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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两个O型血,生不出AB型》,由网络作家“阿呆与阿珍”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呆顾维钧,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顾维钧在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婚恋,萌宝,甜宠,家庭,现代小说《两个O型血,生不出AB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阿呆与阿珍”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28: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两个O型血,生不出AB型
核心梗: 一场发烧住院,女儿的血型报告撕开六年的完美婚姻。当我以为抓住真相时,
更大的谎言才刚刚浮出水面。第一章 化验单1女儿发烧的第四天,我终于撑不住了。
不是我撑不住,是林声声撑不住了。三岁八个月的小孩,烧到三十九度八,
小脸烧得红扑扑的,嘴唇干得起皮,窝在我怀里像一只煮过头的虾米,蜷着,烫着,
时不时哼哼两声:“妈妈……妈妈抱……”我抱着她在儿科急诊走廊里站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没有床位,没有诊室,甚至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走廊里挤满了抱着孩子的家长,
哭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退热贴的薄荷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焦虑。顾维钧去停车了。
停了四十分钟。我给他发微信:到了吗?他回:找车位,别急。我没回。
手机屏幕上是他昨天发的朋友圈,公司年会的照片,他站在台上讲话,西装笔挺,
灯光打得他眉眼深邃,评论区一片“顾总帅爆了”。我没点赞,也没评论。
三年前我会点赞的。还会截图发给他:我老公真帅。现在我只想说:你女儿烧到三十九度八,
你他妈能不能快点。但我没说。因为我累了。2林声声是在十一点二十分被叫到号的。
护士扯着嗓子喊“林声声家属”,我抱着孩子冲进诊室,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眼镜,
眼皮有点肿,看起来也是连轴转了好几个小时。“烧几天了?”“四天。
”“在家吃什么药了?”“美林,头孢,昨天开始吃的。”“头孢谁开的?”“社区医院。
”她点点头,拿起听诊器听了听林声声的肺,又看了看喉咙,
然后开了一堆单子:“先去抽血,做个血常规,再拍个胸片,排除肺炎。
”我拿着单子去交费,顾维钧终于出现了。“怎么样?”“抽血,拍片。”“我来抱吧。
”他把林声声接过去。林声声烧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清。顾维钧低头看她,眉头皱了一下。
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他在担心,但他不会说。结婚六年,
他从来不是一个会把担心说出口的人。当年我出车祸,腿骨折,他守了我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问他一夜没睡吗,他说睡了一会儿,趴在床边睡的。后来护士告诉我,
他一夜没合眼,盯着我的腿看了整整六个小时。顾维钧的爱,从来不说,只做。
我曾经觉得这是优点。现在我不知道了。3抽血窗口排了二十多个人,全是抱着孩子的家长。
林声声在我怀里烧得迷迷糊糊,扎针的时候疼醒了,哭得撕心裂肺。我按住她的胳膊,
顾维钧按住她的头,两个人配合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样。血抽完,我抱着她去拍胸片,
顾维钧在窗口等结果。三十分钟后,他拿着化验单走进拍片室。脸色不对。我认识他十年,
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情——不是担心,不是焦虑,
是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的、近乎于恐惧的东西。“怎么了?”他没说话,
把化验单递给我。我一只手抱着林声声,一只手接过来。血常规,白细胞偏高,
中性粒细胞偏高,C反应蛋白偏高,典型的细菌感染。很正常。我往下看。
ABO血型:AB型。我愣了一下。我是O型。顾维钧是O型。两个O型,
怎么可能生出一个AB型的孩子?4我抬起头看顾维钧。他站在一米之外,
走廊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奇怪的阴影。“你……”我开口,声音卡在喉咙里,
只发出一个气音。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抽走化验单,折起来,塞进西装口袋。“先看病。
”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解释,一点慌乱,
一点什么。但他的眼睛像两潭死水,什么都没有。“顾维钧。”“先看病。”他重复了一遍,
“声声还在发烧。”林声声在我怀里动了动,哼哼了两声。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
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我抱紧她,没再说话。5胸片拍完,确诊支气管肺炎,要住院。
顾维钧去办住院手续,我抱着林声声在儿科病房的走廊里等着。走廊尽头的电视在放动画片,
几只卡通兔子跳来跳去,配音很吵,但没人在看。我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O型和O型,只能生出O型的孩子。这是初中生物课就学过的东西。我和顾维钧都是O型,
林声声怎么可能是AB型?除非——我不敢往下想。顾维钧回来了,手里拿着住院单。
“六楼,609床,有电梯。”我站起来,抱着林声声往电梯走。他跟在我后面,没说话。
电梯门关上,我们三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谁都没看谁。林声声在我怀里睡着,呼吸粗重,
小小的身子烫得像一团火。我看着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4、5、6。叮。门开了。
我走出去,走向609病房。身后,顾维钧的脚步顿了一下。就一下。但我听见了。
6病房是三人间,609床靠窗。我把林声声放在床上,
护士过来量体温、测血氧、扎留置针。林声声又醒了,又哭了,哭得隔壁床的家长探头看。
顾维钧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护士扎完针,嘱咐了几句,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声声偶尔的抽泣声和隔壁床孩子的咳嗽声。“你不说点什么吗?”我开口。
顾维钧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出去打个电话。”他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六年。结婚六年,我以为我了解这个人。
我以为他是可靠的,是忠诚的,是我可以托付一辈子的人。现在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7护士站有公用电话。我借了电话,打给我妈。“妈,声声住院了,你明天能不能来一趟?
”“住院了?怎么回事?”“肺炎,要住几天。”“好好好,我明天一早就来。维钧呢?
他在吗?”“在。”“那就好,有他陪着你我也放心。”我没说话。“怎么了?”“没事。
”我说,“妈,你明天来吧。早点来。”挂了电话,我在护士站站了一会儿。
护士在低头写病历,没理我。走廊里有个小孩在哭,哭声尖利,刺得人太阳穴疼。
我走回病房。顾维钧还没回来。8晚上十一点,林声声终于睡着了。我坐在陪护椅上,
盯着窗外。窗外是住院部的内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顾维钧推门进来。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抬起头看我。我低头看他。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许念,
”他开口,声音沙哑,“那张化验单……”“嗯。”“能不能等声声出院了再说?
”“为什么?”“因为——”他顿了一下,“因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真诚,一点坦诚,一点我想要的东西。
但我什么都没找到。“好。”我说。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你先回去睡吧,”我说,“今晚我陪着。”“我陪你。”“不用。”他看着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走了。9凌晨两点,林声声又烧起来了。三十九度五。
我按铃叫护士,护士进来量体温,说没事,退烧药刚吃过,再等等。我等。
林声声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一直在喊“爸爸”。我握着她的小手,说:“爸爸在,爸爸在。
”她听不见。她喊了整整一个小时。凌晨三点,她终于退了点烧,睡着了。我靠在陪护椅上,
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林声声刚出生的时候,医院采过足跟血。那份报告上,
应该有她的血型。如果那份报告还在的话。10第二天一早,我妈来了。她拎着保温桶,
里面是炖了一夜的排骨汤。“声声呢?声声怎么样了?”“刚睡着。”她把保温桶放下,
凑到床边看林声声,看了半天,转头问我:“怎么瘦成这样?”“发烧四天了,
没怎么吃东西。”“作孽哦,”她叹气,拍拍我的肩膀,“你也是一夜没睡吧?
黑眼圈都掉到下巴了。”我没说话。她去护士站问情况,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说要住一个星期。”“嗯。”“你爸在家急得团团转,非要来看,我没让他来,
他来了也是添乱。”“嗯。”她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我张了张嘴,
想告诉她,想问她,想问所有人——两个O型血的人,怎么可能生出一个AB型的孩子?
但我说不出口。万一不是顾维钧的问题呢?万一是我呢?11我是O型血。
顾维钧也是O型血。林声声是AB型。两个O型只能生出O型,这是铁律。
除非——除非林声声不是顾维钧的孩子。但这个“除非”,指向的只有一个人。我。
如果林声声不是顾维钧的孩子,那她是谁的孩子?我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不对。
我努力回想六年前,回想怀孕前的那段时间。没有任何可疑的片段。我和顾维钧结婚后,
一直在一起。我出差很少,社交圈简单,每天两点一线,公司和家。
唯一的娱乐是周末和他去看电影,偶尔和朋友吃饭,都是女性朋友。
我怎么可能——除非——除非——我不敢往下想。12中午,顾维钧来了。
他拎着水果和牛奶,站在病房门口,没进来。我妈看见他,招手:“进来啊,站门口干什么?
”他走进来,把东西放下,看了我一眼。我没看他。“声声怎么样?”他问。“刚吃了药,
睡下了。”他点点头,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顾维钧,”我开口,“你站住。”他停住。
“我想起来了,”我说,“声声刚出生的时候,医院采过足跟血。
那份报告上应该有她的血型。”他没回头。“如果那份报告还在的话。”“许念。”“嗯?
”“那份报告……”他顿了顿,“我拿走了。”我愣住了。“昨天夜里,”他说,
“我回了一趟家,把能拿的都拿了。”“为什么?”他终于转过身,看着我。那双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点我认识的东西。恐惧。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恐惧。“因为——”他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我怕你看到。”“看到什么?”他没回答。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盯着他的眼睛。“顾维钧,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他没说话。我妈在旁边看着我们俩,
一脸茫然:“你们俩在说什么?什么报告?什么血型?”我没理她,继续盯着顾维钧。沉默。
漫长的沉默。然后他开口了。“许念,”他说,“如果我说,声声不是我的孩子,你会信吗?
”13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六年婚姻,三年育儿,我以为我拥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
全部崩塌了。“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听我说——”“我问你什么意思!
”病房里安静了。隔壁床的家长和孩子都看着我们,我妈站在旁边,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顾维钧看着我,眼眶发红。“许念,”他压低声音,
“我们回去说,好不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我说,“就在这里说。现在说。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那句话,我记一辈子。“许念,我有问题。
”他说,“我不能生育。”14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我看着顾维钧,他看着我,
我们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深渊。“你……什么?
”“我不能生育。”他重复了一遍,“结婚前,我去查过。无精症。医生说,
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那声声——”“声声是你的孩子,”他说,“但不是我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六年的婚姻,三年八个月的母女,我以为我拥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
全部被一句话击碎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敢。”“不敢?!”我的声音失控了,
尖锐得像一把刀。“结婚前我不敢告诉你,怕你离开我。结婚后我更不敢,怕你恨我。
后来声声出生了,我以为——”“你以为什么?!”“我以为这件事可以永远埋下去。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愧疚,一点歉意,一点什么。但我什么都没找到。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像一个罪犯在交代自己的罪行。15“声声的爸爸是谁?”“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看着我,“我只知道……你怀孕的时候,
我以为那是奇迹。我以为医生误诊了。我带你去产检,看着B超里的孩子,
我以为上天终于眷顾我了。”我听着他说,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叫。“直到昨天,
看到那张化验单,”他继续说,“我才知道,不是奇迹。是——”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是我出轨了。是我怀了别人的孩子。是我骗了他整整四年。
但问题是——我真的不记得。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和别的男人——不对。
如果我真的做了那种事,怎么可能不记得?除非——除非——16“许念?
”我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抬起头,看见她站在我面前,满脸担忧。“你没事吧?
脸色怎么这么差?”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发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信什么。
该做什么。顾维钧站在旁边,垂着头,像一株被晒蔫的植物。林声声还在床上睡着,
小脸烧得通红,不知道妈妈和爸爸正在讨论什么。她只是一个三岁八个月的孩子。
她什么都不懂。但她的存在,已经把我们三个人的生活,撕成碎片。17“你先回去。
”我听见自己说。顾维钧抬起头。“什么?”“你先回去,”我重复,“这里不需要你。
”他看着我,眼眶发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我妈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我,压低声音问:“他说的是真的?”我没回答。因为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声声是不是我的孩子。不知道六年的婚姻,到底是真实,
还是幻觉。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张化验单,还放在他口袋里。AB型。
第二章 记忆裂痕18顾维钧走后,我在病房里坐了很久。林声声在睡,我妈在旁边削苹果,
削得小心翼翼,好像那把水果刀随时会割到她的手。“念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到底怎么回事?”我没说话。“维钧他……真的不能生?”“他说是。
”“那你……”“我不知道。”她张了张嘴,没再问。苹果削完了,她切成小块,放在碗里,
推到我面前。“吃点东西。”我看着那碗苹果,忽然想起一件事。六年前,
我和顾维钧刚结婚那会儿,也经常这样坐在一起吃苹果。他削皮,我切块,他吃大的,
我吃小的,分工明确,像一对老夫老妻。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安安稳稳,
平平淡淡,一直到老。谁知道——“妈,”我开口,“你还记得,我怀孕那会儿,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我妈愣了一下:“不对劲?没有啊,不就是正常怀孕吗?该吃吃,
该睡睡,就是吐得厉害了点……”“不是,”我打断她,
“我是说——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比如,突然消失一段时间?或者,
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她想了想,摇头:“没有吧。你那时候天天在家,
我隔两天就来一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我点点头,没再问。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我想问的是——有没有可能,我被人下药了?有没有可能,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
被人——但我说不出口。因为我真的没有任何印象。那段时间的记忆,就像一片空白。不对。
不是空白。是有一些片段,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雾。19晚上,林声声的烧终于退了。
她醒了,看见我,咧嘴笑了一下。“妈妈。”“嗯。”“爸爸呢?”“爸爸……回家了。
”她瘪瘪嘴,有点委屈。“爸爸怎么不来看我?”“爸爸明天来。”她点点头,信了。
三岁的孩子,什么都信。我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不管顾维钧说的是真是假,
不管她是谁的孩子,她都是我生的,我养的,我抱在怀里喂过奶、熬过夜、守过发烧的。
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20林声声睡下之后,我去了护士站。“你好,我想问一下,
六年前在这家医院出生的孩子,病历还能查到吗?”护士抬头看我:“六年前?
时间有点久了,得去病案室查。不过需要提供孩子的出生证明和家属身份证。”“好,谢谢。
”我回到病房,打开手机,翻相册。林声声的出生证明,我拍过照。2021年11月3日,
市妇幼保健院,女,3.2公斤。我记得那天。凌晨三点破水,顾维钧开车送我到医院,
一路闯了三个红灯。他握着我的手,握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推进产房的时候,
他在外面等了四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他眼睛红了。我问他是不是哭过,他说没有,
只是没睡好。后来护士告诉我,他在产房外面站了整整四个小时,一动不动。那样的顾维钧,
会是骗子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21第二天一早,我妈在医院守着,
我去了市妇幼保健院。病案室在医院老楼的地下室,走廊里灯光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我把身份证和出生证明复印件递给窗口里的工作人员。
“查病历?”“对,2021年11月3号,产妇许念,孩子叫林声声。
”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皱眉。“这个病历……”“怎么了?
”她抬头看我:“这个病历被人调走了。”“什么?”“三天前,有人来调过这份病历。
”我愣住了。“谁?”“记录上写的是……家属。”她看了看屏幕,“顾维钧。
”22我从病案室出来,站在老楼的走廊里,半天没动。顾维钧。三天前。
那时候林声声还没住院,那张血型化验单还没出来。他为什么要提前调病历?
除非——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血型对不上。甚至——他早就知道林声声不是他的孩子。
我拿出手机,打他的电话。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我打给公司。“你好,我找顾维钧。
”“顾总?顾总今天请假了。”“请假?为什么?”“说是家里有事。
你是——”我挂了电话。23打车回家。一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如果顾维钧早就知道林声声不是他的孩子,那这三年他演的什么戏?天天抱着孩子亲,
天天“宝宝爸爸爱你”,天天——那些都是假的吗?如果不是假的,
那为什么——我想起一件事。林声声刚出生那会儿,顾维钧请了半个月的假,
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我喂奶他递水,我换尿布他递纸巾,我半夜起来哄孩子他也跟着起来,
从不抱怨。有一次我问他:“你累不累?”他说:“不累。”我说:“骗人。
”他说:“真不累。看着你们娘俩,我就开心。”那时候我信了。现在我还能信吗?
24到家。门开着。我推门进去,看见顾维钧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堆文件。
听见动静,他抬头看我。“你怎么回来了?”“你说呢?”他沉默了一下,低下头,
继续翻那些文件。我走过去,看见那些东西——医院的病历。孕检报告。B超单。
还有一张——我愣住了。那张纸太旧了,边缘发黄,上面的字迹有点模糊。但标题很清楚。
“精子检验报告单”。报告日期:2019年3月12日。结论:无精症。
那是我们结婚前两个月。25“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听见自己问。他没抬头。“我说了,
我不敢。”“不敢?”“我怕你离开我。”我盯着他的后脑勺,忽然想笑。“所以你就骗我?
骗我结婚,骗我生孩子,骗我过了六年?”他终于抬起头。眼睛红了。“许念,
我没骗你生孩子。因为那个孩子——”他顿了顿。“那个孩子,我以为是我的。
”“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生!”“医生说的是‘几乎不可能’,不是‘绝对不可能’!
”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你以为我没想过吗?结婚以后,我偷偷去过无数次医院,
吃药、打针、做检查,什么都试过!
我以为——我以为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他说不下去了。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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