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我召唤黑白无常跪拜老祖(苏晴周浩)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同学聚会我召唤黑白无常跪拜老祖(苏晴周浩)

凌晨四点的海鲜市场，腥味浸透了我的每一道指纹。刮鳞刀划过石斑鱼青灰色的脊背，

手机在粘腻的围裙口袋里震动。又是那个号码。“林默，同学会，你不来就是看不起大家。

”校花苏晴的声音甜得像掺了毒。我捏了捏冰柜底层那枚沾着鱼鳞的漆黑令牌，

所有活鱼的眼珠齐刷刷转向我，又瞬间恢复。他们等着看杀鱼佬的笑话。

周浩的皮鞋会踩上我掉落的令牌，他会逼我舔干净鞋面的污渍。我会弯腰捡起它，

告诉他：“你踩的不是地摊货。”是地府三分之一的生死簿。而我的通讯录里，

只存了三个名字：黑白无常，和孟婆。1刀锋贴着鱼脊滑下去，青灰色的鳞片溅开，

像碎银子。石斑鱼在我手里弹了一下，不动了。内脏落入塑料桶，发出沉闷的“咚”声。

腥气粘在空气里，混着福尔马林和海盐的咸。灯光昏黄，照着湿漉漉的水泥地。“小林，

真不去啊？”隔壁摊的老张递来一支烟。我摇摇头，沾着鱼血的手悬在半空，没接。

烟嘴会染上味儿。“高中同学会，多热闹。”老张自己点上火，“听说周浩那小子，

开上大奔了。”我没吭声，指肚刮掉刀刃上透明的粘液。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嗡嗡的，

闷响。掏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屏幕沾着鱼鳞的黏液，滑腻腻的。挂断。

老张吐着烟圈：“躲不过的。人家现在混得好，就等着看你呢。”“看我什么？

”我扯下鱼鳃，扔进桶里，“看我怎么刮鳞？”“看你笑话呗。”老张笑了，

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我没笑。低头瞥见手机壳的缝隙里，卡着点东西。一片极小的金鳞，

嵌在塑料和机身之间，借着昏光，微弱地闪了一下。像错觉。冰柜的压缩机嗡嗡响，

冷气扑在脸上。市场深处传来拖车滚过的声音，还有鱼贩们含糊的吆喝。又一个凌晨，

和过去一千多个没什么不同。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号码。我盯着屏幕上滑腻的指纹印，

按下接听。“喂？”声音甜得发腻，穿过五年的时光，扎进耳朵里。“林默吗？我苏晴呀。

今晚聚会，大家可都等着你呢。”我捏着手机，指尖的腥气钻进话筒。

桶里的鱼眼珠浑浊地瞪着天花板。“周浩说了，你要是不来……”她顿了顿，笑意更浓，

“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同学。”冰柜的冷气嘶嘶地冒。我摊开左手，

掌心躺着刚掏出来的鱼鳔，湿漉漉的，微微颤动，像一颗缩小的心脏。“好。”我说。

电话挂断。市场的声音涌回来，填满寂静。我拉开冰柜最底层的抽屉，冷雾扑出来。

铁盒子冰凉，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漆黑的令牌。指甲盖大小，沉甸甸的。

正面刻着扭动的纹路，看不明白。背面粘着一片干瘪的鳞。我把它揣进裤兜。摊位上，

所有水箱里的活鱼，突然静止了。它们的眼珠，齐刷刷地，转向我。一秒。两秒。

然后猛地散开，疯狂游窜，撞得玻璃箱砰砰响。老张探头：“哟，你这鱼，今天挺欢实啊。

”我拉上围裙的系带，紧了紧。“嗯，”我说，“要变天了。”2手机屏幕暗下去，

倒映出我的脸。油腻的头发，眼底的血丝。苏晴的声音还在耳朵里黏着，甜得发齁。

“同学会……”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手指。血丝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可那股腥气像长在皮肤里，搓不掉。老张的烟味飘过来。“去呗，换身干净衣裳。

”干净衣裳？我低头看身上这件旧T恤。袖口那圈淡黄色的油渍，是去年夏天溅上的鱼油，

洗了无数遍，还留着印子。像烙上去的。冰柜又在嗡嗡响。我拉开最底层，

冷气白蒙蒙地扑在脸上。铁盒子就在冻鱼旁边，摸上去冰手。打开。令牌躺在里面，

黑得像深夜的海。那些符文扭来扭去，看久了头晕。背面那片干鳞，边缘翘起来，扎手。

“揣着这玩意儿干啥？”老张伸脖子瞅。“辟邪。”我把令牌塞进裤兜。它贴着大腿，

凉意慢慢渗进来。奇怪，这凉和冰柜的冷不一样。冰柜的冷在皮上，这个凉，往骨头里钻。

出门时，天还没亮透。路灯黄澄澄的，照得路面发黑。鞋底踩过积水，啪嗒一声。我停下。

鞋边粘着片东西。银色的，拇指盖大小。鱼鳞。蹲下来看，鳞片在路灯下泛着彩光，

一圈一圈的，像彩虹碾碎了洒在上面。我伸手去抠，它却像长在鞋帮上，抠不下来。算了。

地铁里人挤人。我站着，抓着扶手。旁边穿西装的男人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半步。

他捂了捂鼻子。我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口。是腥。海水的腥，混着鱼血的铁锈味。洗不掉的。

闭上眼，高中教室的味道却冒出来。粉笔灰，汗水，还有苏晴走过时留下的橘子味香水。

“林默，你这衣服哪儿买的呀？”她站在我课桌边，手指虚虚点着我肩膀。那里有块补丁，

我妈缝的，针脚粗。周浩搂着她肩膀，笑出声。“复古款吧？现在流行这个。”全班都在笑。

我盯着课本，字在跳。“哎，你们别这样。”苏晴声音软软的，可眼睛在笑，

“林默家里困难，我们要帮助同学。”周浩掏出一张五十块钱，拍在我桌上。“拿去，

买件新的。算我捐的。”钞票飘到地上。我没捡。下课铃响了，他们笑着走开。橘子味散了，

剩我一人，和地上那张皱巴巴的钱。地铁到站，门开了。冷风灌进来。我摸了摸裤兜。

令牌硬硬的，还在。苏晴刚才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来着？“周浩现在可厉害了，自己开公司呢。

他说了，特别想见见你。”想见我。我走出地铁站，晨风刮在脸上。酒店就在前面，

玻璃幕墙亮得晃眼。手指在兜里，摩挲着那片干鳞。粗糙的，磨砂的触感。像鱼摊上，

死鱼的眼珠子。3我站在酒店旋转门前。玻璃映出的人影模糊，像隔着一层油污。

我拉了拉衣领，那圈油渍还在。“先生？”门童挡在前面，鼻子微微抽动。

他盯着我的鞋——那片银鳞还粘着，彩光一闪一闪。“找人。”我说。声音有点哑，

喉咙里堵着鱼市的腥气。门童让开了，眼神却跟着我。大堂地板亮得能照人，我踩上去，

留下湿脚印。一步一个，浅浅的。电梯镜子里的我更清楚。头发乱，眼皮肿。

裤脚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鱼血还是铁锈。我按了楼层。电梯上升时，

胃里突然翻了一下。不是紧张，是那种熟悉的、剖开鱼腹时内脏涌出来的味道。

裤兜里的令牌动了。不，不是动。是变冷了，冷得大腿皮肤发麻。我伸手进去按住它。

那些符文在指尖下凸起，像活的，在慢慢爬。“叮——”电梯门开。笑声和酒气涌进来。

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透出金黄色的光。有人在高声说话，是周浩的声音，

隔着门板也认得出。我走过去。手指从令牌移到那片干鳞上，边缘锋利，差点划破指腹。

就在我握住门把手的瞬间——裤兜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咔。像鱼鳔被踩爆的声音。

我僵住。门内的谈笑声继续，没人听见。但那声脆响在我耳朵里炸开，带着回音。

是令牌裂了？不可能。那东西比冰还硬。我松开手，没推门。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洗手间。

得看看，必须看看。洗手间空无一人。白炽灯惨白，照得瓷砖发青。我锁上隔间门，

掏出令牌。黑的。完整的。符文也没变化。可刚才那声音……我把令牌翻过来。

背面那片干鳞，边缘翘起的地方，渗出了一滴东西。透明的，粘稠的。像鱼身上最滑的黏液。

它慢慢滑过鳞片表面，拉出细丝。滴落时，没掉在地上，而是悬在半空。停住了。

就停在我膝盖高的位置，颤巍巍的，映着顶灯的光。然后它开始变形。拉长，扭曲，

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蜷缩的人形。没有脸。但它在看我。我盯着它。它悬在那儿，

一动不动。洗手间的水龙头在滴水，嗒，嗒，嗒。三秒后，它碎了。散成水雾，

消失得干干净净。空气里留下一股味道——不是腥，是更深的东西。像海底最黑的淤泥，

混着香火烧尽的灰。令牌恢复了常温。我把它塞回兜里，推开隔间门。镜子里的我，

脸色更白了。但眼睛很亮，亮得反常。像夜里，鱼摊上那些待宰的鱼，临死前瞪大的眼珠子。

我拧开水龙头，洗手。冷水冲过手指，冲不掉那种黏腻的触感。那滴东西，那变形的人形。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苏晴的笑声，越来越近。“林默不会不来了吧？”“肯定来，

他敢不来？”我关掉水，甩了甩手。水珠溅到镜面上，划过我的倒影。转身，拉开门。

苏晴就站在洗手间门口，穿着亮片裙子，香水味扑鼻。她看见我，笑容僵了一瞬。

眼睛扫过我全身，从头到脚。“哎呀，真来了。”她重新笑起来，伸手来拉我胳膊，

“大家都等你呢，快进来。”她的手碰到我袖子。指尖刚沾上布料，就缩了回去，像被烫到。

她低头看自己手指。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但她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走吧。

”我说。声音平静，连我自己都意外。我跟在她身后，走向那扇金黄色的门。裤兜里，

令牌贴着腿，一片温热。像活鱼的体温。4苏晴推开了包厢的门。光涌出来，金灿灿的，

晃眼。谈笑声像潮水一样扑到脸上，又猛地退了回去。十几双眼睛转过来。空调很足，

可我闻到一股热烘烘的味道。香水，酒气，还有某种紧绷的沉默。“哟，

”周浩的声音从主位飘来，“真请到了。”他站起身，西装笔挺，

皮鞋亮得能照见天花板的吊灯。他走过来，步子不紧不慢，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

咔。他在我面前停下。比我高半个头，下巴微微抬着。他笑了笑，伸手拍我肩膀。“林默，

好久不见啊。”他的手很重，拍得我肩膀一沉。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旧T恤。

“还在跟鱼打交道？”他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在搓掉什么，“也是，

毕竟高中时你就‘如鱼得水’嘛。”包厢里爆出一阵哄笑。几个男生笑得前仰后合。

女生们掩着嘴，眼睛弯成月牙。苏晴已经走到周浩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她没再看我。“味道有点重哦，”她皱了皱鼻子，声音娇滴滴的，“浩哥，你离远点啦。

”周浩哈哈一笑，又拍了拍我另一边肩膀。“没事，老同学嘛。来，给林默腾个地方。

”他指了指最角落的位置，靠近门口，椅子有点歪，旁边就是堆着空酒瓶和残羹的餐车。

我走过去。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我坐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很粗糙。

兜里的令牌，忽然变得很沉。“服务员！”周浩喊，“给我们这位同学加副碗筷！哦对了，

再拿个围裙过来，别弄脏衣服！”又是一阵低笑。碗筷摆在我面前，白瓷亮得刺眼。

围裙没拿来，服务员尴尬地站着。“算了算了，”周浩摆摆手，端起酒杯，“来，

大家先敬林默一杯，感谢他……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玻璃杯相碰，叮叮当当。

我端起面前那杯茶。茶水是冷的，浮着一点油花。我喝了一口。胃里那点翻腾感，

慢慢压下去了。手指在桌下，摸到了兜里的令牌。冰凉，坚硬。符文在指尖下微微凸起，

像某种沉睡的脊椎骨。“林默，”对面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开口，我记不起他名字了，

“现在卖鱼，一个月能挣多少？”所有人都看过来。筷子停了，酒杯悬在半空。我抬起眼。

“够吃。”我说。眼镜男笑了，推了推镜框。“够吃就行，挺好。比我们强，

我们还得还房贷，压力大啊。”“就是，”另一个女生接话，“林默你这叫活得通透。对了，

你结婚没？卖鱼……好找对象吗？”周浩靠在椅背上，晃着酒杯，眼睛眯着看我。

像在观赏什么。我摩挲着令牌，那片干鳞的边缘，有点扎手。“没找。”我说。

苏晴噗嗤笑了。“要求别太高嘛。市场里有没有一起卖鱼的阿姨？搭伙过日子也挺好。

”笑声更大了些。我放下茶杯，声音有点响。包厢忽然安静了一瞬。我看向周浩，

他也在看我。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神很深，像在掂量什么。“看我干嘛？”他挑眉，

“我说错了？”我没说话。手指从令牌上移开，碰到了裤子上那片暗红色的污渍。已经干了，

硬硬的。门忽然被推开。服务员端着巨大的盘子进来，是条清蒸鱼，热气腾腾。鱼眼睛灰白，

瞪着天花板。“菜齐了！”服务员喊。周浩拿起筷子，戳向鱼腹。“来来，趁热吃。林默，

你最懂鱼了，尝尝这鱼新鲜不？”筷子夹着一大块鱼肉，递到我面前的碟子里。

油汁滴在白瓷上，晕开一小圈黄。5鱼肉在碟子里冒着热气。我没动筷子。周浩盯着我，

笑容淡了点。“不给面子？”“饱了。”我说。他放下筷子，声音很响。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行，”他往后一靠，环视一圈，“光吃饭没意思。玩点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

”几个男生立刻起哄。苏晴拍手：“好啊好啊！”游戏开始了。酒瓶在转盘上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