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莲王美珍(她死的时候，内裤还在脚脖子上)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她死的时候，内裤还在脚脖子上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第一章:商场女厕第一杀：她死的时候裙子堆在膝盖，

内裤挂在脚脖子“砰”厕所门被撞开了门被撞开的时候，刘丽正在上厕所。她坐在马桶上，

裙子堆在膝盖弯，内裤挂在脚脖子，正低头玩手机。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出现了一只手。

手里攥着一根银簪子，直直朝她扎过来。“啊——”刘丽本能地抬手去挡。晚了。

那根簪子直接从她手心扎进去，从手背穿出来，把她两只手钉在了一起。她张嘴想叫，

想喊救命——但太疼了，疼得她整个人都在抖，根本叫不出声。簪子被拔了出来。

她手掌上多了一个血窟窿，血咕嘟咕嘟往外冒，骨头都露出来了。她看见面前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脸上溅了她的血，但眼睛很冷，冷得不像活人。“你——”第二下，

簪子扎进了她的太阳穴。刘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保持着坐在马桶上的姿势，裙子堆在膝盖，内裤挂在脚脖子，太阳穴上插着一根银簪子，

血顺着脸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她不动了。王美珍看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一张贴纸，蜡笔小新的，她女儿最喜欢的卡通。她蹲下来，

把贴纸贴在马桶旁边不显眼的地方，贴得很认真，还用手指按了按边角。然后她站起来，

拔掉簪子，转身，走出隔间，走出厕所。厕所门口的地上，坐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妈妈进去了好久还没出来。王美珍从她身边走过，

脚步顿了一下，没停。小女孩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抱着膝盖坐着。

王美珍走出商场。外面太阳很大，很晃眼。她眯着眼睛站在门口，

感觉心里那个压了一年的东西，好像没那么重了。那个东西是什么？是恨。是痛。是憋屈。

是绝望。是一个母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死了，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做不了的事，

有人能做。那个人，现在就是她自己。---为什么杀她？时间倒回二十分钟前。

王美珍今天休息。女儿小美死了一年了，她除了上班就是浑浑噩噩到处走。

今天走到这个商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来。走着走着，她看见一个女人。

那女人拽着一个小女孩往厕所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打。打得很狠，一巴掌呼在后脑勺上，

小女孩往前一个踉跄，又一巴掌呼在背上，小女孩哭出声来。“妈妈别打了，

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小女孩的声音尖细尖细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美珍停住了。她看着那个小女孩，看着那张满是眼泪的脸，看着那双眼睛——是小敏。

那是小敏，她女儿小美生前的同学。小美活着的时候，有一天回家跟她说：“妈妈，

小敏说她后妈老是打她，可疼了。”王美珍当时还心疼了一下，但也只是心疼了一下。

谁家没点事呢，别人家的事她管不了。现在她看着小敏被打，看着小敏哭着求饶，

看着那个女人——小敏的后妈刘丽——面无表情地继续打。她心里那个压了一年的东西，

炸了，她彻底爆发了，她彻底黑化了。小美死的时候六岁。小敏现在也七岁。小美死的时候，

是不是也这样哭着求饶？是不是也有人打她？那个畜生对她做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她的女儿没了。而这个女人，还在打自己的女儿，有女儿为什么还不疼她，还要打她？。

王美珍看着刘丽进了厕所，看着小敏被留在外面地上哭。她转身，走向厕所，

把“维修中”的牌子放在门口，走进去，

从包里拿出那根银簪子——那是她给女儿买的生日礼物，女儿没来得及用上。现在，

她用上了。---刑警老张老张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吃午饭。盒饭，青椒肉丝，

扒了两口就放下了。“商场女厕，命案。”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法医已经在里面了。

他穿上鞋套走进去，看见那个隔间，看见那个女人，看见她太阳穴上有一个血洞，

看见她褪到膝盖的裙子和内裤。“仇杀。”法医说，“手段狠，第一下扎手，

第二下扎太阳穴，一点不带犹豫的。凶手应该认识她，恨她。”老张点点头，四处看了看。

隔间里没什么特别的，马桶旁边有个贴纸，蜡笔小新的，贴得挺靠下，像是小孩子随手贴的。

他扫了一眼，没在意。“有监控吗？”“商场监控正在调，但女厕里面没有。

”老张又看了一眼那个尸体。裙子褪到膝盖，内裤褪到脚踝——她死的时候正在上厕所。

这个姿势，这个画面，让他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

可能是因为那个贴纸吧。蜡笔小新，他女儿小美也喜欢。小美死了一年了。他离了婚，

一个人住，一个人吃盒饭。他蹲下来，又看了一眼那个贴纸。贴得挺新的，

不像是贴了很久的。但他也没多想——也许哪个小孩上厕所的时候贴的，也许哪个保洁贴的，

谁知道呢。“查查她的人际关系，”他站起来说，“看看谁跟她有仇。”他走出厕所的时候，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一个女人，坐在马桶上，裙子褪到膝盖，太阳穴上被捅出了一个血洞。

还有那个蜡笔小新。他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出来。算了，可能是想多了。

------第二章：六岁，被侵犯致死，凶手只用住两年院一年前。小美六岁生日。

她在宋如莲的服装店里当店员，一个月三千多块，不算多，但够花。宋如莲这人嘴巴厉害，

脾气大，动不动就骂人，为人刻薄。王美珍就上了一上午班，就跟宋如莲请假了，

说要回去陪闺女过生日，宋如莲骂骂咧咧的也没说什么。下午两点多，

王美珍正准备带着闺女出去玩，宋如莲来电话突然说：“王美珍，

你来店里开车去给客户送趟货。”王美珍一愣：“宋姐，我今天……”“快点，客户等着呢，

送完就没事了。”宋如莲说道王美珍张了张嘴，想说今天女儿生日，自己都请完假了，

不想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宋如莲这脾气，说了也没用，反而挨骂。她想，

送货很快的，来回一个小时够了，四点就能回来，不耽误。“行，我这就去。

”王美珍把女儿从家里带到店里。小美穿着新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

蹦蹦跳跳地跟着妈妈进了店。王美珍让她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

从包里拿出几颗糖和一本图画书：“乖乖坐着等妈妈，妈妈去送货，很快就回来，不要吵，

不要闹。”小美点点头：“妈妈，别忘了我的蜡笔小新蛋糕。”“忘不了。

”王美珍摸摸她的头，转身出门。她开着面包车走了。小美坐在角落里，翻着图画书，

嘴里含着糖，两条小腿一晃一晃的。宋如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玩手机。

---王美珍送完货回来的路上，车开到一个路口，红灯刚变绿灯，她正准备起步，

右边突然冲出来一辆车，砰的一声撞在她车头侧面。王美珍脑袋嗡的一下，身体往前一冲，

安全带勒得她生疼。她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被撞了。撞她的那辆车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三十多岁，满脸横肉，一开口就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

眼瞎啊！”王美珍下车，看着自己的车头瘪了一块，对方车的车灯碎了。她心里急，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多了。“大哥，咱别吵，私了吧。”她尽量压着火，

“我赔你钱，行不行？我有急事，要回去接女儿。”那男人——郑磊——一听这话，

反而更来劲了：“私了？你他妈撞了我车还想私了？你知道我这车多贵吗？你赔得起吗？

”“大哥，是你撞的我……”“我撞你？你他妈会不会看路？”郑磊嗓门越来越大，

引来路人围观，“报警！必须报警！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王美珍急得快哭了：“大哥，我真的有急事，我女儿还在等我……”“你女儿关我屁事！

”郑磊掏出手机打电话，“喂，交警吗？这儿出车祸了，有人违章驾驶，你们快来！

”王美珍站在那儿，手足无措。这时手机响了，是宋如莲。“王美珍，回来了没？”“宋姐，

我这边出了点事故，被人撞了，正在处理……”“什么事故？你撞人了？”“不是我，

是他撞的我……”“行了行了，赶紧处理完滚回来！”宋如莲啪的挂了电话。

王美珍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心里又急又乱。她看了眼时间，三点四十了。---店里。

宋如莲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眼角落里的小美，皱了皱眉。她正想着，

门口进来一个人——钱大标。钱大标是她的老主顾，也是她的情人，隔三差五来店里晃悠，

有时候买几件衣服，有时候就是来坐坐，说说话，但大部分都是两个人直接走了。“哟，

标哥来了。”宋如莲脸上立刻堆起笑，“今天怎么有空？”“路过，来看看你。

”钱大标四十多岁，挺着个肚子，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走，

把门关了，一起吃个饭，给你说个好生意”宋如莲心里一动。钱大标有钱，出手大方，

她巴不得傍上这棵大树。但看了眼小美，又有点烦——这丫头还在这。她走到小美跟前，

蹲下来，不耐烦的说道：“你妈妈快回来了，你出去等她，我有事要出去。”小美抬起头，

眨眨眼睛：“妈妈让我在店里等她。”“你妈很快就回来了，你在门口坐着等，

”宋如莲把她拉起来，半哄半推地往门口送，“乖，外面有凳子，

你坐着等”小美被推出门外，站在店门口，回头看着关上的玻璃门，有点懵。

宋如莲已经跟着钱大标走了，但她很乖，没有哭，也没有闹，就坐在门边的台阶上，

抱着膝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小美坐在门外，等妈妈。---王美珍处理完事故的时候，

已经快七点了。交警来了，拍了照，认定郑磊全责。郑磊不服，当场跟交警吵起来，

吵了半个多小时。王美珍在旁边干着急，一遍遍看时间。终于，交警把郑磊带走了，

王美珍也拿到事故认定书。她顾不上车头瘪了一块，开着车就往店里赶。

路上她给宋如莲打电话，没人接。又打了几遍，还是没人接。她心里开始慌了。七点整，

她到店门口。卷帘门拉着，门上挂着“休息中”的牌子。门口没有人。她四处看，

没有小美的影子。“小美？小美！”没有人应。她给老张打电话：“小美去找你了吗？

”老张声音迷糊：“什么？我睡过头了，刚醒。”王美珍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软了。

---小美在店门口坐到五点多，天开始暗下来，妈妈还没回来。她站起来，

踮着脚往远处看了看，没有妈妈。她又坐回去，继续等。六点，天黑了。路上的人越来越少，

路灯亮起来，小美开始害怕了。她想回家。她摸了摸口袋，里面有妈妈给她的零花钱，

攒了好久的，一共十八块。她站起来，走到路边，伸手拦出租车。一辆出租车停下，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小朋友，去哪儿？”小美说了一个地址，

是郊区的一个小区。司机看了看她，一个小女孩，五六岁，一个人打车。

他眼珠转了转：“上车吧。”小美爬上后座，乖乖坐着。车开了一段，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

突然开口：“小朋友，你家在哪儿？到了要付钱的哦。”“我知道，我有钱。”小美说。

“多少钱？”小美掏出小钱包，数了数：“十八块。”司机笑了，笑得有点怪：“十八块？

到你家那边要二十块，不够啊。”小美愣了：“要二十块吗？

可是妈妈带我打车的时候……”“你妈带你那是以前，现在涨价了。”司机收了笑，

“二十块，少一分都不行。”小美急了：“叔叔，我只有十八块，少两块钱可以吗？

我到家了让妈妈给你。”“让你妈给？”司机冷笑，“你下车的时候你妈不在怎么办？

我上哪儿找你要钱？”小美快哭了：“叔叔，求求你了……”“行了行了！”司机一脚刹车，

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拉开后门，“下来下来，没钱坐什么车！”小美被他拽下来，

小钱包也被他一把抢过去，把里面的十八块钱抽走，空钱包扔在她身上。“滚！

”小美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扬长而去，眼泪终于掉下来。天已经全黑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知道离家应该不远。走了一会儿，她拐进一条小路，想抄近道。

小路没有灯，黑漆漆的，两边是围墙和树，风一吹，树叶沙沙响。她怕极了，抱着自己，

缩着肩膀，走得越来越慢。然后一束车灯从后面照过来。一辆跑车停在她旁边，车窗摇下来，

里面是个年轻男人，长得挺好看，笑眯眯的。“小妹妹，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男人声音很温柔，“你去哪儿？叔叔送你。”小美看着这个开豪车的叔叔，

觉得他应该是个好人。“我……我要回家……”她抽抽噎噎地说了一个地址。“上车吧，

叔叔送你。”小美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爬了上去。车开动了。男人从后视镜里看她，

眼神变得不太一样了。“小妹妹，你一个人出来，爸爸妈妈不担心吗？”小美摇摇头，

又点点头，说不清楚。男人笑了笑，没再说话。车越开越偏，路越来越黑。小美看着窗外，

觉得不对劲。“叔叔，这是去我家的路吗？”“是的，快到了。”男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但他的手，已经从方向盘上移开，伸向了后座。---第二天，

警方在郊区一个废弃厂房里发现了小美的尸体。六岁的女孩，被性侵致死。法医说，

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挣扎了很久。王美珍当场晕了过去。老张站在停尸房外面，

看着那具小小的身体，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证据指向一个叫孙少杰的富二代。

监控拍到了他的车，拍到了小美上车，车里发现了小美的指纹，

他的手机里还有相关的搜索记录。铁证如山。然后律师赵德明来了。他替孙少杰辩护，

说孙少杰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还有相关精神疾病的证明，作案时处于发病状态，

无刑事责任能力。法庭上，王美珍疯了似的喊：“他杀了我女儿！他才六岁！我女儿才六岁！

”法官敲了敲法槌，判孙少杰强制医疗，送进精神病院，为期两年。两年。

杀一个六岁的女孩，只用住两年院。王美珍当场瘫在座位上，老张扶着她，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天晚上回到家，王美珍看着老张，眼神冷得可怕。“你是刑警。

”她说，“你抓不住杀你女儿的凶手？”老张低着头，没说话。“你就让他这么逍遥法外？

”老张抬起头，眼眶红着：“美珍，法律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没办法？

”王美珍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没办法，我有。”她站起来，走进女儿的房间，

从抽屉里拿出那根还没来得及送出的银簪子，放在枕头底下。老张站在门口，看着她。

一个月后，他们离婚了。王美珍搬出去，一个人住，一个人上班，一个人活着。那根簪子，

一直放在她包里。---第三章：他什么都明白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刘丽死了之后，

王美珍照常上班。第二天一早，她骑着电动车到4S店，打卡，换工装，把头发扎起来，

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展厅里摆着几辆新车，擦得锃亮。

她拿着抹布，漫不经心地擦一辆白色SUV的车门，眼睛看着外面。

外面停着一辆外卖电动车，一个穿黄衣服的外卖员正往店里跑，手里拎着餐盒。“你好美女，

您的外卖。”外卖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把餐盒放在前台。宋如莲正坐在收银台后面玩手机，

头都没抬，拿眼睛斜了一下墙上的钟。然后她炸了。“你看看几点了？”她站起来，

嗓门大得整个展厅都能听见，“我十一点四十下的单，现在几点？十二点四十一！

你他妈晚了一分钟！”外卖员愣了一下，赶紧道歉：“美女，对不起对不起，今天单子多，

路上有点堵……”“堵你妈！”宋如莲指着他的鼻子，“晚一分钟也是晚！

我花那么多钱点外卖，你就让我吃凉的？”“美女，餐还是热的，我骑得很快……”“热的？

”宋如莲一把抢过餐盒，打开盖子，看了一眼，啪的摔在地上，“这叫热的？你他妈眼瞎啊？

”餐盒摔在地上，汤汁溅出来，洒了一地。外卖员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宋如莲不依不饶，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投诉，一边投诉一边骂，

嘴里的话越来越脏：“……对，就是这个骑手，晚了一分钟，态度还特别差，给我摔餐！

你们平台必须处理！这种人还能送外卖？吃屎去吧！”她骂了足足五分钟，挂了电话，

又指着外卖员：“你给我滚！看见你就烦！再让我看见你投诉死你！”外卖员低着头，

捡起地上的餐盒，默默走了。从头到尾，他没再辩解一句。王美珍站在那辆白色SUV旁边，

擦车的动作停了一下，看着外卖员离开的背影。然后她继续擦车。一句话都没说。

---下午五点半，快下班的时候，门口开进来一辆黑色保时捷。钱大标从车上下来，

挺着肚子，脖子上大金链子一晃一晃的，笑眯眯地往里走。“标哥来了！

”宋如莲脸上立刻堆满笑，从收银台后面迎出来，“今天怎么有空？”“路过，来接你吃饭。

”钱大标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往展厅里扫了一眼，扫到王美珍身上，停住了。

王美珍正在擦一辆展车，弯着腰，工装裙下的腿又直又长。钱大标眼睛亮了。“哟，

这是哪来的大美女啊？……”他走过去，“新来的吗？”宋如莲脸色变了变，但没说什么。

王美珍直起腰，看见钱大标，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钱总，我是王美珍，

以前在宋姐的服装店干过，您去过几次。”“哦哦哦，想起来了！”钱大标拍了下脑门，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小王嘛！越来越漂亮了啊！”“钱总过奖。”王美珍笑着，

眼神往他那边飘了一下，“钱总这是来接宋姐？”“对对对，接她吃饭。

”钱大标又看了她一眼，“小王现在在这儿干？卖车？”“嗯，刚来没多久。”“行啊，

回头我找你买车。”钱大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找你买车，你可得好好招待我啊。

”王美珍笑得更甜了：“那当然，钱总您随时来。”宋如莲在旁边站着，脸上的笑有点僵。

钱大标又说了几句闲话，才搂着宋如莲往外走。宋如莲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之前，

回头看了王美珍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王美珍迎着那个眼神，笑了一下。车开走了。

展厅里安静下来。其他几个销售已经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王美珍站在那辆展车旁边，

看着那辆黑色保时捷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起来。---美容院三天后，

晚上八点。王美珍站在一栋写字楼后面的消防通道里，看着对面那扇小门。那扇门后面，

是一家高端女性护理中心。只做女客，会员制，一次护理好几千那种。

宋如莲每周三晚上都来。王美珍早就摸清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便装，头发塞进帽子里，

站在消防通道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八点十分，一辆出租车停在写字楼门口，宋如莲下车，

踩着高跟鞋走进去。王美珍等了五分钟。然后她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进去，上楼，到三楼，

拐进员工通道。员工通道尽头是一扇门，门后面是更衣室。她推开门，里面没人——这个点，

员工都在前厅忙。更衣柜上挂着一件员工制服，淡粉色的，带胸牌。她拿下来，

套在自己身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然后走出去。走廊里遇到一个端着托盘的小姑娘，

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点点头就过去了。王美珍低着头，往前走。

走到最里面那间VIP护理房，她停下来，轻轻敲了敲门。她推门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精油的香味，灯光昏暗。一张按摩床摆在中间，宋如莲躺在床上，

脸上已经涂满了膏状的面膜，只露出两个鼻孔。眼睛被纱布盖着，看不见东西。

做完面膜之后，需要等好久才能清理，所以员工都出去了。王美珍把门关上。

房间里就剩她和宋如莲。宋如莲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平稳，面膜膏盖着整张脸，

嘴唇也被盖住了，说不出话。王美珍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

用很轻很温柔的声音说：“宋女士，我们店现在有免费的手部护理活动，需要给您做一下吗？

”宋如莲的头微微动了一下，点了点。王美珍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她开始给宋如莲做手部护理。动作很轻，很专业，先涂精油，再按摩。宋如莲的手很软，

手指上戴着好几个戒指，指甲涂着红色的甲油。王美珍一边按摩，

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卷保鲜膜。她把宋如莲的右手轻轻放在床边，用保鲜膜绕了两圈，

固定在床沿的金属杆上。宋如莲的手动了一下，但没挣开——保鲜膜缠得很紧。

王美珍又拿起她的左手，也固定在另一边。宋如莲感觉到不对了。她的头动了动，

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想说话，但面膜膏糊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王美珍站起来，

看着被固定在床上的宋如莲。两条胳膊被保鲜膜缠着，一动不能动。脸上盖着面膜，看不见，

说不出。只露着两个鼻孔，一呼一吸，一呼一吸。王美珍拿起旁边那桶面膜泥。

那是用来做面部护理的膏体，白色的，黏稠稠的，满满一桶。她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那两个鼻孔。宋如莲的呼吸变快了，急促了。她意识到危险，身体开始挣扎，

但胳膊被绑着，挣不开。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头拼命扭动，想把脸上的面膜甩掉。

王美珍没有说话。她把桶举起来，对准那两个鼻孔，倒下去。面膜泥灌进去。

宋如莲的身体猛地一弓，剧烈挣扎起来。她的腿乱蹬，身体在床上扭动，

嘴里发出窒息的声音——咕噜咕噜，像溺水的人。王美珍继续倒。面膜泥从鼻孔灌进去，

堵住呼吸道，堵住肺。宋如莲的脸涨得通红，然后发紫，身体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然后越来越弱，然后不动了。王美珍把桶放下。宋如莲躺在床上，脸上糊着面膜，

鼻孔里塞满了白色的膏体，一动不动。王美珍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贴纸。蜡笔小新。她蹲下来，把贴纸贴在按摩床的床脚上，贴得很认真，

用手按了按。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走出房间，走进员工通道，走进消防通道，走进夜色里。

---刑警老张老张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到家，正准备煮泡面。“美容院，命案。

”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法医已经在里面了。他穿上鞋套走进去，看见那张按摩床，

看见那个女人，看见她脸上的面膜泥，看见她鼻孔里堵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膏体。“窒息死亡。

”法医说，“被人用面膜泥灌进鼻孔堵死的。生前挣扎过，手被保鲜膜绑过，

但保鲜膜被凶手带走了。”老张点点头，四处看了看。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

按摩床的床脚上有个贴纸——蜡笔小新的，贴得挺靠下，不仔细看还看不见。

他盯着那个贴纸，愣了一下。蜡笔小新。又是蜡笔小新。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但抓不住。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个贴纸，贴得挺新的，边角按得很平。“查监控。

”他站起来说，“调这栋楼的所有监控，尤其是消防通道的。”他走出房间的时候，

脑子里还在想那个贴纸。商场厕所那个案子，马桶旁边好像也有一个贴纸。当时他没在意，

觉得是哪个小孩贴的。但这个又是。这么巧吗？他想打电话问问同事，

商场那个案子的现场照片还有没有，但转念一想，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蜡笔小新这么常见的卡通，到处都是，有什么稀奇的。算了。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钱大标的别墅钱大标接到王美珍电话的时候，正在别墅里喝酒。“钱总，

不是说找我买车吗？”电话那头，王美珍的声音软软的，“我今天下班早，有空。

”钱大标眼睛一亮：“有空有空！你现在在哪儿？我接你去！

”“我在……”王美珍报了一个地址。“等着！马上到！”钱大标挂了电话，

兴奋地在客厅里转了两圈。他想起王美珍那张脸，那条腿，那个笑，心里痒得不行。

他开着保时捷，把王美珍接回别墅。别墅里，灯光调得很暗，红酒倒了两杯。

王美珍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连衣裙，裙子不长，刚好盖住膝盖。钱大标坐在她旁边，

手开始不老实。王美珍笑着躲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钱总，咱们先喝点这个。

”她把瓶子递过去，“这是男人一柱擎天水，喝下去你会特别猛。”钱大标接过瓶子，

看了看，透明的液体，没什么味道。他有点犹豫：“这玩意儿……管用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王美珍笑得很媚。钱大标一仰头，把瓶子里的东西全喝了。

喝下去之后，他砸了咂嘴，觉得有点苦，但没什么别的感觉。他转过头，看着王美珍，

正准备说话——他的脸僵住了。他捂住胸口，眼睛瞪大，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手抓着胸口，指甲都抠进肉里。王美珍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十几秒。

钱大标从沙发上滑下去，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眼睛还睁着，瞪得老大。

王美珍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这张脸。这个人，那天来接宋如莲，

把她女儿一个人关在门外。这个人，和宋如莲一起，让她女儿死在外面。她蹲下来，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贴纸。蜡笔小新。她把贴纸贴在茶几下面，贴得很隐蔽，站起来看了看，

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走出别墅，走进夜色。身后，钱大标躺在地上，眼睛瞪着天花板。

---老张的不对劲钱大标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老张又来了。

他看着那个尸体，看着茶几下面的贴纸，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贴纸。又是那个贴纸。

他掏出手机，给局里打电话：“把商场女厕那个案子的现场照片发给我，马上！

”照片发过来了。他放大，仔细看马桶旁边——那个位置，那个角度——果然有一张贴纸。

蜡笔小新。他又让同事发美容院那个案子的现场照片。床脚那里，也有一张。三张贴纸。

三个案子。同一个人。老张的手有点抖。他想起商场监控，想起那个熟悉的身影，

想起那个他离婚一年的前妻——王美珍。还有那个贴纸。那是他女儿小美最喜欢的卡通。

他站那儿，站了很久。然后他开始调监控。商场的，美容院周边的，钱大标别墅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