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爱吃黑芝麻桃酥的项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婆婆当众扇我巴掌后,才发现我是她亲儿子的老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庭,张兰周恒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爱吃黑芝麻桃酥的项祝”创作,《婆婆当众扇我巴掌后,才发现我是她亲儿子的老板》的主要角色为周恒,张兰,陈瑶,属于婚姻家庭,破镜重圆,婆媳,爽文,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0:35: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当众扇我巴掌后,才发现我是她亲儿子的老板
1 年夜饭的屈辱年夜饭的桌子是圆形的,寓意团团圆圆。
但我婆婆张兰硬是把圆桌坐出了金字塔的阶级感——她和她的大胖孙子坐在顶端,
老公周恒和公公周大强坐在中间,我一个人坐在最下风口,连夹菜都得站起来够。“陈瑶,
把那盘虾转过来。”张兰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我应了一声,
起身把转盘上的虾转到她面前。刚坐下,她又开口了:“剥啊,愣着干什么?
没看我孙子想吃吗?”八岁的周小宝——周恒姐姐的儿子——正埋头玩手机,
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拿起一只虾,开始剥。周恒坐在旁边,全程低头刷短视频,
外放的声音震得我耳朵疼。
搞笑博主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这样的老婆不离婚留着过年啊?
”屏幕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我把剥好的虾放到周小宝碗里。周小宝看了一眼,
用筷子拨到一边:“谁要吃她剥的,脏死了。”“不吃拉倒,给我。”张兰一把将虾夹走,
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吧唧响,“陈瑶,不是我说你,一年了,肚子还没动静,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握着第二只虾的手顿了顿。一年?三年了。结婚三年,
我被这个问题轰炸了三年。从一开始的委婉询问,到后来的阴阳怪气,
再到现在当着全家人的面公开处刑。“妈,上次去医院查过,医生说——”“医生医生,
你天天就知道医生!”张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现在的医生都是骗子!我看你就是不想生!
我们周家娶你回来干什么?当菩萨供着?”公公周大强在旁边打圆场:“行了行了,
大过年的……”“你别插嘴!”张兰瞪他一眼,火力又转向我,“陈瑶,我跟你说实话,
隔壁老李家的儿媳妇,结婚第二年就生了对双胞胎。楼下小王家的,去年结的婚,
今年孩子都满月了。你呢?三年了,连个蛋都没下!”周小宝抬起头,
童言无忌地补了一刀:“舅妈是母鸡,不下蛋的母鸡。”小姑子周丽笑得前仰后合,
拿着手机对准我:“妈,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发抖音,肯定火。”“录什么录!
”张兰一把抢过她手机,但脸上分明是赞许的表情,“你也是,二十好几了还不找对象,
天天刷这些没用的。”周丽撇撇嘴:“我才不结婚呢,结婚干嘛?给人当免费保姆,
生不出孩子还被骂绝户。”这话是冲着我来的。我放下那只剥了一半的虾,抽了张纸巾擦手。
“妈,今天是大年三十,有些话能不能等过了年再说?”张兰眼睛一瞪:“怎么?我说错了?
你嫁到我们周家三年,我给你吃给你喝,把你当亲闺女待,你呢?
让你生个孩子跟要你命似的!”亲闺女。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
亲闺女会坐在最边上?亲闺女会连虾都不能自己吃?亲闺女会被当着全家人的面骂不下蛋?
周恒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他要说什么。他张了张嘴,说:“妈,
那个排骨炖烂点,我牙疼。”张兰立刻换了一副脸:“哎哟我儿子牙疼?
妈明天就带你去看牙医。陈瑶你听见没?明天早点起来,陪周恒去医院。
”我看着她那张瞬间从凶神恶煞切换到慈母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三年前,
我和周恒相亲认识。他长得端正,话不多,在一家国企做行政。我妈说他老实可靠,
适合过日子。是挺老实的。老实到连帮老婆说句话都不会。
老实到看着我被骂全程低头刷手机。老实到……“陈瑶!你聋了?
”张兰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说,明天早上七点,你陪周恒去医院,听见没?
”“听见了。”我说。“听见了不会吭一声?哑巴了?”“听见了。”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大了一点。张兰满意地收回目光,继续给周恒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工作累不累?
领导对你怎么样?要不要妈托人送点礼?”周恒嘴里塞满了菜,含糊不清地应付着。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上周的一个电话。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但归属地显示本地。我接起来,对方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请问是陈瑶吗?
我是宏图集团的HR,我们在猎头推荐上看到您的简历,想约您聊聊。”宏图集团。
本市最大的民营企业,涉足房地产、零售、餐饮多个领域,市值几十个亿。
我以为是诈骗电话,直接挂了。结果第二天,那个号码又打过来,
这次换了个男人:“陈瑶女士,我是宏图集团董事长张宏图。
我们认真评估了您过去三年的业绩,认为您非常适合我们新成立的事业部总经理职位。
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面谈?”我以为是哪个同事在整蛊我,但还是去了。
面谈安排在宏图集团总部大楼,五十八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张宏图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说话干脆利落。他告诉我,他们关注我很久了——从我入职第一年开始,
我所在的团队业绩每年增长30%以上;去年我升任项目经理,
带领团队拿下三个大单;今年我带队拿下年度冠军,业绩翻了四倍。“陈女士,
我们给你的条件很简单。”他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年薪八十万,加绩效提成,
年收入预计一百五十万以上。事业部总经理,直接向我汇报。签字即生效。
”我看着那份合同,脑子嗡嗡的。我现在的工资,月薪八千。“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我抬起头,“为什么是我?”张宏图笑了:“因为你值这个价。”我没有当场签字。
我说要考虑一下。张宏图说没问题,但我希望你尽快。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另外,
我有个私人的请求。我母亲早年间因为一些原因失散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
听说你婆婆……是不是叫张兰?”我当时愣住了。“是。”张宏图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还没来得及跟任何人提。包括周恒。“陈瑶!”张兰第三次吼我。
这回我反应过来了。她举着酒杯,满脸红光:“大过年的,你不敬我和你爸一杯?
”我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饮料。“妈,爸,新年快乐。”“快乐快乐。”周大强举了举杯。
张兰却没动,盯着我手里的杯子:“你喝饮料?”“我不太会喝酒。”“不会喝不会学?
”张兰的脸垮下来,“周恒,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敬公婆连杯酒都不肯喝。
”周恒终于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声音压得很低:“你就喝一杯,别让妈生气。
”我看着他。这张脸我看了三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陌生过。“周恒,”我说,
“你知道我不能喝酒。上次喝了一杯,急性酒精过敏,半夜去医院挂急诊。你忘了?
”周恒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张兰冷哼一声:“矫情!你就是不想喝,
找什么借口——”话没说完,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走进来,
满脸堆笑:“哎呀周姐,真的是你!我刚在外面看着就像你!”张兰愣了一下,
随即也笑起来:“李翠花?你怎么在这儿?”“我儿子请客,在这边吃饭。”李翠花凑过来,
压低声音但音量一点没减,“哎,你那个儿媳妇,今年有动静没?”张兰的脸瞬间垮下来,
瞥了我一眼:“别提了,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提她干嘛?”李翠花“啧”了一声,
上下打量我:“长得倒是周正,可惜了。我跟你说,我儿媳妇前段时间找了个老中医,
吃了两副药就怀上了。要不我把电话给你?”“行啊行啊!”张兰眼睛一亮,从包里掏手机。
我站在原地,端着那杯没喝成的饮料,
听着两个中年妇女讨论怎么把我塞进老中医的药罐子里。周恒继续低头刷手机。
周小宝在打游戏,外放音效“TIMI”响个不停。周丽和周大强开始讨论一道菜的做法。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我放下饮料杯。“妈,我先回去了。”张兰正记着电话号码,
头也不抬:“回什么回?等会儿还要拍全家福呢。”“我有点不舒服。”“不舒服?
”张兰终于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大过年的你矫情什么?坐下!
”我没坐。“我真的不舒服。”周恒抬起头,皱起眉头:“陈瑶,别闹了。”闹?
我在心里把这个字翻来覆去嚼了三遍。“周恒,”我说,“我头晕,想吐,可能是低血糖。
你陪我回去?”“我还没吃完饭呢。”周恒看了眼桌上的菜,“你自己打车吧,又不远。
”张兰在旁边接话:“就是,矫情劲儿。当年我生周恒的时候,上午还在田里插秧,
下午就生了。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不舒服,娇气!”李翠花附和:“可不是嘛,
我儿媳妇怀孕八个月还上班呢。”我看了周恒一眼。他没抬头。
手机里传来笑声:“这样的老婆不离婚留着过年啊?”我把包从椅子上拿起来。
“那我先走了。”“走走走,赶紧走。”张兰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我拉开包厢的门。
身后传来张兰的声音:“明天早上七点,别忘了陪周恒去医院!”我没回头。走廊很长,
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我踩着地毯往前走,高跟鞋陷进绒面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头晕是真的。恶心也是真的。但不是低血糖。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1层。
电梯缓缓下降,显示屏上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15、14、13……手机响了。是我妈。
“瑶瑶,吃完饭没?什么时候回来?”我张了张嘴,想说“马上”,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瑶瑶?”“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回来。”“行,
妈给你留着饺子呢,你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好。”挂了电话,电梯已经到了一层。
门打开,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外面下雪了。细碎的雪花在路灯下飘洒,
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我裹紧羽绒服,站在酒店门口等网约车。手机又响了。以为是司机,
拿出来一看,是条微信。周恒发来的:“你干嘛呢?妈生气了,让你回来敬个酒再走。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包里。车来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个地址。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姑娘,
大过年的怎么一个人?”我没说话。他识趣地闭上嘴,发动车子。窗外的街景往后倒退,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路过宏图集团总部大楼的时候,我抬起头,看着那栋五十八层的高楼。
整栋楼都黑着,只有顶层亮着灯。董事长办公室。我摸了摸包里的那份合同,还没签字。
手机又震了几下。我没看。回到家,我妈已经把饺子热好了。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茶几上摆着瓜子花生和水果。“瑶瑶回来啦!”我妈迎上来,“怎么脸色这么差?不舒服?
”“没事,”我换着拖鞋,“可能有点累。”“那你快坐下,妈给你端饺子。
”我坐在沙发上,我爸递过来一把瓜子:“今年工作怎么样?”“还行。”“还行是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拿了个年度冠军。”我爸眼睛一亮:“哟!那得好好庆祝庆祝!”“嗯。
”我妈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出来,放到我面前:“快吃,刚出锅的。”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个饺子。咬第一口的时候,手机响了。这次是电话。我掏出来一看——周恒。挂掉。
又响。再挂掉。我妈在旁边问:“谁啊?”“推销的。”话音刚落,我妈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说了两句,脸色变了,把手机递给我:“你婆婆。”我接过手机。“喂。
”“陈瑶!”张兰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隔着手机都能感到唾沫星子,“你什么意思?
让你敬个酒你跑什么跑?让周恒一个人在这儿挨亲戚们的笑话!你知不知道今天多少人在?
你让我的脸往哪搁!”我把手机拿远一点,等她吼完。她吼了整整三分钟。
出孩子还耍脾气、这样的媳妇放在以前早被休了、她当初瞎了眼才让周恒娶我……等她吼完,
我把手机放回耳边。“妈,你说完了?”“你——”“你说完了,我说两句。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有点意外。“第一,今天是大年三十,我给你敬过酒了,
饮料。第二,我说我不舒服,是真的,不是装的。第三,周恒是你儿子,你心疼他我没意见,
但他已经三十岁了,能不能让他自己跟我说句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阵更大的爆发:“你什么意思?你嫌我多管闲事?我管我儿子天经地义!
你算什么东西?嫁到我们周家三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敢跟我顶嘴——”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还给愣住的妈。然后继续吃饺子。“瑶瑶……”我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咽下一个饺子,“妈,饺子真好吃。”我妈和我爸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我吃了十个饺子,喝了一碗汤,然后站起来:“我回屋休息了。”“哎,好。”我妈点点头,
“有事叫妈。”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结婚后,这间屋子还留着,我妈说随时欢迎我回来住。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屏幕上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全是周恒的。
微信消息三十七条,前面的没看,最后一条是:“陈瑶,妈让你明天一早回来,
给亲戚们敬茶道歉。你听见没?”我把手机扔到床上。打开包,拿出那份合同。
翻到最后一页,签名处还空着。我找了支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陈瑶。
然后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张宏图的微信——那天面谈结束时加的。“张总,合同我签了。
另外,您上次问的那个名字,张兰,是我婆婆。腊月二十八那天,
她在城北的‘福满楼’酒店定了年夜饭。如果您想确认,可以查一下那边的订餐记录。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躺到床上。窗外有人在放烟花,
砰砰砰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盯着天花板,回想过去三年的一切。
相亲认识、恋爱半年、结婚、搬到周家、开始被催生、被催了三年……周恒不是坏人。
他只是习惯了他妈替他做所有决定,习惯了在冲突面前沉默,习惯了我来承受一切。
他可能觉得这没什么。毕竟他妈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毕竟所有媳妇都是这样过来的。
毕竟……手机在枕头边亮了一下。不是电话,是条短信。陌生号码:“陈瑶女士,
我是宏图集团张宏图。收到您的消息了。明天上午十点,方便见个面吗?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回复了三个字:“方便。
”2 觉醒的序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起床了。我妈已经把早饭做好,
小米粥、煎鸡蛋、自己腌的咸菜。“瑶瑶,这么早?”她端着粥出来,“再睡会儿呗。
”“不了,有事。”我坐下吃饭。我妈在旁边看了我一会儿,
小心翼翼地问:“昨晚……没事吧?”“没事。”“那你今天……”“今天去办点事。
”我放下碗,“妈,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可能晚点回来。”我妈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七点半,我出门了。没去周家。八点整,我坐在一家咖啡厅里,等张宏图。他来得很准时,
八点五十八分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手里拿着公文包。“陈女士,早。
”“张总早。”他坐下,那个女人在旁边落座,打开电脑。“这是我的助理,小王。
”张宏图开门见山,“昨晚你发的消息,我看到了。能详细说说吗?”我点点头。“张兰,
五十六岁,原籍河北,三十年前嫁到本市。丈夫周大强,退休工人。儿子周恒,国企行政。
女儿周丽,待业。她本人没有工作,平时在家带孙子。”张宏图听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提到的‘福满楼’订餐记录,我查了。”他开口,“确实有张兰的订餐,
时间是腊月二十八晚上,订了十个人的包厢。”我看着他。“陈女士,”张宏图顿了顿,
“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我母亲失散的时候,我六岁。她离开前,给我做了一顿饭。
那顿饭里,有韭菜鸡蛋馅的饺子。”我的手指微微收紧。“后来我找了很多年,找过很多人。
有一个线索是,她改嫁到这座城市,丈夫姓周。”咖啡厅里很安静,
只有背景音乐在轻轻流淌。“我不确定这个张兰是不是我母亲。”张宏图看着我,
“但我需要确认。”“您想怎么确认?”“DNA检测。”他说,“如果能拿到她的样本,
比如头发、唾液、用过的牙刷——”“今晚。”他顿住。“今晚,”我重复了一遍,
“周家会拍全家福。她肯定会打扮得很隆重。我有机会拿到她的梳子。”张宏图看着我,
眼神复杂。“陈女士,如果她真的是我母亲——”“如果她是,”我打断他,
“那她就是您失散几十年的亲人。跟我没关系。”他沉默了几秒。“你想要什么?”我笑了。
“张总,合同我已经签了。您按合同给我发工资就行。其他的,我不需要。”张宏图没说话,
那个助理也停下敲键盘的手,看着我。“但我有个请求。”“说。”“如果她真的是您母亲,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请您暂时别告诉她,我是您新招的总经理。”“为什么?
”“我想看看,”我说,“当她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会怎么对我。”张宏图看了我很久。
最后他点点头。“好。”从咖啡厅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手机开机,涌进来三十多条消息。
周恒的,张兰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周恒的最后一条是:“陈瑶,你到底在哪儿?
妈快气疯了,你快回来!”我没回。打车去商场,买了一套新衣服,又做了个头发。
下午三点,我拎着东西回周家。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七八个人。
张兰正在跟几个亲戚炫耀周小宝的成绩单,看到我进来,脸一下子拉下来。“哟,
还知道回来?”我把东西放下,没说话。周恒从卧室出来,看到我,松了口气:“回来了?
妈等了你一天。”“我有点事。”“什么事比家里的事重要?”张兰站起来,
“今天亲戚们都来了,就等你一个,你架子可真大!”我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
枣红色绣花棉袄,头发也烫了,脸上的粉擦得比平时厚。“妈,”我说,“您今天真好看。
”她愣了一下。那表情,像吞了个活蛤蟆。“少跟我贫!”她回过神来,“赶紧换衣服,
等会儿照相,别站那儿碍眼!”我笑了笑,拎着东西进了我那间小屋。说是我们的卧室,
其实就是个十平米的隔间,放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转身都费劲。
结婚的时候说攒钱换大房子,三年了,钱没攒下,房子也没换。我在屋里坐了一会儿,
听着外面的热闹声。周恒推门进来。“你今天去哪儿了?”“见个朋友。”“什么朋友?
”我看着他。“你不认识。”他皱起眉头:“陈瑶,你别这样。妈也是为你好,
她说话是难听点,但心不坏——”“周恒。”“嗯?”“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不舒服吗?
”他愣了一下。“就是……不舒服呗。”“我昨天,”我看着他的眼睛,“来例假了。
第三天,量最多的时候。加上这几天加班累,低血糖。”他的表情变了变。
“那你昨天怎么不说?”“我说了。我说我不舒服。你让我别闹。”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算了,”我站起来,“出去吧,等会儿要照相了。”全家福拍得很热闹。
张兰坐在最中间,抱着周小宝,笑得满脸开花。周大强坐在她旁边,表情有点僵。
周恒站在后面,我站在他旁边。周丽和几个亲戚挤在两旁。摄影师喊:“一、二、三,茄子!
”快门声响。拍完照,张兰站起来,开始指挥:“来来来,吃饭吃饭,都坐好!
”还是那个圆桌。还是那个座位。我坐在最边上,够菜都要站起来。
张兰照例开始点菜式的数落:“陈瑶,把那盘鱼端过来。”“陈瑶,给小宝倒杯饮料。
”“陈瑶,这汤咸了,下次少放盐。”我一一照做。周恒在旁边刷手机,
偶尔抬头夹两筷子菜。吃到一半,张兰站起来,去洗手间。我看准时机,
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跟在她后面出去。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镜子很大,灯光很亮。
张兰正在补妆,对着镜子涂口红。看到我进来,从镜子里白了我一眼。
我站在她旁边的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洗手。她的梳子放在台面上,一把黑色的塑料梳子,
梳齿间缠着几根灰白的头发。“妈,这梳子真好看,在哪儿买的?”“超市,八块钱。
”她头也不回。我洗完手,扯了张纸巾擦干。离开的时候,
那几根灰白的头发已经躺在我口袋里。晚饭后,我说公司有事,先走了。
张兰照例骂了几句:“大过年的上什么班?不想待就直说!”周恒送我到门口。“陈瑶,
”他压低声音,“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我看着他。这张脸看了三年,
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清晰过。“周恒。”“嗯?”“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不在了,
你怎么办?”他愣了一下,笑了:“说什么傻话,你能去哪儿?”我也笑了笑。“是啊,
我能去哪儿?”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没回头。3 城隍庙的真相第二天,大年初一。
我把样本交给了张宏图。检测结果要等三天。这三天里,周恒打了无数个电话,
发了无数条消息。我挑着回了几条,说公司有事,在加班。他没问什么事,
只说“那你注意身体”。张兰也打了几个电话,
都是骂我不回家过年、不懂事、让亲戚们看笑话。我听了几句,挂掉。第四天,
张宏图约我见面。还是那家咖啡厅,还是那个座位。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检测结果出来了。”我点点头。“张兰,”他顿了顿,“是我母亲。”咖啡厅里很安静。
“我找了三十四年。”他的声音有点哑,“从六岁找到四十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女士,”他看着我,“谢谢你。”“不用谢我,”我说,“这是您自己找到的。”“不。
”他摇头,“如果不是你告诉我那个名字,不是你给我提供线索,
不是你想办法拿到样本……我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她。”我没说话。“我想见她。”他说,
“但直接见面太突然了。我想……先了解一下她。”我明白他的意思。“你想了解什么?
”“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他看着窗外,“她现在的家庭怎么样,她……还记不记得我。
”我想起张兰那张刻薄的脸,想起她骂我的那些话,想起她在这三年里对我做的所有事。
但我什么都没说。“她过得挺好的。”我说,“丈夫老实本分,儿子听话,女儿还没出嫁,
还有个外孙。”张宏图点点头。“那就好。”顿了顿,他又问:“她对你……怎么样?
”我沉默了几秒。“挺好的。”张宏图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没追问。“陈女士,
”他站起来,“年后你就正式入职。另外,我想请你帮个忙。”“您说。
”“我想安排一次‘偶遇’。”他说,“不暴露身份,就是想看看她,跟她说几句话。
”我想了想。“可以。不过得想个合适的场合。”“你有建议吗?”“正月十五。”我说,
“她每年元宵节都要去城隍庙烧香,说是给家人祈福。”张宏图点点头。“好。
”元宵节那天,天气很好。张兰照例起了个大早,梳洗打扮,穿上那件枣红色棉袄。
周恒开车送她去城隍庙。我跟在后面——张宏图派的车。城隍庙人山人海,
香火旺得能把人熏晕。张兰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往香炉里插香。她插得很认真,
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祈求全家平安、儿子升职、儿媳妇赶紧怀孕。张宏图站在不远处。
他今天穿得很普通,夹克衫,休闲裤,像个普通的中年男人。我看着他的背影,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张兰插完香,转身往外走。经过张宏图身边的时候,他开口了。“大姐,
请问一下,这边哪儿有卖香烛的?”张兰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第一次来?”“是,
从外地回来寻亲的。”张兰的表情变了变:“寻亲?”“嗯。”张宏图点点头,
“我妈三十多年前失散了,我一直找她。”张兰愣在那里。“那……找到了吗?”“找到了。
”张宏图看着她,“刚找到不久。”张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恢复常态:“那可恭喜你。
”“谢谢大姐。”张宏图笑了笑,“大姐也是来烧香的?”“对,给家里祈福。”张兰说,
“儿子女儿,还有外孙。”“大姐好福气。”“还行吧。”张兰摆摆手,
“就是儿媳妇不省心,三年了还没怀上,急死人。”张宏图看了我一眼——我站在人群里,
离他们不远。“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他说,“慢慢来,别着急。”“能不急吗?
我儿子都三十了!”张兰叹气,“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香烛在那边,往东走五十米,
有个小摊。”“谢谢大姐。”“不客气。”张兰转身走了。张宏图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我走过去。“是她。”他说。我点点头。“她年轻的时候,
也是这个走路的姿势。”他说,声音有点飘,“我妈走路喜欢甩胳膊,一甩一甩的,
特别有劲。”我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他收回目光,看向我。“陈女士。”“嗯?
”“你之前说,她对你挺好的。”我愣了一下。“我……”“你不用解释。”他打断我,
“我刚才听她说话了。她说的那些……我知道那不是‘挺好的’。”我没说话。“她是我妈。
”他说,“但这不代表她做的就对。你帮了我,我不会让你吃亏。”“张总,
我真的不需要——”“我知道你不需要。”他说,“但我需要。”4 决裂的雨夜那天晚上,
我回了周家。张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周恒在旁边玩手机。看到我进门,
张兰头都没抬:“哟,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周恒抬起头:“陈瑶,
你回来了?”“嗯。”我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张兰瞥了我一眼:“吃饭没?”“吃了。
”“吃了就收拾碗去,厨房一堆没洗的。”我看着厨房的方向,水池里确实堆着碗,晚饭的,
还有中午的。“周恒,”我说,“你帮我一起?”周恒抬起头,愣了一下,又看向他妈。
张兰冷笑一声:“怎么?使唤我儿子?他在外面上一天班累死了,回家还得给你洗碗?
”“我也上了一天班。”“你那班也叫班?”张兰撇撇嘴,“坐办公室吹空调,能有多累?
周恒干的是体力活!”周恒在国企做行政,每天坐办公室。我带的团队刚拿年度冠军,
业绩翻了四倍。“妈,”周恒开口了,“要不我帮她——”“帮什么帮!”张兰瞪他一眼,
“你给我坐下!女人干点家务就喊累,那当年我一个人带你们两个,谁帮我了?
”周恒不说话了,继续低头看手机。我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我笑了。“行,我去洗。
”厨房的灯有点暗,水有点凉。我一边洗碗,一边想着白天在城隍庙的事。张宏图站在那里,
看着他失散三十四年的母亲。他母亲正在跟一个陌生人抱怨她儿媳妇生不出孩子。
我不知道他在那一刻是什么感觉。但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洗完碗,
我擦干手,回到客厅。张兰还在看电视,周恒还在玩手机。我站在客厅中央。“周恒,
我们谈谈。”周恒抬起头,有点茫然:“谈什么?”“谈我们的事。
”张兰的耳朵立刻竖起来:“什么事?”“妈,我跟周恒的事。
”张兰的脸一下子拉下来:“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说?我还成外人了?”我看着周恒。
“那就当着妈说也行。”周恒放下手机,表情有点紧张:“陈瑶,到底什么事?
”“我想搬出去住。”话音刚落,张兰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什么?!
”周恒也愣了:“搬出去?”“对。”我说,“我们结婚三年了,一直住在这里。
我想搬出去,自己过。”张兰腾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们家?嫌弃我这个老婆子?
”“不是嫌弃。”“那你搬什么搬?”她指着周恒,“我儿子挣那几个钱,够租房子吗?
你以为外面日子好过?水电煤气物业费,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要钱!
”周恒在旁边小声说:“陈瑶,现在房价这么高,租房也不便宜……”“我知道。”我说,
“所以我们可以慢慢攒钱,先租个小点的——”“攒钱?”张兰冷笑,“就你那点工资,
攒到猴年马月?我跟你说,别做那些没用的梦!老老实实待着,等怀上孩子,
我伺候你坐月子!”她说的“伺候”,我见识过。去年周丽阑尾炎手术,在家躺了三天。
张兰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连上厕所都要扶着。我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自己爬起来煮粥,
她骂我把厨房弄乱了。“妈,”我说,“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你决定?”张兰瞪大眼睛,
“你算老几?这家里的事轮得到你决定?”周恒拉了拉我的袖子:“陈瑶,
别说了……”我看着他的手。那只手,三年前牵我走进这个家。现在在拉我别说话。“周恒,
”我说,“你是我老公。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搬出去?”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周恒看看我,又看看他妈。张兰的眼睛像两把刀,剜在他脸上。“周恒,”她说,
“你想清楚了。”周恒低下头。“陈瑶,”他的声音闷闷的,“要不……再等等?
”我看着他。等什么?等你妈死?等我自己死?等这段婚姻自然死亡?“等多久?”我问。
他没回答。张兰在旁边得意洋洋:“听见没?我儿子不搬!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点点头。
“好。”我转身进了卧室,开始收拾东西。周恒跟进来:“陈瑶,你干什么?”“搬出去。
”“可、可你一个人搬哪儿去?”“回我妈那儿。”“那、那我们……”我停下动作,
转身看着他。“周恒,我们结婚三年了。”他点头。“这三年里,你妈骂我的时候,
你从来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他的表情变了变。“我例假疼得直不起腰,你让我别闹。
”“我加班到半夜回来,你妈把剩饭倒给我吃,你看着,什么都没说。
”“今天我提出搬出去,你连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周恒,”我看着他,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什么感觉吗?”他没说话。“我像个外人。不对,”我摇摇头,
“外人都不如。外人来了,你妈还会客气客气。我呢?我是个免费的保姆,
还是个生不出孩子的罪人。”“陈瑶……”“你不用说了。”我把最后几件衣服塞进包里,
“我回我妈那儿住几天。你考虑清楚,想好了给我打电话。”我拎着包往外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张兰还在看电视,眼皮都没抬一下。“走了就别回来。”我没理她。
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到周恒的声音:“妈,
她真的走了……”“走就走呗,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可是——”“可是什么可是?
你给我坐下!”我没听到周恒的回答。走廊里很安静,感应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又一盏一盏灭掉。我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手机响了。
周恒的消息:“陈瑶,妈说得对,过两天气消了你就回来吧。别闹了。”我看着这行字,
嫁给邻家竹马后,他疯批本性藏不住简幼宁谢淮烬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嫁给邻家竹马后,他疯批本性藏不住(简幼宁谢淮烬)
我在旧书里,捡到一段别人的人生(陈砚生苏晚卿)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在旧书里,捡到一段别人的人生(陈砚生苏晚卿)
离婚后,前妻跪求我复婚的那一夜林雅陆阳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离婚后,前妻跪求我复婚的那一夜林雅陆阳
打着“爱女”的幌子宫斗,我送她媚男系统(萧珩苏梦薇)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打着“爱女”的幌子宫斗,我送她媚男系统(萧珩苏梦薇)
漆奁惊梦沈辞苏清晏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漆奁惊梦(沈辞苏清晏)
装瞎替嫁后,我被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宠残了如冰裴执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装瞎替嫁后,我被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宠残了(如冰裴执)
创业我靠系统助全村致富青山村姜云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创业我靠系统助全村致富(青山村姜云)
笑气今儿年轻时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笑气今儿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