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的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每天变着花样缠着我做羞羞的事,从沙发到落地窗,
从凌晨到黄昏。我以为他只是贪恋我的身体。直到那天,我不小心闯进他的密室。
满墙都是我的照片,从十五岁到现在。日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今天又想了她三千遍。
”身后传来他沙哑的笑:“姐姐,发现了我的秘密。”“那今晚,
是不是该补偿我三千个日夜的思念?
”---三千个日夜的餍足我是在搬进傅沉舟家的第三个月,才发现那间密室的。在此之前,
我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他。二十六岁的年纪,金融圈里令人闻风丧赌的名字。
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慵懒的笑意,像是漫不经心,
又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但在床上,那双眼里的慵懒会彻底消失,变成某种近乎危险的专注。
他会用那种眼神盯着我,从眉心到锁骨,从锁骨到腰线,一寸一寸地看,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姐姐,”他总是这么叫我,明明比我小三岁,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我。只有我。傅沉舟的占有欲强到什么程度呢?
我们第一次接吻那天,他吻完之后,拇指擦着我的唇角,
慢条斯理地说:“姐姐以前和别人接过吻吗?”我说没有。他笑了,眼睛弯起来,
像是真的很高兴。然后他说:“那就好。如果是别人,我会很难过的。
”他说“难过”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我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后来我才慢慢知道,这个男人的“难过”,意味着什么。同居之后,
他的占有欲开始变本加厉。我的口红只能涂他喜欢的色号,他说那是“姐姐最好看的样子”。
我的衣柜里全是他的审美,连衣裙的长度不能超过膝盖,领口不能低过锁骨。
有一次我穿了件稍微短一点的裙子出门,回来之后被他按在玄关,裙子从下摆开始,
一点一点地,变成了碎片。“姐姐,”他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这条裙子不好看,
以后不要穿了。”我气得捶他的背:“那你撕了它干什么?”他抬起头看我,
那双眼睛无辜极了:“因为姐姐穿它出门给别人看了。”“……”“我吃醋。”他说,
理直气壮地。然后那天晚上,我被按在落地窗前,外面的城市灯火璀璨,
玻璃冰凉地贴在我的背上,他的身体却烫得惊人。“姐姐,”他从后面吻我的耳垂,
声音沙哑,“你说,你爱我。”我说了。他又说:“姐姐,你说,你只爱我。”我也说了。
他还是不满意,把我翻过来,让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像要把我溺毙。“姐姐,”他说,“你要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看着他的眼睛,
忽然觉得,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他,这个男人大概会疯掉。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酸软。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弯起来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几分餍足的柔软。
“姐姐要说话算话。”他说。那天晚上,我们纠缠到凌晨三点。傅沉舟这个人,
性欲大到离谱。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需要每天缠着我来“治疗”。
早上醒来,他的手臂横在我腰上,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把我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呼吸均匀。但只要我稍微动一下,他立刻就会醒。醒了之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脸埋进我颈窝里蹭一蹭,然后手就开始不老实。“傅沉舟,”我按住他往下探的手,
“你今天不是有早会吗?”他含糊地嗯了一声,说:“推了。”“……”“姐姐比早会重要。
”然后他就把我按回了被子里。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有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
落在他侧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
唇线分明。我常常看着他出神。这张脸,明明那么好看,
怎么就这么……这么……“姐姐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正被他压在身下,那双眼睛含笑看着我,带着点揶揄。“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他低头吻我的唇角,一下一下的,“是不是在想我?”“没有。”“撒谎。”他说,
语气笃定,“姐姐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吻从唇角移到眉心,从眉心移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清晨的阳光一点一点漫进来,
落在他背上,落在他发梢,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我抬手环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客厅的沙发,书房的落地窗,浴室的洗手台,甚至阳台上那张藤椅。
他像是要把这个家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染上我的气息。有一次我问他:“傅沉舟,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正在吻我的锁骨,闻言抬起头来,
眼睛里带着点无辜:“什么毛病?”“就是……”我斟酌着措辞,
“就是那个……需求特别旺盛的那种……”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笑得春风和煦。“姐姐,”他说,声音温柔极了,“这才哪到哪。
”“……”“如果姐姐不累的话,我可以让姐姐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需求旺盛。
”那天我见识到了。我后悔自己多嘴。傅沉舟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一副矜贵公子的模样。金融圈里提到他,谁不说一句“傅总年轻有为,手段了得”。
但只有我知道,脱了西装外套之后的傅沉舟,有多缠人。他会在我做饭的时候从后面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肩上,看我切菜。“姐姐的腰好细。”“姐姐的手真好看。
”“姐姐切菜的样子都这么迷人。”我拿着菜刀的手微微颤抖:“傅沉舟,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切菜的时候说这些?”他无辜地眨眼:“我只是在夸姐姐。
”“你的夸让我没法专心切菜。”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从我手里把菜刀拿走,
放回刀架上。“那就不要切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抱起来,放到了料理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我下意识往他身上缩了缩。他的手撑在我两侧,低头看我,
眼睛里有光在流动。“姐姐,”他说,“你比菜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那天中午,我们吃的是外卖。我的腰酸得直不起来,靠在沙发上,
看着他在厨房里进进出出,把外卖倒进盘子里,摆好筷子,端到我面前。
他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我看着他,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满足感。这个男人,在外面是翻云覆雨的傅总,
在家里却会因为我的一句“腰酸”,就乖乖去拿外卖,然后回来帮我揉腰。揉着揉着,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我拍开他的手:“吃饭。”他收回手,乖乖吃饭。吃了几口,
他又抬头看我:“姐姐,吃完饭可以继续吗?”“……”傅沉舟的占有欲,
不仅仅体现在床上。有一次我们出门逛街,有个男人多看了我两眼。就是那种街上擦肩而过,
随意扫过的那种看。傅沉舟的脚步顿了顿。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搭在我腰上,
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那个男人走远了之后,他低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委屈:“姐姐,
他看你。”“他看我怎么了?街上那么多人,看一眼不是很正常吗?”“不正常。”他说,
语气笃定,“姐姐是我的,别人不能看。”我被他气笑了:“傅沉舟,你这是什么歪理?
”他想了想,说:“不是歪理,是道理。”“什么道理?”“我的道理。”那天回去之后,
他在我锁骨上留了一个吻痕。很浅的一个,但位置刚好在领口边缘,
穿稍微低一点的领子就能露出来。“这样别人就知道姐姐是我的了。”他说,
满意地看着那个痕迹。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无语凝噎。“傅沉舟,你幼不幼稚?
”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不幼稚。”“……”“这叫宣示主权。
”傅沉舟这个人,明明比我小三岁,在某些事情上却比我成熟得多。我二十三岁,
刚研究生毕业,工作还没着落。他二十六岁,已经是业内闻名的投资天才,
手里管着几十亿的资金。有时候我会觉得不真实。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上我?
我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正在帮我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地响着,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听到我的话,他关掉吹风机,
低头看我。“姐姐为什么会这么想?”我避开他的视线,说:“就是觉得……你那么好,
我好像配不上你。”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蹲下来,让自己和坐在椅子上的我平视。
他伸手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没有揶揄,只有认真。认真的,
几乎要把我吸进去的深情。“姐姐,”他说,一字一句,“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我愣了一下。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我膝盖上,声音变得有些闷:“很久很久。
”“从你十五岁的时候开始。”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十五岁?我十五岁的时候,他才十二岁。
那时候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我上初三,他上初一。我对他有印象,隔壁楼的邻居,
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孩,总是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我妈妈和他妈妈是牌友,
有时候两家人会一起吃饭。他那时候比现在矮很多,瘦瘦的,站在他妈妈身后,
安静得像一棵小树。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给了他一颗糖。大白兔奶糖,我口袋里常备的那种。
他接过去,看了我很久。然后他说:“谢谢姐姐。”那是他第一次叫我姐姐。后来的事情,
我记得不太清了。中考之后,我考上了市重点,搬去了学校附近。再后来,他家也搬走了。
我们就像两条短暂交汇的线,又各自分开。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记得我。“傅沉舟,
”我艰难地开口,“你……”他抬起头来,眼睛里有细碎的光。“我找了你很久,姐姐。
”他说,声音轻轻的,“很久很久。”“后来终于找到了。”“然后我就在想,
怎么才能让你喜欢我。”他的唇角弯起来,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我拼命赚钱,
拼命往上爬,让自己变得足够好。”“好到能配得上你。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又有种说不出的甜。
“傅沉舟……”他站起来,重新捧住我的脸。“姐姐,”他说,声音沙沙的,
“你不用觉得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才对。”那天晚上,他把我抱进卧室的时候,
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我环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冲动。
我想吻他。于是我吻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回应得汹涌而热烈。我从来不知道,
一个吻可以这样长。长到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思念都吻进去。那间密室,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那天傅沉舟出门谈生意,说晚上不回来吃饭。我在家里闲得无聊,东逛逛西逛逛,
逛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那扇门平时都是锁着的,傅沉舟说是杂物间。但那天,
门虚掩着。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门后是一道向下的楼梯,灯光昏黄,从下面透上来。
我的脚步顿住了。杂物间不会有楼梯。我站在那里,心跳开始加快。理智告诉我,
应该转身离开。这是傅沉舟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但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我顺着楼梯走了下去。楼梯不长,十几级台阶就到了底。下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
四面墙都刷成白色,灯光明亮。我站在门口,愣住了。满墙的照片。都是同一个人。我。
十五岁的我,穿着校服,走在放学路上。十六岁的我,在小区门口等车,手里拿着冰淇淋。
十八岁的我,高考结束后和同学聚餐,笑得眼睛弯弯。二十岁的我,在大学图书馆里看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的侧脸上。二十二岁的我,大学毕业那天穿着学士服,
和同学一起抛帽子。二十三岁的我,三个月前,刚搬进这个家,在厨房里做饭,系着围裙,
头发随意扎起来。每一张照片,都是偷拍的。但每一张照片,都拍得很美。角度刁钻却精准,
光影恰到好处,像是专业摄影师的作品。我站在那里,浑身冰凉。傅沉舟说,他找了我很久。
他没有说的是,找到之后,他做了什么。他一直在看着我。从十五岁,到二十三岁。
整整八年。我的视线从墙上移开,落在房间中央的那张书桌上。桌上放着一本日记。
深蓝色的封面,有些旧了,边角微微卷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我拿起那本日记,
翻开第一页。2012年9月3日今天在学校门口看到姐姐了。她穿着初中的校服,
头发比以前长了一点,扎成马尾。她好像没有看到我。但我看到她了。她笑起来的时候,
眼睛会弯成月牙。真好看。2012年11月17日姐姐搬家了。听妈妈说,
她考上了市重点,搬去学校附近了。我偷偷去过她的新学校。很远,坐公交要一个小时。
我在校门口等了很久,终于看到她出来。她和同学一起走,说说笑笑的。她好像过得很好。
那就好。2013年5月20日今天又去看姐姐了。她在操场上体育课,跑八百米。
跑完以后脸很红,头发有点乱。还是很漂亮。我拍了一张照片。就一张。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日记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从初一,到初三。从高一,到高三。从大一,
到大学毕业。每一页都有我的名字。每一页都有他的思念。
2015年8月29日今天姐姐高考出成绩。我比她紧张。听说她考得很好,
可以去她想去的大学。真好。那所大学离这里很远。但我还是会去看她的。每周一次。不,
两周一次也行。只要能看到她就好。2017年12月24日今天是平安夜。
姐姐和室友出去吃饭,喝了一点酒。她的脸红红的,说话的时候有点大舌头。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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