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残疾王爷,当成许愿池王八(晏遇清慕容书生)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我把残疾王爷,当成许愿池王八(晏遇清慕容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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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容书生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把残疾王爷,当成许愿池王八》,由网络作家“慕容书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晏遇清慕容书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把残疾王爷,当成许愿池王八》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婚恋,团宠,病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慕容书生,主角是晏遇清,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把残疾王爷,当成许愿池王八

2026-03-06 23:33:36

为了五十两月银,

我接了全京城最烫手的活儿——伺候那位因谋害而残了双腿、脾气能吓哭阎王的晏王。

人人都说我是去送死,毕竟前面二十个丫鬟,没一个能待过三天。可我阮听欢谁啊?

前京城第一话本子写手,为了钱,什么场面我掰扯不来?进府第一天,

看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冷得像冰坨的脸,我没怕,反而觉得……这老板真好用。

比如逛街忘带钱,我把他往糖葫芦摊子前一推:“大爷,先把他押你这儿,他跑不了。

”下一秒,整个长街都安静了。01我叫阮听欢,在我爹这个败家子把祖产赔个精光,

还欠下一屁股东家债后,我成了全京城最“励志”的话本子写手。励志的意思是,为了钱,

什么活儿我都接。所以,当月薪五十两白银的招工启事贴出来时,我第一个撕了榜。

“去晏王府伺候那位活阎王?阮姑娘,你不要命啦!”张大妈扯着我的袖子,唾沫横飞。

我把那张写着“诚聘贴身侍女一名,要求:胆大、心细、能闭嘴。

月银:五十两”的纸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理直气壮:“张大妈,五十两啊!

那可是五十两!别说伺候活阎王,就是去给真阎王当牛做马,我也干!”晏王晏遇清,

曾经是京城最耀眼的明珠,天家贵胄,皇帝亲封的“活财神”,点石成金,富可敌国。

可惜一年前遭人暗算,从马上摔下,断了双腿,从此只能与轮椅为伴。人残了,心也残了。

曾经的温润公子变得暴戾乖张,府里的丫鬟换了一茬又一茬,最长的待了三天,

是被横着抬出来的。因此,这五十两月银的差事,成了悬在京城所有待业少女头顶的催命符。

但我阮听欢不怕,催命符哪有催债符可怕?揣着视死如归的心,我踏进了晏王府。王府很大,

很气派,但死气沉沉。带路的管家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一路都在唉声叹气,

看我的眼神跟看一盘即将上桌的白切鸡没两样。“王爷不喜欢人多嘴,不喜欢人靠近,

不喜欢屋里有任何不合他心意的东西。”管家絮絮叨叨,“阮姑娘,你……你好自为之吧。

”我被领到一个种满了芭蕉的院子,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草木气息。院子正中,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

身形清瘦,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冷。这就是我的新老板,晏遇清。

“王爷,人带来了。”管家躬身行礼,然后脚底抹油似的溜了。我清了清嗓子,

学着戏文里的样子福了福身子:“奴婢阮听欢,见过王爷。”他没动,也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芭蕉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我等了一会儿,觉得腿有点麻。这活儿不行啊,

客户体验感太差,连个“平身”都不给。我寻思着,既然他没让我起来,

那我多半可以自己起来。于是我直起腰,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就在这时,他终于动了。

轮椅缓缓转向我,一张脸毫无预兆地撞进我的视线。我做了一辈子的话本子生意,

自认见过不少风月,可眼前这张脸,还是让我狠狠地怔了一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是天生的凉薄相。他的皮肤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像是上好的冷玉。

好看是真好看,只可惜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活气,

只有一片沉寂的、能把人冻死的寒潭。他看着我,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滚。”一个字,从那双薄唇里吐出来,声音嘶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我愣了愣,

掏了掏耳朵。啥玩意儿?上班第一天就让我滚?五十两银子还没捂热呢!“王爷,

”我脸上堆起职业假笑,“您说什么?风太大,奴婢没听清。”他扯了下唇角,

那弧度里全是嘲讽:“我说,让你滚出去。”我懂了,这是给我下马威呢。

前面二十个丫鬟估计就是这么被吓跑的。但我阮听欢是见过大世面的。想当年,

为了三文钱稿费,我能跟书局老板从早上八点掰扯到下午六点。这点场面,小意思。

我非但没滚,还往前走了两步,自顾自地打量起四周。这院子光线太暗,

芭蕉叶子挡得严严实实,怪不得人也阴沉沉的。“王爷,您这院子风水不好。

”我煞有介事地开口。他眼中的寒冰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说这个。

“您看,这芭乙蕉属阴,聚湿气,您腿脚不便,久居于此,对身体没好处。再说了,

这光线暗沉沉的,跟地府似的,影响心情。心情不好,财运就跑。您可是‘活财神’,

怎么能让财运跑了呢?”我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改造这个院子了。

晏遇清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不是欣赏,

是那种“这是哪里来的疯子”的审视。“还有您这轮椅,”我凑近了些,

对着他那张堪称艺术品的紫檀木嵌宝轮椅指指点点,“做工是真好,就是颜色太深了,

看着压抑。要我说,回头包个明黄色的软垫,看着就喜庆,招财!”我说得兴起,

完全没注意到晏遇清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铁青。他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

手背上青筋暴起。这是他忍耐到极限的标志,管家偷偷告诉过我。“闭嘴。

”他的声音更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好的老板。”我立刻收声,从善如流。

他似乎被我这声“老板”噎了一下,胸口起伏了下,最终还是没发作。“滚出去。

在我改变主意,让人把你扔出去之前。”他偏过头,不再看我。我站在原地,没动。开玩笑,

滚出去,我爹的债谁还?下个月的房租谁交?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重新挂上甜得发腻的笑容:“老板,您先别急着赶人。我是您花五十两月银雇来的,

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只要我没犯错,您不能无故辞退我。现在我刚上岗一刻钟,

什么错都还没犯呢,您要是辞我,得赔我三个月月钱。一百五十两,您给吗?

”晏遇清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清晰可见的怒火。那火苗像是要把我烧成灰。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他要是真给一百五十两,我立刻就滚,

这活儿就算干完了,血赚!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然后,他抓起手边茶几上的一个茶杯,

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我头一偏,茶杯擦着我的耳朵飞过去,在后面的柱子上摔得粉碎。

“滚!”这一声,中气十足,看来身体底子还不错。我没滚,反而笑得更灿烂了:“老板,

砸坏东西也要记在账上的。这青瓷茶杯,市价三两银子,我给您记下了,

月底从您给我的月钱里扣。”说完,我拍了拍手,转身就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嘀咕:“脾气这么大,得扣钱。精神损失费,也得算上……”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这第一回合,我赢了。

因为我听见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牙齿咬碎的声音。02我在晏王府住了下来。

管家看我的眼神,从看白切鸡,变成了看斗战胜佛。晏遇清没有再叫我滚,

但他也没给我好脸色。他把我当空气,无论我做什么,说什么,他都置若罔闻。这正合我意。

老板不发话,我就可以自由发挥。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就指挥着几个家丁,

把他院子里那些碍眼的芭蕉树给挪走了大半,换上了几株向日葵。“向日而生,多有活力!

”我叉着腰,对轮椅上脸色黑如锅底的晏遇清说,“老板,这叫生命力,懂吗?看着它,

病都能好一半。”他没理我,只是周身的冷气又重了几分。中午,我推着他去花园用膳。

美其名曰:“吸收天地精华,有助消化。”他全程闭着眼,一副“我死了,

有事烧纸”的模样。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把饭菜摆好,

还特别狗腿地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老板,多吃青菜,通体舒畅。”他依旧没反应。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夹起一块东坡肉,在他面前晃了晃,

声情并茂地解说起来:“哎呀呀,这块东坡肉,肥瘦相间,晶莹剔셔,入口即化,

香飘十里……可惜啊,有人没口福。”说着,我咂咂嘴,作势要放进自己嘴里。就在这时,

一直紧闭双眼的人,睫毛颤了颤。有戏!我再接再厉:“吧唧吧唧……真香啊!

”我故意发出夸张的声音。晏遇清终于睁开了眼,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拿开。”“老板,

您尝尝?这可是御厨传人做的,外面吃不到。”我把筷子又往他嘴边递了递。“我让你拿开!

”他低吼,声音里压着怒气。“哦。”我悻悻地收回手,把肉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不吃算了,我吃。反正您付钱。”一顿饭下来,他没吃一口,全进了我的肚子。

我摸着滚圆的肚皮,由衷地感慨:这工作真好,包吃包住,伙食还顶呱呱。下午,

我说要带他出去逛逛,散散心。他自然是拒绝的。我可不管,直接推着他的轮-椅就往外走。

他想反抗,但他双腿无力,上半身力气又没我这个常年干活的人大,挣扎了几下,

只能黑着脸任我摆布。“阮听欢!”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语气里满是警告。“到!

”我欢快地应了一声,“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回去。”“好嘞,逛完就回去。

”我推着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王府。京城的街道热闹非凡,叫卖声、说笑声不绝于耳。

晏遇清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番景象了,他坐在轮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有些恍惚。

那些路人看见他,先是惊讶,然后纷纷避让,交头接耳,指指点点。“那不是晏王吗?

他怎么出来了?” “嘘……小声点,听说他脾气坏得很。” “可惜了,

以前多俊的一个人……”晏遇清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能让三尺之内的人都感到窒息。我感觉到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握得死紧。

我叹了口气,停下脚步,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老板,别理他们。

他们就是嫉妒你长得帅,还有钱。”他身子一僵,偏过头看我,眼神复杂。我冲他挤了挤眼,

然后推着他继续往前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我停了下来。

那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稀,看着就让人流口水。“老板,来一串糖葫芦。”我喊道。

卖糖葫芦的大爷乐呵呵地递给我一串。我咬了一口,酸酸甜甜,好吃!

我心满意足地准备付钱,手往怀里一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我出门太急,

忘带钱袋了!这下尴尬了。我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又看了看一脸不耐烦的晏遇清,

脑中灵光一闪。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卖糖葫芦的大爷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大爷,

真不好意思,我钱袋忘带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一转身,把晏遇清推到了摊子前,

拍了拍他的轮椅扶手,豪气干云地说:“我把他押您这儿!他是我老板,晏王府的王爷,

有钱!他跑不了,腿脚不方便!我马上回去取钱,一刻钟就回来!”此话一出,整个长街,

安静了。卖糖葫芦的大爷手一抖,差点把糖葫芦全扔了。周围的路人,一个个张大了嘴,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而我身前的晏遇清,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表情从错愕,到震惊,

再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和荒唐的空白。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我冲他眨眨眼,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对已经石化的大爷说:“大爷,

就这么说定了啊!看好我老板,别让他跑了!”说完,

我把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往晏遇清手里一塞,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身后,

是晏遇清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杀人般的目光。但我知道,这份工作,我应该是保住了。

03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回王府,从房间里摸出我的小钱袋,又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回去。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一刻钟。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糖葫芦摊前时,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里三层外三层,跟看什么西洋景似的。而我的老板晏遇清,就被围在正中间。他坐在轮椅上,

手里还捏着我塞给他的那串糖葫芦,山楂被他捏碎了一颗,红色的汁水沾在他白皙的手指上,

有种诡异的艳丽。他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周身三尺之内,无人敢靠近。

卖糖葫芦的大爷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脸上的褶子都快拧成了一朵菊花。“让让,让让!

”我挤进人群,把三十文钱拍在摊子上,“大爷,钱给您!不好意思啊,久等了。

”大爷如蒙大赦,接过钱,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神仙。我走到晏遇清面前,

从他手里拿过那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糖葫芦,惋惜地“啧”了一声:“老板,

您怎么给捏坏了?多浪费啊。”晏遇清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眼,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死寂和寒冰,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像是燃烧的火山被硬生生冻在了冰川之下。“阮、听、欢。”他一字一顿,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哎,在呢。”我笑嘻嘻地应着,“老板,咱们回去吧?

天色不早了。”他没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我若无其事地推着他的轮椅,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悠哉悠哉地往王府走。回到王府,

管家一看见我们,差点跪下。“我的王爷,我的小祖宗!您可算回来了!阮姑娘,

你……你你……”他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了。

想来是王府的侍卫已经把刚才街上发生的事禀报了。我把晏遇清推回他的院子,

给他倒了杯茶,殷勤地递到他手边:“老板,喝口水,润润喉。”他没接,只是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我以为他要爆发,

要叫人把我拖出去乱棍打死。毕竟,我今天干的事,够我死一百回了。然而,

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你……不怕死吗?”我眨了眨眼,

很诚实地回答:“怕啊。但更怕穷。”他似乎被我这个答案噎住了,沉默了片刻,

又问:“你就那么缺钱?”“缺。”我点头如捣蒜,“我爹欠了一屁股债,

我要是不努力挣钱,我们全家都得去街上要饭。”我说的是实话,没有半点夸张。他看着我,

眼神里的风暴似乎渐渐平息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探究?“所以,为了钱,

你什么都敢做?”“那倒也不是。”我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

给再多钱我也不干。我阮听欢,是有职业道德的。”说完,我还挺了挺胸膛,

一副“我很高尚”的模样。他看着我这副样子,

嘴角竟然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动了一下。虽然快得像幻觉,但我确信我看到了。天呐,

这活阎王,居然会笑?虽然那不能称之为笑,顶多算个面部肌肉抽搐。“从明天起,

”他终于移开视线,端起茶杯,声音恢复了些平时的冷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府。

”“啊?”我顿时垮下脸,“为什么啊?天天待在府里多闷啊。”他没回答,只是喝了口茶,

算是下了最终通牒。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不扣我工钱,怎么都好说。

从那天起,我的工作内容,就从“挑战老板的忍耐极限”,

变成了“在王府里挑战老板的忍耐极限”。我不能出府,就把王府当成了我的游乐园。

我发现王府的后花园里有个湖,湖里的锦鲤养得又肥又大。于是我每天都去湖边,

对着那些锦鲤念叨:“王八王八,快实现我的愿望,保佑我老板长命百岁,财源广进,

这样我才能一直有钱拿!”晏遇清有一次被我推到湖边,听见我的碎碎念,

脸色瞬间变得比湖水还绿。“阮听欢,那是锦鲤!”他忍无可忍地纠正我。“哎呀,

都差不多嘛。”我摆摆手,毫不在意,“心诚则灵。”他气得扭过头去,半天没理我。

王府里有个小书房,藏书万卷。我闲着没事就跑进去看书,看到有趣的话本子,

就绘声绘色地念给晏遇清听。他一开始是抗拒的,但后来,

在我念到什么“霸道将军爱上我”之类的关键情节时,他虽然还是一脸嫌弃,

但耳朵却会不自觉地竖起来。我发现,这位活阎王,其实……有点可爱。当然,

这种想法我只敢在心里想想。这天,我念完一本《痴情剑客俏丫鬟》,口干舌燥,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老板,”我抹了抹嘴,“这剑客也太惨了,为了救他家小姐,

自己中了毒,武功全废。你说,这世上真有这么傻的人吗?”晏遇清坐在窗边,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他没有看我,

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我种下的向日葵上。“也许有吧。”他淡淡地说。我撇撇嘴:“要是我,

我才不干。命是自己的,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情绪翻涌。“如果……是为了你呢?”他问,声音很轻。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有些慌乱。

“为、为我什么?”我装傻。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像一张网,

把我牢牢地困在原地。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站起来:“哎呀,天黑了,该吃晚饭了!

我这就去厨房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说完,我落荒而逃。我的心跳得好快,

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疯了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居然会觉得那个活阎王看我的眼神……有点温柔。这一定是错觉!是幻觉!他是老板,

我是员工,我们之间是纯洁的金钱关系!对,纯洁的金钱关系!我一边跑,一边给自己洗脑。

身后,晏遇清看着我仓皇逃窜的背影,那双万年冰封的眼眸里,

终于融化开一抹极淡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04自从上次在书房里被晏遇清用那个奇怪的眼神看过之后,我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不是我怂,主要是,我怕自己会误会。万一我以为他对我有意思,结果他只是便秘,

那多尴尬?我开始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王府的“经济建设”上。

我发现王府的采买流程有很大的优化空间,

于是我写了一份长达十页的《关于降低王府运营成本的可行性报告》,交给了管家。

管家看着那份报告,老泪纵横,拉着我的手说:“阮姑娘,你真是我们王府的福星啊!

”晏遇清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默许了我的行为。我还发现,王府后院有一大片空地,

荒着也是荒着,我便带着几个家丁开垦出来,种上了蔬菜。“老板,您看!

”我指着那片绿油油的菜地,满脸自豪,“等秋天一到,咱们府就能实现青菜自由了!

这省下来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晏遇清坐在轮椅上,

看着我额头上的汗珠和脸上的泥点子,眼神有些复杂。“阮听欢,”他开口,

“你真的是个女人吗?”我把袖子一撸,拍着胸脯:“如假包换!”他嘴角又抽了抽,

扭过头去,低声说了一句:“……不知羞耻。”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见了。我不在乎,

羞耻能当饭吃吗?能换钱吗?不能。我的“锦鲤体质”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发挥了作用。

有一次,管家急匆匆地跑来,说王爷在江南的一批丝绸生意出了问题,

船在运河上遇到了水匪,要是那批货没了,损失惨重。晏遇清当时脸色就沉了下来,

正要派人去处理。我正好路过,嘴里叼着根自己种的黄瓜,含糊不清地说:“水匪?

我前两天听路过的信差说,朝廷派了新的剿匪将军去江南,叫什么……哦,好像叫李大锤?

听说厉害得很,前天刚端了一个水匪窝。”管家和晏遇清都愣住了。管家连忙派人去打听,

果然,那伙抢了丝绸的水匪,正好就是被李大锤将军端了老窝的那伙,所有货物都被缴获,

完好无损地送了回来。管家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斗战胜佛,升级到了看活菩萨。

晏遇清也沉默了很久,看我的眼神愈发深邃。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王府没亏钱,

就意味着我的工钱很稳,这就够了。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到了,上元灯会也到了。

这是京城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我早就想去逛逛了,可晏遇清不发话,我也不敢溜出去。

这天晚饭后,我唉声叹气地看着窗外此起彼伏的烟花,一脸的生无可恋。“想去?

”身后突然响起晏遇清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身后。

“想……但是老板您不让出门。”我瘪着嘴,委屈巴巴。他看了我一会儿,

淡淡道:“去换件衣服。”我愣住了:“啊?”“我说,去换件衣服。”他重复了一遍,

“我带你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活阎王要带我逛灯会?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房间,换了身新衣服,又跑了回来。“老板,我好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说了一个字:“走。”于是,

在全王府下人惊悚的目光中,我,阮听欢,推着晏王爷,出门逛灯会去了。

为了避免被人围观,晏遇清戴了个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只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下巴和薄唇。不得不说,这人真是个妖孽。就算坐在轮椅上,戴着面具,

也依旧是人群中最扎眼的存在。有了上次的教训,我这次出门特地带足了钱。灯会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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