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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女性成长《生活费归零,继妹却获7000钢琴?拨通舅舅电话全家慌了》,男女主角刘芸晴海集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番茄酱爆小西红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生活费归零,继妹却获7000钢琴?拨通舅舅电话全家慌了》主要是描写晴海集,刘芸,赵海峰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番茄酱爆小西红柿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生活费归零,继妹却获7000钢琴?拨通舅舅电话全家慌了
继母在父亲身边柔声挑拨,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我低声哀求:“爸,别停我的生活费。
”父亲却冷漠摆手:“你成年了,该独立了。”母亲走后,这个家早已被继母掌控。
我的生活费从一千被压到五百五,如今直接被掐断。我靠兼职勉强糊口,而父亲却花七千块,
给继妹买电钢琴圆她的 “艺术梦”。绝望之际,我拨通了移民加拿大的舅舅的电话。
他只淡淡一句:等着。夜色深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家中的宁静。
01刘芸的手搭在父亲许卫国的胳膊上。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棉花糖。但每个字都像针,
扎在我心上。“卫国,你也别怪昭昭,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上学不容易。
”“只是家里最近确实紧张,安安学钢琴也是一大笔开销。”她轻描淡写地提起继妹许安安。
父亲的眉头立刻皱得更紧了,像一道深刻的沟壑。我站在客厅中央,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爸,我的生活费真的不能停啊……”我的声音带着颤抖。“每个月只要五百,不,
三百也行。”我卑微地祈求着。父亲许卫国抬起眼,目光里没有温度。“你已经二十岁了,
是成年人了。”“学校里那么多勤工俭学的机会,你也该学会自食其力了。
”他冷漠地摆了摆手,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这件事不要再提了。”那一刻,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母亲去世才不过五年。
这个曾经充满温暖的家,如今只剩下一座冰冷的空壳。而继母刘芸,
就是这座空壳里新的女主人。她用最温柔的手段,将我一点点从这个家里驱离。我的生活费,
从母亲在世时的每月两千,被她以“培养独立意识”为名,削减到一千。
后来又以“家里开销大”为由,降到了五百五十元。如今,更是被彻底断绝。
我靠着在餐厅洗盘子的兼职苦苦支撑学业。每个月累死累活,也才赚到八百块。
除去吃饭和交通,几乎所剩无几。而就在上周,父亲却毫不犹豫地豪掷七千元,
为继妹许安安买了一台电钢琴。只因为老师说,那是她的“艺术梦想”。我的生存,
在她的“艺术梦想”面前,显得一文不值。绝望和冰冷的海水将我淹没。
我看着父亲和继母依偎在一起的温情画面,终于彻底死了心。我默默地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
关上门。我翻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电话那头,是我远在加拿大的舅舅,
陆远洲。他是母亲唯一的弟弟。母亲去世后,他便移民了,我们只在逢年过节时才通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我把所有的事情,用最平静的语气,全部告诉了他。我说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着。久到我以为信号已经断了。就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
舅舅的声音传了过来,低沉而沙哑。“我知道了。”“什么都别做,等我消息。”然后,
电话就挂了。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心中没有泛起任何波澜。或许,
这只是一句客套的安慰。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夜色越来越深。我蜷缩在床上,
听着客厅里传来许安安弹奏电钢琴的、断断续续的乐曲声。那声音,对我而言,无比刺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家中的宁静。“谁啊?这么晚了。
”父亲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我竖起耳朵,也有些疑惑。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比一下更重,
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父亲终于起身去开门。门开的一瞬间,客厅里的钢琴声戛然而止。
我听到了父亲震惊到变调的声音。“远洲?!”我浑身一震,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冲向门口。我打开自己的房门,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舅舅陆远洲就站在那里。
他比记忆中更高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气场冷冽。
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男人的凌厉。他的眼神扫过我,带着心疼。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父亲和继母身上,瞬间变得像冰一样冷。更让我震惊的,是他身后。
他身后站着四五位穿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男男女女。他们手里都提着公文包,不怒自威。
那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为首的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专业气场。“许卫国先生,你好。”舅舅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我再不回来,我姐姐唯一的女儿,就要被你们逼死了。
”02“百分之五十的、不可稀释的继承权。”为首的律师,李律师,
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父亲许卫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白纸。刘芸抓着他胳膊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精心描画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她尖叫出声,
彻底撕掉了平日里温婉贤淑的伪装。“这房子是卫国的!结婚的时候他就跟我说清楚了!
”舅舅陆远洲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鄙夷。“他跟你说的?”“他说的,就是事实吗?
”舅舅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那眼神,
让我瞬间有了依靠。李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刘女士,我想您可能误会了。”“这栋房产,
确实是在许卫国先生与我当事人陆晴女士婚后共同购买的。”“但是在许昭小姐出生后,
陆晴女士就单方面对自己的那一部分财产,进行了遗嘱公证。”“这份公证,
在当时是通知过许卫国先生的。”李律师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刺向我父亲。
父亲的身体晃了一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这栋房子有我的一半,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母亲留下的一切,
和我继母过着安稳日子。甚至,还要为了她们母女,把我这个真正的继承人赶出去!我的心,
像是被泡在冰水里的柠檬,又酸又冷,涩得发苦。“卫国……这是真的吗?
”刘芸的声音颤抖着,看向我父亲的眼神里充满了质问。她关心的不是我,
而是她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和财产。父亲狼狈地避开她的目光,低着头,
像个被戳穿了谎言的小偷。舅舅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许卫国,
我姐姐当初真是瞎了眼。”“她把一切都给了你,甚至在病重的时候,还为你着想,
没有立刻分割财产,让你难堪。”“可你是怎么回报她的?
”“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用命换来的女儿的?”舅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父亲的脸上。父亲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我……我没有……”他试图辩解,
声音却虚弱无力。“没有?”舅舅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你把昭昭的生活费从两千降到五百,现在更是一分不给!
”“你扭头就给你那个继女花七千块买钢琴!
”“你让她住在家里最小的、连阳光都看不到的储物间!”“而你那个宝贝继女,
住的却是我姐姐生前的主卧室!”“许卫国,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舅舅的怒吼声在客厅里回荡。我愣住了。我从未跟舅舅说过我住在哪一间房。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看到他眼中的血丝,瞬间明白了。在我打完电话之后,
在我以为他只是随口安慰我的时候,他一定立刻就找人调查了我的所有情况。
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心头,冲散了长久以来的冰冷和委屈。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昭昭,别哭。”舅舅的声音缓和下来,他拿出一方手帕,轻轻为我擦去眼泪。“有舅舅在,
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他转过头,再次看向许卫国和刘芸,眼神又恢复了冰冷。“今天,
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李律师适时地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
“根据陆晴女士的遗嘱补充协议,许昭小姐作为一半产权的拥有者,有权要求对过去五年,
许卫国先生您对家庭资产的管理进行全面审计。”“尤其是。”律师顿了顿,
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您在她母亲过世后,私自出售她母亲名下基金和首饰的行为。
”03“基金和首饰?”刘芸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那里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我认得。那是我母亲最喜欢的遗物之一。
我曾经问过父亲,他说找不到了。原来不是找不到,而是被他送给了新欢。
我的目光也冷了下来。父亲许卫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死灰般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遮羞布,都被舅舅毫不留情地撕开了。“远洲,我们……我们是一家人。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试图打出最后的亲情牌。“有什么事,我们自己关起门来好好说,
不用……不用闹成这样。”“一家人?”舅舅陆远洲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在你为了别的女人和孩子,克扣昭昭生活费的时候,你有想过你们是一家人吗?
”“在你把她赶出主卧,让她住进储物间的时候,你有想过你们是一家人吗?
”“在你把她母亲的遗物送给这个女人的时候,你又有没有想过,你们曾经是一家人?
”舅舅指着刘芸,毫不客气。刘芸的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把手腕藏到身后。
李律师身后的另一位女律师,立刻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刘女士,
我建议您不要试图转移或隐藏任何可能属于陆晴女士遗产的物品。
”“我们已经掌握了陆晴女士生前所有贵重物品的清单和照片。
”“任何试图侵占遗产的行为,都会构成刑事犯罪。”刘芸的动作僵在了原地,脸色煞白。
“我……我没有!这是卫国送给我的!”她慌乱地辩解。“许先生赠与您的物品,
如果是用他本人的合法收入购买,那自然没有问题。”女律师冷静地回答。
“但如果是用陆晴女士的遗产,甚至是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陆晴女士的那一部分购买的,
那么这个赠与行为,从法律上就是无效的。”“您必须归还。”彻底的,无情的,
法律上的碾压。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片麻木的悲凉。
这就是我曾经敬爱的父亲。这就是我曾经试图讨好的家庭。“李律师。”舅舅不再看他们,
而是转向了律师团队。“给他们两条路。”李律师点点头,看向许卫国。“许先生,
第一条路,我们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
”“我们将申请对您过去五年的所有财产进行冻结和审计,并以侵占遗产罪起诉您。
”“到时候,您不仅要归还所有款项,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许卫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第二条路。”李律师的声音顿了顿,给了他一丝喘息,
又立刻掐断了他所有希望。“私下和解。”“你们可以选择,按照今天的市场价,
买下许昭小姐手中百分之五十的房产份额。”“或者,由许昭小姐买下你们手中的份额。
”“在产权问题解决之前,你们住在这栋房子里,
每个月需要向许昭小姐支付一半的市场租金。”两条路。每一条都是死路。
刘芸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她死死地瞪着我,仿佛我是她的生死仇人。
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这个家,这五年,我受够了。舅舅走过来,看着我,眼神里是征询。
“昭昭,你决定。”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所有的翻腾的情绪。我看着父亲,看着刘芸,声音不大,但清晰无比。
“我选第二条。”父亲的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庆幸。或许他以为,我会拿钱走人。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继续说。“但这房子,我不卖。”“这里有我和我妈妈的回忆。”“我要你们,
搬出去。”话音刚落,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继妹许安安拎着一个崭新的名牌包,
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爸!妈!我回来啦!你们看我的新包,
我同学都羡慕死……”她的话在看到满屋子的黑西装时,戛然而止。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立刻换上了一副鄙夷的神情。“许昭?
”“你怎么又哭哭啼啼地跟爸妈要钱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04许安安那句尖锐的质问,像一颗石子投进死寂的湖面。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刘芸的脸色惨白,拼命向她使着眼色,想让她闭嘴。
可许安安从小被宠坏,哪里看得懂这种暗示。她把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抱在胸前,
下巴抬得高高的。“看什么看?”“许昭,你又装可怜给谁看呢?爸妈不给你钱,
你就找外人来家里闹事?”“你真是我们家的耻辱!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傲慢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过去的我,
可能会因为她这些话而伤心难过。但现在,我只觉得她像一个跳梁小丑。
舅舅陆远洲的眼神冷得像冰。他上下打量了许安安一眼,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你就是刘芸的女儿?”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许安安愣了一下,
显然是被舅舅的气场震慑住了。但她很快又挺起胸膛:“是又怎么样?你谁啊你?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舅舅冷笑一声。“你只需要知道,你和你妈,
在这个房子里白吃白喝的日子,到头了。”“你手里那个新包,还有你房间里那台新钢琴,
花的都是我外甥女的钱。”“严格来说,是偷来的钱。”“你!”许安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胡说八道!那是我爸给我买的!”“你爸?”舅舅的目光转向了许卫国,
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就是一个靠着我姐姐遗产过活的废物。”“他自己一分钱没有,
拿什么给你买东西?”李律师在这时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副本递到许安安面前。
“许安安女士,这是这栋房产的产权证明,以及陆晴女士的遗嘱公证。”“这栋房子,
许昭女士拥有一半的合法继承权。”“根据我们初步的资产审计,你父亲过去五年,
在未经许昭女士同意的情况下,挪用了大量本该属于她的资产。”“这其中,
就包括为你支付的各种高昂开销。”许安安看着文件上的白纸黑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母。“爸?妈?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许卫国低着头,不敢看她。
刘芸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许安安终于明白了。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
她只是一个寄生虫的女儿。巨大的恐慌和羞辱感瞬间将她淹没。她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是你!都是你干的!”“许昭,你这个贱人!
你见不得我们好!”她尖叫着,像疯了一样朝我扑了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她没能碰到我。舅舅身边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闪电般地伸出手,
像铁钳一样抓住了许安安的手腕。他一句话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许安安疼得尖叫起来,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舅舅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我父亲和继母身上。“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这栋房子里,
所有不属于你们的东西,都给我原封不动地放好。”“属于你们的垃圾,二十四小时之内,
全部给我搬走。”“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05二十四小时。这个时限像一道催命符,
彻底击垮了许卫国和刘芸的心理防线。刘芸瘫坐在沙发上,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卫国!卫国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要是被赶出去,还能去哪啊?安安怎么办啊?
”她一边哭,一边拿眼睛偷瞄我,试图用眼泪博取我的同情。可惜,我早已心硬如铁。
许卫国也终于抬起头,他通红着双眼看着我,声音嘶哑。“昭昭,算爸求你了。
”“我们……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爸知道以前是对你疏忽了,
爸跟你道歉。”“你让舅舅把他们带走,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行吗?”一家人。
多么讽刺的三个字。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问他。“在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看着许安安每周都有新裙子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在我为了三百块兼职费在餐厅洗盘子洗到手脱皮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在你为了给她买七千块的钢琴,而彻底断掉我生活费的时候,你记不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插进他虚伪的心脏。许卫国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舅舅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昭昭,跟他们没什么好谈的。
”“从他们侵占你母亲遗产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配当你的家人。”他转向李律师。
“李律师,接下来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处理了。”“如果二十四小时后他们还不搬走,
立刻启动强制清退程序。”“另外,让他们把这些年所有账目都整理清楚,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是,陆先生。”李律师恭敬地点头。“走吧,昭昭。
”舅舅拉起我的手。“这个地方太脏了,我们离开这里。”我点点头,没有丝毫留恋,
跟着舅舅向门外走去。我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他们一眼。
身后传来刘芸和许安安更加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声。但那些声音,离我越来越远。
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门,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我自由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安静地停在路边。舅舅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车内温暖而安静,
和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仿佛是两个世界。车子平稳地启动。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那栋我生活了二十年的房子,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我心中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想哭就哭出来吧。”舅舅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摇了摇头。
“舅舅,我不想哭。”“我只是觉得,这五年像一场噩梦,现在终于醒了。”舅舅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心疼。“对不起,昭昭。”“是舅舅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以后不会了。”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他们欠你的,舅舅会帮你,加倍讨回来。
”06车子最终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
我有些局促地跟在舅舅身后。他为我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当我站在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时,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几个小时前,
我还在为下个月三百块的生活费而卑微乞求。几个小时后,
我却住进了这样如同宫殿般的地方。命运的转折,来得如此突然。“去洗个热水澡,
把那些晦气都洗掉。”舅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让酒店准备了宵夜,洗完出来吃点东西。
”我点点头,走进那间比我原来房间还大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也仿佛冲刷掉了我积攒了五年的疲惫与委屈。等我换上酒店准备的柔软浴袍走出去时,
丰盛的餐点已经摆满了整个餐桌。舅舅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他说着流利的德语,
语气沉稳而威严,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掌控力。我这才真正意识到,我的舅舅,
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温和的邻家大哥哥。他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强大而成功的男人。
他挂断电话,看到我,凌厉的气场瞬间变得柔和。“快来吃东西,都快凉了。
”我坐到他对面,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舅舅,谢谢你。”我轻声说。“傻孩子,
跟舅舅还说什么谢。”他给我夹了一块虾肉。“你是姐姐留在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他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其实,
你妈妈早就为你的未来做好了安排。”我愣住了。“什么安排?”“她除了这栋房子,
还给你留下了一笔信托基金。”舅舅说。“按照她的遗嘱,
这笔钱要等你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才能动用。”“她大概是怕你年纪太小,不懂得理财,
会被人骗。”“只是她没想到,骗你的人,竟然会是许卫国。”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原来妈妈早就为我铺好了后路。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那笔基金有多少钱?”我忍不住问。
舅舅看着我,缓缓说出了一个数字。那个数字,让我当场愣在原地,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一笔我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巨额财富。我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
是许卫国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许昭,你别后悔。”我看着那句毫无力度的威胁,
只觉得可笑。我把手机递给舅舅看。舅舅瞥了一眼,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现在应该正在焦头烂额地想办法填补公司的窟窿吧。”“公司的窟窿?”我有些不解。
舅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为,我今天只是来帮你讨回房子的吗?
”“那家公司,是你妈妈一手创立的。”“许卫国这些年把它当成自己的提款机,
在里面做了多少假账,挪用了多少公款,他自己心里清楚。”“昭昭,房子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我要让他把他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07舅舅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湖的巨石,在我心中激起万丈波澜。公司。妈妈的公司。
许卫国这个名字,和我母亲一手创立的事业,此刻以一种无比讽刺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我手中的筷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我看着舅舅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睛,终于明白了。
他从加拿大远道而来,目标从来就不仅仅是一栋房子。他是来,为我母亲,清理门户的。
也是来,为我,夺回一切的。手机屏幕上,许卫国那句“你别后悔”,
此刻看起来像个濒死者无力的呻吟。后悔?我轻轻地笑了。我人生中最最后悔的事,
就是在过去五年里,对他还抱有那么一丝可笑的亲情幻想。“他没资格让你后悔。
”舅舅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他优雅地用湿巾擦了擦嘴角,
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家公司,名叫‘晴海集团’。”晴海。
是妈妈陆晴和爸爸许卫国的名字。多么美好的寓意,背后却隐藏着如此肮脏的背叛。
“你妈妈是个商业天才。”舅舅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姐姐的骄傲和怀念。
“公司是她怀着你的时候,靠着几份订单白手起家做起来的。
”“她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里面,把它当成自己的另一个孩子。”“许卫国,
充其量只是个挂名的副总。”“他没有能力,更没有远见,只会做一些最基础的行政工作。
”我的心,随着舅舅的叙述,一点点揪紧。这些事,我从来都不知道。在我的记忆里,
父亲总是以一个成功企业家的形象出现。原来,那件华丽的外袍,根本就不是他的。
那是他从我母亲身上,活生生剥下来的。“你妈妈生病后,
公司的担子就全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她一边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一边还要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那时候,许卫国在做什么呢?”舅舅冷笑一声。
“他正忙着和他的好秘书刘芸,暗度陈仓。”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来,
他们那么早就已经……“你妈妈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太累了,也太骄傲了。
”“她不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闹得那么不堪。”“她以为,
许卫国至少会对你这个亲生女儿,保留最后一丝人性。”“事实证明,她看错了人。
”舅舅的眼神暗了下去,充满了痛惜。“她去世后,许卫国名正言顺地接管了公司。
”“这五年来,他就像一只蛀虫,不断地掏空着公司的根基。”“他把公司的钱,
当成自己的私人财产,肆意挥霍。”“给刘芸买名牌包,买珠宝首饰。
”“给许安安报最贵的补习班,请最好的钢琴老师。”“甚至,他还挪用公款,
在外面给刘芸的娘家亲戚投资。”“那些钱,每一分,都该是你的,昭昭。
”我紧紧地握着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愤怒的火焰,在我的胸腔里熊熊燃烧。我恨他。
我恨他们所有人。“舅舅,你想怎么做?”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我的声音里,
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意。舅舅看着我,眼中闪过欣慰。“我以为你会哭。
”“哭是弱者的行为。”我说,“我已经哭得太多了。”“好。”舅舅赞许地点点头,
“不愧是陆晴的女儿。”“计划很简单。”“第一步,拿回房子,
让你先有一个安稳的落脚点。”“这一步,我们已经完成了。”“第二步,审计公司账目,
清算他所有挪用和侵占的资产。”“这一步,李律师的团队今晚就会开始准备。”“第三步,
召开董事会,以重大经济犯罪为由,罢免他董事长的职位。”“你妈妈在世时,
为了防止意外,早就将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转移到了你的名下,由我作为代持人。
”“等你年满二十二岁,这些股份就会自动解冻,完全属于你。”“所以,
这家公司真正的主人,是你,也只能是你。”我彻底呆住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
是晴海集团最大的股东?这一切,像一场梦。一场打败了我二十年人生的、光怪陆离的梦。
“昭昭,舅舅需要你做出一个选择。”舅舅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可以选择,
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我会帮你把一切都夺回来,然后你拿着钱,
可以去过任何你想过的生活,无忧无虑。”“或者……”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也可以选择,跟我一起,亲手去把属于你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回来。
”“这条路会很辛苦。”“你需要学习很多东西,面对很多挑战。”“但只有这样,
你才能真正地成长,成为一个能守护住你母亲心血的、真正的继承人。”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舅舅,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我选第二条路。”“我想亲手,为我妈妈,也为我自己,讨回公道。”舅舅笑了。
他站起来,用力地抱了抱我。“好孩子。”“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去晴海集团,
拿回属于我们的第一样东西。”那一夜,我躺在柔软得如同云朵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而辉煌。我的眼前,却不断闪现着母亲模糊的笑脸。妈妈,
你看到了吗?我不会再软弱了。您的女儿,要为您而战了。08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我睁开眼,第一次感觉到了新生。衣帽间里,
已经挂好了一套全新的衣服。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搭配一双高度适中的银色高跟鞋。
旁边还有一张卡片,是舅舅的字迹。“为你准备的战袍,我的小战士。”我换上衣服,
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女孩,面容还有些稚嫩,眼神却已经褪去了昨日的怯懦与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和舅舅在酒店餐厅用过早餐。
他详细地为我讲解了晴海集团目前的组织架构和几个核心项目。他的话语简洁而精准,
让我对这个陌生的商业帝国,有了初步的轮廓。“不用紧张。”坐上前往公司的车,
舅舅看出了我的不安,轻轻拍了拍我的手。“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只需要站在那里,看着,记住。”“记住那些人的嘴脸,
记住他们是如何背叛你母亲的。”“记住,你才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我点点头,
深吸了一口气。车子平稳地停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前。“晴海集团”四个金色大字,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里,就是我母亲倾注了一生心血的地方。舅舅走在前面,
我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李律师和他的团队则跟在我们身后。一行人,气场强大,
走进了公司大门。前台的接待小姐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请问,
你们有预约吗?”舅舅没有理会她,径直向着电梯走去。大厅里的一些员工,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几个年纪稍大的员工,在看到我的脸时,明显愣住了。
他们的眼神里,有惊讶,有疑惑,还有难以言状的激动。电梯直达顶层,
董事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一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女秘书就迎了上来。
“陆先生?您怎么来了?”她显然认识舅舅,但语气里充满了警惕。“许卫国呢?
”舅舅的语气不带温度。“许董……他正在开会。”女秘书试图阻拦。
舅舅根本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巨大的办公室内,
许卫国正坐在主位上,对着几个部门主管大发雷霆。看到我们闯进来,
他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转而被惊恐所取代。“你……你们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尖利。“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保安呢!
”他色厉内荏地咆哮着。那几个部门主管,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卫国。
”舅舅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家公司,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董,是我,陆远洲。”“我回国了,
现在就在晴海集团。”“对,关于罢免许卫国董事长职务的临时股东大会,
我建议就在今天下午召开。”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听不见,但舅舅的语气云淡风轻,
仿佛在决定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许卫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陆远洲!
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公司的董事长!我对公司是有贡献的!”他激动地站了起来,
试图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贡献?”舅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最大的贡献,
就是把我姐姐留下的家底,快要败光了。”李律师适时地上前一步,将一份厚厚的文件,
摔在了许卫国的办公桌上。“许卫国先生,这是由我们律师事务所及专业会计师团队,
出具的初步审计报告。”“报告显示,在您担任董事长的五年间,
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财务造假等多项违法行为。”“涉及金额,初步估算,
超过九千万元。”“我们已经将这份报告的副本,提交给了商业犯罪调查科。”九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整个办公室里炸开。那几个部门主管,看向许卫国的眼神,
瞬间充满了震惊和鄙夷。许卫国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他的嘴唇哆嗦着,
面如死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气质温婉的女士,
在秘书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她看到舅舅,先是恭敬地喊了一声“陆先生”。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瞬间,她的眼眶就红了。她走到我面前,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声音哽咽。“大小姐……你长得,真像晴姐。”“我是你妈妈以前的助理,我叫王敏。
”我看着她真诚而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王姨,你好。”“王姨,”舅舅开口道,
“从今天起,你恢复原来的职位,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在昭昭熟悉公司业务之前,
由你全权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王敏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陆先生放心!
我一定不会辜负晴姐和大小姐的期望!”我站在那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看着许卫国如丧家之犬般的惨状。看着王姨眼中重燃的希望之火。
我终于明白舅舅带我来的用意。他要我亲眼见证,一个旧时代的崩塌。也要我亲身感受,
一个新时代的开启。而我,许昭,将是这个新时代,唯一的主人。09许卫国被罢免,
以及公司将面临全面财务审计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瞬间席卷了整个晴海集团。
员工们在工作间里窃窃私语,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复杂难言。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
是一种压抑许久后终于看到希望的畅快。显然,许卫国这五年的所作所为,早已不得人心。
而我,这个突然空降的、酷似前任董事长陆晴的“大小姐”,成了所有人议论的中心。
舅舅没有理会这些暗流涌动。他让王姨召集了所有部门总监以上的管理层,
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会议上,他没有说太多,只是宣布了两件事。第一,
由王敏暂代CEO一职,稳定公司运营。第二,公司将全力配合调查,
任何与许卫国财务问题有牵连的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的话不多,却掷地有声,
迅速稳定了军心。而许卫国,则被两名律师“请”到了旁边的小会议室。他像一滩烂泥,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属于他的时代,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里,就彻底落下了帷幕。
我和舅舅则在王姨的陪同下,走进了那间曾经属于我母亲的办公室。
这里的设计和许卫国那间浮夸的办公室完全不同。简洁,大气,
充满了女性特有的细腻和品味。书架上,还摆放着一些母亲生前爱读的书。甚至,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还看到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年幼的我和母亲的合影。
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而灿烂。我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王姨看着我,也叹了口气。
“晴姐她,最疼你了。”“以前开会再累,只要看看你的照片,她就浑身都是劲。”“她说,
她要为我们昭昭,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我的手,轻轻抚过相框,
仿佛能感受到母亲指尖的温度。妈妈,你的江山,我回来了。我会替你,好好守护它。下午,
坏消息开始接踵而至,精准地砸向许卫国和他背后的那个家。首先是银行。
几乎所有与晴海集团有业务往来的银行,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风声。
他们冻结了许卫国所有的个人账户和信用卡。刘芸和许安安,这对习惯了挥金如土的母女,
瞬间被切断了经济来源。我甚至可以想象,当刘芸拿着那张刷不出钱的黑金卡,
站在奢侈品店里时,该是何等崩溃的表情。紧接着,是那些所谓的“商业伙伴”。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之前还和许卫国称兄道弟的生意伙伴,此刻纷纷变了嘴脸。
催款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了他早已被律师没收的手机上。一些正在进行的项目,
也被对方单方面紧急叫停。许卫国亲手编织的商业帝国假象,在资本的现实面前,
被撕得粉碎。傍晚时分,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刘芸打来的。她的声音,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装出来的温婉柔弱,而是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尖锐。“许昭!你这个白眼狼!
你到底对你爸爸做了什么?!”电话一接通,她就劈头盖脸地质问我。“他哪里对不起你了?
他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我们家安安在外面被人嘲笑!
她的信用卡都被停了!你满意了?你开心了?”我静静地听着她无能的狂怒,没有说话。
直到她骂累了,声音变得嘶哑,我才缓缓开口。“第一,他养我的钱,是我妈妈留下的。
”“他花的每一分,都是我妈妈的遗产。”“所以,不是他养我,是我妈妈的钱,
在养着你们这一家子寄生虫。”“第二,你女儿的信用卡被停了,你应该去问许卫国。
”“问问他,是如何用公司的钱,为你们的虚荣买单的。”“哦,对了,我忘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嘲讽。“他现在,可能没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李律师说,他涉嫌的罪名,足够他在里面待上十年了。”“什么?”电话那头的刘芸,
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不!不可能!你们这是诬告!我要去告你们!”“随时欢迎。
”我淡淡地回答。“不过在那之前,
我建议你先把你和你女儿名下那些来路不明的房产、珠宝和存款,都准备好。”“审计团队,
很快就会找上门了。”“属于我母亲的东西,一分一毫,你们都得给我吐出来。”说完,
我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我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废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办公室里,舅舅和王姨还在和律师团队讨论着什么。我看着桌上,那张我和母亲的合影。
妈妈,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但我向你保证。我会赢。我一定会赢。
10二十四小时的最后期限,在第二天下午到来。我和舅舅,以及李律师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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