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踹错门后,我被前夫摁头复婚》内容精彩,“用户96029998”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景深陆景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踹错门后,我被前夫摁头复婚》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用户96029998”创作,《踹错门后,我被前夫摁头复婚》的主要角色为陆景深,属于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0:06: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踹错门后,我被前夫摁头复婚
我提着菜刀,一脚踹开了前夫的家门。幼儿园老师说,我儿子被他爸接走了。
看着沙发上那个悠哉喝茶的男人,我咬牙切齿:“陆景深,你把我儿子藏哪了?!
”他掀起眼皮,气定神闲地问:“儿子丢了,你来找我?”我看着他身后探出的小脑袋,
又看了看手里的菜刀,突然想换个星球生活。第一章“苏然女士,您好,
陆一诺小朋友今天下午四点十五分,已经被他爸爸接走了。
”幼儿园王老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甜美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小锤子,
精准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大脑宕机了三秒。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陆一...诺...被...他...爸...接...走...了...他爸?他哪个爸?
他不就陆景深那一个狗爹吗?!我跟陆景深离婚一年零三个月,
儿子陆一诺的抚养权在我手里,白纸黑字,法院盖了章的。这一年多,
陆景深除了按时打抚养费,见儿子的次数屈指可数,比我上班打卡都准时,
每周六下午三点到五点,雷打不动,多一分钟都像是要了他的命。今天周三!
不是他探视的日子!他凭什么接走我儿子?!
无数狗血电视剧里争夺抚养权的恶劣桥段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弹幕刷得比瀑布还快。
震惊!无良前夫为夺爱子,竟不择手段强行掳人!豪门恩怨!
带球跑娇妻终被腹黑总裁找到!法外狂徒!光天化日之下于幼儿园门口公然抢娃!
我越想,心里的火烧得越旺,从脚底板一路燎到头发梢。
我捏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王老师,你确定是‘他爸爸’?
”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试图做最后的确认。“是啊,一位很帅气的先生,
说是受陆先生委托,手续也都核对过了,没问题的。”委托?!好啊,陆景深,你长本事了!
自己不敢来,还学会摇人了是吧!我挂了电话,胸腔里那股邪火已经压不住了,
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厨房的刀架上。
那把昨天刚磨过、寒光闪闪的菜刀,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对我发出神圣的召唤。
就是它了。我冲进厨房,一把抄起菜刀,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夺门而出。风驰电掣,
杀气腾腾。小区里的王大妈正在遛狗,看到我这副尊容,
吓得手里的泰迪“汪”一声窜出老远。我没空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陆景深,
剁了他!陆景深的别墅就在我隔壁的小区,当初离婚时我图方便,也为了孩子见他方便,
就在这附近买了套小户型。现在我无比庆幸这个决定。不然等我打车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我像一阵旋风,卷进了那个高档别墅区,无视了保安惊恐的眼神和试图拦住我的动作。
凭着肌肉记忆,我精准地找到了陆景深家那扇价值不菲的雕花大门。“砰!”我没敲门,
直接抬脚,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一声巨响,门锁应声而裂,大门向内敞开。我,苏然,
手持菜刀,身穿印着“小猪佩奇”的可爱围裙,以一种极其悲壮又滑稽的姿态,
正式驾临前夫的领地。客厅里,陆景深正坐在沙发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居家服,
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姿态悠闲得仿佛置身于某个山水田园的茶馆,
而不是一个刚刚被暴力破门的犯罪现场。听见巨响,他只是慢悠悠地抬起眼皮,
视线从我手里的菜刀,滑到我气得通红的脸上,最后落在我那件小猪佩奇围裙上。
他的眉梢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愤怒,
只有一丝...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出突如其来的、极其有趣的荒诞剧。
这副气定神闲的死样子,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陆景深!”我咬牙切齿,
一步步走进去,菜刀的刀尖直指着他,“你把我儿子藏哪里去了?!”他放下茶杯,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他薄唇轻启,
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欠揍到极点的语调,缓缓开口。“儿子丢了,你来找我?
”第二章他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不是浇灭了我的火气,
而是把我冻在了原地,让我那颗即将爆炸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明。是啊,儿子丢了,
我第一时间不是报警,而是提着刀来找他。这说明什么?说明在我潜意识里,
这事儿除了他干的,不作第二人想。这孙子在我心里的信用度,已经跌破地平线了。“废话!
”我反应过来,怒气更盛,“不是你还能是谁?陆景深,我警告你,别跟我玩什么心眼,
立刻把我儿子交出来!不然我……”我晃了晃手里的菜刀,刀锋在客厅水晶灯的照耀下,
反射出森然的冷光。陆景深看着我,非但没有一丝惧怕,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三分讥诮,三分看戏,四分“我看你还能怎么演”。“不然你怎么样?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用你那把能拍蒜能切菜还能剁肉馅的刀,给我来个大卸八块?
”我被他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混蛋!他怎么知道我这把刀的功能!
“陆景深你少给我贫!”我气得跺脚,“我儿子呢?!”就在这时,一个软糯糯的小奶音,
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妈妈?你是在叫我吗?”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只见楼梯的拐角处,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我儿子,陆一诺,正扒着栏杆,
好奇地往下看。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皮卡丘睡衣,小脸红扑扑的,
嘴巴上还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油,手里……手里赫然拿着一根快要吃完的哈根达斯冰淇淋!
在他身后,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出来,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然然?你怎么来了?”前婆婆,陆景深的妈,周女士。我看看楼上吃得正欢的儿子,
再看看一脸慈爱的前婆婆,
最后看看沙发上那个从始至终都挂着一副“我就知道”表情的陆景深。
我手里那把沉甸甸的菜刀,突然变得有千斤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间,
也仿佛凝固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砸在我的耳膜上,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尴尬。一种脚趾能当场抠出一座魔仙堡的极致尴尬。
所以……我儿子不是被绑架了。他只是被他奶奶接来,在这里享受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
吃着我在家严格限制的垃圾食品?那我刚才……我提着刀,踹了他的门,指着他的鼻子,
骂他是绑架犯?我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液,在短短几秒钟内,
经历了一次从北极到赤道的往返旅行。最后,它们齐心协力,全部涌到了我的脸上。
脸颊滚烫,热得能直接摊个鸡蛋饼。“妈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是在给诺诺做好吃的吗?
”楼上的陆一诺小朋友,还在用他那天真无邪的童音,对我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二次伤害。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宝贝,妈妈……妈妈在跟爸爸研究……研究刀法。
”我说完,连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什么鬼话!陆景深闻言,居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对我儿子说:“对,你妈妈正在给我展示‘庖丁解牛’,诺诺要不要下来学习一下?
”我:“……”我杀了他!我现在就杀了他!前婆婆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看着我手里的刀和被踹坏的门,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惊吓,又从惊吓变成了了然。
她快步走下楼,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菜刀,嗔怪地拍了拍我的手。“哎哟我的傻孩子,
你这是干什么呀!景深,你是不是又欺负然然了?”陆景深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妈,
您可看清楚了,从头到尾,是她提着刀来找我,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委屈”和“无辜”的脸,恨得牙根痒痒。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妈,是我……是我误会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我以为……我以为他把诺诺……”“哎呀!”前婆婆一拍大腿,“都怪我!
我今天想孙子想得紧,就让景深去接,他公司有事走不开,就让助理去了。我忘了跟你说了,
你看看这事闹的!”真相大白。乌龙。一场彻头彻尾、惊天动地的世纪大乌龙。而我,
就是这场乌龙剧里,那个最傻、最蠢、最丢人的女主角。
我恨不得当场在陆景深家那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然后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小区的保安队长带着两个年轻保安,手持防暴叉,
一脸凝重地探进头来。“陆先生,您没事吧?我们接到邻居举报,
说您家……好像有歹徒闯入。”保安队长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以及我那件显眼的小猪佩奇围裙上。陆景深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然后对着门口的保安们,露出了一个温和而无奈的微笑。“没事,误会一场。”他顿了顿,
侧过身,让我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然后用一种宠溺又纵容的语气说:“我太太……跟我闹着玩呢。”.他说完,
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保安队长和那两个年轻保安的脸上,
同时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卧槽”、“原来如此”、“有钱人的情趣真特别”的复杂表情。
我死了。当场社会性死亡。别救了,直接埋了吧。事情解决后,前婆婆拉着孙子,
以“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增进感情”为由,火速撤离了现场。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陆景深。还有那扇光荣牺牲的大门。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头抠出一条东非大裂谷。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滚出去。
“那个……门……我会赔的。”我小声说。“嗯。”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还有……今天的事,对不起。”“嗯。”又是“嗯”。我最讨厌他这副样子,惜字如金,
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准备跟他说我要带儿子回家了。
却看到他正靠在吧台边,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对着我。屏幕上,赫然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小猪佩奇围裙的女人,手持菜刀,一脚踹开大门,
怒吼着“你把我儿子藏哪了”……画质高清,收音清晰,
连我脸上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毛孔都拍得一清二楚。是门口的智能监控。我的脸,
“唰”的一下,比刚才更红了。“陆景深!你删了!”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扑过去就要抢。他轻巧地一侧身,举高了手机,让我扑了个空。他比我高一个头,
我蹦起来都够不着。“删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
“这么精彩的视频,删了多可惜。这可是我们苏然女士的高光时刻,我得好好珍藏。
”“你混蛋!”我气急败坏地捶他。他任我捶,不躲不闪,等我打累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想让我删掉,也行。”我眼睛一亮:“什么条件?”他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那最社死的一幕。“很简单。”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带着诺诺,搬回来住。
”第三章“你做梦!”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吼出这三个字,猛地后退一步,
拉开和他的距离。搬回来住?和他?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苏然就算是饿死,死外面,
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可能再和他住一个屋檐下!陆景深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应,
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炸毛的样子,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将那段社死视频设置成了锁屏壁纸。“别急着拒绝。
”他慢悠悠地说,“你先看看这个。”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我狐疑地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群名:相亲相爱一家人群成员:陆景深,周女士他妈,
陆建国他爸,大姑,二姑,三叔,四姨……林林总总二三十号人。陆家的亲戚群。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只见陆景深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一个“+”号,
然后从相册里,精准地选中了那段让我恨不得原地去世的视频。发送键的边缘,
闪烁着绿色的、不怀好意的光芒。我的瞳孔瞬间地震。“你敢!”我尖叫一声,
整个人都扑了上去,死死按住他的手。这要是发出去了,
我苏然这辈子都别想在陆家的族谱上抬起头来了!不,我可能直接被当成反面教材,
写入陆氏家规,流传千古!警世恒言第一条:前儿媳提刀上门,实乃家门不幸,
后世子孙当引以为戒。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想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螺旋升天。“你看,
我就说你别急着拒绝。”陆景深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的手被我死死抱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我这才意识到我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我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赶紧松开手,往后蹦了一大步,
像只受惊的兔子。“陆景深,你卑鄙!无耻!下流!”我指着他,
词汇量匮乏到只能用这些词来表达我的愤怒。“谢谢夸奖。”他云淡风轻地收回手机,
揣进兜里,“所以,你的决定是?”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有的选吗?
一边是和这个狗男人同居,一边是在他全家面前社死。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咬着后槽牙,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搬。”陆景深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我看来,
比魔鬼还可怕。“很好。”他说,“给你三天时间收拾东西。”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
给我倒了杯水。“压压惊。”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水杯,真想直接泼他脸上去。但我不敢。
我的把柄还在他手上。我忍。接下来的三天,我活得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
闺蜜赵晓萌知道了这件事,在电话那头笑得差点抽过去。“哈哈哈哈哈哈……然然,
你真是我的快乐源泉!提刀踹门?你怎么不直接扛个煤气罐去啊?”“你再笑,
我就把你的黑历史也发到你公司群里!”我恶狠狠地威胁她。“别别别,女王我错了。
”赵晓萌立刻求饶,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猥琐起来,“不过说真的,
同居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前夫前妻……啧啧啧,这情节,我爱看!
记得随时给我直播!”“滚!”我挂了电话,感觉人生一片灰暗。搬家的那天,
陆景深“体贴”地派了他的助理来帮忙。助理小哥姓王,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苏小姐,您真是……太帅了!
”我:“……”帅?我谢谢你啊!看来我的“光辉事迹”,已经在我不知道的范围内,
开始小规模传播了。我面无表情地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把我的东西一件件搬上车。
东西不多,除了我的画具和一些生活用品,就是诺诺的玩具和衣服。看着空荡荡的家,
我心里五味杂陈。一年前,我从陆景深的大房子里搬出来,以为是奔向自由。一年后,
我又灰溜溜地搬了回去。世事无常,莫过于此。到了陆景深的别墅,
他居然破天荒地在门口等我。“欢迎回家。”他倚在门框上,
对我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房间给你收拾好了,还是以前那间。”他指了指二楼的主卧。我一愣。主卧?“那你睡哪?
”“客房。”他答得理所当然。我心里更犯嘀咕了。这孙子转性了?以前我们俩吵架,
他能把我从主卧连人带枕头扔出去,自己霸占两米八的大床。现在居然主动让出主卧睡客房?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警惕地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他表情坦然,
毫无异样。也许……也许他是为了诺诺?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同居生活的第一天,
在一种诡异的和平气氛中开始了。晚饭是陆景深叫的外卖,四菜一汤,都是我和诺诺爱吃的。
饭桌上,诺诺小朋友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爸爸,我们以后都住这里吗?
”“对。”陆景深给他夹了块糖醋里脊。“那妈妈也住这里吗?”“对。
”陆景深又给我夹了块。我默默地把肉夹回他碗里:“我自己来。”“太好了!
”诺诺拍着小手,“以后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童言无忌,最为致命。
我尴尬地埋头扒饭,陆景深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吃完饭,我抢着去洗碗,
试图用劳动来麻痹自己。陆景深也没拦着,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苏然。
”他突然开口。“干嘛?”我没好气地回答。“你那件围裙,挺可爱的。”我洗碗的手一顿,
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捏碎。小猪佩奇……“要你管!”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转身走了。晚上,
我给诺诺洗完澡,把他哄睡着,然后拿着自己的睡衣,准备去洗漱。刚走到浴室门口,
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陆景深裹着一条浴巾,赤着上半身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他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出浴的、混合着沐浴露和荷尔蒙的潮湿气息。我承认,我呆了一下。
虽然这副身体我看过摸过无数遍,但不得不说,陆景深的身材,确实是顶级的。宽肩,窄腰,
长腿,八块腹肌一块不少。“看够了?”他挑眉,声音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沙哑。我回过神,
脸颊发烫,嘴硬道:“谁看你了!自作多情!”说完,我推开他,就要往里走。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等等。”“又干嘛?”他指了指浴室里,我的毛巾牙刷旁边,
赫然放着一套男士的洗漱用品,和我的情侣款。“你的东西,我让阿姨买的。”他说。
我看着那两只紧紧挨在一起的牙刷杯,粉色的小熊和蓝色的兔子,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都是我们以前用的牌子。他居然还记得。“哦。”我应了一声,挣开他的手,
走进了浴室。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跳得有点快。不行,苏然,你要清醒一点!
这都是糖衣炮弹!是这个狗男人的阴谋!他想用温情攻势瓦解你的防线,
让你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你绝不能上当!洗完澡出来,我蹑手蹑脚地回到主卧,
生怕再碰到他。躺在熟悉的大床上,闻着被子上阳光的味道,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我瞬间清醒,吓得差点叫出声。“谁?!”“嘘——”那人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熟门熟路地爬上了我的床,钻进了我的被窝。一股熟悉的奶香味传来。是诺诺。
我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宝贝,怎么了?做噩梦了?”“不是。
”诺诺在我怀里蹭了蹭,小声说,“爸爸说他一个人睡客房害怕,让我来陪妈妈睡,
这样他就不怕了。”我:“???”什么鬼逻辑?他害怕,让你来陪我睡?
这父子俩的脑回路是连了同一个WiFi吗?我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门口又传来一声轻响。陆景深那个狗男人,抱着枕头,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既然诺诺跟你睡了,那主卧的床这么大,我睡另一边,不过分吧?”他看着我,
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熟练地掀开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甚至还帮我和诺诺掖了掖被角。“晚安,老婆。”他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我彻底石化了。这……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什么睡客房,什么为了诺诺,全都是套路!这个腹黑的、狡猾的、步步为营的狗男人!
我上当了!第四章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锅碗瓢盆的交响乐中醒来的。我睁开眼,
身边一边是睡得像只小猪仔的儿子,另一边……是空的。陆景深已经起床了。我揉了揉眼睛,
坐起身,还有点没从昨晚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同居第二天,我就被前夫套路得同床共枕了。
这进度条拉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掀开被子下床,循着声音往厨房走去。然后,
我看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陆景生,
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连鸡蛋和鸭蛋都分不清的男人,
此刻正系着一条……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围裙,站在灶台前。他一手拿着锅铲,
一手拿着手机,正对着屏幕上的菜谱,一脸凝重地……煎鸡蛋。锅里的油“滋啦”作响,
溅得到处都是。两个鸡蛋,一个已经成了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另一个还保持着溏心的状态,
但边缘已经焦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而那条粉色的围裙,我认得,
是我大学时买的,后来嫌太幼稚就压箱底了。他怎么翻出来的?还穿上了?这画面,
冲击力太强,我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吐槽他惨不E忍睹的厨艺,还是该嘲笑他辣眼睛的品味。
“咳。”我清了清嗓子。陆景深闻声回头,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醒了?
”他故作镇定地用锅铲捅了捅那个黑炭,“马上就好。”“你在……干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问。“做早餐。”他答得理直气壮。“就这?”我指了指锅里那两坨东西,
“这是给人吃的?”他似乎被我的话刺伤了自尊心,眉头一皱:“第一次做,难免失手。
你等着,下一个一定成功。”说着,他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准备继续挑战。
我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夺过他手里的锅铲。“行了行了,你出去吧,我来。
”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我们家厨房今天就得报废。他也没坚持,乖乖地解下围裙,递给我。
“辛苦了。”我瞪了他一眼,接过围裙系上。“陆景深,你到底想干嘛?
”我一边打鸡蛋一边问,“你别告诉我,你突然良心发现,想当个贤夫良父了。”“不行吗?
”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为了挽回我太太的心,学做几道菜,不是很正常吗?
”“谁是你太太!”我炸毛。“哦?”他挑眉,“昨晚不知道是谁,
睡着了还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嘴里还喊着‘老公,我还要’。”“轰!
”我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没有!你胡说!”我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锅铲。
“好好好,你没有。”他立刻改口,语气里却满是笑意,“是我梦游了,行了吧?”鬼才信!
但我确实不记得昨晚有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我心虚地转过头,不敢再看他,专心煎蛋。
很快,三份漂亮的太阳蛋就出锅了。我把早餐端上桌,诺诺也揉着眼睛下楼了。“哇!
好香啊!妈妈做的早餐最好吃了!”小家伙欢呼一声,爬上椅子,拿起叉子就开动了。
陆景深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嗯,味道不错。”他评价道,“比我做的强点。
”我白了他一眼。那不是强点,是强了十万八千里好吗?一顿早饭,
在诺诺的叽叽喳喳和陆景深的明褒暗讽中结束。我正收拾碗筷,门铃响了。陆景深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前婆婆周女士。她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笑得满脸褶子。“景深,然然,
妈给你们送汤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它来了。前婆婆的爱心靓汤,
曾经是我婚姻生活中的一大“劫难”。她总喜欢弄一些奇奇怪怪的食材,
熬制所谓的“十全大补汤”,味道一言难尽,但你还必须得喝,不然就是不孝。“妈,
您怎么来了?”陆景深接过保温桶,也是一脸的无奈。“我来看看我的宝贝孙子啊!
”周女士说着,径直走进餐厅,一把抱起诺诺,狠狠地亲了一口,“顺便,给你们补补身体。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瞟了我和陆景深一眼。我假装没看见。周女士打开保温桶,
一股浓郁又古怪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餐厅。我看到陆景深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妈,这是什么?”“好东西!”周女士一脸神秘地从桶里盛出两碗黑乎乎的汤,
“我托人从乡下搞来的,鹿鞭、海马、锁阳……加了十几味中药,熬了七七四十九个小时!
专门给你们男人补的!景深,你快喝!”她把其中一碗推到陆景深面前。我看到陆景深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绿了。“妈……我……我最近不上火。”他艰难地找着借口。“胡说!
你工作那么累,肯定亏空了!”周女士不容置喙,“快喝!喝完然然才能幸福!
”我正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戏,冷不防被cue到,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关我什么事啊!
陆景深求助似的看向我。我朝他露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该!让你套路我!
你自己亲妈熬的汤,跪着也得喝完!陆景深深吸一口气,端起碗,那表情,仿佛是在喝毒药。
就在他即将送到嘴边的时候,他突然手一转,把碗递到了我面前。“老婆,你先喝。
”他笑得一脸“贤惠”,“女士优先。”我:“???”“对对对,然然也喝点!
”周女士立刻附和,“这个女人喝了也好的,美容养颜,调理身体,为你们要二胎做准备!
”二……二胎?!我感觉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头顶。
我看着面前那碗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我……我也不虚。
”我干笑着拒绝。“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这可是好东西!”周女士有点不高兴了。
我和陆景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绝望。
就在我们俩互相推诿、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只小手伸了过来。“奶奶,这是什么呀?好香啊,
诺诺可以喝吗?”陆一诺小朋友,瞪着一双天真无知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那碗汤。
我跟陆景深同时一愣。下一秒,我们俩异口同声,默契十足地说道:“可以!”“不可以!
”“可以”是陆景深说的。“不可以”是我说的。“为什么不可以?”陆景深立刻反驳我,
“妈说了,这汤老少咸宜,诺诺喝了长高高。”“胡说!小孩子不能乱喝补品!”我急了。
“妈,你说呢?”陆景深把皮球踢给了周女士。周女士也被搞蒙了,她看着孙子渴望的眼神,
有点犹豫:“这个……小孩子喝,应该……没事吧?少喝点?”“奶奶最好了!
”诺诺欢呼一声,不等我们反应,自己端起陆景深面前那碗汤,
仰头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我和陆景深都傻眼了。“诺诺!”我吓得赶紧去抢碗。
小家伙咂咂嘴,一脸回味:“嗯……味道有点怪,但是……好好喝!”说完,
他又低头喝了一口。周女士看着孙子喜欢,乐得合不拢嘴:“哎哟,我的乖孙,喜欢喝就好!
锅里还有,管够!”我看着儿子那张满足的小脸,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计划通”表情的陆景深,突然有种想把这对父子打包一起扔出去的冲动。
这绝对是亲生的!坑爹坑妈的基因,一脉相承!那碗十全大补汤,
最终大半都进了诺诺的肚子。我和陆景深,各自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后果就是……当天晚上,陆一诺小朋友,精神抖擞,亢奋到半夜三点都没睡着。
他在床上又唱又跳,一会表演奥特曼打怪兽,一会给我们背诵唐诗三百首。我和陆景深,
一人一边,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眼圈乌黑,宛如一对被吸干了精气的怨偶。“爸爸,
我们来玩成语接龙吧!一心一意!”诺诺骑在陆景深的肚子上,精神百倍。
陆景深有气无力地回答:“一……一败涂地……”“地久天长!
”“长……长夜漫漫……”我看着天花板,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这日子,
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第五章同居生活在一地鸡毛和层出不穷的社死事件中,
磕磕绊绊地进行着。我跟陆景深,就像两只被强行关进一个笼子里的刺猬,
每天不是你扎我一下,就是我扎你一下。但奇怪的是,扎着扎着,好像也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他会在我通宵画稿的时候,给我泡一杯热牛奶,虽然嘴上会说“别猝死了,
诺诺的抚养费我还想省着”。我也会在他胃病犯了的时候,给他煮一碗清淡的小米粥,
虽然嘴上会骂“活该,让你天天喝冰美式”。诺诺成了我们之间最微妙的粘合剂。
小家伙很享受这种“爸爸妈妈都在身边”的生活,每天都像个小太阳,散发着无穷的能量,
也制造着无穷的麻烦。比如,这天是诺诺幼儿园的家长会。我特意化了个精致的妆,
穿上了我最贵的一条连衣裙,力求在各位家长和老师面前,
展现出我知性、优雅、温柔的一面,挽回一下我“菜刀战神”的形象。陆景深作为“家属”,
也被我强行要求一同前往。他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往那儿一站,
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我们俩牵着诺诺,走进教室的时候,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哇,
陆一诺的爸爸妈妈好配啊!”“他爸爸好帅,妈妈好有气质!”我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腰杆都挺直了几分。看吧,我苏然,也是可以很女神的!
家长会开始,老师先是总结了一下孩子们近期的表现,然后进入了“幼儿风采展示”环节。
每个小朋友都要上台,分享一件自己家里发生的、最有趣的事。轮到诺诺了。
小家伙一点也不怯场,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讲台上,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叫陆一诺,今天我要分享的是,我的超人妈妈!”我坐在下面,
陈宴刘小雅(护士当众曝光我包养年轻主任,可那是我亲儿子)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护士当众曝光我包养年轻主任,可那是我亲儿子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偏心亲妈抢我救命钱我反手送弟弟入狱蔓蔓苏杰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偏心亲妈抢我救命钱我反手送弟弟入狱(蔓蔓苏杰)
念起不生(顾小妹张兰)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念起不生顾小妹张兰
岁暮迟归(萧珏沈宁)完整版免费阅读_(岁暮迟归)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双十一退货,被要求录视频扇女儿5分钟耳光才能退款后,我杀疯了(陆峥依依)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双十一退货,被要求录视频扇女儿5分钟耳光才能退款后,我杀疯了(陆峥依依)
这一次,我只做我爸的女儿林薇周宴已完结小说推荐_完整版小说这一次,我只做我爸的女儿(林薇周宴)
我被赶出家门后,三岁女儿给我找了三个备胎(陆止朵朵)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我被赶出家门后,三岁女儿给我找了三个备胎(陆止朵朵)
四点九分的离职通知程霁陆沉热门小说阅读_免费完结小说四点九分的离职通知程霁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