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弃皇子被小太监捡回家萧彻沈砚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冷宫弃皇子被小太监捡回家萧彻沈砚

冷宫弃皇子被小太监捡回家萧彻沈砚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冷宫弃皇子被小太监捡回家萧彻沈砚

作者:零域客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零域客”的纯爱,《冷宫弃皇子被小太监捡回家》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萧彻沈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冷宫弃皇子被小太监捡回家》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纯爱,架空,甜宠,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零域客,主角是沈砚,萧彻,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冷宫弃皇子被小太监捡回家

2026-03-14 13:47:46

冷宫的雪,总比别处落得久。萧彻第一次见到沈砚,是在一个风刮得像刀子的冬夜。

那年他十一岁,宁妃许明昭死了才三个月。宫里传得很快,说宁妃心术不正,私藏巫蛊,

惊了圣驾,死有余辜;也有人说她是自己服毒,疯癫前还在殿里大笑。可萧彻知道都不是。

他亲眼看见母亲临死前指尖发紫,唇边却还在发抖,一遍遍要他记住一句话。“彻儿,

别信高皇后。”可他那时太小,记住了,也什么都做不了。高皇后一句“七皇子受惊失仪”,

他就被挪进了冷宫。名义上是静养,实际上和废子无异。内务府见风使舵,分来的炭是湿的,

饭是馊的,连守门太监都敢拿木棍戳他,笑着问他:“殿下,冷宫好住吗?

”那天他被两个年长的宦官按在墙边,额角磕出血,怀里那本旧书也被踩得散了页。

“宁妃不是最会装清高么?她儿子怎么跟条狗似的?”萧彻挣得手腕都青了,

还是没能把书抢回来。就在那时,有个细瘦的少年跌跌撞撞跑过来,手里还抱着一筐脏衣服,

像是吓坏了,站在几步外结结巴巴道:“李、李公公,

掌事公公找你们……说这边炭册对不上,让你们赶紧去。”两个年长宦官骂了句脏话,

没多看他一眼,匆匆走了。雪地一下静了。那少年蹲下来,把那本书一页页捡好,

又从袖子里摸出半个已经凉了的白面馒头,递给萧彻。“殿下,先吃。”萧彻没接,

只盯着他看。那少年也不过十三四岁,眉眼生得清秀,骨架却很薄,冻得鼻尖发红。

大概是见他不说话,慌得更厉害,忙把馒头塞到他怀里,低声道:“奴才叫沈砚,

在尚衣监跑腿。掌事公公没找他们,是我骗的。您快吃,等会儿他们回来,就没机会了。

”萧彻把馒头捏在手里,指尖冰凉,半晌才问:“你不怕死?”沈砚愣了愣,

像是真认真想了一下,才小声说:“怕。”“那你还帮我?”“因为……”他低下头,

看着萧彻额角那道血口子,“因为也没人帮过我。”那一夜,冷宫的旧窗漏风。

沈砚不知从哪儿偷来一床打了补丁的棉被,还给他送了止血的药膏。他胆子很小,

送完东西就想跑,可临出门时又回头,像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

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线穿着的小木牌。“殿下若以后真有出头的一天,就拿这个来找奴才。

奴才……奴才认。”木牌上歪歪扭扭刻着一个“砚”字。萧彻把它攥进掌心,

第一次没有觉得冷。后来很长一段时日,沈砚都像一只受惊的猫,来得悄无声息,

走得也悄无声息。他会在天蒙蒙亮时,把半碗还温着的米粥放在冷宫门槛内侧;会趁人不备,

把别人嫌潮的炭块挑出来,

晾干了再一点点给萧彻送来;有时还会带一小撮盐、一只裂口陶碗,

甚至是一枚谁都不肯捡的酸梅。东西都不值钱,可对冷宫里的人来说,每一样都能续命。

有一次凤仪宫的人来搜宫,说冷宫里有人私藏宁妃旧物,要彻查。那日正下着雨,

院子里泥水混成一滩。萧彻把母亲留下的半卷琴谱藏在怀里,脸色白得像纸。

搜宫的老嬷嬷眼尖,已经看见他衣襟鼓起一块,正要上前扯开,

沈砚忽然抱着一篮洗净的旧衣冲进来,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泥里,

脏水溅了那老嬷嬷一身。老嬷嬷尖叫起来,抬手就要打。沈砚缩着脖子,抖得厉害,

嘴上却还在一个劲赔罪:“嬷嬷恕罪,奴才眼瞎,奴才该死,掌事要这筐衣服立刻送去,

奴才一急……”他看起来怕得快哭了,谁也没把他当回事。老嬷嬷嫌他晦气,

骂骂咧咧踹了他一脚,转头去查别处。趁着众人视线移开,

沈砚却飞快往萧彻袖中塞了一个油布包,低得几乎听不见地说:“先包上,别让雨淋了。

”等人都走后,萧彻拆开油布,发现里头除了护住琴谱的一层蜡纸,

还有半块被捂得温热的糖糕。他抬头,看见沈砚坐在廊下揉自己被踹青的小腿,疼得直吸气,

还不忘冲他笑一下。“殿下,甜的。”他说,“吃了就没那么苦了。”那一瞬,

萧彻忽然觉得,自己未必会死在这座冷宫里。许明昭入宫前,有一位青梅般的闺中密友,

名叫霍临霜。霍家世代将门,霍临霜十五岁披甲,十八岁镇西北,

一杆银枪压得边关诸部不敢妄动。许明昭擅琴,她擅刀,

京中人人都道两人是一对最耀眼的闺中知己。可只有霍临霜自己知道,她对许明昭的心思,

从来不止知己。偏偏许明昭只当她是挚友。后来许家败了,许明昭为了保全家族,进宫为妃。

霍临霜在大雪里喝了一夜酒,第二日便答应了京中第一富商谢观澜的求亲。

那时所有人都说霍将军疯了。因为谢观澜不是官,不是侯,只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

可谢观澜却不在意流言,甚至把谢家祖宅一并奉到霍家名下,自己入赘,

将所有财权都交给霍临霜。新婚那夜,霍临霜坐在灯下,冷冷道:“我心里有人,你若后悔,

现在还来得及。”谢观澜把她案上的兵书翻过一页,笑得温和:“我知道。”“知道你还娶?

”“因为你想护的人,总得有人陪你护。”霍临霜第一次抬眼正视这个男人。谢观澜仍笑着,

眼底却没有半点轻慢:“你若舍不得她一个人在深宫受苦,我就替你把外头的路都铺平。

你若有朝一日想为她做点什么,我做你的银子、你的后路、你的退身之地。

至于你心里装着谁,那是你的事。”那一刻,霍临霜没说感激,也没说动容,只沉默许久,

给他斟了一杯酒。后来许明昭死讯传出,霍临霜提枪连夜入京,被拦在宫门外。

她在雪里站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回府时,眼睛都是红的。谢观澜没有问,

只把查到的消息放到她手边。“宁妃死前半月,凤仪宫从太医院取过一味‘鹤顶霜’,

去处不明。”“还有,冷宫里那位七皇子,还活着。”霍临霜捏着那张纸,指骨泛白。

“活着就好。”她说,“明昭就剩他了。”其实许明昭入宫前一夜,曾偷偷见过霍临霜一面。

那时许家刚倒,宫里的旨意已经下来,明日一早就要入宫。霍临霜翻墙进了许府后院,

看见许明昭独自坐在廊下,面前放着一架没弹完的琴。她一身素衣,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听见脚步抬起头来,竟还朝她笑。“你来了。”霍临霜攥着拳,

许久才哑声问:“你非去不可?”许明昭轻轻“嗯”了一声:“许家这么多人,总得有人去。

”霍临霜站在月色里,眼底压着将要决堤的情绪,最终却只说出一句:“那我替你去求圣旨。

”许明昭被她逗得笑了一下,笑到一半,眼里又泛了水光。她起身走近,

把自己腕上一根旧红绳解下来,系到霍临霜手上。“临霜,你别做傻事。”她轻声说,

“你要替我活在外头,看一看我看不到的东西。”霍临霜喉咙发紧:“若你在里头受苦呢?

”许明昭沉默片刻,低声道:“若有一日我真的保不住自己,至少还会有你替我记得,

我不是宫里那些人口中的样子。”后来她像是想起什么,又从袖里摸出一枚很小的平安扣,

放进霍临霜掌心。“若我将来有孩子,”她笑得很轻,“你替我看看他。”就是这一句,

让霍临霜记了十几年。萧彻在冷宫里熬了七年。七年里,他从被人按在地上打的瘦弱皇子,

长成了眉目锋利、沉默寡言的少年。他学会了装聋作哑,

学会了在帝后面前把锋芒藏得滴水不漏,也学会了在无人处把每一笔旧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砚也长大了。他十六岁净身,彻底入了内廷,

从尚衣监跑腿的小杂役熬成了司设监挂名的小太监,位分仍低,胆子也仍旧不大,

看见大人物照旧会先让路,遇见是非仍旧第一反应是躲。

可若萧彻缺药了、缺炭了、半夜高烧了,他总有办法把东西悄悄送进去。

有一回萧彻发了整整两日热,昏沉中睁眼,就看见沈砚守在榻边,手里端着一只缺口药碗,

眼眶都熬红了。“你怎么进来的?”沈砚吓得差点把碗摔了,

小声说:“买通了门口那个值夜的。”“你拿什么买?”“一对银耳坠。

”萧彻皱眉:“哪来的耳坠?”沈砚抿了抿唇,没说话。后来萧彻才知道,

那是沈砚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本想留着,留到将来出宫,给自己换个活路。

可那天他把耳坠卖了,只为了换一夜进冷宫的机会。萧彻把那只药碗接过去,一口喝净,

低声道:“沈砚。”“嗯?”“等我出去。”沈砚一怔。萧彻看着他,

眼底第一次有了像火一样的东西。“等我出去,谁都别想再欺负你。”沈砚心口猛地一跳,

匆忙低下头,只当自己没听见。景和二十一年的除夕,宫里处处张灯,

只有冷宫还像一口废井。那晚飘了细雪,萧彻独自坐在廊下,看着远处宫灯明灭,

忽然听见墙根传来两声轻敲。他起身去开后窗,沈砚裹着一身风雪翻进来,

怀里抱着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食盒,鼻尖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快关窗。”他压低声音,

“今日膳房做年节点心,我顺了点。”食盒打开,里头是一碗已经有些坨了的素饺子,

还有两块不怎么圆整的枣泥糕。萧彻看着那碗饺子,半天没说话。宁妃还在时,

每年除夕都会亲手给他包饺子,里头会藏一枚铜钱,说吃到的人来年有福。

沈砚大约看出他在想什么,手忙脚乱地把筷子递过去:“不、不好看,但能吃。

”萧彻夹起一个,咬开,里头竟真有半粒掰开的花生。他怔了一下。“没有铜钱,

我怕硌着您。”沈砚别开脸,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就拿花生代一代。老人都说,吃到这个,

来年平安。”屋里很静,静得只剩窗纸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萧彻垂眼,把那只饺子慢慢吃完,

忽然道:“你呢?你求什么?”“我?”沈砚愣了愣,认真想了半天,“求活着。

”“只求这个?”“活着就很好了。”沈砚笑了笑,“活着,才有以后。”他说得轻巧,

可萧彻却听得心口发紧。眼前这个人,明明比他大不了几岁,却像早早就被世道磨去了奢望。

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沈砚打了个寒战。萧彻看见他指节都冻红了,

抬手把他的手腕一把拽过来,直接塞进自己袖中。沈砚整个人都僵了:“殿下?”“别动。

”萧彻低声道,“你手凉。”少年人的体温透过衣料一点点熨过来,烫得沈砚连耳根都红了。

他想抽手,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僵着由他握着。隔着一层布料,

掌心的纹路都像清晰得过了头。萧彻没看他,只望着院中细雪,慢慢道:“你说得对。活着,

才有以后。”他顿了顿,像是在心里把什么誓言说给自己听。“所以沈砚,”他轻声说,

“你也得活到以后。”沈砚那晚回去时,袖口里还残留着那一点暖意。后来许多年,

他都没能忘。转机出现在景和二十二年。皇帝病重,朝中储位之争陡然白热。大皇子早夭,

二皇子残了腿,三皇子萧珩最得势,母妃淑贵妃与高皇后明争暗斗多年,

朝中半壁都在他名下。与他相比,被扔在冷宫里七年的七皇子,像一枚早该被人遗忘的弃子。

可弃子若活得够久,就未必不是变数。西北告急,军粮短缺,户部和兵部互相推诿。

御前议政那日,满朝都在看笑话,唯有萧彻从末席走出来,呈上了一份重新调粮的策论。

他提出由谢家商路绕开塌方官道,以民船转运官粮,再以霍家旧部护送到边关,

三个月内可解燃眉之急。群臣哗然。有人冷笑,说一个被丢进冷宫的皇子,凭什么知道这些。

萧彻只抬眼道:“儿臣这些年住在冷宫,看的不多,活得倒很久。活得久,就会想办法。

若诸位大人有更好的法子,不妨现在拿出来。”殿中一时鸦雀无声。龙榻上的皇帝咳了两声,

第一次认真看向这个许久未曾留意的儿子。那一眼,便是局势的开端。当夜,萧彻回到偏殿,

灯还没点全,屏风后便转出一个人影。沈砚抱着一只食盒,显然等了很久,看见他回来,

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紧张起来:“殿下今日在朝上锋芒太露,

三皇子那边怕是要盯上您了。”“怕了?”萧彻脱下大氅,眼尾带着一丝疲色,

却难得有笑意。“奴才一直都怕。”沈砚老老实实答。萧彻走近一步:“那你还站在我这儿?

”沈砚不说话了。他闻见萧彻身上带着夜风和淡淡血腥气,视线一低,

才发现他右肩袖口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来。“殿下受伤了?

”“回宫路上遇到两个不要命的。”萧彻说得轻描淡写,“已经料理了。”沈砚脸色微白,

忙把食盒放下,转身去取伤药。等他再回来时,殿里热水已经备好,萧彻正站在屏风内,

半解着衣带。他脚下一顿,耳根瞬间红了,转身就要退。“进来。”萧彻淡声道。

“奴才把药放这儿就……”“沈砚。”那两个字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沈砚只好硬着头皮进去。水汽氤氲,灯影摇晃。萧彻半身浸在浴桶里,乌发被热气熏得微湿,

肩头那道刀伤斜斜划过锁骨,血水在清水里晕开一丝淡红。沈砚只看了一眼,

就不敢再往下看,捏着药瓶的手都发紧。“发什么呆?”萧彻抬眸,“给我上药。

”“隔着屏风递给您行不行?”“不行。”沈砚声音更低:“不合礼数……”“礼数?

”萧彻笑了笑,眼神却直直落在他脸上,“你夜里翻窗给我送药的时候,怎么不提礼数?

”“那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沈砚被逼得退无可退,终于咬牙上前,

蹲在桶边替他清理伤口。指尖碰到萧彻皮肤时,他像被烫了一下,肩都僵了。

萧彻却偏偏垂眼看着他,看得他连呼吸都乱。“手抖什么?”“水太热。”“是水热,

还是你心虚?”沈砚终于抬头,恼得眼尾都红了:“殿下别闹奴才。”萧彻忽然伸手,

扣住他手腕。沈砚一惊,药瓶险些落进水里。“我没闹。”萧彻声音极轻,“沈砚,

你总躲我做什么?”“奴才没躲。”“你有。”四目相对,殿内只剩水声。

沈砚喉结微微滚了一下,像是再也撑不住,低低道:“殿下,奴才虽净了身,

可心里还当自己是个男人。您这样……会让我生出不该有的念头。”萧彻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浅,却让人心口发麻。“你以为,”他握着沈砚的手没放,

反而缓缓收紧,“我招你过来,是为了让你一个人难受?”沈砚呼吸倏地停住。萧彻望着他,

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你,正因为你是男人。”沈砚像被雷劈在原地。良久,

他才猛地抽回手,狼狈起身,声音都哑了:“殿下醉了。”“我没醉。”“那就是奴才疯了。

”他说完就想逃,刚走到屏风边,却听见身后萧彻淡淡道:“你若真疯了,

就不会记着替我关门。”沈砚脚步顿住,到底还是回身,把屏风外的殿门掩严了。那一夜,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心口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沈砚自那晚起,躲了萧彻整整七日。

他能躲开的地方都躲,能绕开的路都绕,连平日送信都改托旁人去办。可宫里就这么大,

存心要见的人,终究躲不开。第八日夜里,京城下了一场急雨。萧彻从谢家别院回来,

肩头沾着湿意,推门进了偏殿后面那间小书阁。沈砚正背对着门整理卷宗,听见脚步,

以为是值夜内侍,头也不回道:“放桌上就行。”下一瞬,一把沾着雨气的伞撑到他头顶。

沈砚身子一僵,回头便撞进萧彻似笑非笑的眼里。“继续躲。”萧彻把伞收了,

随手倚到门边,“我看看你还能躲到哪天。”沈砚耳根立刻发烫,抱着卷宗就想走,

却被萧彻一步拦在案前。雨声隔着窗纸敲得密密,书阁里只点了一盏灯,

照得两人之间那点距离格外暧昧。“殿下别为难奴才。”“我为难你什么了?

”萧彻垂眼看他,“喜欢你,也算为难你?”沈砚被他逼得没法答,

半晌才低声道:“您那日说得太轻巧了。您是皇子,喜欢也只是一句话;奴才若当真,

会没命。”萧彻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淡了。“我在冷宫活到今天,哪一句是轻巧得来的?

”沈砚一怔。萧彻抬手,把他鬓边一缕散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也很稳。“你怕得没错。

”他说,“可你怕你的,我认真我的。你可以不信我一时,不能把我一辈子都当成闹着玩。

”雨势更大,窗外雷声闷闷滚过。沈砚被那只手碰得呼吸发紧,偏偏还不敢躲,

只能低着头看自己发白的指尖。萧彻便又近了一步,几乎把他困在案边。“看我。”他说。

沈砚慢吞吞抬眼。萧彻望着他,喉结轻轻一滚,

声音压得极低:“你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信我,就先记一件事。”“什、什么?

”“只要你说不愿意,我绝不逼你。”萧彻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微颤的唇上,

“可若你明明动了心,还拿‘奴才’两个字来挡我,我会生气。”沈砚心口砰地一声,

像被人从里头撞开。“殿下……”萧彻却忽然退开半步,像是怕自己再不收手,

真会做出什么来。他取过架上的干布,塞进沈砚手里,低声道:“给我擦头发。

”沈砚愣愣接住。萧彻转身坐下,乌发还带着雨水。沈砚站在他身后,指尖从发间穿过去,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那人背脊宽直,隔着薄衣都能感觉到温度。萧彻像是很享受,

闭着眼任由他擦,半晌忽然开口:“沈砚。”“嗯?”“你手比那晚稳了。

”沈砚耳朵轰一下热透,差点把布都扯掉。萧彻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回头,

却抬手准确地握住了他的腕骨。“喜欢一个人,不丢人。”他说,“你可以慢慢认。

”这话说完,外头恰好传来暗卫叩门的暗号。沈砚像被救了一命,几乎是仓皇退开。

萧彻睁眼看他,眼里却没有半分失望,只有一种势在必得的耐心。那一眼,

比任何逼迫都让沈砚更无处可逃。萧彻开始真正入局,是在见到霍临霜和谢观澜之后。

那是一个雨夜,谢家别院的灯亮到三更。霍临霜把一只旧匣子推到萧彻面前,

里面放着许明昭留下的一支断簪、半页家书,还有一张被血浸过的药方。“你母亲不是自尽。

”霍临霜声音很稳,握着杯盏的手却青筋尽起,“是高皇后借安神香为名,换了药。

她本想让明昭慢慢疯掉,再借巫蛊一案处死,没想到药性太烈,人先没了。

”萧彻指尖压在那张药方上,久久没动。谢观澜坐在一旁,

给他添了一盏茶:“这些年霍将军查边关军饷,我查宫里人脉和账本,能拼上的都在这里了。

殿下若要争位,我们夫妻二人押你。”“为什么押我?”霍临霜终于抬头看他。

她眼里有很多年没有熄过的风雪。“因为你像她。”她说,“也因为明昭死得不明不白,

这天下总得有人给她一个交代。”从那天起,霍家旧部在暗,谢家商路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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