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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五年,我在渣男提干宴上掀翻底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柳玉茹周建民,讲述了小说《隐婚五年,我在渣男提干宴上掀翻底牌》的主要角色是周建民,柳玉茹,苏婉,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由新晋作家“山阶月”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31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14:02: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厂都在夸我丈夫周建民是技术能手。可没人知道,那个让他获奖的配方,是我月子里熬了七个通宵写出来的。年后开工厂里整顿纪律,他拿我杀鸡儆猴。我涨奶疼得钻心,他当众把我赶到风口抄厂纪,奶水浸透工装,满车间的人都在笑:“苏婉,就你事多!别人能坚持,你怎么就不行?”临时工柳玉茹弄丢了原料领用单,他却抓着我的手,逼我签字认账:“下属的错,你来担。”直到党支部收到举报,称有人挪用公款、损害集体利益。他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顶罪。一片死寂中,老书记拍着账单,眉头紧皱:“周工,账单经手人——”“不是苏婉。”
第1章 1
全厂都在夸我丈夫周建民是技术能手。
可没人知道,那个让他获奖的配方,是我月子里熬了七个通宵写出来的。
年后开工厂里整顿纪律,他拿我杀鸡儆猴。
我涨奶疼得钻心,他当众把我赶到风口抄厂纪,乃水浸透工装,满车间的人都在笑:
“苏婉,就你事多!别人能坚持,你怎么就不行?”
临时工柳玉茹弄丢了原料领用单,他却抓着我的手,逼我签字认账:
“下属的错,你来担。”
直到党支部收到举报,称有人挪用公款、损害集体利益。
他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出去顶罪。
一片死寂中,老书记拍着账单,眉头紧皱:
“周工,账单经手人——”
“不是苏婉。”
1.
元宵节刚过没两天,国营红旗纺织厂为了抓生产纪律,下了死规定,午休时间不许歇着,全车间集中学文件。
谁缺席,谁就是 “思想不积极”。
午休铃刚响,我就觉得胸口不对劲。
涨奶疼了快两个小时了,稍微一动就针扎似的疼。
乃水把里面的小衣浸得透透的,贴在皮肤上,难受得很。
我本想请假去换件衣服,可还没开口,柳玉茹就过来了。
她拉了拉我的胳膊:“苏婉姐,你身子不舒服,学文件的事我来弄吧,你歇着。”
我知道她的来路。
周建民说的,厂长爱人的远房侄女,要我这个组长多照顾,别得罪。
周建民,我丈夫,纺纱一车间的技术骨干。
我俩在厂里,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总说,现在正是提干关键期,不能让人知道他已婚,影响前途。
等他当上副主任,再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信了。
独自熬过一个又一个加班的夜晚,熬过一次又一次他为了 “避嫌” 的刻意疏远。
我朝柳玉茹点了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
“苏婉!”
一声炸喝震得耳膜发疼。
周建民立在车间门口,背着手,脸色阴沉地死死盯着我。
车间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停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几个年轻女工互相使了个眼色,藏不住的幸灾乐鼓。
我咬着牙撑起来,“建民......”
“厂里没这称呼!”
他直接打断我,声音比刚才还大,“苏婉,你是老骨干,带头缺席学文件,眼里还有规矩吗?”
“别人都能坚持,就你事多?”我气得心口发疼。
我想解释我涨奶,想说我安排了柳玉茹替我,可看着他那张铁面无私的脸,我立刻回过味儿来。
他又在拿我立威。
车间主任就在后头站着,几个小组长也在。
他要在这帮人面前装好人,拿我杀一儆百,给他那个副主任的位置铺路。
“去西北角风口,抄十遍厂区纪律。”
西北角的风口,是车间最冷的地方。
“建民,我今天真的......”
我试图再解释。
“少废话,快去!”
五个字,像两块冰,砸在我心上。
我挪着步子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西北角的风果然大。
我拿起粉笔,在水泥墙上,一笔一划地写。
北风卷着寒气,往脖子里钻。胸口的闷疼越来越烈,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写到第三遍,乃水开始往外渗。
2.
起初只是一点点温热,我没在意。
可写到第五遍,那点温热变成了止不住的流淌。
乃水浸透里面的小衣,又浸透外面的粗布罩衣,在胸前晕开两大片深色的湿痕。
冰凉的风吹过来,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像两块冰敷在胸口。
我想用胳膊挡一挡。
可我刚停顿一下,柳玉茹就过来了。
她端着一个搪瓷缸,站在风口外边,不咸不淡地开口:
“苏婉姐,还没抄完呢?周师傅让我盯着,你可不能偷懒。”
她话音刚落,那几个年轻女工也跟着过来了,站在不远处的机床边上,假装干活,眼睛却一直往我身上瞟。
“快看她衣服,都湿成那样了......”
“周师傅可真够狠的,把人逼成这样。”
乃水还在往外渗。
深色的湿痕越来越大,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腰际,像画在衣服上的一块地图。
一个男工从旁边经过,瞥了我一眼,立刻扭过头去,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那几个女工凑得更近了。
“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多人......”
羞耻和难堪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抬脚想离开,柳玉茹却上前一步,凑近我耳边:
“苏婉姐,别犟了。你这时候走,影响建民哥提干多可惜?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的。”
“建民哥根本不在乎你,丢人事又不是第一次,乖乖抄完吧。”
她的手死死挡着路。
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嘭!”
我猛地抬手,狠狠推在她肩上!
柳玉茹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撞在机床边上,捂着肩膀傻了。
她的白衬衫蹭花了,狼狈得刺眼。
周围几个女工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车间里瞬间死寂。
3.
“谁在闹?”
周建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脸铁青铁青的,眼里的火能烧死人。
柳玉茹立马蹲地上哭:
“建民哥,苏婉姐打我!我就好心劝她回去休息,她就打我......”
周建民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柳玉茹护在身后:
“苏婉,你发什么疯!”
“现在立刻给玉茹道歉!”
我没说话。
只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护着别的女人,看着他眼里的冷漠。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威胁像冰:
“她是厂长爱人侄女,你打她就是打厂长的脸。”
“赶紧道歉,别影响我提干,否则你在厂里待不下去!”
我抬眸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彻底凉透了。
我没说话,只走向工位,拿起椅背上的粗布包,转身往车间外走。
“苏婉!你敢擅自离岗?我记你大过,扣你三个月工钱!”
他在身后怒吼,气急败坏。
我顿住脚步,背对着他,轻轻笑了一声:
“无所谓。”
走出车间,冷风刮在脸上,带着初春的寒意。
可我却觉得无比轻松。
他还需要我这块垫脚石,踩着我去立威,去稳住那些人。
但从今天起,从此刻起 ——
他的垫脚石,不垫了!
4.
从车间出来,我去更衣室换了件干净的工装。
半路上,有人塞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是周建民让人捎来的:
“苏婉,你什么意思!”
“当众给我难堪,你安的什么心!”
“马上回来给玉茹道歉!”
“你想耽误我提干吗!”
我看都没再看第二眼。
随手揉碎,丢进路边草堆。
到家,我往床上一躺,直勾勾盯着屋顶。
那片刺目的湿痕、那些打量的目光、那些压着嗓子的窃笑,一幕一幕,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不干了!
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摸出柜里的粗纸和铅笔,在油灯下,一笔一画写辞职申请。
上一回想走,还是九个月前。
托人找了县里的好单位,面试都顺顺利利,可最后还是被卡了下来。
那人当时说的话,我到现在都刻在心里:
“你初中文凭,比起其他高中文凭的同志,确实不够。”
当年羞愤得不敢再提换工作。
可现在,纺织厂我一天也待不下去。
我重新铺开一张纸,这次索性写了几条“关于纺纱机工艺改进的几点建议”。
这是我三年跟机器打交道的经验。
怎么减少断线,怎么提高产量,怎么处理常见故障。
一笔一画,写得清清楚楚。
写了五页纸,手都酸了。
改完,窗外已黑透,约莫快九点了。
院门响了,周建民拎着酱菜窝头进来,语气轻飘飘:
“给你带了窝头,垫垫肚子。”
我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把碗搁在矮柜上,沉默片刻才开口:
“今天在厂里,我也是没办法。”
“新规要立起来,总得找个有分量的人杀鸡儆猴,不然谁会把规矩放在眼里。”
“我凭什么被你拿来立威?!”
我猛地抬眼,死死盯住他,“就凭我跟你熬了五年,就凭我把血汗都扔在厂里?
他脸色一僵,别开视线,支支吾吾只敢搪塞:
“下次...... 我注意场合。”
下次?
又是下次!
五年,无数个 “下次”,全是骗我!
我忍了又忍,只被他踩在脚下利用!
“周建民,我不干了。”
他嗤笑,满眼不屑。
“不干?你能去哪儿?没文凭没背景,有现在这个铁饭碗还不偷着乐?!作什么。”
“歇着吧,我去给你请假。”
他轻描淡写,像在打发一条狗。
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在意我有多生气,扭头去了隔壁屋。
关门力道很大,他的包被震掉在地上,里面一张小纸条飘了出来。
是柳玉茹的字迹,“谢谢建民哥送的丝巾,明天我就系去车间,建民哥哥对我真好~”
我浑身一僵。
这个柳玉茹,故意为难我,才害得我当众受尽屈辱。
可他这个当老公的不但没安慰我这个妻子,反倒去安抚那个女人。
五年真心,到最后,只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门吱呀一响,周建民一进门,看见我盯着他的帆布包,几步冲过来抓过包,语气发慌:
“你盯着我包干啥?是不是翻我包了?”
“没有。”
我垂下眼,没有拆穿他,也没提那张纸条。
我清楚,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一旦闹开,吃亏的只会是我。
这些年,这个家的开销,全靠我在纺织厂的工资和省吃俭用攒下的粮票、布票撑着。
两年前他说娘生病,工资全寄回老家,从此一分钱不往家拿。
如今我手里剩不到五块钱,粮票寥寥几张。
半点退路都没有。
班我辞,婚我离!
但现在我必须忍。
我得先去找接收单位、开调动信,站稳脚跟再辞工。
你骗我、利用我、把家里票证钱粮全掏空,还在外头装好人 ——
我要让你净身出户、全厂皆知,看谁更难堪!
5.
第二天,我跟车间请了假。
等周建民一上班出门,我立刻从柜子底下翻出他那本京市捎来的硬壳记事本——
里面夹着好几封信:
一封年前的,是周建民写的:
你别急,等这段时间厂里忙完,我就想办法把你弄进纺织厂当临时工。就说你是厂长爱人的远房侄女,过来帮忙的,别的不用你管,没人敢查。
跟这封信装在一起的另一张信纸,是柳玉茹回的:
真的能行吗?建民哥,我没读过书,连字都认不全,怕被人看出来。建民哥你真好,我太喜欢你了~
我颤抖着手指,一封封翻看。
看着信纸上印的标注和邮戳,更早的记录,是从印着红星浴池的信纸开始的。
玉茹,还是你的手法麻利,上次一别,很是想念,我过段时间再去找你。
去年冬天,他说厂里应酬,非拉着建设局的同志去那儿泡澡,回来时满身酒气,还嫌我烧的醒酒汤难喝。
我当时怎么就没起疑呢?
那浴池是城南最乱的大众浴池,修脚、擦鞋的什么人都有。
周建民以前跟我说,那是陪厂里同志、谈工作应酬才不得不去,每次都很晚回。
还说那里鱼龙混杂,正经女人不能靠近,死活不让我去。
他确实是去应酬的。
只是顺便,把浴池里捏背的柳玉茹,变成了如今厂里的“厂长亲戚”。
周建民好大的胆子!
让一个捏背的,冒充厂长亲戚混进国营厂。
被抓住,轻则开除,重则批斗!
接着我在一页信纸上看到密密麻麻的账目。
记着一笔笔私藏的工资和票证。
十块,备注“生日礼物”;十五块,备注“给你扯花布做裙子”;
五块,三块,两块......
五年。
整整二百三十七块,还有三十尺布票、十斤粮票、两块香皂、一条羊绒围巾。
而他这几年往家拿的家用,还不足十块。
他永远有理由:
娘要复查抓药,日子紧巴,等年底评上先进、发了补助,就都给你。
去年我娘住院,我急得没办法,跟他开口。
他皱着眉说:“二十块钱?我手头也紧,你先跟邻居借借,我晚些给你凑。”
后来,他只拿来了八块钱。
说是借我的,不用还。
我那时候,还感激得直流泪。
现在想想,自己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我深吸一口气,抹了把眼泪,转身去了公社妇联。
接待我的女同志,三十多岁,说话直截了当,一针见血。
我把证据摊开给她看,说了事情经过。
她看完,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向我:
“苏婉同志,你想达到什么结果?”
“离婚。让他什么也从这个家里带不走。”
周同志摇了摇头:“我理解,可你手里这些转账、暗账,最多让组织和调解组在分家、分财产时偏着你。”
“可要是周建民提前把钱、票证都藏好、转走,你最后能拿到的,只会更少。”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不过 ——你要是能拿到他造假、蒙骗组织,让人冒充厂长爱人亲戚混进工厂的实质证据,那性质就全变了。
“这样就不是单纯的家事,而是作风问题、欺骗组织。”
“真闹上去,他厂籍都保不住。”
“厂里和组织上的事,自有组织处置。他要是真被开除厂籍、挨处分,那离婚时,你就占着天大的理。”
从妇联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一路上,我想清楚了,那我就再等等。
等他竞选车间副主任、提拔重用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那才是他最风光、也最输不起的时候。
6.
托人递出去的工作介绍信,第三天就有了回信。
介绍人是位相熟的老同志,在电话里说:
“苏婉同志,县国营棉纺厂想跟你见面聊聊,你看这周五下午方便吗?”
我握着听筒,用力应了句:
“非常方便参加复试!”
县国营棉纺厂。
那是全县数一数二的国营大厂,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以前我托人递过一次介绍信,连初试的门槛都没摸着。
这次能有机会,全是因为我写的那些有效建议,也是我这些年积累下来的真本事。
我把之前写的《关于纺纱机工艺改进的几点建议》也带上了。
临睡前,我从柜子最深处摸出一个布包。
里面是台二手的便携录音机,还是去年托人从市里买的,花了我小半个月工资。当时只想学学广播里的技术讲座,没想到......
我把它塞进挎包最底层,手指在上面按了按。
周五下午,我去县棉纺厂复试。
见面聊得很顺利。全程只问我纺机手艺、车间产量、故障处理。
我凭着多年实打实的经验,稳稳作答。
最后,我把那五页纸的工艺建议递给考官。
考官翻了翻,眼睛亮了一下:“这是你写的?”
“是。三年跟机器打交道的经验,都在里面了。”
人事科的同志站起身,塞给我一张写着电话的纸条,语气郑重:
“苏婉同志,你这些内容比之前材料上写的还要扎实。”
“技术硬、肯干事,我们要你这样的人。下周等通知,政审外调走完流程,就能入职。”
我攥着那张纸条,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也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回厂的时候,路过办公室。
柳玉茹正捧着搪瓷缸凑到周建民跟前:“建民哥,粥趁热喝,我早上特意熬的。”
周建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心了。”
我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柳玉茹桌上摆着崭新的羊绒围巾,扎眼得很。她看见我,特意晃过来,语气带着刺:
“苏婉姐可回来了,我还特意让建民哥去看你呢。”
她拨了拨围巾,扬声道:“你那天下手那么重,建民哥心疼我,特意买这个哄我。”
“纯羊绒的,二十多块呢,我说太贵了,他非买不可。”
我盯着手里破旧的布包,只觉得荒谬。
我懒得理她,转身回了车间。
快到中午,厂里广播突然响了。
周建民正式升任车间副主任。
庆贺酒,就定在下周三晚上。
我望着通知传来的方向,指尖越收越紧。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7.
周三晚上,国营饭店灯火通明。
厂里的领导、干部全都到齐了。
周建民一身干净中山装,在人群里春风得意。
柳玉茹紧紧跟在他身旁,抬着下巴,笑得张扬又得意。
我站在暗处,一言不发地看着。
很发言环节很快到来。
主持人高声道:
“有请厂长爱人侄女——柳玉茹同志上台讲话!”
满堂鼓掌。
周建民、柳玉茹脸色骤白。
厂长闻声猛地抬眼,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聚光灯照在柳玉茹身上,他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周建民慌了神,抢步上前,声音发颤:“厂长,应该是稿子念岔了!”
可厂长已大步登台,伸手拿过扩音器。
“打断一下,我想问一句。”
他声音冷淡,可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我爱人多了一个侄女?”
柳玉茹嘴唇哆嗦,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来替她回答。
我缓缓站起身。
周建民猛地回头,一见是我,整个人都僵了。
他第一反应,竟是一把将柳玉茹往身后拽,死死护在前面,连连后退。
我穿过围拢过来的人群,一步步朝台上走。
周围嗡嗡一片议论,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
“那是谁?”
“车间的苏婉。”
“她上去干什么?”
我走到台边,立定,抬眼冷冷望着周建民。
他把柳玉茹死死护在身后,眼神乱得吓人。
他怕了。
我缓缓勾起嘴角。
“周主任,别慌。”
周建民脸色骤变,疯了一样冲上来抢:“苏婉!你敢!”
我侧身一躲,抬手将东西举到灯光明处。
宴会厅前方整块白布幕上,第一张放大相片清清楚楚 ——
“工农浴池修脚擦背价目表”。
全场瞬间哗然!
有人一眼认出那地方,倒抽一口冷气,议论纷纷。
周建民面无血色,浑身都在发抖。
“别急,还有更清楚的。”
第二张字条影印件亮在幕布上。
是两人私下传的纸条,字迹清清楚楚:
周建民安:玉茹,你稳住,等我这阵升上去,就想办法把你弄进车间。你就说你是厂长爱人的外甥女,别的你甭管。”全场死寂三秒。
台下彻底炸了!
“假的!她是冒充的!”
“欺瞒组织!这是要倒大霉的!”
柳玉茹抖得站不住,脸白如纸。
周建民猛地逼近我,眼底猩红:
“苏婉!你敢在这儿拆我的台?你让我活不成,你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抬眼,半步不退:“我没打算躲。”
他瞳孔骤缩。
我没再看他,转向厂长。
厂长早已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目光像刀。
我深吸一口气,从挎包里取出那台录音机。
“厂长,我还有一段录音。”
“是周建民亲口承认,以权谋私、弄虚作假、生活作风败坏。
请您,亲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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