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点了一只烤鸭。吃完后,我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是我点燃女士香烟的餍足模样,
配文是:今天的鸭子真是格外好吃,我要再点九只!当晚,
高冷影帝在戛纳电影节的领奖台上,哭唧唧。她宁愿去吃鸭子,也不吃我。
果然不被爱的才是三。热搜炸了。全球娱乐圈炸了。我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
陷入了沉思。不是,这影帝……他有病?第一章我,苏念,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在今天,光荣下岗了。原因无他,老板那地中海发型日益稀疏,
他说我工位上的绿萝长得太茂盛,吸走了他的生机。我看着那盆快秃了的绿萝,
又看了看老板锃光瓦亮的天灵盖,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我就抱着纸箱子,
站在了公司楼下。风有点冷。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张红色钞票,悲从中来。不行,
失业不能失志,破产不能破相。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去吃顿好的。好的,能有多好?我打开手机地图,
精准定位了城中最负盛名的一家百年老字号烤鸭店。——全聚德看了流泪,
便宜坊见了下跪的,金牌脆皮烤鸭。半小时后。我坐在古色古香的包厢里,
面前是一只油光锃亮、香气四溢的烤鸭。师傅手起刀落,片好的鸭肉连皮带肉,
整齐地码在盘子里,热气腾腾。我夹起一片,蘸上甜面酱,配上葱丝和黄瓜条,
用薄如蝉翼的荷叶饼卷起来,塞进嘴里。嘎吱一声。鸭皮的酥脆,鸭肉的鲜嫩,酱料的甜咸,
葱丝的辛辣,黄瓜的清爽……无数种滋味在口腔里炸开。这是什么人间绝味!
我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都被这口烤鸭治愈了。
风卷残云,一只烤鸭很快见了底。我靠在椅背上,摸着滚圆的肚皮,
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就是有点撑。我从包里摸出一根女士香烟,这是我唯一的奢侈品,
平时不舍得抽。今天,值得。我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我眯起眼睛,
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甚至带点事后慵懒的表情。掏出手机,
对着桌上剩下的鸭架子和袅袅青烟,咔嚓一张。打开朋友圈,
编辑文案:今天的鸭子真是格外好吃,我要再点九只!点击,发送。完美。这一刻,
我感觉自己就是朋友圈里最酷的崽。吃饱喝足,我心满意足地回了家,倒头就睡。
完全不知道,因为我这条朋友圈,整个世界,都疯了。
第二章我是在一阵夺命连环call中被吵醒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屏幕亮得刺眼。我闭着眼睛摸过来,划开接听,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苏!念!
你他妈火了!你上天了!你和太阳肩并肩了!”电话那头,我闺蜜唐晓悠的尖叫声,
差点刺穿我的耳膜。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揉了揉眼睛。“说什么胡话呢,我刚下岗,
火什么火,上什么天,我只求老天别劈我。”“你还不知道?你快看微博!看热搜!快!
”唐晓悠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天塌下来了。我嘟囔了一句“神经病”,挂了电话,
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博。开屏广告还没加载完,手机就卡死了。
无数条@和私信涌了进来,数量是惊人的999+。我重启了一下手机,再次点开。
热搜榜单赫然出现在眼前。
衍之当三的女人热#4 扒一扒顾衍之的神秘女友新#5 今天的鸭子格外好吃!
……我看着第五条热搜,眼皮狠狠一跳。这……不是我朋友圈的文案吗?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颤抖着手,点开了第一条热搜。那是一段视频。
戛纳电影节颁奖典礼的现场,金碧辉煌,星光熠熠。
被誉为“行走的冰山”、“内娱颜值天花板”的男人——顾衍之,正站在领奖台上。
他今天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俊美得如同神祇。按照惯例,
他该发表获奖感言了。全世界的镜头都对准了他。他握着金色的奖杯,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延续高冷人设,说一句“谢谢”就下台时。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在全世界的注视下。镜头拉近,给了他一个特写。
那双向来被誉为“装着星辰大海”的眼睛,此刻边缘泛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一秒,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砸在金色的奖杯上,溅开一朵微不可闻的水花。
他哭了。全球直播。弹幕疯了。卧槽!我看到了什么!顾神哭了?是不是灯光太闪了?
他眼睛进沙子了?妈妈呀,我追了他十年,第一次看他情绪这么外露!
就在弹幕炸开锅的时候,顾衍之再次开口了。他的声音更咽,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心碎。
“她宁愿去吃鸭子,也不吃我。”“我要再点九只……”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自嘲地笑了一下,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果然,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说完,他对着镜头,
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台。留下了身后一片死寂,
和屏幕前亿万个石化的观众。视频到此结束。我,苏念,也石化了。我的手脚冰凉,
大脑一片空白。鸭子……九只……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反复盘旋,
然后和我那条朋友圈,诡异地重合了。一个荒谬到离谱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缓缓升起。
不会吧……不会吧?顾衍之说的那个“她”,不会是我吧?!
第三章我的手机又一次开始疯狂震动。这次是微信。唐晓悠甩过来一个链接,
标题是红彤彤的爆款文。《深度开扒!神秘女子S姓,竟让顶流影帝爱而不得,甘愿为三!
》我点开的手,微微颤抖。文章写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文采飞扬。
开篇就引用了顾衍之在戛纳那段惊世骇俗的发言,然后笔锋一转,
开始深挖那个神秘的“她”。文章里写道:“据知情人爆料,该女子姓苏,
与顾衍之曾是邻居。顾衍之暗恋其多年,奈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该女子私生活混乱,
尤其偏爱‘点鸭’,是夜场里出了名的玩咖。”“就在顾衍之获奖当晚,她再次‘点鸭’,
并高调在朋友圈炫耀:‘今天的鸭子格外好吃,我要再点九只!’,字里行间,
尽显薄情与放浪。”“正是这条朋友圈,成了压垮顾衍之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在全世界面前,
流下了卑微的眼泪,承认了自己‘第三者’的身份。”文章下面,还配了一张图。
是我那条朋友圈的截图。照片上,我夹着烟,眼神迷离,嘴角带笑,一副餍足的模样。
背景里,那盘被我啃干净的鸭架子,显得格外刺眼。评论区已经沦陷了。我靠!实锤了!
就是这个女人!长得一副清纯样,没想到玩这么花!心疼我哥!点鸭?还点九只?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姐姐鲨我!前面的别被骗了!这种女人就是海王!玩弄我哥感情!
@苏念,出来挨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哥!他哪里比不上鸭子了?!
我看着那个被疯狂@的账号,ID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是我本人没错了。
我的微博账号,被万能的网友扒出来了。我点进自己的主页,
最新一条微博还是上个月转发的抽奖。评论已经99万+。点开一看,全是骂我的。“渣女!
还我老公!”“你没有心!顾衍之那么好,你为什么要伤害他!”“听说你被开除了?活该!
祝你天天吃鸭子,吃到破产!”“姐妹们,人肉她!让她社死!”我看着这些恶毒的评论,
手脚冰凉。不是……我只是……吃了一只烤鸭啊!!!“嗡嗡——”唐晓悠的电话又打来了。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她就哭着说:“念念,你家地址被扒出来了,楼下全是记者和粉丝,
你千万别出门啊!”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冲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
楼下的小区花园里,乌泱泱全是人。长枪短炮的记者,举着“渣女滚出地球”灯牌的粉丝,
还有纯粹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把我们这个老破小小区,围得水泄不通。
我“啪”地一下拉上窗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完了。这下芭比Q了。
我只是一个失业的穷光蛋,我只想吃一只烤鸭。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一切?
我抱着膝盖,欲哭无泪。“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我吓得一个哆嗦。谁?
这个时候谁会来?不会是狂热粉丝破门而入,要给我寄刀片吧?
我连滚带爬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戴着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
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即使包裹得这么严实,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
顾衍之。那个在电视上哭得梨花带雨,把我推上风口浪尖的,罪魁祸首。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四章我的大脑当机了三秒。第一反应:不能开门。开了门,我怎么解释?说“嗨,
影帝,好巧,你说的那个鸭子,其实是盘菜”?他信吗?全世界都不信,他会信吗?
第二反应:报警。对,报警,就说有私生饭骚扰。我刚摸出手机,
门外就传来了顾衍之低沉又沙哑的声音。“苏念,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不易察াক觉的恳求。我拿着手机的手,顿住了。
门外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楼下记者们的嘈杂声。他一个顶流巨星,冒着被围堵的风险,
跑到我这个“渣女”的家门口。他到底想干嘛?和我当面对质,然后手撕我这个“负心汉”?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躲不是办法。事情总要解决。我走到门后,打开了门。门外的顾衍之,
显然没想到我会开门,身体僵了一下。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颓废。和我印象中那个光芒万丈的影帝,
判若两人。“你……”“你……”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尴尬的空气在我和他之间弥漫。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他垂下眼眸,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可以进去说吗?”我侧过身,让他进了屋。我这个三十平米的老破小,
第一次迎接这么大咖位的客人。他局促地站在玄关,高大的身影让整个空间都显得逼仄起来。
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说吧,找我什么事。”我率先开口,语气尽量平静。
虽然我内心已经慌得一批。顾衍之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控诉。他薄唇紧抿,
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为什么是鸭子?”他眼眶又红了,
“我……我哪里比不上他们?”我:“……”我真的会谢。大哥,
你是不是有什么表演型人格障碍?我看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和他眼里的痛苦,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我清了清嗓子,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
结束这场荒谬的闹剧。“顾先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昨天晚上,只是吃了一只烤鸭。
”我说得无比诚恳,就差指天发誓了。顾衍-之闻言,身体一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从痛苦变成了失望。“你还在骗我。”“苏念,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为了他们,
骗我吗?”我:“?”不是,你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我说的是烤鸭!
Roast Duck!北京特产!能吃的那种!“我没有骗你!”我急了,
指着厨房的方向,“不信你看,鸭架子还在垃圾桶里!”顾衍之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用一种“你果然在狡辩”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他点了点头,语气沉痛,
“你吃了‘一只’。”“但是你还想再点‘九只’!”他的情绪激动起来,上前一步,
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力气大得惊人。“苏念,你告诉我,为什么?
”“是我不够好吗?还是我不够努力?”“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学!
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你别再去找他们了,好不好?”他几乎是在卑微地乞求。
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绝望。我被他这番惊天动地的发言,震得外焦里嫩。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被他紧紧攥住的手腕。一个更加离谱,
但也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这位影帝……他不会是以为,
“鸭子”是某种特殊职业的代称吧?而我,就是那个“点鸭子”的富婆?而他,
爱上了我这个富婆,想要“上位”,把我从那“九只鸭子”手里抢过来?想到这里,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情节,晋江的作者都不敢这么写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深陷自我攻略、无法自拔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这天,
是聊不下去了。毁灭吧,赶紧的。第五章就在我准备放弃沟通,
直接把他打晕扔出去的时候。顾衍之突然松开了我的手。他后退一步,
用一种破釜沉舟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他开始……解扣子。
一颗,两颗……他修长的手指,解开了他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线条分明的锁骨,
和若隐若现的胸肌。我:“???”大哥,你干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这是要上演什么限制级情节吗?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抱住了自己。“你……你冷静一点!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不对,别脱衣服!”顾衍之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
他解开了第三颗扣子,露出了更大片的风景。他的眼神,也从刚才的悲痛,变得……炙热,
且充满诱惑。他对着我,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自己可能觉得很邪魅,但在我看来,
就像一只努力开屏却找错了对象的孔雀。“他们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他们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苏念,
选我。”“我比他们任何一只……都强。”说完,他还对着我,挑了挑眉。
我:“……”救命。谁来救救我。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尴尬地在地上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
外加一个地下停车场。这位影帝,不仅脑子有病,病得还不轻。他这是把自己当成那啥了?
来我家自荐枕席了?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和他努力展示的“资本”,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从纯粹的生物学角度来看,他确实……很顶。
但是……我特么只是想吃个烤鸭啊!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扭曲。“顾先生。”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请你,
把衣服,穿上。”顾衍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似乎没想到,面对他如此大的“牺牲”,
我竟然无动于衷。“为……为什么?”他有点受伤,“你不喜欢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快疯了,“这是原则问题!是道德问题!是法律问题!
”“而且!”我指着他敞开的领口,痛心疾首,“你看看你,瘦得跟个竹竿似的,
胸肌还没我的胸大肌发达,一看就营养不良!”“你这样的,怎么跟人家专业的比?
”“人家一只烤鸭,少说也得五六斤重,皮脆肉嫩,油水足!”“你呢?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你这身板,二斤肉都没有,全是骨头,硌牙!
”我说完这一长串,整个房间都安静了。顾衍之石化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
充满了震惊、迷茫、和深深的自我怀疑。他可能演了一辈子戏,都没想到,有一天,
他会被一个女人,嫌弃“硌牙”。而且,还是和一只真正的、带毛的、嘎嘎叫的鸭子,
进行比较。“我……硌牙?”他喃喃自语,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看着他瞳孔地震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报复的快感。让你丫的瞎脑补!
让你丫的毁我清白!该!“对。”我抱起胳膊,冷酷地点了点头,“所以,顾先生,请回吧。
我的要求很高,你……不达标。”顾衍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到青。
最后,他猛地扣上扣子,转身,落荒而逃。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我看着紧闭的房门,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装!让你演!社死了吧!
第六章送走了顾衍之这尊大佛,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我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开始思考人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现在,
全世界都以为我是个玩弄影帝感情、私生活混乱的渣女。而影帝本人,
则以为他自己是一只不被富婆待见的“瘦鸭”。这叫什么事啊!我点开手机,
想看看外面的风向有没有什么变化。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个新的热搜,
悄然爬上了榜首。#顾衍之 苏念家#配图是狗仔拍到的,顾衍之从我家小区跑出去的照片。
照片上,他衣衫不整,神情恍惚,脚步踉跄,活像被扫地出门的小媳妇。评论区又炸了。
天啊!我哥真的去找她了!他还被赶出来了!看他那样子,肯定是谈崩了!
这个女人太狠心了!楼上的,你们没看到重点吗?顾神的衬衫扣子!扣错了!卧槽!
真的!第三颗扣子扣到第四个扣眼里去了!这是经历了什么!细思极恐!
他们在屋里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我哥会衣衫不整地跑出来?肯定是那个女人想用强,
我哥抵死不从,然后被她赶出来了!呜呜呜我的清白哥哥!我:“……”网友们的想象力,
比晋江的作者还要离谱。用强?我?对顾衍之?我看着自己这小身板,
再想想顾衍之那虽然“硌牙”但好歹一米八几的身高。谁对谁用强啊?这届网友,
为了给我定罪,已经开始不讲基本法了。我心累地关掉微博。“叮咚。”微信提示音响起。
我点开一看,是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顾衍之那张帅脸。验证消息是:苏念,
我是顾衍之。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又想干嘛?被我当面羞辱得还不够?
还要加我微信,进行线上battle吗?我犹豫了半天,还是通过了申请。毕竟,
他是顶流,我是素人。他都这么“卑微”了,我要是再拒绝,指不定又要被网暴成什么样。
刚通过,他的消息就发了过来。顾衍之:对不起。我愣了一下。他居然在道歉?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顾衍之:今天是我太冲动了。
顾衍之:我不该……不该那样。我看着屏幕,挑了挑眉。哟,这是想通了?
知道自己误会了?我:你知道就好。顾-衍之: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
”顾衍之:你说我硌牙,是吗?顾衍之:你说我营养不良,是吗?我看着这两句话,
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要干嘛?不会是要打击报复我吧?我正紧张着,
他的下一条消息发了过来。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个健身房。顾衍之穿着运动背心,
正在举铁。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充满了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紧接着,又一张图片。是他家的厨房。流理台上,
摆满了各种高蛋白的食材:鸡胸肉、牛肉、西兰花、鸡蛋……顾衍之:从今天开始,
我会努力增肌,好好吃饭。顾衍之:总有一天,我会长到五六斤重,皮脆肉嫩,油水足。
顾衍之:你等着。我:“……”我看着手机屏幕,久久无语。大哥。
我的意思是让你放弃。不是让你去把自己养成一只烤鸭啊!!!这人的脑子,
是不是被门夹过?还是被驴踢过?我感觉我和他之间,隔着一个马里亚纳海沟。无法沟通,
真的。我放弃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决定睡觉。眼不见为净。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被门铃声吵醒了。我顶着鸡窝头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外卖小哥。
小哥看到我,眼睛都亮了。“您是苏念女士吗?”“是。”“这是您的外卖,请签收。
”他说着,递过来一个巨大的保温箱。我一脸懵逼:“我没点外卖啊。
”“是一位顾先生为您点的。”小哥笑得一脸暧昧,“他说,怕您饿着。
”顾先生……又是顾衍之。他到底想干嘛?我狐疑地打开保温箱。一股熟悉的香气,
扑面而来。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九只金黄酥脆的烤鸭。旁边还有一张卡片,
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字迹:你不是要点九只吗?我帮你点了。吃吧,先用它们垫垫肚子。
等我。我看着这九只油光锃亮的烤鸭,和我手里那张充满“霸道总裁”气息的卡片。
我沉默了。然后,我默默地关上了门,拿出手机,给唐晓悠发了条微信。晓悠,来我家,
带上你的朋友们。我请客。烤鸭,管够。第七章我的三十平米出租屋,
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唐晓悠拖家带口,带来了她部门的全部同事,足足十几号人。
大家围坐在我小小的客厅里,人手一只烤鸭,吃得满嘴流油。“念念,你行啊!
”唐晓悠一边啃着鸭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对我说,“居然能让顾影帝给你送烤鸭,还是九只!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我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片鸭肉塞进嘴里。“要啊!
怎么不要!”一个男同事举手,“要是能让顾衍之给我送烤鸭,别说九只,
九十只我都吃得下!”众人哄堂大笑。我看着这满屋子的狼吞虎咽,
和我手机里顾衍之发来的“增肌打卡”照片,感觉这个世界越来越魔幻了。
为了不浪费这九只昂贵的烤鸭,我甚至开启了人生的第一次直播。
直播间标题简单粗暴:失业女青年在线吃鸭,九只,吃到撑。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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