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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离婚后,丈夫的记忆回到了十八岁》是小刀骰子创作的一部虐心婚恋,讲述的是十八念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念,十八,林屿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青梅竹马,虐文,家庭小说《离婚后,丈夫的记忆回到了十八岁》,由网络作家“小刀骰子”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6: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丈夫的记忆回到了十八岁
相恋十年,丈夫出轨了他的学生。我崩溃离婚后,丈夫却在和小三领证路上出了车祸,
记忆回到了十八岁。十八岁,正是我们最相爱的那一年。---一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
我正在拆一箱旧书。电话那头说,林屿出车祸了,人在市一医院,让我尽快过去。
我握着手机愣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继续拆我的箱子。“沈女士?您在听吗?
林屿先生的紧急联系人填的是您——”“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说,“三个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换了个人,应该是护士长之类的人物,
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沈女士,我明白。但林先生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
他的手机里只有您这一个常用联系人。他受了轻伤,但头部撞击导致失忆,
我们初步判断是选择性遗忘。他醒来后一直念叨您的名字,情绪很不稳定,希望您能来一趟。
”我的手停在箱子里那本《挪威的森林》上。这本书是大一那年林屿送我的,
扉页上还写着“送给我的念念,一生一世”。一生一世。我把书放回箱子,合上箱盖。
“他的未婚妻呢?”我问。“什么?”“他的未婚妻。”我说,“或者女朋友。二十四五岁,
长头发,大眼睛,刚毕业的研究生。应该也在他的联系人里。”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翻纸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林先生的联系人里……只有您一个。”护士说,
“备注是‘念念’,最近的通话记录是三个月前。”三个月前。那是我们办完离婚手续那天。
从民政局出来,他接了个电话,我听见他说“办好了,等着我”。然后他转头看我,
眼神复杂,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上了他的车,走了。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沈女士,”护士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林先生现在真的很需要您。
他以为自己还是十八岁,满世界找他的女朋友沈念。我们没办法跟他解释这十年发生了什么,
怕刺激到他。您能不能……先来一趟,配合我们安抚一下他的情绪?”十八岁。
我在心里咀嚼着这三个字。十八岁的林屿是什么样子?那是我们刚在一起的那一年。
他是物理系的,我是中文系的。他在新生军训的时候帮我捡过掉在地上的学生证,
后来不知怎么就找到了我的宿舍楼下,说要请我吃饭作为感谢。我说捡个学生证而已不用请,
他说不行,那是他一见钟情的媒介,必须请。他那时候多好啊。眼睛亮亮的,
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说话的时候不敢看我,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会在我宿舍楼下等两个小时就为了给我送一杯奶茶,
会在图书馆帮我占座然后自己趴在桌上睡着,
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翻墙出去给我买蛋糕被宿管逮住写了三千字检讨。他那时候,是真的爱我。
后来呢?后来我们毕业,一起租房子,一起找工作,一起攒钱付首付,
一起装修那个我们以为会住一辈子的家。十年。十年里他升了职,当了副教授,
有了自己的研究生。十年里我从编辑助理熬到了主编,从少女熬到了三十一岁。
十年里我以为我们早就过了需要表达爱情的阶段,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亲人了,
我以为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结婚,生子,变老。直到我发现那个女孩的存在。
他的研究生。年轻,漂亮,热情。会在他上课的时候给他带咖啡,
会在他的朋友圈底下发心形的表情,会在组会结束后“顺路”搭他的车回宿舍。
我质问他的时候,他说我想多了。我拿出聊天记录的时候,他说那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我拿出酒店消费记录的时候,他沉默了。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回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他说,
念念,我对不起你。他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那么年轻,那么崇拜我,我……他说,
十年了,我们之间太平淡了,我有时候会觉得,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室友。十年爱情,
最后变成室友。我那天晚上没有哭。我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想,这个人是谁?
第二天我们去办了离婚。房子卖了,钱一人一半。他搬去了学校的教师公寓,
我搬回了婚前自己租的那个老小区。我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就像切掉一个坏死的器官,
疼是疼,但总要继续活下去。可现在,他失忆了,以为自己十八岁,还在找我。
我把手机攥了很久,攥到掌心发疼。最后我还是拿起了外套。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那个十八岁的林屿。那个在九月阳光下,帮我捡起学生证,抬起头对我笑的少年。
二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冲。我按照护士给的病房号,穿过住院部一层又一层,
最后停在一间单人病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带着点委屈和焦急:“我女朋友真的会来吗?你们是不是没跟她说清楚?她叫沈念,
中文系的,长发,眼睛特别好看——你们就跟她说林屿在这里,她肯定来的。
”护士在耐心地安抚:“先生您别急,我们已经联系过了,她马上就来。
”“她是不是生我气了?”那个声音继续说,“上周她说想吃学校门口的烤红薯,
我忘记买了,她可能还在生气。但她平时生气最多两天就好,
这次怎么这么久……”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病床上坐着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三十一岁的脸,二十八九岁的气质,十八岁的眼神。
他看见我的一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亮得像是九月正午的阳光,晃得人眼睛发酸。“念念!
”他几乎是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念念你去哪儿了?
我醒来他们就说我出车祸了,在医院,我问他们你在哪儿他们都说不知道,
吓死我了——你是不是也受伤了?你没事吧?”我低头看着他的手。这双手,
三个月前在民政局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我离它只有二十厘米。那时候它握着笔,
一笔一划地写自己的名字,很稳,没有一丝颤抖。而现在它在发抖。“我没事。”我说。
声音比我预想的平静。林屿松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紧张地打量我:“你头发怎么剪短了?还有你这衣服……怎么穿成这样?你上班了?不对,
我们不是才大一吗,你打什么工?是不是家里出事了?”他问得又快又急,
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我轻轻抽回手。他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
讪讪地放下去,耳朵尖慢慢红了。“那个……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他低着头,
眼睛却偷偷往上瞄我,“念念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凶你。我就是……醒来没看见你,
特别慌。”十八岁的林屿,就是这样的。怕我生气,怕我不高兴,怕我离开他的视线。
后来的林屿不是这样的。
后来的林屿会在我说“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的时候头也不抬地说“最近忙”,
会在我说“我今天工作特别不顺”的时候嗯一声然后继续看手机,
会在我想抱他的时候下意识地侧一下身子。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在十年里,
一点一点地把另一个人从他的生命里剥离。直到最后,只剩下“室友”这两个字。“林屿。
”我开口。“嗯?”“你不记得今天几号了吗?”他眨眨眼:“九月十二啊,怎么了?
”九月十二。我们大一那年的九月十二,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百天。
他买了一大束玫瑰站在女生宿舍楼下,被来来往往的人围观,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但还是大声喊我的名字。“念念!沈念!我喜欢你!”那时候整栋楼的人都探出脑袋看热闹,
我在室友的哄笑声中冲下楼,拉着他就跑,跑出校门,跑过两条街,
最后在一条小巷子里停下来,两个人靠着墙喘气,然后他看着我的脸,突然笑出声来。
“你跑什么?”“你喊什么?”“我喊我喜欢你啊。”“那也不能在楼下喊,
那么多人……”“人多才好啊,让他们都看看,沈念是我的。
”那是他第一次说“沈念是我的”。最后一次说,是什么时候?我想不起来了。
“今天是……”我看着他的眼睛,“十二月七号。”他愣住了。“十二月?怎么可能?
我明明记得……”他挠挠头,表情困惑又茫然,“不对啊,我的手机呢?给我看看手机。
”护士在旁边小声说:“手机在车祸里摔坏了。”“那日历呢?医院的日历总该有吧?
”他伸着脖子四处找,然后看到了墙上的电子钟。2026年12月7日。他盯着那串数字,
看了很久。“这钟坏了吧?”他转过头来,声音有点飘,“念念,这钟坏了,对吧?
”我没说话。他的脸色慢慢变了。“不可能。”他摇着头,“不可能,
我明明昨天才跟你一起上课,你坐在我左边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在你脸上,你被晒得眯眼睛,
我偷偷用课本给你挡着——你怎么可能一下子老了十岁?不对,我不是说你老,
我是说……”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神越来越慌乱。“我爸妈呢?我要打电话给我爸妈。
”“你爸妈在老家。”我说,“你昨天才跟他们通过电话,你说今年过年回去看他们。
”“昨天?可我明明记得……”他抱住头,整个人缩起来,身体开始发抖。护士想上前,
被我拦住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林屿。”他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我不知道医生怎么跟你解释的,”我说,“但你现在确实在2026年。
从2006年到2026年,这二十年里发生的事情,你暂时想不起来了。
医生说这是选择性遗忘,可能会恢复,也可能不会。”“二十年……”他喃喃地重复。“对,
二十年。”我顿了顿,“我们都三十一岁了。”他看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眼角。“你这里,”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
“以前没有这条细纹。”我偏开头,站起来。“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只是轻微脑震荡,
回去休息几天就好。”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纸条,“这是你公寓的地址,钥匙在前台。
你的东西都在那里。”他接过纸条,低头看着上面的字,没有说话。“你爸妈那边,
你自己联系吧。”我说,“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听见他在身后说:“念念。”我停住。“我们……”他顿住,好像在努力找词,但找不到。
“我们是不是,”他的声音很轻,“吵架了?”我没回头。“你对我,”他又说,
“好像跟以前不一样。”我站在那里,背对着他,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
“你不记得了,”我说,“是好事。”然后我走了。三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去一趟医院,
安抚一个失忆的病人,尽一点作为“前妻”的义务,然后各走各路。但第二天早上,
我下楼扔垃圾的时候,看见他蹲在单元门口。十二月,早上六点,天还没亮透,
他就那么蹲在那里,头上还缠着纱布,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羽绒服,整个人缩成一团,
不停地往手里哈气。看见我出来,他眼睛一亮,蹭地站起来。“念念!”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他愣了愣,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问的护士。
她不告诉我,我说我是你男朋友,出车祸失忆了,找不到家了,她心软就说了。
”“我们离婚了。”我说。他又愣了。这个词好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离婚,”我说,“就是分开,不再是夫妻,各过各的。
”“可我们还没结婚啊,”他困惑地说,“我们才大一,怎么离婚……”他说到一半,
声音卡住了。“对,”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们三十一了。”沉默了几秒钟,
他又抬起头,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我给你买了豆浆和包子,还是以前那家店,
我不知道她现在还开不开,但我找了好久,换地方了,
我跑了两条街才找到……”他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你以前说,
冬天的早上喝一杯热豆浆,一天都是暖的。”我看着那个袋子。袋子是普通的塑料袋,
被风吹得鼓起来。上面印着“老字号豆浆”几个字,确实是以前学校门口那家店的名字。
那家店后来搬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谢谢。”我接过袋子,“你回去吧,外面冷。
”“念念。”他叫住我。我等着。“不管发生了什么,”他说,“我想知道。”我看着他。
十八岁的眼睛,装在一个三十一岁的身体里。那张脸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少年了,
眼角有了细纹,眉间有了川字纹,皮肤也不再那么紧致。但眼睛还是那个眼睛,亮亮的,
干净的,看我的时候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移开目光。“先上楼吧。”我说。
他住的地方我没去过,离婚后我们没有任何联系。但今天他既然来了,有些事,
也许该说清楚。让他看清楚。我住的是一室一厅的老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的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那是我从婚房里搬出来的东西。
他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些箱子。“这些是什么?”“我的东西。”我给他倒了杯水,
“从我们以前的家里搬出来的。”他接过水杯,没有喝,眼睛一直看着那些箱子。
“我能看看吗?”我没说话。他走过去,蹲下来,打开最上面的那个箱子。里面是书。
他拿起一本,《挪威的森林》,翻开封皮,看到了那行字。“送给我的念念,一生一世。
”他抬起头看我。“我写的?”“你写的。”他把书轻轻放回去,又翻下一本。再下一本。
都是他送过我的书,每一本的扉页上都写着字,有的很长,有的很短,都是他这些年,
一年一年写给我的。最底下那本,是十年前,我们毕业那年他送我的诗集。
扉页上写着:“念念,第一个十年,请多指教。”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第一个十年……”他喃喃地说,“那第二个十年呢?”“没有第二个十年了。”我说,
“我们离婚了。”他把诗集放回去,盖上箱子,站起来。“念念,你跟我说说吧,
”他的声音有点哑,“这十年,我们都经历了什么。”我看着他。他站在那里,
逆着窗外的光,整个人像一株刚被移植的树,在新的土壤里手足无措。“你确定要听?
”他点头。“坐吧。”我说。他坐在那张老旧的小沙发上,双手捧着那杯水,
像个准备听故事的小孩。我在他对面坐下。“我们大学毕业后,一起留在这座城市。
”我开始说,“你考研,我工作。你读了硕士读博士,后来留校当了老师。我一直在出版社,
从小编辑做到主编。”“然后呢?”“然后我们买了房子,一起还贷款。我们养过一只猫,
后来走丢了。你妈妈生过一次病,我们一起回老家照顾她。我爸爸退休了,开始学书法,
每年过年都写春联送我们。”“然后呢?”“然后……”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干净的,没有经历过任何伤害,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然后你出轨了。
”他的表情僵住了。“你的研究生,二十四岁,年轻,漂亮。”我说,
“你们在一起大概半年。我发现的时候,你们已经开过很多次房了。”他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离婚是我提的,你同意了。”我继续说,“房子卖了,钱一人一半。
你搬去学校公寓,我搬回这里。三个月了。”他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
“我不是……”他张了张嘴,“我不会……”“你不会。”我说,“那是三十一岁的你。
不是十八岁的你。”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水杯里有一圈涟漪,是他在发抖。
“我对不起你。”他说。我笑了一下。“不是你。”“是我。”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不管多少岁,那都是我。我对不起你。我做了那么坏的事,我对不起你。”我没说话。
他站起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念念,对不起。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看着他的头顶,那里面缠着纱布,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血迹。
“你该走了。”我说。他直起身,看着我。“我还能来找你吗?”“不能。
”“那你能告诉我,十八岁的我,你还会不会喜欢?”我沉默了。他等了几秒钟,
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他说,“念念,不管你怎么想,
我都谢谢你今天愿意告诉我这些。我……”他顿住,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又说了一遍:“对不起。”然后他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看着那杯他没喝完的水。四我以为他真的不会再来了。但第三天,他又出现了。
这次他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拿着一束花。玫瑰。十一朵。看见我的时候,
他脸上露出一个有点紧张的笑。“念念,”他把花递过来,“送你。”我低头看着那束花。
玫瑰是红玫瑰,包得很精致,上面还有水珠。“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问。
他愣了一下:“什么日子?”“十二月九号。”我说,“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他挠挠头:“不是特别的日子就不能送花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阴影,只有单纯的期待。“你以前,”我说,
“在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里,也经常送花给我。有时候是一支,有时候是一小束,
有时候是路边采的野花。你说,看到花就想到我,所以想送。”他听着,眼睛亮亮的。
“后来呢?”他问,“后来不送了吗?”“后来不送了。”“为什么?”“你说,
老夫老妻了,不用这些虚的。”他的表情僵了一下。“我……”“有一次,”我打断他,
“我买了一大束花,回家插在花瓶里。你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说花不错。我说是我买的,
你哦了一声,然后就去书房了。第二天,你的学生来家里拿资料,看见那束花,说好漂亮。
你说,你喜欢就拿去。”他的脸白了。“我……给了她?”“给了她。”我说,
“当着我的面,你把我买的花,送给了她。”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束玫瑰。
他的手在抖。“念念……”“你回去吧。”我说,“花我不要。”我绕过他,往小区里走。
走了几步,听见他在身后说:“念念,我那时候是不是对你很坏?”我停住。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我想起来一点。昨天晚上,我做梦,
梦见自己把一束花递给一个女孩,不是你。那个女孩笑着接过去,我转过头,
看见你站在门口,表情很平静。梦里你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我,看得我……很难受。
”我没回头。“后来呢?”我问。“后来醒了。”他说,“醒了之后,我想起那束花,
想起你的表情,心里特别慌。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但如果是真的,
我……”他没说完。我转过身。他站在那里,捧着那束玫瑰,整个人像被霜打过的叶子,
蔫蔫的,没有一丝生气。“梦是乱的。”我说,“可能不是那样。”“可我觉得是真的。
”他看着我,“我觉得我真的做过很坏的事。”我没说话。他走过来,
把那束花轻轻放在小区的围栏上。“你不收,我就不送了。”他说,“但我想让你知道,
十八岁的林屿,永远不会把你买的花送给别人。”然后他转身走了。我站在那儿,
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有点驼,不像十八岁那时候挺得那么直。但走路的样子还是那个样子,
有点急,好像总赶着去做什么。五那天之后,他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是早上,
有时候是傍晚。有时候带着东西,有时候空着手。他从来不进小区,就站在门口等着,
看见我出来就打个招呼,看不见就等一会儿然后离开。我不理他,他也不恼。
有一天下了大雪,我下班回来,看见他站在小区门口,头上肩上落满了雪,整个人像个雪人。
我走过去。“你在这儿站多久了?”他看见我,眼睛一亮,
然后赶紧把身后藏着的东西拿出来。是一袋烤红薯。“我给你买了烤红薯,”他说,
“还是以前那家,她真的还在,就搬到东街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他说着,
把红薯递过来。红薯还冒着热气。我看着那袋红薯,又看看他冻得通红的手。
“你在这儿等了多久?”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没多久,两个多小时吧。
”“你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雪吗?”他挠挠头:“我怕你回来的时候我看不见。”我看着他。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眨眨眼,雪化了,变成水珠挂在睫毛尖上,亮晶晶的。
十八岁的时候,他也这样。冬天在宿舍楼下等我,等多久都不躲,
说怕我经过的时候他看不见。每次等到我,睫毛上就挂着这样的水珠,笑得像只傻狗。
“上去吧。”我说。他愣了愣:“什么?”“上去。”我转身往小区里走,“把雪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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