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重生疯癫我靠发疯整顿侯府》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了吧”的原创精品作,沈厌辞侯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沈厌辞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重生,病娇,万人迷小说《重生疯癫:我靠发疯整顿侯府》,由网络红人“爱了吧”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3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54: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疯癫:我靠发疯整顿侯府
第1章 毒酒重生,当场发疯冷冽的毒酒滑入喉间时,灼烧般的剧痛几乎将沈厌辞撕裂。
她睁着眼,看着自己倾尽全族助力登上高位的未婚夫萧景珩,
温柔地将她的庶妹沈怜星拥入怀中。“姐姐,你的身份,你的婚约,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沈怜星笑得温婉,眼底却淬着毒。一旁的继母柳玉姝轻轻拭泪,语气悲悯:“惊寒啊,
谁让你不知好歹,挡了柔儿的路呢?”好狠的心。好毒的人。她一生端庄守礼,孝顺继母,
疼爱庶妹,倾心待嫁,换来的却是被灌毒酒,抛尸冷宫。若有来生……她定要这些人,
血债血偿!“呃——!”沈厌辞猛地睁眼,剧烈喘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
眼前是熟悉的闺房——她的凝霜院。“小姐,您醒了?”侍女青竹担忧地看着她,
“方才夫人派人送来一碗安神汤,您喝了之后就一直昏睡……”安神汤?沈厌辞瞳孔骤缩。
她想起来了!这一日,是她十五岁生辰,柳玉姝以“静心养气”为名,
给她灌下会损伤神智的汤药,为的就是让她变得痴傻,好让沈怜星取而代之。而此刻,
门外正传来脚步声。“姐姐,你醒啦?”娇柔婉转的声音响起,沈怜星提着裙摆走进来,
眼底藏不住的得意,手中还握着一块羊脂白玉佩——那是沈厌辞生母留下的遗物。“姐姐,
这块玉佩真好看,送给我好不好?”沈怜星故作天真,伸手就要往怀里揣。上一世,
她就是这样被抢走了玉佩,还被倒打一耙,说她身为嫡姐,心胸狭隘,
连一块玉佩都不肯给庶妹。柳玉姝紧随其后,端着端庄温和的姿态:“惊寒,柔儿年纪小,
喜欢便给她吧,你是嫡姐,要大度。”又是这套。大度?去他娘的大度!沈厌辞缓缓坐起身,
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那笑容看得沈怜星和柳玉姝莫名一寒。
下一秒——沈厌辞抬手,猛地抄起身侧桌案上还冒着热气的茶盏,狠狠劈头浇了下去!
“啊——!”滚烫的茶水泼在沈怜星脸上、发髻上,瞬间烫红了一片肌肤。她疼得尖叫出声,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柳玉姝大惊失色:“沈厌辞!你疯了不成?!”沈厌辞放下茶盏,
指尖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声音轻软,却字字如刀。“对,我疯了。”她抬眼,
目光冷冽如冰,扫过眼前两人。“从今往后,谁惹我,我就疯给谁看。”“谁抢我的东西,
我就毁了谁的脸。”屋内一片死寂。青竹惊呆了。沈怜星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往日温顺懦弱的嫡姐。柳玉姝更是脸色铁青。沈厌辞微微偏头,笑意更甜,
杀意更浓。“怎么,很意外?”“别急,这才刚刚开始。”第2章 反PUA,
撕破继母伪善沈怜星哭得梨花带雨,扑进柳玉姝怀里委屈告状。“母亲,
姐姐她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只是想要一块玉佩而已啊……”柳玉姝心疼地摸着女儿的脸,
看向沈厌辞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沈厌辞!你给我跪下!”她厉声呵斥,
“身为侯府嫡女,举止粗鄙,动手伤人,心胸狭隘,毫无容人之量,
你这是要丢尽永宁侯府的脸吗?”一套道德绑架,来得熟练至极。上一世,
沈厌辞就是被这番话压得抬不起头,只能忍气吞声,道歉赔罪。但现在……沈厌辞轻笑一声,
慢悠悠地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她居高临下,看着故作威严的柳玉姝,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母亲教训得是。”“只是母亲是不是忘了,这玉佩是我生母留给我的遗物,不是侯府公产,
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沈怜星未经我允许,入室夺物,和偷盗有什么区别?
”柳玉姝一噎,脸色微变:“你胡说!不过是一块玉佩,姐妹之间何须如此计较?”“计较?
”沈厌辞挑眉,“那母亲头上这支赤金镶珠凤钗,不如也送给我?反正都是身外之物,
母亲想必也不会计较,对不对?”柳玉姝下意识捂住发髻上的钗子,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那是她最心爱的首饰,价值千金!沈厌辞看着她的反应,眼底笑意冰冷。“看来母亲也知道,
心爱之物,不容他人觊觎。”“那凭什么,我的东西,就该被人随意抢走?”她往前一步,
气场全开,压得柳玉姝连连后退。“这些年,母亲克扣我院中份例,月钱减半,
衣料用最差的,吃食是下等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中派人苛待青竹,
挑拨我院中下人,我也忍了。”“如今更是敢给我灌损伤神智的汤药,
想要毁了我……”沈厌辞声音陡然转厉,字字如雷!“柳玉姝,你真当我沈厌辞,
是任你搓圆捏扁的软柿子吗?”一句话落下。柳玉姝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一颤!她没想到,
沈厌辞竟然什么都知道!沈怜星更是吓得不敢哭了,缩在柳玉姝身后瑟瑟发抖。
青竹又惊又喜,眼眶一红——小姐终于不再隐忍了!沈厌辞冷冷扫过两人:“滚出凝霜院。
”“再敢踏进来一步,我不介意让整个侯府,都看看你们母女的真面目。”柳玉姝又气又怕,
咬牙扶着沈怜星,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去。门被狠狠关上。屋内终于清净。
青竹扑通跪下:“小姐!您终于……”沈厌辞扶起她,眼神坚定。“青竹,从今天起,
我们不再任人欺凌。”“欠我们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3章 退婚!
渣男萧景珩不配柳玉姝母女刚走不久,院外便传来一阵喧哗。管家匆匆来报:“小姐,
驸马府的萧公子来了,说是来看您。”萧景珩。听到这个名字,
沈厌辞眼底掠过一丝刻骨的寒意。上一世,就是这个男人,
一边接受她侯府嫡女带来的权势地位,一边和沈怜星暗通款曲,最后亲手将毒酒递到她面前。
伪君子,薄情郎,不配为人。“让他进来。”沈厌辞淡淡开口。不多时,
一身锦袍的萧景珩走入院中,面容俊朗,气质温文,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惊寒,
我听说你身体不适,特意前来探望。”他走上前,想要去握沈厌辞的手,
眼神里满是假意的温柔。上一世,她就是被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
可现在……沈厌辞侧身避开,语气冷淡疏离。“萧公子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萧景珩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惊寒,你我早已定下婚约,何须如此见外?
”他故作不解,“我听说方才府中闹了不快,可是柔儿又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
我替你教训她。”好一副深情未婚夫的姿态。沈厌辞心中冷笑,直接从袖中取出一物,
狠狠甩在萧景珩面前!那是——他们的婚约文书!红纸黑字,赫然在目。
萧景珩脸色大变:“惊寒,你这是做什么?”“做什么?”沈厌辞抬眼,目光如刀,“退婚。
”“我沈厌辞,从此与你萧景珩,一刀两断,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萧景珩彻底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满心爱慕的沈厌辞,竟然会主动提出退婚!“惊寒,
你胡闹什么!”他沉下脸,“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你如此任性?”“任性?
”沈厌辞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院子。“萧景珩,你私下与沈怜星私会,
暗通款曲,以为无人知晓?”“你接近我,不过是看中永宁侯府的势力,想要借我上位,
以为我看不出?”“你薄情寡义,狼子野心,配得上我沈厌辞吗?”一句句,一声声,
如利刃直刺心口!萧景珩脸色骤变,又惊又怒:“你……你胡说八道!”“我是不是胡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沈厌辞弯腰,捡起地上的婚约,当着他的面,一点点撕得粉碎!
纸屑纷飞。如同他们那肮脏不堪的婚约。沈厌辞掷地有声:“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半点关系。
”“再敢来纠缠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萧景珩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
只能死死盯着沈厌辞,最终甩袖而去。院中,青竹激动得浑身发抖:“小姐!您太厉害了!
”沈厌辞望着萧景珩狼狈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萧景珩,沈怜星,
柳玉姝……你们的噩梦,从此刻,正式开始。第4章 侯爹震怒,
我直接卖惨+发疯萧景珩怒气冲冲离开侯府,此事很快就传到了永宁侯沈毅耳中。沈毅震怒,
当即派人将沈厌辞叫到正厅。一进门,便听见沈毅拍案怒斥:“逆女!你可知罪!
”柳玉姝坐在一旁,眼眶微红,故作委屈:“侯爷,您别怪惊寒,
她只是一时糊涂……”沈怜星低着头,嘤嘤啜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典型的一唱一和,颠倒黑白。上一世,沈厌辞就是这样被父亲不分青红皂白一顿痛骂,
罚跪祠堂,受尽屈辱。但这一次,她不会再任人摆布。沈厌辞不慌不忙,缓缓跪下,
却脊背挺直,毫无惧色。“父亲息怒,女儿不知何罪之有。”“还敢狡辩!”沈毅怒目圆睁,
“你撕毁婚约,动手打伤柔儿,顶撞继母,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大错!
”柳玉姝适时开口:“侯爷,惊寒今日实在太过反常,方才在院中,她还说……说我苛待她,
给她灌药,这些都是子虚乌有啊……”说着,她便抹起了眼泪。沈怜星也哭道:“父亲,
姐姐今日真的疯了,她一醒来就泼我茶水,还威胁我们……呜呜……”两人一唱一和,
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沈厌辞身上。沈毅脸色越发难看。就在此时——沈厌辞忽然抬起头,
眼圈一红,两行清泪瞬间落下。她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沈毅,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悲凉。
“父亲,在您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顽劣不堪、恶毒善妒的女儿吗?”她声音轻颤,
却字字清晰。“母亲早逝,我身为嫡女,在府中过得是什么日子,您真的一无所知吗?
”“我院中月钱常年被克扣,冬日炭火不足,夏日无冰,衣料是下等货,吃食是残羹冷炙,
这些,您知道吗?”“继母口口声声待我如亲女,却暗中给我灌损伤神智的汤药,
想要让我变成痴傻之人,好让沈怜星取而代之,这些,您也知道吗?
”“沈怜星擅自闯入我院中,抢夺我生母遗物,我不过是自卫反击,何来恶毒伤人?
”“萧景珩与沈怜星暗通款曲,欺我辱我,我退婚自保,何错之有?”她越说,声音越冷,
最后猛地抬头,眼神疯戾!“既然父亲眼里只有她们,没有我这个女儿!
”“那女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话音未落,沈厌辞猛地起身,朝着一旁的石柱狠狠撞去!
“小姐!”青竹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扑上去抱住她。沈毅也是脸色大变,惊呼:“厌辞!
不可!”柳玉姝和沈怜星彻底吓傻了。她们万万没想到,沈厌辞竟然真的敢发疯!
沈厌辞被青竹抱住,挣扎着,眼泪滚落,声音凄厉:“放开我!与其任人欺凌,
不如一死了之!我死了,你们就都称心如意了!”那副绝望又疯癫的模样,
看得沈毅心头巨震!他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嫡女,这些年,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柳玉姝母女的嘴脸,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虚伪刺眼。沈毅深吸一口气,厉声喝道:“够了!
”他看向柳玉姝,眼神冰冷:“你给我如实说来,惊寒院中份例,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柳玉姝脸色惨白,支支吾吾:“侯爷……我……”一看她这反应,沈毅哪里还不明白!
他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柳玉姝,气得说不出话。沈厌辞靠在青竹怀里,垂眸遮住眼底的冷光。
第一步,成功。从今天起,永宁侯府,再也不是柳玉姝一手遮天。第5章 夺嫁妆!
谁动我钱我杀谁正厅闹剧落幕。沈毅虽未重罚柳玉姝,却也狠狠斥责了一番,
下令立刻恢复沈厌辞院中所有份例,加倍补偿。同时,他也对萧景珩产生了不满,
派人前往驸马府,重新商议婚约之事。柳玉姝母女灰溜溜地退下,对沈厌辞恨之入骨,
却又不敢再轻易招惹。回到凝霜院,青竹依旧心有余悸。“小姐,
您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沈厌辞淡淡一笑:“不疯一点,怎么能护住自己?”她很清楚,
父亲终究是侯府主子,重利重面子,不会轻易为了她彻底废掉柳玉姝。想要站稳脚跟,
只能靠自己。“青竹,”沈厌辞忽然开口,“我的嫁妆册子,还有母亲留下的私产,
现在在哪里?”青竹脸色一暗:“小姐,自从夫人去世后,所有嫁妆和私产,
都被夫人……被柳氏接管了,她说替您保管,这么多年,从未给我们看过。”果然。
沈厌辞眼底寒光一闪。上一世,她的嫁妆被柳玉姝一点点蚕食,最后全部落入沈怜星手中,
成了她风光大嫁的资本。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走,跟我去库房。”沈厌辞起身,
语气不容置疑。两人径直来到侯府主库房。管库房的嬷嬷是柳玉姝的心腹,一见沈厌辞,
立刻挡在门前,皮笑肉不笑:“大小姐,库房重地,不可随意进出,没有夫人的命令,
老奴不能开门。”“没有她的命令,我就不能拿我的东西?”沈厌辞冷笑。“大小姐,
您的嫁妆都是夫人替您保管着,将来您出嫁时,夫人自然会给您……”“我的东西,
凭什么要她保管?”沈厌辞眼神一厉,“给我滚开!”“老奴不敢!”嬷嬷依旧挡着。
沈厌辞不再废话,直接抬脚,狠狠一脚踹在库房门上!“砰——”一声巨响!
本就不算坚固的木门,直接被踹开!嬷嬷吓得脸色发白:“大小姐!您不能啊!
这是违反府规的!”“府规?”沈厌辞迈步走入,目光扫过一排排箱笼,“我的嫁妆,
我的私产,谁敢拦着,谁就是与我为敌!”她一眼便看到角落里,
贴着她生母标记的十几个大箱子。“把这些箱子,全部抬回凝霜院!”沈厌辞下令。
“谁敢动!”嬷嬷急了,上前阻拦,“这是夫人吩咐看管的,你们不能动!
”沈厌辞眼神一冷,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嬷嬷脸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库房。
嬷嬷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瞬间出血。“我告诉你,”沈厌辞俯身,凑近她耳边,
声音阴狠,“今天这些嫁妆,我必须带走。”“谁敢拦我,我就打断谁的腿,扔出侯府。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那眼神里的疯戾与杀意,吓得嬷嬷浑身发抖,
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青竹立刻叫来几个忠心的下人,将一箱箱嫁妆私产,全部抬回凝霜院。
关上院门,沈厌辞打开箱子。金光璀璨,珠宝成堆,田产地契,商号铺子……应有尽有。
这是她生母留给她最坚实的依靠。沈厌辞轻抚箱内的地契,眼底闪过坚定。钱,权,势。
她全都要。从此,她不靠天,不靠地,不靠男人,只靠自己。第6章 沈怜星装病,
我直接请太医夺回嫁妆后,凝霜院上下扬眉吐气。柳玉姝气得在屋里摔碎了一屋子瓷器,
却碍于沈毅的警告,不敢再轻易动手。沈怜星更是恨得牙痒痒,整日躲在屋里装病,
想要博取沈毅的同情。消息很快传到凝霜院。青竹气愤道:“小姐,沈怜星太过分了!
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事,现在反倒装病博可怜,真是不要脸!”沈厌辞正在翻看田产地契,
闻言头也不抬:“装病?那就让她病得彻底一点。”她放下手中册子,淡淡吩咐:“去,
请太医。”青竹一愣:“请太医?小姐,您身体没事啊……”“不是给我请。”沈厌辞抬眸,
笑意清冷,“给沈怜星请。”“她不是病了吗?身为嫡姐,我自然要关心一二,
特意请太医为她诊治,方显姐妹情深,是不是?”青竹瞬间明白了,
眼睛一亮:“奴婢这就去!”不多时,宫中太医被请到侯府。
沈毅听闻沈厌辞特意请太医为沈怜星诊治,还暗暗点头,觉得女儿终究是心善。
柳玉姝却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众人来到沈怜星院中。沈怜星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眉头紧锁,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看见太医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根本没病,只是装的!太医上前,就要诊脉。柳玉姝连忙阻拦:“太医不必麻烦,
柔儿只是小风寒,歇几日便好……”“那怎么行?”沈厌辞抢先开口,语气关切,
眼神却冰冷,“妹妹病得如此严重,若是耽误了病情,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太医,
劳烦您仔细诊治,务必药到病除!”她特意加重了“仔细诊治”四个字。太医不敢怠慢,
立刻坐下为沈怜星诊脉。片刻后,太医眉头微蹙,松开手。“太医,小女如何?
”沈毅连忙问道。柳玉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沈怜星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太医沉吟片刻,
缓缓开口:“这位小姐……脉象平稳,气血充足,并无任何病症。”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柳玉姝脸色瞬间惨白。沈怜星猛地睁开眼,僵在床上。沈毅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沈厌辞故作惊讶:“太医,您说什么?妹妹没有病?可妹妹明明卧床不起,
虚弱至极啊……”她看向沈怜星,眼神意味深长。“妹妹,你这是……在装病?”装病!
两个字,如耳光狠狠扇在沈怜星脸上!沈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怜星,
怒不可遏:“你……你竟敢欺瞒为父!装病博同情,你的教养呢!你的脸面呢!
”沈怜星吓得眼泪直流,慌忙解释:“父亲,不是的,
我没有……我真的不舒服……”“够了!”沈毅厉声打断,“从今日起,禁足院中,
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一步!”说完,他甩袖而去。柳玉姝扶着沈怜星,
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厌辞看着她们母女狼狈的模样,
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装白莲花?不好意思,我专治白莲花。第7章 立规矩!
侯府我来管沈怜星装病被拆穿,禁足院中,柳玉姝颜面尽失,在府中威望一落千丈。
沈厌辞则趁此机会,开始彻底整顿凝霜院,立威立规矩。这日,
她将院中所有下人全部召集到院内。管事妈妈、丫鬟、婆子,一共十几人,站得规规矩矩,
却依旧有人眼底藏着不服。这些人里,有不少是柳玉姝安插的眼线。沈厌辞坐在主位上,
神色冷淡,气场强大。“今日叫你们过来,只为说一件事。”“从今天起,凝霜院的规矩,
由我来定。”“第一,院内所有事务,只听我一人命令,任何人不得私下向外传递消息,
尤其是……柳氏那边。”“第二,安分守己,踏实做事,赏罚分明。做得好,
重重有赏;敢偷懒,敢背叛,敢阳奉阴违……”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冰冷。
“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话音落下,下人们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其中一个婆子是柳玉姝的心腹,仗着有后台,壮着胆子开口:“大小姐,老奴是夫人派来的,
夫人吩咐……”“夫人吩咐算什么?”沈厌辞直接打断,眼神凌厉,“这里是凝霜院,
我是凝霜院的主子,不是柳玉姝!”“你既然不服,那就不必留在我院中了。
”她看向青竹:“拖下去,杖责二十,赶出侯府,永不录用!”婆子大惊失色:“大小姐!
我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夫人不会放过您的!”“拖下去!”沈厌辞面无表情。
青竹立刻带人上前,将婆子强行拖了出去。片刻后,院外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院内剩下的下人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心。沈厌辞看着众人,语气放缓,
却依旧威严:“我沈厌辞待人,向来恩怨分明。”“你们忠心于我,我便保你们衣食无忧,
前程安稳。”“但若敢背叛我……刚才那个婆子,就是你们的下场。”“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奴婢奴才遵命!”众人齐声应答,不敢有丝毫怠慢。
沈厌辞微微点头:“下去做事吧。”下人纷纷退下,动作麻利,恭敬无比。
青竹脸上满是笑容:“小姐,这下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沈厌辞淡淡一笑。这只是开始。
凝霜院稳住了,接下来,便是整个永宁侯府。柳玉姝掌家多年,中饱私囊,欺压下人,
贪墨家产……这笔账,她会慢慢算。侯府的管家权,她也会亲手夺回来。从今往后,
侯府的规矩,由她来定!第8章 第一次反击:断沈怜星前程沈怜星被禁足,
心中对沈厌辞的恨意越来越深,整日在院中咒骂,却无可奈何。柳玉姝更是心急如焚。
沈怜星已经到了适婚年纪,原本早已看中几门好亲事,如今沈厌辞步步紧逼,
若是再不想办法,沈怜星的婚事就要被毁了。她暗中活动,想要为沈怜星谋求一门好亲事,
悄悄定下了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消息很快传到沈厌辞耳中。青竹气愤道:“小姐,
柳氏太过分了!她想让沈怜星高嫁,将来压您一头!”沈厌辞把玩着手中的玉镯,
笑意冰冷:“想嫁?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命。”她早就料到柳玉姝会走这一步。上一世,
沈怜星就是嫁入吏部尚书家,风光无限,反过来处处打压她。这一世,
她绝不会让沈怜星如愿。“青竹,去帮我办一件事。”沈厌辞附耳低语几句。
青竹眼睛一亮:“奴婢明白!保证办得漂漂亮亮!”几日后,吏部尚书府派人前来永宁侯府,
商议亲事细节。柳玉姝精心打扮沈怜星,让她出来见客,故作温婉贤淑,大家闺秀的模样。
尚书府的嬷嬷看得连连点头,十分满意。就在双方相谈甚欢,
即将定下婚约之时——院外忽然冲进来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喊道:“夫人!不好了!
二小姐的东西……东西被找到了!”柳玉姝脸色一变:“胡说什么!还不快退下!
”那丫鬟却像是吓坏了,脱口而出:“是真的!在二小姐的妆奁里,找到了……男子的玉佩!
”男子的玉佩!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未出阁的姑娘闺房里,藏着男子的玉佩,
这是闺誉尽毁的大事!尚书府嬷嬷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变得无比诡异。
柳玉姝吓得魂飞魄散:“你胡说!柔儿根本没有!是有人陷害!”“是不是陷害,一看便知。
”沈厌辞适时出现,语气平淡,“不如请嬷嬷一同前去查验,也好还妹妹一个清白。
”事到如今,柳玉姝无法拒绝。众人一同来到沈怜星院中,从她的妆奁最底层,
果然翻出一块男子常用的墨玉玉佩!玉佩上,还刻着一个陌生的姓氏。铁证如山!
沈怜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是我的!我没有!是姐姐陷害我!”“陷害你?
”沈厌辞轻笑,“这是你的妆奁,你的房间,除了你,谁能放进去?”尚书府嬷嬷脸色铁青,
当场拂袖而起:“荒唐!简直荒唐!这样的女子,我们尚书府可不敢娶!”说完,
她带着人怒气冲冲离去。亲事,彻底黄了!柳玉姝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沈怜星更是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沈厌辞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一片狼藉,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利息。断她前程,毁她闺誉,不过是刚开始。第9章 查旧账!
当年母亲死因可疑解决了沈怜星的亲事,沈厌辞并未停下脚步。她很清楚,
柳玉姝母女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不仅仅是因为掌家权,更因为——她们手里,
握着一条人命。她生母的命。上一世,她直到死才知道,母亲并非病逝,
而是被柳玉姝暗中下毒,一点点害死的!这一世,她一定要查清真相,为母报仇!这日,
沈厌辞遣退下人,只留下青竹。“青竹,你跟在我身边最久,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
你在身边,对不对?”沈厌辞轻声问道。青竹眼圈一红,点点头:“是,
奴婢当时就在夫人身边伺候……夫人走得很突然,前一日还好好的,
夜里突然就不行了……”“夫人去世前,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喝过什么汤药?
”青竹仔细回想:“夫人那几日身体不适,柳氏……柳夫人每日都会亲自送汤药过来,
说是补身体的,夫人喝了几日,就……”沈厌辞指尖猛地收紧。果然!
和她记忆中的线索完全吻合!母亲的死,绝对和柳玉姝脱不了干系!“那碗汤药,
还有没有留下药渣?或者,当时煎药的丫鬟是谁?”沈厌辞追问。“药渣早就被处理掉了,
煎药的丫鬟叫春桃,在夫人去世后没多久,就被柳夫人赶出侯府,
不知所踪了……”青竹低声道。所有线索,都被柳玉姝掐断了。好狠的心计。沈厌辞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满是杀意。“青竹,派人去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春桃的下落。
”“另外,暗中调查母亲当年的药方,还有柳玉姝这些年接触过的大夫、药铺。
”“我要找到证据,确凿的证据!”她要让柳玉姝血债血偿!青竹重重点头:“奴婢遵命!
一定尽快查到!”沈厌辞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庭院,眼神冰冷而坚定。柳玉姝,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你以为你害死了我的母亲,夺走了她的一切,还能安稳度日吗?
我会一点一点,挖出你所有的罪证。我会让你尝遍我母亲受过的所有痛苦。我会让你,
生不如死。风拂过窗棂,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场针对柳玉姝的复仇大网,正在悄然铺开。
第10章 小胜!掌家权拿到手沈厌辞暗中调查生母死因,另一边,
也在全力争夺侯府掌家权。柳玉姝掌家多年,府中账目混乱,贪墨无数,田庄铺子亏空严重,
早已引起沈毅的不满。再加上之前沈怜星装病、私藏男子玉佩等事,沈毅对柳玉姝越发失望。
沈厌辞抓住时机,将整理好的侯府账目亏空证据,悄悄送到了沈毅面前。这日,
沈毅在书房大发雷霆,将账目狠狠摔在柳玉姝面前!“你看看!你掌家这些年,
侯府亏空了多少银子!田庄欠收,铺子亏本,下人贪墨,你到底在管什么!
”柳玉姝吓得跪倒在地,脸色惨白:“侯爷,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下面人欺瞒我……”“欺瞒?”沈毅怒不可遏,“这么多年,
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中饱私囊,克扣份例,苛待嫡女,纵容庶女胡作非为,
你还有脸说别人欺瞒!”柳玉姝浑身发抖,连连磕头:“侯爷,我错了,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沈毅冷笑,“我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
”就在此时,沈厌辞缓步走入书房。“父亲息怒,莫要气坏了身体。”沈毅看到她,
脸色稍缓:“厌辞,你来得正好。”他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从今日起,侯府中馈之权,
交由你掌管!”“所有账目、田庄、铺子、下人调度,全部由你负责!”“柳氏,
即日起卸任掌家权,闭门思过!”一句话落下。柳玉姝如遭雷击,瘫软在地,眼神绝望。
她掌家多年的权力,就这样没了!沈厌辞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平静,
微微躬身:“女儿遵命,定不会让父亲失望。”她接过沈毅递来的掌家令牌,指尖微凉。
沉甸甸的令牌,代表着侯府至高的权力。从今天起,她正式掌控永宁侯府!
柳玉姝失去掌家权,如同拔了牙的老虎,再也翻不起风浪。沈怜星依旧被禁足,闺誉尽毁,
婚事无望。沈厌辞站在书房中,望着窗外,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第一卷,
重生疯起,至此圆满。掌家权在手,嫁妆在握,仇人受制,线索在手。接下来,
便是搞钱、夺权、彻查旧案、血债血偿!她的时代,正式来临。第11章 克扣份例?
我直接掀厨房沈厌辞接过掌家权第二日,便先从侯府最要害的地方——厨房下手。
柳玉姝掌家时,厨房管事是她的远亲,借着主家的势,
克扣各院份例、偷拿食材、中饱私囊已是常态。凝霜院过去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全是此人在暗中作祟。这日清晨,沈厌辞刚到用膳时辰,
厨房送来的早饭依旧是冷硬的馒头、寡淡的清水粥,连一碟热菜都没有。
青竹气得脸色发白:“小姐,他们分明是故意的!知道您刚掌家,就敢这么怠慢!
”沈厌辞看着桌上冰凉的饭菜,非但没怒,反而轻轻笑了。“正好,我也想看看,
这侯府的厨房,到底是谁在做主。”她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平淡:“走,去厨房。
”一众人刚到后厨,就听见里面热闹非凡。厨房管事张婆子正指挥着下人,
将刚蒸好的鸡鸭鱼肉、精致点心往自己怀里塞,准备偷偷运回自己家。“动作快点,
别让大小姐发现了,柳夫人说了,只要咱们拖住凝霜院,将来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放心吧婆子,大小姐刚掌家,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话音未落,
厨房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哦?我不懂?”众人猛地回头,看见沈厌辞站在门口,
眉眼淡淡,却气场逼人。张婆子脸色骤变,
慌忙将东西藏到身后:“大、大小姐……您怎么来了?”“我不来,
怎么看见你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侯府主子?”沈厌辞迈步走入,
目光扫过桌上堆积的食材,“我凝霜院吃冷粥冷馒头,你这里却鸡鸭鱼肉堆满桌,
倒是好本事。”张婆子强装镇定:“大小姐误会了,
这些是给侯爷和老夫人准备的……”“是吗?”沈厌辞抬手,指向墙角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那里面又是什么?也是给侯爷老夫人准备的?”不等她回答,
沈厌辞直接示意青竹:“打开。”布袋一拆,里面全是上好的白米、面粉、腊肉、绸缎,
甚至还有不少银钱。证据确凿。张婆子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大小姐饶命!
老奴再也不敢了!是柳夫人逼我的!”“柳夫人?”沈厌辞嗤笑一声,
“她早已被罢去掌家权,你还敢拿她当幌子?”她眼神一厉,声音陡然变冷:“侯府养你,
不是让你偷鸡摸狗、克扣主家。你既然这么喜欢拿,那就把你这些年拿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来人,把她拖下去,杖责四十,关进柴房,什么时候把贪的银子补齐,
什么时候再放出来!”“另外,厨房所有人,今日起全部重新排班,
敢再阳奉阴违、偷拿克扣——”沈厌辞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得刺骨。“我就把这厨房,
一把火烧了。”下人们吓得浑身发抖,齐齐跪倒:“奴婢不敢!”张婆子被拖出去,
凄厉的惨叫响彻侯府。沈厌辞看着焕然一新、规规矩矩的厨房,
淡淡吩咐:“重新做份早膳送来,要热的。”从今往后,侯府上下,没人再敢怠慢她沈厌辞。
第12章 青竹立功,找到生母遗物整顿完厨房,凝霜院的日子终于恢复了该有的体面。
这日傍晚,青竹一脸激动地跑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小姐!找到了!
奴婢找到了!”沈厌辞放下手中账本,抬眼:“找到什么了?”“是夫人留下的遗物!
”青竹将木盒递上,声音都在发抖,“您之前让我翻找夫人当年的旧物,
我在您床板底下的暗格里,找到了这个!”沈厌辞指尖一颤,接过木盒。盒子上着一把小锁,
她用生母留下的钥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锁开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三样东西。一卷暗卫调令符、一叠钱庄银票、一封未拆封的亲笔信。
沈厌辞先拿起调令符,指尖抚过上面独特的纹路,心脏猛地一跳。她生母出身将门,
当年出嫁时,带了一队隐于暗处的死士暗卫,只为护她一生平安。上一世,
她到死都不知道这支力量的存在。再看银票,数额之大,足以让她瞬间成为京城隐形巨富。
最后,她拆开那封信。生母字迹温婉,却字字沉重:“吾儿厌辞,为娘若有不测,
必是柳氏所害。暗卫听你号令,钱财任你取用,不必守愚孝,不必顾情面,护好自己,
报仇雪恨,一生自由,毋为男子所困。”短短几行字,看得沈厌辞眼眶微热。
原来母亲早就知道危险。原来从一开始,就为她铺好了后路。“小姐……”青竹红了眼。
沈厌辞将信收好,眼底翻涌的情绪迅速化为冰冷的坚定。“青竹,传我命令,
召暗卫首领见我。”“从今往后,暗卫只听我一人号令,追查柳氏罪证,监视侯府一举一动。
”她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刀。复仇之路,从此不再赤手空拳。
第13章 打脸萧景珩:你算什么东西沈厌辞手握暗卫与财富,在侯府的地位越发稳固。
可总有人,偏要来送死。这日午后,萧景珩竟不顾之前的羞辱,再次闯入侯府,
指名道姓要见沈厌辞。他退婚后日子并不好过。没了永宁侯府的支持,驸马府日渐落魄,
旁人看他的眼神也从恭敬变成嘲讽。他不甘心,还想挽回沈厌辞这颗棋子。
沈厌辞正在院中看书,听闻通报,连眼皮都没抬。“让他滚。”青竹刚出去没多久,
就又折返回来,脸色难看:“小姐,萧公子硬闯进来了,说您不见他,他就不走。
”话音刚落,萧景珩已经大步踏入凝霜院,脸上带着自以为深情的委屈。“惊寒,
你为何避而不见?那日退婚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我重修旧好,好不好?”他上前一步,
想去拉沈厌辞的手。上一世,这一招百试百灵。可现在——沈厌辞连眼神都没给他,
淡淡开口:“打断他的腿。”暗处,两道黑影瞬间闪现。“咔嚓!”一声脆响。
萧景珩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沈厌辞!你疯了!”他又痛又怒,
不敢置信,“我是你未婚夫!”“未婚夫?”沈厌辞终于抬眼,目光冷得像看一坨垃圾,
“婚约我早已撕毁,你我一刀两断,何来未婚夫一说?”“你落魄了,想起我了?
当初和沈怜星暗通款曲、联手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她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字字诛心。“萧景珩,你记住。”“我沈厌辞的东西,丢了就是垃圾。”“垃圾,
就该待在垃圾堆里,别来脏我的眼。”她挥挥手:“拖出去,扔到侯府门外,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这位前未婚夫有多狼狈。”暗卫拎起萧景珩,
像扔死狗一样扔出永宁侯府。一时间,侯府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驸马府的脸面,
彻底被踩在脚下。凝霜院内,青竹笑得合不拢嘴:“小姐,太解气了!”沈厌辞重新坐下,
拿起书卷,神色淡淡。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随手碾死罢了。第14章 沈怜星设计陷害,
反被我坑萧景珩被打扔出门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禁足中的沈怜星耳中。她又恨又怕,
心底的恶毒念头疯长。既然她不好过,那沈厌辞也别想好过!在沈怜星的苦苦哀求下,
柳玉姝买通了一个外院小厮,准备设计毁了沈厌辞的清白。只要沈厌辞失了贞洁,
就算掌家权在手,也一样身败名裂。这日深夜,一个陌生男子被悄悄推入沈厌辞的闺房。
柳玉姝和沈怜星算准了时辰,立刻带着一群下人、婆子“抓奸”,浩浩荡荡冲向凝霜院。
“好你个沈厌辞!表面端庄,背地里竟做出如此苟且之事!”柳玉姝一脚踹开房门,
厉声尖叫,“今日我就要替侯爷清理门户!”众人举着灯火涌入,却在看清房内景象的瞬间,
全部僵在原地。房内干干净净,空无一人。那个被推进来的男子,
被捆得像粽子一样扔在角落,嘴里塞着布,满脸惊恐。而沈厌辞,正坐在桌边喝茶,
神色平静,仿佛早已等候多时。“母亲深夜带着这么多人闯我院中,是想做什么?”她抬眼,
笑意冰冷。柳玉姝脸色剧变:“人呢?!你房里的男人呢?!”“男人?”沈厌辞故作惊讶,
“我院中清清静静,哪来的男人?倒是母亲,张口闭口男人,未免太不端庄了吧?
”沈怜星急得脱口而出:“是我们把人推进来的!他就在这里!”话一出口,她就知道糟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自行将男子推入嫡姐闺房,
再带人来抓奸——这是赤裸裸的陷害!沈厌辞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原来,
是你们二位做的好事。”“沈怜星,你闺誉尽毁,心怀嫉妒,便想毁我清白;柳氏,
你掌家权被夺,怀恨在心,便助纣为虐。”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晰响亮:“今日之事,
诸位都亲眼看见了,她们母女,是要毁我永宁侯府的清誉!”柳玉姝面如死灰,
厉声辩解:“不是的!是她陷害我们!”“是不是陷害,一问便知。”沈厌辞示意暗卫,
“把人带下去审问,看看是谁指使的。”那男子早就吓破了胆,
一被松开立刻磕头求饶:“是二小姐!是柳夫人!给我银子,让我毁大小姐清白!
”铁证如山。柳玉姝和沈怜星浑身发软,瘫倒在地。沈厌辞居高临下,
看着她们狼狈不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冷冽。想害我?先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
第15章 整顿侯府,开除一批老奴陷害之事败露,整个侯府都震动了。沈毅得知真相后,
气得一连砸了好几套茶具,对柳氏母女彻底失望。但他终究顾及脸面,没有将人赶出府,
只是下令加重禁足,不许任何人探视。沈厌辞也不逼他。有些账,慢慢算才有意思。
借着这次机会,她开始彻底清理侯府内部的钉子。这些年,
柳玉姝安插了无数心腹、亲戚、老奴在府中各个要害位置,账目、田庄、库房、外院,
到处都是她的人。沈厌辞直接将府中所有下人全部召集到前院,拿着暗卫查出来的名单,
一个个点名。“李嬷嬷,勾结柳氏,苛待主家,杖责后赶出侯府。”“王管事,
贪墨田庄租金,中饱私囊,追回赃银,送入官府。”“张二,外院跑腿,泄露府中消息,
杖责二十,永不录用。”……一个个名字念出,一个个下人被拖走。
前院哭喊声、求饶声连成一片。剩下的下人吓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位大小姐,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真的敢杀人,
真的敢翻脸,真的敢把侯府掀个底朝天。沈厌辞站在高台上,
神色冷淡:“我不管你们从前是谁的人,从今天起,侯府只认一个主子,就是我沈厌辞。
”“忠心者,赏;背叛者,死。”“没有第三次机会。”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无人敢反驳。
不到一个时辰,侯府内部被彻底清理干净。柳玉姝残存的势力,连根拔起。青竹站在一旁,
满眼崇拜:“小姐,您太厉害了。”沈厌辞淡淡一笑。这才只是开始。她要的,
不仅仅是一个侯府。第16章 初次搞钱:开铺子清理完内患,沈厌辞开始着手搞钱。
她生母留下的遗产虽多,但坐吃山空终非长久之计。想要站稳脚跟,
必须拥有自己的商业版图。沈厌辞拿出一部分银票,交给青竹和信任的管事,
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盘下了三间铺面。一间做胭脂香膏,一间做绸缎成衣,
一间做精致点心。这三样,都是京城贵女最舍得花钱的东西。开业之前,
她亲自定下规矩:用料上乘、做工精细、款式新颖、绝不掺假。
并且推出“定制”“会员”“按月上新”等超前模式,一出手就碾压京城所有店铺。
开业当日,场面火爆到失控。贵女们蜂拥而至,胭脂绸缎点心被一抢而空,
甚至有人提前排队预定。不过短短几日,三家铺子日进斗金,赚得盆满钵满。消息传回侯府,
连沈毅都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不仅有手段,还有如此惊人的经商天赋。
老夫人也特意派人送来赏赐,对沈厌辞赞不绝口。凝霜院内,青竹捧着账本,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姐,咱们赚的银子,堆都堆不下了!
”沈厌辞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神色平静。这点钱,不过是开胃小菜。她的目标,
是垄断京城的胭脂、绸缎、点心三大行业,成为真正的京城第一女富商。钱权在手,
天下我有。男人、婚约、依靠……全都一文不值。第17章 柳玉姝下毒,
我当场反杀沈厌辞生意红火、权势日盛,柳玉姝被禁足在院中,气得几乎疯癫。她知道,
再不动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日,沈毅生辰,按照规矩,禁足的柳玉姝可以出来行礼。
她提前准备了一壶慢性毒药,混在补汤里,准备亲手端给沈厌辞。只要沈厌辞喝下,
不出半月,就会五脏俱损,悄无声息地死去。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病逝。宴席之上,
柳玉姝端着汤碗,一步步走向沈厌辞,脸上堆着虚伪的温和:“厌辞,以前是母亲不对,
这碗汤你喝下,就当母亲给你赔罪了。”沈怜星也在一旁假惺惺地劝:“姐姐,
母亲一片心意,你就喝了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厌辞身上。沈毅也开口:“厌辞,
既然你母亲认错,就接下吧。”柳玉姝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算准了沈厌辞无法拒绝。
可她忘了,眼前的沈厌辞,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沈厌辞看着那碗汤,忽然笑了。
“母亲亲自端来的汤,女儿自然要喝。”她伸手接过汤碗,却没有喝,反而看向柳玉姝,
语气天真又残忍:“只是母亲亲手做的,女儿不敢独享,不如母亲先喝一口,以示无毒,
女儿再喝,好不好?”柳玉姝脸色骤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母亲,
还会害你不成?”“是不是害我,喝一口就知道了。”沈厌辞步步紧逼,将汤碗递到她嘴边,
“母亲,请吧。”柳玉姝连连后退,浑身发抖。那是毒药,她怎么敢喝!
沈厌辞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眼神骤然变冷。“不敢喝?”“这汤里,到底放了什么?!
”她猛地将汤碗摔在地上!“砰——”瓷碗碎裂,汤汁溅了一地。
旁边养着的一只猫狗跑过来舔了一口,不过片刻,就四肢抽搐,当场毙命!全场哗然!
沈毅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柳氏!你竟敢下毒!”柳玉姝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再也无法辩解。沈厌辞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冰冷刺骨。“想杀我?”“下辈子吧。
”第18章 侯爹彻底偏心沈厌辞毒杀主家嫡女,已是滔天大罪。沈毅这一次,
再也没有丝毫留情。他看着瘫倒在地、面目狰狞的柳玉姝,
再看看身边冷静自持、步步为营的沈厌辞,心中最后一丝愧疚也彻底消失。这么多年,
他被柳玉姝的伪善蒙蔽,亏欠了沈厌辞太多太多。若不是沈厌辞足够警醒,
此刻早已成了地下亡魂。沈毅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当众下令:“柳氏,
心狠手辣,毒杀嫡女,德行有亏,不配为侯府主母。”“即日起,废去主母之位,打入家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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