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萧景宸《丞相嫡女手撕剧本,与乞丐太子杀疯了》全文免费阅读_丞相嫡女手撕剧本,与乞丐太子杀疯了全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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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哦豁哈哈哈哈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哦豁哈哈哈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丞相嫡女手撕剧本,与乞丐太子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月如萧景宸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萧景宸,林月如,丞相是著名作者哦豁哈哈哈哈成名小说作品《丞相嫡女手撕剧本,与乞丐太子杀疯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萧景宸,林月如,丞相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丞相嫡女手撕剧本,与乞丐太子杀疯了”

2026-03-06 23:32:09

1、我睁开眼睛的第三个冬天,终于确定自己真的回不去了。不是梦,不是幻觉,

是真真切切地活在了一个叫“大启”的架空朝代,成了当朝丞相林正则的嫡长女——林晚。

听起来挺威风是不是?丞相嫡女,那不就是古代版的“官二代”加“白富美”?可现实是,

我今年八岁,住在丞相府最偏远的一处破败小屋里,屋里漏风,被褥单薄,吃的是馊饭,

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要不是我命硬,加上那些看人下菜的仆役偶尔“疏忽”,

让我能在府里偷点残羹剩饭,早就冻死饿死了。“大小姐,吃饭了。

”一个粗使婆子端着碗走进来,随手将碗往破桌上一扔,汤水溅出来大半。

碗里是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上面飘着两片烂菜叶。我缩在墙角,

裹紧身上那件根本挡不住寒风的薄袄,没动。“哟,还摆起谱来了?”婆子嗤笑一声,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真当自己是什么金贵主子了?”她转身要走,

我忽然开口:“王妈妈。”声音又细又哑,像被砂纸磨过。婆子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今天……能不能多给半块馒头?”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可怜些,“我饿。”“饿?

”王妈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小姐,您可是嫡长女,怎么能说饿呢?

这话要是传到老爷夫人耳朵里,还以为我们苛待您呢。”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故意把门摔得震天响。我盯着那碗稀粥,胃里一阵抽搐。来到这个世界八年了。八年前,

我还是蓝星上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音乐专业,主修小提琴。父母都是中学老师,

家庭不算富裕但温馨和睦。我的人生规划很简单——毕业后进乐团,或者当老师,

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生子,平平凡凡过一辈子。然后我就穿了。毫无征兆,毫无理由。

一觉醒来,就成了刚出生的婴儿,被一个面无表情的奶娘抱在怀里,

旁边站着我这一世的父母——大启丞相林正则,和他的发妻、江南首富之女苏婉清。

后来我才从下人的闲言碎语中拼凑出真相:我的出生,被父亲视为母亲的算计。

据说当年母亲为了绑住父亲,在父亲的酒里下了药,这才有了我。而父亲心中早有所爱,

是户部尚书的庶女柳如烟,只是因为家族压力,才不得不娶了家世显赫的母亲。

典型的虐文开局。更典型的是,这对父母将虐文进行到底。父亲对母亲冷漠刻薄,

动辄斥责羞辱;母亲则逆来顺受,默默承受一切伤害,甚至伤害自己来“证明”对父亲的爱。

而我,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就成了他们畸形关系中最大的污点。父亲视我为耻辱,

从不过问。母亲视我为无物,仿佛我根本不存在。我在这个府里,名义上是嫡长女,

实际上连个体面点的丫鬟都不如。“得想办法活下去。”我对自己说,慢慢挪到桌边,

捧起那碗稀粥,小口小口地喝。粥是冷的,喝下去从喉咙凉到胃里。但我必须吃,

不吃就会死。八岁的身体瘦得皮包骨,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头发枯黄稀疏,脸色蜡黄。

走在府里,没人会相信这是丞相府的嫡长女,都当是哪个院子里的粗使丫头。喝完粥,

我把碗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蜷缩回墙角,裹紧薄被。太冷了。现在是腊月,

昨夜又下了一场雪,屋里跟冰窖似的。我哈出的气都是白的,手脚已经冻得麻木,没有知觉。

“也许……真的熬不过这个冬天了。”这个念头闪过时,我竟然没有太多恐惧,

只有一种麻木的疲惫。死了也好,说不定就能回去了。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隐约能听到“恭喜老爷夫人”“二小姐”“赏”之类的字眼。

我勉强撑开眼皮,竖起耳朵。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管事嬷嬷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托着些东西。“大小姐,”嬷嬷语气平淡,

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夫人今日诞下二小姐,老爷大喜,府中上下皆有赏赐。

这些是分给你的。”她示意丫鬟把东西放下——两床还算厚实的棉被,两套半新的冬衣,

一些糕点,还有一小袋碎银。我看着那些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好自为之。

”嬷嬷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污了她的眼。门又被关上,屋里恢复寂静。

我看着那些突然出现的东西,很久,才慢慢爬过去,伸手摸了摸棉被。是暖的。不,

是被体温焐热的——刚才那两个丫鬟一路抱过来,沾染了她们的体温。

我猛地扯过一床棉被裹在身上,又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糕点很甜,甜得发腻,

但我吃得狼吞虎咽,差点噎着。“妹妹……”我边吃边低声念着这个陌生的词。原来,

我还有个妹妹。在我快要冻死饿死的这个冬天,她出生了,得到了父母全部的宠爱和期待。

而我,因为她的诞生,沾光得到了一点施舍,勉强能活下去。多讽刺。我吃着糕点,

眼泪忽然掉下来,混着糕点一起咽下去。咸的,苦的。但那又怎样?我要活下去。无论如何,

我都要活下去。2、靠着那点突如其来的“赏赐”,我勉强熬过了八岁那个冬天。

之后的日子,并没有太大改善。父母依然当我不存在,妹妹林月如则成了全府的宝贝疙瘩。

我偶尔能从下人的闲谈中听到关于她的事——如何聪慧可爱,如何得父母宠爱,

如何千娇百媚。而我,依然住在那个破败的小屋里,吃着馊饭冷菜,穿着不合身的旧衣。

唯一的改变是,也许因为妹妹的出生让父母“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女儿,

府里对我的看管稍微松了些。至少,我可以在府里相对自由地走动——只要不撞上“贵人”。

于是,我学会了在府里“觅食”。春天摘花,夏天摸鱼,秋天捡掉落的水果,

冬天……冬天最难熬,但也能在厨房后头的泔水桶里找到些还能吃的东西。我就这样,

像只野猫一样,在丞相府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四年过去了,我十二岁。这年春天,

府里花园的莲花池开了满池的荷花。我已经饿了整整两天——最近厨房换了个新管事,

对泔水桶看得特别严,我偷不到吃的了。饿得眼前发黑的时候,我想到了莲花池里的鱼。

趁着午后日头最毒、下人们都在偷懒打盹的时候,我溜到花园,卷起破旧的裤腿,

小心翼翼地下到池边的浅水区。水很凉,但我顾不上了。我死死盯着水里游动的影子,

看准一条肥美的锦鲤,猛地扑过去——“抓住了!”我双手死死扣住那条挣扎的鱼,

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今天能吃顿好的了。就在我抱着鱼准备上岸时,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你是谁?在做什么?”我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莲花池边的石径上,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她大概七八岁年纪,

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绸缎裙衫,头上扎着两个小髻,缀着珍珠发饰。小脸蛋白里透红,

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正好奇地看着我。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嬷嬷,个个衣着体面。

我立刻意识到她是谁——林月如,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妹妹。“我、我是……”我张了张嘴,

声音干涩。“二小姐问你话呢,还不快回话?”嬷嬷厉声道,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明显愣了一下。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实在狼狈:浑身湿透,

破旧的衣服紧紧贴在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

手里还抱着一条不断扑腾的锦鲤。怎么看,都像个偷东西的小乞丐。

“我是……”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我是林晚。”“林晚?

”林月如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你是哪个院子的丫鬟?我怎么没见过你?

”旁边的嬷嬷脸色变了变,凑到林月如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月如的小脸顿时白了,

大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她指着我,声音发颤:“你、你是……我姐姐?不,不可能!

我姐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你骗人!”她“哇”地一声哭出来,

转身扑进嬷嬷怀里:“让她走!让她走!我不要看见她!”嬷嬷一边安抚林月如,

一边对我怒目而视:“还不快滚!吓着二小姐,你担待得起吗?”我抱着鱼,站在原地没动。

饿了两天的胃在抽搐,手里的鱼是我今天唯一的食物。如果现在走了,我又要饿肚子。

“我只是……饿了。”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饿了就能偷府里的锦鲤?

这可是老爷花大价钱从江南运来的珍品!”一个丫鬟尖声道,“果然是没娘教的东西,

一点规矩都不懂!”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抬起头,盯着那个丫鬟。

她大概十五六岁,容貌清秀,但此刻脸上的鄙夷和厌恶让她显得格外丑陋。“看什么看?

”丫鬟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嘴上不饶人,“还不快滚!脏死了!”我最后还是走了。

不是怕她们,是我突然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让我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我抱着那条鱼,慢慢走回我的破屋子。鱼还在挣扎,但我已经不想吃了。那天傍晚,

父亲身边的管事来了,带着两个家丁。“大小姐,老爷有令,您今日冲撞二小姐,惊吓到她,

罚二十板子,以儆效尤。”我没有求饶,也没有争辩。因为我知道,那没用。

我被按在长凳上,板子一下一下落在身上。很疼,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打到第十板的时候,我已经意识模糊了。恍惚间,

我听到管事低声对行刑的家丁说:“差不多了,别真打死了,晦气。”原来,

连打死我都嫌晦气。二十板子打完,我被扔回那个破屋子。后背到臀腿一片血肉模糊,

我趴在冰冷的土炕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夜里,我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

我好像回到了蓝星,回到了大学的琴房。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我在练琴,

是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琴声悠扬,温暖……不,不是琴声,是雨声。

我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那个破屋子里。外面在下雨,屋里也在下雨——屋顶漏了,

雨水滴滴答答落在我身边。高烧还没退,后背的伤火辣辣地疼。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喉咙像着了火。“要死了吗……”我迷迷糊糊地想。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我从没见过的老嬷嬷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嬷嬷穿着体面的深褐色比甲,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刻板。“大小姐,”她开口,声音平板无波,“夫人说了,

您如今已有十二岁,却毫无规矩体统,实在丢丞相府的脸面。从今日起,老奴奉命教您规矩。

”我看着她,没说话。“您背上伤势未愈,不便移动,老奴就在此教导。

”嬷嬷对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把大小姐扶起来。”两个婆子上前,粗暴地将我架起来。

后背的伤口被扯到,我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大小姐,女子当端庄持重,行不回头,

笑不露齿。”嬷嬷站在我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藤条,“坐要有坐相,

挺胸收腹,背要直。”藤条“啪”地一下打在我后背上。我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

“放松,这么僵硬如何是好?”藤条又一下。接下来的一整天,我发着高烧,带着伤,

被强迫练习“坐姿”“走姿”“站姿”。稍有不对,藤条就落下来。嬷嬷下手很有分寸,

不打脸,不打显眼的地方,专挑后背、大腿这些有衣服遮着的位置。美其名曰“教导”,

实则是折磨。傍晚,嬷嬷终于走了。我瘫在冰冷潮湿的土炕上,浑身疼得发抖,

高烧让我意识模糊。“不能死……”我对自己说,“林晚,你不能死在这里……”可怎么活?

父母视我为无物,妹妹恨我入骨,下人踩低捧高。我在这个府里,没有半点活路。夜深了,

雨停了。月光从破了的窗户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惨白的光。我挣扎着爬起来,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但我必须动,必须离开这里。再待下去,我真的会死。

我扶着墙,慢慢挪到屋子的一个角落。这里堆着些破旧的杂物,平时不会有人注意。我伸手,

在墙面上摸索。手指触到一块松动的砖。我用力一推,砖块被推了进去。再一推,

旁边的砖也松动了。一块,两块,三块……很快,墙上出现了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

这是我去年冬天发现的秘密。这屋子废弃已久,年久失修,墙角处的砖块早就松动了。

我花了好几个月,一点一点把砖块弄松,又把它们虚虚地塞回去,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这是我的逃生通道。我从洞里钻出去,外面是丞相府最偏僻的后巷。夜很深,

巷子里空无一人。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后背的伤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但我不能停,我必须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不知走了多久,我实在撑不住了,眼前一黑,

栽倒在地。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到一双破旧的草鞋停在我面前。3、再次醒来时,

我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下铺着破旧的麻布,身上盖着一件散发着霉味的薄毯。我动了动,

后背的伤被牵扯,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角落里坐着个老乞丐。他大概五六十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

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破衣裳,但洗得还算干净。“是您……救了我?”我开口,

声音哑得厉害。老乞丐点点头,递过来一个缺了口的破碗,碗里是半碗清水:“喝点水吧。

”我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水很凉,但很干净。“谢谢您。”我把碗还给他,

挣扎着想坐起来。“别动,”老乞丐按住我,“你背上的伤不轻,我帮你上了点草药,

但得养几天。”我这才注意到,后背的伤处传来一阵清凉感,确实没那么疼了。

“这里是……”“城西的乞丐窝。”老乞丐说,“我是个老乞丐,平时就在这一带讨饭。

昨晚看到你倒在巷子里,就把你背回来了。”他看着我的衣服——虽然破旧,

但料子还算不错,皱了皱眉:“你是哪家的小姐?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小姐?我苦笑。

是啊,名义上,我确实是丞相府的嫡长女。可实际上呢?“我没有家。”我低声说。

老乞丐看了我一会儿,没再追问,只是说:“那你先在这儿养伤吧。这里虽然破,

但至少能遮风挡雨。吃的虽然不多,但饿不死。”就这样,我在乞丐窝里住了下来。

老乞丐姓陈,乞丐们都叫他老陈头。他年轻时似乎也经历过不少事,但从不提过去,

只说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老乞丐。乞丐窝在京城西边的一个破庙里。庙早就荒废了,

屋顶漏雨,墙壁透风,但至少能挡挡雨。这里住了十几个乞丐,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大家都穷,都饿肚子,但出奇地团结。也许是因为都活在底层,知道活着有多难,

所以反而能相互扶持。我在乞丐窝养了半个月的伤。这期间,老陈头帮我换药,

其他乞丐偶尔讨到点好吃的,也会分我一口。虽然还是吃不饱,但至少,没人打我,

没人骂我,没人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伤好得差不多后,我开始跟着老陈头出去讨饭。

第一次上街乞讨,我蹲在街角,面前放个破碗,低着头,不敢看人。有路人经过,

扔下两个铜板,我小声说“谢谢”,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抬起头,”老陈头在旁边说,

“讨饭不丢人,靠自己的劳动吃饭才丢人。”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我说的是那些贪官污吏,还有为富不仁的。”老陈头眯着眼睛,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咱们虽然讨饭,但没偷没抢,有什么好丢人的?”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从那以后,我讨饭时抬起了头。我看那些路人,看他们的表情,看他们的穿着,

看他们施舍时的神态。有的施舍是出于真心怜悯,有的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善心”,

还有的纯粹是图个“积德”。看多了,我也就麻木了。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在乞丐窝里待了快一个月。背上的伤好了,但留下了一些疤痕。不过无所谓,

反正也没人看。这天,我讨完饭回到破庙,发现庙里多了个小乞丐。那孩子大概六七岁,

瘦瘦小小的,穿着一身破破烂烂但料子极好的衣裳——虽然破了脏了,但我能看出来,

那是上好的云锦,一寸一金的那种。他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低着头,一动不动。

“新来的?”我问旁边一个老乞丐。“嗯,今天早上被扔在庙门口的。”老乞丐摇摇头,

“看着怪可怜的,这么小。”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你叫什么名字?”小乞丐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这孩子长得太好看了。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尤其是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而且,

他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不是乞丐该有的畏缩和麻木,而是一种……矜贵的冷漠。

哪怕他现在穿着破衣裳,坐在破庙里,依然像个落难的小王子。“我没有名字。

”小乞丐开口,声音清脆,但很冷。“那你多大了?”“七岁。”“家在哪里?

”小乞丐不说话了,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神太沉静,完全不像个七岁的孩子。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半个馒头——这是我今天讨到的,还没舍得吃。我把馒头掰成两半,

递给他一半:“吃吧。”小乞丐看着那半块馒头,没接。“不饿?”我问。“脏。”他说。

我气笑了:“嫌脏?那你饿着吧。”说完,我自顾自地啃起我那半块馒头。啃了两口,

眼角的余光看到小乞丐还在盯着我手里的馒头,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还是饿的嘛。

我故意把馒头啃得啧啧作响,边啃边说:“真香啊,虽然冷了,

但还是甜丝丝的……”小乞丐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脸红了——虽然脸上脏,但我能看出来,他耳朵尖红了。我忍着笑,

把剩下的馒头递过去:“吃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小乞丐这次没再拒绝,接过馒头,

小口小口地吃起来。他吃得很斯文,哪怕饿极了,也依然保持着一种奇怪的优雅。

“你以前……不是乞丐吧?”我问。小乞丐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我,没说话。

“不想说就算了。”我摆摆手,“不过既然来了这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讨饭要低头,

但别真的低到尘埃里。有人给钱要说谢谢,但别太谄媚。最重要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乞丐慢慢吃完馒头,终于开口:“你也不是乞丐。”“现在是了。”我说。“以前呢?

”“以前啊……”我笑了笑,“以前我是个小姐,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小姐。”小乞丐看着我,

眼神里有种同病相怜的东西。“我叫林晚。”我说,“虽然你不想说名字,

但我总得叫你点什么吧?要不我给你起个小名?”小乞丐没反对。

我想了想:“就叫你……小九吧,我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名字。我在家排行老大,

你看着比我小,就当我是你姐姐,你是我弟弟,行不?

”小乞丐——现在该叫他小九了——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那以后,

你就叫我姐姐。”我伸手,想揉揉他的头,但手伸到一半,

看到他虽然脏但依然看得出精致的发型,又缩了回来,“咱们姐弟俩,

在这乞丐窝里相依为命。等以后有机会,一起过好日子,怎么样?”小九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闪。“好。”他说。4、从那天起,

我在乞丐窝里多了个“弟弟”。小九很安静,不爱说话,但很聪明。

我教他讨饭的技巧——哪个街角行人多,哪个时辰能讨到钱,什么样的人可能会施舍,

什么样的人要离远点——他一学就会。而且,他学得很快。不到一个月,

他讨到的钱就比我多了。“你是不是偷偷用美男计了?”有一次我开玩笑问他。

小九给了我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然后从怀里掏出两个肉包子,递给我一个。

我接过包子,啃了一大口,满嘴流油:“真香!小九你真厉害!

”小九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的包子,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弯。在乞丐窝的日子,

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最轻松的一段时光。虽然还是吃不饱穿不暖,但至少,我不用挨打,

不用挨骂,不用看人脸色。老陈头和其他乞丐都很好,大家相互照应,有口吃的分着吃,

有件衣裳轮着穿。但我也没忘记,我还是丞相府的“嫡长女”。我的“失踪”,

在丞相府里似乎没引起什么波澜。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儿,失踪了又怎样?

也许他们巴不得我死在外面,省得丢人现眼。但我不能真的一走了之。因为我知道,

以我现在的能力,离开丞相府,我活不下去。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身无分文,无依无靠,

在这个世道,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在乞丐窝和丞相府之间,开始了“两头跑”的生活。

白天,我在街上讨饭,或者帮老陈头干点杂活。晚上,我会偷偷溜回丞相府,

从那个墙洞钻进去,在我的破屋子里睡一觉。第二天一早,再溜出来。这样,

至少我还有个“家”——名义上的。而且,我逐渐发现,

那个破屋子有个好处:因为太偏太破,平时根本没人来。我在屋里藏点东西,很安全。于是,

我开始“囤货”。讨到的铜板,我会藏一些在屋里。捡到的好东西,我也会藏起来。慢慢地,

我居然攒下了一小笔“财产”——几十个铜板,几件半旧但还能穿的衣裳,一些针线,

甚至还有一本破旧的《三字经》。是的,《三字经》。

这是我从一个老书生那里讨来的——他看我“好学”,就把这本翻烂了的书给了我。

我拿着那本《三字经》,心情复杂。在蓝星,我是大学生,虽然学的是音乐,

但也是受过完整现代教育的人。可在这里,我连字都不认识——大启的文字类似繁体中文,

但我没系统学过,只能连蒙带猜。“得识字。”我对自己说。在这个时代,不识字就是瞎子。

而我,不想当瞎子。于是,我开始自学。白天讨饭,晚上就着月光,

一个字一个字地啃那本《三字经》。不认识的字,我就记下来,第二天去街上看招牌,

看告示,慢慢对照。小九发现我在学字,没说什么,但第二天,他给了我一支秃了毛的毛笔,

和半块墨。“哪来的?”我惊讶。“捡的。”小九言简意赅。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小九,

你以前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小九不说话了。“不想说就算了。”我拍拍他的肩,

“不过谢谢你,这毛笔和墨,对我来说很珍贵。”从那以后,

小九偶尔会“捡”到一些东西——半张纸,一本破书,甚至有一次,

他“捡”到了一本《千字文》。我知道,这些东西不可能是捡的。以他的性子,

很可能是用讨来的钱买的。但他不说,我也不问。我们就这样,在破庙里,一个教,一个学。

我教他讨饭的“技巧”,他教我认字读书。慢慢地,我能看懂简单的告示了,

也能写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十三岁,十四岁……在乞丐窝,

我是小九的“姐姐”,是老陈头眼里的“懂事丫头”。在丞相府,

我是那个“失踪了但偶尔会回来”的透明人。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我十五岁那年,事情发生了变化。那是一个春天,我像往常一样,

天不亮就从墙洞钻回丞相府,准备在我的破屋子里补个觉。可刚躺下,

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我立刻警惕地坐起来,缩到墙角。门被推开,

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丫鬟走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说:“大小姐,老爷夫人请您过去。

”我愣住。老爷夫人请我过去?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跟着丫鬟,一路走到前院的花厅。

这是我第一次踏进丞相府的“核心区域”,一路上,

丫鬟仆役们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有好奇,有鄙夷,有怜悯。花厅里,

父亲林正则和母亲苏婉清都在。这是我穿越以来,第二次同时见到他们。

第一次是我刚出生时,这是第二次。父亲穿着深紫色的官服,看样子是刚下朝。

他今年应该不到四十,但两鬓已有些斑白,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母亲坐在他下首,

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容貌很美,但神色憔悴,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女儿见过父亲,

母亲。”我按照记忆里学过的规矩,屈膝行礼。父亲没说话,只是打量着我。

那眼神不像看女儿,倒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母亲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低声对父亲说:“老爷,这就是晚儿。”“嗯。”父亲应了一声,终于开口,

“你今年十五了?”“是。”我低着头。“既然十五了,就该有个嫡长女的样子。

”父亲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从今日起,你搬回西院,我会拨两个丫鬟给你。

该学的规矩要学,该做的事要做,别丢丞相府的脸。”我愣住了。这是……承认我的存在了?

母亲这时也开口,声音轻柔但疏离:“晚儿,这些年……是母亲疏忽了。你既已及笄,

便该好生学学规矩,将来也好许配人家。”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父亲的表情依旧冷淡,

母亲的眼神依旧躲闪。他们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字里行间,没有半点温情。

他们不是突然想起有我这个女儿,也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他们只是觉得,我十五岁了,

可以“用”了。在这个时代,女子十五及笄,就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而我,

丞相府的嫡长女,哪怕再不受宠,也是个不错的“筹码”。我心里一片冰凉,

但脸上却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女儿谨遵父亲母亲教诲。”“下去吧。”父亲挥挥手,

像赶走一只苍蝇。我再次行礼,退出花厅。走出花厅,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

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丞相府,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仆役,看着那些精致的亭台楼阁。

十五年了。我终于,有了“嫡长女”该有的待遇。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高兴呢?

5、搬回西院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有了一间像样的屋子,虽然不大,

但干净整洁。有了两个丫鬟,一个叫春桃,一个叫夏荷,都是十三四岁的小丫头,

看着还算老实。有了新衣裳,虽然料子一般,但至少合身,干净。有了三餐,

虽然算不上多好,但至少能吃饱。父亲还给我请了先生,教我读书识字,琴棋书画。

母亲也派了个嬷嬷,教我女红和规矩。表面上,我终于过上了“嫡长女”该过的日子。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父亲依然当我不存在,除了每月初一十五的家庭聚餐,

我从没见过他。母亲也一样,偶尔“关心”我几句,也是例行公事,眼神里没有温度。

妹妹林月如倒是经常“关心”我。“姐姐,你这衣裳的料子真好看,是父亲赏的吗?

”“姐姐,你最近在学琴?弹给我听听好不好?”“姐姐,听说你女红不错,

能不能帮我绣个帕子?”她总是笑得甜甜的,声音软软的,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但我知道,

她每次来,都没好事。果然,没过几天,我就因为“不小心”打碎了父亲最喜欢的砚台,

被罚跪祠堂一天。而那块砚台,明明是林月如“失手”碰掉的,但她一哭,父亲就信了。

又过几天,我“偷”了母亲的一支金簪。那支金簪,是林月如“好心”借给我戴,

然后又“不小心”掉在我屋里的。这样的事情,每个月都要上演几次。每次,

我都“恰好”犯错,然后被罚。罚跪,罚抄,罚禁足。我不能反抗,因为我没有资本。

我只是个突然被“想起来”的嫡长女,在这个府里,根基全无,人微言轻。而林月如,

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宝贝,她要整我,易如反掌。但我没有坐以待毙。我开始疯狂地学习。

琴棋书画,女红规矩,我学。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我也学。甚至,

我还偷偷学医——我以“体弱多病”为由,问父亲要了些医书,晚上偷偷看。我还想学武,

但这太难了。大家闺秀学武,传出去会被人笑死。所以,

我只能偷偷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院子里跑步,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没有器材,

就用石头当哑铃,用树枝当剑。春桃和夏荷以为我疯了,但她们不敢多问。在这个府里,

多做事,少说话,才能活得久。我学得很快。也许是因为死过一次,

也许是因为在底层挣扎过,我知道机会来之不易,所以格外珍惜。先生夸我“天资聪颖”,

嬷嬷说我“一点就通”。父亲偶尔问起我的功课,也会露出一点“还算满意”的表情。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在这个时代,女子学得再好,也不过是嫁人的筹码。而我,

不想当筹码。我想掌控自己的命运。十五岁到二十岁,这五年,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学习。学一切我能学到的东西。我的身体渐渐长开,

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依然瘦弱,但至少有了少女的模样。我的皮肤白了,头发黑了,

穿上好衣裳,也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但我知道,这皮囊底下,

依然是那个在乞丐窝里讨饭的林晚。那个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肯做的林晚。二十岁那年,

发生了一件事。那天,林月如又来“看”我。她今年十五岁,正是最娇艳的年纪,

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像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姐姐,”她笑得天真无邪,

“我听说你最近在学医?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最近总觉得胸口闷,是不是病了?”我看着她,

没说话。“姐姐?”林月如歪着头,一副无辜的样子。“伸出手来。”我说。林月如伸出手,

我搭上她的脉。片刻后,我说:“妹妹身体很好,没什么问题。”“真的吗?

”林月如收回手,忽然凑近我,压低声音,“姐姐,我听说,你经常偷偷出府,

去城西的破庙……见什么人?”我心中一震,但脸上不动声色:“妹妹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林月如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恶毒,“姐姐,你是丞相府的嫡长女,

要注意身份。要是让人知道,你和一个乞丐混在一起……传出去,多难听啊。”我看着她,

终于明白她想干什么。“你想怎么样?”我问。“我不想怎么样,

”林月如玩弄着自己的发梢,“只是觉得,姐姐该收敛些。父亲最重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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