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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予笙有你”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那个在村口等了我三十年的人,走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庭,青团沈念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青团的婚姻家庭小说《那个在村口等了我三十年的人,走了》,由新锐作家“予笙有你”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3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29: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个在村口等了我三十年的人,走了
一春分过后,雨就没停过。沈念站在老宅的天井里,看瓦当滴水,一串串砸在青石板上,
溅起细碎的水花。她手里捏着一封信,信纸边缘已经被雨水洇湿了一小块。
信是三天前收到的。村支书老周托人捎来的,说外婆不行了,让她赶紧回来一趟。她请了假,
买了最近的一班火车,又从县城转了两趟中巴,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这个浙东的小村子。
可她还是来晚了。灵堂设在堂屋,棺材是黑漆的,停在两条长凳上。外婆躺在里面,
穿一身藏青色的寿衣,脸上的皱纹被抚平了些,看起来很安详。沈念跪在草垫上,
烧了一沓纸钱,火光照着她的脸,一明一灭。老周站在门口,抽着旱烟,也不说话。
等纸钱烧完了,他才磕了磕烟袋锅,走过来。“你外婆走之前,一直念叨你。”老周说,
“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递过来一个蓝布包袱,不大,沉甸甸的。沈念接过来,
解开布角的结,里面是一本账册,牛皮纸封面,边角磨得发白。翻开,是外婆的字迹,
钢笔字,工工整整,记的都是些琐碎的账目:“三月初五,豆腐二块,八分。三月初六,
青菜三斤,一角二分。三月初七,鸡蛋五个,二角五分。”账册的最后几页,
字迹变得潦草起来,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了,看不清写的是什么。最后一页,
只有一行字:“念念,青团的做法在灶台第三块砖下面。”沈念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她想起小时候,每年清明前,外婆都会做青团。糯米粉是自家磨的,馅料有咸的笋丁肉末,
有甜的红豆沙,最特别的是那一点青——艾草的嫩芽,要赶在太阳出来前采,带着露水,
捣成汁,和在粉里。蒸出来的青团碧绿碧绿的,咬一口,软糯清香,满嘴都是春天的味道。
那时候她总蹲在灶台边看,看外婆把一团团碧绿的面团搓圆、压扁、填馅、收口,
然后在手心轻轻一转,就变成一个光溜溜的青团。她问外婆,为什么青团要做成圆的?
外婆说,圆圆满满,一家人就是要团团圆圆。后来她去了城里读书,又留在城里工作,
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外婆每年清明还会做青团,托人给她捎去。她收到后,有时吃一个,
有时忘了吃,等想起来,青团已经硬得像石头了。去年清明,外婆在电话里说,念念,
今年回来过清明吧,外婆教你做青团。她说,工作忙,走不开,明年吧。没有明年了。
二丧事办完,沈念没有马上走。她向公司多请了几天假,说要处理外婆的后事。
其实后事已经处理完了,老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老宅是三进的老房子,
据说有一百多年历史了。外婆住最后一进,前面两进早就塌了,只剩些断壁残垣,
长满了荒草。外婆这一进还能住人,但也破旧得厉害,墙皮剥落,梁柱倾斜,
楼板踩上去嘎吱作响。沈念从小在这房子里长大。父母在她三岁那年离了婚,把她扔给外婆,
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她对父母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母亲有一次回来过,跟外婆吵了一架,
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是外婆把她拉扯大的。外婆做得一手好茶食,
青团、粽子、月饼、年糕,什么节令做什么,做完了拿到镇上去卖。靠着这个,
外婆供她读了小学、中学,又供她读了大学。大学毕业后,沈念留在省城,
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她很少回来,偶尔打个电话,寄点钱。外婆从不说她,只说,
好好工作,别惦记我。现在她回来了,外婆却不在了。傍晚的时候,雨停了。
沈念推开厨房的门。厨房还是老样子,土灶、大水缸、碗橱、案板,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她走到灶台前,蹲下来,数了数,第三块砖。那块砖是松动的。
她用力一撬,砖起来了,下面是一个油纸包。打开,是一张发黄的纸,上面是外婆的字迹,
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是菜谱。是一封信。“念念: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外婆已经不在了。
有些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想来想去,还是写下来吧。
你不是我的亲外孙。你母亲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沈念的手抖了一下。“民国三十七年,
我十八岁,嫁到沈家。你外公是个好人,老实,肯干。我们成亲第二年,有了第一个孩子,
是个儿子,没出月子就夭折了。后来又怀过两次,都没保住。医生说,
我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了。那时候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你外公说,没事,我们抱养一个。
可是那年月,谁家有多余的孩子?就这么过了几年,你外公得痨病走了,剩下我一个人。
我一个人过了很多年。一九六三年,春末。有天早上我开门,发现门口放着一个竹篮子,
篮子里有一个女婴,瘦得皮包骨头,哭声像小猫。篮子里有张纸条,写着这孩子的生辰八字,
别的什么也没有。我把她抱起来,她就不哭了,睁着眼睛看我。我给她取名叫沈秀英,
就是你母亲。我把她当亲生女儿养,养到十八岁,嫁了人,生了你。你三岁那年,
她回来了一趟,跟我说,她要去城里打工,让我带着你。我说行,你去吧。她就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去打工,是去找你的生父。那个人不是你现在的父亲,是另外一个人。
你现在的父亲不是你的生父。这些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秀英走之前,给我写过一封信,
说对不起我,说她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说把孩子托付给我了。她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心里有疙瘩。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外孙,秀英就是我的亲闺女。
不管有没有血缘,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母亲后来再也没回来过。有人说在城里见过她,
穿着好衣服,坐着小汽车。我想,她过得好就行。念念,外婆这辈子没什么本事,
就会做点茶食。你是外婆带大的,性子我知道,犟,不爱求人。这没什么不好,
可一个人在外面,要懂得照顾自己。灶台下面我还藏了一点钱,是这些年攒的,不多,
你拿着用。老宅不值钱,但要是能留着,就留着吧,万一哪天想回来,还有个落脚的地方。
青团的做法我写在后面了。你要是想学,就照着做。不想学也没事,外面的青团也能吃。
外婆没什么留给你的,就这点东西。念念,好好活着。外婆”沈念把信看完,又看了一遍,
再看了一遍。她蹲在灶台边,举着那张纸,眼泪流了满脸。屋外又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
打在瓦片上,打在窗棂上,打在院子里的芭蕉叶上。她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腿麻了,
才慢慢站起来。她把信仔细折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照着信上说的,
在灶台下面更深的地方,挖出一个铁盒子。盒子里是一沓钱,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
还有不少毛票,用橡皮筋扎着,整整齐齐。沈念数了数,一共三千七百六十二块钱。
她把钱放回去,把铁盒子原样埋好,又把砖塞回去。然后她走到案板前,
开始找做青团的东西。三第二天一早,沈念去后山采艾草。雨停了,天还是阴的,雾气很大,
山路湿滑。她穿着外婆的旧胶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小时候外婆带她来过很多次,
她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最好的艾草。翻过一个小山包,是一片向阳的坡地。艾草长在石缝里,
嫩绿嫩绿的,顶上的叶子还没完全展开,毛茸茸的,沾着露水。她蹲下来,
用手指掐下最嫩的尖,一片一片,放进竹篮里。采了约莫半个时辰,篮子快满了。她直起腰,
揉了揉发酸的膝盖,往山下看。村子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炊烟袅袅升起。
她看见了老宅的青瓦屋顶,看见了天井里的那棵枇杷树,看见了门口那条石板路。
她小时候就是沿着那条路去上学的。每天早上,外婆站在门口,看她背着书包走远。
傍晚放学,外婆还是站在门口,等她回来。有一次放学路上,她贪玩,去溪里摸鱼,
把鞋子弄湿了。怕外婆骂,不敢回家,在村口的老樟树下坐到天黑。后来外婆找来了,
什么也没说,只是背起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去。那晚外婆给她煮了一碗姜汤,
又用火盆把她的鞋子烤干。她趴在外婆背上,闻着外婆身上淡淡的艾草味道,觉得特别安心。
现在外婆不在了。沈念又站了一会儿,才提着篮子下山。回到老宅,
她把艾草倒在井台边的石板上,开始择。要拣出杂草和黄叶,只留最嫩的叶子。这个活很细,
费眼睛,外婆以前都是坐在天井里择,戴着老花镜,一边择一边给她讲故事。
讲她小时候的事,讲这老宅的事,讲那些已经不在的人。她拣着拣着,突然想,外婆这辈子,
一个人在这老房子里,是怎么过的?年轻时死了丈夫,后来又没了女儿,
一个人带着捡来的孙女,靠做茶食卖钱,把孙女拉扯大。孙女大了,走了,
她又是孤零零一个人。她一年一年地做青团,一年一年地等。等孙女回来,
等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沈念拣完艾草,又打了一桶井水,把艾草洗干净。
然后烧了一锅开水,把艾草放进去焯一下,捞出来,过凉水,挤干。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步:捣艾草。外婆以前用石臼,那个石臼还在,就搁在墙角。
她把艾草放进去,拿起石杵,一下一下地捣。捣得越细越好,要捣出绿色的汁液,
捣成青色的泥。捣着捣着,她的眼泪又下来了。她想起外婆说过,捣艾草的时候,
要想着开心的事,这样捣出来的青团才好吃。要是想着难过的事,青团就会发苦。她想,
外婆捣艾草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想那个死去的丈夫?想那个抱养来的女儿?
想那个远在城里的孙女?还是想那些一个人过的年、一个人过的节、一个人做的青团?
她不知道。她把艾草捣好了,和糯米粉揉在一起。揉面也有讲究,要揉得软硬适中,
太软了蒸出来塌,太硬了口感不好。外婆说,揉面就像揉日子,要揉得匀匀的,才不硌牙。
她揉着揉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外婆在信里说,你母亲后来再也没回来过。可是她记得,
小时候有一次,有个女人来过,跟外婆吵了一架。那个女人,是她母亲吗?她那时候太小,
记不清那女人的脸。只记得外婆很生气,把那个女人推出门,然后抱着她哭。
后来她问过外婆,那个女人是谁。外婆说,是来讨债的,别管她。那应该是母亲吧。
母亲后来怎么样了?还在不在人世?为什么不回来看看?那个生父又是谁?这些问题,
她从来没想过。现在想起来,却不知道该问谁了。她把面团揉好,用湿布盖上,醒着。
然后开始准备馅料。外婆的习惯,做两种馅:咸的和甜的。咸的要用春笋、五花肉、豆腐干,
都切成细丁,下锅炒熟,调味。甜的是红豆沙,要自己熬,外婆每年秋天都会收一些红豆,
留着做青团用。她在碗橱里找到了红豆,在坛子里找到了去年晒的笋干,
在地窖里找到了腌好的肉。外婆什么都替她准备好了。她把笋干泡上,把肉拿出来解冻,
然后开始熬豆沙。红豆洗干净,下锅,加水,大火烧开,小火慢熬。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
红豆渐渐煮烂,香气飘出来。小时候熬豆沙,外婆总是让她看着火,说火不能太大,
太大容易糊。她就搬个小凳子坐在灶前,一边添柴一边看书。外婆在案板上切菜,
案板咚咚咚地响,柴火噼里啪啦地响,锅里的豆沙咕嘟咕嘟地响。那些声音混在一起,
是家的声音。豆沙熬好了,加糖,搅拌均匀,盛出来晾着。笋干也泡好了,和肉一起切丁。
春笋没有新鲜的,只能用笋干,但笋干有笋干的味道,更香。她把五花肉丁下锅煸炒,
炒出油,下笋干丁,下豆腐干丁,加酱油、糖、料酒,炒得喷香。尝一口,咸鲜适口,
是外婆的味道。馅料准备好了,面团也醒好了。她把面团搓成长条,切成小剂子,擀成皮,
包馅,收口,在手心一转,一个圆溜溜的青团就做好了。她包着包着,
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法和外婆一模一样。那些她以为已经忘记的东西,原来一直都在。
四青团上锅蒸了。沈念坐在灶前添柴,看着灶膛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
锅盖的边缘开始冒出白色的蒸汽,带着艾草特有的清香。二十分钟后,她揭开锅盖。
一锅碧绿碧绿的青团,圆滚滚的,油亮亮的,冒着热气。她用筷子夹起一个,吹了吹,
咬一口。软糯,清香,咸鲜的馅料在嘴里化开。是那个味道,是外婆的味道。她蹲在灶台边,
吃着青团,眼泪流了下来。她想,外婆做了一辈子青团,有没有人给她做过一次?没有。
外婆一直是一个人。她吃完一个青团,把眼泪擦干,站起来。她找了几个干净的碗,
把青团分装好。然后端着碗,出了门。她先去后山,在外婆的坟前放了一碗。坟是新坟,
土还是湿的,墓碑上刻着“先妣沈门王氏之墓”。她把青团放在墓碑前,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外婆,青团做好了。”她说,“你尝尝。”风吹过来,坟前的青草轻轻摇晃。
然后她去老周家。老周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她来,放下斧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念念,
还没走?”“还没。”她把一碗青团递过去,“周叔,尝尝,我做的。”老周接过来,
看了看,又看了看她。“像你外婆做的。”他说。他咬了一口,嚼了嚼,点点头。
“就是这个味道。”他说,“你外婆的手艺,你学到了。”沈念笑了笑。她又去了几家邻居,
都是外婆生前走动的人家。每家送一碗青团,说几句感谢的话。他们都说,念念懂事了,
像你外婆。她想,外婆这辈子,帮助过多少人呢?谁家有红白喜事,
外婆去帮忙;谁家孩子没人带,外婆帮着带;谁家揭不开锅,外婆送吃的。她一个人,
没什么钱,但有的是力气,有的是好心。可那些受过她帮助的人,有几个记得她呢?
她往回走的时候,天又阴了。路过村口的老樟树,她停下来。这棵樟树有三百多年了,
树干粗得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小时候她常在这里玩,等外婆从镇上回来。
每次外婆从镇上卖完青团回来,都会在这里歇歇脚,给她带一颗糖,或者一块糕。
她靠着树干坐下来。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男人。男人从村外走来,走得很慢,走几步停一停,
好像不太确定方向。他穿着旧夹克,头发花白,背有些驼,手里提着一个布袋。
他走到樟树下,也停下来,看见沈念,有些局促地点点头。“请问……”他开口,声音沙哑,
“沈秀英家,是不是在这个村?”沈念愣住了。沈秀英,那是她母亲的名字。“你是谁?
”她问。男人的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说:“我是……我是她男人。”沈念站起来,
看着他。“哪个男人?”男人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我是……我是她后来的男人。”他说,
“不是她嫁的那个,是后来的……那个。”沈念明白了。这是那个生父。她盯着他看。
他老了,脸上皱纹很深,眼睛浑浊,手上有很厚的茧子。他站在那里,有些不安,有些窘迫,
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你来干什么?”她问。“我来……我来看看。”他说,“我听人说,
她在这里住过。我想……我想找她。”“她不在了。”男人愣住了。“她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沈念说,“她走了三十年了,再也没回来过。”男人的嘴唇抖了抖,
没有说话。“你来晚了。”沈念说,“太晚了。”她转身要走。“等等。”男人叫住她。
她停下来,没回头。“你是……你是那个孩子?”男人的声音在发抖。沈念没说话。
“我知道我不该来。”男人说,“我就是……我就是想看看。听说她生了个女儿,我想看看。
”沈念转过身来。“看什么?”她问,“看你三十年前不要的那个孩子?”男人的脸涨红了,
又白了。他低下头,不说话。沈念看着他佝偻的背影,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她想起外婆的信。外婆说,你母亲后来再也没回来过。有人说在城里见过她,穿着好衣服,
坐着小汽车。我想,她过得好就行。外婆都能原谅,她有什么不能原谅的?“跟我来吧。
”她说。男人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五沈念带着男人回到老宅。
她让他在堂屋里坐着,自己去厨房盛了一碗青团,放在他面前。“吃吧。”她说。
男人看着青团,眼眶红了。“她……她以前也给我做过青团。”他说,
“那时候……那时候她怀着孕,非要吃青团。我去地里给她找艾草,找了半天没找着。
后来她说,算了,等明年吧。”他拿起一个青团,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就是这个味道。”他说。沈念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你们怎么认识的?”她问。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始讲。“那时候我在县城供销社当售货员。她来买东西,
买完东西不走,站在柜台前发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不知道去哪儿。我说,
你怎么会不知道去哪儿?她说,她从家里跑出来的,不想回去了。“后来她就经常来供销社,
找我说话。她说她嫁了人,生了孩子,过得不开心。她男人对她不好,婆婆也欺负她。
她想跑,想跑得远远的。“那时候我不懂事,听她说这些,就心疼她。
后来……后来就出了事。”他低下头,不说了。沈念等着。“她知道怀了你的以后,来找我,
问我怎么办。我说,你回去跟你男人说,那孩子不是他的。她说不行,说了会被打死。
我说那就跑,我们一块儿跑。她说,孩子怎么办?我说,带着孩子跑。“可是后来,她跑了,
没带孩子。”他抬起头,看着沈念。“她跟我说,孩子跟着外婆,比跟着我们好。
外婆能养活她,我们养活不了。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后来我们去了南方,打工,挣钱,想过得好一点,再回来接你。可是……”他又低下头去。
“可是后来,她病了。病了很久,治不好。临死前,她跟我说,让我回来看看,
看看那个孩子,看看她娘。”沈念的手攥紧了。“她死了?”男人点点头。“死了。
十七年了。”沈念沉默了很久。她想起外婆的信。外婆说,你母亲后来再也没回来过。
有人说在城里见过她,穿着好衣服,坐着小汽车。我想,她过得好就行。那个人说错了。
母亲没有穿着好衣服,坐着小汽车。母亲病了,死了,死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死在十七年前。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我叫陈德明。”男人说。沈念点点头。“你吃饭了吗?”陈德明愣了一下,摇摇头。
沈念站起来,去厨房给他盛了一碗饭,又端了一碟咸菜,放在他面前。“吃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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