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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重生八零扶弟魔的我被雷劈死后》是大神“喀左虎子”的代表作,张桂芬陆振霆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振霆,张桂芬,沈家宝的年代,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重生八零:扶弟魔的我被雷劈死后》,由新晋小说家“喀左虎子”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33: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扶弟魔的我被雷劈死后
电光撕裂铅灰色的天幕,炸雷在我耳边滚过。我重生了,
死在弟弟沈家宝要去水库钓鱼的那个暴雨天。上一世,妈和爸为了护着心肝宝贝儿子,
在我劝阻时,眼睁睁看着他把我推向屋外。下一个响雷,我便成了一具焦尸。这一世,
我看着窗外愈发昏暗的天色,听着屋内熟悉又恶毒的咒骂,心中一片冰冷。
他们不是要去钓鱼吗?行啊,我不仅不拦着,我还要给他们递鱼竿。最好,钓条龙王上来,
把他们全收了!01“沈月华!你个死丫头,耳朵聋了?还不快去给你弟拿鱼竿!
外头天阴了,正好钓鱼!”我妈张桂芬一巴掌拍在桌上,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我睁开眼,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坯墙,还有墙上挂着的印着“劳动最光荣”的年画,
一瞬间有些恍惚。我不是……死了吗?屋外,风声呼啸,乌云沉沉地压下来,
空气里满是山雨欲来的湿腥气。就是这个天气!我猛地想起来了。1983年的夏天,
就是这样一个午后,我那个宝贝弟弟沈家宝非要去后山的水库钓鱼,说阴天好上钩。
我看着天色不对,死活不让他去,结果被我妈骂作“见不得弟弟好”,
我爸也阴沉着脸说我“多事”。争执间,沈家宝不耐烦地猛地一推,将我推出门外。
“你这么能耐,你去跟老天爷说啊!”伴随着他这句话,一道惨白的闪电从天而降,
正好劈在我身上。我甚至能闻到自己皮肉烧焦的味道。而现在,我重生了,
回到了被推出去的前一刻。“磨蹭什么呢?家宝等着呢!”张桂芬见我没动,
上来就要拧我的胳膊。我侧身躲过,目光冷冷地看向坐在门槛上,一脸不耐烦的沈家宝。
他手里正摆弄着一个简陋的鱼钩,嘴里嘀咕着:“快点啊,一会儿鱼都让别人钓光了。
”他脚边,放着一根长长的竹制鱼竿。上一世,就是这根鱼竿,
在雷雨天里成了致命的引雷针。“好啊。”我忽然笑了一下。
我的反应让我妈和沈家宝都愣住了。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那个任劳任怨,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长姐。为了这个家,我初中毕业就辍学去镇上纺织厂当女工,
每个月工资一分不留全交上来。可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压榨。“我去拿。”我声音平静,
转身走进里屋。所谓的里屋,不过是用帘子隔开的小小空间,
里面只有一张板床和一只破木箱,这就是我的全部天地。我没去拿什么鱼饵,
而是从木箱最底下,翻出了一个小布包。布包里是我偷偷攒下的几块钱和几张粮票,
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嫁妆”,也是我逃离这个家的唯一希望。上一世,我死后,
这点东西估计也全便宜了沈家宝。我将布包贴身藏好,然后才拎着一小袋蚯蚓走了出去。
“给你。”我把东西扔到沈家宝面前。沈家宝喜笑颜开,抓起东西和鱼竿就往外跑:“妈,
我走了啊!晚上给你炖鱼汤喝!”“哎,路上小心点!”张桂芬满脸慈爱地叮嘱,那语气,
和我记忆里对我嘶吼的模样判若两人。她转过头,看到我还站在门口,
脸色又沉了下来:“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把猪喂了!一天到晚死气沉沉的,丧着个脸给谁看!
”我没理她,目光越过院墙,望向后山的方向。风更大了,吹得老槐树哗哗作响。
我轻轻说:“妈,你就不怕他出事吗?天变得这么快。”“呸!”张桂芬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你个乌鸦嘴!我儿子福大命大,能出什么事!倒是你,再咒家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向猪圈。身后,
传来张桂芬的嘟囔:“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白眼狼?很快,
你们就知道,到底谁才是白眼狼了。我慢悠悠地喂完猪,洗了手,回到屋里,
反手就把门给插上了。张桂芬在外头叫骂:“死丫头,你插门干什么!给我滚出来干活!
”我充耳不闻,躺在我的小板床上,静静地等待着。轰隆——!一道惊雷炸响,
仿佛就在屋顶。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外面的叫骂声停了,
变成了惊慌的呼喊:“家宝!我的家宝啊!”我闭上眼睛。来了。上一世,
雷就是这个时候劈下来的。这一世,我安然无恙地躺在屋里。而沈家宝,正在水库边,
举着他那根长长的“引雷针”。我等着,等着屋外传来哭天抢地的嚎叫。然而,等了许久,
除了风雨声和张桂芬偶尔的叫嚷,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回事?难道因为我没去,
沈家宝没能把我推出去,蝴蝶效应让他躲过了一劫?我不甘心。就在这时,
院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一个焦急的男声混着雨声传了进来:“婶子!不好了!
家宝从山坡上滚下去了!”02我猛地坐起身,心头一跳。不是被雷劈,而是滚下山坡?
我立刻拉开门栓。门外,邻居王二狗浑身湿透,脸上满是焦急:“婶子,月华姐,快!
家宝为了躲雨,脚下一滑从坎上摔下去了,腿好像断了!”张桂芬一听,两眼一翻,
差点晕过去。“在哪?”我一把抓住王二狗的胳膊,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就……就在后山去水库的那条小路上。”王二狗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我二话不说,
抓起墙角的蓑衣就往外冲。张桂芬这才反应过来,哭天抢地地跟在我后面:“我的儿啊!
我的心肝啊!”雨下得极大,山路泥泞不堪。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脑子飞速转动。
这一世,沈家宝没死,只是摔断了腿。这算什么?老天爷觉得雷劈太便宜他了,
要让他下半辈子当个瘸子,好好拖累这个家吗?如果是这样……倒也不错。
我心里甚至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很快,我们就到了事发地。沈家宝躺在一个土坡下面,
抱着自己的右腿,疼得满地打滚,杀猪似的嚎叫。那根宝贝鱼竿断成了两截,扔在一旁。
“家宝!”张桂芬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沈家宝哭得撕心裂肺。我冷眼看着,没有上前。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制服,身姿笔挺如松,即便是在这瓢泼大雨中,
也透着一股旁人没有的沉稳气度。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但伞大部分都倾斜着,
护着他身边一个瑟瑟发抖的小男孩。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像是能洞穿人心。我心里一凛,立刻移开了视线。这个人,
我认得。陆振霆。他是隔壁军区大院里最有前途的年轻军官,据说是从战场上立过功回来的。
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上一世我死得早,对他的印象仅限于此。
“看什么看!还不快来帮忙!你弟弟腿断了,你这个当姐姐的就这么铁石心肠吗?
”张桂芬的哭骂声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走过去,蹲下身查看沈家宝的腿。
右边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得送去镇卫生院。”我果断道。“送?
怎么送?你爹下地还没回来!就我们两个女人,怎么把他弄下山!”张桂天捶地大哭。
我抬头,再次看向树下的陆振霆。他显然也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微微皱了皱眉。
我站起身,迎着他的目光,朝他走了过去。“解放军同志。”我的声音在雨中有些发颤,
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的,“我弟弟摔断了腿,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把他背下山?
”在八十年代,军人就是人民的守护神。这个请求,合情合理。
陆振霆身边的那个小男孩仰头看着他,
怯生生地说:“陆叔叔……”陆振霆将伞完全交到小男孩手里,对他温和地说:“小军,
你先自己撑着,叔叔去帮个忙。”说完,他迈开长腿,大步向我们走来。他走到沈家宝身边,
只是扫了一眼,便沉声道:“是骨折。不能乱动。
”他动作麻利地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两块布条,又在旁边找了两根粗壮的树枝,
简单地给沈家宝的断腿做了个固定。整个过程,沈家宝疼得嗷嗷直叫,
陆振霆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做完这一切,他看向我:“家里有门板吗?”“有!
”我立刻点头。“你回去拆一块,我在这里守着。”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转身就往家跑,
张桂芬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军人,一时忘了哭嚎。
我用最快的速度拆了厨房的门板扛了过来。陆振霆指挥着我和王二狗,
小心翼翼地将沈家宝抬上门板。他自己则走到最前面,沉声道:“我来抬前面,你们抬后面,
注意脚下。”他的背很宽,肩膀坚实,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感。
雨水顺着他刚毅的脸部轮廓滑下,让他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冷硬。我们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把沈家宝抬回了家。我爸沈建国也刚好从地里回来,看到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
“这……这是怎么了?”“你还有脸问!你儿子腿都断了!”张桂芬一看到他,
又找到了主心骨,扑上去又打又骂。家里乱成一锅粥。陆振霆将人放下,
额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他看了一眼这乱糟糟的屋子,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卫生院得赶紧去,拖久了怕是要落下残疾。”落下残疾?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张桂芬和沈建国心上。“去!现在就去!”沈建国当机立断,
“月华,去!去把家里那辆板车拉出来!”03板车吱吱呀呀,在泥泞的路上颠簸前行。
陆振霆没有走,他沉默地跟在板车一侧,帮我们推着车。他那身军绿色的制服,
在这灰暗的雨天里,成了一抹最扎眼的亮色。到了镇卫生院,医生检查过后,
脸色凝重:“粉碎性骨折,很严重。要接骨,要打石膏,还要住院观察。先去交一百块押金。
”一百块!张桂芬和沈建国当场就傻眼了。八十年代初,
一百块钱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们家一年的总收入,刨去吃喝,
也剩不下几个钱。“医生,能不能……能不能少点?我们家实在……”沈建国搓着手,
一脸为难。“这是救命的钱,少不了!”医生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筹钱吧,
不然这腿就真废了!”腿废了,就等于家里多了一个一辈子吃白饭的瘸子。
张桂芬当即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沈建国急得团团转,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了我,
那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月华!你!你去厂里预支几个月工资!”我心里冷笑。
预支?说得轻巧。厂里的工资都是按月发的,哪有预支的道理。他不过是想把这口锅甩给我。
上一世,家里但凡有点事,他们就是这样。钱,让我去想办法。力,让我去出。沈家宝是宝,
我就是根草。我还没开口,一个低沉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我这里有。
”陆振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们身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打开来,
里面是几张崭新的“大团结”,他数了十张出来,递给了沈建国。“先给孩子治病。
”沈建国看着那一百块钱,眼睛都直了,手抖得接不住。“这……这怎么好意思……同志,
您贵姓?我们以后一定还!”“我姓陆。”陆振霆淡淡地说,并没有多做解释,“钱先用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人,
为什么要帮我们?仅仅因为他是个军人吗?张桂芬看着陆振霆的背影,眼珠子转了转,
忽然拉住我,压低了声音:“月华,那个人……是你看上的?”我皱眉:“妈,你说什么呢?
”“你别装了!刚才在山上,我就看你俩眉来眼去的!”张桂芬一脸“我懂”的表情,
语气里带着一丝算计,“我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还是个当兵的,家底肯定厚。你加把劲,
要是能攀上他,别说家宝的医药费,咱家以后都不用愁了!
”我简直要被她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女儿唯一的价值,
就是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我跟他不认识。”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转身走向缴费处。
沈家宝的手术很顺利,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被安排住进了病房。安顿好一切,天都黑了。
沈建国让我留在医院照顾,他跟张桂芬先回去。我一个人坐在病床边,
看着昏睡过去的沈家宝,没有一丝心疼。夜里,沈家宝疼醒了,哼哼唧唧地要喝水。
我倒了水给他,他喝完,看着我,忽然说:“姐,今天……谢谢你。”我动作一顿,
抬眼看他。这是沈家宝第一次跟我说谢谢。“要不是你去找那个解放军,
我今天可能就死在山上了。”他眼里居然有了一丝后怕。我沉默不语。“姐,你别生我气了。
我不该推你。”他拉了拉我的袖子,语气里带着讨好,“等我腿好了,我还去给你钓鱼,
给你炖鱼汤喝。”我看着他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心里没有半分动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现在说得好听,不过是因为害怕了,需要我照顾了。等他伤好了,
他依旧是那个被爹妈宠坏的混世魔王。更何况,我永远也忘不了,上一世他把我推出去时,
那张冷漠又狰狞的脸。“睡吧。”我抽出自己的袖子,语气平淡,“以后别去水库了,危险。
”第二天一早,张桂芬和沈建国提着一个篮子来了。篮子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
张桂芬把粥递给沈家宝,一口一个“心肝”地喂着,看都没看我一眼。我知道,
我一夜没吃没喝,他们也根本不会在意。“月华,你出来一下。”沈建国把我叫到走廊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塞给我:“你去买两个馒头吃。等会儿你回厂里上班,
晚上再过来换你妈。”这是想让我白天上班,晚上陪床,连轴转,把我当牛使。我接过钱,
点了点头:“好。”我的顺从让他们很满意。我走出医院,却没有去买馒头,
也没有回纺织厂。我走进了镇上唯一的一家邮局,给我自己,寄了一封信。
一封写给千里之外,那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所谓“未婚夫”的信。
这是我爸妈早年给我订下的一门“娃娃亲”,对方也是个军人,只是在遥远的新疆戍边。
这些年,我们只通过几封信,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模糊不清。上一世,我认命地等着他,
结果等来的,是他牺牲在边境线的消息。我为他守了一辈子寡,也为沈家一辈子当牛做马。
这一世,我不会再等了。我要主动出击。与其被动地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不如主动去抓住一个看得见的机会。信的内容很简单,我没有多说家里的情况,只说,
我想到他所在的部队去看看。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至于沈家宝欠陆振霆的那一百块钱……我冷笑一声。谁欠的,谁还。我回了趟家,
在张桂芬的枕头底下,翻出了她藏的私房钱。不多,也就十几块,被她用手帕包得里里外外。
我毫不客气地全部拿走。然后,我去了趟黑市,用身上的粮票和钱,
换了一批紧俏的的确良布料。重生一次,我知道未来几年什么东西最赚钱。
我要为自己攒第一桶金。至于纺织厂的工作……不要也罢。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三十几块钱,
还不够沈家宝一条腿的医药费。傍晚,我掐着点回了医院。张桂芬一见我,
就劈头盖脸地骂:“你死哪去了?现在才来!想饿死你弟啊!”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病床前,
将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沈家宝的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口水。“给你的。”我把包子递给他。“哪来的钱?
”张桂芬一把抢过包子,警惕地看着我。“厂里发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这个月先进个人的奖励。”04张桂芬半信半疑地掰开一个包子,看到里面扎实的肉馅,
眼睛亮了。她自己先狠狠咬了一大口,才把剩下的塞给沈家宝。“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含糊不清地说。我看着他们母子俩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一连几天,
我都用同样的借口,每天给沈家宝带点好吃的。有时候是肉包,有时候是几块卤肉。
不仅堵住了张桂芬的嘴,也让沈家宝对我越发依赖。他甚至开始主动对我笑,
会把张桂芬给他擦身的毛巾递给我,说:“姐,你来,妈手重。”张桂芬乐得清闲,
对我使唤得更理所当然。只有我知道,我买这些东西的钱,是我倒卖的确良布料赚来的。
八十年代,物资匮乏,但人们对美的追求已经开始苏醒。的确良挺括又时髦,
是城里最流行的料子。我靠着先知,低买高卖,短短几天,手里的钱就翻了几番,
已经超过了一百块。这天,我正在医院外的巷子里跟一个服装店老板交易,
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心里一惊,猛地回头。
陆振霆穿着一身便装,站在巷口,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他怎么会在这里?服装店老板见状,
以为是来抓投机倒把的,吓得抓起布料就跑了。我手里还捏着刚到手的几十块钱,
一时间有些尴尬。“我……”“倒卖的确良?”陆振霆走了过来,他的身高很有压迫感,
我不得不仰视他。“不关你的事。”我把钱塞进口袋,梗着脖子说。
投机倒把在这个年代虽然不光彩,但并不算什么大罪。我不怕他。“胆子不小。
”陆振nitro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不怕被抓?”“抓了又怎么样?我没偷没抢。
”我反驳道。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忽然说:“你弟弟的医药费,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我愣住了。我以为他那样的人物,不会把这一百块钱放在心上。“我会还的。
”我咬了咬牙,“等我凑够了钱……”“用这个?”他指了指我刚才交易的方向。我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他又问。“三十五块。”“你要倒卖三个月的布料,
才能还上我的钱。前提是,这三个月你不被抓,而且你一分钱不花。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我有个提议。”陆振霆忽然说。
“什么?”“嫁给我。”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震惊地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严肃,完全不像在开玩笑。“你说什么?”“我说,嫁给我。
我帮你还清家里的债务,带你离开这里。作为交换,你帮我应付家里的催婚。
”陆振霆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我心上。军婚?协议结婚?这都什么跟什么?
“为什么是我?”我无法理解。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军官,就算要找人协议结婚,
也该找个门当户对的,怎么会找上我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倒爷”?“因为你合适。
”陆振霆的回答言简意赅,“你够聪明,也够狠心。你对你那个家,没有半分留恋,不是吗?
”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我伪装的外壳。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看见了。
从我在山上冷静地指挥,到我面对家人时的冷漠,再到我在这里倒卖布料……他全都知道。
这个男人,观察力敏锐得可怕。“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没有别的选择。”陆振霆说,“要么,继续留在那个泥潭里,
被你父母和弟弟吸干最后一滴血。要么,跟我走,赌一个新的开始。”他顿了顿,
补充道:“那一百块钱,就当是聘礼。你嫁给我,钱就不用还了。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脏狂跳。这是一个巨大的堵伯。赌输了,
我可能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但赌赢了……我将获得新生。上一世,
我的人生就是一潭死水。这一世,我为什么不敢赌一把?“好。”我听见自己说,
“我嫁给你。但是,我有条件。”陆振霆似乎有些意外,挑了挑眉:“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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