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言情小说《青梅她又软又甜》,男女主角林殊林冀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沉粥小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阿殊,阿殊,醒醒”林殊感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正靠在自己的额头上,她脑子缺氧,一下不知道此间何处了的感觉。“阿殊,没事吧”易辞见状担心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林殊总算是清醒过来了,屋子里黑漆漆的,看样子是快到晚上了。不er,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大顺朝吗?林殊骂骂咧咧中突然想到一件事,“狗系统,这事不会跟你有关系吧?说话”“亲爱的宿主,此事跟本系统无任何关系哦,本统子可是非常有人性的!”甚至能幻视它挺了挺...
坚韧小青梅 × 口嫌体正直傲娇竹马---第一章 落水惊梦沈糯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了。
三月的春水乍暖还寒,裹挟着淤泥的浊流从口鼻灌进来,肺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碎冰,
又冷又疼。她想喊救命,一张嘴却只呛进更多的水。四肢被水草缠住,
像是无数只手把她往深渊里拖。岸上隐约传来惊呼声,有人在大喊“落水了”,
有人嚷着“快拿竹竿来”。隔着晃晃悠悠的水波,沈糯看见那个站在桥上的青衫少年。
他生得可真好看。眉如远山含黛,目似寒星坠渊,日光给他周身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像是庙里供着的神仙哥哥。风吹起他的衣角,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幅画。
可那个神仙哥哥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水里挣扎,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
——温如玉。沈糯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追在他屁股后头跑了十年,从穿着开裆裤梳着羊角辫的时候就开始追。他嫌她笨,嫌她烦,
嫌她是小麻烦,她都笑嘻嘻地受着。她想,他面冷心热,嘴上嫌弃她,可旁人欺负她的时候,
他哪次没替她出头?她以为他只是嘴硬。可原来,他是真的不在乎她。生死关头,
他连伸手拉她一把都不肯。旁边有人推他:“温公子,那是隔壁沈家的小姑娘吧?你不去救?
”她听见他清冽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不会水,下去也是送死。
”“那、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与我何干?”与我何干。与我何干。
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沈糯心里。水渐渐没过她的头顶,意识开始涣散。
最后的念头浮上来,不是怨恨,
只是淡淡的遗憾——阿爹出门前说要给她带一盒城南的桂花糕,她怕是吃不上了。还有,
她新琢磨出来的栗粉糕方子,还没来得及给他尝。罢了。反正他从来不稀罕。“元元!元元!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沈糯猛地睁开眼睛。入目不是浑浊的河水,
而是自家那顶洗得发白的旧帐子。帐子角上绣着一枝梅花,是她娘生前绣的,
针脚细细密密的。阳光从雕花的木窗棂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金斑。
隔壁院子里传来鸡叫声,巷子口有人在吆喝着卖豆腐脑。她呆呆地躺在炕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是梦?“元元?”一只手探过来,覆上她的额头,
带着薄茧的掌心温温热热,“做噩梦了?”沈糯转头,看见一张圆乎乎的脸。
是温家大奶奶房里的丫鬟青杏,比她大三岁,圆眼睛圆脸盘,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青杏姐姐……”她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像是被人掐过一样。“可吓死我了,
”青杏松了口气,从旁边的炭炉上端过一碗热乎乎的羹汤,
“今儿一早我来给你送新磨的豆浆,就瞧你睡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额头也不烫,
就是一直出汗,可把我急坏了。你瞧瞧,这被子都湿透了。”沈糯接过汤碗,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她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抖得厉害,碗里的汤都在晃。“我睡多久了?
”“倒也不久,半个时辰吧。”青杏在炕沿坐下,拿帕子给她擦汗,帕子一下子就湿了,
“做什么梦了?哭成这样?”沈糯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手的泪。“没、没什么。
”她低下头,拿汤碗挡住自己的脸,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是梦。可那梦也太真了。
春寒料峭的河水,灌进肺里的窒息感,水草缠住脚踝的滑腻触感,
还有桥上那道冷得像冰一样的目光——一切都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清晰得可怕。
连河水灌进耳朵里那种嗡嗡的声音,都还在耳边响着。“温……温家哥哥呢?
”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青杏挑了挑眉:“少爷?一大早就去书院了,
说是今儿先生要讲什么新文章,天不亮就走了。临走还念叨了一句什么栗粉糕,我也没听清。
”她凑过来,促狭地挤挤眼,“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
怎么还跟那牛郎织女似的,一日不见就想得慌?”沈糯没接话。她把汤碗放回青杏手里,
忽然说:“青杏姐姐,我想好了,以后不去书院门口等温家哥哥下学了。
”青杏一愣:“为啥?你不是雷打不动天天去吗?风雨无阻的,有一回下大雨,
你撑着伞在门口等了一个时辰,回去鞋袜都湿透了。昨儿个还跟我说,
新琢磨出一盘桂花糖蒸栗粉糕,要送去给他尝尝。”“不送了。”沈糯把脸埋进被子里,
声音闷闷的:“以后都不送了。”梦里那种被丢下的滋味太难受了。哪怕只是梦,她也怕了。
青杏还待再问,外头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道修长的人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带着一身初春清晨的寒气。“沈元元!
”少年清冽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不耐,几分急躁,“昨儿个你说给我做的栗粉糕呢?
我等了一上午,你人呢?我在书院念了一上午的书,肚子饿得咕咕叫,想着回来能尝一口,
结果连个影子都没有。”沈糯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怔怔地看着门口的人。
日光在他身后铺成一道金边,他背着光,看不清神情,只能看见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和紧紧抿着的薄唇。十七岁的温如玉,身量已经长开了,站在那里像一株初初长成的小白杨。
玄青色的书院袍服衬得他面如冠玉,
腰间系着的那块羊脂玉佩是她八岁那年歪歪扭扭编的络子,他说难看死了,
却挂了九年都没换。络子的穗子都磨毛了,他也没让换。他站在门槛外头,
不耐烦地拿脚尖踢了踢门框:“睡到现在?你是猪吗?太阳都晒屁股了。”一模一样。
这张嘴,和梦里那句冷冰冰的“与我何干”,一模一样。沈糯鼻子一酸,眼眶倏地就红了。
温如玉愣了愣,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你……”他只迈了一步就停住了,
像是被什么钉在原地。眉头皱起来,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栗粉糕没有。
”沈糯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回被窝里,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顶,“以后也没有了。
你走吧,我要睡觉。”被子里一片安静。过了好一会儿,外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
“谁稀罕。”脚步声渐行渐远,门帘落下,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糯在被子里蜷成小小一团,眼泪洇湿了枕头。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只知道后来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外头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她坐起来,发了很久的呆。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还能感觉到河水灌进肺里的窒息感,真实到她看见温如玉那张脸的时候,
心里还会一阵阵地抽痛。可那只是梦啊。她这么告诉自己。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难受?
她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隔壁就是温家的院子。
那棵老槐树还是老样子,枝丫伸过墙头,在她这边落下一片阴凉。小时候她爬上那棵树,
从墙头翻过去,正好落进温家的后花园。温如玉在树下看书,被她砸了个正着,
气得脸都绿了。那是她八岁那年的事。后来他嘴上骂她“野丫头”,可每次她爬树,
他都在下面看着,生怕她摔下来。这样的人,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淹死?是梦。一定是梦。
沈糯深吸一口气,把窗户关上。她决定把那个梦忘掉。
---第二章 落荒而逃温如玉觉得沈糯这几日很不对劲。头一件,
她已经整整五天没有来书院门口等他下学了。从他有记忆起,这件事就没断过。
小时候是她娘领着来,说是两家世交,让妹妹跟着哥哥认几个字;后来她娘没了,
她爹常年在外跑商,她就自己来,说是顺路,可谁顺路能从城东顺到城南?来回七八里路,
她一个小姑娘,一走就是好几年。书院的人没有不认识她的。她嘴甜,又会来事,
每回来都不空手,今儿揣一把松子糖,明儿捧一兜青杏,门房的老孙头被她哄得服服帖帖,
下雨天还专门给她腾个屋檐底下站着,搬个小凳子给她坐。同窗们起哄,
说温如玉你这小媳妇可真贤惠。他总是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说:“别瞎说,
一个烦人精罢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下学走出书院大门,
第一眼看见那道小小的身影时,心里是安稳的。那意味着有人等他回家。现在那道身影没了。
第二件,她开始躲着他。两家就隔着一道墙,从前她有事没事就往他家跑,今儿借根针,
明儿还碗酱,温家大奶奶疼她,说元元就当咱们家多养个闺女。他娘更是喜欢她喜欢得不行,
总说这样软糯乖巧的姑娘,长大了给咱家如玉做媳妇多好。他嘴上说“我才不要”,
可心里从来没真的反对过。这几日倒好,那丫头像是算准了他出门的时辰,他前脚刚出院门,
后脚隔壁的大门就紧紧关上。偶尔在巷子里碰见,她低着头绕道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有一回他在巷子口堵她,她竟然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温如玉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撂,
心里莫名烦躁。“哟,这是怎么了?”同窗赵明远凑过来,嬉皮笑脸地打趣,
“温大公子这是跟谁置气呢?脸拉得比驴还长。这书都被你攥出印子来了,跟它有仇啊?
”温如玉瞥他一眼,没说话。赵明远自来熟地在他旁边坐下,
压低声音说:“我听门房老孙头说,这几日怎么不见隔壁那个小丫头来等你下学了?怎么,
吵架了?老孙头还说,那丫头连着五天没来,他还怪想她的,没人给他带糖吃了。
”温如玉攥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没有?
那你这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儿给谁看呢?”赵明远嘿嘿笑了两声,拿胳膊肘捅他,
“我说温如玉,你也别太傲了。那丫头多好,又乖巧又好看,对你还一心一意。我们都说,
也就是你,换个人早捧在手心里疼着了。你这天天冷着张脸,人家小姑娘心冷了,
不来找你了,你可别后悔。”后悔?他后悔什么?温如玉冷笑一声,翻开书页,
声音淡得像白开水:“不来更好,清静。”话虽这么说,这一日的课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先生在上面讲《论语》,他在底下想沈糯。想她上次来的时候穿的那件杏色小袄,
想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想她塞给他的那包松子糖是什么味儿来着——他当时没好意思吃,随手揣袖子里,后来忘了,
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化了。散学的时候,天边烧起一大片橘红色的晚霞,
映得半边天都是暖融融的颜色。温如玉走出书院大门,下意识往那个熟悉的方向看了一眼。
空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吹着,在地上打了几个旋。他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什么。回家的路走得飞快,往常要两刻钟的路,
今日不到一刻半就走完了。拐进巷子口的时候,他放缓了脚步,
装作不经意地往隔壁那扇黑漆小门瞥了一眼。门虚掩着,里头隐约传来人声。是她的声音,
软软糯糯的,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陈婆婆,这药酒您拿好,一日喝一小盅就行,
别喝多了,仔细上火。这个是我新泡的,加了枸杞和红枣,比上回那个甜一点,
您要是喝不惯苦的,就喝这个。”另一个苍老的声音笑着应道:“哎哟,
还是元元心疼我老婆子。这手艺,你娘要是还在,不知道多高兴呢。
你娘当年就是咱们这一片有名的巧手,酿的药酒比你爹开的方子还管用。
”“陈婆婆您又夸我,我哪能跟我娘比。”“怎么不能比?比你娘当年还强呢。对了,
你爹这回出去多久了?该回来了吧?”“快了,说是一个月,这都二十多天了,
再有几天就该回了。”温如玉站在巷子里,听着那道笑声,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在里头跟陈老婆子有说有笑,却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他沉着脸往自家大门走,
刚迈上台阶,那扇黑漆小门吱呀一声开了。沈糯从里头走出来,一抬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又圆又亮,眼尾微微下垂,配着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
天生一副招人疼的模样。小时候巷子里的婶子们就喜欢捏她的脸,说她这长相,
长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这会儿夕阳照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暖的光,好看得不像话。
可那双眼睛一看见他,像是受惊的小鹿似的,飞快地垂下去。“温……温公子。”温公子?
温如玉的脸彻底黑了。她叫他什么?“沈元元,”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把人往巷子拐角处带,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你跟我过来。”沈糯被他拽着走了几步,
手腕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劲儿大得吓人,骨节硌着她的腕子,有点疼。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你放开我……”“不放。”温如玉把她带到巷子深处,
确定没人能看见,才松开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夕阳在他身后铺成一片橘红,
把他脸上的神情映得忽明忽暗。他胸膛起伏着,像是跑了很远的路。“说吧,怎么回事。
”沈糯揉着自己的手腕,低着头不说话。手腕上红了一圈,是他攥出来的印子。“沈糯。
”他叫她大名了,声音沉沉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问你话。”沈糯抿了抿唇,
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像是一根刺,扎进温如玉心里。他皱着眉往前走了一步:“你躲我?
”沈糯摇头。“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见我就跑?为什么叫我温公子?”他一连串地问,
声音越来越大,“沈元元,你把话说清楚。”沈糯还是摇头,眼眶却红了。
温如玉觉得自己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他难受,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撒。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他压着脾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
“赵明远那小子嘴上没把门的,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还有,栗粉糕你不想做就不做,
我不是非得吃那个。”沈糯抬起头,看着他。夕阳落进她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片。
她忽然问:“温如玉,如果有一天我掉进河里,你会救我吗?”温如玉一愣。
这都什么跟什么?“你发什么癔症?”他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吧?
这几日是不是睡迷了?”沈糯偏头躲开他的手,固执地看着他:“你会吗?
”温如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还是那副欠揍的语气:“你不会凫水,我也不会。
你要是掉下去,我只能找竹竿捞你。怎么,你还指望我跳下去跟你一块儿淹死?
那不成一对儿水鬼了?”沈糯看着他,忽然笑了。是那种淡淡的、让温如玉心里发慌的笑。
“我知道了。”她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等温如玉反应过来,
那扇黑漆小门已经在他面前紧紧关上。他站在原地,半晌没动。晚风吹过来,
带着隔壁院子里飘来的饭菜香。他忽然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端着碗过来蹭饭了。
从前他嫌她烦,嫌她像个小尾巴一样天天跟着他。可现在她不跟了,
他心里怎么就这么难受呢?他在巷子里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直到他娘派青杏出来找他。“少爷,您站这儿干嘛呢?大奶奶叫您回去吃饭。
”温如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握她手腕的姿势。他攥了攥拳头,
空落落的。---第三章 步步紧逼沈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蠢的决定。
她明明打定主意要远离温如玉,可为什么他这几日反倒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天天往她跟前凑?
“沈元元,我的砚台呢?”“沈元元,这包子什么馅的?”“沈元元,你今日去不去东市?
带我一份。我要买刀纸,顺路。”沈糯把药杵捣得咚咚咚,假装没听见。
温如玉就站在她旁边,也不嫌吵,也不嫌药味儿冲,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
一副“你不理我我就不走”的无赖样。他今日休沐,穿了一身月白的常服,衬得人越发清俊,
可那副欠揍的表情实在让人想打他。青杏在旁边捂着嘴笑,被沈糯瞪了一眼,
赶紧端着簸箕出去了。“温如玉,”沈糯放下药杵,抬头看他,腮帮子鼓鼓的,“你很闲吗?
书院的课业做完了?先生布置的文章写好了?”温如玉挑眉:“不闲。
但我娘让我来给你送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往她面前的桌上一放。
沈糯打开一看,是一包桂花糕。城南那家的。那家桂花糕很难买,每天只卖五十盒,
天不亮就有人排队。她从前念叨过几次,说想吃,可每次去都卖完了。她愣了愣。
温如玉别开眼,耳朵尖儿悄悄红了:“我娘买的,说是谢谢你前几日给她送的那坛子药酒。
她腰疼的老毛病这几日好多了,让我来跑个腿。”“哦。”沈糯把油纸包推回去,
心里却跳了一下,“你帮我谢谢温伯母,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
”温如玉看着她推回来的油纸包,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沈糯,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糯低下头,继续捣她的药,“无功不受禄。
”温如玉一把按住她捣药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头,
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过来,沈糯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往回缩。他没松手。“沈糯,
你看着我。”沈糯低着头,睫毛抖得厉害。温如玉弯下腰,把脸凑到她眼前,逼着她看自己。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说。”沈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这张脸,
她看了十年,追了十年,喜欢了十年。梦里那冷冰冰的目光,也是这张脸。“你没有得罪我。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涩涩的,“我就是……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
”温如玉皱眉:“什么麻烦?谁说你麻烦了?你听谁嚼舌根了?”“你说的。
”沈糯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却没掉眼泪,“你说我是烦人精,说我是跟屁虫,
说我天天跟着你丢人。温如玉,这些你都忘了吗?你跟赵明远他们说的,我都听见了。
你说‘那丫头烦得很,天天跟着我,甩都甩不掉’。”温如玉愣住了。这些话,他确实说过。
小时候嫌她烦,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撂。后来长大了,知道那些话说出来伤人,
可当着同窗的面,他死要面子,那些难听话还是时不时往外蹦。他以为她没往心里去。
他以为她永远都会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元元……”他松开手,声音哑了。
沈糯揉了揉被他攥红的手,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温如玉,我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
读书不如你,样貌也不算出挑。可我也是个人,我也会难过的。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温如玉站在她面前,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嘴是真的欠。
“元元,”他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低低的,“那些话……是我混账。”沈糯没抬头。
“我从小就这样,说话难听,不会说人话。”他挠了挠头,有点窘,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可我不是真的嫌你烦。你要是真烦,我能让你跟着我十年?我早把你撵走了。
”沈糯的肩膀抖了一下。温如玉继续说:“你不来等我下学,我心里空落落的。你不理我,
我急得跟什么似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反正……反正就是不能没有你这个烦人精。
”他说完,自己先臊得耳朵通红。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沈糯终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眼底却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你说的是真心话?”温如玉别开眼,
声音闷闷的:“爱信不信。”沈糯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尖,
忽然觉得那个梦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梦里的温如玉冷得像冰,可眼前的这个,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根都是粉的。他蹲在她面前,像一只做错事的大狗,
又可怜又好笑。“那你……那你以后不许再说那些话了。”温如玉瞥她一眼:“看心情。
”沈糯气结,抓起手边的药杵就要打他。温如玉往后一躲,顺势握住她的手腕,
眼里带着点笑意:“不过你做的栗粉糕,以后还得给我做。这几天没吃到,馋得慌。
”沈糯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心很烫,攥得她手腕有点疼,可她不讨厌。“看你表现。
”她学着刚才他的语气,把这三个字还给他。温如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他笑起来真好看,
眉眼都弯弯的,像是冰雪消融,春水初生。沈糯看着这个笑,心想,完了,她还是栽了。
窗外,青杏捂着嘴偷偷溜走,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跟大奶奶汇报——少爷终于开窍了,
可喜可贺!---第四章 心上人那日之后,沈糯和温如玉的关系似乎恢复如常。
她又开始去书院门口等他下学了,又给他送各种新琢磨出来的点心了。可有些事情,
好像又不太一样了。比如,从前温如玉接过点心,看都不看就揣袖子里,
顶多说一句“放着吧”。可现在他会问:“这是什么馅的?你做了多久?累不累?”比如,
从前他走在前头,她跟在后头,一路无话。可现在他会放慢脚步等她,
会问她今日在家做了什么,会听她絮絮叨叨地讲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比如,
从前他从不用正眼看她,可现在她发现,他总是在看她。她在院子里晒药,一抬头,
就看见他在墙那边,装作在看书,眼睛却往这边瞟。她给陈婆婆送药酒回来,一转身,
就看见他跟在后头,说是“正好顺路”。她坐在门槛上择菜,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
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有一回她实在忍不住了,问他:“你老看我做什么?”他愣了一下,
耳朵又红了,嘴上却硬得很:“谁看你了?我看你手里的菜呢。
”沈糯低头看看手里的菜——一把老得发黄的青菜,有什么好看的?她懒得拆穿他。
温家大奶奶倒是乐见其成,私下里跟青杏说:“咱们家这傻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我还以为他得等到三十岁才知道自己心意呢。”青杏捂着嘴笑:“少爷那是嘴硬心软,
从小就对元元姑娘好,自己不知道罢了。”“可不是,”温大奶奶叹气,
“这孩子跟他爹一个样,心里有话就是不说,急死个人。”转眼到了三月底,桃花开得正好。
城外的桃花坞是踏青的好去处,每年这个时候都挤满了人。今年也不例外,
温如玉那帮同窗约着要去赏花,还说什么“带上家眷”。赵明远起哄最厉害:“温如玉,
把你家那小媳妇带上啊,让咱们也瞧瞧,你是怎么把人家哄回来的。
”温如玉面无表情:“她不是我家小媳妇。”“哟,还嘴硬呢。那行,不带就不带,
到时候别后悔。”温如玉没理他,下了学却径直往家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沈糯正在院子里收药,晒了一天的药材该收进来了。她踮着脚够最上头那筐,够不着,
跳了两下还是够不着。正打算搬梯子,一只手从她头顶伸过去,
轻轻松松把那筐药材取了下来。“矮子。”温如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沈糯回头,
正对上他的下巴。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她往后退了一步,
脸有点热:“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今日散学早?”“嗯。”他把药筐放进她怀里,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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