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有辞林清晏杨鉴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长恨有辞林清晏杨鉴
作者:格鲁豆豆龙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长恨有辞》,是作者格鲁豆豆龙的小说,主角为林清晏杨鉴。本书精彩片段:#盛唐权谋大女主 #穿越文天花板 #哲学博士闯深宫 #逆天改命文 #古风权谋哲学博士意外魂穿,竟成了历史上命运凄惨的杨玉环!带着现代思维与思辨能力,为了在这个吃人的皇宫活下去,带着名为杨玉环的符号!人心诡谲、时局暗流,在波谲云诡的盛唐深宫,靠智商与谋略强势破局。朝堂权谋风起云涌,藩镇隐患暗潮滋生,她于乱世棋局中步步为营,以哲学为刃,以智慧为盾,在盛唐风云里杀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生路。硬核大女主 权谋智斗 宿命拉扯 灵魂知己,全程智商在线、爽点密集,没有傻白甜,只有极致脑力博弈!颠覆传统长恨悲歌,书写一段逆天命、守本心的盛唐传奇,越追越上头,看完直接沦陷!
2026-03-07 05:34:48
开春的时候,洛阳的叔父又来信了。
信是父亲下朝时带回来的,我正蹲在后院菜畦边看新栽的莴苣。庄头老刘站在一旁,搓着手絮叨:“小娘子,这法子真能成?老奴种了四十年地,没听过莴苣能移栽的……”
“能成。”我捻了把土,潮湿度刚好,“根须带些原土,坑挖深些,浇足定根水。过五日你看,若叶子还精神,便是活了。”
老刘将信将疑地去了。我洗净手回屋,父亲已换了常服坐在堂上,手里捏着封信,眉头舒展着,嘴角有笑纹。
“玉奴,来看看。”他朝我招手。
信是叔父杨玄珪的亲笔,措辞文雅,说洛阳的宅子已收拾妥当,教礼仪的曹尚仪也请到了,单等我过去。又附了张单子,列着可能赴上巳节宴的几家小娘子——荥阳郑氏、太原王氏、清河崔氏,最末一行添了个小字:琅琊颜氏有女,年十三,擅琴。
“琅琊颜氏?”我抬起眼。
“颜鲁公的本家,虽已式微,到底是书香门第。”父亲呷了口茶,“你叔父特意提这一笔,是让你心中有数——此番去洛阳,不单是咱们杨家的事。”
我懂他的意思。弘农杨氏到父亲这代,只剩个空架子。叔父杨玄珪在洛阳当个从六品的主簿,已是家族里顶出息的了。若想往上走,得借势。
“女儿明白。”我把信折好,放回案上,“曹尚仪既请了,想必规矩严。女儿想着,走前这两月,除了经史,也该学学洛阳的时兴妆束、饮食忌讳,免得到了那儿露怯。”
父亲欣慰地点头:“你想得周全。明日让陈嬷嬷来,她在洛阳住过十年,这些她都清楚。”
陈嬷嬷是母亲的陪嫁,年轻时跟着去过长安,见过世面。第二日一早她就来了,带着个沉甸甸的包裹,里头是时兴的衣裳样子、首饰图样,还有本手抄的《洛阳宴集注》,记着各家姻亲、忌讳、乃至口味偏好。
“小娘子瞧,”陈嬷嬷翻开一页,指着一行小字,“这位郑家三娘,乳糖过敏,席上若有酥酪、糖糕,万不能劝。那位王家二娘,闻不得檀香味,熏衣裳得用沉香……”
我一边听,一边随手在纸上记。陈嬷嬷说完了,我拎起纸吹了吹墨:“嬷嬷看,可还有遗漏?”
纸上列了七八家,每家底下分三栏:喜、忌、可交。字是小楷,工整清秀。陈嬷嬷眯着眼看了半晌,忽然“哎哟”一声:“小娘子这记性!老奴说了这许多,您竟一字不差!”
“是嬷嬷讲得清楚。”我笑笑,另铺开一张纸,“还有一事请教——这些人家,如今在朝中任着什么职?与东宫、诸王,可有来往?”
陈嬷嬷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小娘子问这个做什么?”
“总不能两眼一抹黑。”我蘸了蘸墨,“譬如这位崔家,祖上是清河著姓,可如今当家的崔大人,好像是在工部?他家长子,去年是不是补了东宫的典膳局管事?”
陈嬷嬷眼睛瞪圆了。
她不知道,这些是我“看”来的——昨夜父亲在书房会客,来的是蜀州长史,吃酒时聊起朝中局势,我“正好”去送醒酒汤,在门外站了半刻钟。那些话零零碎碎,拼起来却是一张网。
“小娘子从哪儿听来的?”陈嬷嬷声音更低了。
“前日父亲与陈别驾说话,我在屏风后练字,隐约听到几句。”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嬷嬷放心,出了这屋,我一个字不提。”
陈嬷嬷这才松了口气,凑近些,把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小娘子既问了,老奴便多说几句——那崔家与东宫是有些牵扯,但圣人在位,这些事沾不得。倒是王家,虽不在要职,可他家的姑奶奶,是当今武惠妃娘娘的表亲……”
我笔下不停,心里雪亮。原来水这么深。
那日后,我除了读书,多了件事:整理“名册”。谁家和谁家是姻亲,谁家和谁家有旧怨,谁家儿子在哪个王府当差,谁家女儿许了哪家公子。陈嬷嬷知道的有限,我便去“烦”郑先生——老先生虽然只是个秀才,可当年在长安备考时,茶楼酒肆里听的闲话可不少。
“小娘子问这个作甚?”郑先生捋着胡子,狐疑地看我。
“读史可知兴替,知人方可论世。”我给他续上茶,“学生将来若去洛阳,总不好做个睁眼瞎。”
郑先生盯了我半晌,忽然长叹一声:“可惜了,你若是个男儿……”
这话我听了太多遍,只笑笑,继续磨墨铺纸:“男儿如何,女儿又如何?班昭续《汉书》,蔡琰辨琴音,不都是女儿身?”
郑先生怔了怔,摇头笑了:“罢,罢,是老朽迂了。”
他打开话匣子,从武德年的旧事讲到开元新政,从长孙无忌讲到姚崇宋璟。我静静听着,偶尔插一句“所以后来李林甫拜相,是因走了武惠妃的门路?”,或是“张九龄贬官后,岭南节度使是不是换了牛仙客?”
郑先生越讲越惊,到后来,每次进门都要先四下看看,确认门窗关严了,才敢开口。
这般过了月余,我的“名册”已写了厚厚一本。父亲偶然看见,随手翻了翻,脸色渐渐凝重。
“这些……你从哪儿知道的?”
“有些是嬷嬷说的,有些是先生讲的,还有些,”我顿了顿,“是女儿自己想的。”
“想的?”
“譬如这位李大人,”我指着一行字,“他祖籍陇西,娶的是范阳卢氏女。卢家与朔方节度使有姻亲,而朔方军近年屡有调防。女儿便猜,李大人明年或会外放,不是河东,便是河北。”
父亲盯着那行字,手指在纸上敲了敲,没说话。
三日后,朝中邸报下来,那位李大人果然迁了河北道采访使。父亲下朝回来,在书房坐了一下午。傍晚时分,他把我叫去,案上摊着本《贞观政要》。
“今日圣人在朝上问对,说起用人之道。”父亲缓缓开口,“为父答了《管子》那句‘德当其位,功当其禄,能当其官’,圣人颔首。下朝时,高将军从身边过,拍了拍为父的肩。”
高将军,高力士。宦官首领,圣人最信任的内侍。
我垂着眼:“父亲圣眷正浓,是好事。”
“是好事。”父亲看着我,目光深得像井,“也是祸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那就做藤,不做木。”我抬起眼,“依木而生,借木而上。风来时,木折而藤存。”
书房里静了许久。窗外有麻雀叽喳,翅膀扑棱棱掠过。
父亲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泛起细纹:“你母亲总说我,把女儿教得太灵慧,将来要吃苦。”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动作有些生疏,却是头一回,“可玉奴,这世道,愚笨的苦,比灵慧的苦更难吃。”
我没躲,任他揉着。这个动作,前世的父亲也常做。那时我总嫌他手重,现在却觉得,这粗糙的掌心,暖和得很。
“去了洛阳,万事小心。”父亲收回手,声音低下来,“你叔父是稳妥人,但洛阳不比蜀州,水浑,鱼龙杂。遇事……多听,多看,少说。”
“女儿记下了。”
“若有人欺你年少,拿话压你,”父亲从案下取出一枚小印,搁在桌上,“这是为父的私印。你叔父见了,自然明白。”
那是一方青田石小印,刻着“弘农杨琰”四个篆字。我双手接过,印身温润,带着父亲的体温。
“还有,”父亲顿了顿,神色有些复杂,“咸宜公主……性子娇,但心不坏。她若问起蜀州风物,你照实说便是。只是莫提朝局,莫论人物,更莫说……”
他止住话头。我却懂了。
莫说太子,莫说寿王,莫说任何可能牵扯到储位的事。
“女儿明白。”我把印仔细收进荷包,贴身放好。
走出书房时,天已擦黑。廊下点了灯,母亲正指挥丫鬟收拾箱笼,见我出来,招手让我过去。
“试试这件。”她抖开一件鹅黄襦裙,领口袖边绣着缠枝莲,针脚细密,“新做的,洛阳时兴的样子。”
我换上,转了个圈。裙摆荡开,像朵初绽的迎春。
“合身。”母亲替我理了理衣襟,手指有些抖,“一转眼,我们玉奴都要出远门了。”
“只是去叔父家住些日子,又不是不回来。”我握住她的手。
母亲别过脸,半晌才转回来,眼圈有点红,却笑着:“是,去了好好学,给咱们杨家争口气。”她从怀里摸出个锦囊,塞进我手里,“收着,贴身戴着,莫离身。”
锦囊里是个玉雕的小葫芦,玲珑剔透,用红绳系着。
“保平安的。”母亲轻声说。
我点头,把葫芦挂在颈间。玉贴在心口,凉了一瞬,慢慢暖起来。
回到自己屋里,我推开窗。二月里的风还带着寒气,却已有了春意。院子里的老梅谢了,枝头冒出点点新绿。
再过半月,我就要去洛阳了。咸宜公主,上巳节,那些名字写在纸上的世家小姐,还有……命运里该遇见的人。
我从怀里摸出那枚小印,就着灯火看。青田石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边角已有些磨损,是父亲用了多年的旧物。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我收起印,吹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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