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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穿书我在年代文里养猪发家(苏白莲极其)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戏精穿书我在年代文里养猪发家苏白莲极其

作者:青茉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戏精穿书我在年代文里养猪发家》,主角苏白莲极其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戏精穿书:我在年代文里养猪发家》主要是描写极其,苏白莲,陈狗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青茉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作为一名确诊的重度“表演型人格障碍”患者,我的人生格言就是:只要心中有舞台,哪里都是好莱坞。物业嫌我在楼道放了个快递纸箱,影响市容。我当晚就去殡葬一条街批发了五十个花圈,把小区大门堵得水泄不通,抱着物业经理的大腿哭得比孟姜女还惨,吓得他差点给我磕头叫姑奶奶。前男友出轨被我抓包,居然还有脸找我要回当初送我的二手iPhone。我直接雇了一辆顶配的低音炮宣传车,在他公司楼下循环播放了三天三夜的《好运来》加《好日子》,配上我亲自录制的“渣男劈腿,普天同庆”的洗脑口号。最后他顶不住全公司的指指点点,当街给我滑跪,求我高抬贵手。可谁能想到,就在我因为骂人太渴,喝水呛死的瞬间,我竟然赶上了穿越的潮流,穿进了一本古早的年代文里,成了里面被虐得肝肠寸断的受气包原配。

2026-03-16 23:13:13

作为一名确诊的重度“表演型人格障碍”患者,我的人生格言就是:只要心中有舞台,

哪里都是好莱坞。物业嫌我在楼道放了个快递纸箱,影响市容。

我当晚就去殡葬一条街批发了五十个花圈,把小区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抱着物业经理的大腿哭得比孟姜女还惨,吓得他差点给我磕头叫姑奶奶。

前男友出轨被我抓包,居然还有脸找我要回当初送我的二手iPhone。

我直接雇了一辆顶配的低音炮宣传车,

在他公司楼下循环播放了三天三夜的《好运来》加《好日子》,

配上我亲自录制的“渣男劈腿,普天同庆”的洗脑口号。最后他顶不住全公司的指指点点,

当街给我滑跪,求我高抬贵手。可谁能想到,就在我因为骂人太渴,喝水呛死的瞬间,

我竟然赶上了穿越的潮流,穿进了一本古早的年代文里,

成了里面被虐得肝肠寸断的受气包原配。此时,

原主那个自诩清高孤傲、一心只想倒贴下乡女知青的厂长丈夫,

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苏白莲她从小在城里长大,身子骨娇贵,

干不了车间里那些粗活。你那个纺织厂的正式工名额,就转给她吧。

”他高高在上地施舍着命令:“明天的全厂先进个人表彰大会,你要识大体、顾大局,

在台上笑着把名额让出来。别给我哭丧着脸,让人看了我们家的笑话,听懂了吗?”听懂了?

我简直太懂了!我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兴奋地拼命点头。要热闹是吧?要体面是吧?

隔天一早,我就花钱雇人,把隔壁红星大队养猪场里的五百头正处于发情期的老母猪,

浩浩荡荡地赶到了表彰大会的现场。既然你喜欢大场面,那不如大家一起在猪圈的芬芳中,

尽情狂欢吧!1“啪!”陈建国将一张薄薄的离婚协议书狠狠地拍在八仙桌上,

震得桌上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跳了三跳,水花四溅。“王翠花,

你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不懂什么叫国家大局,我不怪你。

”陈建国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象征着知识分子的金丝边眼镜,

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厌恶与不耐烦。“但白莲不一样,她是响应国家号召下乡的知识青年,

是被重点培养的文化人!她身子骨那么弱,要是没有你这个正式工的编制,

在咱们这穷乡僻壤她根本活不下去!”看着他这副冠冕堂皇的恶心嘴脸,我深吸了一口气。

该我上场了。我猛地捂住胸口,趁机在自己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剧痛袭来,

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建国啊!你是咱们红星机械厂的厂长,是一家之主,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我都听你的!”我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只要白莲妹妹能过上好日子,别说是让出编制了,

就算让我这个没用的黄脸婆去厂里扫一辈子旱厕,我也心甘情愿啊!

”陈建国显然没料到平时虽然唯唯诺诺但偶尔还会反抗两句的原主,今天居然这么配合。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原本紧绷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神色。“算你还有点觉悟。

”他嫌弃地抽回自己的腿,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记住,

明天是全厂的先进表彰大会。你给我穿得干净体面一点,上台的时候要面带微笑,

把名额名正言顺地让出来。”站在一旁的便宜儿子,年仅八岁的陈狗剩,

此刻正板着一张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严肃小脸,死死地盯着我。“妈,

我爸这也是为了支持厂里的文化建设。你要懂事,别在全厂叔叔阿姨面前给我爸丢人现眼。

”好家伙,这小狼崽子,原主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他倒好,完全被渣爹洗脑了。

我用力吸溜了一下鼻涕,装出一副极其欣慰的表情,伸手狠狠地蹂躏了一把狗剩的脑袋。

“好儿子!妈肯定给你们父子俩长脸!明天,妈保证让全厂人都知道,

咱们老陈家有多么的‘热热闹闹’!”第二天,红星机械厂的大礼堂。红旗招展,

大喇叭里放着激昂的《咱们工人有力量》。

苏白莲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的确良碎花连衣裙,两条麻花辫梳得乌黑油亮,

娇滴滴地站在主席台侧面的阴影里。她时不时地用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嘴,虚弱地咳嗽两声,

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引得台下前排的几个年轻男工友一阵阵心疼的惊呼。

陈建国西装革履地站在麦克风前,春风得意。“各位工友同志们!今天,

是个值得我们全厂庆祝的大好日子!”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我们的王翠花同志,

深明大义,高风亮节!她主动向厂委提出,要将自己宝贵的正式工编制,

让给更需要、也更有文化底蕴的苏白莲同志!”台下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充满疑惑的掌声。

陈建国转过头,拼命地冲我使眼色,示意我赶紧上台表态。我深吸了一口气,

迈着视死如归的步伐走上台,一把夺过陈建国手里的话筒。“陈厂长说得太对了!

为了庆祝白莲妹妹顺利转正,我作为嫂子,

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厚礼!”陈建国眉头一皱,

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压低声音怒喝:“王翠花,你又想搞什么名堂?赶紧下台!

”我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然后猛地转过身,

对着大礼堂那扇紧闭的红色木门用力挥手。“儿郎们!都给我冲进来吧!

给咱们机械厂的厂花娘娘,好好贺个喜!”“轰隆——!

”大礼堂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在画面出现之前,

一股极其浓烈、仿佛发酵了整整一个夏天的刺鼻猪粪味,如同生化武器一般,

率先席卷了整个会场。紧接着。“哼哧——啰啰啰啰——!

”五百头体型膘肥体壮、正处于发情期狂躁状态的老母猪,在几个养猪大汉的驱赶下,

浩浩荡荡、如泥石流一般冲进了礼堂。原本整洁肃穆的会场瞬间炸成了马蜂窝。“卧槽!

哪来的这么多猪啊!”“救命啊!踩着我脚了!快跑啊!”让人叫绝的是,

这五百头老母猪的脖子上,居然都戴着用红绸子扎成的大红花。每一朵大红花上,

都用毛笔写着几个极其醒目的黑字:“热烈祝贺苏白莲同志走后门转正!”“鸠占鹊巢,

实至名归!”“不要碧莲,德才兼备!”猪群被礼堂里的尖叫声和狭窄的空间惊吓到了,

开始在人群里疯狂地横冲直撞。一头足有三百多斤重的黑毛大母猪,

直接冲上了半米高的主席台,一头拱翻了铺着红丝绒桌布的演讲桌。陈建国吓得魂飞魄散,

往后猛地一跳。结果正好被那头黑母猪硕大的猪屁股狠狠地顶了一下,

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直接摔了个极其惨烈的“狗吃屎”,金丝眼镜都摔碎了。

躲在侧面的苏白莲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啊啊啊!脏死了!救命啊!

建国哥快救我!”她下意识地想往陈建国怀里扑。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

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胳膊。“白莲妹妹别怕啊!这可是俺们农村娘家那边,

欢迎新媳妇的最高礼仪!”我力大如牛,强行把穿着漂亮裙子的苏白莲,

一把按在了那头因为受惊而狂躁不安的黑母猪宽阔的背上。然后,我抢过掉在地上的麦克风,

对着台下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工友们大喊:“大家快看啊!

这就是咱们红星机械厂的新风貌、新气象!”“人与自然和谐共处!人猪同乐!喜气洋洋啊!

”“厂报的摄影记者呢?快点拍照啊!给咱们美丽的苏白莲同志和她最爱的贺礼,

留个极其珍贵的纪念影啊!

”苏白莲被身下那头黑母猪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屎尿味熏得直翻白眼,

裙子上沾满了猪毛和不明液体,她拼命地挣扎哭喊:“放开我!王翠花你这个疯婆子!

我要杀了你!”陈建国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指着我浑身发抖,

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王……王翠花!你……你简直是个泼妇!疯子!

”我眨巴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一脸无辜且委屈地对着麦克风大声回应:“老公!

你是不是觉得这场面还不够热闹、不够体面啊?”我转头看向门口,“养猪的老板们!

让咱们的宝贝猪叫得再响亮点!给厂长助助兴!”养猪老板们一听,那可是拿了双倍工钱的,

顿时手里的皮鞭甩得震天响。“啪!啪!

”五百头处于极度恐慌和狂躁中的老母猪齐声发出凄厉的嘶吼,那排山倒海般的声浪,

几乎要掀翻大礼堂那年久失修的铁皮屋顶。

2陈建国是顶着一张比锅底还要黑上三分的脸回到家的。一进家门,“砰”的一声巨响,

他将手里那个被猪蹄踩扁了的真皮公文包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王翠花!

你马上给我收拾包袱,滚回你那个穷山沟的老家去!

”他气急败坏地在狭窄的客厅里来回暴走,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

“我的老脸今天都被你丢尽了!现在全厂上下,连门口看大门的老李头都在看我的笑话!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毫不犹豫,“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老公啊!我简直比窦娥还要冤啊!”我猛地扯开嗓子,

用那种乡下特有的哭丧调子开始嚎叫:“我这可是为了帮你树立亲民、接地气的光辉形象啊!

”“你想想看,现在上头天天提倡干部要深入基层,要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

你作为堂堂一厂之长,要是嫌弃咱们老百姓赖以生存的猪,

那岂不是严重的脱离群众、作风飘浮吗?这要是传到县领导耳朵里,你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陈建国被我这一嗓子嚎得脑仁突突直跳,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我,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强词夺理!”一直背着手、像个小老头一样站在旁边的陈狗剩,

此刻紧紧地皱着他那两条还没有长开的小眉头。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脑子里似乎在进行着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突然,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爸,

我觉得……我妈刚才说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陈建国猛地转过头,

像看外星人一样瞪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你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陈狗剩却一本正经地搬出了他在学校里学到的理论,

开始逐字逐句地分析起来:“语文课本上都说了,我们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老师也说,猪是农民伯伯的命根子,是重要的农业生产资料。我妈今天虽然把猪带到了厂里,

场面稍微混乱了一点,但从根本上说明,咱们厂委领导班子不忘本,时刻惦记着农业发展。

”陈建国张大了嘴巴,被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天才儿子”这番无懈可击的逻辑,

噎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为了维持他在儿子心目中那副高大上、“高知分子”的威严父亲形象,

他只能将满腔的怒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咬得后槽牙咯咯作响。“行……行!

你们娘俩今天真是好样的!算你们狠!”就在这尴尬的僵局中,

家里的木板门被人虚弱地推开了。

苏白莲被两个平时喜欢讨好陈建国的女工友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像一摊烂泥一样送了进来。

她今天不仅丢了大人,还被猪粪熏了个彻底。一进门,

她就娇弱无力地顺势倒在了陈建国的怀里。“建国哥……我头好晕,我的心口好闷,

我感觉我快喘不上气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她一边喘息,

一边用那种极其幽怨的眼神偷偷地剐了我一眼。陈建国一看心上人这副模样,

心疼得简直要滴血,立马换上了一副柔情似水的嘴脸。“白莲,别怕别怕,建国哥在这里。

你就是今天被那些畜生给惊吓到了,休息一下就好。”安抚完苏白莲,他转过头,

恶狠狠地冲我咆哮:“王翠花,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主卧腾出来打扫干净!

让白莲进去好好养病!今晚你去阳台上打地铺!”我闻言,

立刻像被按了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顺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笑得比花还灿烂。

“好嘞!老公你真是太体贴、太懂得怜香惜玉了!我这就去准备!

”我转身一阵风似的出了门。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带着白天那几个养猪的大汉,

浩浩荡荡地回来了。不仅如此,

大汉们手里还哼哧哼哧地抬着一个东西——那是白天装那五百头猪时,

还没来得及拉走的一个巨大的生铁猪笼!这猪笼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铁栏杆上沾满了黑乎乎的陈年包浆,散发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骚臭味。陈建国瞪大了眼睛,

惊恐地看着那个庞然大物被抬进狭窄的客厅。“王翠花!你又发什么疯?你干什么!

”我没有理他,指挥着大汉们直接把猪笼搬进了主卧,

然后极其霸气地将其架在了那张陈建国花重金买回来的席梦思大床上。“兄弟们搭把手!

把那床我结婚时陪嫁的龙凤呈祥大红喜被,给这笼子铺上去!要铺得平平整整的!”随后,

我不知从哪变出了一块木牌,用毛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五个大字,

然后用铁丝将木牌挂在了猪笼的入口处。那五个大字赫然是:厂花养身阁。

一股难以用人类语言形容的、混合着猪粪和铁锈的绝望味道,瞬间在狭小的主卧里弥漫开来。

苏白莲刚在沙发上缓过来一口气,这股味道一冲进鼻腔,“呕——”的一声,

她趴在沙发边缘,连昨天晚上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陈建国彻底疯了,

他指着猪笼怒吼:“王翠花!你是不是存心想把我们逼死?!”我却一脸的真诚与无辜,

走过去拉住陈狗剩的手,把他带到主卧的床前。“老公,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在我们老家那可是有讲究的,这叫‘金猪拱财门,百病皆消散’!”“白莲妹妹身子骨弱,

那是因为她身上的阴气太重了!必须得用这种饱受风霜的生铁猪笼里蕴含的强烈阳刚之气,

狠狠地冲刷一下她的病气,她才能好得快啊!”我一边胡说八道,

一边用力按着陈狗剩的后脑勺。“儿啊,懂点事,快给你白莲阿姨磕个头。

”“你一定要好好感谢她!为了咱们这个家的繁荣昌盛,

她不仅今天在全厂人面前牺牲了宝贵的名声,

今晚还要委屈自己和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猪笼睡在一张床上。

这是多么伟大、多么无私的牺牲精神啊!”陈狗剩虽然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鬼扯的理论,

但他从小被教育要听话。他看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猪笼,又看了看趴在沙发上狂吐的苏白莲,

非常严肃且认真地跪了下去,“咚”地磕了一个响头。“谢谢白莲阿姨的大恩大德。

”苏白莲看着那对母子一唱一和,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得像个女鬼。“我不睡!

你打死我我也不会睡那个东西的!”陈建国气急败坏地冲上去,

想要把那个猪笼从席梦思上掀下去。我见状,

立刻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民间大杀器——唢呐。我深吸一口气,

将肺活量发挥到了极致。“滴——滴答滴——呜哩哇啦——!

”极其尖锐、穿透力极强的唢呐声,瞬间如同魔音穿脑一般,不仅穿透了薄薄的楼板,

甚至在整个家属院的夜空中回荡起来。我鼓着腮帮子,吹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如泣如诉。

那调子,分明就是农村出殡时吹的《百鸟朝凤》哀乐版。我一边吹,

一边大声宣布:“这可是安魂曲!专门用来宁心静气、助眠保平安的!

今晚谁要是敢动这个‘厂花养身阁’一下,老娘我就坐在这里,吹他个三天三夜,

让全家属院的人都别想睡觉!”3第二天清晨。

苏白莲顶着两个堪比国宝大熊猫的巨大黑眼圈,像一缕幽魂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她一只手虚弱地捂着心口,声音气若游丝:“建国哥,我这里好疼,

就像是有人拿生锈的针在扎一样,我一晚上都没合眼……”她一边装可怜,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恶狠狠地剜着我。昨晚那震天响的唢呐声和猪粪味,确实把她折磨得够呛。

陈建国一看心肝宝贝这副惨状,心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他咬了咬牙,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里屋,开始在那个满是灰尘的旧立柜里翻箱倒柜。片刻之后,

他双手极其庄重地捧着一个被红布包裹着的木制牌位走了出来。“王翠花,

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他将那个牌位重重地顿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苏大强!是白莲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也是我陈建国当年插队时过命的战友!

”陈建国越说越激动,情绪逐渐失控,唾沫星子在清晨的阳光下四处乱飞。

“当年在修水库的时候,如果不是大强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我,

替我挡了那块滚落下来的千斤巨石,我陈建国早就被砸成肉泥了!”他伸出手指,

指着那个黑白照片上的憨厚男人,眼眶通红。“大强临死前,紧紧抓着我的手,

把白莲托付给我,让我一定要当亲妹妹一样照顾她一辈子!绝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你呢?你作为我的妻子,不仅不帮我分担,反而变本加厉地作践她、羞辱她!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难道不怕大强的在天之灵来找你索命吗?你对得起大强哥的在天之灵吗!

”我看着那个有些发霉的骨灰盒,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好一招道德绑架。

这就是原著里陈建国用来拿捏原主的终极“尚方宝剑”。

每次只要他一祭出“苏大强”这个护身符,性格软弱的原主就只能乖乖地低头认错,

任由苏白莲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但我可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王翠花。我走过去,

装出一副极其敬畏的样子,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骨灰盒上覆盖的红布。“建国啊,

你刚才这番话说得简直太对了,太深刻了!”我猛地抬起头,满脸的庄严肃穆。

“大强哥那可是咱们全家的大恩人啊!没有大强哥,哪有你今天的厂长之位?

咱们确实不能亏待了白莲妹妹!”陈建国以为我终于被他这番大义凛然的话给震慑住了,

得意地冷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还不赶紧去倒杯热水,端过来给白莲赔礼道歉!

”我却极其坚定地摇了摇头。“一杯热水怎么够体现我们对恩人妹妹的尊重?既然是恩人,

既然要当活祖宗一样供着,那咱们就得往大了供!得供出气势,供出排面!”说完,

我没有理会陈建国和苏白莲那一脸见鬼的表情,转身就出了家门。两个小时后,

我不仅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三个提着工具箱的木匠师傅。“师傅们!就这儿!

客厅正中央这面墙!把这套豪华版的神龛给我用膨胀螺丝死死地钉在墙上!

”在陈建国错愕的目光中,一个足足有两米高、刷着刺眼红漆、雕龙画凤的巨大神龛,

被强行钉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我恭恭敬敬地将苏大强的骨灰盒“请”了上去,

摆在神龛的最高层。这还不算完,我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圈过年才用的五颜六色的霓虹彩灯,

绕着神龛挂了一圈。一插上电,红、绿、蓝三种颜色的光在狭小的客厅里疯狂闪烁,

配上苏大强那张严肃的黑白照片,整个场面极其赛博朋克且诡异。陈建国看得目瞪口呆,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王翠花……你……你这是在搞什么封建迷信?”我根本不搭理他,

转身从一个大塑料袋里掏出一套戏服,直接扔到了苏白莲的脸上。“白莲妹妹,赶紧穿上!

这可是我刚才跑去县剧团,花大价钱租来的太后凤袍!

”那是一套典型的戏曲舞台上用来扮演慈禧太后的廉价戏服,大红大绿的配色,

上面还用金线绣着极其浮夸的凤凰,俗气到了极点。苏白莲嫌恶地把戏服扔在地上,

拼命摇头。“我不穿!这衣服丑死了,而且上面还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她那件的确良衬衫的领子,将她整个人提溜了起来,

压低声音,语气阴森:“不穿?你不穿就是看不起你亲哥的救命之恩!

你就是想让你哥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变成厉鬼天天晚上来找你!”苏白莲本就做贼心虚,

被我这么一吓唬,顿时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戏服,极不情愿地套在了自己身上。接着,

我拉过一脸茫然的陈狗剩,

两人合力推着一辆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用来拉蜂窝煤的三轮板车,停在了家门口。

板车上极其草率地铺着几床破旧发黑的棉絮,板车的四个角上,

还滑稽地插着四根用来扫灰的鸡毛掸子。“起驾!太后老佛爷上车!”我连拉带拽,

强行把穿着戏服的苏白莲按坐在那辆散发着煤渣味的板车上,

然后将一个用电池的劣质扩音大喇叭塞进了陈狗剩的手里。“儿子!拿出你吃奶的力气,

给我大声地喊!”我们母子俩推着这辆极其炸裂的“太后凤辇”,

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家属院,直接来到了机械厂主干道的大马路上开始游街。

陈狗剩虽然觉得这事儿极其丢人,但在我的威逼和棒棒糖的利诱下,还是举起了大喇叭,

扯着稚嫩的嗓子开始广播:“各位工友叔叔阿姨请注意!现在迎面向我们走来的,

是咱们厂长的大恩人、烈士苏大强的亲妹妹!也是咱们李厂长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厂区活太后——苏白莲女士出巡啦!大家快来瞻仰啊!”稚嫩的声音通过劣质喇叭的放大,

在整个厂区上空久久回荡。此时正值中午下班的高峰期,成百上千的工人端着饭盒,

像看猴戏一样迅速围了过来。苏白莲坐在颠簸的煤车上,

那身艳俗的戏服上很快就沾满了黑色的煤灰。她的脸上也被蹭得黑一块白一块,

头上顶着滑稽的鸡毛掸子,活像个刚从马戏团逃出来的小丑。她羞愤欲绝,

几次想要跳车逃跑,都被我死死地按在车板上。“太后老佛爷息怒啊!您这金枝玉叶的身体,

怎么能沾染这地上的凡尘俗土呢!乖乖坐好!”陈建国听到外面的动静,

连滚带爬地从家里冲出来,当他看到这滑稽荒诞的一幕时,脸黑得比煤车还要彻底,

血压估计已经飙升到了两百。“王翠花!你给我立刻停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我一看他来了,反应极快,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板车旁边,

对着虚空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大强哥啊!你睁开你的天眼好好看看吧!

”“你看看你妹子现在有多威风啊!建国对她是真的爱到了骨子里啊!”“为了你妹子,

建国连老婆孩子都不管了,连厂长的脸面都不要了,

直接把你妹子当成活太后一样供着游街啊!你九泉之下可以瞑目啦!

”周围围观的工人们听着我这番明褒暗贬的哭诉,开始对着陈建国指指点点,

议论声不绝于耳。“这陈厂长也太不像话了吧?就算要报恩,

也不能这么宠着个黄花大闺女啊。”“什么黄花大闺女,

我看这就是个打着报恩幌子的狐狸精活祖宗!

”陈建国为了极力维持他那“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伪善人设,面对众人的指责,

硬是没敢当众发飙掀摊子。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脸部肌肉剧烈抽搐,

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的笑容。“大家……大家都散了吧,

这是我们家内部的家务事,让大家见笑了……”4经过那天轰轰烈烈的“太后出巡”事件后,

陈建国彻底没脸见人了,他以极其强硬的姿态在厂委招待所躲了整整半个月,连家都没回。

我倒也落得个耳根清净,每天变着法地给自己和狗剩做好吃的。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最近机械厂因为上游资金链断裂,已经连续拖欠了工人们三个月的工资,整个厂区人心惶惶,

治安也变得极差。几个在社会上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趁着厂里乱作一团,摸进了厂区,

想趁乱捞点油水。这天下午,我和苏白莲极其晦气地在厂门口的供销社狭路相逢。

陈狗剩手里拿着刚买的冰棍,跟在我的屁股后面。那几个流氓正愁找不到目标,

一看到苏白莲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惹眼的红裙子,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明晃晃的粗金项链,

顿时眼睛冒绿光,二话不说就围了上来。“都别动!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抢劫!

”领头的一个光头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弹簧刀,恶狠狠地吼道。

苏白莲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下意识地就想往我身后躲,

却被光头一把死死地揪住了那头精心打理的麻花辫。我和陈狗剩虽然穿得破旧,

但也没能幸免于难。我们被另外两个拿着铁棍的歹徒逼迫着,一路推搡,

被赶进了一间废弃已久的染织车间。车间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化学染料味道。歹徒手法极其熟练,

将我和狗剩用粗麻绳背靠背地捆绑在一起,吊在了车间高高的横梁上。我们的正下方,

是一口巨大的、里面还翻滚着暗红色、散发着刺鼻热气的不明化学废液的染缸。

苏白莲则被单独捆绑着,悬挂在距离我们三米远的另一侧横梁上。

下面同样是一口滚烫的染缸。就在我们命悬一线的时候,

陈建国终于带着几个拿着警棍的保卫科干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车间门口。

“你们别冲动!千万别伤人!你们要多少钱,厂里出!我这就叫财务去拿现金!

”陈建国看到被吊在半空中的我们,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领头的光头歹徒却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狞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自制的简易遥控器,

在手里随意地晃了晃。“陈厂长是吧?好大的官威啊。钱,我们兄弟当然要;人,

我们也可以发发善心放了。”“但是呢,我们今天出来得急,

这控制横梁绳索的电机坏了一个,现在这遥控器,只能放下一边的绳子。

”光头用刀尖指了指被捆成粽子的我和狗剩,又指了指另一边哭得梨花带雨的苏白莲。

“左边,是你结发多年的老婆和亲生儿子;右边,是你那个过命战友的漂亮妹妹。

”“陈厂长,今天这道生死选择题,你来选一个吧。

”车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死一般的寂静。陈建国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豆大的汗水顺着他惨白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刺痛得他连连眨眼。

挂在右边的苏白莲立刻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求生机会,她哭得撕心裂肺,

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建国哥,我好怕……那水好烫……而且,我肚子里,

可能已经有了你的亲生骨肉了……”这句石破天惊的话一出,全场哗然。

保卫科的几个干事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而陈建国的身体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一震。他抬头看向苏白莲的眼神里,

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震惊、狂热,最后化作了掩饰不住的惊喜。随后,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悬在左边的我和狗剩。那眼神里有挣扎,有转瞬即逝的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酷无情、权衡利弊后的决绝与残忍。我悬在半空中,

冷眼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还觉得这情节走向有点过于好笑。我低下头,

用只有我们母子俩能听到的声音问怀里的陈狗剩:“儿子,

现在看清楚你这个亲爹那副畜生不如的嘴脸了吗?”陈狗剩紧紧地抿着发白的嘴唇,

小脸煞白,死死地盯着下面那口翻滚的染缸,身体微微发抖。

但他还是不甘心地、带着最后的一丝希冀,冲着下面大喊了一句:“爸!救我啊!

我是狗剩啊!”陈建国听到儿子的呼救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直视狗剩的眼睛。

他的双手在身侧死死地捏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光头歹徒显然对这种生离死别的伦理大戏失去了耐心,他不耐烦地大声催促:“我数到三!

你要是再不选,老子就按下全开按钮,让他们三个人一起下去洗个化学热水澡!”“一!

”“二!”就在光头准备喊出“三”的最后一刻,陈建国终于崩溃地大吼出声,

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车间里:“放了白莲!她是烈士唯一的遗孤,

我答应过大强要保她一世平安,她绝对不能有事!”光头歹徒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极其嚣张、充满嘲讽的大笑。“哈哈哈!好!好一个大义灭亲的陈厂长!

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了,去救一个小情妇!你可真是个狠人啊!”“行,

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成全你的这段伟大爱情!

”光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上右侧的按钮。伴随着电机的嗡嗡声,

苏白莲身上的绳索开始缓缓下降。当她脚一落地,立刻解开绳子,

哭喊着像一只归巢的鸟儿一样扑进了陈建国的怀里。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相拥,那画面,

仿佛是在上演一场感天动地的生死绝恋,恶心至极。

而就在他们沉浸在“真爱无敌”的氛围中时,我和狗剩头顶那根承重的老旧麻绳,

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断裂声。“崩——咔嚓!”绳子彻底断裂。

剧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我们母子俩像两块沉重的石头,

直直地朝着下面那口翻滚着死亡气息的化学染缸坠落。陈狗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冰冷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砸在我的手背上。而在坠落的这一瞬间,

我却极其冷静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儿子,睁开眼睛。真正的好戏,

现在才刚刚开场。

”5就在我们的身体距离那口致命的染缸只有不到半米、几乎能感受到那股灼热蒸汽的瞬间。

“轰隆隆——!”车间那扇原本半掩着的铁皮大门,被一股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狠狠地撞开。

震耳欲聋、足以撕裂耳膜的柴油马达轰鸣声,瞬间盖过了车间里所有的尖叫和惊呼。

十辆喷吐着浓烈黑色尾气的手扶拖拉机,犹如一支重装钢铁洪流,

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冲进了废弃车间。这支“机甲部队”的驾驶员,

正是之前我花重金雇佣的那批养猪场的老板们。在这个年代,他们不仅养猪是一把好手,

驾驶这种没有方向盘、全靠臂力控制的拖拉机的技术,更是堪比职业赛车手。

领头的那辆红色东方红拖拉机,在冲进车间的瞬间,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且惊险的甩尾漂移。

拖拉机后车斗上固定着的一架用来采摘苹果的长竹梯,随着甩尾的巨大惯性,

如同神龙摆尾一般,准确无误地横扫向半空中正在坠落的我们。“就是现在!”我大喝一声,

利用常年干农活练就的强大腰腹力量,在空中猛地一个扭身,

双腿精准地夹住了那根横扫过来的竹梯。借着竹梯传来的巨大反弹力,

我带着陈狗剩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走你!”在落地的瞬间,

我顺势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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