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庄七聘南山张养浩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云庄七聘(南山张养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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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山木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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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云庄七聘》,主角分别是南山张养浩,作者“南山木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小说《云庄七聘》的主要角色是张养浩,这是一本其他小说,由新晋作家“南山木铎”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50: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云庄七聘

2026-03-11 23:45:00

第一章:北园春深张养浩醒来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霉味。

那是纸张在潮湿空气中发酵的气息,混着墨香、旧木头的味道,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艾草烟熏——这是古人用来驱虫的方子。他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那盏接触不良的LED灯,而是一盏豆大的油灯,灯芯噼啪作响,

在青砖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老爷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张养浩——或者说,占据了这具身体的现代灵魂——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

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廷试及第、堂邑县令、监察御史、礼部尚书……最后是七次辞官,

归隐济南云庄。"今夕何年?"他下意识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至顺二年,

三月初七。"老仆张福端着铜盆进来,盆沿搭着一条粗布巾子,"老爷又梦魇了?

"至顺二年。公元1331年。张养浩在心底迅速换算。原主今年六十岁,

已经在此隐居七年。而他自己,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农林经济学博士,

昨夜还在实验室里分析黄河流域的农业数据,今晨就成了元朝名满天下的"张文忠公"。

"福叔,"他接过巾子,发现这具身体的手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我且问你,

北园那边的百姓,今年春耕如何?"张福的手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自家老爷前日还对着《潼关怀古》的稿本长吁短叹,今日怎的关心起农事来了?"老爷,

您忘了?开春那场桃花汛,黄河决了口子,北园一带的沼泽地全淹了。

如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百姓们……"老仆叹了口气,"昨日李庄的里正还来求告,

说想请老爷出面,向县衙借些赈灾粮。"张养浩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四月的济南,

春寒料峭。远处是大明湖的波光,

近处是云庄的亭台楼阁——这是原主用毕生俸禄修建的隐居之所,占地数十亩,亭台水榭,

曲径通幽。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这位元朝名臣将在三年后应召出山,前往关中赈灾,

最终积劳成疾,死于任上,留下"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千古绝唱。但现在,他来了。

"取我的衣裳来,"张养浩忽然说,"粗布的那套。""老爷要出门?""去北园。

"张福惊得手中的铜盆差点落地。自家老爷归隐七年,虽偶有诗作流传,

却极少踏出云庄半步。朝中六次征召,皆是老爷在书房中挥毫写就辞表,

从未亲自与使者见面。"老爷,北园那边如今全是泥沼,还有流民聚集,

怕是不安全……""正因不安全,才要去。"张养浩已经自己动手,

从箱底翻出一套半旧的青色直裰。这是原主当年任堂邑县令时的旧衣,袖口还打着补丁。

他对着镜子,看见一张苍老却清癯的脸,须发花白,

眼神却意外地明亮——那是两个灵魂交融后的光芒。一刻钟后,主仆二人出了云庄后门。

张养浩坚持不坐轿子,步行前往北园。春日的济南,柳絮纷飞如白雪。出了城西,

景象陡然一变:官道两侧的田地满是积水,枯黄的芦苇从水中探出头来,

几只瘦骨嶙峋的水鸟扑棱着翅膀飞起。远处,几间茅屋的屋顶已经坍塌,炊烟断绝。"老爷,

前头过不去了,"张福指着一条被淹没的小路,"得绕到堤上去。"张养浩却停下了脚步。

他蹲下身,伸手探入浑浊的积水中,抓了一把淤泥在手中揉搓。黑色的泥浆从指缝间流出,

留下细腻的沙质土壤。作为农林经济学博士,

他太清楚这种土壤的价值——这是黄河冲积形成的潮土,肥力极高,只是排水不畅,

才成了沼泽。"福叔,这北园一带,有多少亩这样的沼泽地?""回老爷,少说也有三千亩。

往年还能种些芦苇、莲藕,今年这场水灾……"老仆摇头,"怕是连芦苇都活不成了。

"三千亩。张养浩站起身,望向这片水天相接的沼泽。在他的时代,这里是济南的北园商圈,

高楼林立。但在十四世纪的元朝,这里是一片被遗忘的荒地。而此刻,在远处的堤岸上,

正聚集着黑压压的人群。"那是何处?""是流民,"张福的声音低了下去,

"听说关中大旱,灾民往东边逃,有些就滞留在此地。县衙怕生瘟疫,不让进城,

他们就在堤上搭了窝棚。"张养浩抬脚便往堤岸走去。张福急得直跺脚,却也只能跟上。

越走近,景象越触目惊心。所谓的"窝棚",不过是几根树枝撑着几块破布,

底下蜷缩着衣衫褴褛的百姓。有老人,有孩童,更多的是面黄肌瘦的壮年男子。

他们目光呆滞地望着这个走过来的青衣老者,眼神里没有希望,只有麻木。"老丈,

"张养浩在一个窝棚前停下,对里面一个正在咳嗽的老者拱手,"敢问贵姓?从何处来?

"老者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没有答话。旁边一个中年汉子挡在前面,

哑着嗓子说:"俺们是从关中来的,没偷没抢,官老爷若要赶人,俺们这就走。

""我不是官差,"张养浩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那是原主随身之物,云庄的信物,

"我是张养浩,住在前头的云庄。""张养浩?"中年汉子愣了愣,忽然瞪大眼睛,

"可是写'峰峦如聚,波涛如怒'的张尚书?""正是。"窝棚里忽然安静下来。

那老者挣扎着坐起来,颤巍巍地伸出手:"张大人……真是张大人?老朽在关中时,

就听过大人的《潼关怀古》……'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写尽了咱老百姓的苦啊!

"老者说着,竟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哭,像是打开了闸门,周围的流民纷纷围拢过来,

有跪地磕头的,有哭诉遭遇的,更多的只是沉默地流泪。张养浩被围在中间,

听着这些来自八百里秦川的百姓讲述他们的苦难:三年大旱,颗粒无收,

官府的赈灾粮被层层克扣,最后竟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张大人,您是好官,

您给朝廷上书,救救关中吧!"有人喊道。张养浩沉默良久。他知道,按照原本的历史,

三年后的关中大旱将更加惨烈,而原主正是为了赈灾,累死在了任上。但现在,

他有了三年时间。"诸位,"他提高声音,"我张养浩今日在此立誓:三年之内,

必让这北园水乡变成鱼米之乡。届时,凡愿留在此地者,每人分田十亩,耕牛一头,

种子一斛!"人群哗然。张福吓得脸都白了,偷偷拽自家老爷的袖子:"老爷,

这……这云庄的田产也不过千亩,哪来的三千亩分给他们?"张养浩没有回答。

他望着这片沼泽地,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在现代,他研究过无数农业改造项目,

从以色列的滴灌技术到荷兰的围海造田。而此刻,他手中握着的,

是十四世纪最宝贵的资源——人力,以及一片尚未开发的沃土。"福叔,"他转头对老仆说,

"回庄后,立刻召集所有长工、佃户,我有事吩咐。另外,去请济南府最好的木匠、铁匠,

我要打造一物,名叫'水车'。"第二章:水车转动三日后,云庄的后院堆满了木料和铁器。

张养浩亲自动手,用炭笔在一张巨大的桑皮纸上绘制图纸。

这是他根据记忆复原的筒车设计图——这种利用水力自动提灌的工具,在唐代已经出现,

但结构简陋,效率低下。他要做的是改进版:加大轮径,增加竹筒数量,

最关键的是增加一套齿轮传动装置,可以将水提升到更高的位置。"老爷,

这轮子……怕是有三丈高吧?"老木匠周师傅看着图纸,手都在抖,"这般大的物件,

如何立得起来?""用夯土筑基,埋入地下三尺,"张养浩指着图纸上的基座部分,"另外,

这里要做一个轴承,用黄铜打造,内灌猪油润滑。""轴承?

""便是让轮子转得更滑溜的物件。"张养浩知道一时解释不清,便取过一块木料,

现场车制了一个简易的轴承模型,"你看,外圈固定,内圈转动,

中间的滚珠减少摩擦……"周师傅看得目瞪口呆。他做了四十年木匠,

从未想过木头还能这般拼接。但张养浩的图纸画得极为详尽,

每个部件的尺寸、角度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木材的纹理方向都有讲究。"老爷,

这……这是天工开物之术啊!"周师傅激动得胡子直翘,"老朽活了六十岁,

今日才算开了眼界!""去做吧,"张养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十日内我要见到第一台水车立在北园的河岸上。工钱翻倍,管饭,每顿有肉。"消息传开,

整个济南府的工匠都轰动了。要知道,此时正值春荒,粮价飞涨,

普通工匠一日不过挣得三升糙米,而张尚书居然给五升,还管肉饭!一时间,

云庄门外排起了长队,铁匠、木匠、泥瓦匠,甚至还有会烧琉璃的窑工,都求着张福给引荐。

张养浩来者不拒,但有一个条件:必须按他的图纸施工,不得擅自改动。第五日,

第一台水车在北园的河岸立起来了。那是一幅壮观的景象:巨大的木质轮盘缓缓转动,

一个个竹筒依次没入河中,盛满河水后升至顶端,将水倾入木槽,

再顺着渠道流向远处的田地。无需人力,无需畜力,只要河水流淌,水车就永不停歇。

"神了!真是神了!"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有人跪地磕头,有人欢呼雀跃。

那些原本麻木的关中流民,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光彩。"张大人,这水车……能给我们用吗?

"一个流民壮着胆子问。"不是给你们用,"张养浩大声说,"是教你们做,教你们用!

从今日起,凡愿学手艺者,到云庄报名,管吃管住,每月另发米三斗!

"这是他在现代学到的"以工代赈"思路。与其直接施舍粮食,

不如让流民通过劳动获得报酬,既解决了生计问题,又培养了技能。更重要的是,

这些水车需要维护,渠道需要疏浚,田地需要开垦——这一切都需要人手,

而流民正是最宝贵的劳动力。第一批学员有五十人,大多是年轻力壮的汉子。

张养浩没有让他们立刻上工,而是先办了一场"培训班"。他在云庄的空地上搭起棚子,

用沙盘模拟地形,讲解水利原理。"水往低处流,这是天理,"他用一根木棍指着沙盘,

"但我们要让水往高处走,靠的是水车的提灌。而要让水均匀地灌溉田地,

靠的是渠道的坡度。每一里地,渠道要下降一寸,不能多,

也不能少……"学员们听得似懂非懂,但张养浩不着急。他让人在沙盘上挖沟筑坝,

亲自示范如何测量水平——用的是一根装满水的竹筒,两端开口,

通过观察两端水面的高度差来确定坡度。这种方法简单实用,连不识字的农夫也能掌握。

"老爷,您这些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张福看着自家老爷在泥地里摸爬滚打,

又是测量又是计算,全然不像个尚书大人,倒像个老农。张养浩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夕阳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与远处转动的水车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福叔,

我若说这些是从一本天书上看来的,你信吗?""信,"张福毫不犹豫地点头,

"老爷您辞官归隐这些年,每日在书房读书到深夜,定是得了仙人指点。"张养浩笑了笑,

没有解释。他抬头望向关中方向,那里正有无数百姓在旱灾中挣扎。而他在这里,

每多造一台水车,每多开垦一亩田地,就多一分拯救他们的希望。一个月后,

北园的沼泽地变了模样。七台水车沿着小清河一字排开,日夜不停地提水灌溉。

原本荒芜的沼泽被划分成整齐的方块田,每块田都有独立的进出水口,可以控制水位。

张养浩引入了"稻麦轮作"的概念——春季种水稻,秋季种小麦,利用水车的便利,

实现一年两熟。"老爷,这地……真能一年收两季?"老佃户李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种了一辈子地,只知道济南府的地多是一年一熟,遇上灾年连一熟都保不住。"能,

"张养浩从怀里掏出一包种子,"这是我从江南托人买来的占城稻种,耐旱早熟,

六十日即可收获。第一季种稻,七月底收割,立刻翻地种冬小麦,来年五月再收。

两季的产量,比一季高一倍不止。"李三颤抖着接过种子,忽然跪倒在地,

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张大人,您这是活菩萨转世啊!""不是菩萨,"张养浩扶起他,

"是科学。""科……学?""便是格物致知之理,"张养浩知道又说漏了嘴,便岔开话题,

"去传话,明日开始插秧,按我之前教的方法,株距六寸,行距八寸,不可过密,

也不可过稀。"插秧那日,北园水乡热闹得像过年。流民们有了工钱,

便从城里换来了红布、鞭炮,

还有人抬来一面"济世为民"的锦旗——这是城里一个老秀才写的,据说花了三升米润笔费。

张养浩哭笑不得,但看着田里整齐排列的秧苗,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成就感。

这比发SCI论文痛快多了。他想。第三章:义学灯火水车转动的声音,

成了北园水乡的背景音。但张养浩没有止步于此。他深知,要改变这片土地,

光靠水利和农业技术是不够的,还需要人——有知识、有技能、有眼界的人。而在这个时代,

知识被垄断在极少数人手中,普通百姓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福叔,

云庄西边的那个废弃祠堂,收拾出来,我要办义学。"张福正在给老爷研墨,闻言手一抖,

墨条差点掉进砚台:"老爷,办……办学?""正是。凡北园百姓,

七岁以上、十五岁以下子弟,无论男女,皆可入学。束脩全免,笔墨纸砚由云庄供给,

每日还管一顿午饭。""老爷!这……这花销太大了!"张福急得直搓手,

"云庄的存粮虽多,但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况且,女子入学,这……这有违礼法啊!

"张养浩放下手中的炭笔。他知道,在元朝,程朱理学虽未成为官方意识形态,

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但他来自一个不同的时代,

他见过知识改变命运的无数案例,其中就包括他自己的母亲——一个农村妇女,

靠着夜校识字,最终供出了他这个博士。"福叔,我问你,"他耐心地说,"北园三千亩地,

将来都要种上水稻、小麦,还要种桑养蚕、养鱼栽藕。这些活计,光有力气是不够的,

要会算数,要会看节气,要会记账目。若百姓都不识字,谁来帮我管理?

""这……可以请账房先生……""账房先生懂农事吗?"张养浩摇头,"我要培养的,

是能写会算、懂农知商的新式人才。男子要学,女子也要学——女子心细,

更适合记账、管库。我云庄的库房,将来就要交给女子管理。"张福张了张嘴,

终究没敢再劝。自家老爷这些日子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那个昔日吟诗作赋、慨叹兴亡的隐士,如今整日与泥腿子混在一起,

嘴里蹦出的都是"亩产""轮作""投入产出比"之类的怪词。但不得不说,

北园的百姓是真的拥护他,连县太爷来视察,都要先拜张府的门槛。义学开张那日,

来了八十多个孩子。男孩居多,但也有十几个女孩,都是偷偷摸摸来的,有的还男扮女装。

张养浩让人在祠堂门口挂了一块匾,上书四个大字:"有教无类"。"从今日起,

你们叫我先生,"他站在破旧的香案前,声音洪亮,"但我要教的,不是四书五经,

不是八股文章。我要教你们识字、算术、农学、水利——教你们安身立命的本事!

"第一堂课,他教的是"阿拉伯数字"。这是他在现代最常用的工具,简单易学,

比汉字计数方便百倍。他在黑板上写下0到9十个符号,

然后演示如何用这些符号表示任何数字。"这是一,这是二,这是三……"孩子们跟着念,

声音参差不齐,但眼睛都亮晶晶的。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这辈子第一次走进学堂,

第一次知道原来数字还可以这样写。"先生,这个圆圈是什么?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手问。她叫小满,是流民的孩子,父母都在水车工地上干活。

"这是零,"张养浩温和地说,"表示没有,也表示起点。所有的数字,都是从零开始的。

""零……"小满认真地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就像水车开始转动之前,

水渠里是空的?"张养浩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对!就像水车转动之前!小满,你真聪明!

"这声夸奖让小女孩的脸涨得通红,但也让其他孩子受到了鼓舞。课堂气氛活跃起来,

问题一个接一个。张养浩发现,这些农家子弟虽然没读过书,但观察力极强,

对农事有着本能的理解。比如讲到"百分比"时,

一个孩子立刻联想到"一成收成"的说法;讲到"几何图形"时,

几个孩子能立刻指出水车轮盘的形状是"圆"。"先生,"一个稍大些的男孩问,

"学这些……能考秀才吗?"张养浩看着他,那孩子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但眼神清澈,

透着一股执拗的劲儿。他知道,在这个时代,读书的唯一出路就是科举,就是做官。"不能,

"他诚实地说,"我教你们的,不是科举的学问。但我要告诉你们,

这世上不只有做官一条路。会算数,可以当账房;懂水利,可以当河工;知农学,

可以当庄头。甚至……"他顿了顿,"甚至可以自己开作坊、办商号,

做买卖做到江南、做到海外去!"孩子们似懂非懂,但"做买卖"三个字他们是懂的。

北园靠近济南城,常有商人来往,那些穿绸缎、坐轿子的富商,是农家人羡慕的对象。

"先生,我想学!"那个男孩大声说,"我不想考秀才,我想学本事,将来赚很多很多钱,

让我娘不再挨饿!""好!"张养浩重重地拍了一下香案,"你叫什么名字?""回先生,

我叫李庄,我爹就是北园的里正!""李庄,"张养浩记下这个名字,"从今日起,

你是义学的班长。我要你带着同学们,把今日学的数字,回去教给你们的父母。明日上课,

我要检查——每教会一个人,奖励米一升!"这是他的"知识扩散"策略。

在这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信息传递只能靠口口相传。让每个孩子成为知识的种子,

去感染更多的人,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改变整个社区的面貌。义学的灯火,夜夜亮到三更。

张养浩亲自编写教材,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解复杂的概念。

他把《齐民要术》中的农业知识用数字重新表述,编成口诀;他把水车的原理画成图解,

让孩子们带回家给工匠看;他甚至开始编写一本《算术入门》,

从加减乘除到简单的代数方程,循序渐进。"老爷,您该歇歇了,"张福端着参汤进来,

看着自家老爷伏案疾书的背影,心疼得直抹眼泪,"您都六十岁的人了,这般熬法,

身子骨怎么受得了?"张养浩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烛光下,

他鬓角的白发似乎又多了些,但眼神依然明亮如少年。"福叔,

你可知我为何要给这义学取名'北园学堂'?""老朽不知。""因为六百年后,

"张养浩望向窗外,那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这里会有一所真正的大学,

有成千上万的学子,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先生。他们会研究最精深的学问,

会创造改变世界的技术。而我此刻做的,不过是播下一颗种子。"张福听不懂,

但他习惯了自家老爷说这些"胡话"。他只是默默地把参汤放在案头,又添了一盏油灯。

第四章:医馆仁心义学步入正轨后,张养浩又盯上了另一件事:医疗。北园水乡潮湿多雨,

蚊虫滋生,流民们缺衣少食,疫病时有发生。短短两个月,义学就有十几个孩子因病缺课,

水车工地上也倒下了好几个壮劳力。张养浩去查看时,

发现他们不过是得了疟疾、痢疾之类的常见病,却因为得不到及时治疗,小病拖成了大病。

"福叔,去请药山的郎中来,我要在云庄办医馆。"药山位于济南东北部,是齐鲁名山,

盛产药材,自古就有"药山出扁鹊"的传说。张福跑了两趟,请来了三位郎中,

都是药山一带颇有名望的老先生。"张大人,"为首的赵郎中年过七旬,须发皆白,

"您要办医馆,救济百姓,这是大功德。但老朽有话要说在前头:药材昂贵,诊金微薄,

这买卖……是亏本的。"张养浩点头:"赵老所言极是。所以我有个想法,

不是办普通的医馆,而是办'合作医馆'。""合作医馆?""便是让百姓自己参与,

"张养浩解释道,"凡北园百姓,每户每年出米一斗,作为'医馆公积金'。有了这公积金,

百姓看病抓药,只收成本价;重病大症,由公积金垫付。另外,我要在义学开设'医学班',

教孩子们认药材、学针灸、懂卫生——将来他们长大了,就是医馆的学徒、助手,

甚至新一代的郎中。"三位郎中面面相觑。这种"医疗保险"加"医学教育"的模式,

闻所未闻。"张大人,"赵郎中沉吟道,"您这法子,听着像是寺庙的'悲田院',

又像是官办的'惠民药局',但细想又都不同。老朽斗胆问一句,您这些奇思妙想,

究竟从何而来?"张养浩笑了笑:"从'以人为本'四个字来。赵老,您行医一辈子,

可算过一笔账:治一个疟疾患者,需要花多少药材?若这患者早来就诊,花费多少?

若拖到病重,花费多少?"赵郎中捋须思索:"早治……不过三五剂青蒿、常山,

几十文钱;若拖到寒热往来、卧床不起,怕是得人参、黄芪滋补,几两银子都打不住。

""正是,"张养浩击掌,"所以医馆的宗旨,不是'治病',而是'防病'。

我要让北园的百姓都懂得:喝开水、吃熟食、勤洗澡、防蚊虫——这些看似琐碎的小事,

能省下大笔的药钱。省下的钱,又可以给更多人看病。这便是'合作'的真意。

"医馆开张后,张养浩亲自参与设计。他借鉴现代医院的布局,

将医馆分为"诊室""药房""病房""隔离区"四部分。隔离区专门收治传染病患者,

与其他区域隔开,防止交叉感染。病房里铺设石板地面,

方便清洗消毒;每张病床之间用屏风隔开,保护隐私。"张大人,这'隔离'之法,

古已有之,"赵郎中看着这些设计,赞叹不已,"但您这'消毒'二字,老朽却是头回听闻。

用石灰水、艾草烟熏,真能杀灭病气?""能,"张养浩肯定地说,"病气虽不可见,

但有其载体。蚊虫、跳蚤、脏水、秽物,都是传病的媒介。石灰水可以杀菌——呃,

可以'净化'环境,艾草烟熏可以驱虫避秽。双管齐下,事半功倍。

"他还引入了一套简单的"病历制度"。每个患者就诊,郎中都需记录症状、诊断、用药,

一式两份,一份给患者,一份留存医馆。这样,患者复诊时,

郎中可以快速了解病史;医馆也可以统计哪些病最常见,哪些药最常用,

为采购药材提供依据。"先生,这是上个月的'病历汇总',

"医学班的一个学生捧着账本进来。这孩子叫阿康,原是流民中的孤儿,被张养浩收留,

如今在医馆当学徒,"一共接诊三百四十七人,其中疟疾一百二十例,痢疾八十五例,

外伤五十三例,其他病症八十九例。

用药最多的是青蒿、黄连、金银花……"张养浩接过账本,仔细查看。这些数字在他眼中,

就是一份"流行病学报告"。疟疾和痢疾占了一大半,说明水源和蚊虫是主要问题。

他立刻召集人手,在北园开展"爱国卫生运动"——虽然这个名词太超前,

他改称为"清洁家园"活动。"从今日起,"他在祠堂前的空地上对百姓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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