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家族,我嫁给了一个传闻中又瞎又丑的男人。新婚夜,我发现他只是瞎,不丑,
而且帅得人神共愤。于是,我天天穿着清凉睡衣在他面前晃。看他脸红心跳,手足无措,
我觉得这日子还挺有意思。直到我在网上刷到一个求助帖,才发现这日子不是有意思,
是相当刺激。第一章我和顾淮序的婚姻,始于一场交易。我家公司资金链断裂,
濒临破D产。而我,姜禾,作为姜家唯一的女儿,成了最值钱的筹码。
联姻对象是顾家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继承人,顾淮序。传闻里,
他一年前出了场严重车祸,不仅双目失明,还毁了容,性格也变得阴鸷暴戾。
我爸妈抹着眼泪对我说:“禾禾,委屈你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委屈,
早就认命了。领证那天,顾淮序没有出现,是他的助理代办的。婚礼也办得极为简单,
除了双方亲人,几乎没有外人。全程,顾淮序都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一言不发,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婚礼结束,我被送进了我们的婚房,
一栋位于半山的独栋别墅。我在巨大的卧室里枯坐到深夜,顾淮生才被管家忠叔扶了进来。
“少爷,到了。”忠叔的声音很恭敬。男人“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清冷。
我站起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说不怕是假的,关于他那些暴戾的传闻,我听了太多。
忠叔对我点了点头,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紧张地攥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却先开了口。
“浴室在那边。”他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很精准。我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确实是浴室。他这是……让我先去洗漱?跟我预想的阴鸷暴戾完全不一样。
我小声“哦”了一下,赶紧抱着睡衣溜进了浴室。等我磨磨蹭蹭地洗完出来,
发现他还站在原地,姿势都没变过。只是脸上的墨镜已经摘了。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然后,
呼吸骤然停滞。传闻误我!这哪里是毁容?昏黄的床头灯下,男人的脸部轮廓深邃分明,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这是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除了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
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我呆呆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眼睛,瞳孔是漂亮的深褐色,却空洞无神,没有焦点。
他真的看不见。我的心,突然就那么被刺了一下。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就瞎了呢?
原本的恐惧和抗拒,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同情和惋惜取代。“你……”我清了清嗓子,
“你不去洗吗?”“嗯。”他应了一声,迈开长腿,朝我这边走过来。我下意识地想让开,
但脚下像生了根。他走得很慢,但很稳,一步步靠近。直到他停在我面前,
我才发现他有多高。我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他面前,只到他下巴的位置。
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冷杉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睡衣。”他朝我伸出手,言简意赅。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看不见,需要我帮他拿。我连忙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崭新的男士睡衣,
递到他手里。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指骨分明。他似乎僵了一下,
然后迅速接过睡衣,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浴室。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坐在床边,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嫁给一个看不见的帅哥,总比嫁给一个看得见的丑八怪要好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顾淮序穿着睡衣走了出来,黑色的丝质睡衣,
衬得他皮肤更白。他擦着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喉结,没入敞开的衣领。
我看得有点脸热,赶紧移开视线。他摸索着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下来,
动作间带着一丝疏离。我也跟着躺下,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我俩躺出了楚河汉界的感觉。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我翻了个身,
面对着他。他好像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想去碰碰他的脸。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忽然开口。“别动。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告。我吓得手一抖,闪电般地缩了回来。心脏砰砰直跳。他没睡着?
我大气都不敢出,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声音缓和了一些。“早点睡。
”然后,他就真的没动静了。我却烙饼一样,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第二章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我愣了愣,
这是什么意思?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给什么钱?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
看到顾淮序正端坐在餐桌前。忠叔站在一旁,正在为他布餐。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居家服,虽然依旧看不见,但浑身那股矜贵清冷的气质,
却丝毫未减。“少夫人,早上好。”忠叔见我下来,恭敬地打了声招呼。顾淮序闻声,
也微微侧过头,算是回应。我在他对面坐下,气氛有些尴尬。“那个……”我指了指楼上,
“床头那张卡……”“给你的。”他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随便刷。”语气平淡,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噎了一下。这就是豪门的作风吗?“我们是夫妻,你不用给我钱。
”我把卡推了过去。他没接,只是淡淡地说:“拿着吧,这是你应该得的。
”我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就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既然他看不见,
那我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了我的“试探”大计。家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便找出衣柜里最清凉的吊带睡裙。
真丝的,又薄又滑, barely there 的那种。我特意在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
端着一杯水,从他面前“飘”过。我能感觉到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
但我捕捉到了。我心里偷笑,假装没发现,继续往客厅走。“咳。
”身后传来他一声不自然的轻咳。我忍着笑,回头“关切”地问:“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
”他背对着我,身形有些僵硬。“没事。”声音听起来有点紧绷。我把水杯放到茶几上,
又“飘”到他身边,仰头看他。“真的没事吗?你的脸……好像有点红。”我故意凑得很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我清晰地看到,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连带着脖子都红了。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和我的距离。
“我去书房。”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这高冷禁欲的顾大总裁,内里是个纯情小白兔啊。太好玩了。从那以后,我变本加厉。
早上,我穿着小吊带在他面前做瑜伽。晚上,我洗完澡,故意不穿内衣,
只套一件他的白衬衫,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宽大的衬衫下摆,将将遮住大腿根。
他每次都目不斜视,面色如常。但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不停滚动的喉结,都出卖了他。
有一次,我假装不小心摔倒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身体,
和擂鼓般的心跳。他扶我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小心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憋着笑,从他怀里退出来,软软地说了一声“谢谢”。他没说话,只是深呼吸,再深呼吸。
那样子,活像在渡劫。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逗他了。看他为我脸红,为我心跳加速,
为我手足无措,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甚至,
还有点可爱。第三章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月。我和顾淮序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我负责“撩”,他负责“忍”。虽然我们依旧分房睡——自从新婚夜那次尴尬后,
我就主动搬到了隔壁的次卧,美其名曰不想打扰他休息——但白天的相处,却越来越自然。
我会每天早上给他选好要穿的衣服,搭配好领带。他虽然看不见,但品味极好,
我选的每一套他都很满意。他去公司后,我就在家看看书,插插花,或者研究菜谱。
到了晚上,我会给他读财经新闻,或者公司的一些重要文件。他的记性好得惊人,
我只读一遍,他就能记住所有关键数据,并作出精准的分析和判断。有时候我读得口干舌燥,
他会默默地把温水推到我手边。他的世界是黑暗的,我就把外面的世界说给他听。
“今天天气很好,院子里的蔷薇花开了,粉色的,一大片,风一吹,花瓣像雨一样落下来。
”“楼下新开了一家猫咖,有只好胖的橘猫,一直在睡觉,肚子一起一伏的,特别可爱。
”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会“嗯”一声。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但我就是想告诉他。我想让他的世界里,多一点色彩和声音。这天,我照例给他读文件。
读到一半,我发现他好像睡着了。他靠在沙发上,头微微歪着,呼吸均匀。
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显得安静又无害。我放下手里的文件,凑过去,仔细地看他。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我看着他紧抿的薄唇,
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亲一下,他应该不会发现吧?反正他也看不见。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像是揣了只兔子。我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朝他的嘴唇凑过去。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杉香。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上他的前一秒。“姜禾。
”他突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坐直了身体,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啊?我在!”我心虚地应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缓缓地睁开眼,
那双没有焦距的眸子“看”向我的方向。“文件,继续。”“哦……哦好。
”我慌忙拿起文件,却发现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刚才读到哪里了。我偷瞄他一眼,
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是我做贼心虚了。我清了清嗓子,
随便找了一段开始念。念得磕磕巴巴,错误百出。“停。”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我停下来,
紧张地看着他。“你……”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今天不舒服?”“没、没有啊,
我很好!”我立刻否认。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去休息吧。”“那你呢?
”“我再坐会儿。”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
心脏还在狂跳。太险了。差一点点就被发现了。我拍了拍滚烫的脸颊,
脑子里全是顾淮序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我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好像……动心了。这个认知让我有些慌乱。我们只是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姻。动心,
是大忌。第四章我决定给自己降降温。接下来几天,我没再穿那些清凉的睡衣,
也没再故意去逗他。我换上了最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每天和他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家里的气氛,又回到了最初的沉闷和尴尬。他话更少了,
经常一个人在书房待一整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好像……有点失落。这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拿起手机刷了起来。
百无聊赖地刷着一个热门的社交APP,一个加粗的帖子标题突然闯入我的视线。家人们,
该不该告诉老婆我的眼睛早就好了?我愣了一下。这标题,有点意思。我点了进去。
楼主:和老婆是联姻,婚前我出了点意外,眼睛看不见了,就一直瞒着家里人,
只有助理和管家知道。老婆人很好,虽然是被迫嫁给我,但一直很照顾我。但是,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她以为我真的瞎,天天穿着那种很薄很短的睡衣在家晃来晃去。
今天早上还在我面前做瑜伽,那个姿势……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家人们,
我该怎么办?是继续装下去,还是跟她坦白?坦白了她会不会觉得我骗了她,然后生气?
看到这里,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拿稳。这……这描述……怎么跟我家的情况一模一样?
不会这么巧吧?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种荒谬又离谱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往下滑,看评论。评论区已经盖了上千楼,热闹非凡。
热评第一:兄弟,听我一句劝,千万别说!你现在拥有的是所有男人的梦想!你懂吗!
是梦想!热评第二:照片呢?没照片说个屁!热评第三:我比较好奇,
楼主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每次都得深呼吸压枪吧?哈哈哈哈!
热评第四:楼主老婆是不是很漂亮?身材是不是很好?不然楼主也不能这么煎熬。
……我越看脸越红,越看心越慌。这楼主……不会真的是顾淮序吧?
他不是那种阴鸷孤僻的霸总吗?怎么还会在网上发这种沙雕求助帖?人设崩塌得也太彻底了!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点开了楼主的主页。主页空空如也,什么信息都没有。但他的ID,
叫“G.H.X”。顾。淮。序。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完了。社死了。
我这一个月来的所有“放飞自我”的行为,原来全都被他尽收眼底。什么纯情小白兔,
什么脸红心跳,全是他装的!这个影帝!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气得在床上滚来滚去,
又羞又恼。这个骗子!大骗子!就在这时,我刷到了评论区最新的一条高赞回复。
一个ID叫“恋爱军师”的网友说:兄弟,光忍着有什么用?主动出击啊!腹肌有吗?
找个机会不经意地露一下。色诱,会吗?我嗤之以鼻。顾淮序那种闷葫芦,还色诱?
他会个鬼!我正想着,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是顾淮序的声音。“姜禾,睡了吗?
”我一个激灵,赶紧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结结巴巴地回道:“没、没呢!”门被推开,
顾淮序走了进来。他手上端着一杯牛奶。“忠叔热的,喝了再睡。”他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
却没有马上离开。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暧昧。我紧张地看着他,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然后,我就看到他抬起手,随意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动作流畅又自然。随着他的动作,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肌肉露了出来。
他好像觉得有点热,又抬手扯了扯领口。“今天天气有点闷。”他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我:“……”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条“腹肌有吗?色诱会吗?”的评论。
我整个人都麻了。好家伙。学得还挺快。现学现用啊!第五章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然后,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划过我的脑海。他不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了。绕晕了没?
意思就是,他还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既然如此……那这游戏,可就更有意思了。
我看着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的小恶魔又开始蠢蠢欲动。影帝是吧?装瞎是吧?行,
我陪你演。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伸出手,
轻轻地帮他把刚解开的扣子又扣了回去。“晚上凉,别感冒了。”我柔声说道,
语气里充满了“贤妻”的关怀。我的指尖故意擦过他的喉结。
我感觉到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身体也瞬间绷紧。“你……”他的声音有些哑。“嗯?
”我仰起脸,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怎么了?”他那双“看不见”的眼睛,
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要是眼神能说话,我估计已经被他念叨一万遍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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