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到了一个很典的家庭。典到什么程度呢?
爸是爱面子且大男子主义的甩手掌柜;妈妈是偏心儿子的怯懦家庭主妇;妹妹是想当混的人,
全找她•大姐;我么……则是统管全家•习惯性巡视领地•接受不了一丝忤逆•阴湿鬼长女。
大女人,就是应该统治全家!1出院后,妈妈接我回家。刚打开门,我脚还没落地,
一阵强劲的水柱朝我脸上袭来。劲儿挺大,我眼镜都歪了。
伴随着的是变声期小男生独有的公鸭嗓。“嘎嘎嘎……”“大笨蛋大笨蛋!”“哎呦,
”妈妈在后面推我进屋,关上门,不痛不痒训斥一下弟弟,“姐姐刚出院,你别闹她。
”“略略略!大傻子!”“她自己摔下去的!赖谁啊?”弟弟见目的达成,
做了个鬼脸准备跑开。我面无表情抹了把脸上的水,“站住。”“干什么?
”“你之前把我推下楼梯,还没找你算账,今天又拿水枪滋我……”“那又怎么样!
你还能打我不成?”弟弟嬉皮笑脸跑到沙发上坐着。妈妈见气氛不对,赶忙过来和稀泥,
“弟弟还小,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妈今天给你做点好吃的,你回屋歇着吧。
”我抬眼看着面前偏心眼偏到没边的女人,没犟嘴,应了声好。
妈妈拎着刚才顺路买的全是弟弟爱吃的菜,进了厨房忙活。
我顶着头顶湿了大半的绷带去卫生间检查。伤口刚结痂,湿水的绷带容易感染。我换了下来,
缠上新的。镜子中的少女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瘦得跟个竹竿似的。
家里的好吃的全进谁肚子里了呢?好难猜啊。脸色苍白几近透明。缠上绷带看着就更惨了。
咧嘴笑一下,我自己看着都瘆人。2“成成。”我夹着嗓子,跟坐在沙发上的兔崽子说话。
“干嘛?”弟弟吃着薯片,满嘴渣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电视,
半点不肯分给面前平时对他疼爱有加,此时因他受伤的大姐。“妈妈刚才回来的路上,
给你买了新款的玩具,是你喜欢的小汽车哦。”“真的吗?在哪里?
”“妈妈刚才放到他们卧室去了,我带你去看看。”弟弟听到有新玩具,手上薯片一扔,
冲进父母的卧室。我掩下嘴角笑意,跟着进入房间,顺手把房门锁上。“在哪里啊?
”弟弟翻了几下没见到,就有些不耐烦起来。“可能是妈妈想给你个惊喜,藏起来了吧?
”“你再找找。”弟弟核桃仁大小的智商是半点没怀疑这话。
跟狗拆家似的在房间里继续翻箱倒柜。他在那边翻腾的叮当作响,我则踱步到衣柜前,
开始挑选起爸爸的皮带来。全部试过一遍,我选了条最趁手的。慢悠悠走到半跪在地上,
正翻床底的弟弟后面站定。“大姐!没有啊,你是不是骗……啊!”我用尽十成力气抽他。
到底还是个小孩儿。弟弟跟个小王八似的翻了过来,开始捂着他的屁股哀嚎。我蹲下身,
掌心抵住他的下巴,五指收拢,紧紧捏住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
笑着说:“那可能是姐姐记错了。”“不过,妈妈没给你准备礼物,姐姐给准备了哦。
”弟弟惊恐的看着我。我站起来牟足力气开始抽他。卧室里顿时响起连绵不绝的惨叫声。
一声比一声高亢。小兔崽子被抽的满地乱爬。“大姐!大姐我错了!”“大姐!”“救命!
救命妈!妈!”“啊!”门外好像响起了砸门声。“你打弟弟了!?开门!”“刘楠!
刘楠你疯了!”“妈妈救命!”弟弟爬着往门那边去。“儿子!
”隔了一道门的距离开始上演母子情深。我抽的越发用力。这不得多给你们点表演的时间。
这么爱演,我们可以演很久。我中间还换了条皮带。因为之前那条质量不太行,断成两截了。
3妈妈抱着弟弟在沙发上抹眼泪。听见门开的声音像是见到了救世主。“呦!这是怎么了?
”贱贱的声音传过来。是妹妹回来了。她最近跟一帮混的人在一起玩,也没学什么好。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慢慢缠着皮带,复又解开,出神的盯着妹妹清秀的脸。
等过两天有时间再收拾她。“回来了?”我挤出和蔼的声音问她。
“嗯……”妹妹好像察觉到气氛不对,回答的有些迟疑。“去,”我微笑着,
“你也不写作业,去厨房把饭做了。”“我?”妹妹瞪大了眼睛,惊愕看着我。
“我不会做饭,我不去!”她看起来挺抗拒。以前都是原身任劳任怨的干这些活,
她确实没碰过。忤逆我。我在心里如是想道。这时妈妈给弟弟检查伤口,不知碰到哪里,
他发出一声刺耳惨叫。妹妹浑身一激灵。“你要不想变得和他一样……”我用皮带点点弟弟,
又点点厨房的方向,“就去。”妹妹挣扎了一会儿,小步挪到沙发的方向,“妈,大姐疯了?
!”妈妈和弟弟偷偷看我一眼,齐齐含泪点头。妹妹识时务的扔下她非主流的书包,
去了厨房。4开门声再次响起。这次等来的是妈妈和弟弟期盼的救世主。“爸爸回来了!
”妈妈扯着弟弟冲到爸爸身边。“刘楠疯了!你看看她把成成打的!”“爸爸,
我好疼…”弟弟眼泪汪汪仰头看着能给他做主的人。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互诉衷肠”的一家三口。一家子表演型人格。视线在弟弟哭花的,
还有两道鲜红皮带印子的脸上停留两秒,随即移开。好丑。
哭起来更是像一千只鸭子在叫一样。吵死了。爸爸听见我打了他最疼爱的儿子,
顿时怒目圆睁。喘着粗气,红着脸和脖子。连鞋都来不及脱,举着巴掌朝我这边冲过来。
我不慌不忙站起身。折了两道的皮带抵住他将要落下的蒲扇大掌。“你确定要打我吗?
”“老子今天打死你!”“敢打弟弟!反了你了!
”我余光瞥见弟弟躲在妈妈身后收起了那副可怜兮兮,习惯性露出了小人得志的表情。
总有一天让你笑不出来。“好啊。”我的回答令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你前脚打完我,
我后脚就跑到三楼的王婶儿家里去哭。”王婶儿是社区名人,妇联主任,
谁家的事儿都能管上一管。说话爱添油加醋,谁要让她抓住把柄,名声在她嘴里滚一圈,
再出来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该上刀山,下油锅的那种。在这片地界儿算是完了。
这辈子别想抬起头来。爸爸最是爱面子。我这话一下戳他命门上了。
爸爸上头的脸色慢慢褪去,如同一只被扎破的气球。他放下了手。“爸!”弟弟捂着屁股,
嗷一嗓子跳到我们中间。“刘楠她差点打死我!不能这么算了!”“刘越成,
”我右手攥着皮带在左手掌心轻拍两下,“我是你的谁?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你想好再说话。”“……大姐。”弟弟不情不愿的开口。“这件事就这样,
以后不许再提了。”我拍板决定。“大不了下次我抽你的时候,往皮带上蘸点儿碘伏,
咱们边打边消毒。”眼看爸爸又要上头,厨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嘣!
”我听着像锅盖崩到了天花板上。“妈,快进厨房收拾吧。”我好心提醒着。“不然,
一会儿老二该把厨房炸啦!”“嘣!”我笑着模仿了一声。他们一家三口同时身体一抖。
一般。我回房间时想着,太一般了。5凌晨。今夜月圆。月光清亮。
落在没拉窗帘的卧室中犹如白昼。朦胧中我看到窗前跪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
我用力眨眨眼,清醒过来。是妹妹在作妖。净整幺蛾子。我心情烦躁,赤脚走过去。
悄无声息。借着月色,我看见妹妹拿着一支美工刀在胳膊上瞎比划。“怎么不割啊?
”因为我的突然出声,妹妹一时失手,在手臂上擦了条血痕。我看到她眼泪瞬间逼了出来。
“因为怕疼吗?”“还没我睡觉压出来的印子深。”我点评道。妹妹受到刺激,
嘴硬道:“才不是!我只是……没找好地方!”“找了这么久,是没有喜欢的地方吗?
”妹妹:“……”“姐你别管我了!我就是抑郁症犯了。”“你千万别阻止我!
我发泄出来就好了。”我顺势坐到她旁边,“妈不是带你去看医生了吗?
”妹妹跟混的人不学好,拿抑郁症当潮流,把自残的疤痕当时尚单品。回家非说自己有病。
……我看她也确实是有病。“医生不是说你没病吗?”妈妈回家跟爸爸说这事。
爸爸大发雷霆,骂她们有病,浪费钱。嗯……这家里真说不好谁有病。好像都有病。
“……那根本就是个庸医!”“庸医!”“我就是有病!”我笑了,还质疑上医生了。
“你划吧,我就坐这儿看看。”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妹妹逐渐痴呆的表情。“……你不阻止我?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我奇怪的反问她。妹妹握着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锋利刀尖小心翼翼在肌肤上游走,一条细细血线出现。“控制的不错。
”我毫不吝啬给出夸赞。“平时没少下功夫练吧?”“这种伤口我都来不及给你送医院,
我怕没到地方它就愈合了。”事实证明,妹妹是一个经不起刺激且容易上头的人。
下一刀明显重了一些,给自己疼得呲牙咧嘴的。她不会以为黑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吧?
我的手摸进旁边抽屉里,触到一瓶冰凉的液体。打开瓶盖,我将其倒在妹妹手臂上。“啊!
”“当啷!”妹妹吃疼一下子松了手,美工刀掉到地上。“你这孩子!
”我皱着眉将东西捡起来,用手里医用酒精冲了下,塞回妹妹手中。“紧着给你消毒呢,
怎么还把刀掉了。”“想全菌出击吗?”“继续吧。”妹妹抖了起来。
“姐……”我拍了拍她的狗头,“快点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妹妹依旧没动。
我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你也想挨皮带?”刘越成那兔崽子三天没下来床。
妹妹显然想起那天的惨状。她哆哆嗦嗦的开始执行我的命令。她划一下,我倒一下酒精。
划一下,我倒一下。连着三道,她受不了了。“姐…姐,”妹妹涕泗横流,可怜兮兮,
“我错了……姐,我再也不划了,我错了……”“我装的,我没病。”“我跟他们学的,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没搭理她,
看着手里剩了半瓶的酒精犯了难。现在就认错了,怪浪费的。专门给她买的,得给她用上。
我攥住她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大半瓶液体倾倒而下,慢慢给她冲刷伤口。
“哗啦啦……”液体落到木制地板上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凌晨清晰可闻。落在妹妹耳朵中,
更是震耳欲聋。像是恶魔的低语敲打在她心上。“躲什么?消毒呢。”妹妹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一直在抖,鼻腔中发出啜泣的声音。“以后还跟你那帮狐朋狗友玩吗?”“不玩了!
再也不玩了!”妹妹回答的很是迅速,生怕晚一秒我能宰了她似的。“以后还逃学吗?
”“我好好学习,姐,我再也不逃学了!”我欣慰的摸了摸她的小狗头,“乖。
”听话才是好孩子。不听话的坏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6这两年家里还挺太平。
爸爸早出晚归当牛马。妈妈沉默寡言做羹汤。妹妹改邪归正上普高。弟弟……就那样吧,
反正没再在我面前犯混。看见我犹如老鼠看见猫。日子还算舒心。家人还算听话。
当年抽完刘越成的那个晚上,我去厨房倒水。爸妈坐在客厅里讨论我是不是得神经病了。
爸爸非要送我去精神病院。我悄悄绕到他们身后。他们靠在一起很近。
我伸出手一左一右挨上他们的脸,感受到爸妈瞬间僵硬的肢体,
我慢慢使劲将他们的脸贴在一起。手上暗暗用劲,直至他们的脸不能再挤压为止。
我自上而下俯视着他们,看着他们的脸充血涨红,说话呼出的气扑在他们的头顶。“爸,妈,
”我轻声笑着,“不用送我去精神病院,爸你不说那是浪费钱吗?”“攒着钱,
给你们最爱的小儿子买好吃的吧。”“我最近看他很不顺眼,万一以后吃不到了呢?
”“好好教育一下小孩儿,他要是再那个死样子,我不介意为你们代劳管教。”“管教完,
是变成好小孩儿……还是死小孩儿,我可就不知道了哦。”这话我真的只是随便说说,
可两口子当了真,第二天天不亮就捞起他们的宝贝儿子送到了爷爷奶奶家。待了整整一个月。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苦了两位老人家。“不要虐待老人啊。
”我笑着跟爸爸妈妈妹妹说起我新看到的梗。大家怎么都不笑啊?我疑惑的问出声,
三人连忙回应“好笑好笑好笑”,边说,边将脸埋在了饭碗里。7窗外烟花绚烂,
炮声震天响。我静静的站在阳台玻璃后欣赏。又是一年春节。
“楠楠……"身后传来妈妈小心翼翼的声音,“明天去爷爷奶奶家拜年,你去吗?
”我慢慢转过身,冲妈妈微笑着,“去啊,给长辈拜年,当然要去。”“……好,
年夜饭好了,来吃吧。”我来到餐桌旁,看着上面卖相一般的饭菜,
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妹妹和弟弟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爸爸备的菜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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