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庶女她不想死》中的人物顾惊寒青棠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宫斗宅斗,“三下江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庶女她不想死》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青棠,顾惊寒,沈清辞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励志,古代小说《庶女她不想死》,由网络红人“三下江南”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10: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庶女她不想死
嫡姐给我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让我在雪地里跪满两个时辰,我跪在雪地里,
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跪了,也不会有人可怜我。不跪,也不会死得更惨。所以我站起来了。
她们都说我疯了。三个月后,嫡姐的未婚夫问我:“那幅百蝶图,真是你绣的?”半年后,
嫡母跪在我院外求饶。一年后,世子爷敲锣打鼓来娶我。她们说我是踩了狗屎运。我笑了笑,
没说话。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靠的从来不是运气。---1腊月十九,大雪。
我跪在正院门外的雪地里,膝盖已经没知觉了。起因是一件我没碰过的衣裳。
嫡姐非说是我弄脏了,那就是弄脏了。嫡母说要罚,那就是要罚。
周妈妈扔下一句“跪够两个时辰再起来”,连个蒲团都没给留我。我跪了半个时辰,
雪越下越大。头发上、肩膀上落了厚厚一层,我像个雪人似的杵在那儿,
路过的小厮丫鬟远远绕道走,没人敢多看一眼。又跪了半个时辰,嫡兄沈煜喝醉了酒回来,
从我身边经过,停下来嘲笑了一声:“哟,六妹妹在这儿赏雪呢?”然后他走了。
我盯着他踩出来的脚印,忽然想笑。赏雪?我赏他娘个腿。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冻得通红,肿得像胡萝卜,有几处已经裂了口子,往外渗血。
这是去年冻疮没好利索,今年又接着冻的造成的。青棠在旁边跪着,这傻丫头非要陪我。
她比我惨,嘴唇都冻紫了,还在那儿抖着声音劝我:“姑娘,再忍忍,
还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我抬头看了看天,雪片子往脸上砸,凉飕飕的。
然后我站起来了。青棠吓了一跳:“姑娘!”我没理她,拍了拍膝盖上的雪,往寒院走。
青棠追上来,脸都吓白了:“姑娘,您疯了?周妈妈说了跪两个时辰,这才一个时辰,
您起来了,那太太那边……”“太太那边怎么了?”我停下来看她,“她再罚我跪两个时辰?
还是把我打一顿?还是扣我月钱?”青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我就算跪满两个时辰,该没月钱还是没月钱,该吃冷饭还是吃冷饭,
嫡姐想冤枉我照样冤枉我。我跪了,什么都没改变。那我还跪什么?
我拍了拍青棠的肩膀“他们轻视我,认定我不敢反抗,就算是罚跪我两个时常,
连一个监督我的丫鬟都没留下。”“所以我就算没跪,他们也未必知道。
”“再说了现在年关将至,府里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开交,
没精力放在我一个不受宠的小丫头身上。”“走吧,回去。”我说,“再跪下去,
你明天就得给我收尸。”青棠愣愣地跟着我走,走出老远才回过神来,小声说:“姑娘,
您好像变了。”我没说话。我没变。我只是不想死了。2回到寒院,我把湿透的棉裤脱下来,
膝盖已经青紫了,肿得老高,有几处破了皮,血水把裤子黏在肉上,
撕下来的时候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青棠手忙脚乱地找布条,一边找一边哭。“哭什么?
”我问。“姑娘,奴婢心疼您……”“心疼我,就别哭了。”我把布条接过来,自己包扎,
“哭没用。这世上,哭要是管用,我早就把这府里哭成河了。”青棠抹着泪,蹲在我旁边。
我包好膝盖,靠在炕上,看着房顶的裂缝发呆。青棠忽然说:“姑娘,
今儿个我看见太夫人那边的芳若姐姐了。”我扭头看她:“哪儿?”“就在您跪着的时候。
她从回廊那边走过,往这边看了一眼,站了一会儿,走了。”太夫人。我祖母,
沈府的老祖宗,在城外庄子上养病,据说开春才回来。我在脑子里把她的事过了一遍。
太夫人姓谢,出身勋贵,年轻时也是庶女,嫁进沈家后才扶正。丧夫多年,长子早逝,
只剩我爹这个幼子承继香火。她这些年一直吃斋念佛,不管府里的事很久了。
虽然不管事久了,可本朝最重孝道,所以不管是我爹真的念着那点血脉亲缘,
还是为着自己的官帽子,祖母都是整个沈府权利威严最大的那个。我忽然坐直了。“青棠,
你说祖母什么时候回来?”“听说是开春,二月里。”二月。还有两个月。
我看着自己那双手——肿的、裂的、丑得没法看。然后又看了看窗外。雪还在下。
3接下来的日子,我照常过。照常去大厨房领饭——冷粥、硬馒头、咸菜,有什么拿什么。
照常受周妈妈的白眼——“哟,六姑娘又来领饭了?今儿的份例可不多,您就凑合着吃吧。
”照常听下人们指指点点——“就是那个,最不受宠的那个,听说又挨罚了。”我照常吃,
照常喝,照常活着。青棠急得不行:“姑娘,您那天都站起来了,
怎么现在又……”“又怎么了?”我喝着冷粥,“又怂了?”她不敢说话。我把粥喝完,
放下碗。“青棠,我问你,这府里现在谁说了算?”“当然是老爷和太太。
”“那谁能让老爷和太太听话?”青棠想了想:“太夫人。”我点头。“那太夫人回来之前,
我瞎折腾个什么劲?”青棠愣住。“我现在折腾,闹到太太跟前,
她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我打死。打死一个庶女,顶多被我爹骂两句‘有失体统’,
然后该干嘛干嘛。”我看着她,“你猜我死之后,会有人给我收尸吗?”青棠脸色发白。
“所以,”我站起来,走到窗前,“忍着。忍着不是为了继续忍,是为了等到不用忍的那天。
”窗外还在下雪,但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旺得很。腊月二十三,小年。府里热热闹闹的,
厨房里杀鸡宰羊,到处飘着肉香。寒院照例静悄悄,我和青棠一人一碗白饭,配一碟咸菜。
“姑娘,今儿小年,好歹也该有块肉吧?”青棠愤愤不平。我夹了根咸菜,慢慢嚼。“姑娘,
我去厨房问问!”“别去。”“为什么?”“去了也没用,说不定还要挨顿骂。
”我放下筷子,“不过你可以帮我打听一件事。”“什么事?”“祖母回来那天,
从哪条路进府?”4腊月二十九,周妈妈带着人过来查东西。“太太说了,快过年了,
各处都要查一遍,免得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混进府里。”她把我那点家当翻了个底朝天。
几件旧衣裳,两床薄被,一个针线匣子。她把匣子打开,
把绣线、绣花针、绣花撑子一样一样拿出来看。“这是什么?”她拿起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
上面绣着几朵栩栩如生的梅花。“我绣的。”周妈妈嗤笑一声:“一个庶女,
学这些有什么用?难不成还想靠这个出头?”她把帕子扔回去,“行了,没什么问题。
太太说了,过年这几天的份例减半,府里开销大,大家都得紧着点。”青棠气得浑身发抖,
被我死死按住。周妈妈带着人走了。我把被翻乱的东西一件件收好,
把那块绣了一半的帕子拿起来看了看。梅花绣得不错,针脚细密,配色雅致。
生母当年教我的手艺,我从来没丢。青棠在旁边哭:“姑娘,您还绣这些干什么?
反正也没人看!”我没说话。我把帕子叠好,放进匣子里。有人会看的。快了。5大年初一,
我去正院给嫡母磕头。嫡母王氏坐在上首,穿着绛红色褙子,戴着赤金头面,
端得是雍容华贵。嫡姐沈清瑶坐在旁边,穿着新做的红袄裙,脸上抹着脂粉,
像画上走下来的仙女。我跪下去,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给太太请安,愿太太新年吉祥,
福寿安康。”王氏点点头,示意周妈妈递过来一个红封。我接过来,掂了掂,轻飘飘的。
“下去吧。”我退出去。嫡姐跟着出来,在廊下叫住我。“六妹妹。”我站住,
转身行礼:“大姐姐。”她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
啧啧两声:“六妹妹这衣裳还是去年的吧?怎么也不做身新的?”我低头不说话。她凑近些,
压低声音:“其实那天那件衣裳根本没脏,我就是想看看你跪在雪地里的样子。六妹妹,
你可真听话,让跪就跪,像条狗似的。”她笑起来,笑得很开心。
我攥紧了袖子里的那根针——生母留下的那根绣花针,针尖扎进肉里,疼让我清醒。
然后我松开手,抬起头,看着她。“大姐姐说得是。”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无趣地撇撇嘴,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然后我回寒院,把红封打开。五个铜板。青棠气得跳脚:“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打发叫花子呢!”我把铜板收起来。“五个也是钱,能买两个馒头。”我走到窗前,推开窗,
看着正院的方向。那边传来欢声笑语,好像在猜谜行令。“青棠,祖母回来那天,走哪条路,
打听清楚了没有?”“打听清楚了。太夫人走正门,进垂花门,然后往东去寿安堂。
”“垂花门旁边是什么?”“是小花园。”我点了点头。小花园。生母在世时,
最喜欢带我去那里。有一片梅花,冬日里开得最好。我从匣子里拿出那块绣了一半的帕子。
还剩半个月。6正月里,我开始做一件事。每天下午,我都去小花园里待半个时辰。
不是赏花,是踩点。我摸清了小花园的角角落落——哪条路最近,哪个位置最显眼,
哪个角度能看见垂花门进来的人,又不至于被提前发现。我还摸清了梅花的开谢时间。
有几棵开得早,正月十五就开了;有几棵开得晚,二月里才打苞。我要找的那棵,
在小花园东边,靠近垂花门,开得正好。正月二十,消息传来:太夫人二十二日回府。
我那天晚上没睡着。不是紧张,是在心里一遍遍过着明天的每一步。什么时辰去,
站在哪个位置,用什么姿势,让祖母看见我的什么。最重要的是——让她看见我的手。
那双手,我在腊月里特意没好好养。每天用冷水洗,故意在外面晾着,裂口子也不上药。
现在正是最难看的时候——肿着,红着,裂着,几根手指头还留着去年冻疮的疤。
丑得恰到好处。二十二日,申时三刻。我站在小花园东边那棵梅花树下,
背对着垂花门的方向,拿着那块绣好的帕子,装作在擦手。帕子上绣着梅花,
和眼前的梅树相映成趣。我听见脚步声了。很多人。“太夫人,您慢着点,
这园子里的路不太平……”是芳若的声音。我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手,没回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这是谁?”一个苍老的声音问。我这才“惊醒”,连忙转身,
看见不远处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石青色褙子,扶着丫鬟的手,
正打量我。我立刻跪下去:“孙女沈清辞,给祖母请安。”“清辞?”她想了想,
“排行老六的那个?”“是。”“起来吧。”她往前走几步,打量我,“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站起来,低着头表现得恰到好处的恭顺:“回祖母,孙女是来赏梅的。
这园子里的梅花开得好,想着开春了,看看能不能折几枝回去插瓶。”她看了一眼梅树,
又看了一眼我的手——那双手我故意没缩回去,就那么露着。“手怎么了?
”我这才把手缩了缩:“没什么,孙女皮糙肉厚,不碍事的。”她没说话,
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旧袄裙,洗得发白的颜色,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再往上,
是我的脸——清瘦,但眼睛应该还算亮。“你住在哪儿?”“孙女住在西北角的寒院。
”“寒院?”她微微皱眉,“那边不是堆放杂物的吗?”我没说话。芳若凑到她耳边,
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把帕子递上去:“孙女闲来无事绣的,想看看这园子里的梅花,
比对着能不能绣得更好些。”她接过去,看了一眼,愣住了。帕子不大,上面绣着一树梅花,
和眼前这棵一模一样。针脚细密,配色雅致,梅花瓣儿层层叠叠,仿佛能闻见香味。
“这是你绣的?”“是。”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把帕子还给我。“行了,天冷,
别在这儿站着。回去吧。”“是,孙女恭送祖母。”我退到一边,低着头,等她们走远了,
才慢慢抬起头来。青棠从假山后面钻出来,一脸紧张:“姑娘,太夫人看见您的手了?
”我点点头。“太夫人什么反应?”我想了想:“没什么反应。”“啊?那咱们不是白等了?
”我摇摇头。不等怎么知道?第二天,周妈妈来了。态度全变了,小心翼翼的,
带着笑:“六姑娘,太夫人那边传话,让您过去一趟。”青棠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我起身:“这就去。”走在路上,我把那根绣花针从袖子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收好。娘,
您看着。您闺女的路,从今天起,自己走。7寿安堂。祖母坐在榻上,手里捧着个手炉。
屋里还坐着一个人——嫡母王氏,脸色却是不太好。我进门,先给祖母磕头,又给嫡母行礼,
然后垂手站在一边。祖母打量我一会儿,开口:“昨晚我让人查了查,
你这几年月钱一直没给足?”我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孙女不敢妄议。”“不敢妄议?
”祖母看向王氏,“王氏,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王氏连忙起身:“回母亲,
这事是儿媳疏忽了。府里开销大,有时候周转不开,可能克扣了些,
但儿媳不是有意的……”“疏忽?”祖母冷笑一声,“这一疏忽就疏忽了四年?
六丫头的月钱从二两减到五钱,又从五钱减到有时候没有,这也是疏忽?
”王氏的脸涨红了:“母亲,儿媳……”“别说了。”祖母摆摆手,“从今日起,
清辞的月钱按规矩来,二两银子,一个子也不许少。另外,她住的那个寒院太偏了,
搬到东厢房来,挨着我这儿。”王氏脸色一变:“母亲,
东厢房是给嫡出姑娘预备的……”“她不是嫡出,但她是我的孙女儿。”祖母声音不大,
却不容置疑,“怎么,我安排个孙女儿住哪儿,还得你同意?”王氏连忙跪下:“儿媳不敢。
”我也跪下:“祖母,孙女住寒院挺好的,不敢劳烦祖母……”“你起来。”祖母看着我,
“我问你,你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抿了抿唇,不说话。祖母叹了口气:“芳若,
把那瓶冻疮膏拿来。”芳若应声去了,很快拿来一个青瓷小瓶。祖母把瓶子递给我:“拿着,
回去抹手。冻成这样也不吭声,真是个傻的。”我接过瓶子,眼泪忽然就下来了。不是装的,
是真的忍不住。祖母看我这样,脸色缓和了些:“行了,别哭了。回去收拾收拾,
明儿就搬过来。”“是,祖母。”我磕了头,退出去。走出寿安堂,青棠在外面等着,
看见我手里的瓶子,又看见我脸上的泪痕,吓了一跳:“姑娘,您怎么了?”我摇摇头,
把瓶子握紧了。“没事,走吧。”回到寒院,青棠高兴得像过年,收拾这个收拾那个。
我坐在炕上,看着手里的冻疮膏,发了一会儿呆。祖母为什么帮我?不是因为我可怜,
也不是因为我是孙女儿。是因为规矩。嫡母克扣庶女月钱,
坏了规矩;把庶女赶到杂物院去住,坏了规矩。祖母是府里最重规矩的人,
她不能容忍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坏了规矩。至于心疼不心疼——那不重要。我把冻疮膏收好,
开始收拾东西。明天将会是个新的开始。8搬进东厢房的第三天,嫡姐来了。她站在门口,
不进来,只是往里头张望:“哟,六妹妹这儿收拾得不错嘛。这屋子我小时候住过,
后来搬去正院了,还怪想它的。”我起身行礼:“大姐姐。”她走进来,东看看西摸摸,
忽然压低声音:“六妹妹,你可真是好手段。跪了那么多年雪,怎么忽然就不跪了呢?
听说你在小花园里堵祖母,故意让她看你的手?”我不说话。她笑了笑,
凑到我耳边:“你以为巴结上祖母就没事了?告诉你,这府里早晚是我娘当家。
祖母年纪大了,能护得了你几天?”她说完,转身就走了。青棠气得脸都白了:“姑娘,
她……”“我知道。”我坐下来,“虽然狂妄,但她说得对,祖母年纪大了,护不了我多久。
我得自己站稳。”“怎么站稳?”我没说话。机会来得比我想的快。二月中旬,
祖母收到一封信。据说是宫里的信,一位姓孟的贵人要过寿,其母亲与祖母是旧相识了,
特意写信来讨个主意,问送什么寿礼好。祖母有些发愁。孟贵人是新近得宠的,
这寿礼送轻了不行,送重了也不行,得是别出心裁,最好是宫里不怎么见的花样才行。
我听说这事,心里一动。我找到芳若:“芳若姐姐,能不能帮我问问祖母,
孙女有样东西想给她老人家看看。”芳若去了,很快回来说:“六姑娘,太夫人让您过去。
”我带着那块绣着梅花的帕子去了寿安堂。祖母正在看那封信,见我进来,
问:“什么东西要给我看?”我把帕子递上去:“孙女闲来无事绣的,想让祖母指点指点。
”祖母接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帕子不大,上面绣着一树梅花,梅花开得正好。
针脚细密,配色雅致,最难得的是那梅花的枝干,苍劲有力,像是活了百年。
祖母看了好一会儿,把帕子放下:“这手艺,跟谁学的?”“是孙女生母教的。
生母以前是绣娘。”“娘亲的绣艺了得,得空就传我些,孙女虽然愚钝,却也得了几分真传。
”“在祖母面前献丑了。”祖母点点头:“我记得,是个好姑娘,可惜走得太早。
”她沉吟片刻,“清辞,百蝶穿花的图样,你会绣吗?”我心里一跳:“回祖母,会。
生母教过孙女几种蝴蝶的绣法。”祖母把那封信递给我:“你看看这个。”我看完,
心砰砰跳起来。孟贵人过寿,其母求祖母的指点,看样子祖母是动了心思送上一份绣品,
做为贺礼了。“你敢不敢?”祖母看着我,“这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绣坏了,
得罪的是宫里的贵人。”我深吸一口气,跪下来:“孙女愿意一试。”祖母点点头,
眼里有几分赞赏:“好。芳若,把库里那些好丝线都找出来,让六姑娘挑。另外,
这一个月她的吃穿用度都从我这出,不许任何人打搅。”“是。”我磕了头,退出去。
走到门口,祖母忽然叫住我:“清辞。”“祖母?”“你那双手,养好了吗?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抹了这些天冻疮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淡淡的疤痕。
“回祖母,快好了。”祖母点点头:“去吧。”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足不出户。
我在东厢房里,从早绣到晚。蝴蝶的图样是我自己画的,一共九十九只,取长长久久之意。
每一只蝴蝶的形态都不一样,有的停在花上,有的飞舞在空中,有的成双成对,
有的形单影只。青棠帮我理丝线,一边理一边惊叹:“姑娘,您这手也太巧了,
这些蝴蝶跟真的似的!”我没说话,一针一线,极尽细致。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绣好了,我能在祖母面前站稳脚跟;绣坏了,我可能又要回到寒院去。第三十五天,
绣品完成了。百蝶穿花,九十九只蝴蝶,姿态各异,栩栩如生。花是牡丹,大红大紫,
富贵逼人。蝶恋花,花引蝶,整幅绣品活色生香,仿佛能闻见花香,听见蝶语。祖母看了,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拍了拍我的手:“好孩子,祖母没看错你。”那幅绣品送进宫的第十天,
孟贵人身边的嬷嬷亲自上门来道谢。“太夫人,您家这位姑娘的手艺真是绝了!
贵人喜欢的不得了,说那九十九只蝴蝶跟活的一样,挂在寝殿里,日日看着,心情都好不少。
”祖母笑着客气了几句,让人包了赏钱送嬷嬷出去。人一走,她就让人把我叫来。
“孟贵人赏的东西,你拿着。”祖母递给我一个锦盒。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赤金镯子,
和好几个金元宝,沉甸甸的,做工精细。“这……祖母,孙女不敢收。”“有什么不敢收的?
”祖母看着我,“这是你凭本事挣的。从今往后,谁再敢说你是没用的庶女,
你只管把这对镯子摔在她脸上。”我捧着锦盒,眼眶有些发酸。“祖母,孙女……”“别哭。
”祖母摆摆手,“这才哪到哪。你记着,在这府里,本事就是底气。你有本事,
谁也不敢欺负你;你没本事,谁也护不住你。”我点头:“孙女记住了。”“去吧。
”走出寿安堂,青棠在外面等着,看见我手里的锦盒,高兴得直蹦:“姑娘!姑娘!
您太厉害了!宫里贵人都赏您东西了!”我把锦盒抱在怀里,没说话。我想的不是这对镯子。
我想的是嫡母和嫡姐听说这件事后的表情。9消息传到正院那天,嫡母摔了一套茶盏。
“那个贱蹄子,居然让她攀上高枝了!”周妈妈在旁边劝:“太太息怒,她不过是个庶女,
就算宫里赏了东西,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翻不出浪花?”嫡母冷笑,
“你没看见老太太那脸色,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再这么下去,这府里还有我站的地方吗?
”嫡姐也在,撇了撇嘴:“娘,您急什么?她也不过就是会绣个花,能有什么出息?
”嫡母看了女儿一眼,叹气:“你不懂。老太太这是借着她打我的脸呢。”嫡母眯起眼睛,
想了一会儿,把周妈妈叫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周妈妈连连点头:“太太放心,
奴婢一定办好。”这些话,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只知道,三月初,府里来了客人。
是嫡姐的未婚夫家来人,来商量婚期的。嫡姐的未婚夫姓张,是翰林院张学士的儿子,
年轻轻的就中了举人,是京里有名的才子。嫡母把这事办得热热闹闹的,
请了好几家亲戚来作陪。我也收到了通知——让我出席。青棠紧张得很:“姑娘,
太太突然让您出席,肯定没安好心,您可得小心点。”我点点头,
从柜子里拿出那件最好的衣裳——其实也就是干净些的旧袄裙,穿上,
又把孟贵人赏的赤金镯子戴上一只。“姑娘,这镯子……”“戴着。”我说,“让她们看看。
”宴席摆在正院的花厅里。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来齐了。嫡母坐在主位上,
陪着几个穿戴华贵的妇人。嫡姐坐在旁边,穿着新做的春衫,脸上抹着脂粉,
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我进去行礼,嫡母笑得一脸慈爱:“清辞来了,快坐快坐。
”我在角落里坐下。宴席进行到一半,有个妇人忽然开口:“这位就是六姑娘吧?
听说前些日子给孟贵人绣了一幅百蝶图,都把宫里的贵人都看呆了?”我起身:“不敢当,
只是略尽心意。”那妇人打量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腕间的赤金镯子上,
脸色微变:“这镯子……”“是孟贵人赏的。”我说得云淡风轻。
满桌的妇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嫡母的脸色僵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笑容:“清辞这孩子就是手巧,连宫里的贵人都夸她。”接下来,
我明显感觉到那些妇人对我的态度变了。原本只当我是空气,现在却会主动问我几句话,
夸我几句。嫡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宴席散了,嫡姐拦住我,咬牙切齿:“六妹妹,
你今天是故意的吧?”我看着她,目光平静:“大姐姐说什么,我听不懂。”“少装傻!
你那镯子故意露出来,不就是想让那些夫人看看你有多了不起?
”我知道嫡母在这样的场合叫我过了的意思,无非就是在几位贵夫人面前,
衬托嫡姐大家闺秀的气质,还意在用嫡姐那自认为绝佳的婚事,让我自感自行惭愧而已。
不过我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那一眼,让她愣在原地。
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以前她用这种眼神看我,就像看一条狗。可现在,
我用这种眼神看她。10三月中旬,出了一件事。府里丢了一匹绸缎,是江南新进贡的云锦,
统共只有三匹,祖母留了一匹,嫡母留了一匹,还有一匹存在库里,打算给嫡姐做嫁妆。
绸缎丢了。查来查去,查到我头上。周妈妈带着人把东厢房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在我的箱子里找到了那匹云锦。我看着那匹云锦,忽然笑了。
周妈妈被我笑得发毛:“你笑什么?”“笑你们手段太糙了。”我说,
“这匹云锦是昨天才丢的,今天就在东厢房找到了。你们把这东西塞进来,也不想想,
我要是想偷,会偷一匹这么显眼的?”周妈妈脸色一变:“少废话,人赃并获,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就去见祖母吧。”我并不慌张。寿安堂里,祖母坐在上首,
脸色铁青。嫡母站在旁边,一脸痛心:“母亲,是儿媳没管教好,
让这孽障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我跪下来:“祖母,孙女有话要说。”“说。
”“孙女若是偷了这匹云锦,会把它藏在哪儿?”嫡母冷笑:“当然藏在屋里,
难道还能藏在外头?”我不看她,只看着祖母:“祖母,孙女从寒院搬出来,
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个多月来,东厢房的门从来没锁过,谁来都能进。
孙女要是偷了东西,会放在这么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吗?”“再说了,
库房的钥匙都是交到专门人手里保管的,且库房门也有丫鬟们守着,
为的就是谁不规矩溜进库房,导致财务的丢失。”“试问孙女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
是如何取得库房的钥匙,躲过丫鬟们的视线,就为取得一匹云锦。”祖母沉吟片刻,
看向嫡母:“这匹云锦,库里是谁管的?”嫡母脸色微变:“是……是周妈妈。”“周妈妈,
你来说。”周妈妈跪下来,支支吾吾:“回太夫人,是奴婢管的。奴婢昨日清点库房,
发现少了这匹云锦,今日带人搜检,就在六姑娘屋里找到了……”“你搜检?”祖母打断她,
“谁让你搜检的?”周妈妈一愣,看向嫡母。嫡母连忙说:“母亲,是儿媳让她搜的。
丢了东西,总得查清楚……”“查清楚?”祖母冷笑,“你一个当家主母,
连库房钥匙都管不好,丢了东西不先查自己身边的人,倒去查一个刚搬出来的庶女?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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