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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离婚当天,我们被困在时间循环里,他画了我十一年》是葱姜蒜香菜a创作的一部脑洞,讲述的是顾妄言沈清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清让,顾妄言的脑洞,家庭,现代,救赎,暗恋,追妻火葬场小说《离婚当天,我们被困在时间循环里,他画了我十一年》,由实力作家“葱姜蒜香菜a”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7: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当天,我们被困在时间循环里,他画了我十一年
民政局门口,沈清让等着签离婚协议。对面那个穿了三年旧卫衣的男人,全程没说一句话。
签字笔落下——白光闪过——她睁开眼:又是早上7:00,又是离婚当天。第三次循环,
她冲进他的画室,发现满墙都是她的画像。十七岁的她,二十二岁的她,睡着的她,
哭过的她,还有——昨天她签字离婚时的她。右下角一行小字:“她要走了,我没资格留她。
”原来他爱了她十一年。原来他画了一万种样子的她。原来他从没说过的话,全都藏在这里。
可她,今天要和他离婚。第一章:死局沈清让坐在民政局的长椅上,指甲掐进掌心里。
对面的窗口写着“离婚登记”,红色的字,刺眼睛。她已经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二十分钟,
顾妄言还没来。手机震动,林栖的微信弹出来:姐妹,拿到绿本本记得拍照!
今晚给你安排脱单局,保证全是180+腹肌男!她没有回,把手机扣在腿上。
旁边的女人在哭,男人在叹气,小孩在问“爸爸妈妈我们去哪儿”。
沈清让忽然有点羡慕那个小孩——至少还有人问。她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顾妄言的消息:楼下停车,马上到。顾妄言出现的时候,
沈清让正低头看自己的指甲——新做的,豆沙色,花了她三百块。离婚也要体面,
这是她的原则。她听见脚步声,抬头。他穿着那件旧卫衣,灰色的,洗得有些发白。
是她大三那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一百多块,优衣库打折款。三年了,他还在穿。“堵车。
”他说,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一个空位。沈清让没看他:“嗯。”工作人员喊号了,
三十六号,到他们。“财产分割都协商好了吗?”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
戴着老花镜,头也不抬。“好了。”沈清让说。“房子呢?”“他的。”“车呢?”“他的。
”阿姨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什么也不要?”沈清让笑了笑:“不要。
”她感觉到旁边的顾妄言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阿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顾妄言身上:“你呢?有什么要补充的?
”沈清让偏头看他。他垂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张脸还是好看的,
和高中时一样好看,只是瘦了些,下颌线比从前锋利。“没有。”他说。沈清让收回目光,
指甲掐得更深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他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争。
恋爱时是这样,结婚后是这样,现在离婚了,还是这样。“都想好了?”阿姨又问了一遍,
手里的章悬在半空,“离婚没有后悔药。”后悔?沈清让在心里把这句话说了三遍。
她后悔什么?后悔三年婚姻里他永远沉默?后悔她加班到凌晨回家,
他只会问“吃了吗”然后继续打游戏?后悔她提离婚那天,他只是看了她很久,
最后说“好”?不后悔。“想好了。”她说,声音比预想的稳。阿姨看向顾妄言。
他还是那副样子,眉眼低垂,像是对这一切都无所谓。三年了,他永远是这样——不争不抢,
不冷不热,像一潭死水。沈清让忽然有点恨他。恨他连离婚都这么配合,
恨他让她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有,恨他——让她觉得这三年的爱,好像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想好了。”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阿姨点点头,
把两张纸推到他们面前:“签字吧。”沈清让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
她发现自己握笔的手在抖。她咬了咬牙,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为他发抖。
她低头,准备签字。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闪过一道白光。不是闪电,是那种刺眼的白,
像是有人把太阳砸碎了。沈清让下意识闭眼,耳边是嘈杂的惊呼声——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睁开眼睛。眼前不是民政局的窗口,不是那个戴老花镜的阿姨,不是顾妄言。
是她家的天花板。卧室,早上七点整,手机闹钟正在响。日期显示——离婚当天。
第二章:循环- - -沈清让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大脑一片空白。9月15日。
离婚当天。她分明已经签过字了,分明看见那张纸从她指间滑过——怎么会?
她掐了自己一把。疼。又掐了一把。还是疼。不是梦。手机响了,
林栖的微信准时弹出来:姐妹,拿到绿本本记得拍照!今晚给你安排脱单局,
保证全是180+腹肌男!一模一样。每一个字都一样。沈清让的手开始发抖。
她点开和顾妄言的聊天框,最新的消息还停在那句“明天九点民政局,别迟到”。她往上翻,
翻到昨晚——顾妄言:好。顾妄言:早点睡。她忽然觉得可笑。如果这是梦,
为什么这些细节还在刺痛她?如果不是梦——手机又响了。顾妄言:楼下停车,马上到。
沈清让猛地站起来。这一次,她提前到了民政局。不是坐在长椅上等,而是站在门口,
盯着每一辆开进来的车。九点零三分,那辆灰色的车停进车位,顾妄言从车上下来。
还是那件旧卫衣。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见她站在门口,
他顿了顿脚步:“怎么不进去?”沈清让盯着他的眼睛:“顾妄言,今天星期几?
”他愣了一下:“周三。”“昨天呢?”“周二。”“前天呢?”顾妄言的眉头皱起来,
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沈清让,你——”“回答我。”“周一。”他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清让笑了,笑得眼眶发酸。他不知道。他不记得。
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这个该死的日子里。三十六号,离婚窗口,还是那个戴老花镜的阿姨。
“财产分割都协商好了吗?”“好了。”沈清让说。“房子呢?”“他的。”“车呢?
”“他的。”阿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和上一次一模一样。沈清让忽然打断她:“阿姨,
您认识我吗?”阿姨愣住了。旁边的顾妄言也转过头看她,眼神复杂。“姑娘,
第一次来离婚吧?”阿姨笑了,“我每天见几十对,哪能都记住。”第一次。
沈清让在心里苦笑。如果这是第一次,那上一次算什么?阿姨把纸推过来:“签字吧。
”沈清让拿起笔。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笔尖落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忽然抬头看了顾妄言一眼。他正低头签字,侧脸安静得像一幅画。
窗外,白光闪过。沈清让睁开眼睛。天花板。闹钟。7:00。9月15日。她坐起来,
浑身发抖。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她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脸,又打了自己两巴掌。疼。
还是疼。手机响了,林栖的微信准时到达。沈清让没有回。她坐在床边,
开始回忆每一处细节:民政局的气味是消毒水和打印纸混在一起的味道,
阿姨的老花镜是金色的边框,
隔壁窗口那对夫妻吵架的内容她甚至能背出来——“你居然忘了带户口本?”“你没说啊!
”“离婚还要我说?你脑子呢?”她闭上眼,再睁开。还是7:00。第三次了。这一次,
沈清让没有去民政局。她去了画室。顾妄言的画室在城东,一个老厂房改造的艺术区。
结婚三年,她来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他总是说“乱”,说“等收拾好了你来”,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门没锁。沈清让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是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阳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散落一地的画纸上。她弯腰捡起一张——是她。睡着的样子,
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的阴影落在脸颊。又一张——也是她。在厨房煮面,背影,
围裙带子松了一截。再一张——还是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脚缩在睡衣里,
只露出十个脚趾头。一张一张,全是她。沈清让蹲在地上,抱着那些画,忽然想哭。
原来他画她。原来他一直在画她。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被这样看过、记过、画过。
可为什么——“你来了。”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清让回头,顾妄言站在门口。阳光在他身后,
看不清表情。“顾妄言,”她站起来,声音发抖,“今天星期几?”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周三。”沈清让的心沉下去。“但我觉得,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这个周三,我已经过了很多遍。”窗外,有风吹过,
画纸哗啦啦响。沈清让死死盯着他:“你——”“记得什么?”他打断她,
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笑,“记得你第三次砸掉的那个花瓶?还是记得离婚协议书上,
你的签名写到了格子外面?”沈清让愣住。第三次砸花瓶?
她明明只砸过一次——就在第一次循环里。“你……都记得?”顾妄言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沉默,不是无所谓,
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沈清让,”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三年了,你终于肯来我的画室。”---第三章:画册“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沈清让站在画室中央,手里还捏着那张睡颜素描。纸边微微发黄,画了很久了。
顾妄言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没有走近她。“第一次。”他说,
“你在民政局门口问我今天星期几的时候。”沈清让愣住了。“你问得不对劲。”他垂下眼,
“结婚三年,你从不问我这种问题。你只会问‘今晚回不回来吃饭’,问完也不等答案,
因为你知道我不回来。”他顿了顿:“但那天你问了,问的时候眼睛里有害怕。
”沈清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顾妄言走过来,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阳光从高窗落下来,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第二次,”他说,
“你没来民政局。我在那里等了一个小时。”“等?”“等你。”他说得很轻,
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我知道你不会来。”沈清让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以为他在民政局签了字。她以为他和她一样,只是被循环裹挟着往前走。可他居然在等。
“你什么时候来的画室?”顾妄言问。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光,沈清让看不清他的表情。
“刚才。”她说,“门没锁。”“门从来没锁过。”他说,声音里有一点很淡的涩,
“三年了,你一次都没来过。”沈清让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不怪你。”他转过身,
开始收拾散落的画纸,动作很轻,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我说过乱,说过收拾好再来。
你只是……听我的话。”最后一句话他说得特别慢。
沈清让听出了那个停顿里没说完的话——你只是,没那么想来。画室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窗棂的轻响,和远处隐隐的车流声。“怎么出去?”沈清让问,“这个循环,
怎么才能结束?”顾妄言没回头:“不知道。”“试过吗?”“试过。”他终于转过身,
看着她,“不睡觉,不离开这座城市,去民政局签十次字,什么都试过。”沈清让看着他。
“每次都是凌晨十二点,”他说,“白光一闪,又回到床上。听着闹钟响,
看着你的微信发过来——‘九点,别迟到’。”他笑了一下,
嘴角的弧度很苦:“你以为只有你困在这里吗?”沈清让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那怎么办?”她问,“就这么一直困下去?”顾妄言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画纸,
那张画上是她的侧脸,在厨房里,系着那条松了一截的围裙。“你为什么画我?
”沈清让忽然问。顾妄言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为什么。”他说。“骗人。”他没反驳,
只是把那张画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移过去,
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顾妄言。”沈清让叫他。“嗯?”“你后悔吗?
”他转过头看她。“后悔什么?”“结婚。”沈清让说,声音很平,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后悔和我结婚吗?”很久很久,顾妄言没有回答。久到沈清让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久到她开始后悔问这个问题——“沈清让。”她抬头。顾妄言站起来,
走到画室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落了灰的铁皮柜子,他蹲下来,
从最下层抽出一个牛皮纸袋。“你想知道为什么画你?”他把纸袋放在她面前,
“因为除了画,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看见。”沈清让打开纸袋。是一本画册。封面是牛皮纸,
手写着四个字——《清让》她翻开第一页。17岁的她。扎着马尾,站在讲台上领读,
阳光从教室门口照进来,把她半边身子染成金色。右下角有一行小字:2009.9.1,
高二三班,第一次见她。第二页。还是她。趴在课桌上睡觉,脸埋在胳膊里,
只露出半边耳朵和碎发。小字:2009.10.17,她睡着了,我不敢动。第三页。
第四页。第五页。全是她。高中时的她,大学时的她,刚结婚时的她。笑的时候,
生气的时候,哭的时候。她知道的角度,她从不知道的角度。翻到中间,画风忽然变了。
线条变得潦草,颜色变得灰暗。画里的人还是她,但眼神很空,嘴角向下。有一张,
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两碗面,她在看手机,对面空无一人。小字:2023.5.20,
她说想吃面,我煮了,她没吃。又一张。她缩在沙发角落里睡着了,电视还开着。
小字:2023.8.3,凌晨两点,她等不到我。再一张。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行李箱,
背对着画外的他。小字:2023.12.31,她说想一个人跨年。沈清让的手开始发抖。
她翻到最后一页。画面是民政局。她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和半截脖子。
她的背挺得很直,像是在拼命撑着什么。小字写得很潦草,墨迹洇开了,
像是被什么打湿过:2024.9.15,她要走了。我没资格留她。
沈清让的眼泪砸在纸上。她抬起头,顾妄言还站在原地,逆着光,看不清脸。
但她看见他的手垂在身侧,紧紧攥着。“顾妄言……”他打断她,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沈清让,你现在明白了吗?”窗外忽然暗下来,
大片的云遮住了太阳。画室里光线骤变,墙上那些她的画像,一瞬间都隐入了阴影里。
沈清让想说什么,却忽然看见——顾妄言身后,那面斑驳的墙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扇门。铁灰色的门。和这个画室格格不入。她从来没有见过。
---第四章:十七岁“别碰。”顾妄言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力气有些大。沈清让回头,
看见他的脸。光线很暗,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沉默,
不是无所谓,是恐惧。“那是什么?”她问。“不知道。”他说,“但别碰。
”沈清让看着那扇门。铁灰色,没有把手,没有锁孔,就那么嵌在墙上,
像是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你见过吗?”顾妄言沉默了很久。“见过。”他说,
“每次循环的最后,它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卧室的墙上,民政局的大厅,画室的角落。
”他松开她的手腕,声音低下去:“我试过推开它。”“然后呢?”“醒来,又是7:00。
”沈清让看着那扇门,心跳得很快。“这次不一样。”她说。“哪里不一样?”“你在这里。
”她回头看他,“你在和我说话。”顾妄言愣住了。就在这时,门动了。不是被推开,
是从门缝里透出光来。很淡的光,像清晨五点的天边,又像黄昏最后一抹亮。
然后他们听见了声音。读书声。年轻的声音,拖长的调子,是早读课。沈清让浑身僵住。
她认得这个声音。这是——“三班。”顾妄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高二三班。
”那是他们的班级。十七岁的他们,还在那个教室里,一个坐在第三排,一个坐在最后一排。
她每天负责领读,他每天负责在点名册上画她的侧脸。光越来越亮,读书声越来越近。
沈清让发现自己握住了顾妄言的手。不知道是谁先伸的手,但此刻两只手握在一起,
指节都有些发白。“进去吗?”她问。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然后他们一起迈步,走进了那扇门。阳光刺眼。沈清让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
她站在一间教室里。木课桌,水泥地,黑板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274天”。
窗帘是洗得发白的蓝色,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吹得书页哗啦啦响。她的手里,
捧着一本英语课本。“沈清让!”有人喊她,“轮到你了,上去领读!
”她低头看自己——校服,马尾辫,帆布鞋。十七岁的身体。她猛地回头,
看见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顾妄言坐在那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正看着她。
年轻的顾妄言。十七岁的脸还没有现在的棱角,眉眼间是少年人的干净和疏朗。
他看见她看过来,愣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目光。沈清让想走过去,
却被同学拉住:“快点啊,老班要来了!”她被迫走上讲台,翻开课本。余光里,
那个靠窗的少年始终没有抬头。但他握着笔的手,一直在纸上画着什么。她知道他在画什么。
下课铃响。沈清让冲出教室,在走廊里四处张望。到处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打闹的,
聊天的,趴在栏杆上发呆的。没有顾妄言。她跑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课桌空着。
她低头看桌面——崭新的,什么涂鸦都没有。可刚才明明看见他在画。“同学,你找谁?
”她抬头,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着她。“顾妄言呢?”“他啊?”男生往窗外指了指,
“在天台吧,他总去那儿。”沈清让转身就跑。楼梯一层一层往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跑得太急,在最后一阶台阶上绊了一下,膝盖撞在地上,
疼得她眼眶发酸。但她顾不上,爬起来继续跑。天台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风很大,
吹得她的马尾辫乱飞。天很蓝,蓝得像假的一样。顾妄言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她。
校服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里面单薄的T恤。“顾妄言。”她叫他。他转过身。
阳光落在他脸上,干净得刺眼。他看着她,眼神和刚才在教室里不一样了——不是闪躲,
是深深的、深深的凝视。“沈清让。”他叫她,声音比风还轻,“你来了。”她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这是哪里?”她问,“我们的记忆?”他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去?
”他还是摇头。沈清让看着他。十七岁的他,还没有学会沉默,眼睛里的东西还藏不住。
她看见他看着自己,那么认真,那么用力,像是要把她刻进眼睛里。“那时候,
”她听见自己问,“你在想什么?”顾妄言愣了一下。“在教室里,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又要像二十六岁那样,什么都不说。
然后他笑了。十七岁的少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在想,”他说,
“这个女生真好看。想每天看见她。想让她也看见我。”沈清让的眼泪涌上来。“那后来呢?
”她问,“后来怎么不说了?”顾妄言看着她,眼睛里的光黯了一瞬。“后来……”他开口。
就在这时,天台的天空忽然裂开了。不是比喻,
是真的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从正中间撕开,露出后面刺眼的白光。风骤然停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沈清让伸手想抓住他,却抓了个空。他站在她面前,
一寸一寸变得透明。“顾妄言!”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他说了什么?她听不见。下一秒,
白光吞没了一切。沈清让睁开眼睛。天花板。闹钟。7:00。9月15日。她猛地坐起来,
大口喘气。手机响了。林栖的微信:姐妹,拿到绿本本记得拍照!她没理,
直接拨通顾妄言的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喂。”他的声音,哑的。“你记得吗?
”沈清让问,“刚才的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记得。”他说,
“她说……”他顿住了。“说什么?”沈清让的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她说,
”顾妄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后来怎么不说了——因为太喜欢了,
反而不敢靠近。”沈清让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电话那头,他也哭了。
她听见他吸了一口气,然后问:“沈清让,我们能重新开始吗?从十七岁那天,重新开始?
”窗外,阳光照进来。闹钟显示7:01。时间,往前走了一分钟。
---第五章:天台七点零二分。沈清让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个数字从01跳成02,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时间在走。她顾不上洗脸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冲出了门。
打车到顾妄言家楼下的时候,她看见他站在那里——还穿着那件旧卫衣,头发乱糟糟的,
显然也是刚醒就跑出来了。两个人隔着五步远,谁都没说话。晨光从楼房的缝隙里漏下来,
落在他肩膀上。他眼圈有点红,眼底有青灰色的阴影。“你哭了?”沈清让问。
顾妄言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否认,却只是别开脸。“你也是。”他说。沈清让没反驳。
“现在怎么办?”她走近一步,“时间在走了,但我们——”“我们什么?
”“我们……”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在那扇门里看见了十七岁,
我们听见了对方从来没说过的话,可那些话是十七岁的他们说的,不是现在的。现在的他们,
还是那个要离婚的夫妻。顾妄言像是看懂了她的欲言又止。“沈清让,”他叫她,声音很轻,
“刚才在天台上,你说了一句话。”“什么?”“你说,‘后来怎么不说了’。”他看着她,
眼睛里有很深的东西,“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后来不说了。”顾妄言从来没有讲过这些。
他们在一起的八年里,他总是那个沉默的人。沈清让问“你今天怎么了”,他说“没事”。
沈清让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他说“别瞎想”。沈清让问“那我们怎么办”,他沉默。
但此刻,他站在清晨的阳光里,开始讲。“高二那年,我爸生意出了问题。一开始只是亏钱,
后来越亏越多,他开始喝酒,开始不回家。”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不敢告诉你。那时候你是我生活里唯一亮的东西,我怕我一说,就把你拉进黑暗里了。
”沈清让没说话。“高三,我爸跳楼了。”他说,“我妈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我看着她,
忽然想——如果当初她没有嫁给我爸,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些?”他顿了顿:“所以我想,
如果我喜欢一个人,就不要让她承受这些。”“所以你就不说了?”沈清让的声音有些抖。
“不是不说。”他看着她,“是太喜欢了,所以不敢。我怕我给不了你未来,
怕你有一天会后悔,怕你变成我妈那样。”“那是你觉得!”沈清让冲到他面前,
“你问过我吗?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顾妄言看着她,眼眶红了。“那你呢?”他问,
“你为什么不问?”沈清让愣住。“你总是问我爱不爱你,”顾妄言说,
“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因为我不敢。我怕答案是‘不爱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提离婚那天,我问你‘想好了吗’。你说想好了。我就没再问。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等你挽留?”“我等过。”他说,“三年,每一天都在等。
等你问我‘顾妄言你到底在想什么’,等你骂我‘你怎么什么都不说’,
等你冲我发脾气说‘你这样我很累’。”他笑了一下,笑容比哭还难看:“可你没有。
你只会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客气,越来越像个陌生人。”沈清让的眼泪流下来。
“我以为你不爱我了。”她说,“我以为你无所谓。”“我怎么可能无所谓?
”他的声音终于破了,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沈清让,我画了你十一年。
从十七岁到二十六岁,我只会画你。你跟我说无所谓?”晨光照在他们之间,
照出空气里浮动的灰尘。他们站在那里,隔着八年的时光,第一次真正看着对方。“现在呢?
”沈清让问,“时间往前走了,我们怎么办?”顾妄言没有回答。他走近一步,两步,三步。
停在她面前,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沈清让。”他叫她。“嗯?
”“你刚才问我,现在怎么办。”他抬手,很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手指是冰凉的,
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微微发抖。“我不知道。”他说,“但我想试试。”“试什么?
”“试着不沉默。”他说,“试着把每一句‘没事’都换成‘我有事’,
把每一个‘还好’都换成‘不好’。试着让你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
”沈清让的眼泪又涌出来。“要是试了还是不行呢?”顾妄言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是她很久没见过的笑——不是应付的笑,不是苦笑,是十七岁那年在天台上,
少年看着她时的那种笑。“那就再试。”他说,“反正我们连时间循环都扛过来了。
”沈清让也笑了,哭着笑。手机忽然响了。是林栖。“姐妹!
”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得顾妄言都听见了,“你怎么还没到民政局?我在这蹲半天了!
你不会是反悔了吧?我跟你说,男人不能惯着——”沈清让打断她:“林栖。”“啊?
”“今天不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林栖的尖叫:“什么?!沈清让我警告你,
你要是被他几句好话就哄回去,我——”“不是哄回去。”沈清让看了一眼顾妄言,
他正低着头看地面,但耳朵红了,“是我自己想试试。”“试什么?”“试着重来一遍。
”林栖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行吧。”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那你去试。
试不好回来找我,我给你准备一百个腹肌男。”沈清让笑了:“好。”挂了电话,
她和顾妄言对看着。“去哪?”他问。沈清让想了想:“去一个地方。”“哪里?
”“你高中时候的天台。”顾妄言愣了一下:“现在?”“现在。”她说,
“去把那些没说的话,全部说完。”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然后他伸出手。
沈清让低头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画出来的。
她把手放上去。他的手很凉,握得很紧。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你知道循环为什么结束吗?沈清让的脚步顿住。因为你们终于说了真话。
但这不是最后一次循环。下次,会是更大的考验。她猛地抬头看顾妄言,
他也正看着手机——他也收到了。一样的号码,一样的消息。祝你们好运。
他们同时回头,看向来路。晨光里,什么都没有。但那扇门,那扇铁灰色的门,
就站在十米外的路口。开着。---第六章:岔路门开着。和上次不一样,
这次它不是嵌在墙上,而是立在马路中间。晨光从它背后透过来,把它的轮廓照得发亮。
来来往往的行人从它旁边走过,没有一个人多看它一眼——好像只有他们看得见。
顾妄言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别去。”他说。沈清让转头看他。“上次差点回不来。
”他的声音有点紧,“这次不知道是什么。”沈清让看着那扇门。它静静地立在那里,
像是在等他们。“短信说,下次是更大的考验。”她说,“如果我们不去,
考验会不会找上门?”顾妄言沉默了。他知道她说的对。这个循环,这扇门,
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能选择的。“一起去。”沈清让说,“不管里面是什么。”她看着他,
眼睛里有光。顾妄言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的她——站在讲台上领读,阳光照在她身上,
亮得让人移不开眼。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个会发光的女孩。“好。”他说。
他们一起走向那扇门。这一次,没有白光,没有眩晕。只是眼前一花,
他们就站在了一条陌生的街道上。天是灰的,像是要下雨。两边的建筑很旧,
是那种九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这是哪儿?”沈清让问。
顾妄言没回答。他看着街对面的一家店,脸色变得很难看。那是一间小卖部,
门头上写着“顾家烟酒”。门口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老头衫,摇着蒲扇。
那个男人——沈清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明白了。那是顾妄言的父亲。
年轻了二十岁的父亲。活着的父亲。“爸。”顾妄言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那个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笑了:“今天这么早回来?吃饭没?”沈清让握紧他的手。他手心全是汗,冰凉的。
“这是……”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傻站着干什么?”男人站起来,走过来,
“这是你对象?带回来也不提前说,我让你妈多买点菜。”他笑着看沈清让,眼神温和。
沈清让忽然明白这是什么了。这是顾妄言父亲还活着的时间点。
是那场变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是另一个平行世界,或者,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另一种可能。
“叔叔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好好好。”男人笑着,“快进来坐,外面热。
”顾妄言一动不动。沈清让拉了他一下。他低头看她,眼眶红得吓人。“进去看看。
”她轻声说,“没事,我在这儿。”他看着她,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屋里很小,
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年轻的顾母,还带着婴儿肥的顾妄言,
还有那个在笑的男人。顾妄言站在那张照片前,一动不动。“你爸今年生意不错。
”顾母从厨房出来,端着切好的西瓜,“上次那个大单子签下来,能赚不少。”生意不错。
大单子。这些词落在空气里,像一把把刀。沈清让看着顾妄言的背影。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那时候,生意一直不错,如果那个大单子没有黄,
如果父亲没有破产,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们会不会不一样?“来,吃西瓜。”顾母把盘子递过来,“姑娘,你叫什么?”“沈清让。
”“好听。”顾母笑着,“和我儿子怎么认识的?”沈清让看了顾妄言一眼。
他还是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发抖。“高中同学。”她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好啊,
知根知底的。”顾母笑得眼睛弯起来,“妄言这孩子从小就闷,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你多担待。”“我知道。”沈清让说。她当然知道。傍晚的时候,顾妄言出去了。
他说想一个人走走。沈清让没拦,只是看着他走出门,背影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色里。
她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看着街对面的老楼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在她旁边坐下来。
是顾父。“他去看他妈了吧。”顾父点了一根烟,“每次有心事就去那儿。”沈清让没说话。
“你是他对象?”顾父问。“算是吧。”顾父笑了一声:“这孩子,什么都憋着。
喜欢一个人也憋着,难受也憋着。”他看着远处,烟雾被风吹散。“我年轻时候也这样。
觉得男人就该扛着,什么都不说。后来才知道,有些话不说,会后悔一辈子。
”沈清让转头看他。“你跟我说这些——”“我看得出来。”顾父打断她,“你看他的眼神,
和他看你的眼神,和我当年看孩子他妈一样。”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多包涵。他闷,但他心里都有。”他走了。沈清让坐在那里,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顾妄言像谁?像他父亲。
那个沉默的、什么都扛着、最后扛不住了的父亲。可他不是他父亲。他有选择。她站起来,
往顾妄言离开的方向走去。---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把影子拉得很长。
她在河边找到了他。他站在栏杆边,看着河面,背影孤零零的。“顾妄言。”他回头。
脸上是干的,但眼睛红得厉害。“你爸跟我说了很多。”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他说你像他。”顾妄言没说话。“但你不是他。”她说,“你可以不一样。”他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就在这时,河面上忽然起了雾。很浓的雾,从水底涌上来,
转眼间就漫过了河岸。沈清让抓住他的手臂。雾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个声音从雾深处传来——“如果给你一次机会,让一切重来,让他活着,
让那些事都没发生——你愿意留下吗?”顾妄言浑身一震。那个声音,是他父亲的声音。
雾散开一点,他们看见——河的对面,站着那个中年男人。笑着,向他们招手。
---第七章:选择河对岸的人在招手。不是幻影,不是雾气凝结的形状,
是真真切切的人——顾妄言的父亲,穿着那件老头衫,摇着蒲扇,
像任何一个普通傍晚站在家门口等儿子回来吃饭的父亲。“妄言,过来啊。”他喊,
“你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顾妄言的手攥着栏杆,指节发白。沈清让站在他旁边,
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上面闪过的每一丝情绪——震惊,痛苦,渴望,恐惧。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顾妄言哭。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没哭。
毕业那天晚上,他没哭。他们吵架吵得最凶的时候,他也没哭。
可他看着河对岸那个人的时候,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顾妄言。”她轻轻叫了一声。他没应。
河对岸,顾父还在招手。身后是老旧的居民楼,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有饭菜的香气飘过来——隔着河,隔着雾,她好像都能闻到。那是他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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