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亲连废六将,父皇急赏万金求打趴我,我笑了(卫衍卫衍)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招亲连废六将,父皇急赏万金求打趴我,我笑了(卫衍卫衍)

招亲连废六将,父皇急赏万金求打趴我,我笑了(卫衍卫衍)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招亲连废六将,父皇急赏万金求打趴我,我笑了(卫衍卫衍)

作者:最帅男爵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招亲连废六将,父皇急赏万金求打趴我,我笑了》,主角分别是卫衍卫衍,作者“最帅男爵”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热门好书《招亲连废六将,父皇急赏万金求打趴我,我笑了》是来自最帅男爵最新创作的其他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卫衍,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招亲连废六将,父皇急赏万金求打趴我,我笑了

2026-03-14 13:33:59

父皇要我比武招亲。规矩是:谁能打赢我,我就嫁给谁。结果我连赢了六个将军,

个个鼻青脸肿。父皇急了,当众宣布:"谁能把她打趴下,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全场欢呼,我却冷笑。01我叫赵凝月。大周朝唯一的嫡公主。此刻,

我正站在京郊皇家演武场的中央。身上穿的不是锦绣宫装,而是一身利落的赤色软甲。

手中没有团扇,只有一杆三棱破甲枪。枪尖斜指地面,上面一滴血都没有。我的脚边,

躺着第三个挑战者。威武大将军家的公子,李锐。他抱着自己脱臼的右臂,在地上呻吟,

满脸的不可置信。“下一个。”我的声音很平静,传遍了死寂的演武场。

看台上的百官鸦雀无声。女眷席那边,小姐夫人们的扇子都停了,眼神里混杂着惊恐与艳羡。

最高处的御座上,我父皇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三天前,他召我入宫。“凝月,

你已年满十八,北疆军的几位将领对你倾心已久,朕决定为你举办一场比武招亲,胜者,

便是你的驸马。”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懂。北疆兵权势大,他要用唯一的嫡公主,

去笼络人心,去换取稳固。我只是个筹码。我看着他,只回了两个字。“可以。

”父皇很满意我的顺从。但我还有一个条件。“规矩我来定。谁能打赢我,我就嫁给谁。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准了!我儿竟有如此豪情!”他以为我在开玩笑。

他以为那些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将军,会怜香惜玉。他以为我这个自幼习武的公主,

只是学了些花拳绣腿。他错了。第一个上场的,是镇远将军,人称“铁臂熊”。我没用枪。

他冲过来时,我侧身进步,一记手刀砍在他脖颈。他那铁塔般的身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像一截木桩。全场皆惊。第二个,是车骑将军的侄子,以快刀闻名。我用了枪。

他刀还没出鞘,我的枪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僵硬,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自己认输滚下了台。然后是第三个,李锐,号称神力无双。他想用蛮力抓住我的长枪。

我枪杆一抖,一股巧劲沿着枪身传递。他的手臂发出了清脆的“咔吧”声。现在,

他正躺在我脚边。御座上,父皇的拳头已经攥紧了。他身旁的内侍总管,低声喊道。

“第四位,飞云将军,周璞!”一个身材矫健的青年将领跃上擂台。他没有立刻进攻,

而是对我一抱拳。“公主殿下,得罪了。”他很谨慎,拔出腰间的佩剑,绕着我游走,

寻找破绽。他是前三个挑战者里,唯一一个真正把我当成对手的人。我有点欣赏他。

所以我决定让他败得体面一点。他动了。剑光如电,直刺我的面门。我不退反进,

长枪不是去格挡,而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他剑光的缝隙中穿过。枪尾猛地一甩。“啪!

”一声脆响。周璞只觉得手腕一麻,佩剑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个圈,

“哐啷”一声插在远处的地面上。而我的枪尖,稳稳地停在他的眉心前。一寸的距离。

周-璞的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挫败。他张了张嘴,

最终苦涩地吐出两个字。“我输了。”我收回长枪。“承让。”周璞失魂落魄地走下台。

全场依旧死寂。如果说第一个是意外,第二个是侥-幸,第三个是巧合。那第四个,

飞云将军周璞,京中年轻一辈的翘楚,被我一招缴械。这就不是意外了。这是碾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父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计划,他引以为傲的将军们,在我面前,

像纸糊的老虎。他作为皇帝的威严,作为父亲的掌控力,正在被我一枪一枪地打得粉碎。

我抬头,看向御座。隔着遥远的距离,我与他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他的眼神里,有震惊,

有愤怒,更有被冒犯的皇权怒火。我回以一个平静的眼神。这是我的战场。我说了算。

02第五个上台的,是羽林卫的统领,赵广。他是皇室宗亲,按辈分,我得叫他一声皇叔。

他看着四十来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凝月。”他没有叫我公主,声音低沉。

“你胡闹得够久了,自己下去,别让你父皇难堪。”他的语气,

带着长辈的训诫和上位者的命令。我笑了。“皇叔,上台了,就按规矩来。”我长枪一横,

枪尖对准他。“赢我,或者,被我打下去。”赵广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知天高地厚!

”他动了,没有用兵器。一双铁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我的中路。他是外家功夫的高手,

想用近身缠斗废掉我长枪的优势。想法很好。可惜,他还是慢了。我不退。

枪尖在地面上一点,整个人借力腾空。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转身,躲过他的铁掌。同时,

我的双腿如剪刀般交错,夹向他的脖子。赵广脸色剧变,他没想到我的反应如此之快,

身法如此诡异。他急忙后退,双臂交叉护在身前。我的腿夹了个空,但落地瞬间,

枪杆顺势横扫。赵广避无可避,只能用双臂硬扛。“砰!”一声闷响。赵广魁梧的身躯,

被我一枪扫得连退七八步,双臂一阵发麻,脸上写满了惊骇。他还没站稳。

我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长枪化作漫天枪影,笼罩了他周身上下所有的要害。

他只能狼狈地格挡,左支右绌。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枪快过一枪。看台上的百官,

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他们看着他们眼中尊贵无比、战功赫赫的宗室将领,

被一个娇滴滴的公主,用一杆长枪逼得像个沙包。“够了!”御座上传来一声怒喝。是父皇。

我的枪势一顿。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赵广抓住机会,怒吼一声,一掌拍向我的枪杆,

想震开我的武器。我冷哼一声。真以为我会被父皇的怒喝干扰?那只是个诱饵。我手腕一转,

枪杆变扫为刺,枪尖划出一道弧线,绕过他的手掌。“噗”的一声轻响。

枪尖刺穿了他肩头的甲胄,入肉一寸。鲜血,第一次出现在这个擂台上。赵广闷哼一声,

脸色瞬间惨白。我收枪后退,枪尖的鲜血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你输了。”赵广捂着肩膀,

看着我的眼神无比复杂。有愤怒,有羞辱,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他一言不发,

转身走下了擂台。至此,五战五胜。“陛下……”内侍总管的声音都在发颤。“第六位,

冠军侯,霍去病的大公子,霍云……”“不必了!”父皇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女儿,

而是在看一个毁了他所有计划的仇人。演武场上,所有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停滞了。

空气压抑得可怕。我静静地站在那里,握着长枪,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退让。他深吸一口气,

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带着雷霆之怒,响彻整个演武场。“朕的公主,神勇无双!

”他先是夸了我一句,但语气里的冰冷,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既然京中的将领,

都无法让公主尽兴。”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那些脸色难看的将军和勋贵。“那朕,

就把这个机会,给天下所有的英雄豪杰!”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众人心上。

“传朕旨意!从即刻起,不论出身,不论贵贱!任何人!只要能在这擂台上,打赢凝月公主,

把她给朕打趴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朕,赏黄金万两!

封万户侯!”黄金万两!封万户侯!人群,在死寂了一瞬间之后,

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喧哗。那一声声粗重的呼吸,一道道贪婪、狂热的目光,

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之前,他们是来求亲的,是臣子对公主,多少还有些敬畏。现在,

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成了黄金万了,成了万户侯的爵位。

我成了一个可以被任何人挑战、可以被“打趴下”的猎物。父皇看着下面疯狂的人群,

脸上露出了一丝快意的、残忍的笑容。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的忤逆。

用全天下男人的野心和欲望,来将我拉下神坛,来折辱我引以为傲的武艺。他成功了。

全场都在为他的旨意而欢呼。我却笑了。在山崩地裂的欢呼声中,我抬起手,

用枪尖轻轻擦过嘴角的弧度。那是一个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冷笑。来吧。你们一起上。

我何惧之有?03第二天,演武场变了。不再是勋贵将领的专属场所,

而是成了一个巨大的名利场。三教九流,江湖草莽,闻风而动。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看台被挤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我依旧一身赤色软甲,

独自站在擂台中央。父皇没有来。他大概觉得眼不见为净,或者,他是在等我被人打趴下后,

再来欣赏我的惨状。御座上空空如也,只有几个内阁大学士和宗人府的王爷坐镇,维持秩序。

“第一个!”随着裁判一声高喊。一个扛着开山斧的络腮胡大汉跳了上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汗臭,一双牛眼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打量。“小娘们,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然爷爷的斧子,可不长眼。”他狞笑着,唾沫横飞。我皱了皱眉。

长枪一抖,挽了个枪花。“废话真多。”大汉怒吼一声,举着斧子就冲了过来。斧风呼啸,

势大力沉。若是寻常武将,或许还要暂避锋芒。但在我眼里,他全身都是破绽。我不闪不避,

就在斧子即将劈到我头顶的瞬间。我的身影消失了。大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砰”的一声。我的枪杆,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膝弯处。他惨叫一声,

巨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尘土飞扬。我没有停。枪尖一转,用枪的侧面,

在他脸上左右开弓。“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大汉的脸上,瞬间多了两道对称的红印。

他被打懵了。我收回长枪,枪尖抵住他的下巴,把他不断磕头的脑袋抬了起来。“服了吗?

”“服了!服了!奶奶饶命!”他哭喊着,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滚。

”我一脚把他踹下擂台。全场的喧嚣,有了一瞬间的停滞。那些原本满眼贪婪的江湖人,

眼神里多了一丝忌惮。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要让他们知道,万户侯的爵位,有命拿,

也得有命享。“下一个!”接下来,场面变得滑稽起来。有耍猴的,想让猴子来挠我。

我一枪把猴子挑飞,那人哭着抱着猴子就跑了。有自称会使毒的,

对着我撒出一片五颜六色的粉末。我用枪风一卷,所有粉末都吹回他自己脸上,

他当场就晕了过去。还有个瘦小的汉子,上来就地上一躺,大喊:“我倒了!你打趴我了!

快给我万户侯!”我走过去,提起他,像扔麻袋一样,直接把他扔出了演武场。一上午,

我打了三十多个人。汗都没出。只是觉得无聊,甚至有些恶心。这就是父皇想看到的场面吗?

用这些跳梁小丑来羞辱我?我站在擂台上,有些意兴阑珊。日头渐高,有些晒人。

我随手从旁边兵器架上抽出一块布,擦了擦枪杆。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台下的人群。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人。他站在喧闹狂热的人群中,却显得格格不入。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

身形单薄,面容清俊。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或贪婪,或兴奋,或畏惧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汪深潭。他看的不是我,而是我手中的枪。以及,

我刚才每一次出手的动作。那是一种审视,一种剖析,仿佛在研究一件有趣的物事。

周围的嘈杂,似乎都与他无关。当我的目光与他对上时,他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微微颔首,

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像是看出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那笑容是什么意思?是嘲笑吗?嘲笑我在这里跟一群小丑缠斗?还是不屑?觉得我的枪法,

也不过如此?一股无名火,从我心底窜了上来。这是第一次。那些将军的挑战,

那些草莽的贪婪,都未曾让我心绪波动。但这个书生一个极淡的笑,一个轻微的摇头,

却让我感到了一丝被轻视的恼怒。我眯起眼睛,盯着他。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敌意。

没有再看我,而是转身,挤出人群,缓缓离去。那背影,清瘦而孤单。“下一个!

还有没有人!”裁判在高声叫喊。我的心思,却已经不在擂台上了。那个书生,是谁?

04接下来的两天,比武招亲成了一场闹剧。我依旧在擂台上,

击败一个又一个妄图一步登天的挑战者。我的名声,也从“神勇无双的公主”,

变成了“罗刹一般的女武神”。再没人敢上来就说浑话,每个人都小心翼翼,

但眼中的贪婪却丝毫不减。而那个青衫书生,每天都会来。他总是在同一个位置,

默默地看着。既不叫好,也不喝彩,像个局外人。他只看,只观察。我每一次的出枪,

每一次的闪避,似乎都被他尽收眼底。然后,在我击败对手后,他会像前天一样,

极轻地摇摇头,带着那抹我看不懂的淡笑,转身离开。日复一日。他的存在,

比擂台上那些挥舞着刀枪棍棒的莽夫,更像是一种挑衅。一种无声的,却精准无比的挑衅。

他在否定我。否定我的武艺,否定我的胜利。这种感觉让我坐立难安。我开始在战斗中分心。

我会下意识地去寻找他的身影,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我开始刻意地使用一些更华丽、更复杂的招式,仿佛在向他证明什么。但结果都是一样。

一个轻微的摇头,一个转身离去的背影。这天下午,

我一枪将一个用铁链的壮汉连人带武器卷飞出去后,擂台下,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目光再次锁定了那个青衫书生。今天,他没有立刻转身。

他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等我战斗后的喘息。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动作。他伸出食指,

在空中,极慢极慢地划了一个圆。然后,食指轻轻往下一按。做完这个动作,

他便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去。我愣在原地。那是什么意思?一个圆?往下按?

我的脑海中飞速闪过这几天所有的战斗。我的枪法,大开大合,讲究一击必杀,势如奔雷。

画圆?那是太极的招式,以柔克刚。他是说我的枪法,太过刚猛,失了圆融?往下按?

是说我的气势太盛,不懂内敛?一个从未习武的书生,在指点我?荒谬!可笑!

但我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他说的是对的。我的枪法,师从大周第一高手,

前禁军总教头,讲究的就是“一力降十会”。对付这些莽夫,自然是摧枯拉朽。

但对上真正的高手,太过刚猛,确实容易被引动,被借力打力。这几天,我为了立威,

为了速战速决,出招越发霸道凌厉,失了许多变化。这都被他看出来了?一股寒意,

从背脊升起。这个书生,绝不简单。“公主殿下?”裁判见我久久不语,小心翼翼地询问。

我回过神来。“今天,到此为止。”我收起长枪,第一次,在比武结束前,主动走下了擂台。

我没有回宫。而是换了一身便服,让贴身侍女青儿陪着,悄悄跟上了那个书生离去的方向。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走得很慢,穿过几条街巷,

进了一家名为“济世堂”的药铺。我跟青儿在对面的茶楼坐下。“青儿,去查查,那家药铺,

还有那个书生。”“是,公主。”青儿很快就回来了,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公主,

查到了。”“那家药铺的主人,姓魏,是个老御医,告老还乡后开的。

”“那个书生……叫卫衍。”青儿顿了顿,语气更加古怪。“他是老御医的孙子。

据说……三年前曾是状元的热门人选,殿试时却在策论里,痛斥朝廷对北疆的军费开支过高,

主张‘以政驭军,偃武修文’,触怒了陛下,被斥为‘纸上谈兵的腐儒’,功名被夺,

永不录用。”卫衍。我想起了这个名字。三年前,父皇确实因为一份策论大发雷霆。

“以政-驭军,偃武修文”。在那个主张开疆拓土,军功至上的年代,

这种言论无异于自寻死路。原来是他。一个被父皇断了前程的,失意的书生。他来看我比武,

看我这个“武”的象征,在擂台上耀武扬威。他的摇头,他的淡笑。不是在指点我的武艺。

是在嘲讽。嘲讽我,嘲讽父皇,嘲讽这整个崇尚武力的朝廷。他画的那个圆,不是太极,

是“圆满”。那个下按的动作,是“平息”。他在说,这一切的纷争,都该平息了。

一股比被轻视武艺时,更强烈的怒火,在我胸中燃烧。好你个卫衍。你以为,

站在道德高地上,就可以随意评判我了吗?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又懂什么?

05回到公主府,我一整晚都心绪不宁。卫衍的那个手势,那份策论,像两根刺,

扎在我心里。“公主,您还在想那个书生的事?”青儿为我换下便服,担忧地问。

“一个被陛下厌弃的腐儒,您何必跟他置气。”我坐在铜镜前,

看着镜中那个眉眼锋利的自己。“腐儒?”我摇了摇头。“能在殿试上写出那种策论的人,

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疯子般的聪明人。他显然不是前者。”“他知道那份策论会是什么后果,

但他还是写了。他是在用自己的前程,向父皇,向整个朝堂,下了一封战书。

”青-儿不解:“可他输了呀,输得一败涂地。”“是吗?”我拿起梳子,缓缓梳着长发。

“他被夺了功名,却在京城安然无恙地待了三年。他的祖父是告老还乡的老御医,

能有多大的能量保住他?”“除非……有人想保他。或者,父皇自己,

也并没有真的想让他死。”父皇是个多疑的君主。他崇尚武力,依赖北疆的兵权,但同样,

他也忌惮兵权。卫衍的策论,像一根毒针,刺中了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表面上龙颜大怒,

将卫衍斥退。可会不会,他内心深处,也觉得卫衍说得有几分道理?他留着卫衍,

就像在袖子里藏了一把刀。一把随时可以用来敲打那些骄兵悍将的刀。这次的比武招亲,

本就是一场政治作秀。我连胜六名将军,打乱了父皇的计划,让他颜面扫地。

他愤而将我推向风口浪尖,让我成为天下逐利者的目标。这棋局,看似是我和父皇的对弈。

但卫衍的出现,让我感觉到了棋局之外,还有一只手。“青儿,你说,如果明天,

我故意输给一个无名小卒,会怎么样?”我忽然问。青儿吓了一跳。“公主,万万不可!

那您的一世英名就毁了!而且,您就要嫁给一个……”“嫁给谁,重要吗?”我打断她。

“反正都是父皇的棋子。嫁给将军,是安抚北疆。嫁给一个草莽,是父皇为了挽回颜面,

自扇耳光。”无论是哪种,我都只是个工具。“可是……”“没什么可是。”我放下梳子,

眼神变得冰冷。“父皇想看戏,我就陪他演。但他想掌控全局,没那么容易。”与此同时。

皇城深处的永和宫里。李贵妃正听着心腹太监的汇报。“娘娘,那个赵凝月,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把陛下的脸都丢尽了。”李贵妃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急什么,她越是张扬,陛下就越是厌烦她。皇后去得早,

没人护着她,蹦跶不了几天。”她身边,坐着她的儿子,三皇子赵瑞。

赵瑞眼神阴鸷:“母妃,这是个机会。父皇现在对她恨得牙痒痒,我们不如加一把火。

”“哦?我儿有何高见?”“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勇夫,也分三六九等。

”赵瑞冷笑一声,“江湖上,不缺那种心狠手辣,专走下三滥路数的亡命徒。我们找一个,

给他足够的好处,让他在擂台上……”赵瑞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不,杀了她太便宜了。

”李贵妃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杀了她,陛下也许还会念及父女之情,

追查起来对我们不利。”“最好的办法,是毁了她。”“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

被一个无赖用最羞辱的方式打败。让她引以为傲的武功,变成一个笑话。

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到那时,一个被毁掉的公主,对陛下还有什么用?对我们,

还有什么威胁?”赵瑞眼睛一亮。“母妃高明!”李贵妃笑了。“去办吧,找个最狠的,

最不要脸的。告诉他,只要能毁了赵凝月,事成之后,除了陛下的赏赐,我永和宫,

另有重赏。”“是,儿臣明白。”阴影中,一条毒蛇,已经悄然出洞,游向了演武场。

06隔天的擂台上,气氛明显不同。连胜几天后,那些纯粹想碰运气的乌合之众,

已经被淘汰得差不多了。剩下还敢上台的,多是些在江湖上有些名号,

自诩实力不凡的狠角色。我一上午,又解决了七八个。赢得不算轻松。每个人都拼尽全力,

招式狠辣,好几次都逼得我不得不全力以赴。我的体力,消耗得很快。正午,烈日当头。

我用枪撑着地,微微喘息。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还有人吗?”我的声音,

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台下,人群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黑色劲装,面带刀疤的男人,

缓缓走了上来。他手里没有兵器,但十指粗壮,关节上布满了老茧。他一上台,

一股凶悍暴戾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台下有江湖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是‘黑心屠’王蝎!

”“他不是在关外犯了事,被官府通缉吗?怎么敢来京城?”“为了万户侯,命都不要了呗!

”王蝎没有理会台下的议论,一双阴冷的眼睛,像蛇一样盯着我。“公主殿下,久仰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容残忍。“都说公主是带刺的玫瑰,今天,我就来帮你把这些刺,

一根根拔掉。”我心头一凛。这个人,和之前所有的对手都不同。他的眼里没有贪婪,

只有纯粹的恶意和破坏欲。“动手吧。”我不想跟他废话。王蝎狞笑一声,

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好快!我瞳孔一缩,长枪本能地回防。“铛!”一声脆响,

王蝎的手爪,竟然直接抓在了我的枪杆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他的手上,

戴着一副黑色的铁爪。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险些握不住枪。他想夺我的兵器!

我手腕急转,枪杆像一条活过来的龙,疯狂旋转,想挣脱他的控制。王蝎却像附骨之蛆,

紧抓不放,另一只手爪,已经带着阴风抓向我的小腹。招式阴毒至极!我不得不弃枪。松手,

后跃。长枪被他夺了过去。王蝎哈哈大笑:“没了兵器的公主,还剩下什么?

”他随手将我的长枪扔下擂台,像丢掉一根烧火棍。台下发出一片惊呼。我看着他,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成功地激怒我了。“很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缓缓活动着手腕,摆出了一个起手式。谁说没了枪,我就不会打了?王-蝎再次扑了上来。

铁爪挥舞,撕裂空气,招招不离我的要害。我赤手空拳,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闪转腾挪。

身影交错,拳爪相击。每一次碰撞,都让我的手臂隐隐发麻。他的外家功夫,极为霸道,

而且招式下流,专攻女子的弱点。好几次,我都险些被他抓伤。我打得无比憋屈。台下,

青儿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人群中,卫衍依旧站在那里。只是这一次,他的眉头,

相关推荐:

独不见故园枯柳卫阙崔令容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独不见故园枯柳热门小说
谢靳姜妗《仍盼春来再绽芳华》_(谢靳姜妗)热门小说
拈花一笑盼君归(霍庭州叶清语)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拈花一笑盼君归霍庭州叶清语
王老拐讲旧事之棺材钉钉子刘三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最新全本小说王老拐讲旧事之棺材钉(钉子刘三)
我是女白领的一条狗张天宇李晚晴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我是女白领的一条狗(张天宇李晚晴)
墙里有东西在呼吸(秀芬堵墙)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墙里有东西在呼吸秀芬堵墙
我尝试着理解所有人(林知夏理解)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尝试着理解所有人(林知夏理解)
你走后第三个冬天林知予沈默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你走后第三个冬天(林知予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