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尘沈鸢(我杀了他的白月光,他却为我疯了)全章节在线阅读_(我杀了他的白月光,他却为我疯了)全本在线阅读

顾夜尘沈鸢(我杀了他的白月光,他却为我疯了)全章节在线阅读_(我杀了他的白月光,他却为我疯了)全本在线阅读

作者:窥痕者墨生

其它小说连载

顾夜尘沈鸢是《我杀了他的白月光,他却为我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窥痕者墨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鸢,顾夜尘,苏晚晴的青春虐恋,婚恋,霸总,白月光,替身小说《我杀了他的白月光,他却为我疯了》,由网络作家“窥痕者墨生”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8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33: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杀了他的白月光,他却为我疯了

2026-03-09 01:37:56

沈鸢把最后一杯香槟放到托盘上的时候,宴会厅门口那边突然安静了几秒钟。她没抬头,

但眼角的余光已经扫到了那个身影,黑色西装,身量很高,

走路的姿态像是习惯了所有人给他让路。她端着托盘往那边走了几步,

正好在他经过的时候不小心撞上去。酒杯倒下去,香槟洒在他袖口上。“对不起,

对不起”她慌忙抬头,声音卡在喉咙里。顾夜尘低头看她,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

碎渣子溅到两个人的鞋上。他盯着她的脸,眼神像是见了鬼。沈鸢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是标准的惊慌失措,心里却在数秒。1…2…3…4…5…他在数她脸上的每一根线条,

拿她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做对比。像吗?当然像!她对着苏晚晴的照片练了三个月,

连眉毛的弧度都用尺子量过。苏晚晴左眉峰比右眉峰高一毫米,她每天画眉的时候都会记住。

苏晚晴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右偏一点点,她对着镜子练了不下两百遍。“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声音有点哑。“沈鸢。”她低着头:“沈是沈阳的沈,鸢是风筝的那个鸢。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旁边有人凑过来问:“顾总,要不要去处理一下袖子?

”他没理那个人,还是盯着她看:“你多大了?”“二十二。”“哪里人?”“云城。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沈鸢把这一切都收在眼底,脸上还是那副怯生生的表情。

旁边有工作人员跑过来拉她,说你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知不知道这是谁。她被拽着往后退,

眼睛还看着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茫然。顾夜尘抬手,制止了那个人:“没事,

让她走吧。”沈鸢被拽出了宴会厅,靠在走廊的墙上喘气。旁边的人还在骂她,她没听进去,

只是在心里算:他问了四个问题,看了她大概十七秒,眼里的震惊变成了恍惚,

最后变成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上钩了。一周后,有人敲她出租屋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递给她一张名片:“沈鸢小姐是吧?顾氏集团,

想请您过去聊聊。”她看了看名片,陆深,总裁特助。“什么事?”“去了就知道了。

”她换上最朴素的一件衣服,把头发扎成马尾,连口红都没涂。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干干净净,

带着点营养不良的苍白。很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顾氏集团的办公楼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

五十八层。陆深带她进了电梯,一路到顶楼。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

墙上挂着几幅画,她看不懂,但知道很贵。办公室的门推开,顾夜尘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面前摆着两份文件。他今天穿的深蓝色衬衫,袖子卷起来一点,露出半截手腕,看到她进来,

他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沈鸢坐下,眼睛垂着,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她练过,是苏晚晴最喜欢的坐姿,微微侧着身子,下巴收一点,显得既端庄又疏离。

“沈鸢。”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云城人,二十二岁,京都戏剧学院表演系大三学生,

住在城西槐树胡同十七号,每个月房租八百块,靠助学贷款和兼职过日子。”她抬起头,

眼里有一点惊慌,恰到好处。“别紧张。”他把文件推过来:“我查了你的底细,

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她低头看文件,是一份聘用合同。职位:私人助理。

工作内容:协助处理日常事务。薪资:税后五万,另有年终奖和各项补贴。她抬头看他,

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这……这是不是搞错了?”“没搞错。”他靠回沙发上,

看着她:“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我需要你陪在我身边,就这么简单。”“故人?

”他没回答,只是说:“你可以考虑一下。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沈鸢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真的要拒绝。然后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顾先生,

我不知道你说的故人是谁,但如果……如果我能帮到你什么,我愿意。”顾夜尘看着她,

眼里的阴郁散开一点,变成了某种柔软的东西。那一刻沈鸢差点笑出来,太容易了。

她签了字,把合同推回去,他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说:“明天搬过来吧,公司有公寓。

”“好。”她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盯着她的背影发呆,

眼神穿过她,落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沈鸢在心里冷笑,看吧,这就是你爱了十年的人。

她死了五年,你还在为她守身如玉。你知不知道她当年是怎么说你的?

她说你是她见过最好骗的男人,说你送她的每一条项链她都拿去换了钱,

说要不是你家世还行,她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她走出大楼,站在门口抬起头看天,

五年前在云城悬崖底下,她看着苏晚晴的尸体躺了三天。

那三天她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世上好人活不长。她以前是好人,

帮苏晚晴打饭、洗衣服、抄笔记,换来的只有冷眼和使唤。后来她不做好人了,

所以现在她活着,苏晚晴死了。就这么简单。搬进公寓的第一天,顾夜尘带她去逛街。

他开车,她坐在副驾驶,眼睛看着窗外。车里的香水味很熟悉,是苏晚晴生前最喜欢的那款,

木质调,带点苦味。她以前闻了三年,每次苏晚晴喷这个香水出门,

就意味着她要去找顾夜尘。回来后她会炫耀,今天夜尘带我去吃了什么,送了我什么,

说了什么话。沈鸢听着,脸上笑着,心里记着。那些话,现在都成了她的资本。

车停在一家商场门口,她跟着他进去。导购看到顾夜尘,眼睛都亮了,殷勤地迎上来。

顾夜尘没理她们,直接带着她上了三楼,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店。“给她挑衣服。

”他对导购说:“素色的,长裙。”导购围上来,量尺寸、拿衣服、推荐款式。

沈鸢站在那儿,像个木偶一样任她们摆弄。她试了一条白色的长裙,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

顾夜尘正在看手机。听到动静他抬头,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站在镜子前,

白色长裙到脚踝,头发披着,微微侧着身子看自己的肩膀。

这个角度、这个光线、这件衣服和苏晚晴一模一样。“太像了……”他喃喃地说。

沈鸢从镜子里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但转过去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茫然:“顾先生,

这条是不是太素了?”“就这条。”他站起来,对导购说:“把同款的其他颜色也都包起来。

”接下来是香水柜台,他挑了一瓶,打开盖子在她手腕上喷了一下:“以后用这个。

”她低头闻了闻,木质香,带点檀香味。苏晚晴的味道。她点点头:“好。

”最后是礼仪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据说以前教过名媛千金们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笑。顾夜尘把她留在那儿,自己先走了。

礼仪老师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带着点挑剔:“底子还行,就是太瘦了。来,先走两步我看看。

”沈鸢走了两步。“步子太大了,收一点。对,就这样。腰要直,但别太僵。头微微抬起来,

下巴收一点。眼神……眼神别太软,要带点疏离感,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什么都在眼里。

”沈鸢照着做,她做了三年苏晚晴的丫鬟,最擅长的就是模仿她。

苏晚晴走路什么样、说话什么样、笑的时候嘴角弯多少度,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三天后,

顾夜尘来接她。她穿着新衣服,喷着新香水,站在他面前。他看了她很久,然后说:“走吧,

有个饭局。”饭局上都是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人,但看衣着和气度都知道不简单。

她被安排坐在顾夜尘旁边,全程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吃东西,偶尔抬头看一眼说话的人,

又很快垂下眼睛。有人问:“顾总,这位是?”顾夜尘顿了顿,说:“一个朋友。

”那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问。吃完饭回去的路上,他突然说:“你今天表现很好。

”她低着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怕给你丢脸。”“不用说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就这样就好。”就这样就好!沈鸢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闪过的路灯。

就这样做她的替身,就这样活在她的影子里,就这样永远别有自己的样子。她闭上眼睛,

顾夜尘,你知道苏晚晴是怎么说你的吗?她说你傻,说你痴情得可笑,

说你这样的男人最适合当备胎,因为不管她做什么你都会原谅她。她说她从来就没爱过你,

只是爱你的钱和你的身份。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听她笑,听她炫耀,

听她把你的真心当垃圾踩。你现在让我做她的替身?好啊,我做。

我替你记住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替你把她当年说的每一句话都还给你。只是不知道到时候,

你还受不受得住。一个月后,沈鸢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早上起来,

穿苏晚晴喜欢的衣服,喷苏晚晴喜欢的香水,对着镜子练习苏晚晴的表情。然后下楼,

坐上顾夜尘的车,跟他去公司。她在办公室里有张桌子,就在他旁边,

平时帮他接电话、倒咖啡、整理文件。偶尔有人进来谈事,她就安静地坐着,像一件摆设。

晚上他如果有应酬,她就跟着去,坐在他旁边吃东西,听那些人说话。如果没有应酬,

他就带她回他的别墅,让她坐在沙发上,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发呆。

有时候他会让她说几句话:“说点什么。”“说什么?”“随便。

”她就说今天天气很好、路上看到一只猫、咖啡有点苦。他听着,眼神越来越恍惚,

好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沈鸢知道他在看谁。有一次,她故意说错话,

她模仿苏晚晴的语气,说了一句苏晚晴曾经说过的话:“其实我不喜欢下雨天,湿漉漉的,

烦死了。”顾夜尘愣了一下,看着她:“晚晴也不喜欢下雨天。”她装作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他摇摇头,眼神暗了暗。沈鸢在心里笑,她当然知道苏晚晴不喜欢下雨天。

有一次下雨,苏晚晴让她去学校门口买奶茶,她跑回来的时候淋成了落汤鸡,

苏晚晴看了一眼,说:“湿漉漉的,烦死了。”然后继续玩手机,连条毛巾都没给她。

这些事,顾夜尘永远不会知道。第一次出问题,是在一次私人聚会上。

那天顾夜尘带她去见几个朋友,都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其中一个女的,看起来二十七八岁,

打扮得很精致,从沈鸢进门就一直盯着她看。“夜尘。”那女的开口:“这位是?”“沈鸢。

”顾夜尘说,“我助理。”“助理?”那女的笑了:“你这助理长得可真像……”话没说完,

旁边有人碰了她一下,她收了声,但眼神还在沈鸢身上转来转去。沈鸢知道她是谁,

来之前她查过顾夜尘的人际关系,这女的叫周晚,是顾夜尘的表妹,从小跟他关系很近。

她跟苏晚晴也熟,当年还一起吃过几次饭。饭吃到一半,有人提起来:“说起来,

晚晴以前钢琴弹得真好,那年在年会上弹了一首肖邦,我现在还记得。

”顾夜尘的筷子顿了顿周晚看了沈鸢一眼,突然说:“沈助理会弹琴吗?要不弹一曲助助兴?

,气氛有点僵,旁边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有人想打圆场,但周晚已经站起来,

拉着沈鸢往钢琴那边走:“来吧来吧,随便弹一首,别紧张。”沈鸢被她按在琴凳上,

面前是一架三角钢琴,黑色的琴身反着光,她不会弹琴。苏晚晴从来没教过她,当年在苏家,

苏晚晴弹琴的时候她只能站在旁边翻谱子,一站就是两个小时,站到腿发麻。

有一次她不小心翻错了页,苏晚晴当着客人的面骂她:“笨手笨脚的,滚出去。

”她滚出去了,站在门外听苏晚晴继续弹琴,琴声优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她坐在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所有人都看着她,包括顾夜尘,她把手放下去,

开始弹。弹的是一首流行歌,很老的那种,旋律简单,节奏俗气。她弹得不算好,

但也没出大错,磕磕绊绊地弹完了。弹完她站起来,对顾夜尘笑了笑:“弹得不好,见笑了。

”顾夜尘没说话,盯着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沉默。快到家的时候,

他突然问:“你怎么会弹那首歌?”她愣了一下:“什么?”“那首歌。

”他顿了顿:“晚晴从来不肯弹。她说那种歌太俗,弹了脏手。”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忘了这茬。当年苏晚晴确实说过这话,有一次学校文艺汇演,

有人想让她弹一首流行歌伴奏,她当着那人的面说:“这种烂俗的歌,弹了都嫌手脏。

”那人尴尬得要死,沈鸢在旁边站着,心里想一首歌而已,至于吗?她记住了这句话,

刚才周晚让她弹琴的时候,她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想到的就是这首苏晚晴最讨厌的歌。

她想的是弹苏晚晴不喜欢的歌,就不会让人联想到她。但她忘了,

顾夜尘知道苏晚晴讨厌这首歌。“我……”她脑子转得飞快:“我随便弹的,

不知道她不喜欢。”顾夜尘看着她,没说话。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是不是我弹错了?

要不以后我不弹了。”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

是我太敏感了。”他的手在她头顶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去,发动了车子。沈鸢看着窗外,

手指在袖子里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后怕,她差点暴露了。顾夜尘比她想象的要敏锐,

他对苏晚晴的了解比那些公开的资料深得多。那些私密的细节、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习惯,

是她不知道的盲区,她得小心。从那天起,沈鸢开始调整策略。

她不再刻意模仿苏晚晴的表面习惯,而是观察顾夜尘的反应。每次她做什么、说什么,

她都注意看他的眼神,从中推断苏晚晴当年是怎么做的。比如有一次下雨,

她站在窗边看外面。顾夜尘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问:“想什么呢?”她没回头,

轻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雨声挺好听的。”顾夜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晚晴也喜欢听雨声。”沈鸢心里一动,原来苏晚晴喜欢雨声,

但她当年明明说过烦死了。她马上反应过来那句话是说给别人听的,不是真心话。

苏晚晴在人前是一副样子,私下里是另一副样子。她喜欢雨声,

但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喜欢这种俗气的东西。沈鸢记住了。还有一次喝咖啡,

她随手往杯子里加了糖,顾夜尘看了一眼,说:“三块?”她低头看了看杯子,

心里飞快地算。三块糖,很多吗?她以前喝咖啡从来不加糖,

因为苏晚晴说咖啡加糖是穷人的喝法,真正的名媛喝咖啡都是喝原味的。但顾夜尘说三块,

说明苏晚晴喝咖啡加三块糖。她笑了笑:“习惯了,甜的比较好喝。”他没说话,

但眼神柔和了一点,沈鸢在心里记下苏晚晴喝咖啡加三块糖,喜欢雨声,在人前装高雅,

私下里其实挺俗的。这些细节,顾夜尘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记得。但沈鸢需要知道,

因为这是他心里的苏晚晴,不是真正的苏晚晴。真正的苏晚晴是什么样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以为她是什么样。她要模仿的,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女人,时间一天天过去,

顾夜尘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时候他会盯着她发呆,嘴里喃喃地说太像了。

有时候他会突然问她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你还记得那年我们去海边吗,

或者那件蓝色的裙子你后来还穿过吗。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只能沉默,垂下眼睛,

露出一丝忧伤的表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解读这种沉默,

就自己给自己找解释她不愿意提起过去,或者她忘了。有一次他突然问她:“晚晴,

你还记得那天在山上你说的话吗?”沈鸢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很亮,

里面带着一种疯狂的期待,好像真的以为她是苏晚晴,好像只要她点头,

他就可以相信她是从棺材里爬出来回来找他。沈鸢看了他几秒,然后轻声说:“顾先生,

我不是晚晴。”他的眼神暗下去,像一盏灯被吹灭。“我知道。”他说,

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不是。”但他看她的眼神还是那样,好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沈鸢突然有点想笑。顾夜尘,你爱了十年的女人是个骗子,你现在爱上的替身是个杀人犯。

你这辈子就栽在女人手里了,你知道吗?但是,她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因为她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碎掉。周晚从第一次见面就看沈鸢不顺眼,沈鸢知道为什么。

周晚跟苏晚晴认识很多年,知道她是什么人。

现在顾夜尘身边突然冒出一个长得像苏晚晴的女人,周晚不可能不起疑心。但她不知道的是,

周晚的敌意还有另一层原因。那天在洗手间,沈鸢补妆的时候周晚推门进来。看到是她,

周晚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径直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沈助理,”周晚开口,

语气淡淡的:“在我哥身边待得还习惯吗?”“挺好的。”沈鸢收起口红:“顾先生人很好。

”周晚从镜子里看她,眼神锐利:“你知道你长得像谁吗?”沈鸢沉默了一下,说:“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哥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知道。”周晚转过身,

抱着手臂看着她:“知道你还待着?你不觉得膈应吗?每天被当成另一个人,

穿的用的都是别人喜欢的,连说话走路都要照着别人的样子来。你不觉得恶心?

”沈鸢看着她,没说话。周晚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我告诉你,我哥不是好骗的。你要是有什么歪心思,趁早收起来。

”沈鸢垂下眼睛,轻声说:“周小姐,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需要钱交学费、还贷款。

顾先生给我这份工作,我很感激。我没有别的想法。”“没有别的想法最好。

”周晚冷笑一声:“你要是敢动什么歪脑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她说完推门走了,

沈鸢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披着,

眉眼温顺。看起来很乖,很好欺负。她对着镜子笑了笑,周晚,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能吓到我?我在悬崖底下看着苏晚晴的尸体躺了三天。三天三夜,

我看着她从一个人变成一堆烂肉,看着苍蝇在她身上爬,看着她的眼睛被乌鸦啄掉。

从那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能吓到我了。沈鸢从洗手间出来,回到饭桌上。

顾夜尘正在跟人说话,看到她回来,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她坐下,

他把刚上的菜转到她面前:“这个你应该喜欢,上次你说好吃的。”沈鸢低头看了看,

是一道糖醋排骨。她上次确实说过好吃。但那是因为她从小就没吃过几次肉,

后来上了大学更是顿顿馒头咸菜。这道菜她是真的喜欢,不是因为苏晚晴喜欢。

顾夜尘记住了,她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好吃吗?”他问。她点点头,他笑了笑,

自己也夹了一块。沈鸢低头嚼着嘴里的肉,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顾夜尘,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把杀你心上人的凶手养在身边,

每天给她夹菜、问她好不好吃、记住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做这些是因为她,

还是因为我?如果你知道我是谁,你还会这样对我吗?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的是,

她开始有点害怕知道答案了。陆深从第一天起就不信任沈鸢,他是顾夜尘的特助,

跟了他八年,见过太多往他身上扑的女人。有钱、长得帅、痴情,

这种男人是女人眼里的香饽饽。苏晚晴死后,想爬上顾夜尘床的女人能绕京都三环一圈。

但沈鸢不一样,她太安静了。那些女人要么打扮得花枝招展往顾夜尘跟前凑,

要么假装偶遇制造机会,要么通过关系往他身边塞人。沈鸢什么都没做,她就那么待着,

不争不抢不主动,甚至有点躲着顾夜尘。这反而让陆深起疑,他让人查了沈鸢的底细。孤儿,

十七岁之前在云城,之后离开去了京都的福利院,十八岁考上京都戏剧学院,

靠助学贷款和兼职读完大学。档案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污点,没有任何异常,但太干净了。

一个孤儿,没有亲人、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从十七岁到二十二岁,整整五年,

居然没有任何坎坷、没有任何污点、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平平无奇地长大,

平平无奇地考上大学,平平无奇地活着。一个人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干净?

陆深又让人查了云城的记录,沈鸢十七岁之前在云城生活,但具体住在哪里,跟谁一起生活,

档案上没有写。具体情况也查不到,他去问福利院,福利院说她是自己来的,

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封信,写着名字和出生日期,怎么来的,不知道。

他去查云城当年的记录,发现沈鸢去福利院的那一年,云城发生过一起坠崖案。

死者是苏晚晴,云城首富的独女,当年二十三岁,意外坠崖身亡。这个案子当时挺轰动的,

但后来不了了之,结论是意外。陆深盯着这两条信息看了很久,沈鸢进福利院那一年,

苏晚晴死了。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顾夜尘需要知道这件事。

“顾总,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陆深站在顾夜尘面前,把资料放在桌上。

顾夜尘看了一眼,没动:“什么事?”“沈鸢,她十七岁之前在云城生活过。

十七岁离开自己去了福利院,那一年,苏小姐在云城坠崖。

”顾夜尘的手顿住了:“你想说什么?”“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你应该知道。

太巧了,顾总。她长得像苏小姐,她来自云城,她出现的时间点都太巧了。

”顾夜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资料,一页一页地翻。沈鸢的照片,沈鸢的档案,

沈鸢在福利院的记录,还有苏晚晴的死亡报告。翻完,他把资料放回去,说:“我知道了。

”陆深看着他:“顾总,你就没什么想问的?”顾夜尘没说话。陆深叹了口气:“顾总,

我知道你放不下苏小姐,但这个沈鸢,她太可疑了。你就没想过,她可能是故意接近你的?

”顾夜尘抬起头,眼神有点冷:“她接近我干什么?图什么?钱?我给她了。地位?

她也得到了。她想要什么直接开口,我都可以给她。她没必要费这么大劲。

”“也许她要的不是这些。”“那是什么?”陆深沉默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但顾总,

你小心点。”陆深走后,顾夜尘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沈鸢可疑吗?可疑!

她太像苏晚晴了,像到让他害怕。有些习惯,有些神态,有些细微的表情,

连他都记不清苏晚晴有没有过,但沈鸢有。而且她来自云城,苏晚晴死的地方。

但他又忍不住想,如果她真的是故意接近他,那她图什么?钱,他给了。感情,他给了。

她还想要什么?他想起她坐在窗边看雨的样子,想起她喝咖啡时加三块糖的样子,

想起她弹钢琴时手指悬在琴键上的样子。那些样子,有时候像苏晚晴,有时候不像,

不像的时候,她是沈鸢。她会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他泡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手边,

然后安静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她会在下雨天问他有没有带伞,如果他说没带,

她就默默把自己的伞放在他门口。她会在吃饭的时候把他不喜欢的菜挑出来,

把他喜欢的菜推到他面前。这些事,苏晚晴从来没做过。苏晚晴只会要他做这做那,

只会抱怨他不陪她、不送她礼物、不为她花时间。他以为那就是爱,

他以为爱就是被需要、被索取、被消耗。但沈鸢不一样,她什么都不问他要。

她只是在他身边待着,像一杯温水,不烫,不凉,刚好能喝。

顾夜尘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了,他看着她的脸,到底是想起苏晚晴,还是想看她?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不管她是谁、有什么目的,他都不想让她走。

沈鸢发现顾夜尘看她的眼神变了,以前他看她,总是带着一种恍惚,

好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现在他看她,眼神更直接,更专注,好像在看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有一次她在整理文件,一抬头发现他在看她。那眼神跟以前不一样,里面有东西在动,

是她看不懂的东西。“怎么了?”她问。他摇摇头,移开视线:“没什么。”但过了一会儿,

他又看过来,这次开口问:“你以前在云城住过?”沈鸢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整理文件:“嗯,一直待到高中。”“住在哪里?”“城北那边,

具体什么地方记不清了,过去很久了。”“怎么会去福利院?”她沉默了一下,

说:“没人要了呗。”这话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小事,顾夜尘看着她,

心里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想起她的档案,十七岁进福利院,之前的生活一片空白。

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任何记录。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她经历过什么,她吃过多少苦,

他都不知道。“你恨吗?”他问。她抬起头,眼里有一点茫然:“恨什么?

”“恨抛弃你的人。”她想了想,摇摇头:“不恨,恨太累了,我没力气恨。

”她说的是真话,她恨过,恨苏晚晴把她当丫鬟使,恨苏晚晴心情不好就打她骂她,

恨苏晚晴把她当垃圾一样对待。但后来她不恨了,因为她把苏晚晴推下了悬崖。

恨是一种情绪,需要力气。她的力气要留着活命,没空恨。顾夜尘看着她的眼睛,

里面很平静,像一潭死水。他突然想伸手摸摸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以后不会了。”他说。她愣了一下:“什么?”“不会没人要你了。”沈鸢看着他,

有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说:顾夜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做过什么吗?你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但她没说,她只是垂下眼睛,

轻轻嗯了一声。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睡不着。窗外有月光透进来,照在天花板上,

白惨惨的一片。她盯着那片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顾夜尘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不会没人要你了。她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种话。小时候她爸妈死得早,

在亲戚家轮流住,每个亲戚都嫌她多吃一口饭。后来被苏家收养,说是收养,

其实就是当丫鬟。苏晚晴心情好了赏她一块糖,心情不好就当没她这个人。

再后来苏晚晴死了,她进了福利院,十八岁以后自己挣钱自己活。从来没有人要过她,

她是多余的,是累赘,是随时可以被扔掉的东西。但顾夜尘说,不会没人要你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顾夜尘,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心软的。

沈鸢开始故意露出破绽,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许是试探,也许是自毁,

也许是想让顾夜尘看清她是谁,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她。那天在顾家老宅吃饭,

顾夜尘的母亲也在。顾母是个看起来很和气的女人,但眼神精明,看人的时候像在称斤两。

她从沈鸢进门就在打量她,打量了一整顿饭,然后放下筷子,问:“沈小姐是哪里人?

”“云城。”沈鸢说。“云城?”顾母笑了笑:“那地方不错,山清水秀的。

你去过云城的悬崖吗?听说那边风景很好。”沈鸢的手顿了一下。悬崖,她当然去过。

她在那里待了三天三夜,看着苏晚晴的尸体慢慢变臭。“去过一次,很久以前。

”顾母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那地方挺险的,每年都有人掉下去。

”顾夜尘皱了皱眉:“妈,吃饭。”顾母笑笑,没再说话。吃完饭,沈鸢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顾母。顾母站在窗边,像是在等她。“沈小姐。

”顾母开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您问。”“你认识晚晴吗?”沈鸢沉默了一下,

说:“不认识。”顾母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那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沈鸢没说话,顾母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让我儿子对你死心塌地的。但我告诉你,晚晴的死不是意外。

当年有人跟她一起上的山,那个人没下来。”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顾母盯着她的眼睛。沈鸢抬起头,看着顾母,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夫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顾先生的助理,拿工资干活,没有别的想法。

”顾母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好,好。你走吧。”沈鸢转身离开,她走得稳,一步一步,

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手心全是汗。顾母知道什么?当年的事,她以为没人知道。

那天悬崖上只有她和苏晚晴,苏晚晴死了,她活着。没人看到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是她把苏晚晴拽下去的。但顾母说,有人跟苏晚晴一起上的山。是谁?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她的时间不多了。沈鸢决定先下手为强,她开始故意在周晚面前露出破绽。

那天周晚来公司找顾夜尘,沈鸢在茶水间不小心撞到她,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蹲下去捡杯子,手忙脚乱的样子看起来很狼狈。

周晚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沈鸢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收拾。

收拾完站起来的时候,眼眶有点红。周晚皱了皱眉,想说什么,但忍住了。她转身要走,

沈鸢突然开口:“周小姐。”周晚回头:“干嘛?”沈鸢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摇摇头:“没什么。”她说完就走了,留下周晚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接下来几天,

沈鸢开始在周晚面前不小心表现出一些异常。比如突然发呆,比如看着苏晚晴的照片出神,

比如自言自语地念叨什么。终于有一天,周晚忍不住了。那天沈鸢在休息室坐着,

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周晚推门进来,她慌忙把照片藏到身后。“什么东西?”周晚走过来。

“没什么。”沈鸢站起来要走。周晚一把拉住她,从她手里把照片抢过来。

是一张苏晚晴的照片,不知道沈鸢从哪里弄来的。“你拿她照片干什么?”周晚皱着眉。

沈鸢低着头不说话,周晚盯着她看,突然发现她的眼眶红了。“你哭什么?”周晚问。

沈鸢摇摇头,想走。周晚不让,拉着她问:“你到底怎么回事?这几天你就不对劲。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沈鸢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周晚,

声音小小的:“周小姐,我……我总梦见一个姐姐。”周晚愣了一下:“什么姐姐?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每次梦见她,她都跟我说,她叫晚晴,

她死得好冤……”周晚的脸色变了,沈鸢继续说:“她说她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是被人推下去的。她说那个人还在,她要我帮她……”“够了!”周晚打断她,

脸色发白:“你胡说什么?”沈鸢被她一吼,吓得往后缩了缩,眼泪掉下来:“对不起,

我不该说的……”她说完就跑出去了,留下周晚一个人站在休息室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晚把这件事告诉了顾夜尘。顾夜尘听完,沉默了很久。“哥,

你说她是不是……是不是真的跟晚晴有关系?她那些梦,会不会是晚晴托梦给她?

”顾夜尘没说话,周晚继续说:“要不你带她去看看医生?心理医生什么的,

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顾夜尘抬起头,看着她:“你觉得她有问题?”“我不知道,

但这事太邪门了。她长得像晚晴,她知道晚晴的习惯,她还做这种梦。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夜尘沉默,周晚走后,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托梦?转世?他不信这些。

但沈鸢那些话,那些神态,那些莫名的熟悉感,怎么解释?他想起她看雨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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