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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随手救下的哑巴马奴,成了敌国暴君》“小甜甜的甜”的作品之一,拓跋渊翠屏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著名作家“小甜甜的甜”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小说《我随手救下的哑巴马奴,成了敌国暴君》,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翠屏,拓跋渊,呼延恪,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55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3:11: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随手救下的哑巴马奴,成了敌国暴君
我本是侯府最不受宠的嫡女,大雪之日,在柴房里救下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哑巴马奴。三年后,
侯府覆灭,那个马奴却身披金甲,踏破城门,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敌国暴君。
他将我未婚夫踩在脚下,强娶我入宫,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在深宫中被折磨致死。却不知,
他登基的玉玺是我偷的,他麾下的暗卫是我养的。暴君?那不过是我为了复仇,
亲手打磨出来的一把刀罢了。这天下,终究是我说了算。1"把这碗药倒了。
"我娘的贴身丫鬟翠屏端着药碗,手抖得厉害,汤汁洒了一半在袖口上。"姑娘,
这是老爷吩咐的……""我说倒了。"我没抬头,手里的针线还在缝一件棉袄。
柴房的门合不严,风从门缝里灌进来,连带着院子里姨娘们打牌时叽叽喳喳的笑声。
翠屏站在那里没动。我把棉袄放下,看她。她眼眶红了一圈,嘴唇哆嗦着说:"姑娘,
这药……夫人已经喝了三年了。老爷说,夫人的病只有这方子能治。""治?"我笑了一声,
把药碗接过来,凑近闻了闻。苦涩里头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麝香。
我娘嫁进侯府十六年,生了我之后再没怀过孩子。满府的人都说她身子弱,福薄。
可我在灶房偷了半年的药渣,一味一味地查,才发现这碗所谓治病的药里,
有两味药专门用来绝子。"翠屏。""姑娘?""这药,是谁熬的?"翠屏的脸白了。
"是……二姨娘身边的赵嬷嬷。"我把药碗搁在窗台上,没有倒。也没有让我娘喝。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在骂。"死东西!谁让你把马牵到这边来的!
腿都跛了还留你何用!"鞭子落在肉上的声音,闷沉沉的。翠屏缩了缩脖子,
小声说:"又是马房那边在打人。"我没理会。这种事在侯府太常见了。
马奴、灶仆、扫院的粗使丫头,哪个没挨过打。我正要继续做活,
忽然听见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不是叫喊,甚至算不上呻吟。像是有什么东西咬着牙,
把所有的痛都往肚子里吞。翠屏也听见了,往窗缝外看了一眼,立刻转过头来。"姑娘,
别管。二姨娘的人打的,咱们管不了。"我知道管不了。我是侯府的嫡女,
可这个"嫡"字在这座府里,连张废纸都不如。我爹有四房妾室。二姨娘的娘家是兵部侍郎,
三姨娘的表姐是宫里的贵妃。而我娘呢?我娘当年是先帝赐的婚。先帝死了,新帝登基,
赐婚的情分也跟着死了。我爹明面上还叫我娘一声"夫人",
背地里连正院的月银都克扣了大半。鞭子又落了几声。我终于还是站了起来。
翠屏急了:"姑娘!"我推开柴房的门。大雪纷飞。院子角落的马槽边上,
一个瘦得像根柴火棍的少年跪在雪地里。他背上的衣裳早被抽烂了,血和雪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个更红。打他的是二姨娘身边的管事刘贵。刘贵看见我出来,
鞭子在半空中停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哟,大姑娘。这大冷天的,怎么出来了?
当心冻着。"他嘴上说着客气话,鞭子却没收。那少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后背在微微起伏,说明人还活着。我看了一眼他的脸。很年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
面颊凹陷,嘴唇冻得发紫。但那双眼睛——半睁着,像是盯着地上的某个点,没有求饶,
没有愤怒。只是沉默。像一头被困住的兽。"刘管事,"我说,"这人还能干活吗?
"刘贵愣了一下。"大姑娘问这做什么?""柴房缺个搬柴的。"刘贵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随即又堆了起来。"大姑娘说笑了,这可是马房的人,得二姨娘那边发话才行……""不用。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大概二两。那是我攒了三个月的分量。扔在刘贵脚边。
"搬柴的马奴又不值钱。刘管事通融通融。"刘贵低头看了看银子,又抬头看了看我。
他弯腰把银子捡起来,揣进怀里。"大姑娘既然开了口,那我也不好驳面子。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小子是个哑巴,什么话都不会说。"我点了点头。"不会说话正好。
柴房用不着能说会道的。"刘贵提着鞭子走了。雪还在下。我蹲下身,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
他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我。那眼神里终于有了些别的东西。不是感激。是警惕。
像一匹受过伤的马,对任何伸过来的手都充满了戒备。"能站起来吗?"我问。他没说话。
当然,他说不了话。但他慢慢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血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
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红的印子。我转身往柴房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地。"跟上。
"他跟上来了。那一年,我十四岁。大齐承平十二年的冬天,冷得出奇。
侯府的柴房里多了一个哑巴。而那碗带着麝香的药,我悄悄留了药渣,
藏在枕头底下的木匣子里。翠屏问我留着做什么。我没回答。有些仇,不急。但得记着。
2哑巴在柴房住了三天,没说过一个字。废话。他是哑巴。但更准确地讲,
他连声音都几乎不发。搬柴的时候不响,喝水的时候不响,
换药的时候那伤口裂开了口子往外渗血,他也就皱一下眉头,连闷哼都省了。
翠屏背地里跟我嘀咕:"姑娘,这人不对劲。""哪不对劲?""他手上有茧。
不是干粗活磨出来的那种,是……"翠屏比划了一下,学不来。我倒是看见了。
那天给他上药的时候,他攥着柴堆上的一根木棍,手指握得很紧。
虎口、食指、中指——三处老茧。握惯了刀的人,才会在那几个地方磨出痕迹。
"你以前是当兵的?"他没回应。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旋即低下头,继续劈柴。
我也没追问。在侯府的柴房里活着,已经够难的了。谁还有余力去计较一个马奴的来历。
第四天,出事了。二姨娘的儿子——我那庶出的弟弟沈云卓,带着几个小厮闯进柴房来。
我当时正在里头给娘抄经书。门被踹开的时候,冷风兜头浇下来,墨都冻住了。
沈云卓十二岁,比我小两岁。穿着一身貂毛边的锦袍,手里拎着一把弹弓,
身后跟着三个膀大腰圆的小厮。他进来第一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着角落里劈柴的哑巴。
"喂,就是你?刘贵说你把我最喜欢的那匹枣红马给弄瘸了?"哑巴停下手里的活,
慢慢转过身来。沈云卓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瘦成这样,跟条狗似的。活该被打。
"他身后的小厮跟着笑。我搁下笔,说:"云卓,柴房是我的地方。有事出去说。
"沈云卓歪着头看我,像是看什么滑稽的把戏。"姐姐,你可真有意思。整个侯府都是爹的,
你一个住柴房的嫡女,说什么你的地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不是故意刺我。
是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在这座府里,嫡庶之分早就被银子和权势重新排过了。我娘是嫡妻,
但月例只有二姨娘的三分之一。我是嫡女,但连件过冬的新棉袄都得自己缝。
"枣红马的事跟他没关系,"我说,"那马本来就有旧伤,御马的人没注意。
""你怎么知道?""我看过马腿。左前蹄的筋伤是老毛病了,去年冬天就跛过一次。
你若不信,让马房的老赵头来看。"沈云卓被噎了一下,脸上不太好看。
他身后最壮的那个小厮——好像叫马六——往前迈了一步,对我拱了拱手,
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姑娘,三少爷的马出了事,总得有个交代不是?
这哑巴原就是马房的人,打两下也不算什么。""打过了。刘管事那天抽了三十鞭子,
你们没看见?"马六嘿嘿一笑:"那是刘管事的意思。三少爷还没消气呢。
"沈云卓举起弹弓,对着哑巴比了比,半玩半认真地说:"姐姐你让开。我就弹他一下,
弹完就走。"哑巴站在角落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手里还握着劈柴的斧头。
我注意到他的指节微微泛白。"云卓。"我的声音平了下来,"你弹他也行。
不过我今早抄的那卷经书,是你娘托我替她抄给太夫人的。你要是弹了人,
这经书我就不抄了。你娘明天拿什么去给太夫人请安?"沈云卓的手僵在半空。
他咬了咬嘴唇,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终究放下了弹弓。"无趣。"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哑巴,啐了一口:"下次碰见你,没姐姐护着,
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厮们跟着走了。柴房里安静下来。我回到桌前,
把冻住的墨用手焐了焐,继续抄写。过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动。我回头看。
哑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门边,正把那扇被踹坏的门板抬起来,试着重新装回去。
他背上的伤还没好全,抬门板的时候伤口牵扯,衣服上又沁出了血。但他一声不吭。
装好门板之后,他从怀里摸出什么东西,转过来面对我。一小截干树枝。他朝我递了递,
然后指了指桌上冻住的墨锭。我愣了一下。那树枝,是松枝。松脂可以引火,烧一把小火,
能暖墨。他在教我暖墨。"你……认字?"我问。他没说话。只是把松枝放在桌角,
退了回去。继续劈柴。那天晚上,我把松枝点着了,凑在砚台底下。墨化开的时候,
我闻到了一股松香味。干燥的,温暖的。和柴房里经年累月的霉味不一样。
我在灯下又看了一眼角落里蜷着睡觉的哑巴。他缩成一团,像只皮包骨头的野猫。
但他的手——即使在睡梦中,右手也微微蜷着,五指半握,像是习惯性地握着什么东西。
不是柴刀。不是马缰。是刀。一把不存在的刀。我翻了个身,没再想。但从那以后,
我每天抄完经书,都会在地上用树枝写几个字。他——后来我给他取了个名字,
叫阿默——每次都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直到有一天。我故意写了一个字。"杀"。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我看见了。那是一种极熟悉的、刻进骨头里的反应。
见过血的人才有。我把地上的字抹掉,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阿默,
今天柴劈够了没有?"他点头。我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他那时候还看不懂。
3半年之后,我开始教阿默写字。不是用树枝在地上画。是正经地,在纸上写。
纸是从二姨娘院子里灶房顺来的包肉纸,翻过来用背面。
墨是翠屏从太夫人屋里倒剩茶时偷偷攒的残墨。笔是柴房角落里捡的一根断了头的兔毫。
阿默第一次握笔的时候,手很稳。太稳了。写字的人手稳不奇怪,但他那种稳法,
是运力均匀、指腕不抖的稳法。上过战场、开过弓、握过刀的人,才有这样的手。
我心里清楚,但没有点破。"你以前叫什么?"他看着我,不说话。我又问:"你从哪来的?
"他低下头,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字。"北。"北边。北边是燕国。
我们大齐和燕国打了十几年的仗。边境上死了几十万人。一个从燕国来的马奴,
出现在大齐侯府的马房里。这事往大了说,是细作,是通敌。往小了说——"逃出来的?
"我问。阿默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我没有再问。有些事不需要知道太多。
不是不好奇。是不到时候。日子就这样过着。我白天给太夫人抄经书,替二姨娘绣屏风,
给三姨娘的女儿做针线活。晚上回到柴房,教阿默写字。他学得极快。
不是那种一笔一画慢慢认的快,而是——像在复习。像这些字他本来就认得,
只是很久没写了。翠屏有一次趁我不在,偷偷跟阿默搭过话。当然搭不上。他是哑巴。
但翠屏回来跟我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姑娘,他不是哑巴。""什么意思?
""他喉咙上有道疤。"我停下手里的针线。翠屏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就这个位置,
一道横着的疤。像是被人用刀割过,又没割断。""你怎么看见的?
"翠屏有点不好意思:"他弯腰搬柴的时候,领口散开了,我瞄了一眼……"我没有说话。
喉咙被割过。不是天生的哑巴。是被人弄哑的。什么人会被活着割断喉咙?俘虏。叛将。
亡国的王族。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来,借着月光看柴房另一头的阿默。
他也没睡。月光透过门板的缝隙落在他脸上。他正看着自己的手。
像是在回忆那只手曾经握过什么。我轻声开口:"阿默。"他转过头来。月光下,
他那双眼睛很亮。不是那种温驯的亮。是被压了太久的火,偶尔从灰烬底下漏出的光。
"你想回去吗?"他愣了一瞬。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我说:"如果有一天,
你有机会回去——回到北边,你会怎么做?"他沉默着。过了很久,他拿起身边的树枝,
在地上写了一个字。"报。"报仇。我看着那个字,没有追问他要报谁的仇。
因为我也有要报的仇。"那我帮你。"我说。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一个住在柴房里的侯府嫡女,对一个被割了喉咙的亡命马奴说"我帮你"。有什么资格帮?
拿什么帮?但阿默看我的眼神变了。他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直视我的眼睛。
不是警惕。不是防备。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他慢慢伸出手,
在地上又写了一个字。"信。"信。信你?还是承诺?我没问。我从怀里摸出那个木匣子。
翠屏不知道,这个匣子里除了药渣,还有一样东西。是我娘出嫁时陪过来的嫁妆清单。
上面记着七十二处铺面、三千亩良田、还有一笔……"这是我娘的嫁妆。我爹全扣了,
用来养他那四房姨太太。"我把匣子搁在他面前。"阿默,你帮我把这些拿回来。以后,
这笔银子就是你的兵、你的马、你回北边的路。"他看着匣子。然后看着我。月光底下,
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和一个不知道多大的哑巴,在一间四面漏风的柴房里,做了一笔交易。
没有契约。没有血书。只有一个"信"字。那一夜,雪停了。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4这笔交易进行了两年。两年里,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我娘从药里救出来。我找到了老城南头戒善寺旁的赤脚大夫老周。
老周以前在太医院当差,后来得罪了人被撵出来,在城南摆了个草药摊子,替穷人看病。
我拿着药渣去找他,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抬头看着我,没说话。我说:"能解吗?
"他说:"能。但得慢慢换。突然断了,她身子吃不消。""多久?""半年。
"我用了六个月。每天夜里偷偷换药渣,把二姨娘安排的方子一味一味地替掉。我娘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这半年身子好了些,能下床走几步了。有天她坐在窗边,
对着窗外的腊梅发了会呆,回头对翠屏说:"今年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翠屏偷偷抹了把眼泪。第二件事——替阿默接上外面的路。侯府的马房连着一条后巷。
后巷尽头是城西的骡马市。骡马市上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我让翠屏每月初一去那里买草料的时候,带一封信出去。信是阿默口述——他不能说话,
但他可以写——我来誊抄。信寄到哪里,我不问。但每到月中,
总有一个卖炊饼的老头会从后巷经过柴房门口,放下一个油纸包。包里不是炊饼。
是北边来的消息。第三件事——第三件事最难开口。但我做了。我攀上了太夫人。
太夫人是我爹的亲娘,侯府里辈分最高的人。她老人家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
每天要人读书给她听。府里的姑娘们没一个愿意去。嫌闷。嫌老太太屋里的檀香味太重。
嫌坐半天腿麻。但我去了。不光去,还给太夫人做了件事。太夫人有个秘密。
她的陪嫁丫鬟——已经是老嬷嬷了——的孙女被卖到了外头,老嬷嬷一直想找回来。
这事太夫人不方便出面。我出面了。花了三个月,用我攒的那点碎银子,托了七八层关系,
终于在洛阳的一家布庄里找到了那个姑娘。太夫人知道之后没说什么。只是从那以后,
每次我去读书,桌上总会多一盘我爱吃的桂花糕。而且是从她自己份例里匀出来的。
这三件事,做了两年。两年里,阿默也在变。他胖了一些——虽然还是瘦。他的伤全好了。
他开始每天晚上在柴房后面的空地上,借着月光练拳。没有刀。
但他的拳风里带着一种我说不出的东西。很凶。不是打架的凶。是杀人的凶。
有一次我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在地上写了五个字。"到时候你会知道。
"我看了看那五个字,把它们抹掉了。"行。到时候再说。"承平十四年秋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傍晚,我正在太夫人屋里读书。忽然听见前院一阵大乱。有人在喊。有人在哭。马蹄声。
甲胄碰撞声。太夫人的脸色变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出什么事了?"门被推开。
我爹——承恩侯沈怀远——满身酒气地冲了进来,脸色白得像纸。"娘!出事了!
宫里来人了!圣旨……圣旨说咱们家……"他话没说完,一队禁军已经冲进了门。
领头的太监尖着嗓子念圣旨。"承恩侯沈怀远,勾结边将,私通敌国,证据确凿。
即日起革除爵位,抄没家产,男丁流放西疆,女眷充入教坊……"太夫人的茶杯掉在地上,
碎了。我爹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二姨娘从后院冲出来,扑到禁军面前磕头,
边哭边喊:"我爹是兵部侍郎!你们不能抓我!我爹是兵部侍郎啊!"禁军根本不理她。
三姨娘倒是聪明,在混乱中试图从后门溜走,被人一把拽了回来。满府鸡飞狗跳。
丫鬟们哭成一片。管事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趁乱偷东西。我站在太夫人身边,一动不动。
不是不怕。是早就想过这一天。私通敌国?
我爹确实干了——他偷偷卖军粮给北边的关外商队,赚了十几年的黑心钱。
这事我两年前就知道了。阿默告诉我的。不。是阿默信里的那些人告诉他的。
我一直以为这件事会是我手里的一张牌。但没想到,有人比我先出了手。在混乱中,
我死死攥着太夫人的手。太夫人的手冰冷,布满皱纹。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丫头,"她说,"匣子里的东西,你带走了吗?"我一愣。
太夫人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小钥匙,塞进我手里。"我书房暗柜第三层。去拿。快。
"我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穿过乱成一团的院子,冲进太夫人的书房。暗柜打开。
第三层放着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之后,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枚玉印。不是寻常的私印。
上面刻着四个字——"受命于天。"我的手开始发抖。这是……玉玺?不对。
不是大齐的玉玺。大齐的传国玉玺我见过拓本,方方正正,龙纽。而这一枚——鹰纽。北燕。
北燕的传国玉玺。它怎么会在太夫人手里?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我猛回头。柴房的方向。
阿默站在书房门口,月光打在他身上。他看着我手里的玉印,眼睛里的火终于烧了出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张开嘴。发出了声音。
嘶哑的、破碎的、像生锈的刀刮过铁片一样的声音。但确确实实的——人话。"那是我的。
"三个字。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他不是哑巴。他从来都不是。5"你会说话。
"我的声音比我以为的平静得多。阿默——不,我还不知道该叫他什么——站在门口,
月光把他削瘦的轮廓勾出来。他的嗓子像是荒废了太久的琴弦,
每吐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什么。"说不了多少。"他抬手按了按喉咙上那道疤,
"一次只能说几句。"外面禁军还在抄家,哭喊声和砸东西的声音远远传过来。
我没有时间慢慢震惊。"你是谁?"他盯着我手里的鹰纽玉印,沉默了几息,
然后慢慢走过来。每走一步,他身上那股柴房里沤了两年的穷酸味好像都在剥落。
他站到我面前,低头看着玉印,伸出手。我把玉印握紧了,往后退了半步。他停住了。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我叫拓跋渊。"他的声音低哑破碎,
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楚。"我是北燕废太子。"这五个字砸在我脑子里,嗡嗡响了好几息。
外面有禁军开始往后院搜了。火光照进窗户。我仓促收起玉印揣进怀里,
问了一句此刻最要紧的话。"太夫人知道你的身份?"他点了点头。我苦笑了一下。
原来我以为自己是设棋局的人。到头来,太夫人才是真正的棋手。
而我和阿默——拓跋渊——不过是她棋盘上两颗被安排好的子。"后巷走得通吗?"我问。
他又点头。"带上我娘和翠屏。"他犹豫了一瞬。我看着他:"我手里有你的玉玺。
你带不带?"他的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想笑。但最终他转身,
低声说了两个字:"跟上。"——和两年前那个雪夜里,我对他说的一模一样。
从后巷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侯府。火光映着飞檐。
二姨娘的哭喊声已经听不见了。整座府邸像一头被放了血的兽,正在缓慢地倒下去。
我没有流泪。翠屏扶着我娘,踩在巷子里化了一半又冻上的雪泥里,深一脚浅一脚。
我娘什么都不知道,被翠屏从床上架起来的时候还在问:"出什么事了?老爷呢?
"没人回答她。巷子尽头,那个每月来送"炊饼"的老头等在那里。
身后停着一辆平平无奇的驴车。拓跋渊翻身上了车辕。他最后转过头来看我,
用气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两年前那碗药,我记着。"然后他扬鞭。
驴车消失在夜色里。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叫阿默的马奴。
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拓跋渊的背影。下一次再见,他身上穿的,就不是粗布衣裳了。
6侯府覆灭之后的日子,比柴房还难熬。太夫人被押进了大理寺的牢里。
我爹和几个叔伯被判了流放。庶出的弟弟妹妹们被分别发卖。
沈云卓——就是那个拿弹弓要打阿默的小少爷——被卖到了城外的砖窑里砸石头。
听说去了不到三个月就断了一条腿。二姨娘的兵部侍郎老爹自顾不暇,
上书自辩了十二道折子,最后也没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至于我和我娘。太夫人在被带走之前,
做了最后一件事。
她让那个老嬷嬷把一封信递给了当朝右丞的夫人——也是太夫人的远房表侄女。
信里写了什么我不知道。但结果是,我和我娘被安置在城南的一处小院子里。不是锦衣玉食。
但至少有瓦遮头,有米下锅。翠屏还在。日子过得清苦,但过得下去。我娘终于断了那碗药。
身子一天天好起来。她开始能自己梳头了,开始能在院子里走一小会儿了。
有天她坐在檐下晒太阳,忽然说了一句:"烟儿,你爹被流放了。"我在院子里晾衣裳,
头都没回。"嗯。""你不难过?"我把一件洗褪了色的旧衫子拧干,搭在竹竿上。"娘,
那碗药里有麝香。他知道的。"我娘沉默了很久。手里的梳子停在半空。过了好一阵,
她把梳子放下了,声音很轻:"我知道。""什么?""我知道药里有麝香。"我转过身来,
怔怔地看着她。"我嫁进侯府第三年就知道了。
"我嗓子发紧:"那你为什么……""因为我生了你。"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
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喝了那药,就不会再怀孕,不会再生孩子。不生孩子,
二姨娘就不会动你。她怕嫡子出生,怕到骨头里去。所以只要我一直喝,她就一直觉得安全,
就不会对你下手。"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头发白了一半。才三十五岁的女人,
看着像五十岁。我蹲下身来,把脸埋进她膝盖上的旧棉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翠屏在灶房里偷偷抹泪。我娘的手落在我头顶,轻轻摸了摸。"别哭。你不是爱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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