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遇刺,我舍命相救,满身是血。金殿之上,我刚要请旨赐婚,
却听见丫鬟的心声:他登基后会灭我满门!我当即改口,
求嫁给了被他视为眼中钉的病秧子皇叔。后来,太子猩红着眼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
我身侧,那人轻咳一声,揽我入怀:“太子,见了皇婶还不行礼?
”第一章我为太子李衡挡下那一剑时,冰冷的剑锋穿透肩胛,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倒在他怀里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值了。我是大将军江震的独女,江宁。我爱慕太子李衡,
满京城都知道。如今,我舍命相救,这份天大的功劳,足以让父兄在朝堂之上,
为我求来一桩万众瞩E的婚事。我躺在床上养伤,李衡日日都来探望,亲手为我喂药。
他握着我的手,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深情与愧疚。“宁宁,你放心,我绝不负你。”我信了。
我满心欢喜地等着伤好,等着父皇的赏赐,等着成为他的太子妃。伤愈那天,
父皇在金銮殿上召见我。我穿着一身崭新的绯色宫装,伤口还隐隐作痛,心却滚烫。
李衡就站在下面,一身太子蟒袍,芝兰玉树,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江宁,你舍身护驾,忠勇可嘉,想要什么赏一?”老皇帝声音洪亮。我深吸一口气,
目光越过众人,与李衡对上。他微微颔首,嘴角的弧度更大。我屈膝,
正要说出那句演练了无数遍的“臣女心悦太子殿下,求陛下赐婚”。就在此刻,
一道尖锐的心声如同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求赐婚啊我的大小姐!我浑身一僵,动作凝固在半空中。
是我的贴身丫鬟,知夏?我猛地回头,看见她跪在殿门外的人群里,急得满头大汗,
整张脸皱成一团。狗太子根本不爱你!他只是看中将军府的兵权!
他的白月光是吏部侍郎家那个体弱多病的苏婉儿!他嫌苏婉儿家世不够,才吊着你!
他亲口对苏婉儿说的,等你家没用了,就找个由头灭了将军府满门,整整三百二十口,
连府里刚下奶的狗崽子都不放过!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脑子。
血液瞬间冻结,我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殿内熏香袅袅,
我却仿佛闻到了多年后将军府冲天的血腥气。我想起我那战功赫赫的父亲,
想起我那正直刚毅的兄长,想起府中上上下下三百多条鲜活的生命。“江宁?
”皇帝见我迟迟不语,疑惑地催促。李衡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不耐,他以为我在故作矜持。
我缓缓回过头,再看向他时,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所谓的深情温柔,
此刻看来只剩虚伪和算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磕下头,声音因极力压抑而微微发颤。
“陛下,臣女……臣女不要赏赐。”满朝哗然。李衡的脸色瞬间变了。“臣女只有一个请求。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站在角落里,那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身影。那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秦王李逍。传闻他年少时中过奇毒,虽保住了性命,却落下一身病根,常年缠绵病榻,
是个手无实权、随时可能咽气的病秧子。因为他,太子李衡才坐得如此安稳。我一字一顿,
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大殿。“臣女听闻秦王殿下身体抱恙,愿嫁入秦王府,为王爷冲喜,
日日焚香祝祷,为皇家祈福。”“轰”的一声,大殿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放着前程似锦的太子不选,
去嫁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病王爷?我父亲当场就黑了脸,几乎要冲上来。而太子李衡,
他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信、羞辱和暴怒的神情。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迎着他的目光,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是的,
就是这样。这才是你真实的面目。皇帝也被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请求弄懵了,
他看向角落里的李逍。李逍缓缓走出,他身形清瘦,脸色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却深不见底,静静地看着我。“皇兄,”他轻咳了两声,
声音微弱却清晰,“既然江小姐一片赤诚,臣弟……领旨谢恩。”这桩荒唐的婚事,
就这么定了下来。圣旨一下,我走出金銮殿,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知夏连忙扶住我,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我刚站稳,一只手就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是李衡。他把我拖到无人的角落,猩红着眼质问我。“江宁,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第二章李衡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再不见半分平日的温润。
“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用这种自甘下贱的方式?”“你以为嫁给一个将死之人,
我就会心疼你,就会更在乎你?”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可笑。原来在他的认知里,
我做的一切都必须是围绕着他。这种极致的傲慢,
就是他日后能毫不犹豫对我全家举起屠刀的根源。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里的爱慕和痴迷一点点褪去,变成一片死寂的灰。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
他攥着我的手腕,几乎将我按在冰冷的宫墙上。“江宁,我告诉你,别耍这些小聪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意味,“皇叔他活不了多久,你现在过去,不过是守活寡。
等他死了,你以为你一个寡妇,还能……”“太子殿下。”我终于开口,打断了他。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圣旨已下,我即将是你的皇婶。请您自重。”“皇婶?
”李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你以为你嫁给他,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说出的话却恶毒如蛇。“我告诉你,就算你嫁过去,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李衡的女人。
等他一死,我多的是办法让你进我的东宫。”“到时候,你只会比现在更卑微。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胃里那股恶心感又翻涌上来。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殿下,你我之间,已经结束了。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怒吼,还有器物被砸碎的声音。
回到将军府,父亲果然大发雷霆。他一巴掌拍碎了身边的紫檀木桌。“胡闹!简直是胡闹!
”“你可知你今日之举,不仅是打了太子的脸,更是将我们整个将军府架在火上烤!
”我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我不能说出真相。说我听见了丫鬟的心声?
说太子未来要灭我们满门?这话说出去,只会被当成疯子。在证据确凿之前,我任何的辩解,
都只会为将军府招来更快的杀身之祸。“父亲,”我抬起头,眼眶泛红,
“女儿……女儿做了个梦。”“我梦见太子府邸上空黑气缭绕,有血光之灾。而秦王府,
虽清冷,却有紫气护体。”“女儿不敢拿全家人的性命去赌,求父亲成全。
”这套说辞漏洞百出,但却是眼下唯一的办法。父亲戎马一生,
最是信奉这些冥冥之中的预兆。他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颓然地摆了摆手。“罢了,
罢了……圣旨已下,多说无益。你好自为之吧。”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萧瑟而苍老。
我心中一痛,暗暗发誓,父亲,请再信我这一次。我定会护将军府周全,
让那些企图伤害我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婚期定得很仓促,就在十日后。
整个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江宁是失心疯,好好的太子妃不当,
非要去给一个病秧子冲喜,等着守活寡。这十日,我没有闲着。
我以即将出嫁、整理嫁妆为由,向父亲要来了府中库房的钥匙和账本。将军府世代忠良,
但并非不懂变通。除了明面上的田产铺子,暗地里,还有一条遍布全国的商路,
以及一支只听命于家主的精锐私兵“玄甲卫”。这些,才是将军府真正的根基。
也是李衡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东西。上一世,父亲毫无保留地将这些交给了李衡,
最终却引狼入室。这一世,我必须将它们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我熬了几个通宵,
将账本和兵符的交接方式,都换成了只有我能看懂的密语。我还利用商路,
将京城附近几个关键的庄子和人手,都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秦王府名下。做完这一切,
我才稍稍松了口气。这只是第一步。想要扳倒一个根基深厚的太子,光有这些还远远不够。
我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而我的盟友,就是我即将嫁给的那个男人——李逍。大婚前夜,
我独自坐在窗前。知夏走进来,给我披上一件外衣。“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忧心忡忡。我回头,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丫鬟。如果不是她,
我此刻恐怕还在为即将到来的“好姻缘”而沾沾自喜。我握住她的手,“知夏,谢谢你。
”知夏一愣,“小姐谢我什么?”我笑了笑,没有解释。“从今往后,你要更小心。
我们面对的,是吃人的恶狼。”大婚当日,天色阴沉。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盈门。
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将我从将军府的侧门,抬进了同样冷清的秦王府。拜堂时,
李逍咳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我穿着大红的嫁衣,扶着他,心里却一片平静。
洞房里,红烛摇曳。我摘下凤冠,卸下钗环,一身素服地坐在床边。李逍被人扶进来,
他挥退了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不远处,隔着烛光看我。
“江小姐,委屈你了。”他的声音依旧虚弱。“王爷言重了。”我起身,朝他福了福身。
他轻笑一声,笑声带着几分自嘲。“你不必如此。我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
”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说吧,你的目的。费尽心机,
从太子妃之位上跳下来,嫁给我这个将死之人,所图为何?”他抬起眼,那双眸子在烛火下,
锐利得惊人。“别用什么冲喜祈福的鬼话来骗我。”我心中一凛。这个人,
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第三章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他对面坐下。
“王爷既然知道我所图不小,又为何要答应这门婚事?”我反问。李逍端起茶杯,
苍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因为本王也很好奇。”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好奇能让大名鼎鼎的江家大小姐,宁愿放弃太子妃的尊荣,也要跳进我这个火坑的,
究竟是什么。”我与他对视,从他深邃的眼底,我看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
——隐忍、筹谋、以及深不见底的城府。我赌对了。李逍绝非池中之物。他病弱的外表,
只是他用来迷惑世人的保护色。我不再拐弯抹角,压低了声音。“王爷,我嫁给你,
是想与你做一笔交易。”“哦?”他挑眉。“我助你摆脱眼前的困境,
甚至……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作为交换,王爷要保我将军府上下平安。”我的话,
无疑是大逆不道的。但他听完,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仿佛在评估我这番话的份量。“江小姐好大的口气。”半晌,他才轻咳着开口,
“本王如今只是一个闲散王爷,自身难保,如何保你将军府?”“你又凭什么认为,
本王有你想要的东西?”“就凭王爷姓李。”我盯着他的眼睛,“就凭这天下,除了太子,
您是唯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也凭……”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王爷您,根本没病。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眼底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虽然只有一瞬,
却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放下了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轻响。“江小姐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些。”“是不是想象,王爷心中有数。
”我站起身,“今日是我大婚之日,我累了。交易之事,王爷可以慢慢考虑。
”“但我可以提醒王爷一句,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而他,绝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说完,我径直走向内室的床榻,和衣躺下。背后,那道锐利的视线,久久没有离开。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我知道,我的这番话是一场豪赌。赌李逍的野心,也赌他的魄力。
如果他是个安于现状的庸人,那我便满盘皆输。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知夏伺候我梳洗,她小声告诉我:“王爷天不亮就去了书房,说是……咳疾犯了,
怕扰了王妃休息。”我心中了然。他这是在给我传递信号。他没有当场拆穿我,
也没有对我下手,而是用“病”作为借口避开我,说明他动心了。他在犹豫,在权衡。
我需要再加一把火。三日后是我的归宁之日。按照规矩,李逍要陪我一同回门。一大早,
秦王府的马车就停在了将军府门口。我扶着“病弱”的李逍下车,父亲和兄长早已等在门口。
他们的脸色都很复杂。宴席上,气氛有些沉闷。父亲频频看向李逍,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审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太子殿下……和苏小姐来了。”我握着筷子的手一紧。
苏婉儿,她终于还是出现了。很快,李衡和苏婉儿便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李衡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仿佛之前在宫里与我撕破脸的人不是他。他朝我父亲行礼,
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听闻皇婶今日归宁,本宫特地备了些薄礼,
前来道贺。”而他身后的苏婉-儿,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身姿纤弱,楚楚可怜。
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好一朵迎风流泪的白莲花。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起身。“多谢太子殿下。”我扶着李逍,
他配合地又咳了几声,脸色更白了。李衡的目光落在李逍身上,闪过一丝轻蔑。
“皇叔也要多注意身体才是。”说着,他让下人呈上贺礼。打开一看,
是一尊晶莹剔-透的玉观音。“听闻皇婶嫁入王府,是为了替皇叔祈福。
这尊玉观音是本宫特地从护国寺求来的,开了光,最有灵性。望能助皇婶一臂之力,
早日……心想事成。”他特地在“心想事成”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
他这是在讽刺我嫁给李逍,是在做一场必输的祈祷。我父亲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去。
我正要开口,身旁的李逍却先一步说话了。他抬起眼,看着李衡,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
“多谢太子费心了。”“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李衡身旁的苏婉儿身上,
“本王听说,护国寺的观音,最是讲究缘法。心不诚,则不灵。
”“太子殿下带着苏小姐同来,不知是想让观音菩萨,保佑本王呢,
还是保佑苏小姐……早日得偿所愿?”此话一出,李衡和苏婉儿的脸色,瞬间都变了。
第四章李逍这番话,看似轻飘飘,实则诛心。他直接将李衡和苏婉儿之间那层暧昧的窗户纸,
当众捅破了。带着别的女人,来给自己的“皇婶”送祈福观音?这不仅是荒唐,
更是对皇室颜面的践踏。李衡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只知咳嗽喘气的病秧子皇叔,嘴皮子居然如此利索。“皇叔说笑了,
婉儿只是恰好与本宫同路……”他勉强解释道。苏婉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眼眶一红,
泪水就滚了下来。“王爷误会了,臣女……臣女只是仰慕江小姐,
想来……想来见一见……”她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果然,李衡立刻就心疼了。
他将苏婉儿护在身后,皱眉看着李逍。“皇叔,婉儿她身子弱,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李逍又是一声轻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靠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却闻不到一丝药味,只有淡淡的冷香。“本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倒是太子殿下,为了一个外人,来质问自己的长辈,这又是何道理?”“还是说,
在太子心里,这位苏小姐,比本王这个皇叔,还要重要?”李逍每说一句,
李衡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我父亲和我兄长的脸色,更是已经黑如锅底。他们再迟钝,
也看出了这其中的猫腻。原来我舍弃太子,并非无理取闹。我心中暗爽,
面上却是一副担忧的模样,轻轻拍着李逍的背。“王爷,您别动气,仔细身子。”然后,
我转向李衡,福了福身,语气疏离。“太子殿下,您的贺礼我们心领了。王爷身体不适,
需要静养,就不多留您了。”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李衡的拳头在袖中握紧,
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脸色铁青的父亲,最终还是没敢发作。
他只能带着哭哭啼啼的苏婉儿,灰溜溜地离开了。他们一走,宴席上的气氛更加凝重。
父亲看着我,又看看李逍,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回秦王府的马车上,
我与李逍相对而坐,一路无言。直到马车停下,他才突然开口。“今日,多谢。
”我掀开车帘的手一顿,回头看他。烛光下,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计划了。”我明白,归宁宴上的交锋,是我递给他的投名状。
他接了。回到王府,我将他带到我的书房。这里已经被我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作战室,
墙上挂着京城的舆情图和各方势力的关系网。我将自己这十日来的发现和布置,全盘托出。
包括我如何修改了将军府的兵符密语,如何将核心产业转移,以及我对李衡党羽的分析。
李逍越听,眼中的惊讶就越浓。他显然没想到,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
竟有如此缜密的布局和雷霆的手段。“你……”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王爷不必惊讶。
”我平静地说,“兔子急了也知道咬人,何况是即将被灭门的将军府。
”我将一份整理好的卷宗推到他面前。“这是我查到的,太子通过苏婉儿的父亲,
吏部侍郎苏正廉,安插在朝中的部分人员名单。这些人,平日里看似中立,
实则早已是太子一党。”李逍打开卷宗,目光飞速扫过。他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你是怎么查到的?”“苏正廉为人贪婪,又好美色。我让商路的人,投其所好,设了个局。
他酒后吐的,远不止这些。”我淡淡道。扳倒太子,不能只靠蛮力。必须先剪除他的羽翼。
李逍合上卷宗,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江宁,你想要的,
恐怕不止是保住将军府这么简单吧?”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否认。“血债,需要血来偿。
”虽然那场灾祸还未发生,但在我心里,它已经刻骨铭心。“我不仅要他们死,
我还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李逍沉默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好。”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斤。“从今往后,
你我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的联盟,在这一刻,才算真正达成。有了李逍的支持,
我的计划便能更快地推行。他手中掌握的暗线和情报网,远比我想象的要庞大。很快,
我们就迎来了第一个反击的机会。年底,西山猎场举行皇家冬猎。
这是皇室宗亲和勋贵子弟们展示武艺、增进感情的好机会。李衡作为太子,
自然是全场的焦点。而苏婉儿,也以家眷的身份,跟在苏正廉身边。我知道,
他们不会放过这个羞辱我和李逍的机会。而我,也正等着他们出手。第五章冬猎场上,
寒风凛冽。权贵们穿着厚实的貂裘,围坐在篝火旁,谈笑风生。李衡一身劲装,手持长弓,
意气风发。他射出的每一箭,几乎都能正中靶心,引来阵阵喝彩。相比之下,
我和李逍就显得格外寒酸。他裹着厚厚的披风,坐在最偏僻的角落,
时不时便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断气。我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为他递上暖炉和热茶,
扮演着一个温顺贤良的妻子。周围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嘲讽。“真是可惜了江家小姐,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谁说不是呢?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当,非要守着个病秧子。
”苏婉儿坐在李衡身边,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端着一杯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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