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天生自带的体香,被新来的校花当众嘲讽是廉价香精。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顾言,
为了她,让我滚远点。后来,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把我堵在墙角,埋首在我颈间猛嗅。
顾言撞见,红着眼嘶吼:“苏念,我数到三,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我笑了。不好意思,
风水轮流转,现在,是你该滚了。第一章我身上天生有一股甜香。不是任何香水味,
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像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喜欢这种味道。
包括我的竹马,顾言。他曾不止一次把头埋在我颈窝,像小狗一样嗅闻,
满足地喟叹:“念念,你好香。”可今天,一切都变了。新转来的校花林薇薇,
刚坐到顾言身边的空位,就夸张地捏住了鼻子。“呀,什么味道啊?好大的香精味,真难闻。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整个后排的同学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抬起手腕闻了闻。还是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甜香。
林薇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看向我,仿佛才发现源头。“苏念同学,
你是不是喷香水了呀?其实在学校里,还是自然一点比较好哦,有些味道太冲了,
会影响同学学习的。”她话说得客气,可眼底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我攥紧了笔,
脸颊一阵阵发烫。这不是香水。顾言是知道的。我看向他,希望他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站出来维护我。哪怕只是一句,“她没喷香水。”然而,顾言只是皱着眉,
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侧过头,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的确冲,你换个位置吧。”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香水啊,我说怎么那么香。”“林薇薇鼻子真灵,我就觉得有点腻。
”“顾言好像也不喜欢啊,你看他那表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又冷又硬地坠下去。我们认识了十八年,他怎么会不知道我从不用香水?他只是,
为了一个刚认识三天的林薇薇,当众给了我一巴掌。班主任正好从前门进来,
看到后排的骚动,扶了扶眼镜。“苏念,怎么回事?要上课了,回自己座位。
”林薇薇立刻举手,声音柔弱又委屈:“老师,苏念同学身上的味道有点大,
顾言同学说闻着头晕,影响学习。”一句话,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我和顾言。顾言没有反驳,
默认了。班主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悦。“既然影响同学,苏念,
你坐到最后一排去吧。”最后一排。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江澈的专属领地。那个位置,
常年空着一半,因为没人敢坐他旁边。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在全班同学同情、嘲讽、看好戏的目光中,我默默地收拾好书本,一步一步,
走向那个被所有人视为禁区的角落。身后,传来林薇薇压低了的、得意的轻笑。还有顾言,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十八年的情分,在这一刻,碎得像个笑话。
第二章最后一排的光线有些暗。我把书本轻轻放在桌上,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
身旁的少年趴在桌上睡觉,只露出一头张扬的黑发。他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
手臂线条流畅而结实,手背上还能看到淡淡的伤疤。这就是江澈。
一个名字就足以让高年级都闻风丧胆的存在。打架、逃课、家常便饭。
据说他一拳能把人打进医院,眼神能把人冻成冰。我坐下来,身体绷得笔直,
连呼吸都放轻了。我只想当个透明人,熬过这节课。可我身上的味道,却像个叛徒,
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弥漫。我紧张地看着身旁的少年。他会不会也像顾言和林薇薇一样,
觉得难闻,然后一脚把我踹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澈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我稍稍松了口气。也许他睡得很沉,根本没闻到。一节课,四十五分钟,
我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下课铃声响起,我几乎是弹射起步,
抓起书就想逃离这个地方。“坐下。”一道沙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我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江澈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黑沉沉的,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刚睡醒,眼底还有些血丝,就那么懒懒地看着我。我手心冒汗,心脏狂跳。
“我……我要去洗手间。”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那种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几秒钟后,他移开视线,重新趴了下去。“哦。
”一个字,像是恩赦。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教室,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大口喘着气。顾言和林薇薇正好从我面前走过。林薇薇亲昵地挽着顾言的胳膊,
巧笑嫣然:“阿言,我们去小卖部吧,我请你喝水。”顾言的目光扫过我,
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被林薇薇拉走了。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回到座位时,江澈还在睡。整个上午,他就没换过姿势,仿佛要把桌子睡穿。而我,
则像是坐在一个火山口旁边,如坐针毡。午休时,所有人都去食堂了,教室里空荡荡的。
我没什么胃口,拿出面包小口啃着。“喂。”江澈又醒了。他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我吓得一哆嗦,面包差点掉在地上。“你,”他转过头,
漆黑的眸子锁定我,“身上喷的什么?”来了。审判终于来了。我攥紧了手里的面包包装袋,
声音细若蚊蝇:“没……没喷。”“没喷?”他挑眉,身体微微向我倾斜。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传来,很有侵略性。我紧张得屏住呼吸,
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仰。他却越靠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
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皮肤上。“这味道,”他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还挺好闻。”我:“?”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睁开眼,
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以后,你就坐这儿了。”这不是商量,
是通知。说完,他站起身,单手抄兜,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教室。留下我一个人,
在原地风中凌乱。这个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子过得异常魔幻。
江澈依旧是那个上课睡觉、下课失踪的校霸。但他多了一个习惯。只要我在座位上,
他就会雷打不动地出现,然后趴下就睡。有时候睡得沉了,脑袋还会不自觉地歪向我这边,
呼吸就拂在我的胳膊上,痒痒的。我每次都吓得一动不敢动,直到胳膊都麻了。而林薇薇,
似乎把针对我当成了乐趣。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顾言面前说我的坏话。“阿言,你看苏念,
现在都不理我们了,是不是因为坐到江澈旁边,就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苏念今天穿的裙子好短哦,江澈同学会不会误会呀?”顾言的脸色,也随着林薇薇的话,
一天比一天难看。他开始用一种失望又复杂的眼神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天体育课,自由活动。林薇薇抱着一个排球,笑着对我说:“苏念,我们一起打排球吧?
”我不想理她,转身就走。她却不依不饶,追上来拦住我。“别这么小气嘛,就玩一会儿。
”说着,她就把球往天上一抛,然后装作没接稳的样子,排球直直地朝着我的脸砸了过来!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稳稳地抓住了那个排球。是江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手里捏着那个排球,眼神冷得像冰。“手滑?”他看着林薇薇,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林薇薇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不……不是的,江澈同学,
我不是故意的。”“哦。”江澈随手一捏。“砰”的一声,崭新的排球在他手里,瘪了。
林薇薇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顾言快步冲过来,一把将林薇薇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江澈。“江澈,你想干什么?
薇薇不是故意的!”江澈看都没看他,随手把瘪了的排球扔在地上,然后转头看向我。
“没吓到吧?”他的声音,竟然称得上是温和。我摇了摇头,还处在震惊中。
“以后离这种人远点。”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顾言看着江澈的背影,又看看我,
眼神里满是痛心疾首。“苏念,你怎么会跟他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看着他护着林薇薇的样子,觉得无比讽刺。“他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顾言,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我……”顾言被我噎住了。是啊,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为了林薇薇,把我推开的人是他。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苏念,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失望地看着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都是会变的。”我扯了扯嘴角,“尤其是,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之后。”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追着江澈的方向走去。身后,
传来林薇薇委屈的哭声和顾言慌乱的安慰。我却一步都没有停。顾言,是你亲手把我推开的。
现在,我不会再回头了。第四章我追上江澈的时候,他正坐在操场角落的台阶上,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光。
“谢谢你。”我在他身边坐下。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那个……排球的钱,我赔给你。
”我小声说。“不用。”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尖把玩,“一个球而已。
”气氛又沉默下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坐着。
“你……”“你……”我们同时开口。我愣了一下,示意他先说。他看着远处的天空,
声音有些飘忽。“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又来了。他好像对我的体香有种执念。
“我也不知道,”我老实回答,“天生的。”“天生的?”他似乎有些意外,转头看我。
他的眼睛很黑,像深夜的大海,看得久了,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嗯。”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我,”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有很严重的失眠症。
”我惊讶地看着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看过很多医生,吃过很多药,
都没用。”他自嘲地笑了笑,“所以脾气越来越差,一点就炸。”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江澈。
卸下了所有戾气和伪装,像个迷路的孩子。“但是,”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在你身边,我能睡着。”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你的味道,像……像安神香。很奇怪,
但很有用。”原来是这样。原来他每天趴在我旁边睡觉,不是因为懒,也不是因为无聊。
是因为,只有在我身边,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我忽然觉得,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校霸,
有点可怜。“所以,”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请求?“以后,
能不能……继续让我当你同桌?”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他故作不在意的表情。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好。”他明显松了口气,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那是我第一次,
看到他笑。不是那种痞气的、嘲讽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那一瞬间,
我竟然觉得,他有点帅。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第五章自从和江澈达成“人体安神香”协议后,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仅仅是上课睡觉。他会帮我带早餐,通常是我最喜欢吃的那家店的糯米饭团。
他会帮我占图书馆的位置,永远是靠窗最安静的那个。我的桌肚里,
也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多出各种各样的零食和牛奶。全班同学看我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震惊,
变成了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还带着点磕到了的暧昧。而顾言,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他和林薇薇几乎成了连体婴,走到哪里都在一起。林薇薇也变本加厉,
总是在各种场合明里暗里地挤兑我。“哎呀,苏念现在可不一样了,有江澈同学罩着,
我们这些普通人都不敢跟她说话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
能让江澈同学对她那么好。”我懒得理她。因为每次她一作妖,江澈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
她就立刻噤声。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很陌生,但……很不错。这天晚自习,
我肚子突然很痛,脸色也变得惨白。是生理期提前了。我疼得趴在桌上,冷汗直流。
江澈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你怎么了?”他推了推我,声音里带着焦急。“肚子疼。
”我虚弱地回了一句。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啊!”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包括顾言和林薇薇。顾言“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的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我被江澈抱在怀里的样子。江澈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老师,她不舒服,我带她去医务室。”丢下这句话,
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教室门口。晚风吹在我脸上,有些凉。可江澈的怀抱,却很温暖,
很有力。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
到了医务室,校医不在。江澈把我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
还有一个暖宝宝。他撕开暖宝宝的包装,搓了搓,然后小心翼翼地隔着衣服贴在我的小腹上。
温热的感觉传来,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他把红糖姜茶递给我:“趁热喝。”我捧着杯子,
小口小口地喝着。姜的辛辣和糖的甜腻混合在一起,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我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他有些泛红的脸颊,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地塌陷了一块。
“江澈,”我轻声问,“你怎么知道女生肚子疼要喝这个?”他别扭地移开视线,
耳朵尖都红了。“……网上查的。”第六章从医务室回来后,我和江澈的关系,
彻底成了学校里的热门八卦。“校霸的温柔,只给一人。”“从人体安神香到掌心宝,
苏念到底有什么魔力?”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我试图解释过,但没人信。
索性,我也懒得解释了。只是顾言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淬了毒的刀子。
他开始频繁地找我的茬。作业本“不小心”被他撞掉在水坑里。我的饭卡“离奇”地消失,
最后在他的抽屉里找到。这些小动作,幼稚又可笑。我不想把事情闹大,都忍了。
直到那天晚上。晚自习结束后,教学楼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却被江澈堵在了楼道里。“等等。”他今天的情绪似乎不太对,脸色很差,
眼底的血丝比平时更重。“你怎么了?又不舒服?”我有些担心。他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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