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叔爷爷下葬那天,下着雨。我跪在灵堂前,
听着身后那群所谓的亲戚压低声音争吵。“这房子怎么也得有我们一份吧?
念念一个丫头片子,能顶什么事?”“就是,房子卖了钱平分,念念我带回我家养,
正好给我家饭店帮忙。”我低着头,手指攥紧孝服的下摆。他们说得好听,带我回家养。
实际上呢?是图爷爷这套老房子,图那些拆迁款。爷爷刚下葬,他们就等不及了。
灵堂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雨声忽然变大,夹杂着冷风灌进来。所有人都回头,
我也下意识抬头。一个男人撑着黑伞,迈步跨过门槛。他穿着黑色大衣,肩线冷峻,
眉眼清俊得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金丝边眼镜镜片上沾了几滴雨水,
他的目光穿过整个灵堂,落在我身上。“陆、陆砚深?”有人认出了他,“你怎么来了?
”他没理会,径直走到爷爷的遗像前,上香,鞠躬,动作干净利落。转向我,蹲下来。
他平视着我,声音很低,像怕吓到我:“念念,还认得我吗?”我摇头。他唇角弯了弯,
从大衣内袋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是爷爷的字迹。“老陆,念念交给你儿子,我放心。
”围过来的人脸色都变了。“这……这怎么行?陆少爷,您和老爷子什么关系?
念念一个小姑娘,跟您回陆家不合适吧?”他站起身,那点温和像被收起来似的,
眼神淡下去:“温伯伯是我父亲的生死之交。这个理由,够吗?”生死之交。我后来才知道,
爷爷年轻时当过兵,在战场上给陆爷爷挡过子弹。拿命换来的交情,没人敢再说话。
他重新看向我,伸出手:“走吧,念念。”手很白,指节分明。我没握。只是盯着那只手,
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也不急,就这么等着。良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哑哑的:“你……要带我去哪?”“陆家老宅。”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后也是你家。”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很深,
像藏着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但那一刻,我只觉得,好累。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
和这阴冷的灵堂完全不一样。走出门时,他撑开伞,整个罩在我头顶。我无意中瞥见,
他的右肩被雨淋湿了一片。我没吭声。但那让我记了很久。——陆家老宅比我想象的大。
进门是一棵老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客厅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见我进来,
放下茶杯。“这就是温家丫头?”他招招手,“过来我看看。”我走过去,他端详我一会儿,
叹了口气:“像,真像你爷爷年轻时候。”“叫陆爷爷。”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我回头,
看见他在门口收伞,雨水顺着伞尖滴落。陆爷爷笑了笑:“砚深啊,你先带念念安顿下来。
以后就住这儿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点头,正要跟着他上楼,
陆爷爷忽然又叫住我:“对了念念,以后你叫我爷爷就行。
叫他——”他指了指楼梯上的人:“叫他小叔。”我抬头看他。他站在楼梯拐角,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上楼吧,带你看看房间。”——第二章 公主房我的房间在二楼,
推开门那一刻,我愣住了。粉色系的公主房。墙是浅粉色,床品是豆沙粉,
窗帘是带一点灰调的烟粉。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月亮形状的小夜灯,窗边是飘窗,铺着软垫,
堆满了毛绒玩具。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迈哪只脚。“不喜欢?”他问。我摇头。
不是不喜欢,是……太久没见过这么多属于“我”的东西了。“怎么了?”他走近一步。
我飞快地眨眨眼,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压回去,扯出一个笑:“谢谢小叔。”他顿了一下。
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叫什么都行。去洗个澡,早点睡。明天带你去学校办手续。
”他走后,我在那张柔软的公主床上坐了很久。床头柜上除了小夜灯,还放着一张纸条,
他的字迹清隽有力——“床头抽屉里有助眠香薰,怕黑就开灯睡。有事随时敲门,
我房间在隔壁。——陆”我把纸条叠好,塞进枕头下面。那晚我睡得很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盏月亮灯,还是因为隔壁有个人。
——第三章 揉肚子来例假那天是周五,学校刚放学。其实早上就有点不舒服,
小腹隐隐地坠胀,但我没说,不想给人添麻烦。回到老宅,他还没下班。
陆爷爷在院子里下棋,我打了声招呼就上楼躺着。疼。像有人拿手在我肚子里拧麻花。
我蜷成一团,额头冒冷汗,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听见楼下有动静。
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住。敲门声很轻:“念念?”我张了张嘴,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嗯。”门开了。他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大概是刚下班。
看见我蜷成虾米的样子,眉头瞬间皱起来。“怎么了?”“没事……”我话还没说完,
他手已经探上我额头。“没发烧。”他自语,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忽然问,“例假?
”我脸腾地红了。他没等我回答,转身出去了。几分钟后回来,
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红糖水,还有一个暖水袋。“起来,先喝了。”我撑起身子,
接过杯子。红糖水甜丝丝的,温度刚好,我一口气喝完了。他把暖水袋塞进被子里,
让我抱着。“躺好。”我又躺下。他关了顶灯,只留下床头那盏小夜灯。
然后我感觉到床垫微微塌陷——他坐在床边。“小叔?”他没说话,手伸进被子,
准确地覆在我小腹上。我浑身一僵。他的手很大,很热。隔着睡衣,
那股温度源源不断地渗进来,和暖水袋完全不一样。“别动。”他声音低低的,
“揉揉会好点。”我僵着身子不敢动,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他就那么慢慢揉着,
掌心贴着我的小腹,力道很轻。疼确实缓解了,
但另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冒出来——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脸烫得厉害。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他轻声说:“以后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记住没?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他似乎笑了一下,手没停。那晚,我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
床头放着一杯温水和一板布洛芬,还有一张纸条——“公司有事,先走了。饭后记得吃药,
晚上想吃什么就发消息跟我说。——陆”我握着那张纸条,发了很久的呆。肚子好像不疼了。
但心跳,好像有点乱。——第四章 靠近我开始习惯陆家的生活。
习惯每天早上在楼下餐厅看见他,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表;习惯晚上他回来时,
院子里的灯会自动亮起;习惯写作业遇到不会的题,去敲他书房的门,他永远有空。
但也有些事,我怎么都习惯不了。比如他偶尔看我的眼神。我不敢多想。我是被收养的孤女,
他是陆家的少爷。我叫他小叔,这就是全部的关系。直到那天晚上。我又做噩梦了。
梦里是爸妈出车祸的场景——其实我根本不记得爸妈长什么样,他们走的时候我才三岁。
但梦里就是有那些画面,碎片一样,尖叫,刹车声,满地的血。我拼命跑,但腿像灌了铅。
“救命啊!”我从梦里惊醒,浑身冷汗。小夜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房间一片漆黑。
我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梦。然后我听见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
他站在门口,走廊的光从他身后透进来,勾勒出他的轮廓。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袍,
头发有点乱,没戴眼镜,整个人少了几分清冷,多了点居家的松散感。“做噩梦了?
”他走过来,在床边蹲下。我点头,声音发颤:“……嗯。”他没说话,只是伸手,
轻轻擦掉我额头的汗。指腹有点凉,但很温柔。“要喝水吗?”我摇头。“那我陪你一会儿?
”我还是摇头,想了想,又点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站起身。我以为他要走,
结果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上来。我愣住:“小叔?”“不是要我陪?
”他躺平,手枕在脑后,“睡吧,等你睡着我就走。”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躺下。
“怎么了?”他偏头看我。“没、没什么……”我小心翼翼躺下,整个人像根木头,
绷得紧紧的。床很大,我们之间隔着至少半米。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那股淡淡的雪松香,一直往我鼻子里钻。“放松。
”他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我又不会吃了你。”我脸红了,假装没听见,闭上眼睛。
但哪睡得着啊。心跳声太响了,我怕他都听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结果好像离他更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我后颈。“念念。
”他忽然开口。“嗯?”“以后做噩梦,就来找我。”我没吭声。“不管多晚,都可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轻轻“嗯”了一声。那晚,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第二天醒来,他已经不在了。枕头上有淡淡的雪松香,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错觉。
——第五章 项链十八岁生日那天,是个周六。他提前一周就问我想怎么过,我说随便。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别的,但我心里清楚,他肯定有自己的安排。果然。那天早上我下楼,
就看见餐厅里堆满了气球,餐桌上摆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上面插着“18”形状的蜡烛。
他站在餐桌边,穿着白衬衫,袖口挽起,正在往杯子里倒果汁。“生日快乐,念念。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些气球,看着那个小蛋糕,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过来。”他招手。
我走过去,他点了蜡烛,关了灯,烛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眼睛照得很亮。“许愿。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什么愿呢?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愿望。现在这样就很好。
如果可以,希望一直这样。睁开眼,吹灭蜡烛。灯亮了,他从身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递给我。“打开看看。”我打开。是一条项链,细细的银链子,吊坠是一个小圆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两个字母:N&L。温念。陆砚深。我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两个字母,
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戴上试试?”他问。我点头,把链子递给他。他绕到我身后,
撩起我的头发,冰凉的链子贴上脖颈,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我后颈的皮肤,我整个人一颤。
“别动。”他低声说。我僵着身子,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摆弄搭扣,呼吸就落在后颈,痒痒的。
好了。他绕回我面前,目光落在我锁骨间的吊坠上,看了一会儿,说:“很好看。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项链还是我,脸烧起来,低下头假装看蛋糕。那天晚上,
他说要出去和朋友聚聚,很晚才回来。我睡不着,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门开的时候,
我下意识抬头,就看见他站在玄关,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
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他喝酒了。隔着几米远,我都能闻到淡淡的酒气。
“还没睡?”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睡不着。”他点点头,没说话,换了拖鞋走过来。
我以为他要上楼,结果他在我旁边坐下。电视里在放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人身上——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
还有酒气混着雪松香,很奇怪的组合。“念念。”他忽然开口。“嗯?”他没说话。
我转头看他,发现他也在看我。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像藏着什么。
“能不能……”他顿了顿,喉结动了一下,“别叫小叔了?”我愣住了。“那叫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目光从我的眼睛,落到我的嘴唇,停了两秒,又移开。
然后他站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太晚了,去睡吧。”他上楼了。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心跳咚咚的,半天没回过神。刚才……他是不是……想亲我?不不不,肯定是我想多了。
他喝醉了,不清醒。我关掉电视,逃一样跑回房间。但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
项链的吊坠贴在锁骨上,凉凉的,却让我觉得烫。——第六章 同居高考结束那天,
他来接我。走出考场,一眼就看见他站在人群里,白衬衫黑裤,清隽惹眼。
他手里拿着一束花——向日葵,我喜欢的。“辛苦了。”他把花递给我,顺手接过我的书包。
旁边有同学经过,小声嘀咕:“哇,你男朋友好帅!”我脸一红,正要解释,
他已经拉着我往停车场走了。“她乱说的,你别介意。”上车后,我小声说。他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唇角弯了弯。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上了他曾经的大学。他比我还高兴,
当天晚上就做了一桌子菜——其实是他订的餐厅送来的,但摆盘是他亲自摆的。
“念念真厉害。”他举杯,“敬你。”我跟他碰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对了,
学校宿舍什么时候申请?”他动作顿了顿,放下杯子:“宿舍?”“嗯,
大一不是都要住校吗?”他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在学校旁边有套公寓,
离你上课的地方走路五分钟。”我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你要不要……搬过去住?
”他看着我,语气很平静,但我总觉得他好像有点紧张,“方便照顾你。”方便照顾。
这四个字,他用过很多次。从十五岁到现在,三年了,我一直被他照顾着。可是,住在一起?
我心跳漏了一拍。“会不会……不方便?”我试探着问。“不会。”他答得很快,顿了顿,
又说,“当然,你自己决定。想住宿舍也行。”我没说话。他也没催,只是安静地等着。
电视里在放什么节目,很吵。但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好。”我说。
他看着我,眉眼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那周末搬家。”——搬家那天,
我才发现,他的公寓里早就准备好了我的房间。又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粉。
床单被套是我喜欢的,书桌上摆着我习惯用的台灯,衣柜里甚至挂着几件新衣服,
吊牌都没拆。“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我指着那几件衣服,愣住了。他顿了一下,
移开视线:“随便买的。”我不信。但也没追问。晚上,他点了外卖,
我们坐在客厅地毯上吃。茶几上摆着我爱看的综艺,他不太感兴趣,但一直陪着我。“小叔。
”吃到一半,我忽然开口。“嗯?”“你对我这么好,以后你女朋友会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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