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看着我妈往我的汤里下药,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上一世,她就是用这种手段,
让我变得精神恍惚,然后伙同我哥,将我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移,最后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一把火烧死了我。这一世,我端起汤碗,在她和我哥得意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然后反手就把碗扣在了我哥头上。“妈,哥好像不对劲,他总说汤里有毒,
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1温热的鸡汤顺着林浩的额角滑落,
油腻的液体挂在他错愕的睫毛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泼了馊水的雕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汤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刘秀梅,我名义上的母亲,脸上的慈爱笑容瞬间碎裂,化为惊愕与不可思议。
她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林晚,你疯了!
”林浩终于反应过来,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鸡汤和碎肉,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双眼睛,
和我记忆里将我推入火海时一模一样,充满了暴戾和不耐。我平静地看着他,
还抽出一张纸巾,想要递给他。“哥,你别激动。”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怯懦和关心。“你刚刚一直在抖,还说胡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浩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他妈才不舒服,
你这个贱人,你明明知道汤里……”他的话说到一半,被刘秀梅一声尖厉的呵斥打断了。
“林浩,闭嘴!”刘秀梅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林浩,然后迅速转向我,
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和算计。她没看到我预想中的精神萎靡,也没看到我应有的恐惧反抗。
我只是站在那里,面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像一朵被狂风吹拂的小白花。“妈,你看她,
她就是故意的!”林浩还在咆哮,像一头被激怒的蠢猪。刘秀梅却没理他,她扶住我的胳膊,
手指的温度虚伪得令人作呕。“晚晚,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上一世哄骗我喝下毒汤时一模一样。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因为那碗加了料的汤,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心。
我顺势靠在她身上,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颅无力地垂下,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我眼底的冰冷和嘲弄。“头好晕……”我的声音气若游丝,
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妈,我好难受,哥他……他刚刚的样子好吓人。
”我适时地表现出被林浩吓到的样子,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一直在说汤里有毒,
他是不是……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刘秀梅最关心的点。
不是我的身体,而是如何能顺理成章地将我定义为“病人”。
她的注意力立刻从林浩的愚蠢上转移了。她扶着我,眼中闪过几分难以察觉的精光和贪婪。
“胡说八道什么!”她回头呵斥林浩,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急切,“你妹妹都这样了,
你还在这儿发疯!”“我发疯?”林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你没看到吗?
是她把碗扣我头上的!汤里明明有……”“够了!”刘秀梅厉声打断他,
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她怕这个蠢儿子在关键时刻说出不该说的话,破坏她的全盘计划。
林浩被吼得一愣,看着刘秀梅扶着我“虚弱”身体的场景,再看看自己满身的狼狈,
气得脸色由红转紫。他想说什么,却被刘秀梅狠戾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愤愤地喘着粗气,
胸口像个破风箱。那副百口莫辩、气急败坏的样子,真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靠在刘秀梅的肩上,透过眼角的余光欣赏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
前世被下药后的眩晕、呕吐和无力感,此刻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身体里。
那些被强行灌药、被诊断为精神病的痛苦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但这一次,
我没有沉溺于痛苦。我将这些刻骨的恨意,化作了此刻最完美的演技。“妈,
我好困……”我闭上眼睛,彻底瘫软下去,切断了他们所有可能的追问。
在我“昏迷”的最后一秒,我听到刘秀梅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急切的声音。“快,
把你妹妹扶到沙发上!”一个疯狂的序幕,就此拉开。而我,是这场戏唯一清醒的导演。
2我被放置在柔软的沙发上,刘秀梅伪装关切的触摸让我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她和林浩在一旁低声争执,声音刻意压低,却瞒不过我假装昏睡的耳朵。“妈,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没看见她刚才的样子吗?她绝对是装的!
”林浩的声音充满了无法发泄的怒火和委屈。“你懂什么?”刘秀梅的声音阴冷下来,
“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正好遂了我们的意吗?省了多少事!”“可她把汤泼我身上了!
还说我脑子有问题!”“一点汤而已,你跟个病人计较什么?
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见。但那未尽之意,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我们想把她变成疯子,夺走她的一切。我躺在沙发上,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这具身体的平静。第二天,刘秀梅果然请来了一个医生。
张医生,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我记得他。上一世,就是他,
在收了刘秀梅三万块钱后,面不改色地在我的诊断书上写下了“重度精神分裂”。
他走进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控制不住眼中的杀意。但他今天,注定要扮演一个不一样的角色。
我早已料到刘秀梅会来这一手。就在昨天晚上,我用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
给这位张医生发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我知道你和刘秀梅的交易。
她有虐待女儿的倾向,想伪造精神病证明侵占财产。如果你愿意说实话,
会有五万块现金送到你的诊所。如果你选择撒谎,这段对话和你们交易的证据,
会立刻出现在医院纪委的桌上。”我赌他是个聪明人。
一个为了三万块就能出卖职业道德的人,更不可能为了三万块,
去得罪一个能拿出五万块现金,还掌握了他把柄的“神秘人”。“张医生,快请进,
麻烦您跑一趟了。”刘秀梅热情地把他迎进来,脸上堆满了焦虑的笑容。
“小女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总是胡言乱语,还出现暴力倾向,您快给看看。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睡衣,
显得格外瘦弱和无助。我抬起头,眼神怯怯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医生,
我……我没事。”我的声音细弱蚊蝇,“我只是……有点贫血。
”林浩在一旁“砰”地一声放下水杯,发出的巨响让我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装!你再装!
”他红着眼睛,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我,“医生你别信她!她昨天还拿碗砸我!
她说汤里有毒!我看她就是个疯子!”他反复念叨着“有毒”两个字,眼神偏执而狂躁。
刘秀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不停地给林浩使眼色,可后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怒火里。
张医生没有理会林浩的咆哮。他走到我面前,温和地问了几个问题。“最近睡眠怎么样?
”“晚上总是做噩梦。”我小声回答。“食欲呢?”“不……不太好,没什么胃口。
”“有没有觉得有人要害你?”我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浩。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张医生的眼睛。他了然地推了推眼镜,站起身。
刘秀梅立刻凑了上去,急切地问:“张医生,怎么样?
我女儿她是不是……”张医生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地看着刘秀梅。“林女士,
从初步观察来看,你女儿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精神失常症状。
”他的话让刘秀梅和林浩都愣住了。“她只是长期营养不良,
加上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有些虚弱和敏感。”张医生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暴躁的林浩。
“不过……你儿子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有些过于激动和偏执了。
”他意有所指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工作压力大,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
我建议还是带他去做个专业的精神疏导比较好。”这句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刘秀梅和林浩的脸上。刘秀梅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铁青。
她花钱请医生来,是想证明女儿有病。结果医生却说她儿子可能有病。
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张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子好得很!
”刘秀梅的声音都变尖了。张医生只是公事公办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基于我的专业判断给出建议,采不采纳是你们的自由。”说完,
他便拿起自己的公文包,礼貌地告辞了。客厅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林浩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跟医生胡说八道了什么!”我只是用被子蒙住头,
发出低低的、委屈的抽泣声。刘秀梅看着林浩那副快要吃人的样子,再想起医生的话,
脸色越发阴沉。她最终还是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拿去!
去医院买点镇静的药吃!省得你天天在家发疯!”林浩拿着那笔钱,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
而我躲在被子里,无声地笑了。用他们的钱,买压制他们自己的药。这出戏,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我期待着他们接下来的表演。3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疯癫”表演。
我的“病症”很有特点,间歇性发作,且极具针对性。我从不伤害自己,也不伤害刘秀梅,
我攻击的目标,永远是林浩最珍视的东西。林浩新买了一台顶配的游戏电脑,
花了他两个月的工资,宝贝得不得了。我端着一杯水,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然后“不小心”手一滑,整杯水都泼在了主机上。
在一阵电火花的滋滋声和林浩心碎的尖叫声中,我指着冒烟的主机,眼神惊恐。“电鬼!
里面有电鬼!它要跑出来了!”林浩气得差点当场去世,扬起手就要打我。
刘秀梅死死地拉住他。“她是个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林浩的游戏机手柄,全球限量版。
我拿着一把剪刀,“咔嚓咔嚓”把它剪成了碎片。我把碎片捧在手心,
一脸严肃地对林浩说:“哥,这上面附着了诅咒,会让你打游戏一直输,
我帮你把霉运剪掉了。”林浩看着心爱的手柄尸体,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最爱的一件球星签名 T 恤,被我用马克笔画成了一张大花脸。
我指着 T 恤上的涂鸦,天真地笑着。“哥,你看,我帮你画的自画像,帅不帅?
”每一次,林浩都处在暴怒的边缘。每一次,刘秀梅都用那句“别跟病人计较”把他压下去。
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在他自己心里燃烧,把他折磨得日渐憔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厌恶,变成了怨毒,最后是毫不掩饰的憎恨。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被我这个“疯子”反复挑衅,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
让他对我身后代表的财产,产生了更加急切和疯狂的渴望。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催促刘秀梅。
“妈,不能再等了!这个疯子再待在家里,我迟早要被她逼疯!”“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必须尽快把财产转出来,然后把她送到该去的地方!”他口中的“该去的地方”,
就是我前世葬身的精神病院。刘秀梅看着被我折腾得一团糟的家,和精神快要崩溃的儿子,
眼中的犹豫终于变成了狠厉。她也受够了。受够了我这个“不定时炸弹”。
她以为我真的疯了,以为我成了她计划里最不稳定的因素。她不知道,这一切,
都在我的计算之中。我就是要让他们烦躁,让他们失去耐心,让他们觉得我是个巨大的麻烦。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加快行动,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我躲在门后,
听着客厅里母子俩的密谋,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前世在精神病院里,
我每天都被当成一个真正的疯子。被捆绑,被电击,被灌下那些让我变得迟钝麻木的药物。
那种无助和绝望,我永世不忘。现在,我借着“疯癫”的名义,行报复之实。
看着他们抓狂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心中有一种扭曲的快感。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头。我等着他们拿出那份致命的协议。那份曾经将我推入深渊的,财产转让协议。
4他们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刘秀梅和林浩一反常态,
对我露出了极其和善的笑容。刘秀梅端来一盘我最爱吃的草莓,
林浩破天荒地给我递来一杯温水。“晚晚,来,吃点水果。
”刘秀 M 梅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骗一只小绵羊。“哥知道以前对你不好,以后都改,
好不好?”林浩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场面虚伪得让人想吐。
我抱着一个抱枕,缩在沙发角落,眼神呆滞地看着他们,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晚晚,
你看,妈这里有份文件。”刘秀梅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
“医生说了,你这个病啊,是心病,心里有事放不下。”她循循善诱,
“你就是觉得家里这些房子啊,钱啊,拖累了你,让你操心。你只要在这个上面签个字,
把这些东西都交给妈妈和哥哥保管,你的病,一下子就能好了。”多么熟悉的说辞。上一世,
他们也是这样哄骗我的。只是那时,我被药物折磨得意识不清,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记得他们粗暴地抓住我的手,掰开我的手指,强行按下了那个血红的手印。那份协议,
成了我通往地狱的门票。指尖传来一阵幻痛,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我猛地尖叫起来,一把推开刘秀梅递过来的文件。“不!我不要!你们是坏人!
你们要抢我的东西!”我状若癫狂地大喊大叫,把沙发上的抱枕和靠垫扔得满地都是。
刘秀梅和林浩显然没料到我反应这么激烈。他们对视一眼,
林浩的眼中闪过一些不耐烦的凶光。他上前一步,想要强行按住我。“你这个疯子,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林浩!”刘秀梅喝止了他,然后换上一副更具欺骗性的面孔。
“晚晚乖,不签就不签,没人抢你的东西。”她一边安抚我,
一边悄悄把文件和印泥放在我旁边的茶几上,然后拉着林浩退到了一边,假装在看电视。
他们在等。等我这个“疯子”,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自己送上门去。我抱着膝盖,
坐在地毯上,嘴里念念有词,眼神却透过凌乱的头发,死死盯着那份文件。时机到了。
我像个好奇的孩子,慢慢地爬到茶几边,拿起那支他们准备好的签字笔。我打开文件,
在上面胡乱地涂鸦,画着小人,画着小花,把洁白的文件弄得一团糟。
刘秀梅和林浩在远处看着,眼中满是紧张和期待。他们看到我把文件画得乱七八糟,
林浩急得差点冲过来,被刘秀梅死死按住。就在他们以为我要把文件彻底毁掉的时候,
我停了下来。我看着签名栏上“林晚”两个字的位置,歪歪扭扭地,用尽全力地,
在上面写下了我的名字。那一刻,我看到他们两人的脸上,同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他们成功了。他们终于拿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林浩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一把从我手里抢过文件,视若珍宝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刘秀梅也喜不自胜地走过来,
检查着签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太好了,太好了!”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浩儿,我们快走,趁热打铁,马上去办手续!”他们都没再多看我一眼,
拿着那份“救命”的文件,像两个得胜的将军,兴高采烈地出门庆祝去了。门被重重地关上。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的痴傻和癫狂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走到茶几边,从笔筒里,拿出我刚才涂鸦时偷偷换掉的那支笔。
笔的外壳一模一样,但里面的笔芯,是我早就从网上买来的特制品。这种笔芯写出来的字迹,
会在几个小时后,遇空气自动挥发,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到我房间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打开柜门。里面,真正的房产证、银行卡、外公留下的股权文件,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将所有重要的东西,一件不落地,全部装了进去。
等刘秀梅和林浩拿着那张变成白纸的废纸,从银行和房产中心回来时,迎接他们的,
将是一个空空如也的保险柜。和一场,空欢喜的噩梦。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听着那清脆的响声,如同奏响了胜利的序章。掌控一切的感觉,真好。5夜色渐深,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客厅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刘秀梅和林浩压抑着怒气的咒骂声。“妈的,怎么会这样!
银行的人说签名是伪造的!”“房产中心也说文件无效!那上面的字……全都不见了!
”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刘秀梅和林浩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被欺骗的怒火,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林晚!
”刘秀梅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林浩更是直接冲了过来,面目扭曲地吼道:“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耍我们!”我没有动,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我的镇定,彻底激怒了他们。他们意识到,所有的疯癫,
都是我的伪装。“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刘秀梅的脸上最后一点伪装也被撕碎,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她朝林浩使了个眼色。“把她绑起来,直接送去精神病院!我就不信,到了那里她还能装!
”林浩狞笑着掰了掰手腕,向我逼近。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身材魁梧、面色不善的壮汉堵在了门口。这是他们最后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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