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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青春虐恋《我说要找前男友咨询感情纠纷,他回我复合》,男女主角沈叙沈叙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昼夜已不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沈叙的青春虐恋小说《我说要找前男友咨询感情纠纷,他回我:复合》,由网络红人“昼夜已不分”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5:58: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说要找前男友咨询感情纠纷,他回我:复合
1 先付费雨下得很细,像一层发白的雾,贴在写字楼门口的玻璃上。我站在旋转门外,
鞋尖已经湿了,手机屏幕上还停着那行冷冰冰的回复——先付费,再谈复合。
我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快一分钟,最后还是推门进去。电梯往上走的时候,
我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来干什么。明明可以不来,明明也可以装没看见,偏偏我像着了魔一样,
把他发来的咨询地址存进导航,提前二十分钟到楼下,又在门口磨蹭到快迟到。两年不见,
我还是这个毛病,一遇到沈叙,就想给自己找个体面的理由。咨询感情纠纷,
就是我给自己找的体面。走廊尽头那间玻璃门半掩着,白底黑字的门牌很简洁,
关系沟通咨询室。我刚抬手,门先从里面开了。沈叙扶着门把站在光里,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腕骨很清,神情却比两年前更淡。他先看了一眼我的脸,又扫过我手里那把还在滴水的伞,
像是在确认来访者和预约信息对不对得上。“许晚星。”他念我预约时填的假名,声音很平,
“你迟到了三分钟。”我喉咙发紧,还是硬撑着开口:“路上堵。”“咨询时间按整点开始,
不顺延。”他说完,侧身让我进去,像真不认识我一样。屋里暖气开得足,
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味。我一眼就看到茶几上的立牌,黑字印得很清楚:单次咨询一小时,
九百九;情绪复盘另计;方案制定另计;不接受赊账,不支持口头承诺抵扣。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涉及前任复合问题,需先行付清全款。我差点气笑了。
“你故意的是吧?”沈叙坐到对面,打开笔记本,头也没抬:“如果你是来咨询的,
请先付款。如果不是,现在可以走。”我攥着包带,指节都发白了。“谁说我不是来咨询的。
”“那就扫码。”我看着那张收款码,像看着一张把我最后那层脸皮一点点撕开的通知单。
可我还是掏出手机付了。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我心口跟着猛地一缩,
像真把自己重新买回了这间屋子里。沈叙终于抬眼,点了下头:“好,开始。咨询哪一类?
”“感情纠纷。”“具体。”“就是……”我别开眼,看向窗边那盆发财树,“我有个朋友,
跟前任分手很久了,现在有点拿不准要不要回头。”他指尖敲了一下键盘,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这个朋友,是你自己,还是你编出来挡刀的那个朋友?”我一下噎住。沈叙看着我,
没有咄咄逼人,偏偏更让人难堪。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以前我说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也会顺着接,像怕我掉地上。现在他只会把我没说完的那半句,从地上捡起来,拍干净,
再塞回我嘴里。“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听你绕弯子的。”他说。
“你以前没这么不好说话。”“你以前也没这么爱装。”屋里一下静了。暖气吹得我脸发热,
可手还是凉的。我盯着他桌上的钢笔,忽然认出来那是我以前送的生日礼物。黑色的,
笔帽边缘有一道很浅的划痕,是当年我摔的。他居然还在用。这个发现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了我一下,不疼,却酸得厉害。“你问吧。”我低声说。沈叙重新垂眼,
语气恢复公事公办:“分手多久。”“两年零三个月。”“谁提的。”“我。”“原因。
”我沉默了几秒,嗓子有点发哑:“觉得不合适。”他停下打字,直接看向我。“许栀。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叫我真名。我呼吸一滞,肩膀也跟着绷紧了。
“九百九不是让你来糊弄我的。”他把笔放下,眼神很静,“不合适是结论,不是原因。
你要是连原因都不敢说,这个咨询可以到此为止。”我盯着他,忽然有点想哭,又觉得丢脸。
两年前分手那天,我也没掉眼泪。我把话说得很狠,说我不想结婚,不想跟任何人捆在一起,
不想被谁的未来拖住。他站在楼下,天那么热,汗顺着下颌往下滑,我却连门都没开。
后来我换了手机号,删了聊天记录,连共同朋友问起来,我都能笑着说一句,不合适呗。
像只要我说得轻一点,那些真疼过的东西就真的能过去。“因为你提了结婚。”我慢慢开口。
沈叙没说话。“因为我害怕。”我盯着自己交握的手,声音越来越低,“我怕一旦点头,
就不是谈恋爱了。不是心情好了见面,闹别扭了冷几天,而是真的要往后过。要见父母,
要攒钱,要商量房租,要在谁生病的时候守着,要在对方倒霉的时候也不能跑。”我顿了顿,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我那时候觉得,我做不到。”他说:“所以你先跑了。”“对。
”“那现在为什么回来。”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直插进来。我来之前给自己想过很多答案,
比如突然想通了,比如最近遇到点事,比如想请教他的专业意见。可真坐到他面前,
我一个都说不出口。因为那些都不对。对的那个太丢人了。我只是发现,
两年里我试着认识过别人,吃过几顿体面的饭,也听过几句看上去很稳妥的话,
可每次别人问我以后想过什么日子,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还是沈叙。
是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煮面,是他半夜陪我去医院,是他低头给我擦掉嘴角的汤渍,
是他在出租屋里把明年、后年、三十岁以后,一样一样说给我听。我那时候嫌那些太沉,
现在才知道,那不是沉,那是有人认真把我往未来里带。“我不知道。
”我最后只挤出这四个字。沈叙看了我一会儿,没追问。他低头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撕下来递给我。我接过来,看见上面写着:第一,先承认来意。第二,别再拿咨询当借口。
第三,想复合,先学会说真话。字迹还是和以前一样,利落,干净,像他这个人。
“这算什么?”我问。“阶段建议。”“你不是说不做方案制定?”“这是赠送。
”他说得很淡,“看在你今天终于肯说一句人话的份上。”我被他气得胸口发闷,
又偏偏舍不得把那张纸丢了。时间到的时候,他合上电脑,语气干脆得像闹钟。“今天结束。
”我没动。外头的雨还在下,敲在窗上,细碎又烦人。“就这样?”我抬头看他,
“你把我剖开了,晾在这儿,然后告诉我结束?”“咨询不是哄睡服务。”“沈叙,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许栀,”他起身去拿门边的伞,声音不高,“以前我是你男朋友,
现在我是收费的。”我一下站了起来,椅脚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他把伞递给我,
不是我的,是咨询室备用的黑伞。“押金五十。
”我气得眼睛都发红:“你怎么不直接把呼吸也算钱。”沈叙看着我,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像差一点就要笑。“那倒不用。”他说,“你一紧张就憋气,收不上多少。”我怔住了。
这种只有他知道的小毛病,被他这么平静地说出来,像雨夜里突然漏进来的一点热气,
直直烫到我心口。我什么都没再说,抱着那把黑伞走了。走到电梯口的时候,
我低头看见那张纸还被我攥在掌心,边角已经被汗浸得发皱。上面“想复合”那三个字,
被我手指压出了一道很深的折痕。2 不售后第二天中午,我刚开完会,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一条系统短信,来自关系沟通咨询室:您昨日咨询已结束,如需继续服务,
请提前预约并完成续费。下面还附了一张电子发票。抬头写着,咨询服务费。
我盯着那张发票,差点把手机掰弯。谁家前男友能把人活活气成这样。
我原本打定主意不理他,结果到了下午,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预约页面,选了最早的空档。
付款成功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像在给自尊办分期。再见面时,天已经放晴了。
阳光从百叶窗缝里切进来,一道一道落在桌面上,把他面前那杯没动过的美式照得发亮。
沈叙穿了件浅灰衬衫,袖口扣得比昨天规整,连头发都像刚修过。他看见我,先看了眼时间。
“这次提前了两分钟。”“你是不是每天靠这个活着。”“守时能筛掉一半麻烦。
”“那另一半呢?”“收费。”我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他一句,还是坐下了。
这次他没跟我兜圈子,直接把一张空白表格推过来。上面写着,分手事件复盘。
“把你们最后一次争吵写出来。”我看着那行字,手腕一下僵住了。“必须写?
”“也可以说。”“我不想。”沈叙点头,像早有预料:“那今天就到这儿。情绪回避严重,
不适合推进。”他说着就去合电脑。我一把按住表格,指尖都发颤:“你非得这么逼人吗?
”“不是我逼你。”他抬眼,“是你想回来,却还想保持一点没受伤的样子。许栀,
哪有这种便宜事。”我被他说得脸上发烫。窗外有人在楼下搬货,铁架撞到台阶,咣当一声,
震得我心口都跟着一抖。我低头,拿起笔,写得很慢。最后一次争吵发生在领证前一个月。
他把租房合同和存款清单放到我面前,认真到近乎笨拙地跟我商量婚后打算,
说先租大一点的房子,说我妈做手术的钱他已经想办法垫上,说他知道我怕,但没关系,
我们可以一点一点来。我那天明明听见了,也知道他是在把我往安稳里拽。可我还是炸了。
我说我不需要谁替我安排人生,说他别拿结婚试探我,说我最烦别人用未来两个字压人。
最狠的一句,是我说:“沈叙,我不想负责,你也别指望我替你负责。”写到这儿的时候,
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那几个字像不是我写的,又分明是我亲口说过的。沈叙一直没打断我。
等我写完,他才把那张纸拿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你当时怕的不是结婚。”他说。
我抬头:“那我怕什么。”“怕一旦过上真日子,你会把自己家里那一摊也带过来。
”我手指猛地缩了一下。他把纸放下,声音还是平的:“你怕你爸那笔烂账,
怕你妈随时翻脸,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的人。你不是不想跟我过,
你是不敢赌你配不配过。”我心口一下空了。有那么几秒,我连反驳都不会了。
这些东西我从来没跟他说透。我只会在他提结婚的时候发脾气,在他靠近的时候嘴硬,
在他想把灯开亮的时候,把话说得更难听一点。像只要我先把门摔上,
里面有多乱就不会被人看见。可他居然都知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让我最生气吗?
”沈叙看着我,眼神很沉,却不凶,“不是因为你说不结,也不是因为你提分手。
是你替我做决定,替我判断跟你过以后值不值,连让我自己选一次都不肯。”我喉咙一紧。
“我那时候以为,我是在放过你。”“放过我?”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许栀,你把人推开的时候,一直很擅长给自己找个好听的名字。”屋里安静下来。
阳光照在那张复盘纸上,把我那些狼狈的字照得无处可藏。我低头吸了口气,鼻腔发酸,
偏偏又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泪。可眼眶还是一点点热了。沈叙把纸折起来,放到一边,没安慰,
也没递纸巾。他只是公事公办地问:“那现在呢。现在你回来,是因为愧疚,
还是因为还想跟我过。”“有区别吗?”“有。”他靠进椅背,声音很低,
“愧疚会让你对我好一阵子,然后觉得自己已经补偿够了。想过日子不一样,想过日子的人,
吵完架也得留下来。”我被他说得心里发闷。很多事像是到今天才被掀开。不是我以前不懂,
是我以前不敢承认。“我不知道自己算哪种。”我哑着嗓子说,“但我知道,除了你,
我没法认真想以后。”沈叙看着我,眸色没动。“这句比昨天像真话。
”“你能不能别总像老师批作业一样。”“我是咨询师。”“你放屁。”我眼眶还热着,
嘴比脑子快,“你就是故意报复我。”这回他真笑了,很短,像不小心漏出来的一点旧样子。
“是。”他说,“被你看出来了。”我怔了一下,鼻子更酸了。他收了笑,
重新坐直:“今天先到这儿。”“又到这儿?”“你情绪上来了,再谈也只会绕回去。
”“那你倒是给个售后。”“不售后。”他说,“收费单上写了。”我瞪着他,
恨不得把昨天那九百九和今天这九百九一起砸他脸上。可等我起身往外走时,
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整理那张复盘纸,动作很轻,像怕把它弄皱。这点轻,
反而比任何安慰都让我难受。走廊里很安静。我刚把门带上,就看见前台那边站着个女人,
长卷发,穿米白色风衣,正低头跟沈叙说话。她手里抱着资料,
语气熟稔:“晚上那个复合案例你还自己接?你最近不是不接这种高复发客户了吗?
”沈叙从门里出来,接过她手里的文件夹:“看情况。”“那个客户很难搞?”“嘴硬,
爱逃,脾气还差。”我站在拐角,脸一下热得发麻。那女人笑了:“听着像你认识的人。
”沈叙没回答,只是抬眼朝我这边看了一下。我心里一慌,转身就走。晚上回到家,
我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鬼使神差又点开跟他的对话框。打了删,删了打,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你今天是不是在跟同事说我坏话?消息发出去,我自己都觉得幼稚。
可我就是忍不住。三分钟后,手机亮了。不是他亲自回的,
是一条自动回复——当前非服务时段,如有继续咨询需求,请于工作时间内联系。
我看着那行字,气得把抱枕狠狠砸到沙发上。过了十分钟,我又把手机捡回来。这一次,
我没再打字。我按住语音,闭着眼,声音轻得几乎不像自己。“沈叙。
”“我没有别的感情纠纷。”“我来找你,就是因为那个人是你。”说完最后一个字,
我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我把语音发出去,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
直接坐到了地毯上。窗外夜色压得很低,楼下有人骑车经过,车铃响了一声,又很快远了。
我盯着聊天框,等了很久。直到快十二点,屏幕终于亮起。这次不是系统消息。
是沈叙亲自发来的。他说:收到。明天面谈。仍按时计费。3 先说真话第二天早上,
我对着镜子化了三次妆,又卸了两次。最后还是只涂了点口红,像是稍微有点血色,
人就能看起来不那么像去认罪。我到咨询室的时候,外面天很亮,风却有点凉。
沈叙已经在里面了,桌上放着两杯热水,一杯靠他,一杯靠我。我看了一眼,没动,
怕自己多想。他却像猜到我在想什么,淡声说:“一次性纸杯。公共消耗,不算特殊照顾。
”“你不呛人会死吗?”“不会。”他看了我一眼,“但会憋。”我差点没接上话。
这种一来一回太熟了,熟得我心口发软,又发紧。他把一张新的表格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最上面一行写着:复合前责任评估。下面是四个问题。一,你回来,
是因为想念,还是因为确定要重建关系。二,是否愿意公开承认来意,
不再拿咨询、顺路、碰巧当借口。三,未来发生家庭、工作、经济压力时,
是否还会擅自替对方做决定。四,是否准备承担复合失败的后果,而不是再次先跑。
我盯着那张纸,半天都没出声。“这也收费?”“含在本次服务里。”“你还挺大方。
”“怕你说我乱加项目。”我捏着纸的边角,指腹一点点发热。昨天那句语音发出去以后,
我其实就知道,很多东西回不去了。不是说彻底完了,而是再也不能装了。我今天坐在这儿,
不是来试探,不是来绕圈,也不是来拿他给我台阶。我是来把自己那点怂,全都摆在他面前。
“第一条。”沈叙开口,“你选哪个。”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一开始是想念。
”他没说话,等着我往下说。我攥了下手心,抬眼看他:“后来发现,不只是。沈叙,
我不是突然寂寞,也不是跟谁过得不顺才回来。我就是认真想过了,
想过以后跟别人吃饭、租房、见家长、过节、看病,想来想去,那个位置上都只能放你。
”这话一出口,我耳根都开始发烫。可奇怪的是,说完以后,我心里反而没那么慌了。
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吐出来一点。沈叙垂眼,在纸上划了一笔。“第二条。”“愿意。
”“确定?”“确定。”“以后别人问起,你来找我干什么。”我咬了下唇,
还是说了:“来求复合。”他说:“大点声。”我瞪他:“你有病吧。”“训练。
”“训练什么?”“训练你别再临阵退缩。”我被他堵得一口气卡在胸口,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我来找你,是想复合。”这句比语音里那句更直白。
说完以后,我连脖子都热了。沈叙看了我几秒,眸子里终于有了一点很浅的波动。
他没继续逼我,而是把表格翻到第三条,声音低下来:“这个才是重点。许栀,你想我,
和你想跟我过日子,是两码事。前者靠情绪,后者靠负责。你现在终于敢来见我,
不代表你已经敢跟我把未来接住。”屋里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风声。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胸口有点疼。疼不是因为他说得狠,是因为他说得对。我以前最会做的,
就是在事情真正要落地之前先退一步。谈恋爱可以,谈以后不行;依赖可以,
承担不行;喜欢可以,负责不行。我把这叫清醒,其实只是怕输。“那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我轻声问。沈叙没有立刻答。他看了下时间,合上笔:“今晚跟我去吃个饭。”“什么饭?
”“我朋友和同事的局。”我一下坐直了:“你疯了?”“不是你说愿意公开承认来意吗。
”“承认来意和被你拉去见熟人,能是一回事?”“对你来说,差很多。”他看着我,
语气不重,却像一脚踩在我最虚的地方,“你以前最会在外人面前装得没事,
装得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既然回来,就别只敢在私下里真诚。”我嘴唇动了动,
半天没出声。他说得太准了。我以前就是这样。和他最亲的时候,
我也不太愿意在熟人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像把喜欢露出来,就会失去什么。
沈叙为这事跟我闹过,我嘴上答应,下次还是照旧。现在轮到我被这笔旧账堵住了。“我去。
”我最后说。沈叙点了下头,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那今晚七点,楼下等我。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临出门前,我忍不住回头:“你到底是在给我机会,
还是在故意考我?”沈叙看着我,停了两秒。“都有。”晚上那家店开在河边,玻璃窗很大,
灯光暖得像一层薄黄的水。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沈叙从里面出来接我,
手里还拿着手机,像是刚处理完工作。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没说好看,
也没说别的,只把门推开:“进去吧。”我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离谱。
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有几个是以前就认识的,也有几个生面孔。我一进去,
桌上明显静了一瞬。有人先笑着开口:“哟,稀客啊。”另一个人更直接:“沈叙,
你这什么情况,咨询客户都能带出来吃饭了?”我脸一下热了,脚步也跟着停了半拍。
沈叙倒是很平静,把椅子往我这边拉开一点:“先坐。”我坐下以后,
才发现他把我安在了自己旁边。桌上热气往上冒,几盘菜刚端上来,汤还咕嘟着。
我明明饿了,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对面有人给沈叙倒酒,顺嘴问我:“你们俩这是旧案重启,
还是新项目合作?”几个人都笑了。笑声不算恶意,可我还是觉得脸上发烫,
连手心都开始出汗。我最怕这种场面。怕别人看出点什么,更怕自己在这种目光里撑不住。
我低头去夹菜,筷子却碰到了盘沿,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沈叙侧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只把那碗离我有点远的菌菇汤端过来,放到我手边。“先喝点热的。”这一句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我们从没分开过。我喉咙一下发紧,只能嗯了一声。可这点缓和没持续多久。
席间有人提起以前的事,说起我们那会儿谈得最好的时候,连出去团建都总是一前一后,
嘴上谁也不承认,眼神却骗不了人。我听得脸发热,正想找借口出去透口气,
对面一个男人忽然笑着说:“不过前任这种生物吧,最好还是放博物馆,拿出来容易出事故。
”桌上又是一阵笑。我勉强跟着扯了下嘴角,心里却一下沉下去。前任。
这个词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我们之间那几年,不过就是个可供调侃的旧梗。
我把筷子放下,说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间”,起身就往外走。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窗,
夜风灌进来,吹得人清醒。我刚站定,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沈叙把门带上,走到我旁边,
没立刻说话。楼下有车驶过去,灯光从他侧脸掠过一下,又很快暗下去。“想跑?”他问。
“没有。”“那你手抖什么。”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手机,指尖都攥白了。
“我不喜欢别人拿我们开玩笑。”“是不喜欢开玩笑,还是不喜欢别人知道你来找我。
”我一下说不出话。风从窗口吹进来,把我耳边碎发吹得有点乱。沈叙看着我,
声音压得很低:“许栀,你每次都是这样。私下里可以靠近一点,真到人前,你就开始想缩。
可你想要的不是偷偷摸摸那点安慰,你想要的是把我重新要回去。既然这样,
就别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往后退。”我心里那根绷了两年的线,像被他这几句话一点点扯开了。
很多羞耻、心虚、后悔,全涌上来,堵得我眼眶发热。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抬头看他:“对,我就是想把你要回去。”沈叙没动。我吸了口气,声音发颤,
却没躲:“我不是路过,不是咨询,不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我就是后悔了,就是想你,
就是想把当初我自己推开的那个人重新找回来。你要骂我现实也好,骂我犯贱也好,我认。
”说到最后,我嗓子都哑了。“我丢过你一次,现在我就是想捡回来。
”夜风吹得我眼睛发酸。沈叙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说一句晚了,
或者说别闹了。可他只是抬起手,替我把被风吹到唇边的头发拨开了一点。动作很轻,
指背擦过我脸侧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捡东西不是光靠嘴。”他说。我鼻尖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那你教我。”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太软了,软得不像我。
沈叙垂眼看着我,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先把饭吃完。”他说,“空着肚子的人,
谈不了未来。”他转身要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包厢门被里面的人拉开一条缝,
有人探头出来喊:“你们俩聊完没有?前任见面会还开不开了?”我肩膀一紧。沈叙回头,
语气平静,却清清楚楚。“别乱叫。”那人一愣:“啊?”沈叙看了我一眼,
才继续说:“她不是来叙旧的。”说完,他把门彻底推开,侧身等我先进去。我站在原地,
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不是来叙旧的。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碗温热的未来,
好像还没有彻底凉掉。4 加时陪同那天饭局散得不算晚。我跟在沈叙后面下楼,
夜里风一吹,酒气和汤锅的热味一起散了,我脑子反而更乱。
刚才包厢门口那句“她不是来叙旧的”,一直在我耳朵里打转。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故意停在最要命的地方。河边停车位不多,他把车开出来,停在路边让我上车。
我拉开副驾门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以前这个位置我坐得太习惯,习惯到分开以后,
我打车都下意识先去看有没有人把水杯放在那儿。现在副驾很干净,
只放着一份文件和一包抽纸。“看什么。”沈叙系好安全带,头也没偏。“没什么。
”“怕有别人坐过?”我耳根一热,立刻嘴硬:“我有这么闲?”“有。”他发动车子,
语气平得像在说路况,“你今晚从见到江岚开始,眼神就没正常过。
”我一下转头:“那个卷头发的?”“我同事。”“我又没问。”“你脸上写了。
”车窗外的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我被他噎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偏偏又忍不住继续问:“她知道我们的事?”“知道一点。”“什么叫一点。
”“知道你当年把我甩了。”我心口像被细细扎了一下。“还知道什么?
”“知道我被甩以后,脾气变差,收费变贵,遇到某类客户会故意下狠手。”我看着他侧脸,
鼻尖发酸,嘴上还是不肯认输:“那她对你还挺了解。”沈叙终于偏头看了我一眼。
“她已婚,孩子五岁。”我怔住,脸一下烧了起来。他把视线收回去,
唇角似有若无地动了下:“吃醋不用绕这么多层。”“谁吃醋了。”“行。”他说,
“那算你单纯八卦。”我把脸转向窗外,不吭声了。车里安静下来,
只剩导航的电子女声和很轻的空调风。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其实我早就知道,沈叙这种人,不可能真的身边没人。两年多,他长得不差,工作稳定,
说话虽然气人,但靠得住,怎么都会有人愿意试。
可我一想到这期间可能有人比我更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心里还是闷得厉害。这种闷,
不是吃亏,不是占有欲,也不是不甘心。是迟到太久以后,看见自己的位置曾经空着,
就会本能地发慌。车在我小区门口停下。我解开安全带,手刚碰到车门,
就听见沈叙开口:“今晚加时两小时。”我猛地转头:“你不是吧?”“饭局陪同,
情绪波动安抚,旧案公开暴露测试。”他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语气一本正经,
“按理说都该单独收费。”我气笑了:“沈叙,你要不要脸。”“今晚先免单。
”“你突然这么好心?”“不是。”他看着前方,声音很淡,“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主动记账。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沈叙这才侧头看我。“意思是,许栀,你想跟我重来,
不能永远只算自己疼不疼,也得记得别人当年是怎么被你扔下的。”我胸口狠狠一缩。
夜里的路灯从车前玻璃照进来,把他眼底那点清冷照得很亮。“我没忘。”我低声说。
“没忘,和敢面对,不是一回事。”他说完这句,就没再继续。我下车的时候,腿有点发软。
刚走到单元门口,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沈叙发来的文件。
标题很刺眼——《复合意向观察期补充协议》。我站在风里点开,差点被气得原地折回去。
协议一共七条。第一,观察期七天,不默认复合,不享受男友待遇。第二,
禁止用咨询、顺路、碰巧、喝多了、手机没电等理由包装真实来意。第三,
发生家庭、工作、身体不适等情况时,不得先失联后补报。第四,禁止擅自替对方做决定,
包括但不限于“我这是为你好”。第五,表达需求时禁止阴阳怪气、话说一半、试探式套话。
第六,如出现逃避、消失、嘴硬否认、强行体面等行为,观察期顺延。第七,想念需直说,
不提供自动识别服务。我盯着最后一条看了半天,气得笑出了声。这个人真有本事,
把我所有见不得光的毛病,一条一条写得像用户须知。可笑完以后,我又站在楼下看了很久。
风有点凉,吹得手指发僵。我一条条往下翻,心里那点火气慢慢散了,
留下来的反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发闷。因为我知道,这七条不是为了羞辱我。
是为了让我别再有地方躲。凌晨一点多,我刚洗完澡,母亲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她那边声音很乱,先说没事,又说就是胃里难受,最后才吞吞吐吐地说,晚上吐了一次,
现在人在医院输液。我头皮一下麻了,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电梯往下掉的时候,
我第一反应还是自己去。可到了楼下,夜风扑到脸上,我摸到车钥匙,手却抖得厉害。
我盯着通讯录里那个名字,看了两秒,忽然想起第七条。想念需直说,不提供自动识别服务。
我鼻子猛地一酸。下一秒,我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沈叙。”我站在夜里,
呼吸乱得不像话,“我妈在医院。”他没问我为什么这个点才说,也没问严不严重。
他只说:“把定位发我。”我发完定位,拦车去医院。到了急诊走廊,
我才发现自己鞋都穿反了一只。母亲靠在输液椅上,脸色发白,见我来了,还先挤出个笑,
说没事,就是老毛病。我刚要去问护士检查单,身后就传来很稳的一阵脚步声。我回头,
沈叙已经到了。他穿着黑色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呼吸却稳,
手里还拎着一袋热水和粥。那一瞬间,我眼眶差点就热了。“缴费单给我。”他走到我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我愣了下,下意识把单子递过去。沈叙扫了一眼,又看向我母亲,
礼貌地点头:“阿姨。”母亲显然也愣住了,盯着他看了两秒,才认出来,轻声说:“小沈?
”“是我。”走廊灯光有点白,把很多情绪都照得无处可躲。我站在旁边,
忽然发现自己准备了一晚上的坚强,在他到的这一刻全散了。
像我原本还硬撑着想装出自己能处理,结果他一来,我连装都装不下去。
沈叙去窗口缴费的时候,我母亲轻轻拉了我一下。“你们……”我喉咙发紧,
低声说:“还没有。”母亲看了我一会儿,没再问。可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
愧疚、迟疑、心疼,还有一句没说出来的话——你怎么又把人牵进来了。我低下头,
心口闷得发胀。沈叙回来以后,什么都没多说,只把热粥递给我,又去问医生情况。
他动作很熟练,熟练得让我发慌。像他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替我接住乱掉的日子。
而我直到今天,才终于敢承认,我最慌的时候,第一个想抓住的人,还是他。
5 不是售后母亲那晚是急性胃炎,折腾到快天亮才输完液。医院走廊的灯一夜没暗过,
照得人脸色都发青。我去打热水回来时,沈叙正蹲在输液椅旁边,
低头替母亲把滑到膝上的外套往上拉了拉。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他知道自己站在什么位置,
也知道什么地方不该越过去。我脚步一下停住,嗓子也跟着发涩。以前他就是这样。
不是靠说多少好听的话让人心软,是他总能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把那些没人顾得上的小地方一点点拾起来。天快亮的时候,母亲睡着了。
我和沈叙坐在走廊尽头的塑料椅上,窗外灰蒙蒙的,晨光还没完全翻上来。
我捧着那杯早就不烫的热水,半天没说话。“阿姨最近常这样?”他先开口。
“前阵子就有胃疼,我以为只是没按时吃饭。”“检查做全了吗?”“还没。”“今天补。
”他说得很自然,像不是商量,是安排。我以前最怕他这种安排。现在却只觉得鼻子发酸。
“你不用一直待着。”我盯着杯沿,小声说,“昨晚谢谢你。”“这句话收回去。
”我一愣:“什么?”“别跟我说谢谢。”他靠在椅背上,眼下也有一点没睡好的倦色,
“你一说谢谢,我就知道你又准备把关系往外推。”我喉咙一堵,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沈叙偏头看我,声音低了些:“许栀,这不是售后。”“那是什么?”“本能。
”风从走廊另一头灌进来,我指尖猛地一颤。他说完以后没再看我,像这三个字不是安抚,
也不是告白,只是一句事实。可就是这种事实,最能把人心口扎得发软。我低头吸了口气,
还是没忍住,轻声问:“你不是说,观察期不享受男友待遇吗。”“我来医院,
不代表你通过了。”“你就不能让我多感动两分钟?”“不能。”沈叙很平地回我,
“你一感动,就容易把依赖误认成答案。”我被他说得又窘又恼,可想反驳,
又知道他说得没错。以前我太擅长在脆弱时靠近,在平静后退开。我把那种靠近当真心,
把退开叫清醒,最后伤人伤己。现在沈叙根本不肯让我混过去。天亮以后,
我陪母亲去做检查。沈叙一直都在,却没替我做主。医生说要空腹抽血,
他只提醒我记住单号;窗口排队太长,他就站在一边陪着;母亲想逞强说不用做那么多,
他也只是看向我,等我自己开口劝。他像故意把那个“主心骨”的位置留给我。不是不管,
是逼我自己站上去。检查做完已经快中午。母亲脸色好了点,坐在门口长椅上休息,
忽然轻轻叫我:“栀栀。”我转过去。她看了眼不远处的沈叙,声音很轻:“你这次,
是认真的吗?”我心口一紧,手里的报告单也跟着皱了。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两年前我闹分手的时候,母亲骂过我,说我把最踏实的一个人往外推。后来她又开始后悔,
觉得是家里那堆烂事把我逼成这样,也怕我拖累别人,所以再没在我面前提过沈叙。
现在他又出现,她高兴不起来,也拦不住,只能担心。“我不知道结果。”我低声说,
“但这次我不是回来试试看的。”母亲沉默了很久,眼圈忽然红了。
“你爸昨晚又给我打电话了。”我呼吸一滞,浑身一下僵住。“他说手头周转不开,
想让我帮一笔。”我手里的报告单被攥得更紧,边角直接戳进掌心里。我最不想出现的东西,
还是来了。母亲看着我,眼神发颤:“我没答应。可我怕他再来闹。”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担架轮子滑过地面,发出又硬又冷的摩擦声。我站在那儿,后背一点点发凉。
这就是我最怕的未来。不是没钱,不是受累,是这些糟烂的东西总会冒出来,像沾了泥的手,
一把抓住谁,谁就脏。我下意识往沈叙那边看了一眼。他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
正弯腰拿矿泉水,没有看我。可我却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这件事按下去,
别让他知道,别把他再拖进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脑子里就像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
第三条。发生家庭、工作、身体不适等情况时,不得先失联后补报。我站在原地,
手心全是汗。那一瞬间我才发现,逃避已经快成我的本能了。可这一次,我不想再照旧。
沈叙走回来,把拧开的水递给我。我接过去,喉咙哑得厉害:“我有话跟你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问是什么,只说:“好。”母亲先回病房休息。我和沈叙站在楼梯间,
窗户开着一条缝,外头的风吹进来,带着消毒水都压不住的凉气。“我爸又找上来了。
”我没绕弯子,声音发紧,“他跟我妈要钱,昨晚的电话是因为这个。”说完以后,
我胸口一直绷着。像在等他沉默,等他皱眉,等他那点好不容易回来的温度又退回去。
可沈叙只是看着我,神情没什么波澜。“还有呢。”我怔了怔。“你怕的,不止这一句。
”风从窗口往里灌,我忽然觉得眼眶发热。“我怕这些事以后都会没完没了。
”我盯着楼梯转角那块掉漆的墙皮,声音越来越低,“我怕哪怕我现在敢回头了,
敢来找你了,真要走到往后,还是会有一堆烂东西缠上来。我怕有一天你会后悔,
觉得当初不该把我捡回去。”楼梯间很空,连呼吸都带回声。我说完以后,
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沈叙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许栀,你最瞧不起我的地方是什么。
”我猛地抬头:“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你一直在替我判断值不值。”他站在我面前,
声音不高,偏偏一句一句都往里扎,“你默认我扛不起,默认我会嫌麻烦,
默认我一听见你家这些破事就应该及时止损。你嘴上说是怕拖累我,
其实还是没把选择权给我。”我眼眶一下就红了。“我没有瞧不起你。
”“那就别总替我做决定。”他的嗓音很低,像压着什么,也像在忍,“我来医院,
不是因为你付了咨询费,也不是因为你可怜。是因为你一开口,我就还是会来。但我来,
不代表我愿意继续跟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把我往外推的人耗一辈子。”我手指用力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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