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穿成《一品布衣》里的袁陶。原著里,他是个无权无势的懦弱傀儡皇帝,
最后惨死在乱刀之下。作为国安局头号特工,我默默看了一眼殿上虎视眈眈的奸臣,
和城门外叫嚣的敌军。一夜之间,奸臣满门抄斩,敌军首领头颅悬于城门。群臣惊恐,
敌军退避。那位后来权倾朝野、准备篡位的摄政王,此刻正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
我擦了擦剑上的血:“还愣着干什么?边疆还乱着,替朕去把外敌灭了。”“对了,
顺便把那位暗中准备谋反的将军头也带回来。”摄政王抬头惊恐:“陛下,
您怎么知道……”我微微一笑:“想知道?先跪着听完。
”---一品布衣·改一 龙榻惊魂头疼。像是有人拿凿子在我太阳穴上慢慢钻,钻一下,
停一停,再钻一下。我试图睁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耳边有嘈杂的人声,忽远忽近,
像隔着一层水。“陛下,边关急报!北戎十万铁骑已破雁门,前锋距京城不足三百里!
”“陛下!户部尚书撞柱死谏,血溅承明殿!”“陛下,
摄政王请您临朝——”最后一个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石板,
硬生生把我从混沌中拽了出来。我睁开眼睛。入目是明黄色的帐顶,绣着五爪金龙,
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我偏过头,看见一张惨白浮肿的脸,眼眶深陷,嘴角挂着涎水,
正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盯着帐顶。那是我的脸。不对。那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脸。
在意识彻底清醒前的最后一瞬,我接收了他残留的记忆——二十七年的记忆像溃堤的洪水,
一股脑灌进我的脑子。他叫袁陶,大晋朝第七位皇帝,登基三年,今年二十又七。三年前,
先帝驾崩,膝下无子,从宗室里挑了他这个旁支庶子继承大统。
他原本是清远伯府不受待见的庶子,生母早亡,父亲不慈,兄嫂刻薄,
平日里的活计是喂马劈柴,连学堂都没正经上过几天。然后一纸诏书从天而降,他成了天子。
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是刀。登基三年,他这个皇帝当得比囚犯还不如。
朝政把持在摄政王萧衍手中,国库空虚,军备废弛,北戎年年扣边,今年终于破了雁门关。
朝堂上,摄政王一党与清流互相攻讦,他坐在龙椅上,像个摆设。三天前,
户部尚书在朝堂上撞柱死谏,求他整顿朝纲、抗击外敌。他吓得从龙椅上跌下来。然后昨晚,
他终于被吓死了。不是死于乱刀之下——那是原著里的结局。原著里,
他在雁门关破城后被乱军所杀,死得无声无息,连个像样的谥号都没混上。
但那是半年后的事。现在,他是被活活吓死的。二十七岁,死于惊吓过度。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所以,我穿书了。国安局特工,代号“青鸾”,十六年外勤生涯,
执行高危任务三十七次,无一失手。最后一次任务,我在东南亚某国被十二支自动步枪围困,
跳崖前最后的念头是:这趟差事亏了,还没休年假。现在,我躺在大晋朝皇帝的龙床上,
听见自己的心跳从每分钟一百二十下逐渐降回六十。穿书。
穿成个懦弱无能、即将死于非命的傀儡皇帝。原著叫《一品布衣》,
我在执行任务间隙用手机翻过几章,讲的是一个出身寒微的男主如何凭借智慧与勇气,
一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最后功成身退、归隐田园的故事。男主叫沈砚,寒门学子,
后来成了摄政王萧衍的幕僚,再后来……再后来我没看完,因为任务来了。
但袁陶这个角色我记得。开篇第三页就写了他的结局:死于乱军之中,
首级被北戎人悬于城门示众。作者只用了一句话交代——“昏懦之君,死不足惜。
”我睁开眼睛,坐起身。守在床边的太监愣了一瞬,随即扑通跪下:“陛下!您醒了!
”“嗯。”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太监惊骇地抬起头:“陛下,
太医说您需静养,不可——”“更衣。”我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二十七岁,眼窝深陷,面色青白,嘴唇干裂,一看就是常年睡眠不足、饮食不调。
但底子是好的,眉眼端正,骨架匀称,稍微养一养,能看。太监哆哆嗦嗦捧来龙袍,
我抬手按住:“穿甲。”“陛下?”“甲胄。能上阵的那种。”太监呆立当场,像被雷劈了。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一眼。那太监浑身一颤,膝盖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他不知道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位平日里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皇帝,刚才那一眼,
让他想起少年时在深山里遇见的饿狼。“去拿。”“……是!”一刻钟后,
我站在承明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秋日高悬,天蓝得像假的。殿前广场上黑压压跪满了人,
朝服的颜色层层叠叠,紫的、红的、青的,像一片肃杀的海洋。摄政王萧衍跪在最前面。
这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面白无须,眉眼阴鸷,跪姿笔挺,脊梁骨像一根铁打的棍子。
原著里,他是真正的权力掌控者,把持朝政十余年,最后在男主沈砚的辅佐下逼宫篡位,
登基称帝。现在,他跪在我面前,低着头,看不见表情。我慢慢走下台阶。靴底踏在石板上,
一声一声,极轻,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距离萧衍三步远,
我停住脚步。“萧卿。”萧衍抬起头,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臣在。
”“北戎破关,离京城还有多远?”他微微挑眉,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殿前议事时,
这位皇帝向来是缩在龙椅上瑟瑟发抖,问什么都只会说“依卿所奏”。“回陛下,
北戎先锋距京城尚有三百里。但……”“但什么?”“雁门既破,后续大军不日即至。
臣估算,最多十日,北戎铁骑将兵临城下。”话音落地,广场上响起压抑的骚动。
我点点头:“十日内,能调多少兵?”萧衍眯起眼睛:“陛下之意是……”“守城。
”萧衍笑了。那笑容一闪而逝,但我看见了——是讥诮,是怜悯,是猫看老鼠的眼神。
“陛下有所不知,”他缓缓道,“京城禁军有三万,但其中半数需驻守皇城各处,
真正能调动的不过一万出头。这一万人,久疏战阵,难堪大用。北戎十万铁骑,
皆是百战精锐。守城?”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像在跟不懂事的孩子解释:“守不住的。
”“所以呢?”“臣建议,陛下可暂避锋芒。南巡江都,待我集结各路勤王之师,
再与北戎一战。”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跑。群臣中响起窃窃私语,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但没人出声反驳。我看着萧衍,忽然笑了。“萧卿,你替朕算过没有?
南巡江都,需要多少时日?集结勤王之师,又需要多少时日?这期间,京城怎么办?
满城百姓怎么办?宗庙社稷怎么办?”萧衍的眉头微微皱起。“陛下——”“还有,
”我打断他,“北戎铁骑日行百里,你带着朕南巡,一天能走多少?三十里?五十里?
跑得过吗?”萧衍不说话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那种猫看老鼠的讥诮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警惕。我转过身,面向群臣。“诸位爱卿,谁还有话说?”沉默。良久,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队伍后方响起:“陛下……可是要守城?”我循声望去,
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紫色朝服,跪得颤颤巍巍。
原主的记忆里跳出这个名字——礼部尚书陈继儒,三朝元老,清流领袖,
三天前撞柱死谏的就是他的门生。“陈卿,你说呢?”陈继儒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老臣……老臣不敢说。”“说。”“老臣斗胆。
”他缓缓直起身子,声音发抖,“守城,是死路。弃城,也是死路。但守城而死,
尚可保全名节;弃城而逃,则……”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则死无葬身之地。
我点点头,转向萧衍:“萧卿,你听见了?”萧衍的脸色沉下来:“陈继儒,
你在教唆陛下送死?”“老臣不敢。”“不敢?”萧衍冷笑,“你明知京城守不住,
还让陛下守城,安的什么心?”“老臣安的是一颗忠心!”“忠心?”萧衍站起身,
向前一步,“你的忠心就是把陛下往死路上推?”“够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两个人同时停住。我看看萧衍,又看看陈继儒,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都到这时候了,
还在争。争权,争势,争一个死法。“都起来吧。”我转身往承明殿走,走了两步,停下,
头也不回地说:“萧卿,一个时辰后,你带禁军统领、兵部尚书、户部尚书来御书房。
朕有事问你们。”萧衍愣住。“还有,”我补充道,“把京城及周边三十里内的地形图带来。
越详细越好。”二 御前立威御书房里很安静。萧衍坐在下首,禁军统领周敬站在他身侧,
兵部尚书赵康和户部尚书李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
地图画得很粗糙,但勉强能用——京城城墙的走势,城门的分布,周边的山川河流,
都标了出来。“北戎先锋距京城三百里,”我头也不抬地问,“领军的是谁?
”兵部尚书赵康愣了愣,结结巴巴道:“回、回陛下,是北戎左贤王阿史那骨咄。
”“多少人?”“据探子回报,约两万骑。”“后续呢?”“后续大军由北戎可汗亲率,
约八万,距雁门尚有两百里。”我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动:“雁门距京城三百里,
骑兵急行军三日可至。也就是说,三天后,我们面对的是两万先锋;十天后,八万大军压境。
”没人说话。我抬起头,看向户部尚书李端:“库中还有多少银子?
”李端抖得更厉害了:“回、回陛下,户部库银……不足五十万两。”“粮食呢?
”“京仓储粮约二十万石,但其中半数需供应禁军……”“够了。”我打断他,“二十万石,
够京城百姓吃多久?”李端算了算:“若只供百姓,约可支撑三个月。
但若加上禁军……”“禁军有多少?”禁军统领周敬上前一步,昂首道:“禁军三万,
皆是我一手练出来的精兵!”我看了他一眼。周敬,四十出头,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一看就是个赳赳武夫。原主的记忆里,此人是摄政王萧衍的心腹,把持禁军,
只听萧衍一人之命。“精兵?”我淡淡道,“久疏战阵,也算精兵?
”周敬脸色一变:“陛下,禁军虽未上阵,但日日操练——”“操练什么?列队?行礼?
”我摆摆手,“北戎铁骑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能骑能射能冲能砍。你的兵,骑过马吗?
”周敬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萧衍皱眉:“陛下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朕说的是实话。”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秋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三万禁军,能战的不过一万出头。这一万人里,真正见过血的,又有几个?”没人回答。
我转过身,看着周敬:“周统领,你上过战场吗?”周敬的脸色青白交加,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臣……臣年少时曾随先帝平定西南——”“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我打断他,“二十年不上阵,还知道刀怎么握吗?”周敬的嘴唇哆嗦起来。萧衍忽然笑了。
“陛下说得对,”他缓缓道,“禁军久疏战阵,难堪大用。所以臣才建议陛下南巡。
等勤王之师——”“勤王之师?”我看着他,“从各地调兵,最快需要多久?十日?半月?
等他们到了,京城早破了。”萧衍的笑容僵在脸上。我回到御案前坐下,重新看向地图。
“周统领,京城城墙多高?”周敬一愣:“回陛下,城墙高三丈,厚两丈——”“城门几座?
”“九门。”“哪几座最容易攻破?”“这……”周敬额上冒出冷汗,“臣、臣不知。
”我点点头,没再问他。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点在一处。“这里是丽正门,正南,
最宽阔,最适合骑兵冲锋。北戎若想速战速决,必从此门攻入。”又点一处。
“这里是通天门,西侧,城外是开阔地,无险可守。北戎若想围城,必分兵此处,
切断西边粮道。”再点一处。“这里是永定门,东侧,城外有河,河上有桥。
北戎若想稳扎稳打,会先占桥头,再徐徐图之。”我抬起头,看见三张呆滞的脸。
萧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困惑变成了惊疑。周敬张着嘴,像见了鬼。
赵康和李端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传令下去,”我站起身,“从今日起,京城九门,
日夜加固城防。丽正门外挖三道壕沟,宽一丈,深一丈,壕底插尖木。通天门外堆土垒墙,
高八尺,厚一丈,墙上留射孔。永定门外守桥,桥头筑堡,堡内置弓弩手三百。”没人动。
我看向周敬:“周统领,没听见?”周敬浑身一颤,扑通跪下:“臣、臣遵旨!”他爬起来,
踉踉跄跄跑出去。我转向赵康和李端:“兵部统计兵器甲胄,能用的、不能用的、需要修的,
三日之内报上来。户部筹措粮草,按三个月准备,不够的想办法,借也好、征也好、抢也好,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七日内,我要看见粮草入库。”赵康和李端连连叩首:“臣遵旨!
臣遵旨!”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御书房里只剩下我和萧衍。萧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至极。“陛下,”他缓缓开口,“臣有一事不明。”“说。
”“陛下……是从何处学来的这些?”我看着他,笑了笑:“萧卿,你觉得呢?
”萧衍沉默片刻:“臣斗胆,陛下仿佛换了一个人。”“换了一个人?”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萧卿,朕还是那个朕。只不过……”“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朕忽然想通了。”我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当傀儡,是死路。
不当傀儡,也是死路。既然都是死,不如死得像个人样。”萧衍的后背僵了一下。我直起身,
拍拍他的肩膀:“萧卿,你替朕摄政三年,劳苦功高。这一次,也请萧卿继续辛苦。
”萧衍抬起头:“陛下要臣做什么?”“去一趟北境。”萧衍瞳孔微缩。“朕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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