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微微挑眉：“哪里变了？”
“以前你不会说这种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前我也不会失去你。”
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
“那年你走之后，”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我把整个府邸翻了个遍，找你绣的那只香囊。找到的时候，上面沾了血——是我翻东西时不小心划破的手。”
沈昭宁的手指微微收紧。
“从那以后，我把那只香囊随身带着。”他说，“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沈昭宁闭上眼睛。
她怕自己一睁开眼，眼泪就会掉下来。
“裴云铮，”她的声音有些哑，“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
他没有回答。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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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你不会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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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的手指微微收紧。
“从那以后，我把那只香囊随身带着。”他说，“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沈昭宁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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