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林昭第一次见顾深,是高一开学那天。九月的阳光很烈,晒得人睁不开眼。
她站在操场边上,看分班名单。人很多,挤来挤去。她被挤得站不稳,往后一退,
踩到一个人的脚。回头,是个男生。穿白衬衫,干干净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赶紧说:“对不起。”他看她一眼,没说话,走了。她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旁边有人说:“那是顾深,年级第一。”她记住了这个名字。后来她发现,他们同班。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课的时候,阳光照在他身上,好看得不像话。她偷偷看他。一看,
就是三年。高中三年,她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不是不想说,是不敢。他是年级第一,
她是班里中等。他是校篮球队队长,她是连球都不会拍的。他是无数女生喜欢的人,
她是站在人群里看不见的。毕业那天,她站在校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她想,
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但后来,他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她看见新生名单上他的名字,
愣了很久。然后笑了。她想,这是缘分吗?后来她知道,不是。是她偷偷改了志愿。
第二章大学四年,林昭追了顾深四年。大一的时候,她加了他微信。每天给他发早安晚安。
他偶尔回,偶尔不回。不回的时候,她等一整天。大二的时候,她开始帮他打饭。
知道他几点下课,提前在食堂排队。知道他爱吃什么,每次都点一样的。他来了,坐下,
吃完,走。有时候说声谢谢,有时候不说。她不在乎。大三的时候,她开始帮他占座。
图书馆,自习室,大教室。他来了,坐下,看书,走。她坐在旁边,偷偷看他。
一看就是一下午。大四的时候,她开始帮他写论文。找资料,做数据,改格式。
他说:“谢谢,改天请你吃饭。”她等了很久,没等到那顿饭。毕业那天,她站在校门口,
看着他。他走过来,看见她,愣了一下。“林昭。”她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她笑了。“不客气。”他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旁边有人问:“那是你男朋友?”她摇头。“那你为什么看他?”她想了想,说:“习惯了。
”第三章毕业后,林昭进了同一家公司。不是巧合。她面试了七家,只有这家要她。
因为他在这家。第一天上班,她站在公司楼下,看着大楼。很高,很亮。她想,以后,
每天都能看见他了。她没想到的是,他身边多了一个人。女的,叫周晚晴,是老板的女儿。
长得漂亮,穿得漂亮,笑得也漂亮。她来第一天,就坐到了顾深旁边。来第二天,
就跟顾深一起吃午饭。来第三天,全公司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林昭站在茶水间,
听着外面的人说。“顾总监跟周小姐真配啊。”“门当户对,金童玉女。
”她端着给顾深泡的咖啡,愣了很久。然后她把咖啡倒了。那天晚上,她没有等他。
回到出租屋,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起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工作这一年。八年。
她追了他八年。两千九百多天。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第二天,她辞职了。
没有告诉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第四章林昭消失了。手机换了,微信删了,房子退了。
像从人间蒸发一样。顾深一开始没发现。他太忙了。忙着谈恋爱,忙着工作,忙着陪周晚晴。
直到有一天,他想喝咖啡。走到茶水间,发现没有他的专用杯了。他愣了一会儿。
问旁边的人:“我那个杯子呢?”人说:“不知道啊。”他又问:“林昭呢?
”人说:“林昭?辞职了啊,好几天了。”他愣住。忽然想起,这些年的咖啡,
好像都是她泡的。这些年的饭,好像都是她订的。这些年她总在他旁边,他没在意过。
现在她不在了,他才发现。他去找周晚晴。“林昭去哪儿了?”周晚晴看他一眼。“不知道。
”他沉默了。周晚晴说:“你找她干嘛?”他没说话。周晚晴笑了,笑得有点冷。“顾深,
你不会是……”他转身走了。后来他找人打听。打听了一个月,没打听到。
她像真的消失了一样。他越来越焦躁。工作出错,饭也吃不下。周晚晴看他的眼神,
越来越冷。第五章林昭去了另一个城市。很小的城市,很安静。她在那里租了一间房,
找了一份工作。新公司不大,人不多。没人知道她的过去。没人知道她追过一个男人,
追了八年。她开始新的生活。上班,下班,做饭,睡觉。周末去河边坐坐。河很宽,
水流得很慢。她坐在石头上,看着河,能坐一下午。有时候想起以前的事,有时候不想。
想起的时候,就发一会儿呆。不想的时候,就看看河。有一天,公司来了一个新同事。男的,
叫陈默,戴眼镜,话不多。分到她手下。他叫她林姐。她教他做事,他学得很快。
下班的时候,他有时候会等她。“林姐,一起走?”她点头。两个人一路走,偶尔说几句话,
偶尔不说。不说的时候,也不觉得尴尬。有一天,他忽然问她。“林姐,你有男朋友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他笑了笑,没再问。但她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第六章一年后。林昭升职了,成了部门经理。陈默还是她手下,但已经是得力干将。
他们一起加班,一起吃饭,一起出差。公司里的人开始传,说他们在谈恋爱。她听见了,
没解释。他听见了,也没解释。有一天,他约她吃饭。地方很安静,灯光很暗。他看着她,
说:“林姐,我有话跟你说。”她点头。他深吸一口气,说:“我喜欢你。”她愣住。
他继续说:“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这一年,我天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告诉你。
”她沉默。他等了一会儿,说:“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可以等。”她看着他,
忽然想起一个人。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等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头的人。
她忽然笑了。“陈默。”他看着她。她站起来,说:“让我想想。”她走了。他一个人坐着,
坐了很晚。第七章林昭想了三天。三天里,她想了很多事。想高中三年,偷偷看他的日子。
想大学四年,帮他打饭占座的日子。想工作那一年,每天给他泡咖啡的日子。想离开那天,
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的晚上。也想这一年,陈默对她的好。他每天帮她打水。
他记得她爱吃的东西。他陪她加班到很晚。他从来不问她的过去。她忽然发现,这些年,
她一直在追别人。从来没想过,被人追是什么感觉。第四天,她去找他。他在办公室,
看见她,愣了一下。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陈默。”他站起来。她看着他,
说:“我想好了。”他紧张地看着她。她忽然笑了。“我愿意试试。”他愣住。然后笑了。
笑得很开心。第八章他们在一起了。日子过得很平淡。他每天接她下班,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回家做饭,吃饭,洗碗。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不说话。不说话的时候,
也不觉得尴尬。有一天,他忽然问她。“林姐,你以前喜欢过别人吗?”她愣了一下。
他赶紧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回答。”她想了想,说:“喜欢过。”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追了八年。”他没说话。她笑了笑,说:“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他握住她的手。“现在呢?”她看着他,说:“现在喜欢你。”他笑了。那天晚上,
她靠在他肩上,忽然想起顾深。想起那些年,她也是这么靠过吗?没有。从来没有。
她忽然觉得,原来被人喜欢,是这样的感觉。第九章一年后,公司派林昭去总部开会。
总部在那个城市。那个她逃出来的城市。她不想去。陈默说:“我陪你去。”她摇头。
“我自己去。”他看着她,说:“你确定?”她点头。“我该面对了。”飞机落地的时候,
她站在机场,看着熟悉的天。深吸一口气,走出去。会议开了三天。第三天晚上,
主办方有个晚宴。她去了。在宴会上,她看见了顾深。他瘦了,老了,头发有点白。
站在人群里,不像以前那么耀眼了。他也看见了她。愣住。然后走过来。“林昭。”她点头。
他看着她,眼眶红了。“这些年,你去哪儿了?”她没说话。他继续说:“我找了你很久。
”她笑了笑。“找我干嘛?”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第十章晚宴结束,顾深在外面等她。
“林昭,能聊聊吗?”她想了想,点头。他们去了附近的咖啡馆。很安静,人很少。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你变了很多。”她没说话。他继续说:“以前你总低着头,
现在你昂着头。”她笑了。“是吗?”他点头。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林昭,对不起。
”她看着他。他低下头,说:“以前我不懂事,不知道珍惜。”“后来你走了,我才发现,
这些年,你对我有多重要。”她听着,没说话。他抬起头,看着她。“林昭,
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她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高中三年,大学四年,
工作那一年。想起那些没回的消息,没吃的饭,没等的人。想起陈默。想起他每天接她下班,
陪她买菜,等她回家。她忽然笑了。“顾深,晚了。”他愣住。她站起来。“我有男朋友了。
”她走了。他一个人坐着,坐了很晚。第十一章林昭回到那个小城市。陈默在机场接她。
看见她,他笑了。“回来了?”她点头。他接过她的行李,牵起她的手。“走吧,回家。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他肩上。他问:“见到他了?”她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他怎么样?”她想了想,说:“老了,瘦了。”他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她笑了笑。“他说对不起,想重新开始。”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说?”她看着他,
说:“我说晚了。”他也笑了。车窗外,夕阳正红。回到家,他做饭,她帮忙。吃完饭,
他们去河边散步。河水静静地流,看不出往哪边流。她忽然说:“陈默。”他转头。
她看着河,说:“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等我。”他握住她的手。“林昭,
我等的是你,不是别人。”她笑了。靠在肩上。天黑了,月亮升起来。
第十二章顾深没有放弃。他开始往那个小城市跑。一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两次。每次来,
都约林昭吃饭。她不去。他就等在她公司楼下。她下班,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他看着她,说:“林昭,我不会放弃的。”她皱眉。“我有男朋友了。
”他点头。“我知道。”“那你……”他笑了笑,说:“我可以等。”她愣住。
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等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头的人。她忽然有点心软。
但只是一瞬间。她转身走了。陈默在路口等她。看见她,他问:“又是他?”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林昭,如果你……”她摇头。“没有如果。”他看着她,笑了。
他们一起走了。顾深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的背影。第十三章顾深来的次数越来越多。
每周都来,有时候周末,有时候工作日。他不再约她吃饭,只是在公司楼下等着。
看她和陈默一起下班,一起走。看他们牵手,看他们笑。他站在远处,看着,不说话。
有一天,林昭忍不住了。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顾深,你到底想干嘛?”他看着她,
说:“就想看看你。”她沉默。他继续说:“林昭,我知道我错了。
”“以前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珍惜。”“现在你走了,我才知道,没有你,
日子有多难熬。”她听着,心里有点难受。但只是一点。她深吸一口气,说:“顾深,
我有男朋友了。”他点头。“我知道。”“我们快结婚了。”他愣住。她转身走了。
他站在原地,很久。第十四章林昭和陈默真的准备结婚了。婚礼定在秋天。他们一起选婚纱,
一起挑戒指,一起发请帖。日子过得很忙,但很踏实。有一天,她收到一封信。信封上的字,
她认得。顾深。她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几行字。“林昭:听说你要结婚了。替你高兴。
这辈子,我对不起你。下辈子,如果还能遇见,我一定好好对你。顾深”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信折好,放进抽屉。晚上,陈默回来,看见她坐在窗前发呆。“怎么了?”她摇头。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有心事?”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收到一封信。”“谁寄的?
”“顾深。”他愣了一下。她转过身,看着他。“都过去了。”他点头。“那就好。
”她靠在他怀里。窗外,月亮很亮。第十五章婚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照在教堂的玻璃上,
五颜六色的。林昭穿着白色婚纱,站在门口。陈默站在红毯那头,看着她。她慢慢走过去。
每一步,都很稳。走到他面前,他握住她的手。“林昭。”她抬头。他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谢谢你嫁给我。”她笑了。“傻子。”牧师问誓。“陈默先生,你愿意娶林昭女士为妻吗?
无论贫穷、疾病……”“我愿意。”他答得很快。牧师看她。“林昭女士,
你愿意嫁给陈默先生吗?”她看着他的眼睛。想起很多事。想起高中三年,大学四年,
工作那一年。想起离开后的每一天。想起他。她笑了。“我愿意。”他笑了。台下掌声响起。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第十六章婚后,
他们还是住在那座小城市。他上班,她也上班。下班一起买菜,回家做饭。周末去河边坐坐。
河还是那条河,流得很慢。有一天,她忽然问他。“陈默,你后悔过吗?”他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娶我。”他笑了。“不后悔。”“为什么?”他想了想,
说:“因为你是我等的人。”她看着他,眼眶红了。他把她搂进怀里。“林昭,别瞎想。
”她点头。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高中时候的自己,站在操场边上,
看着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梦见他回头,看着她。梦见他走过来,说:“林昭,我喜欢你。
”但梦里,她摇了摇头。“晚了。”醒来的时候,天亮了。他还在睡。她看着他,笑了。
轻轻亲了他一下。他动了动,睁开眼。“怎么了?”她摇头。“没事,睡吧。”他闭上眼睛,
又睡了。她靠着他,觉得很安心。第十七章一年后,他们有了孩子。是个女孩。取名陈念。
念念。他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她躺在床上,看着他。“陈默。”他抬头。她笑了笑,
说:“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给我一个家。”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
握住她的手。“林昭,是你给我一个家。”她眼眶红了。孩子哭了。他赶紧去哄。
她看着他们,笑了。日子一天天过。念念会走路了,会说话了,会叫爸爸妈妈了。
他们一起送她去幼儿园。一起接她放学。一起带她去河边。念念喜欢看河,一看能看很久。
她问:“妈妈,河为什么一直流?”她想了想,说:“因为河要去很远的地方。
”念念又问:“去哪儿?”她摇头。“不知道。”陈默在旁边,笑了。“念念,
河要去的地方,叫未来。”念念听不懂。但她笑了。她也笑了。第十八章很多年后。
林昭老了,陈默也老了。念念长大了,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还是住在那个小城市。
还是每天一起去买菜,一起做饭。还是周末去河边坐。河还是那条河,流得很慢。有一天,
她忽然说:“陈默。”他转头。她看着河,说:“这辈子,值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握住她的手。“我也是。”夕阳落下去,天黑了。他们站起来,慢慢往回走。回到家,
她坐下,他倒水。一只猫跳上她的膝头,蜷成一团。她轻轻摸着它的毛。他坐在旁边,
看着她。屋里静静的。只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想起高中时候的自己,站在操场边上。想起那些年,她追着一个人跑。想起离开那天,
她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想起遇见他的那天。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她笑了。
他问:“想什么呢?”她摇头。“没什么。”他笑了笑,没再问。她靠在他肩上。月亮很圆。
很亮。全文完第十九章念念三岁那年,陈默决定自己创业。他在公司干了十年,
攒了些钱,想开一家自己的设计工作室。他问林昭:“你觉得行吗?”她想了想,说:“行。
”他笑了。“你不怕失败?”她看着他,说:“怕什么,大不了再回去上班。
”他握住她的手。“林昭,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支持我。”她摇头。
“咱们是两口子,说什么谢。”工作室开起来,很忙。他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候连着几天不回来。她一个人带念念,上班,做饭,收拾家。累,但她不说。
有一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推开门,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念念趴在她腿上,
也睡着了。他愣住。走过去,轻轻把她抱起来。她醒了,看见他,笑了。“回来了?
”他点头。她揉揉眼睛,说:“吃饭了吗?”他摇头。她站起来,要去厨房。他拉住她。
“林昭。”她回头。他看着她,眼眶红了。“对不起。”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她靠在他肩上,笑了。“傻子,说什么呢。
”第二十章工作室慢慢有了起色。陈默接的活越来越多,有时候忙不过来。
林昭下班后也去帮忙。做方案,改图纸,见客户。念念被送到奶奶家,周末才接回来。
有一天,他们接了个大单。甲方是外地一家公司,要求去现场沟通。陈默要去三天。走之前,
他看着她。“你一个人行吗?”她笑了。“怎么不行?我又不是没一个人过过。
”他愣了一下。想起她以前,一个人在那座城市,过了那么多年。他把她搂进怀里。“林昭,
以后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了。”她靠在他肩上,没说话。他走了。她一个人在家,上班,下班,
做饭,睡觉。周末去接念念。念念问她:“爸爸呢?”她说:“爸爸出差了。”念念撅嘴。
“我想爸爸。”她抱起她。“爸爸很快就回来。”第三天晚上,陈默回来了。推开门,
看见她们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念念先看见他,扑过去。“爸爸!”他抱起她,笑了。
林昭走过来,站在旁边。他看着她,说:“我回来了。”她点头。“饿不饿?给你留了饭。
”他摇头。“不饿,就想看看你们。”第二十一章念念上小学了。第一天送她去学校,
她在校门口哭。“妈妈,我不想上学。”林昭蹲下,给她擦眼泪。“念念乖,
上学才能学到本领。”“我不想要本领,我想要妈妈。”林昭笑了。“妈妈放学就来接你。
”她还是哭。陈默走过来,把她抱起来。“念念,爸爸送你进去好不好?”她搂着他的脖子,
点头。他抱着她,走进校门。林昭站在外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她第一次上学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这么哭。那时候她妈妈也是这么站在外面。她眼眶红了。
放学的时候,她和陈默一起去接。念念跑出来,扑进她怀里。“妈妈!”她抱起她。
“今天怎么样?”念念想了想,说:“还行。”她笑了。“什么叫还行?
”“就是……有点想你们,但没哭。”陈默笑了。“真棒。”回家的路上,
念念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老师,说同学,说课间玩的游戏。他们听着,笑着。那天晚上,
哄睡念念,他们坐在客厅。他忽然说:“林昭。”她转头。他看着窗外的月亮,
说:“咱们的日子,真好。”她靠在他肩上。“是啊,真好。”第二十二章顾深又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他带着一个女孩,二十出头,长得很漂亮。他站在林昭公司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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