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两次,我把渣妻兄弟全送进去(林晓曼赵强)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离婚两次,我把渣妻兄弟全送进去林晓曼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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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恒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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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6 19:11:34

我第一任老婆,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搞在了一起。好到啥程度?

当年我拿老家房本抵押给他借高利贷做担保。离了后,这两人同居了三年。

后来我又娶了现在的媳妇,安安稳稳过了八年日子。结果就在上个月,

前妻突然打电话来哭骂,让我管好自己老婆。1“陈锋,发什么愣呢?赶紧签字啊!

我还赶着去试爱马仕的新款呢。”民政局大厅里,

林晓曼不耐烦地用那做了精致法式美甲的手指,用力敲击着桌面。

那份《自愿离婚协议书》被她拍得震天响。我死死盯着协议书上那几行字。

婚后共同财产:市区大平层一套,归女方所有;宝马X5一辆,

归女方所有;存款一百二十万,归女方所有。男方陈锋,净身出户,

并承担婚内剩余房贷及车贷共计两百三十万。女儿陈念念抚养权归女方,

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八千元。这是一份足以把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逼去跳楼的协议。

“嫌条件苛刻?”林晓曼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陈锋,你搞搞清楚,

是你耽误了我八年青春!我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跟了你,这八年我少说也贬值了吧?

拿你点破铜烂铁怎么了?”“晓曼,房子车子存款你拿走,我认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压住胸口翻涌的血气,“但房贷车贷还要我背?还有念念,你平时连她吃什么奶粉都不知道,

你凭什么要抚养权?”“砰!”林晓曼猛地一拍桌子,

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吼什么吼?陈锋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你不背房贷谁背?难道让我一个弱女子去还钱?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至于念念,

跟着你这个窝囊废能有什么出息?以后连个国际幼儿园都上不起!跟着我,

马上就能住进大别墅,有专职保姆伺候!”大厅里办理结婚离婚的人纷纷侧目,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林晓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她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锋,别给脸不要脸。强哥说了,只要你乖乖签字,

他可以看在你们当年‘兄弟一场’的份上,每个月赏你两万块钱的零花钱,帮你还贷款。

不然,他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在整个行业里混不下去!”听到“强哥”两个字,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赵强。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当年他做生意亏得血本无归被高利贷追杀,是我背着父母把老家唯一的一套房子抵押了,

给他做担保,才保下他一条命。后来他发迹了,第一件事,就是睡了我的第一任老婆李芳。

现在,他又故技重施,把我相安无事过了八年的第二任老婆林晓曼,弄上了他的床。

“他给你买爱马仕,给你大别墅,所以你就连脸都不要了,是吗?

”我盯着林晓曼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声音沙哑。“脸?脸能当饭吃吗!

”林晓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毫不避讳地承认了,“陈锋,你少拿这种道德标杆来绑架我!

我追求更好的生活有错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强哥能给我你一辈子都给不了的资源和财富。你一个月挣那两三万块钱的死工资,

够我买几个包?我跟着你,这辈子就只能是个黄脸婆!”她越说越激动,

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自豪感:“再说了,强哥能看上我,那是我的本事!

当年李芳不也巴巴地倒贴他吗?事实证明,你们两个站在一起,是个女人都知道怎么选。

你就是个天生的垫脚石,懂吗?”“垫脚石。”我咀嚼着这三个字,

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被刀绞。“滴——滴滴——”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一辆崭新的迈巴赫极其嚣张地横停在民政局大门口的台阶下,堵住了所有人的路。车窗降下,

一张满是横肉、戴着墨镜的脸探了出来。“曼曼!还没搞定那个废物吗?磨叽什么呢,

晚上那局大家可都等着弟妹你开香槟呢!”赵强。

那个夺走我两任妻子、踩着我的骨血爬上去的“好兄弟”。林晓曼听到这声音,

上一秒还尖酸刻薄的脸,瞬间绽放出无比谄媚娇媚的笑容。她甚至连协议都不管了,

扭着腰就往外跑。“来啦强哥!马上就好!”她跑到迈巴赫车边,

当着民政局进进出出所有人的面,撅起嘴在赵强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真是够了……”我咬紧牙关,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赵强推开林晓曼,

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极其花哨的纪梵希衬衫,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晃得人眼疼。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无视保安的阻拦,径直走到我面前。“哟,锋子。”赵强摘下墨镜,

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八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副穷酸样啊?连件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

”他说着,伸出粗壮的手指,在我的廉价西服领口上嫌弃地弹了弹灰。“别碰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脾气还挺大。”赵强也不恼,反而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大喇喇地坐下,

翘起二郎腿,“兄弟,这事儿你得这么想。曼曼是个好女人,她跟着你受苦了。做兄弟的,

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替你接盘,替你养老婆,替你养女儿,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赵强,你也是个人?”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我怎么不是人?”赵强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挑衅,“锋子,

我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曼曼这女人,功夫可比李芳强多了。尤其是那股子骚劲儿,

啧啧啧,你这八年,是不是都没开发出来啊?真特么浪费。”“你找死!”我猛地站起身,

一把揪住赵强的衣领。“啊!陈锋你干什么!你放开强哥!”林晓曼见状,尖叫着冲过来,

锋利的美甲直接对着我的脸抓了下来。我本能地偏头躲闪,

但右脸还是被划出三道长长的血痕,火辣辣的疼。赵强根本没反抗,由着我揪着他的领子。

他不仅不慌,反而猖狂地大笑起来。“打!往这儿打!”赵强指着自己的脸,笑得像个疯子,

“这儿有监控,外面还有我三个保镖。锋子,你今天只要动我一下,我保证你不仅净身出户,

还得进去蹲个三年五载!到时候,你女儿连个探监的爹都没有,只能天天管我叫亲爹!

”我的拳头停在半空中,浑身都在发抖。理智告诉我,打下去,正中他的下怀。

我看着赵强那张有恃无恐的脸,

又看了看旁边像护犊子一样护着赵强、对我怒目而视的林晓曼。“怎么?怂了?

”赵强猛地推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怂了就给老子坐下,把字签了!

”他转头看向林晓曼:“曼曼,把笔给这废物递过去。”林晓曼立刻抓起桌上的签字笔,

像扔骨头给狗一样,扔到了我的胸口。笔掉在地上,滚出了老远。“陈锋,捡起来,签字。

”林晓曼用高跟鞋尖踢了踢那支笔。我没有动。“嫌条件不够好是吧?”赵强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扔在桌上,“行,我再给你加个码。

”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拨通了一个视频通话。几秒钟后,

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女人憔悴但依然熟悉的脸。是李芳。我的第一任妻子。

那个当年被赵强睡了,离了婚跟着他同居了三年,最后又被他一脚踢开,躲去大理的女人。

“强子?你……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视频那头的李芳眼神瞬间亮了,

声音里满是卑微的乞求。“芳儿啊,好久不见。在云南那边风花雪月,过得挺滋润吧?

”赵强对着屏幕吐了口烟圈。“强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不要名分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李芳在视频里哭得梨花带水。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爱我,后来又为了钱背叛我的女人,

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只觉得无比荒诞。“芳儿,这话说的。我这人最念旧情了。

”赵强说着,一把将旁边的林晓曼搂进怀里,还在她的胸口狠狠捏了一把,“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曼曼,陈锋的现任老婆。哦不,前几分钟还是现任。现在嘛,

是我的新欢了。”视频那头的李芳瞬间僵住了,脸色惨白如纸。

“强哥~你弄疼人家了~”林晓曼极其配合地娇嗔了一声,挑衅地看了一眼屏幕里的李芳,

“哟,芳姐吧?以前总听锋子提起你。真是不好意思,强哥现在喜欢我这种年轻紧致的。

你呀,还是在乡下好好养老吧。”“赵强!林晓曼!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

”李芳在视频里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哈哈哈!”赵强狂笑着挂断了视频。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变态的征服欲。“看到了吗,锋子?”赵强拍着我的肩膀,

“你的女人,第一个,为了我像条狗一样求饶;第二个,迫不及待地要让我睡。你这辈子,

注定就是个给我捡破鞋、养女人的废物。你拿什么跟我斗?”我沉默着,弯下腰,

捡起了地上的那支签字笔。“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林晓曼冷哼一声。我在协议书上,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房子,车子,钱,都归你。债务我背。

”我把协议推给林晓曼,声音出奇的平静,“但是,你们必须保证念念的安全。”“放心,

强哥的大别墅里有的是地方给她住。只要你以后别像个要饭的一样天天来烦我们,少接触她,

她就能过上小公主的生活。”林晓曼一把抓过协议书,仔细检查了一遍,

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贪婪笑容。办完手续,林晓曼迫不及待地挽着赵强的手臂往外走。

走到门口,赵强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夹在两根手指之间,

像飞镖一样朝我扔了过来。请柬砸在我的胸口,落在了地上。“明晚,

我和曼曼的新居乔迁派对,顺便也是我们公开同居的庆祝晚宴。”赵强双手插兜,

笑得极其恶毒,“锋子,记得准时来参加。哦对了,念念也在。她这几天一直吵着要见爸爸,

你总不能让小孩子失望吧?”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如果你敢不来,我保证,

你以后永远都别想再见到你女儿一面。我赵强说到做到。”说完,他搂着林晓曼,

在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中扬长而去。我孤零零地站在民政局大厅,

周围的人都在用一种同情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绝世大绿帽王。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我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张烫金的请柬。请柬的封面上,

印着赵强和林晓曼脸贴脸的亲密合照。我没有撕毁它,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折叠好,

放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在那里,贴着我心脏的位置,放着一个黑色的U盘。

那是当年赵强找我借钱做高利贷担保时,我暗中留下的阴阳账本的备份。

里面记录了他发家初期,所有非法集资、洗钱和偷税漏税的核心证据。2第二天晚上八点,

西山半山腰,云顶别墅区。这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一套房子动辄半个亿。

赵强当年就是靠着踩着我的骨头吸血,一步步爬到了能住进这里的地位。

我穿着昨天那身廉价西服,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迪士尼书包——那是念念最喜欢的,

里面装着她平时离不开的安抚玩具和几件换洗衣物。别墅门口停满了各种超跑和豪车,

衣香鬓影的男女在草坪上推杯换盏。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从主建筑里传出来,

像是一场狂欢的盛宴。“站住!干什么的?”我刚走到雕花铁门前,

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魁梧保镖就伸手拦住了我。他们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满是不屑:“今天这里被赵老板包场了,送外卖的走后门!”我掏出那张烫金请柬,

递了过去。其中一个保镖接过请柬看了看,突然笑出了声:“哟,

你就是那个著名的‘前夫哥’陈锋啊?强哥交代过,你要是来了,不用走正门。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平时用来运送垃圾和大型犬进出的小铁门:“强哥说了,你的身份,

只配走这扇狗洞。请吧,陈先生。”另一个保镖在一旁发出刺耳的哄笑。

我攥紧了提着书包的手柄,指节泛白。“我女儿在里面。”我盯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见她。”“想见女儿?那就钻进去啊!”保镖恶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将我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那个半米高的小铁门前。我看着那扇布满污渍的小门,

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闪过念念那张纯真可爱的脸。我弯下腰,屈下膝盖,

在两个保镖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从那扇门里钻了进去。站起身的瞬间,

我的右脸颊蹭到了一块铁锈,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污渍。我没有擦,

径直朝灯火辉煌的大厅走去。“哟!大家快看,谁来了!”我刚踏进大厅,

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就响了起来。是王丽丽,林晓曼多年的“好闺蜜”,

一个靠傍大款整容上位的捞女。随着她的一声招呼,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我站在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下,穿着起球的廉价西装,

脸上有血痕和铁锈,手里还提着一个滑稽的粉色儿童书包。像极了一个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

或者说,一个小丑。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赵强端着一杯红酒,搂着林晓曼,

从人群深处走了出来。林晓曼今天穿了一条极其暴露的红色深V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那条裙子我认识,是两年前我攒了半个月工资想给她买,

却被她嫌弃“不是大牌”而扔进垃圾桶的同款,只是今天这条,

领口处别着一枚硕大的卡地亚胸针。她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贴在赵强身上,看到我,

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和鄙夷。“锋子,你这造型挺别致啊?怎么,

知道曼曼喜欢红酒,特意去泥地里打了个滚来逗她开心?”赵强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大声嘲笑道。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王丽丽走上前,捏着鼻子扇了扇风:“哎哟,

这什么味儿啊?陈锋,你该不会是收破烂收顺手了,把垃圾堆里的衣服穿来了吧?曼曼,

你这前夫也太寒酸了,站在这里简直拉低了强哥别墅的档次!

”林晓曼嫌弃地捂住嘴:“丽丽你别说了,我现在看到他这副窝囊样就觉得恶心。

要不是强哥心善非要请他,我连门都不想让他进。”“晓曼,我来不是为了听你们废话的。

”我强压着怒火,目光在大厅里搜寻,“念念呢?把女儿交给我,我马上走。”“交给你?

陈锋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林晓曼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翻了个白眼,

“协议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抚养权归我。你凭什么带走她?”“就凭你根本不配当个妈!

”我咬牙切齿地说,“昨天办完离婚你就把她扔给保姆,自己跑去买包。

你今天穿成这样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开派对,你考虑过女儿的感受吗?”“你闭嘴!

我怎么当妈轮不到你来教训!”林晓曼急了,指着我骂道,“我让她住上亿的别墅,

吃进口的海鲜,你能给她什么?跟着你住那个破老破小,天天闻楼下的油烟味吗!

”赵强伸手拍了拍林晓曼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锋子,火气别这么大嘛。既然来了,就是客。做兄弟的,总得好好招待招待你。”他说着,

突然将手里的半杯红酒,直接泼在了我的脸上!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我的头发、额头流淌下来,

滴进眼睛里,一阵刺痛。西装前胸瞬间被染红了一大片。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紧接着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口哨声和欢呼声。“哎呀,手滑了。”赵强毫无诚意地笑了笑,

“不过也正好,给你这身破衣服染个色,看着喜庆点。”我闭了闭眼睛,任由红酒滴落,

没有抬手去擦。“赵强。”我睁开眼,死死盯着他,“玩够了吗?玩够了让我见女儿。

”赵强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阴狠起来。“陈锋,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敢这么跟我说话?”他猛地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老子今天叫你来,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看,你有多废物。你第一任老婆,我睡了三年,

玩腻了扔了;你这第二任老婆,现在每天晚上在我身下叫得不知道多欢。

至于你的女儿……”他直起身,冲着二楼的楼梯口拍了拍手:“李嫂,把小小姐带下来!

”我的心猛地揪紧。很快,一个中年保姆牵着一个四岁多的小女孩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念念!”我扔下书包,激动地想要冲过去。“站住!”赵强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死死将我按在原地。“爸爸……”念念看到我满脸红酒、狼狈不堪的样子,

吓得往保姆身后躲了躲。“念念,过来,到妈咪这里来。”林晓曼蹲下身,朝念念招了招手。

念念犹豫了一下,还是跑向了林晓曼,紧紧抱住了她的腿。林晓曼摸着念念的头,指着赵强,

用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声音说:“念念乖,妈咪教过你的。这是谁呀?大声叫出来!

”念念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满脸横肉的赵强。“新……新爸爸。

”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在大厅里清晰地响起。轰!我感觉五雷轰顶,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念念!你在叫什么!”我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保镖的钳制,“我是你亲爸!

你叫他什么!林晓曼,你教了她什么东西!”“陈锋你嚷嚷什么吓到孩子了!

”林晓曼一把捂住念念的耳朵,怒视着我,“我教错了吗?强哥现在是这个家的主人,

他给她买玩具,给她买漂亮衣服,叫声新爸爸怎么了?这是规矩!”“哈哈哈哈!乖女儿,

真听话!”赵强大笑着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奔驰跑车的车钥匙,塞进念念的手里,

“来,这是新爸爸给你的零花钱,拿去玩!”他站起身,走到被保镖按住的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宛如一个不可一世的帝王。“陈锋,听见了吗?你的女儿,

现在叫我爸爸。你的老婆,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费尽心血经营的家,现在全他妈是我的!

”赵强伸出手,狠狠拍打着我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你就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一条任我踩在脚底下的丧家之犬!”我的眼睛充血,死死盯着那张狂妄到极点的脸,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赵强,你会遭报应的。”我一字一顿地说。“报应?

”赵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无比恶毒。他抬起脚,

名贵的定制皮鞋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将我的脸狠狠按向地面。“陈锋,你还真是个蠢货。

你以为你最大的悲剧是被我抢了老婆?”赵强踩着我的脸,慢慢俯下身,

声音犹如毒蛇吐信:“当年你拿老家房本给我做担保借高利贷,

你真以为我是生意失败还不上钱才被追债的吗?”我瞳孔骤缩,

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什么意思?”“老子当年根本就没做生意!

”赵强癫狂地笑了起来,“那笔高利贷,是我跟放贷的彪哥做的一个局!我借了钱,

转手就和彪哥平分了去澳门堵伯输光了。后来我故意躲起来不还钱,

彪哥就拿着你签字的担保书去收了你老家的房子!”赵强脚下猛地用力,

将我的脸死死碾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你那可怜的爹妈,为了保住房子,

去给彪哥下跪,结果被彪哥的人打断了腿!你妈因此落下病根,现在还在疗养院里半死不活。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好大儿,蠢得像头猪一样,心甘情愿给我当垫背的!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赵强嚣张的笑声和林晓曼等人冷漠的注视。我趴在地上,

感觉胸口仿佛被撕裂开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冷风呼啸着灌进去。当年父母被打断腿的惨状,

母亲至今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林晓曼的背叛,

女儿那声清脆的“新爸爸”……所有的新仇旧恨,在这一刻汇聚成滔天的岩浆,

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赵……强……”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嘶吼,

手指死死抠住大理石地板的缝隙,指甲渗出鲜血。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这就受不了了?”赵强移开脚,冷漠地看着我,“把他扔出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板!

”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将我从大厅一路拖到了门外,狠狠地扔在了台阶下。砰!

那个装着念念衣物的粉色小书包,也被林晓曼从门缝里扔了出来,砸在我的头上,

里面的玩具散落一地。“陈锋,认清现实吧。你这辈子,就只配在泥潭里烂掉。

”林晓曼冰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随后,大门重重地关上。我趴在冰冷的草坪上,

周围是夜虫的鸣叫。我缓缓伸出手,摸向西装内侧的口袋。那个U盘还在。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擦去脸上的血迹和泥土。赵强,你以为这就是绝境了吗?

你根本不知道,你当年留下的那个所谓“做局”的阴阳账本,

记录的不仅仅是骗我的那套房子,还有你拉着全市几个大领导下水洗钱的死罪。

3从云顶别墅区出来,我像游魂一样在街上走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洗掉脸上的血污,

换上一套干净的衬衫,直接去了市里最有名的“正源律师事务所”。

我不能直接把U盘交到经侦大队。赵强现在有钱有势,人脉极广,如果我贸然实名举报,

他很可能会提前得到风声,找替罪羊顶包或者销毁其他旁证。我必须先稳住阵脚。第一步,

通过法律途径以“婚内出轨并转移财产”的名义起诉林晓曼,

要回属于我的房子和女儿的抚养权;第二步,利用官司制造舆论压力,转移赵强的注意力,

让他以为我只能用这种“常规”手段反抗,从而放松警惕;第三步,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

放出致命一击。我预约的是正源律所的金牌律师,刘建明。“陈先生,您的遭遇我深表同情。

”宽敞的独立办公室里,刘建明推了推金丝眼镜,

看着我整理出的林晓曼出轨记录和财产明细,眉头微皱。“刘律师,胜算有多大?

”我紧紧握着纸杯,手心全是汗,“房子我可以不要,但我必须拿回我女儿的抚养权!

林晓曼和赵强那对狗男女根本不会好好对她!”刘建明叹了口气,

把文件推回给我:“陈先生,从法律上讲,林女士现在名下的财产,

是你们在民政局签订了《自愿离婚协议书》后合法分割的。

除非你能证明你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字的,否则很难推翻。”“我就是被胁迫的!

”我激动地站起来,“赵强带着保镖在民政局威胁我!”“有录音吗?有视频吗?

”刘建明冷静地反问,“据我所知,民政局的监控只能拍到画面,听不到声音。

而且当时你们并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在法官看来,这只是夫妻之间的正常协商。

”我哑口无言。“至于抚养权……”刘建明眼神闪烁了一下,“陈先生,法庭判决抚养权,

主要看谁能给孩子提供更好的成长环境。林女士现在……呃,经济条件非常优渥,而你,

不仅身背两百多万的债务,而且据我了解,你马上就要失业了。”“失业?你什么意思?

”我愣住了。我在一家大型医疗器械公司做销售主管,虽然赚得不多,但业绩一直很稳定。

刘建明没有回答,而是按了一下桌上的座机:“小王,让那位女士进来吧。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踩着恨天高,

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的林晓曼,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跟在她身后的,

是赵强那个戴着墨镜的保镖。“林晓曼?你怎么在这儿!”我猛地转头看向刘建明,

一种被背叛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刘律师,你出卖我?”刘建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低下头整理文件,不敢看我的眼睛:“陈先生,律所是要讲效益的。

赵总刚刚是我们律所的VIP大客户,他点名要我接林女士的委托。作为职业律师,

我必须避免利益冲突……”“放屁的利益冲突!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闭嘴!”我怒吼道。

“陈锋,你省省吧。就你那点可怜的咨询费,还不够强哥喝一瓶红酒的。

”林晓曼走到沙发前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满脸嘲弄地看着我,“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想打官司?在这座城市,强哥就是王法!你找哪家律所,强哥就能买下哪家律所!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脸上。“看看吧,

这是你们公司今天早上刚下发的人事通知。”我颤抖着手捡起那份文件。

《关于开除陈锋员工的决定》。理由:涉嫌利用职务之便,泄露公司核心客户机密,

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这是栽赃!我什么时候泄露过客户机密!

”我眼眶通红地瞪着林晓曼。“你没有,但我有啊。”林晓曼笑得花枝乱颤,像一条毒蛇,

“你忘了?这八年,你每天晚上在家里加班整理的客户资料,我可是随时都能看到呢。

强哥旗下的医药公司,正好对你们公司的那些大客户很感兴趣。

我只不过是顺手把资料拷贝了一份给强哥。今天早上,

强哥已经把你们公司的核心客户全部挖空了。”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极度恶毒的语气说:“而且,我还用你的邮箱,给那些客户发了一封邮件,

说你们公司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你们老板现在正面临着巨额索赔,他不仅开除了你,

还要报警抓你呢!陈锋,你现在是个涉嫌商业犯罪的嫌疑人了!”“林晓曼,你简直不是人!

我这八年怎么对你的,你竟然这么绝!”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

“少跟我提这八年!这八年就是我人生最大的耻辱!”林晓曼突然变了脸色,变得歇斯底里,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给不了我想要的物质生活,还妄想用感情拴住我?我告诉你陈锋,

我就是要毁了你!我要让你一无所有,让你身败名裂!只有看到你像条狗一样在街上要饭,

我才能彻底洗刷掉曾经瞎了眼嫁给你的黑历史!”嗡——嗡——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疗养院打来的。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喂?是陈锋吗?”电话那头传来护士长焦急的声音,

“你赶紧来一趟康华疗养院!你母亲被一群人从病房里强行推出来了,

连人带轮椅扔在了大门外!那些人说……说疗养院换了新老板,不收欠费的病人!”“什么?

我母亲的费用我上个月刚交清了啊!”我如坠冰窟。“呵呵。”林晓曼在一旁发出一声冷笑,

她打开手机免提,里面传出赵强得意洋洋的声音。“锋子,这通电话接得爽吗?

”赵强的声音像毒刺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不好意思啊,康华疗养院昨天刚被我全资收购了。

我这个人有洁癖,我的地盘上,容不下垃圾。你那个残废老娘,看着就晦气。

我让人把她清出去了。哦对了,今天外面可是零下五度呢,你再晚去一会儿,

估计只能去收尸了。”“赵强!我操你祖宗!”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林晓曼砸了过去。保镖眼疾手快,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口酸水吐了出来。“陈锋,

这只是个开始。”林晓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痛苦蜷缩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报复的快感,“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在乎的一切,父母、孩子、工作、尊严,

被强哥一点一点全部捏碎!”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鞋尖踢了踢我的脸。“现在,

像条狗一样爬出去,去给你那个死老太婆收尸吧!”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律所的。

肚子上的剧痛和胃里的翻滚让我几乎无法直立行走,

但我满脑子只有母亲在冰天雪地里冻僵的画面。我必须反击。不能再等了!哪怕是同归于尽,

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我跌跌撞撞地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公安局经侦大队!

快!”坐在车上,我紧紧捂着胸口那个装有U盘的内袋,眼神冰冷到了极点。赵强,

这是你逼我的。你不给我留活路,那就大家一起死!

出租车在距离经侦大队还有一条街的十字路口被红灯拦了下来。我等不及了,推开车门,

跌跌撞撞地朝马路对面的经侦大队大门跑去。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只要把这个U盘交进去,赵强多年建立的地下商业帝国就会瞬间崩塌,他不仅要破产,

还要面临无期徒刑!我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U盘。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从侧方传来!我猛地转头。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面包车,

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无视红灯,以极快的速度朝我直撞过来!砰!

巨大的撞击力瞬间将我整个人抛向了半空。剧痛在那一瞬间剥夺了我的所有感知,

世界仿佛变成了慢动作。我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眼前一片血红。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我感觉到胸口剧烈一痛,

那个一直贴身保存的U盘从破裂的口袋里滑落了出来,掉在离我脸颊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双红色的尖头高跟鞋,停在了U盘旁边。“啧啧啧,陈锋,你还真是条命硬的狗啊。

”4我猛地睁开眼,剧烈的撕裂感瞬间从胸腔蔓延至全身。“咳……咳咳!

”我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右小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

胸口缠满了绷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钢针在肺里搅动。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护士拿着长长的缴费单走了进来,脸色冷漠。“陈锋是吧?醒了就赶紧联系家属缴费!

你的手术费还欠着五万。还有你母亲,昨天被冻出大面积冻疮合并重度肺炎,

现在在ICU里插着管子呢,一天就要八千!没钱就赶紧转院,别占着床位!

”“我妈……她还活着?”我干裂的嘴唇颤抖着,猛地直起身,

伤口崩裂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活着也快被你这个不孝子拖死了!

”一道尖锐刺耳的女声从门外传来。病房门被粗暴地踹开,重重撞在墙上。

四个戴着墨镜的魁梧保镖鱼贯而入,直接把护士赶了出去,反手锁死了病房门。

赵强穿着一身高定的酒红色西装,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穿着一身奢华纯白貂皮大衣的林晓曼。

她手里拎着那个我这辈子都买不起的爱马仕铂金包,脚上踩着的,

正是那双在车祸现场踩碎我U盘的红色尖头高跟鞋。“啧啧啧,陈锋,你命可真硬啊。

”林晓曼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病床上的我,“被那辆五菱宏光撞飞出去足足七八米远,

在半空中转了三圈才落地,居然只是断了条腿?我还以为今天能直接去火葬场吃你的席呢。

”“是你……是你们雇人撞的我!”我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双眼充血地瞪着他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锋子。”赵强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烟灰直接弹在了我的被子上,“那是外地来的黑车司机,疲劳驾驶闯了红灯。

交警队都定性了。你可别什么脏水都往好兄弟身上泼。”他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

翘起二郎腿,鞋尖有意无意地踢着我打着石膏的右腿。钻心的疼痛传来,我死咬着牙,

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别挣扎了陈锋。”林晓曼走到床尾,用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指,

轻轻敲击着床栏,“你手里那个破塑料壳子,被我一脚就踩得稀巴烂。里面装的什么呀?

该不会是你这些年偷偷存的私房钱账本吧?哈哈哈哈!强哥早就说了,

你就是个翻不出如来佛手掌心的孙猴子。”“林晓曼,我瞎了眼才会养了你八年!

”我指着她,手指剧烈颤抖,“你踩碎的,是能让赵强枪毙十次的证据!”“枪毙我?

”赵强突然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他猛地站起身,

一把揪住我病号服的衣领,将我半个身子硬生生拖离了床面。“陈锋,

你他妈是不是被撞傻了?在这个市里,老子就是天!证据?什么狗屁证据!

你以为随便弄个破U盘就能吓唬住我?老子当年能让你替我背高利贷的黑锅,

今天就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这个病房里!”他随手一甩,将我重重地砸回床上。

胸口的断肋摩擦,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强哥,别跟这废物废话了,

里头的气味难闻死了,我的貂都要染上穷酸味了。”林晓曼娇嗔着挽住赵强的胳膊,

“把正事办完,咱们还要去试晚宴的礼服呢。”赵强冷哼一声,从内侧口袋里掏出几份文件,

用力拍在我的脸上。“签了。”赵强居高临下地命令。我艰难地扒开脸上的纸。

第一份:《交通事故谅解协议书》。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对肇事司机的任何民事和刑事追责。

第二份:《放弃探视权承诺书》。承诺永久放弃对女儿陈念念的探视权。

第三份:《放弃过度医疗同意书》。患者:陈锋之母。内容是如果病情恶化,

家属同意放弃一切插管、除颤等抢救措施。看到第三份文件的瞬间,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崩断。“赵强!我杀了你!”我不顾一切地扑向他,

哪怕拼着断腿的剧痛,也要咬断他的喉咙!但保镖瞬间上前,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和断腿。

“啊!”我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杀我?你拿什么杀我?拿你的口水吗?

”赵强走上前,粗糙的大手猛地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直接怼到我眼前。视频里,是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我四岁的女儿念念,

被关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子里。笼子外面,趴着两条狂吠的纯种藏獒!

念念缩在笼子角落里,哭得嗓子都哑了:“爸爸……爸爸救我……念念害怕……”“赵强!

你不是人!她才四岁!她叫过你爸爸!”我疯了一样挣扎,眼泪和着血水一起流下来。

“叫我爸爸有个屁用,她身上流着你这个废物的血,看着就让人倒胃口。”赵强满脸狰狞,

“锋子,我耐心有限。这几份文件,你今天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马上让人把笼子打开。

还有你那个在ICU里的老娘,她的氧气管随时都会被拔掉!”“陈锋,你还不赶紧签?

”林晓曼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强哥肯给你这个机会,

让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少受点罪,那是强哥心善!至于念念,等我跟强哥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就是个多余的累赘,关地下室怎么了?总比跟着你要饭强!

”我看着林晓曼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八年。我把每个月的工资如数上交,

舍不得抽一包好烟,就为了给她买名牌包。她生病住院,我三天三夜不合眼地守在床前。

换来的,是她踩碎我的希望,逼死我的母亲,将我的女儿扔进狗笼!“我签。

”我停止了挣扎,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这就对了嘛!贱骨头就是得用狠招才听话。

”赵强得意地松开手,保镖将一支笔塞进我手里。我握着笔,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我在那份放弃母亲抢救的同意书上,签下了名字。每一笔,都在凌迟我的灵魂。“行了,

强哥,这废物彻底废了。”林晓曼一把夺过文件,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

然后厌恶地将笔扔在地上,“看着他这副死狗样我就犯恶心,咱们走吧。

”赵强满意地将文件收好,走到病房门口,突然回过头。“锋子,忘了告诉你。

”赵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那个在云南风流快活的前妻李芳,

昨天被我的人‘请’回来了。现在正被关在郊区的废弃仓库里呢。等我忙完这阵子,

我把你们一家三口凑一起,给你们开个追悼会,哈哈哈哈!”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他们嚣张的狂笑。保镖也撤了出去。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有哭,

没有喊。我缓缓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管。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我吃力地探出身子,从床垫最底层的夹缝里,

摸出了一个极其破旧、连屏幕都裂开的诺基亚老年机。那是车祸发生前一秒,我凭借本能,

塞进裤裆里的备用机。开机。信号满格。我拨通了通讯录里唯一的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起。“老K。”我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合,声音冷静得可怕,

仿佛刚才那个痛哭流涕、绝望求饶的窝囊废根本不是我。“陈锋,你没死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背景音里满是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差点。

肋骨断了三根,腿折了。”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扯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苦肉计演得不错。不过代价是不是太大了?”老K淡淡地说。“不付出点代价,

怎么骗过赵强那个生性多疑的疯狗,

怎么让林晓曼那个蠢货死心塌地地相信她已经毁了我的底牌?”我用沾满血的大拇指,

狠狠抹去嘴角的血迹。“那个诱饵,被林晓曼踩碎了?”“碎得很彻底。”“干得漂亮。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回车键的声音,“林晓曼穿着她那双高跟鞋,

已经在赵强的迈巴赫里坐了半个小时了。鞋跟里的微型定位窃听器工作正常。

而且……”老K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兴奋。“赵强这头蠢猪,

把那堆踩碎的U盘残骸带回去了。他刚才让他的技术员尝试修复。就在刚才,

残骸里的物理自启木马已经成功植入了他书房的局域网。

赵强这八年来所有通过海外皮包公司洗钱的账户、给各个关节行贿的暗账流水,

我正在全量下载。最多三天,底裤都不给他剩。”“很好。”我闭上眼睛,

掩盖住眼底滔天的杀意,“这三天,给我死死盯住地下室。

我要确保我女儿连一根头发都不能少。否则,我让你陪葬。”“放心,拿钱办事。

你交代的事,我什么时候出过岔子。”老K顿了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直接把账本交经侦?”“交经侦?那太便宜他了。”我猛地睁开眼,

眼神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三天后,是赵强旗下‘强盛医疗’的新产品发布会,

也是林晓曼正式就任执行董事的就职典礼。市里的领导、投资人、媒体都会去。”5三天后。

君悦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强盛医疗全新一代心血管支架投产仪式暨人事任命大典”的巨型横幅高高悬挂。

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香槟塔折射出迷醉的光芒。

本市有头有脸的商界名流、各大医院的采购主任,以及数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

将最核心的主席台围得水泄不通。林晓曼穿着一身高定露背晚礼服,

脖子上戴着那条价值八百万的宝格丽钻石项链,正挽着赵强的胳膊,

在闪光灯前摆出各种优雅的姿势。“林董,听说这次强盛医疗推出的新型支架,

在材料学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成本更是降低了百分之四十。

请问您作为这个项目的核心主导者,是怎么做到的呢?

”一个被买通的记者将话筒递到林晓曼嘴边。林晓曼高傲地扬起下巴,

露出一个自以为完美的标准微笑。“这当然离不开强哥对我的绝对信任。至于技术突破嘛,

其实这都是我多年来在医疗器械行业深耕,熬了无数个通宵研发出来的成果。商场如战场,

只要肯努力,谁都能打破技术壁垒。”她大言不惭地将窃取我电脑资料的行为,

美化成了自己的“研发成果”。“可是据我所知,林董您以前只是一个服装销售,

并没有任何医疗背景啊?”另一个没有被买通的记者突然抛出尖锐的问题。林晓曼脸色微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刻薄的嘴脸。“英雄不问出处!我前夫陈锋,

倒是在医疗器械公司干了八年,可结果呢?因为涉嫌出卖公司机密被开除了,

现在还背着两百多万的债,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阶下囚!这就说明,努力方向不对,

懂再多也是个废物!”她当着全场媒体的面,毫不留情地往我身上泼脏水,

踩着我的尊严来垫高她的人设。“曼曼说得对!”赵强在一旁搂住她的腰,

对着镜头哈哈大笑,“强盛医疗今天能拿下市第一医院的独家采购合同,曼曼功不可没!

所以今天,我正式宣布,林晓曼女士,出任强盛医疗执行董事,

并获得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林晓曼激动得满脸通红,

紧紧抱住赵强当众热吻。这是她人生最巅峰的时刻。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跻身顶级名媛圈,

将所有曾经看不起她的人踩在脚底的画面。“砰!”就在这极其喧闹的时刻,

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紫铜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掌声和音乐。全场死寂,所有人都错愕地回过头。大门处。

我穿着一身廉价的黑西装,头上还缠着纱布,坐在轮椅上。我的死党大胖,推着我的轮椅。

而在我身旁,另一辆轮椅上,坐着戴着氧气面罩、依然虚弱的母亲。“很热闹啊。

”我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声音通过麦克风,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冰冷刺骨。“陈锋?!

”台上的林晓曼失声尖叫,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像活见鬼一样瞪着我,

“你……你怎么出来的!你腿断了不在医院等死,跑这儿来发什么疯!

”赵强的脸色也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猛地对站在四周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安保都是吃干饭的吗!

把这个要饭的残废给我扔出去!”十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朝我扑了过来。“谁敢动!

”大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大号的电击棍,按下开关,

“噼里啪啦”的蓝色电弧在空气中爆响。与此同时,大厅门外,

齐刷刷地冲进来二十几个穿着制服、胸前挂着工作牌的男人。为首的,

是市药监局稽查大队的王队长,以及市经侦大队的陈警官。赵强看到这阵仗,眼皮猛地一跳,

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个笑脸迎了上去。“哎哟,王队,陈警官,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安排包间……”“赵强,少来这套!

”王队长一把推开赵强递过来的中华烟,面容冷酷,“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你们强盛医疗今天发布的新型心血管支架,存在致命的设计缺陷!一旦植入人体,

极易造成血管壁二次破裂,引发大出血致死!”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刚才还在恭维赵强的医院采购主任们,瞬间脸色煞白,纷纷往后退去。

“这……这怎么可能!”赵强额头上冒出冷汗,他猛地转头瞪向林晓曼,“林晓曼!

这是怎么回事!”林晓曼早就吓得花容失色,她结结巴巴地辩解:“强哥,我不知道啊!

那……那份图纸是我亲自从陈锋的电脑里拷贝出来的,怎么可能有问题!一定是陈锋!

是他血口喷人,嫉妒我们发财!”她指着我,像个泼妇一样尖叫:“陈锋你这个畜生!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你随便编造个谎言就想毁了强哥的公司,你做梦!”“我编造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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