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第一天,我想回家林非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正抵着一块冰凉的青石。
入目是灰扑扑的房梁,空气里飘着铁锈和焦炭的味道,耳边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
像极了凌晨三点楼上邻居装修。“这酒店隔音真特么绝了。”林非嘟囔着翻了个身,
直挺挺坐起来。不对。酒店没这么破。自己没这么穷。他低头一看,
身上套着件灰不溜秋的短褐,胳膊上全是黑灰,指甲缝里塞满了铁锈。手掌粗糙得像砂纸,
指节处还有没愈合的血口子。“卧槽。”林非抬起手,愣愣看了三秒。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大量记忆像倒垃圾一样往里灌。他穿越了。穿到一个叫“修剑大陆”的地方,
这里人人练剑、剑即是道、道即是名。每一个修士从入门那天起,就要给自己取一个道号,
拜入宗门后,还要给本命剑取一个剑名。这些名字不是随便起的,
每一个都必须庄重、威严、合乎天道。因为在这方世界——名,能锁道。名,能定法。名,
能生杀。一个名号叫得响,拔剑就能压人一头;一个名号叫得烂,这辈子都别想出头。
至于林非穿越的这具身体,原主是个铸剑奴,连灵根都没有,更别提道号了。
这种人在这世界属于底层中的底层,连名字都不配有,统一叫“奴工”。
林非:“……”不是,凭什么啊?凭什么隔壁老王能给剑起名叫“九天玄雷破云剑”,
我就只能叫“奴工”?这不科学。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那个新来的死了没?死了就抬出去喂狗,没死就滚出来干活!”林非还没来得及反应,
门被一脚踹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冲进来,二话不说揪起林非的衣领往外拖。“装死?
老子让你装死!”林非被拖出破屋,摔在满是铁渣的地上。手掌按在碎铁屑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横肉男居高临下看着他:“从今天起,你负责铸剑坊最脏最累的活,
干不完不准吃饭,干错了要挨打,听懂了吗?”林非捂着流血的手,抬头问:“请问,
我为什么听不懂?”横肉男一愣。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奴工也愣了。不是,这人是不是傻?
这不是重点吧?横肉男脸一黑:“你他妈在阴阳怪气谁?”林非真诚道:“我没有阴阳怪气,
我就是单纯想问清楚,毕竟我刚醒,脑子还不太清醒,万一理解错了你的意思,干错了活,
挨打的不还是我吗?”横肉男:“……”这话好像没毛病,但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奴工凑过来:“头儿,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横肉男懒得废话,
一脚踹向林非。林非条件反射往旁边一滚,没躲开,被踹了个正着,
整个人在地上滑出三米远,后脑勺撞上一堆废铁。疼。疼得眼冒金星。疼得想骂娘。
更让他难受的是,这一瞬间,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叮——恭喜宿主,
起名系统已激活。林非:???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符合激活条件。
系统简介:宿主可为亲手接触或打造的武器命名,
命名后将获得该名字字面含义的概念加成。
:①亲手触碰/打造武器②大声喊出名字③心中默念生效注意事项:①只能给武器命名,
不能给活物命名②名字越离谱,效果越离谱③名字越正经,效果越……嗯,没什么效果。
林非躺在地上,脑子嗡嗡的。啥玩意?起名系统?给武器起名字就能获得概念加成?
那要是给剑起名叫“别砍我”,是不是真的不会被砍?正想着,横肉男又走过来,
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小子,知道为什么打你吗?”林非老实回答:“不知道。
”横肉男:“因为你欠打。”林非:“……”横肉男:“不服?”林非想了想:“服。
”横肉男:“……”旁边几个奴工都看傻了。这什么情况?这人是不是脑子真有问题?
怎么被打了还这么老实?横肉男也懵了。他打了这么多年奴工,什么硬骨头没见过?
像这种被打完还认真回答问题的,还真是头一回遇到。“你……”横肉男皱眉盯着林非,
“你他妈是不是傻?”林非认真思考了两秒:“应该不是。
”“……”横肉男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他又抬起脚,准备再踹。
林非余光扫到旁边一堆废铁里,有把锈迹斑斑的断剑,剑柄恰好就在他手边。
系统激活时的提示闪过脑海。林非心里一动。他伸手握住那把绣的都快烂了的断剑,
断剑剑刃全是豁口,拿起来都怕划伤自己。
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可命名武器:锈铁断剑。宿主可命名。林非心里一喜。
能不能活,就看这一下了。横肉男的脚正要落下。林非深吸一口气,突然举起断剑,
大吼一声:“道友!”横肉男一愣:“什么玩意?”林非没理他,心里默念:“生效!
”断剑没任何变化。锈还是锈,烂还是烂。横肉男愣了两秒,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你他妈拿把破剑对着我喊道友?你是不是真傻了?”旁边几个奴工也跟着笑起来。
“神经病吧这是?”“被踹傻了吧?”“哎哟笑死我了,道友?
哈哈哈哈——”林非心里一凉。完蛋,没效果?横肉男笑够了,脸色一沉:“行,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话没说完,他腰间的佩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嗯?
”横肉男低头看自己的剑。剑身嗡嗡作响,剑鞘崩开一道缝,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剑里涌出来,
直接裹住了他的手——横肉男的手,不受控制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啪。清脆响亮。全场死寂。
横肉男愣愣看着自己的手:“???”旁边几个奴工目瞪口呆。林非也愣住了。卧槽?
有效果?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断剑,又看了眼横肉男腰间那柄正发着微光的佩剑,
突然明白了什么。“道友”这个名字的效果,
不是作用在自己手里的剑上——而是作用在所有被称呼为“道友”的剑上!横肉男的剑,
被“道友”这个概念给锁住了!剑认为自己是“道友”,而“道友”之间,
怎么能对另一个“道友”动手?所以它阻止了横肉男!林非差点笑出了声。这系统,
有点东西啊。横肉男彻底懵了。他抬手又抽了自己一巴掌。啪。又一下。“我操?
”他再抬手,又一巴掌。啪。根本停不下来。“你他妈对我的剑做了什么?!
”横肉男冲林非怒吼,但手还在自己抽自己,根本没法拔剑。林非从地上爬起来,
拍拍身上的灰,一脸无辜:“我没做什么啊,我就是喊了声道友。”“你——”啪。
又一巴掌。横肉男的脸已经肿了,嘴角都抽出了血。旁边几个奴工集体后退三步,
眼神惊恐地看着林非,像在看妖怪。林非往前走了两步,他们又往后退两步。
林非看向横肉男,真诚地问:“大哥,我能回去休息了吗?”横肉男:“你他妈——”啪。
“……能。”林非点点头,转身往破屋走。刚走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大哥,
明天干活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安排个轻松点的?我刚穿越……不是,我刚醒,身体还没恢复。
”横肉男脸色铁青,但手还在抽自己,根本不敢说话。
旁边一个奴工小心翼翼道:“那个……我帮你问问头儿?”林非点头:“谢谢啊。
”施施然回了破屋。身后,横肉男的抽打声还在继续。啪。啪。啪。
……林非躺回那张破草席上,望着灰扑扑的房梁,陷入沉思。穿越了。系统有了。
但住的地方也太特么破了。而且得罪了管事,以后日子估计不好过。
不过——林非举起手里那把锈剑,咧嘴笑了。“道友,以后咱俩相依为命了。”锈剑没反应。
林非也不在意,抱着剑,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他给剑起了无数离谱的名字。
“给爷笑一个”剑,能让敌人不受控制地咧嘴笑,根本没法打架。“你认错人了”剑,
能让敌人陷入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打错人了,讪讪收剑。“讲道理”剑,
能让所有好战分子短暂进入贤者时间,冷静下来讨论对错。“别砍我我有钱”剑,
能随机从剑里掉出几枚灵石,扰乱敌人心智。林非在梦里笑出声。这世界,好像也没那么惨。
第二天一早,林非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他睁开眼,发现手里还抱着那把锈剑。
门外传来横肉男的声音:“都给老子出来!天剑宗圣女要来巡查,谁他妈敢偷懒,
老子打死谁!”天剑宗圣女?林非挠挠头,爬起来往外走。刚出门,
就看见横肉男站在院子里,脸肿得像猪头,但气势依然很足。旁边围了一圈奴工,瑟瑟发抖。
横肉男看到林非,下意识后退一步。林非友好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大哥,脸消肿了吗?
”横肉男脸一黑,没敢发作。旁边一个奴工小声问:“头儿,圣女真的会来咱们这儿?
咱们这破地方,有什么值得看的?
”横肉男冷哼一声:“据说最近有人举报咱们铸剑坊出了妖人,圣女亲自来查。”妖人?
林非心里一动。不会是在说我吧?横肉男狠狠瞪了林非一眼:“别让老子抓到证据,
否则——”话没说完,腰间的剑又震颤起来。横肉男脸色一白,赶紧闭嘴。林非笑得很无辜。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破空声。众人抬头,就见一道剑光从天而降,落在院子中央。
剑光散去,露出一道白衣身影。女子身形高挑,墨发披肩,容貌清冷如霜雪,周身剑气凛然,
往那儿一站,整个院子都安静了。横肉男直接跪了:“参见圣女!
”奴工们跟着呼啦啦跪了一地。只有林非站在原地,抱着锈剑,
一脸好奇地打量这位传说中的圣女。楚无咎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林非身上。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铸剑奴?”林非点头:“对啊,我叫林非,您怎么称呼?
”横肉男差点晕过去。你他妈敢这么跟圣女说话?!楚无咎眉头微蹙,但没发作。
她缓缓走近,盯着林非怀里的锈剑。“你这把剑……”林非下意识抱紧:“我的。
”楚无咎:“……”她沉默了两秒,突然伸手,握向林非手里的剑。林非还没来得及反应,
剑身突然一震。楚无咎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微变。她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抗拒自己。
这剑……有古怪。她看向林非:“你给这把剑起了什么名字?”林非眨眨眼:“道友啊,
怎么了?”楚无咎:“……”旁边横肉男差点原地升天。道友?!你给一把破剑起名叫道友?
!楚无咎脸色微沉。她作为天剑宗圣女,对“名”的感应远超常人。
就在林非说出“道友”这两个字的瞬间,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本命剑“问心”,
竟然微微震颤了一下。这只有一个解释——林非给这把破剑起的名字,锁住了一个概念。
一个足以影响所有“剑”的概念。楚无咎深吸一口气,再看向林非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俯视蝼蚁的淡漠,而是——凝重。警惕。以及一丝……好奇。“你,跟我走一趟。
”林非往后缩了缩:“去哪?”楚无咎:“天剑宗。”林非抱紧锈剑:“我能拒绝吗?
”楚无咎沉默了两秒。腰间“问心”剑出鞘三寸,寒光乍现。林非立刻改口:“能带行李吗?
”楚无咎:“……”横肉男:“……”全场奴工:“……”不是,
这人是不是真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天剑宗圣女啊!一剑能灭一城的恐怖存在!
你跟她讨价还价?!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楚无咎沉默两秒后,竟然点了点头:“可以。
”全场死寂。横肉男膝盖一软,又跪了一次。完了完了,这世界要疯了。林非却笑得很灿烂,
抱着锈剑屁颠屁颠跟了上去。“圣女姐姐,你们天剑宗食堂怎么样?能吃饱吗?
”“……”“圣女姐姐,你们那有没有WiFi?没有?那有没有游戏机?
”“……”“圣女姐姐,我能不能提个要求?去是能去,但你得保证不打我,
万一我说错话了你也不能动手,咱讲道理行不行?”楚无咎脚步一顿。她扭头看向林非,
目光复杂。这小子……到底是不是装的?林非一脸真诚。楚无咎深吸一口气:“行。
”林非:“那你得发个誓。”楚无咎:“……”“我以天剑宗圣女之名起誓,不杀你。
”林非:“不打。”楚无咎:“……”“不打。”林非想了想,
又问:“那万一你手下人想打我怎么办?”楚无咎闭上眼睛,
默念了三遍“我是圣女我不能当众杀人”,睁开眼:“他们不会。”林非点点头,
终于满意了。“那走吧。”他抱着锈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天边那道剑光。身后,
横肉男和奴工们集体石化。这特么什么情况?!圣女亲自来接人,还特么被讨价还价了半天?
林非回头,朝横肉男挥挥手:“大哥,谢谢你昨天的一脚啊,有空来天剑宗玩。
”横肉男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敢说。楚无咎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拔剑而起。剑光冲天,
两人消失在云层中。院子里久久没有声音。良久,横肉男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他妈……昨天到底踹了个什么玩意儿……”第二章圣女破防记天剑宗,
正道三十六宗之首。宗门依山而建,绵延百里,主峰剑锋直插云霄,常年云雾缭绕,
仙鹤盘旋。山门处立着一块三十丈高的石碑,上书三个大字——“问道台”。
据说每一个天剑宗弟子入门第一天,都要在这块碑前站三个时辰,感悟“问道”之意。
林非站在问道台前,仰头看着那块碑,看了足足三分钟。
他扭头问楚无咎:“这碑是你家祖宗立的?
”楚无咎:“……”旁边引路的天剑宗弟子差点一头栽倒。什么叫你家祖宗立的?!
这是开宗祖师立的碑!三千年历史!你他妈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楚无咎深吸一口气,
压下拔剑的冲动。她已经后悔带这小子回来了。但是,为了弄清那把“道友”剑的秘密,
她忍了。“跟我来。”楚无咎转身往主峰走。林非抱着剑跟上,一路东张西望,嘴就没停过。
“哇,这树长这么高,能爬吗?”“不能。”“那这些鸟是什么品种?能吃吗?
”“……不能。”“哎那边那个瀑布,能不能游泳?”“……不能。
”“那你们天剑宗平时都干什么?除了练剑还有别的娱乐活动吗?”楚无咎脚步一顿。
她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林非。林非眨眨眼:“怎么了?
”楚无咎一字一顿:“我们天剑宗弟子,每日卯时起床,寅时练剑,午时悟道,未时修心,
申时再练,酉时再悟,戌时打坐,亥时入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林非沉默了两秒。
他真诚地问:“那你们不无聊吗?
”楚无咎:“…………”旁边几个路过的天剑宗弟子脚步一顿,差点当场道心崩塌。
不无聊吗?不无聊吗?!这个问题他们问过自己一万遍,但从来不敢说出来!
你他妈第一次来,就这么直接问?!楚无咎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不无聊。
”林非一脸怀疑:“真的?”楚无咎闭上眼睛,默念“我是圣女我不能杀人”。念了三遍,
睁开眼,继续走。林非跟在后头,小声嘀咕:“骗人,
明明就很无聊……”楚无咎脚步又一顿。她没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忍不住拔剑。
主峰议事殿。天剑宗宗主楚寒霄端坐主位,左右坐着十几位长老,个个气息如渊,目光如炬。
林非一进门,就感觉被几十道目光同时锁定。压力如山。但他是谁?
他是被甲方虐了十年的社畜,什么场面没见过?
所以林非非常自然地朝众人点点头:“大家好,我叫林非,新来的铸剑师,多多关照。
”全场死寂。一位白发长老直接站起身:“铸剑师?你?”林非点头:“对啊,我专业铸剑,
别的不会。”白发长老看向楚无咎:“圣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妖人?”楚无咎沉默了两秒,
艰难点头。林非举手:“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什么妖人?我怎么不知道?
”白发长老冷哼一声:“你以歪理命名,以谬法惑剑,以诡道乱天机,此乃妖人!
”林非听完,认真想了想,问:“那我要是起名起得正经点,是不是就不算妖人了?
”白发长老一愣。其他长老也愣了。楚无咎也愣了。这什么逻辑?
白发长老脸色一沉:“你——”林非打断他:“不是,您听我说,我就是一铸剑的,
给我铸的剑起个名字而已,怎么就成了妖人了?那你们天剑宗这么多剑,不也有名字吗?
凭什么你们起名叫‘九天玄雷破云剑’就行,我起名叫‘道友’就不行?
”白发长老:“你那名字——”林非又打断:“名字怎么了?‘道友’不正规吗?多亲切啊,
你们剑宗的人不也互相叫道友吗?凭什么剑就不能叫道友?你们天天拿剑当朋友,
剑叫道友有什么问题?”白发长老被堵得说不出话。旁边一个中年长老开口:“诡辩!
命名之道,自有天规,岂容你胡乱亵渎?”林非看向他:“那天规是谁定的?
”中年长老一愣:“自然是天道——”林非:“天道让你们不许给剑起名叫‘道友’?
”中年长老:“这……”林非:“天规里写了吗?哪一条哪一款?您背出来我听听?
”中年长老彻底沉默了。楚寒霄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小子……有点意思。他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林非。”楚寒霄开口,
“你给那把锈剑起名叫‘道友’,可想过它会带来什么后果?”林非想了想:“后果?
让你们的剑不听话?”楚寒霄微微一怔。林非摊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我就是随口起了个名,谁知道你们的剑这么较真?”楚寒霄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
“好一个‘随口起了个名’。”他站起身,走到林非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瘦弱少年。
林非被看得有点发毛:“您干嘛?”楚寒霄:“你可知道,你那把‘道友’剑,
已经成了我天剑宗弟子茶余饭后最热议的话题?”林非一愣:“啥?
”楚寒霄:“有人说你邪门,有人说你妖孽,有人说你是天道异数。你猜,我是怎么看的?
”林非摇头。楚寒霄笑了笑:“我觉得,你只是运气好。
”林非:“……”楚寒霄:“命名的力量,确实存在。但它的根基,是天地法则,
是万古传承,是无数先贤千锤百炼的道。你以为,凭你随口一个‘道友’,就能撼动这一切?
”他伸出手:“来,让我看看你那把剑。”林非下意识抱紧。楚寒霄也不急,就这么看着他。
沉默在殿中蔓延。良久,林非叹了口气,把锈剑递过去。楚寒霄握住剑柄。剑身微微一震,
剑锋上的锈迹竟然开始剥落,露出下面一层淡淡的银光。楚寒霄眉头一挑。他感觉到,
这把剑在抗拒自己。不是因为剑灵——这把剑根本没有剑灵。而是因为一个名字。
一个随口起的名字。他抬起头,看向林非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你叫什么来着?”“林非。
”楚寒霄点点头,把剑还给他。“从今天起,你在我天剑宗住下,想铸剑就铸剑,
想睡觉就睡觉,没人会打扰你。”全场哗然。“宗主!”“这怎么行?”“此子来路不明!
”楚寒霄抬手,制止众人喧哗。他看着林非,一字一顿:“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你老实回答。”林非点点头。楚寒霄:“你刚才说,你是铸剑师,可学过铸剑?
”林非:“没学过,但我可以学。”楚寒霄:“你可有师承?”林非:“没有。
”楚寒霄:“你可有灵根?”林非:“没有。”全场再次死寂。
一个没学过铸剑、没有师承、没有灵根的人,说他能铸剑?还随口起个名,
就造出了一把能让剑宗弟子破防的剑?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楚寒霄盯着林非看了很久。他突然笑了。“好,很好。”他转身往回走,
边走边说:“让他住下,给他铸剑的材料。我倒要看看,他还能铸出什么剑来。
”林非挠挠头:“那我能吃饭吗?”楚寒霄脚步一顿。“能吃。”“一日三餐那种?
”“……能。”“有肉吗?”楚寒霄深吸一口气:“……有。”林非咧嘴笑了:“谢谢啊。
”楚寒霄没回头,继续往前走。走出议事殿,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大殿方向。“无咎。
”楚无咎走上前:“师尊。”楚寒霄沉默了两秒,缓缓道:“这小子……可能真能成事。
”楚无咎一愣:“师尊的意思是?”楚寒霄摇摇头:“我也说不清。
但刚才我握住那把剑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不是抗拒,而是……规则。”“规则?
”“这把剑的规则,和我们的剑不一样。不是弱,而是不同。”楚寒霄目光深邃,
“如果他能铸出更多这样的剑,如果他能让这些剑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他没说完。
但楚无咎懂了。一套完整的、不同于现有道统的新剑道。那将是一场打败。而林非,
就是那个打败者。楚无咎看向大殿方向,眼神复杂。那小子……真的是打败者?
还是……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奇葩?她想起林非刚才的表现。面对宗主,面对一众长老,
他全程淡定,没跪没怂,还特么讨价还价要肉吃。这种人……楚无咎突然有点头痛。她感觉,
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平静了。而此时,被众人讨论的林非,正坐在天剑宗的食堂里,
对着一盘红烧肉发呆。“这肉……是妖兽肉?”旁边一个弟子点头:“对啊,青岩猪,
二阶妖兽,肉质紧实,富含灵气。”林非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他沉默了。
味道……有点奇怪。说不上难吃,但也说不上好吃。
他看向旁边那弟子:“你们平时就吃这个?”弟子点头:“对啊,怎么了?
”林非沉默了两秒,放下筷子,真诚道:“哥们,你吃过肯德基吗?”弟子一脸懵逼:“啥?
”林非摆摆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他继续吃,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世界,
食材不错,但厨艺太差。如果自己能开个火锅店……不,不行,现在还是先活下去再说。
他看了眼窗外云海翻涌的天剑宗主峰。留下?还是跑路?留下吧,至少能学点东西。
跑路……往哪跑?林非叹了口气。穿越,果然没这么容易啊。
第三章圣女请我打擂台一个月后。天剑宗铸剑坊。林非蹲在一堆废铁旁边,
手里拿着一把刚出炉的新剑,愁眉苦脸。“又失败了。”旁边,剑老叼着烟斗,眯着眼看他。
“失败第几次了?”林非想了想:“三十七次。”剑老笑了:“三十七次就叫失败了?
我当年铸第一把剑,失败了三百多次。”林非抬头看他:“真的?”剑老点头:“真的。
那会儿我也没灵根,也没师承,就靠自己瞎琢磨。最后那把剑铸出来,丑得要死,但能用。
”林非来了兴趣:“能看看吗?”剑老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剑,递给他。林非接过剑,
仔细看了看。剑身乌黑,剑锋厚重,剑柄上刻着三个字——老实人。
林非:“……”他沉默了。剑老笑眯眯问:“怎么样?”林非抬起头,
认真道:“这剑名起得太朴实了。”剑老哈哈一笑:“朴实?你那些名字才叫朴实吧?
”林非也笑了。这一个月,他铸了三十七把剑,每一把都失败了。不是剑身开裂,
就是剑锋崩断,反正没一把能用的。但他也没闲着。他在观察,在思考,在学习。
剑老教了他很多铸剑的技巧,但他最感兴趣的,还是这个世界的“命名法则”。他发现,
每一把有名有姓的剑,都有一种奇怪的力量。不是剑灵,而是名字本身。
就像他给那把锈剑起名叫“道友”,锈剑本身没变,但其他剑对它的态度变了。这很奇怪。
剑老说,这叫“名之锁”,是天地法则的一部分。每个名字都锁住了一个概念,概念越强,
名字越强。林非问:“那最强的名字是什么?”剑老想了想:“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遁去其一。最强的名字,应该就是那个一。”林非没听懂。剑老也没解释。但林非知道,
他的系统,和这个世界的法则,可能是一个东西。只是,他的系统更直接。不用悟道,
不用修炼,起名就行。这一个月,他试了很多名字。“别砍我我有钱”——能随机掉灵石,
扰乱敌人。“你认错人了”——能致幻,让敌人陷入自我怀疑。
“给爷笑一个”——能强制对手咧嘴笑,根本没法打架。
“讲道理”——能让所有好斗分子短暂进入贤者模式,冷静下来讨论对错。这些名字,
没有一个能铸成真正的剑。但它们的概念,都存在。林非想,也许剑不是关键。关键是概念。
只要概念在,名字在,哪怕没有剑,也能生效。他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圣女来了!”“圣女来铸剑坊了!”林非抬头,就看见楚无咎一身白衣,
踩着剑光从天而降,落在铸剑坊门口。她看向林非,目光复杂。“你,跟我走。
”林非一愣:“去哪?”楚无咎:“宗门大比,你代表铸剑坊出战。”林非:“啥?
”旁边剑老差点被烟斗呛着。他站起身,看着楚无咎:“圣女,你让这小子去打擂台?
他连灵根都没有!”楚无咎点头:“我知道。
”剑老:“那你还——”楚无咎打断他:“师尊的意思。”剑老沉默了。
林非眨眨眼:“宗主让我去打擂台?为什么?”楚无咎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因为,
你那把‘道友’剑,已经传遍天下了。”林非一愣。楚无咎:“现在整个修剑大陆都知道,
天剑宗出了一个妖人,能铸反骨剑。其他三十五宗联名施压,要求天剑宗把你交出去。
”林非:“……”这什么展开?我就是起个名,怎么成国际通缉犯了?
楚无咎继续道:“师尊的意思是,让你在宗门大比上露个面,用实力证明自己不是妖人。
赢了,你就是天剑宗的弟子,谁也别想动你。输了……”她没说完。林非懂了。输了,
就交出去。他沉默了两秒,问道:“那我能选对手吗?”楚无咎一愣。
林非:“既然要证明我不是妖人,那我总得挑个能证明的对手吧?要是挑个太弱的,
赢了也没什么说服力。”楚无咎想了想:“你想挑谁?”林非咧嘴一笑:“你。
”楚无咎:“……”旁边剑老差点当场去世。这小子疯了?楚无咎沉默了很久。她点了点头。
“行。”林非:“你答应了?”楚无咎:“答应了。”林非:“那你能不能让着我点?
”楚无咎深吸一口气:“……行。”林非:“输了不能打我。”楚无咎闭上眼睛。“……行。
”林非满意地笑了。剑老在旁边看着,烟斗都快咬碎了。这小子,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可是天剑宗圣女啊!一剑能灭一城的恐怖存在!
他居然主动挑战她?!还要人家让着他?!这特么是疯了吧?!但林非一脸淡定。
因为他知道,他的系统,从来都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耍赖的。宗门大比,演武台。
台下人山人海,各大长老、弟子齐聚。台上,楚无咎一身白衣,负剑而立,仙气飘飘。
林非穿着一身杂役服,抱着那把锈剑,站在她对面。台下议论纷纷。“这就是那个妖人?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敢挑战圣女,这不是找死吗?”“听说他连灵根都没有!
”“那还打个屁?圣女一剑就能秒了他!”林非听着台下的议论,一脸淡定。
他看向楚无咎:“圣女姐姐,咱们说好的,你让着我。”楚无咎点头:“我知道。
”林非:“那你能不能用那把剑?就是那把‘问心’?”楚无咎一愣:“为什么?
”林非:“因为我想看看,我的‘道友’能不能打过你的‘问心’。”楚无咎沉默了两秒,
拔剑出鞘。“问心”剑出,剑气冲天,台下瞬间安静。林非抱着“道友”剑,往前走了两步。
“开始吧。”楚无咎抬起剑,正要出手——林非突然开口:“等一下。
”楚无咎一顿:“又怎么了?”林非真诚道:“我想先问你个问题。
”楚无咎深吸一口气:“……你问。”林非:“你这剑,叫‘问心’,对吧?”楚无咎点头。
林非:“问心的意思,是问自己的心,还是问别人的心?”楚无咎一愣。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林非继续道:“如果是问自己的心,那你现在的心是什么?
想不想打我?”楚无咎沉默。想,当然想,非常想。但这话能说吗?
林非替她说了:“你想打我,对吧?毕竟我这一路把你烦得够呛。”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楚无咎脸一黑。林非又道:“那你问问你的心,问心剑,
应该不会让自己的主人做违心的事吧?”楚无咎握剑的手一紧。她感觉到,
剑身微微震颤了一下。“问心”在回应。它认同了林非的话。林非笑了。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举起锈剑。“现在,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剑叫‘问心’,我的剑叫‘道友’。
”“‘问心’问的是心,‘道友’问的是道。”“我问你,‘心’和‘道’,哪个大?
”楚无咎瞳孔微缩。这个问题……没法回答。“心”是个人,“道”是天下。按常理,
“道”大于“心”。但“问心”是她的本命剑,她怎么能承认“问心”比“道友”小?
沉默中,林非又补了一句:“再说了,‘道友’这个词,本来就是用来称呼同道的。
你拿‘问心’砍‘道友’,那不就等于……你砍的是自己人?”楚无咎彻底沉默了。
她看着手里的剑,第一次觉得这把剑……好像不太听话了。林非趁热打铁,举起锈剑,
大喊一声:“道友!”剑身一震。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剑里涌出,笼罩全场。所有人的剑,
都在震颤。楚无咎的“问心”震颤得最厉害。剑身上,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痕。台下,
长老们集体起身。“这不可能!”“他的剑怎么能影响本命剑?!”“这是邪术!
”林非充耳不闻,就盯着楚无咎。“圣女姐姐,认输吧,你赢不了的。”楚无咎握紧剑柄,
指节发白。她咬着牙,一字一顿:“我、不、认。”她拔剑冲了上去。剑气如虹,
直取林非咽喉。林非没躲。他站在原地,举起锈剑,轻轻一挥。“道友。”剑锋相交。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只有一声清脆的“叮”。楚无咎的“问心”剑,断了。断成两截。
前半截落在地上,剑身还在震颤,像是不甘心。后半截握在楚无咎手里,
剑柄处那两个字——“问心”,正在缓缓褪色。全场死寂。林非看着地上的断剑,
沉默了两秒。他抬起头,看着楚无咎。“对不起。”楚无咎脸色苍白,一言不发。
林非又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证明我不是妖人。”楚无咎还是不说话。
林非叹了口气,收起锈剑,转身走下擂台。台下自动让出一条路。没人敢拦。林非走到一半,
突然回头。“圣女姐姐,你的剑断了,我帮你重新铸一把吧。”“保证比原来那把好用。
”楚无咎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林非挥挥手,走出演武台。
身后,天剑宗的钟声响了。那是召集长老议事的钟声。钟声传遍群山。传遍正道三十六宗。
传遍整个修剑大陆。这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名字。林非。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铸剑奴。
一个在擂台上,用一把锈剑,断了圣女本命剑的人。妖人?还是……新道?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要变了。第四章铸剑,我是认真的天剑宗后山,铸剑坊。
林非蹲在火炉前,手里拿着一块废铁,一脸严肃。旁边,剑老叼着烟斗,眯着眼看他。
“你真打算给圣女铸剑?”林非点头。剑老:“你知道她的本命剑是怎么来的吗?
”林非摇头。剑老:“那是她十五岁那年,在剑道大会上连胜十场,
天剑宗宗主亲手为她铸的。用了九天玄铁、千年寒玉,铸了整整三个月。”林非沉默了两秒,
问:“那我要是铸的比她原来那把好,宗主会不会不高兴?”剑老一口烟差点呛着。
“你小子……是真不怕死啊?”林非一脸无辜:“我就是问问。”剑老叹了口气,摇摇头。
“你先把材料弄齐了再说吧。圣女那把剑用的材料,你连听都没听过。
”林非眨眨眼:“那您知道去哪儿弄吗?”剑老一愣。林非:“您在天剑宗待了这么多年,
肯定认识几个有钱的朋友吧?借点材料行不行?”剑老差点被烟斗烫着嘴。
“你小子……打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林非嘿嘿一笑:“帮人帮到底嘛。再说了,
我要是真给圣女铸出一把好剑,您不也跟着长脸吗?”剑老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摇摇头。
“材料我可以想办法,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林非:“什么事?
”剑老:“你得让我在旁边看着。”林非一愣:“就这?”剑老点头。林非笑了:“行啊,
您想看多久看多久。”剑老沉默了两秒,缓缓吐出一口烟。“小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看你铸剑吗?”林非摇头。剑老目光深邃:“因为,我看不透你。
”林非一愣。剑老继续道:“你那把‘道友’剑,我研究了一个月,也没研究明白。
它明明没有剑灵,却能影响其他剑。这种铸法,我活了八十多年,头一回见。
”林非摸了摸鼻子:“可能……是因为我运气好?”剑老摇头。“不是运气。”他看着林非,
一字一顿:“是天赋。”林非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天赋,是系统。但这话不能说。
所以他只能笑。剑老也没追问。他把烟斗在炉边磕了磕,站起身。“材料的事,包在我身上。
明天这个时候,你在这儿等我。”说完,他背着手,慢慢走出铸剑坊。林非看着他的背影,
若有所思。这老头,好像……知道点什么。第二天,林非准时出现在铸剑坊。剑老已经在了。
他面前放着一堆材料,银光闪闪,寒气逼人。林非走近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玄铁、寒玉、星辰砂、千年冰蚕丝……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样,都够普通人活一辈子了。
“您……从哪儿弄来的?”剑老叼着烟斗,眯着眼笑:“别问。”林非沉默了两秒,
真诚道:“您是不是……其实是天剑宗的隐藏大佬?”剑老一愣,笑骂:“滚蛋!
”林非嘿嘿一笑,蹲下来开始研究材料。“玄铁太硬,需要烈火熔炼;寒玉太脆,
容易碎;星辰砂要控制火候,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冷……”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材料分类。
剑老在旁边看着,越看越心惊。这小子,明明没学过铸剑,
为什么对各种材料的特性这么清楚?难道……他真是天生的铸剑师?
林非没注意到剑老的表情,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系统在脑海里提示:检测到可铸剑材料。建议铸剑方案:融合玄铁与寒玉,以星辰砂调和,
铸成后可获得“冰火双属性”。林非眼睛一亮。冰火双属性?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他按照系统提示,开始动手。第一步,熔炼玄铁。玄铁熔点极高,需要持续高温。
林非把玄铁放进火炉,开始拉风箱。呼呼呼——风箱声在铸剑坊里回荡。一个时辰后,
玄铁开始变红。两个时辰后,玄铁开始软化。三个时辰后,玄铁化成一滩银红的铁水。
林非额头全是汗,但眼神越来越亮。第二步,融合寒玉。寒玉遇热即碎,
需要在高温中瞬间成形,难度极大。林非深吸一口气,从火炉里取出铁水,
迅速倒入寒玉粉末。嗤——白烟升腾,寒玉在铁水中炸开,但又在铁水的高温中重新融合。
冰与火在碰撞,在对抗,在融合。整个铸剑坊的温度,忽高忽低。剑老站在门口,
烟斗都忘了抽。他活了八十多年,第一次见到这种铸法。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林非没空管他。他盯着手中的铁胎,一步步把寒玉融合进去。冰与火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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