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泊舟破产第三个月,我不仅没跑,还跟着他住进了地下室。闺蜜骂我恋爱脑,
他妈劝我快分手。所有人都以为我图他的钱,如今树倒猢狲散,我却赖着不走,
一定别有所图。他们猜对了。看着眼前这个颓废的男人,我掐着嗓子,
开始了我长达数月的表演:“顾泊舟,我那瓶一万块的神仙水呢?你不会穷到给我当了吧?
”*正文:第一章顾泊舟破产的第三个月,
我跟着他住进这只有二十平米地下室的第九十天。这里潮湿、阴暗,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
空气里总有一股散不去的霉味,混合着廉价方便面的调料味。这种日子,狗都嫌弃。
但我不仅要住,还要在这个家徒四壁的时候,扮演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恶毒娇妻。
“顾泊舟!”我一脚踹在吱呀作响的床腿上,发出刺耳的抗议。“这面怎么又没肉?
你现在是连个蛋都给我加不起了吗?”坐在小马扎上的男人背影一僵。他慢慢转过头,
昔日里那双总是含笑的、意气风发的眼,如今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他瘦了太多,
高挺的鼻梁显得愈发锋利,下颚线绷得死紧。身上那件洗到发白的T恤,
还是我去年随手在路边摊给他买的。当时他嘴上嫌弃,却还是宝贝似的收了起来。如今,
这件廉价T恤,竟成了他身上最体面的衣服。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我想冲过去抱住他,告诉他没关系,钱没了可以再赚,我永远都在。
可我不能。为了让他从这场突如其来的破产打击中重新站起来,
我必须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说,是刺激他绝地反击的那根毒刺。
所以我扬起下巴,脸上挂着最刻薄的讥诮。“看什么看?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
想当初追我的时候,巴黎的米其林你说飞就飞,现在连碗面都对付不明白。”“顾泊舟,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沉默地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抱歉。”两个字,轻飘飘的,却砸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我强迫自己别开眼,不去看他眼底深藏的疲惫与痛楚。视线落在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面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九十天,我快把这辈子的方便面都吃完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那股恶心感,继续我的表演。“道歉有用吗?道歉能变成钱吗?
”我从包里翻出我的那面小镜子,仔仔细细地照着自己的脸。“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
最近都开始长干纹了!就是因为天天跟你窝在这个鬼地方,吃这些垃圾食品!
”我“啪”地一下合上镜子,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尖利。“我那瓶一万二的神仙水呢?
就剩个底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买瓶新的回来!”说完,我死死地盯着他。我知道,
他浑身上下加起来,也凑不出一千块。我就是要逼他,逼他去面对这个穷困潦倒的现实,
逼他燃起不甘与斗志。顾泊舟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看到他眼底有风暴在凝聚,有屈辱,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很好,就是这样。愤怒吧,不甘吧,
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然后带着这股恨意,去把属于你的一切都夺回来!
我心里在呐喊,脸上却笑得愈发凉薄。“怎么,买不起啊?”“买不起就去挣啊!
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我跟着你喝西北风吧?”空气死一般寂静。就在我以为他会爆发,
会对我怒吼,甚至会摔门而出的时候。他却松开了拳头,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好。”他哑着嗓子说。“我去给你买。”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逼仄的地下室。门被关上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我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间汹涌而出。顾泊舟,你这个傻子。
你这个全世界最大的傻子。第二章顾泊舟一夜未归。我抱着膝盖在床上坐了一夜,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扇破旧的木门。从天黑,到天亮。我不敢想他去了哪里,
去做了什么。是为了那一万二的神仙水吗?他要去哪里弄这笔钱?
去求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朋友”?还是……去干什么更出格的事?我心里乱成一团麻,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我甚至开始后悔,我的计划是不是太冒险了?
万一他想不开怎么办?直到第二天中午,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冲到门边。门开了。顾泊舟站在门口,身形依旧挺拔,
只是眼下的乌青更重了,脸色也苍白得吓人。他一夜没睡。他的手里,
提着一个熟悉的、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纸袋。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真的……搞到钱了?“你……”我喉咙发干,只说出一个字,就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没看我,径直走到桌边,将纸袋放在上面。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也放在了桌上。是一块表。那块表我认识,是他十八岁生日时,
他爷爷送给他的百达翡ีลี。是他最珍视的东西,他说过,这是他的护身符。破产后,
所有奢侈品都被变卖抵债,唯独这块表,他拼死留了下来。现在,它不见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把表当了。为了给我买一瓶所谓的神仙水,
他把他最后的念想和尊严,当掉了。一股混杂着心疼、愤怒和无力的情绪瞬间淹没了我。
我冲过去,一把抓起桌上的纸袋,狠狠砸在他身上!“谁让你去买的!谁让你把它当掉的!
”我失控地尖叫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顾泊舟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疯了!
”我的计划,是刺激他,不是让他作践自己!他被我砸得一个踉跄,却没有躲。
任由那瓶昂贵的液体从纸袋里滚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透明的液体混着玻璃碴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折射出讽刺的光。我看着地上的狼藉,
又看看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静静地站着,任由我发泄。良久,他才缓缓抬起眼,看着我,
目光深邃得像一口古井。“你不是想要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现在,
我给你买回来了。”“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我哭喊着,“我想要的是以前的顾泊舟!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说要给我全世界的顾泊舟!不是现在这个连自己都放弃了的窝囊废!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我知道“窝囊废”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是多大的侮辱。
果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那双死寂的眼睛里,
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那是被刺伤的痛楚。我心如刀割,嘴上却还在继续。“怎么?
我说错了吗?你要是个男人,就该想办法把公司夺回来,把那些害你的人踩在脚下!
而不是在这里当掉你最后的东西,来满足我一个无理的要求!”“江渺。”他突然开口,
打断了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意。“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了。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分手吧。”第三章分手。这两个字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心脏。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耳边巨大的轰鸣声。我呆呆地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计划,失控了。彻底失控了。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他会愤怒,会不甘,会怨恨我,
然后化悲愤为力量,重新站起来。我唯独没有想过,他会放弃。放弃我,也放弃他自己。不,
不可以。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沉沦下去。我猛地回过神,
压下心头所有的痛楚和慌乱,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分手?好啊。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努力让它听起来刻薄又无情。“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
顾泊舟,我早就受够这个鬼地方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
想让我走,没那么容易。”我伸出手,摊在他面前。“分手费。一百万。”“我跟你这几年,
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加起来,一百万,不多吧?”“给了钱,我立刻就走,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看着他的眼睛,企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熟悉的情绪。哪怕是愤怒也好。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雾。“我没钱。”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没钱?”我夸张地笑了起来,“顾大少爷,你也会有说自己没钱的一天?真是笑话!
”“没钱就去借,去抢,去卖!我不管!反正见不到钱,我哪儿也不去!”我耍赖,撒泼,
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所有恶毒女人的招数。我像个疯子一样,把他小小的地下室砸得一片狼藉。
摔碎的瓶子,撕烂的枕头,满地狼藉。而他,自始至终,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直到我闹累了,脱力地跌坐在地上。他才动了。他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我以为他要来拉我,或者安抚我。可他只是捡起了我脚边的一个相框。相框里,
是我们前年在雪山顶上拍的合影。照片上的我笑得像个傻子,他宠溺地看着我,
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那是我们最好的时候。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我的脸。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把相框,连同里面的照片,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江渺。”他站起身,
重新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钱,我会想办法。你给我三天时间。”说完,
他再次转身,离开了。这一次,他走得比任何一次都决绝。仿佛要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消失。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垃圾桶里那张我们曾经最珍视的合影,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我好像……真的把他弄丢了。第四章接下来的三天,我活得像个游魂。顾泊舟没有回来。
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我把他扔掉的相框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擦干净上面的污渍,
死死地抱在怀里。我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照片上他的脸,好像这样就能把他找回来。
我疯了似的给他打电话,永远是无人接听。我去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找,
那些曾经我们经常约会的餐厅,他带我去看夜景的山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大学……都没有。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开始害怕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我怕他真的去为了那一百万分手费,做什么傻事。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声音都在抖。“喂?是……是顾泊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冷淡的女声。“江小姐吗?我是顾泊舟的母亲,
我们见一面吧。”顾泊舟的妈妈,林阿姨。那个曾经拉着我的手,
说我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女孩,让她儿子捡到宝了的温柔女人。我约在了一家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林阿姨已经在了。不过短短三个月,她像是老了十岁。
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夹杂着银丝,眼角的皱纹深了许多,脸上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愁苦。
她看到我,眼神复杂。有失望,有怨怼,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悲哀。“江小姐。
”她连“渺渺”都懒得叫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求你,放过泊舟吧。”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都跟我说了。”林阿姨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说你们要分手,你要一百万分手费。
”“我知道,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你离开是应该的。我们不怪你。
”“但是泊舟他……他为了凑这笔钱,已经把自己逼到绝路了。”“他去做了什么?
”我急切地追问,声音都在颤。“他去找了沈越。”沈越。顾家最大的对头,
也是这次搞垮顾氏集团的幕后黑手。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顾泊舟的骄傲,
比他的命还重要。他怎么会去找沈越?!那不等于把自己的脸伸过去让人踩吗?
“沈越那个混蛋,怎么可能真心帮他!他就是想看我们家的笑话!”林阿姨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羞辱了泊舟一顿,然后说,只要泊舟肯跪下给他磕三个头,他就借一百万。
”“那泊舟他……”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没有!”林阿姨激动地拍着桌子,
“我儿子再落魄,也不会没有骨气!他当场就跟沈越打起来了,现在人还在派出所里!
”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江小姐,我求求你了。”林阿姨站起身,对着我,
竟然就要弯下腰。我吓得赶紧扶住她。“阿姨,你别这样!”“我求你,离开他吧!
不要再逼他了!”她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们家对不起你,耽误了你。
但泊舟他真的经不起折腾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毁了的!”她说着,
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颤抖着打开,推到我面前。里面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
我知道,这是顾家的传家宝,是林阿姨的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这个,你拿着。
”“我知道它不值一百万,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你拿着它,
就当是我们顾家给你的补偿,求你,走吧,走得远远的,不要再见他了。
”我看着那只翠绿的手镯,再看看眼前这个为儿子操碎了心的母亲。我的心,
像是被泡在了最苦的黄连水里。我亲手导演的这出戏,伤害的,又何止是顾泊舟一个人。
我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阿姨,对不起。”我对她深深鞠了一躬。“手镯我不能要。
泊舟,我也不会离开。”在林阿姨震惊的目光中,我转身,冲出了咖啡馆。我不能再等了。
我的计划,错得离谱。我必须去告诉顾泊舟真相,告诉他,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他。
我打车直奔派出所。当我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顾泊舟。
他脸上挂了彩,嘴角青了一块,额头也破了皮。白色的T恤上沾着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他的背脊,却挺得笔直。眼神里,是我熟悉的,宁折不弯的倔强。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我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顾泊舟,好像要回来了。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紧皱起。
“你来干什么?”我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在他身边蹲下,伸手想去碰他脸上的伤口。
“你怎么样?疼不疼?”他猛地偏过头,躲开了我的手。“用不着你假好心。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没有假好心!顾泊舟,你听我说……”“江小姐,你的钱,
我很快就会给你。”他打断我,眼神里满是嘲讽,“用不着追到这里来。还是说,
你怕我跑了?”“不是的!”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不要钱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江渺,
你演上瘾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收起你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我顾泊舟,
还没落魄到需要一个女人来同情!”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凌迟着我的心。我知道,
他误会了。他以为我是听说了他跟沈越打架的事,觉得他还有点骨气,所以又想回头了。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把一切都和盘托出。可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这不是顾大少爷吗?怎么,从派出所出来,就有人来接了?”沈越。他带着几个保镖,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恶心笑容。第五章沈越的出现,
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派出所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径直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我,和坐着的顾泊舟。那眼神,
就像在看两条摇尾乞怜的狗。“顾泊舟,我真是小看你了。为了区区一百万,
还真敢跟我动手。”他啧啧了两声,目光转向我。
“这位就是让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江小姐吧?果然是绝色。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轻蔑。我胃里一阵翻涌,
下意识地往顾泊舟身后缩了缩。我感觉到,顾泊舟的身子瞬间绷紧了。
他把我往身后又拉了拉,挡在我面前,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沈越,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和敌意。“干什么?”沈越笑了,笑得极其恶劣,“我来帮你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夹着,在我面前晃了晃。“一百万。只要你现在,
当着我的面,跟这个女人说,你从来没爱过她,跟她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这张支票,
就是你的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泊舟身上。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我知道沈越是在故意羞辱他,羞辱我们。以顾泊舟的骄傲,他绝不可能答应。可是,
那是一百万。是他答应给我的“分手费”。我看着顾泊舟紧绷的侧脸,心里乱成一团。
我该怎么办?是现在冲出去,跟沈越撕破脸,捍卫我们的爱情?还是……继续我的计划,
再推他一把?我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哭喊着:够了,江渺,别再演了,
告诉他真相,你们一起面对!另一个却在冷静地说:这是最好的机会。
让他亲身体会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让他看清楚这个世界的残酷。只有这样,
他才能真正地站起来。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顾泊舟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沈越,你的条件,太没意思了。”沈越挑了挑眉,“哦?那你说,
要怎么样才有意思?”顾泊舟缓缓地站起身。他比沈越高半个头,即使此刻衣衫狼狈,
气势上却丝毫未输。他抬起眼,目光越过沈越,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深不见底。
我看不懂。然后,我听见他说。“要我跟她撇清关系,可以。”“但不是一百万。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只要你给我五百万,我不仅跟她分手,
我还可以把她……送给你。”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他说,要把我,
送给别人。为了五百万。原来,我所以为的刺激,我所以为的计划,都只是一个笑话。原来,
在他的心里,我江渺,就只值五百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心,
碎成了齑粉。沈越也愣住了,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哈!顾泊舟!
你他妈真是个人才!”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出来了。“好!好!我欣赏你!
不就是五百万吗?我给你!”他嚣张地从保镖手里接过支票簿和笔,刷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
撕下来,甩在顾泊舟脸上。“五百万!现在,她是我的了!”他转过身,朝我走来,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姿态。“江小姐,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可比跟着这个穷光蛋强多了。”他伸出手,想来抓我的胳膊。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猛地跳起来,尖叫着后退。“别碰我!”我死死地盯着顾泊舟,希望他能动一下,
能看我一眼,能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演戏。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弯下腰,
捡起了那张飘落在地上的支票,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然后,揣进了口袋。整个过程,
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那一刻,我懂了。什么刺激,什么计划,都结束了。顾泊舟,
是真的不要我了。我的心,彻底死了。我看着步步紧逼的沈越,
又看看那个冷漠得像陌生人一样的顾泊舟,忽然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好啊。
”我抹了一把眼泪,挺直了背脊。我江渺,就算输,也要输得有尊严。我走到沈越面前,
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我能感觉到他身体一僵,随即是抑制不住的狂喜。我冲他嫣然一笑,
声音甜得发腻。“沈总,我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好,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说完,
我挽着沈越,昂首挺胸,从顾泊舟身边走过。没有再看他一眼。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我累了。真的累了。第六章我以为我会哭。或者会像个泼妇一样,冲回去找顾泊舟算账。
可我没有。坐上沈越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后,我异常地平静。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大脑一片空白。沈越大概是怕我反悔,
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他一边开车,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嘴角是藏不住的得意。“江小姐,别难过了。顾泊舟那种货色,
不值得。”他开始喋喋不休。“他就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废物,没了我爸给他家公司兜底,
他什么都不是。”“你跟着他,才是委屈了你。”“以后跟着我,我保证……”“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他。沈越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我转过头,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说,让你闭嘴。太吵了。”大概是从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沈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江渺,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顾泊舟不要的破鞋,我花钱买回来的玩意儿!”“破鞋?”我笑了,“沈总,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跟顾泊舟清清白白,连手都没怎么牵过。你说我是破鞋,
证据呢?”没错,我跟顾泊舟谈了五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拥抱和亲吻额头。他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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