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地脉听我号令而我在疏通马桶龙少陈默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全球地脉听我号令而我在疏通马桶(龙少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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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字寄山海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全球地脉听我号令而我在疏通马桶》是作者“文字寄山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龙少陈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龙少的男生生活,赘婿,爽文,先虐后甜,现代,豪门世家小说《全球地脉听我号令而我在疏通马桶》,由新晋小说家“文字寄山海”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4:01: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球地脉听我号令而我在疏通马桶

2026-03-10 15:15:01

陈默蹲在泛着恶臭的化粪池边,手里的疏通钩沾满污渍。路过的孩子朝他扔石子,笑声刺耳。

“妈,透析费我晚点转过去。”他挂掉电话,屏幕裂纹割裂了母亲憔悴的头像。手机一震,

弹出一条新订单:市中心豪宅,疏通费五千。他默默收拾工具,

那卷总用不完的卫生纸在箱底渗出微不可察的金光。陈默不知道,今夜那座别墅的马桶里,

堵着的不是钻石项链,而是一条即将惊醒的龙脉。全球地壳在他脚下颤抖,

可他只想赚够明天的药钱。1热浪裹着恶臭,糊在陈默脸上。他蹲在化粪池井口,

手里的钢钩探进去,搅动。“嘿!屎壳郎!”一颗石子飞来,擦过他耳畔,

落进浑浊的粪水里。几个半大孩子在不远处哄笑,捏着鼻子做鬼脸。陈默没抬头。

他手腕一抖,钩子勾住一团纠缠的破布和塑料袋,猛地拽出。污物甩在水泥地上,溅开。

路人远远绕开,眼神里的嫌弃比日头还毒。陈默抹了把汗,汗混着灰,

在泛黄的工服领口留下一道深色。手机在兜里震。他掏出来,碎裂的屏幕像蛛网,

网住母亲发来的消息。“小默,这周透析的钱……”后面的话没看完。他拇指在裂纹上摩挲,

摁下语音键。“妈,钱晚点转过去。活儿快完了,今天能结账。”声音有点哑。说完,

他盯着那裂痕里的母亲头像,看了几秒。头像还是去年拍的,在医院花园,她笑得很勉强。

“叮——”又是一震。一条新的平台订单弹出来,挤走了那条未读的语音。紧急订单!

客户地址:云顶山庄七号。故障:马桶严重堵塞。报价:5000元。备注:速来,

钱不是问题。五千。陈默盯着那数字,喉结动了动。这几乎是他平常两个月的收入。

化粪池的臭味还在往鼻子里钻。他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回兜里。

“不是问题……”他低声重复,扯了扯嘴角,像笑,又不像。工具箱摊开在旁边,工具老旧,

却摆得整齐。最底下,压着一卷普通的卫生纸,用了很久,纸壳都磨毛了边。

他伸手去拿手套,指尖无意掠过那卷纸。纸卷边缘,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细纹,一闪而逝。

快得像是错觉。陈默没注意。他利落地收拾好钢钩、皮搋子,

把那卷卫生纸也塞回工具箱底层。合上箱盖,扣好。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声。

干了三年,这声音他习惯了。就像习惯了这味道,这目光,这沉甸甸的、名为生活的堵塞。

他拎起工具箱,走向那辆漆皮斑驳的三轮摩托。发动机咳嗽般响了几声,才喘着粗气动起来。

后视镜里,那几个孩子还在指指点点。陈默拧动油门,车斗里工具哐当响。风迎面吹来,

吹不散他身上的气味,也吹不散心里那点灼热的期盼。五千块。母亲的药费,这个月的房租,

或许还能给手机换块不那么割手的玻璃。云顶山庄。他知道那地方,本市最贵的盘子,

住在里头的人,呼吸的空气大概都是镶金边的。他们的马桶,堵的会是什么呢?钻石?

金戒指?还是什么他想象不到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麻烦?

三轮摩托突突地驶离这片老旧街区,驶向城市另一端那片光鲜亮丽的山峦。

工具箱静静躺在车斗里。底层,那卷卫生纸紧贴箱壁,纸芯深处,一点微光,

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脉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2三轮摩托在云顶山庄气派的大门前被拦下。保安隔着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送货走侧门。”“我是来通下水道的。”陈默举起手机,屏幕裂纹里的订单信息晃了晃。

保安打量他,打量那辆哐当响的三轮,鼻腔里哼出一声。“等着。”他转身进了岗亭,

通话声隐约飘出来。“……对,就那个味儿……确定放行?行吧。”电动铁门缓缓滑开。

陈默拧动油门,摩托载着他驶入一片他只在房产广告里见过的世界。草坪绿得发假,

喷泉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每栋别墅都像精心摆放的积木,安静,空旷,

透着股冰冷的距离感。七号院格外热闹。院子上空盘旋着几架无人机,

嗡嗡声像一群兴奋的马蜂。别墅大门敞着,隐约能听见里面震耳的音乐和喧哗。

陈默把车停在路边石阶下。他拎起工具箱,走向那扇雕花铜门。脚刚踏上光洁的大理石台阶,

一个染着银发、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就晃了出来。他手里举着自拍杆,

手机屏幕正对着陈默。“家人们!看看谁来了!”男人声音拔高,带着表演般的夸张。

“我们的‘管道终结者’!拯救马桶的英雄!”他凑近,镜头几乎要怼到陈默脸上。

陈默偏了偏头,闻到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混着雪茄的烟臭。“是龙少吗?我来通马桶。

”“对对对,就是我!”龙少咧嘴笑,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他转身对着镜头,唾沫横飞。

“老铁们,剧本高潮来了!看见这大叔没?专业疏通二十年,

今天挑战我家这个‘帝王级’堵塞!”弹幕在屏幕上疯狂滚动。来了来了!粪坑战士!

这工服颜色很正宗啊!赌五毛,十分钟内吐出来。龙少别墨迹,

快进到用手掏环节!陈默看着那些飞快掠过的字,手指紧了紧工具箱的提手。

“马桶在哪儿?”“急什么?”龙少揽住他肩膀,力道不轻,带着他往屋里走。

“先给家人们看看战场!”屋内灯光晃眼。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端着酒杯,笑嘻嘻地看着他,

像看什么新奇的动物。客厅中央,真皮沙发上随意丢着几个名牌包。

空气里满是香水、酒精和某种甜腻熏香的味道,几乎盖过了陈默身上的气味。几乎。

一个女孩捏着鼻子,娇滴滴地抱怨:“龙少,味儿都带进来了啦。”“你懂什么?

”龙少瞪她一眼,“这叫原生态!节目效果!”他拉着陈默穿过客厅,

走进一个宽敞得离谱的卫生间。地面是黑色大理石,墙壁贴着暗金色瓷砖。

一个造型复古、洁白如玉的马桶孤零零立在中间,像件艺术品。“喏,就它。

”龙少用雪茄指了指。“意大利古董,手工烧制。我前女友,就那个小模特,

吵架把我送她的钻石项链扔进去了。”他耸耸肩,对着镜头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女人啊,

狠起来连钱都不要了。所以今天,就得让专业人士,把它‘请’出来。”陈默放下工具箱,

打开。他拿出橡胶手套,慢慢戴上。然后蹲下身,掀开马桶水箱盖,检查了一下。又俯身,

看向马桶内部的管道口。堵塞物卡得很深,看不见。他需要工具。正要伸手去拿疏通弹簧,

一只锃亮的皮鞋突然伸过来,踢在工具箱边缘。工具哗啦一声散了一地。皮搋子滚到墙角,

弹簧摊开像条死蛇。那卷卫生纸也滚了出来,在光滑的地面上溜出一段,停在龙少脚边。

“哎哟,手滑。”龙少毫无诚意地道歉,脸上笑容更盛。他踩了踩那卷纸,对着镜头挑眉。

“家人们,我觉得吧,真正的大师,都不依赖工具。”他看向陈默,雪茄的烟直直喷过来。

“用手掏啊,不是专业的吗?让我看看你的‘手感’。”弹幕瞬间爆炸。卧槽!

狠还是龙少狠!直接接触!刺激!已打赏火箭,求第一视角!录屏准备,

粪斗吧大叔!陈默蹲在原地,看着散落的工具。手套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他抬起头,

看向龙少。龙少也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期待。

卫生间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举着手机,屏息等待。音乐不知何时停了。

只有无人机嗡嗡的噪音,从窗外传来。陈默垂下眼。他慢慢脱掉右手的手套。

手指因为常年接触污水和化学品,有些粗糙,指节粗大。他伸手,探向那冰冷的陶瓷管道口。

指尖触碰到内部污浊黏腻的堵塞物的瞬间——“嗡……”一声极其低沉、极其悠远的鸣响,

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顺着他的指尖,猛地钻进他的脑海!那声音像困兽的哀嚎,

又像什么巨大之物翻身时的叹息。震得他耳膜发麻。陈默浑身一僵。他猛地抽回手,

惊疑不定地看向脚下光洁的地砖。什么也没有。音乐重新响起,门口的哄笑声也回来了。

“怎么了大师?”龙少凑近,镜头对准他苍白的脸,“摸到钻石了?还是摸到屎了?

”陈默没说话。他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刚才那声音……是幻觉?是太累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的昂贵气味冲进肺里,让他有点恶心。他重新戴上手套,

不再理会龙少,伸手去捡那卷被踩过的卫生纸。纸卷沾了点灰,但似乎……更沉了一点?

他把它塞回工具箱,然后捡起疏通弹簧。“还是用工具吧。”他声音干涩,

“用手……不卫生。”龙少嗤笑一声,显然对没能拍到预想中的画面有些不满。

但他没再阻止。“行,给你五分钟。掏不出来,五千块可就没了。”陈默没应声。

他把弹簧一端小心地探入管道,开始慢慢旋转,推送。金属摩擦着陶瓷内壁,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全神贯注。可那声诡异的、只有他听见的“龙吟”,却像根刺,

扎在了他意识的某个角落。微微发颤。3弹簧钩子碰到了硬物。陈默手腕一抖,轻轻旋转。

金属钩齿咬住了什么。他慢慢往回拉。一条沾满污渍的铂金项链,吊着一颗硕大的钻石,

从管道口被拽了出来。钻石在水晶灯下闪着浑浊的光。“哟!真捞出来了!

”龙少吹了声口哨,伸手就来拿。陈默下意识缩手。“等等,得冲一下。”“冲什么冲!

”龙少一把夺过项链,钻石在他指尖晃荡,“直播呢!要的就是原汁原味!”他举起项链,

对着镜头炫耀。“看见没家人们!真货!八克拉!这大叔手活可以啊!”弹幕疯狂刷新。

这就完了?没意思!说好的手掏呢?龙少快检查检查,钻石是不是掉包了?

龙少瞥了眼弹幕,眼珠一转。他笑嘻嘻地转向陈默。“大师,辛苦辛苦。

”他假装要把项链递给陈默,手却突然一松。项链掉进陈默脚边的工具箱里。“哎呀,

又手滑。”陈默弯腰去捡。就在他手指碰到项链的瞬间,龙少手腕一抖。“啪嗒。

”一块银光闪闪的手表,从他腕上滑脱,不偏不倚,掉进马桶还没完全冲下去的污水里。

咕噜。冒了个泡。卫生间里瞬间安静。连门口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龙少脸上的笑容慢慢放大。他指着马桶,声音拖得长长的。

“哎——呀——”“我的百达翡丽。”“限量款。”他蹲下身,凑近陈默,

雪茄的烟几乎喷到陈默脸上。“大师,你看这事儿闹的。

”陈默盯着马桶里那块渐渐沉底的表。表盘上的钻石刻度,在浑浊的水里闪着微弱的光。

他喉咙发干。“我……我给你捞上来。”“捞?”龙少挑眉,“那当然得捞。

不过……”他顿了顿,环视一圈举着手机的人群,最后看向镜头,嘴角咧开。“我这表,

娇气。”“沾了脏东西,就得彻底‘清洁’。”他盯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句。“你舔干净。

”“舔干净,表归你。”陈默脑子嗡的一声。门口传来压抑的吸气声,随即是几声窃笑。

无人机嗡嗡地飞得更低,镜头对准他的脸。弹幕炸了。卧槽!玩这么大!百达翡丽啊!

舔!不亏!龙少牛逼!剧本巅峰!快舔!老子录着呢!

陈默手指攥紧了工具箱的边缘。指节发白。他看见污水里那块表。看见钻石刻度。

看见母亲躺在透析床上的脸。看见缴费单上那个鲜红的“欠”字。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机械地掏出来。屏幕裂纹里,弹出一条短信。“默,医院催费了。妈这周还没透。

你那边……顺利吗?”发信人:妈。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龙少都不耐烦了,

用鞋尖踢了踢工具箱。“舔不舔啊?不舔我找别人了。五千块还想不想要了?”陈默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香水、雪茄和隐约的、从马桶里飘出来的、他熟悉无比的气味。

他弯腰。朝着马桶。膝盖碰到冰冷的地砖。他睁开眼,看着水里那块表。慢慢凑近。

污水的气味冲进鼻腔。他能看见水面上漂浮的细微杂质。能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能看见额头上渗出的汗。一滴汗。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悬在鼻尖。摇摇欲坠。然后。滴落。

“嗒。”极轻的一声。汗珠落入污水。水面荡开一圈涟漪。

就在那一瞬间——陈默瞳孔猛地收缩。涟漪中心,

水波晃动的倒影里……浮现出几道极淡的、金色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一闪而逝。

他僵住了。“磨蹭什么!”龙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要不要给你配段BGM?

”陈默没动。他死死盯着水面。符文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光影的错觉。

但指尖残留的、之前触碰管道时那种诡异的震颤感,又隐隐浮现。“不舔是吧?

”龙少的声音冷了下来。陈默感到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上了他的后颈。力道不重。

但足以把他按向水面。“我改主意了。”龙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嘲弄。

“你配吗?”“你这种掏粪的,舔过的表,我还嫌脏呢。”皮鞋用力。陈默的脸,

离污浊的水面,只剩一寸。他能看见自己的眼睛。看见眼睛里压抑的、翻滚的东西。

门口的人群发出兴奋的低呼。镜头聚焦。弹幕狂欢。按头!按头!龙少威武!

这表情绝了!截屏做表情包!陈默的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手背青筋暴起。

工具箱里,那卷沾灰的卫生纸,无人察觉地……微微亮了一下。像呼吸。微弱。但确实存在。

4皮鞋还踩在后颈上。陈默能闻到鞋油的刺鼻味道。“怎么不挣扎啊?

”龙少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失望,“你挣扎起来,直播效果才好。”门口的人群哄笑。

有人举着手机往前挤,镜头几乎怼到陈默脸上。弹幕在龙少手里的平板屏幕上疯狂滚动。

没劲!直接按进去啊!龙少心软了?这大叔脸都白了,哈哈哈!陈默没动。

他盯着水面。刚才那抹金色符文,再没出现。是错觉吗?可指尖那股细微的震颤感,

越来越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深处……翻身。“行了。”龙少突然收回脚。

陈默脖颈一轻。“直播得有点新意。”龙少拍拍手,朝门外喊,“把东西搬进来!

花园‘惩罚秀’开始!”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挤进来。他们没看陈默,直接架起他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陈默想挣,但对方手像铁钳。“带你玩点好玩的。

”龙少笑嘻嘻地走在前面,对着镜头挥手,“家人们!转场!花园派对继续!

”陈默被拖出卫生间。穿过铺着大理石的长廊。水晶灯的光晃得他眼花。

他能听见自己工装裤摩擦地面的声音。能听见身后那些看客的窃窃私语。“真拖去花园啊?

”“龙少今天玩大了。”“活该,一个通厕所的,五千块那么好赚?”花园。

夜风里混着玫瑰香。泳池的水泛着蓝光。十几个人围成半圆,手里都拿着香槟杯。

无人机在头顶盘旋。灯光师把聚光灯打过来,刺得陈默眯起眼。龙少走到一张长桌前,

拿起一块硬纸板牌子。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我是底层蛆虫”。

牌子被塞进陈默手里。“举着。”龙少命令。陈默没动。一个壮汉从后面踢了他膝盖弯。

陈默腿一软,差点跪倒。牌子被迫举高。“对,就这样。”龙少满意地点头,

拿起一瓶唐培里侬香槟,“第一个谁来?”一个穿露背裙的女孩笑着举手。“我我我!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接过香槟瓶。瓶口对准陈默的头。“低头呀。”女孩声音甜腻,

“不然浇到眼睛可疼了。”陈默站着不动。女孩撇嘴,直接拧开瓶盖。

“嗤——”气泡喷涌的声音。冰凉的液体从头顶浇下。顺着头发流进脖子。浸透工装。

香槟的甜腻气味混着他身上的污渍味,变成一种古怪的酸腐。人群爆发出笑声。“我也要!

”“排队排队!”第二个是个戴金链子的胖男人。他直接开了两瓶,左右开弓。

“给你洗个澡!哈哈哈!”香槟冲进眼睛。刺痛。陈默闭上眼。他能听见液体泼洒的声音。

能听见笑声。能听见龙少在镜头前兴奋的解说。“看见没!这就是得罪我龙少的下场!

”“家人们礼物刷起来!下一个谁上?”第三瓶。第四瓶。陈默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头上。

香槟顺着裤腿往下滴,在脚边汇成一滩。牌子上的字被水浸得模糊。

“底层蛆虫”四个字晕开,像在流血。手机在湿透的裤兜里震动。不停震动。是医院吗?

还是妈?陈默手指攥紧牌子边缘。纸板被捏得变形。“等等!”龙少突然喊停。

他拿着手机走过来,脸上挂着恶意的笑。“来个互动环节。”他点开视频通话。屏幕亮起。

一张苍白疲惫的脸出现在画面里。是陈默的母亲。她躺在病床上,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

“妈……”陈默喉咙发紧。“默啊?”母亲声音虚弱,“你在哪呢?怎么浑身湿淋淋的?

”龙少把镜头对准陈默的脸,凑近话筒。“阿姨!你儿子在我这儿喝香槟呢!高档货!

一瓶好几千!”他把手机凑到陈默嘴边。“来,跟你妈说,好喝不好喝?

”陈默盯着屏幕里母亲困惑的脸。嘴唇颤抖。说不出话。“说啊!”龙少压低声音,

眼神威胁。陈默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开口,声音沙哑。“妈,

我没事。钱……马上凑齐。”“你好好透析。”话音未落,

龙少突然把手机镜头转向花园里那群举着香槟的人。“阿姨你看!这么多人都请你儿子喝酒!

他今天可开心了!”母亲在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陈默听见她轻轻说:“默,

要是太辛苦……咱不治了也行。”“妈不想看你被人欺负。”那句话像针。

扎进陈默心脏最软的地方。他猛地抬头。眼眶发红。龙少却已经挂断视频,哈哈大笑。

“听见没?你妈都让你别治了!”“来来来!继续!谁还没浇?”又一瓶香槟举起。但这次,

陈默没等液体浇下。他松开了手里的牌子。纸板掉进脚边的香槟水洼里。“哟?脾气上来了?

”龙少挑眉。陈默没说话。他慢慢站直身体。湿透的工装贴在身上,往下滴水。他握紧拳头。

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声。就在那一瞬间——花园里的草坪,开始动了。不是风吹。

是无风自动。草叶像被无形的手拨弄,齐刷刷朝陈默的方向倒伏。泳池的水面,

突然泛起涟漪。不是有人扔石头。是整池水开始缓慢地、逆时针旋转。形成一个漩涡。

“怎么回事?”有人惊呼。“泳池水在转!”“草也在动!”龙少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转头看管家。“你搞什么灯光特效?”管家脸色惨白,拼命摇头。

“龙少……没、没有特效……”话音未落,一个女佣从别墅后门跌跌撞撞跑出来。

声音带着哭腔。“龙少!地下室……地下室墙在渗东西!”“金、金色的粉!”龙少一愣。

陈默却突然笑了。很轻的一声笑。带着某种压抑太久的、终于裂开的情绪。他抬起手,

抹了把脸上的香槟。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污泥混着香槟,在掌纹里流淌。他握拳。

再张开。掌心那摊污水中,竟隐约浮现出极淡的、金色的纹路。

和之前在马桶水面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更清晰。“你……”龙少后退半步,

声音发颤,“你搞什么鬼?”陈默没回答。他抬起头。看向龙少。瞳孔深处,

一抹龙影般的金光,一闪而逝。花园里,所有香槟瓶突然同时炸裂。“砰!砰!砰!

”玻璃碎片混着酒液,溅了所有人一身。尖叫声四起。无人机失控般乱飞。聚光灯疯狂闪烁。

陈默站在混乱中央。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脊梁挺得笔直。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玩够了吗?”地底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只有他能听见的龙吟。像在回应。

5“玩够了吗?”陈默的声音在花园里荡开。轻飘飘三个字,却压过了所有尖叫。

龙少张着嘴,香槟从他头发往下滴。“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陈默没理他。

他低头看自己脚下。那摊混着香槟的污水,正咕嘟咕嘟冒泡。不是气泡。

是金色的、莲花形状的虚影。一朵,两朵,三朵。从污水中绽开,又消散在空气里。

“妖、妖怪啊!”露背裙女孩尖叫着往后跑。高跟鞋踩到玻璃碎片,摔进泳池。扑通一声。

泳池的漩涡转得更快了。陈默往前走。一步。湿透的工装鞋踩在草坪上。草叶疯长。

不是向上长。是贴地蔓延,像绿色的蛇,缠住那些想逃的宾客的脚踝。“放开我!

”“草活了!”“救命!”陈默没停。他走向别墅主体建筑。地基那儿。

刚才女佣说的地下室位置。管家瘫坐在门口,

手指颤抖地指着墙缝:“金粉……还在渗……”陈默蹲下身。从工具包里掏出那根疏通钩。

生锈的铁钩,平时用来勾堵塞物的。现在,他握着钩子,轻轻敲了敲地面。咚。很轻的一声。

地面却像鼓面一样震颤。咚。第二下。别墅所有的窗户同时炸裂。玻璃雨哗啦啦落下。咚。

第三下。地底传来轰鸣。不是龙吟了。是某种更古老、更恐怖的东西在苏醒。

“不……不要……”龙少爬过来,抱住陈默的腿,“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钱我给你!

十倍!百倍!”陈默低头看他。“现在知道错了?”“知道了!知道了!

”龙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不该羞辱你!我不该直播!我这就关!这就关!

”他掏出手机想关直播。但屏幕已经黑了。不是没电。是所有的信号,在这一刻,全部中断。

全球地质局监测中心。警报灯红得刺眼。“报告!中国华东地区地壳能量异常飙升!

”“数值多少?”“相当于……三峡大坝一百年的发电总量。”“什么?!

”“能量源正在定位——定位完成!是江市!龙庭别墅区!”“立刻联系当地驻军!快!

”别墅区。陈默站起身。他举起疏通钩,对着天空。不是举。是轻轻一抛。生锈的铁钩脱手,

悬浮在半空。然后——“吼!!!”十八声龙吟同时炸响。不是从地底。

是从别墅区十八个方位破土而出。十八道金色龙影冲天而起。每一条都有百米长。

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龙影盘旋,龙须飞舞。它们没有攻击任何人。

只是用身体托住了整片别墅区的地基。然后,缓缓升起。“我们在……飞?

”一个宾客瘫在地上,仰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泳池的水倒灌出来,在空中形成瀑布。

花园的树连根拔起,泥土洒落。整片豪宅区,连带着地基,被龙影托到半空。离地三十米。

五十米。一百米。陈默站在中央别墅的屋顶边缘。低头看脚下。地面裂开了。不是裂缝。

是深渊。宽百米,深不见底。黑暗从裂缝里涌出来。不是黑雾。是粘稠的、蠕动的黑暗。

黑暗里,有东西在嘶吼。声音穿透耳膜,直接钻进脑子。“呃啊——”有人抱头惨叫。

“我的头!我的头要炸了!”陈默皱眉。他看向裂缝深处。瞳孔里的龙影再次浮现。这次,

他看清了。那黑暗里,蜷缩着无数扭曲的肢体。眼睛。触手。张开的嘴。是魔物。

被封印在地底万年的太古魔物。“吵死了。”陈默轻声说。他抬手。那根悬浮的疏通钩,

突然金光暴涨。锈迹剥落。铁钩伸展,变形。化作一根百丈长的金色巨柱。

柱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流动,像活着的文字。洪荒定界针。

陈默脑子里冒出这个名字。好像它本来就叫这个。“去。”他手指向裂缝。定界针呼啸而下。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插入裂缝中央。“轰——!!!”金光炸开。黑暗像被烫到的虫子,

疯狂退缩。魔物的嘶吼变成哀鸣。然后,渐渐微弱。裂缝开始闭合。但没完全合拢。

定界针钉在那里,金光形成一个半圆屏障,把黑暗死死压在下面。陈默呼出一口气。

额头冒汗。他转身,看向瘫在屋顶的龙少。龙少裤裆湿了一大片。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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