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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您别难过,我没事的。」
「少爷他现在是探花郎了,要娶大户人家的小姐,这是应该的。」
老夫人摇头,「不应该,不应该……」
「他答应过你,就该守诺。」
「等我好些了,我一定要问他个清楚。」
我点点头,可心里知道。
老夫人,怕是好不起来了。
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磨药。
月光洒下来,冷冰冰的。
突然听见隔壁传来说笑声。
是裴淮安和程芷雪。
程芷雪娇嗔着说:「夫君,你说那个阿宁,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裴淮安笑了,「你想多了。」
「她不过是从小养惯了的丫头,你别多心。」
我手里的药碾子,差点掉在地上。
从小养惯了的丫头。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
从小养惯了的。
就像养条狗。
5
老夫人的病越来越重。
那天早上,她突然想喝燕窝粥。
我去小厨房熬了一盅,端着往回走。
路过花园的时候,听见有人说话。
是裴淮安和程芷雪。
他们坐在湖边的亭子里,说说笑笑的。
程芷雪靠在裴淮安肩上,撒娇似的说:「夫君,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有孩子啊？」
裴淮安笑着捏捏她的鼻子,「不急,顺其自然。」
程芷雪嘟着嘴,「我就是想快点给你生个儿子。」
「好让你在朝中也有个盼头。」
裴淮安搂着她,温声说:「有你陪着我,就够了。」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手里的燕窝粥,烫得厉害。
可我心里,比这粥更烫。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想走。
脚下一个踉跄,碗差点摔了。
「谁在那儿？！」
程芷雪的声音尖利地响起。
我脚步一顿。
「出来！」
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少爷,少夫人。」
程芷雪看见是我,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偷听我们说话？」
我低着头,「不是,我是给老夫人送燕窝粥,正好路过。」
程芷雪冷笑,「路过？」
「我看你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