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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亦泪

其它小说连载

由亦泪亦泪担任主角的女频衍生,书名:《小咸鱼女配神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亦泪”创作,《小咸鱼女配神医》的主要角色为喜妹,属于女频衍生,救赎,大女主,穿越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21: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小咸鱼女配神医

2026-03-05 16:49:40

# 别对我下药,对你的脑子好点## 第一章 穿成炮灰小师妹第一天,

反派在沧州街市捡到我喜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热闹的街市上。青石板路,

挑着担子的小贩,热气腾腾的包子铺。空气里飘着药香和饭香,

远处隐隐传来叫卖声和说笑声。???她的大脑死机了三秒钟。

我不是在工位加班猝死的吗?这是哪儿?古装街?这烟火气也太真实了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段陌生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入脑海——清朝。沧州。神医喜来乐。

赛西施。还有那个经典的《神医喜来乐》片头曲。

喜妹——现在应该叫喜妹了——扶住旁边的摊子,感觉腿有点软。卧槽!我穿书了?

穿到《神医喜来乐》里了?穿成一个名字我都记不住的炮灰小师妹?老天爷,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不就是猝死在工位吗,你给我发配到这儿来干什么?

她拼命回忆原情节。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个标准的炮灰配角——沧州乡下采药的小师妹,

对喜来乐犯花痴,最后被乱世波及,下场凄惨。而她穿越过来的这个时间点——不远处,

喜来乐医馆门口围满了人。喜来乐正在给人看病,赛西施端着红烧肘子从“食为天”出来,

笑盈盈地走过去。紧接着,胡三姐的声音炸响:“好你个喜来乐!又背着我偷吃!

”人群哄笑起来。喜妹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不是原剧开场名场面吗?赛西施送肘子,

胡三姐吃醋,喜来乐两头受气——我要是没记错,原主这个时候应该冲上去送草药,

顺便对着喜来乐犯花痴,然后被胡三姐记恨,开启炮灰第一步!她低头一看,

自己背篓里确实装着几把草药。不行!绝对不行!这时候冲进去就是找死!

喜来乐是男主不假,但赛西施和胡三姐哪个是我惹得起的?一个开饭庄,一个醋坛子,

随便一个眼神就能把我这个小炮灰碾死!喜妹大脑疯狂运转,

肾上腺素飙升到996加班巅峰状态。跑!赶紧跑!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一头扎进旁边的胡同,七拐八绕,最后看见一个挂着“庆和药材”招牌的铺子,

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呼——呼——”她扶着柜台喘气,心脏怦怦跳。安全了安全了。

先躲一会儿,等外面消停了再出去。“姑娘,买药?”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喜妹抬头——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拨弄着算盘珠子,

眼神精明而疲惫。脸上带着生意人惯有的客套笑容,但眼底深处,藏着说不清的阴郁。

喜妹脑子里那个记忆模块再次报警:孟庆和!《神医喜来乐》里的反派!沧州药商,

跟喜来乐抢生意,整天琢磨着怎么算计人——原剧里是杜旭东演的,那个倒霉蛋,

每次算计喜来乐都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也没落着好!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啧,

比电视里看着还惨。你看这眼袋,这血丝,这疲惫的小眼神——天天算计人,

也算计不过喜来乐,买卖估计也不好做,老婆孩子大概也没有,一个人守着这破铺子,

拨弄算盘珠子到深夜……喜妹的社畜同情心突然泛滥了。这倒霉孩子,真可怜。

比喜来乐惨多了。喜来乐好歹有赛西施惦记着,有老婆管着,有徒弟伺候着。他呢?

就剩这一堆药材陪着他。孟庆和的手指突然顿住了。他眯起眼睛,

盯着眼前这个背着药篓的年轻姑娘。耳边清晰传来一阵声音——这倒霉孩子,真可怜。

比喜来乐惨多了。孟庆和:???他活了三十多年,拥有读心异能也二十多年了,

听过的心里话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伙计的腹诽:“掌柜的又抠门,工钱给这么少。

”同行的算计:“老孟这批货进价肯定低,得想办法压压他。

”顾客的质疑:“这药材是不是以次充好?别想糊弄我。”每一个声音,

都带着虚伪、算计、利用。他从这些声音里,看到了人性最丑陋的样子。所以他冷着脸,

算计别人,也被人算计。在这沧州城里,他孟庆和就是个贪财好利的奸商,没人敢靠近,

他也不稀罕谁靠近。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她居然说他“可怜”?还说他“比喜来乐还惨”?

孟庆和握着算盘的手微微收紧。他重新打量她: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粗布衣裳,背着药篓,

长得不算多出挑,但眼睛亮晶晶的,透着股说不出的……傻气。关键是,

她的内心戏还在继续:不过这孟庆和也是个人物,能在沧州混这么多年,

跟喜来乐斗来斗去还不倒,肯定有两把刷子。我得巴结巴结他,以后他算计喜来乐的时候,

说不定能放我一马。孟庆和嘴角抽了抽。巴结他?就这?“姑娘?”他故意沉下脸,

“到底买不买药?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喜妹这才反应过来,

发现自己已经在人家店里站了半天了。

她尴尬地从背篓里掏出几把草药:“那个……您算账辛苦,送您把草药补补身子?

”这草药是原主采的,送人也不心疼。巴结反派第一步,先混个脸熟!

孟庆和盯着她手里的草药,又听着她心里那句“巴结反派第一步”,

突然觉得——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泡?他冷着脸:“拿走,本掌柜不需要。

”喜妹笑嘻嘻地收回手:“不要拉倒,我拿去喂兔子。”装什么装!

做生意的哪有嫌东西多的?上次赛西施送他一把葱他都收了,当我没看见?死傲娇!

孟庆和:……他确实收了赛西施的葱。但那是他花钱买的!这女人什么逻辑?

送草药和喂兔子是一个意思?喜妹把草药塞回背篓,冲他挥挥手:“那我走了啊孟掌柜,

改天再来看你。”下次送点啥好呢?这倒霉孩子看着肝火旺,得送点清热去火的。

她蹦蹦跳跳地出了门,消失在街角。孟庆和站在柜台后面,手里还握着算盘,半晌没动。

耳边她的心声还在回荡:这倒霉孩子看着肝火旺,得送点清热去火的。

他低头看了看柜台上她站过的地方——那里静静躺着一小包东西。是刚才她往外掏草药时,

掉出来的一小包晒干的蒲公英。清热去火的。孟庆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慢慢伸手,

把那包蒲公英拿起来,放进了柜台下面的抽屉里。窗外,沧州的街市依旧热闹。

喜来乐医馆门口的笑骂声渐渐远了。孟庆和重新拨弄算盘,却发现怎么都算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句——“比喜来乐还惨”。他“啪”地一声把算盘放下,靠在椅背上,

望着房梁。活了半辈子,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可怜”。而且那个说这话的人,

还打算继续给他送东西。孟庆和突然有点想笑。行吧。他倒要看看,这个脑子有泡的女人,

到底能坚持几天。毕竟在这沧州城里,所有人都躲着他走。能主动凑上来的,除了债主,

也就只有她了。窗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阳光透过门板缝隙洒进来。孟庆和眯着眼,

嘴角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第一章完# 别对我下药,

对你的脑子好点## 第二章 沧州药商今天也在怀疑人生三天后。孟庆和站在药材铺门口,

看着街对面的包子铺发呆。他在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大概是那个脑子有泡的女人,

说好的“改天再来看你”?呵。生意人的客套话罢了。他转身回屋,继续拨弄算盘。

——第五天。喜来乐医馆门口又热闹起来。赛西施端着新做的点心过来,

胡三姐正好出门撞见,两个人站在街边你一言我一语,喜来乐躲在医馆里不敢出来。

围观的百姓笑得前仰后合。孟庆和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种热闹,他从来不凑。

正打算回屋,余光里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喜妹背着药篓从街东头走过来,

正好路过那场闹剧。她停下来看了一眼。

孟庆和听见她的心声从人群中飘过来:又来了又来了,赛西施和胡三姐第几轮了这是?

喜来乐也是惨,两个女人一台戏,他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啧,还是孟庆和清净,

一个人守着铺子,没人吵没人闹。孟庆和:……这也能扯到他身上?

然后他就看见喜妹转过头来,目光扫过街这边,落在他身上。她眼睛一亮,冲他使劲挥手,

笑得像个傻子。孟庆和面无表情地把头扭回去。心里却在想:这女人,眼睛倒挺尖。

——喜妹小跑着过来,在药材铺门口站定,从背篓里掏出一个布包。“孟掌柜!

我又来看你啦!”说话要热情,笑容要灿烂,争取早日打入反派内部!

孟庆和垂眼看着她手里的布包:“这是什么?”“我新采的药材!

”喜妹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这是连翘,清热解毒的;这是金银花,

疏散风热的;还有这个——”她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小罐子,“我自己熬的秋梨膏,

治咳嗽的。”这倒霉孩子天天待在铺子里,也不见出门活动,肯定肺火旺。

给他熬点秋梨膏润润肺。孟庆和盯着那罐秋梨膏,喉结动了动。他确实有点咳嗽。

夜里一个人守着铺子,入秋后风寒重,咳了七八天了,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拿走。

”他板着脸,“本掌柜不吃这些东西。”喜妹眨眨眼:“你不尝尝?可甜了。”装,

接着装。我都听见你咳嗽了,昨晚上路过的时候咳得跟什么似的,当我聋啊?孟庆和一愣。

昨晚?他昨晚确实咳得厉害,但那是深夜,街上早没人了。她怎么会听见?“你昨晚路过?

”他脱口而出。喜妹也愣住了:“啊?”完蛋,暴露了?不对啊,我没说听见他咳嗽啊?

他怎么知道?她干笑两声:“那个……我就是正好路过,

正好听见那么一耳朵……”孟庆和盯着她。耳边传来她的心声:妈呀吓死我了,

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不会觉得我跟踪他吧?天地良心我就是收工晚了路过一下!

这倒霉孩子警惕性还挺高!孟庆和垂下眼。原来如此。不是跟踪,是收工晚了。“拿走。

”他重复了一遍,但语气没之前那么硬了,“本掌柜用不着。”喜妹撇撇嘴,

把东西往柜台上一推:“放这儿了,你爱要不要。反正我又背不回去。”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他挥挥手:“记得喝啊!秋梨膏要兑温水!”死傲娇,

明明都收了我的蒲公英,还装。这回的秋梨膏我看你收不收。她跑远了。孟庆和站在原地,

看着柜台上那堆东西。连翘、金银花、秋梨膏。还有那句“死傲娇”。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把那罐秋梨膏拿起来,打开盖子,闻了闻。甜的。——又过了几天。孟庆和发现,

自己的生活开始变得……奇怪。早上开门,门口放着一小捆新采的薄荷。

旁边压着张纸条:“醒神的,泡水喝。”这倒霉孩子每天拨算盘到半夜,早上肯定没精神。

薄荷提神,便宜又好用。他低头闻了闻那薄荷,新鲜的,带着露水。下午算账,

正算得头疼,窗口突然伸进来一只手,手里握着个热乎乎的东西。“糖炒栗子!

”喜妹的脸从窗口探进来,“刚出锅的,给你带了一把。”路过正好看见卖栗子的,

趁热给他捎点。一个人待着多无聊,吃点零嘴解解闷。孟庆和看着那把栗子,

又看看她亮晶晶的眼睛。“本掌柜不吃零嘴。”“那你就放着嘛。”她把栗子塞进他手里,

“凉了就不好吃了啊。”手碰到他的手指——凉的。喜妹愣了一下。手怎么这么凉?

这都入秋了,也不知道多穿点。屋里也没个炭盆,天天拨算盘,手能不冷吗?

她把手缩回去,在袖子里摸了摸,掏出一个东西扔给他:“拿着。

”孟庆和接住——是个巴掌大的手炉。“我早上刚灌的热水,”喜妹说,

“这会儿应该还温着。你捂捂手。”反正我也用不着,给他暖暖。说完她就跑了。

孟庆和捧着那个手炉,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炉确实还温着。

他把手炉贴在心口,站了很久。——晚上。孟庆和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

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账本摊开,数字密密麻麻。但他一个都没看进去。

耳边反复回响着她今天的心声——给他暖暖。他低头看了看放在柜台边的手炉。

早就凉透了,但他没舍得扔。又看了看那包薄荷,那把栗子,还有之前那罐秋梨膏。

都在这儿了。柜台的抽屉里还放着那包蒲公英。孟庆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被人送了几把草药、一把栗子、一个手炉,就心神不宁的傻子。他冷着脸,

把这些东西统统收起来,塞进柜台下面的柜子里。眼不见心不烦。明天她要是再来,

他就关门。——第二天。孟庆和没有关门。他站在柜台后面,时不时往门口瞥一眼。

上午过去了。中午过去了。下午也快过去了。太阳西斜,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喜妹没来。

孟庆和面无表情地拨弄算盘。不来更好。清净。——傍晚。他正准备关门,

门口突然探进来一个脑袋。“孟掌柜!”孟庆和手一顿。喜妹笑嘻嘻地跑进来,背篓空空,

手里拎着个食盒。“今天没采药,”她说,“去食为天帮了一天忙,

赛掌柜赏了我一碗红烧肉,我没舍得吃,给你带来了。”她把食盒放在柜台上,打开盖子。

红烧肉的香味飘出来,热气腾腾。赛西施的手艺真不是盖的,这肉炖得软烂入味,

他肯定爱吃。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有人陪着吃才香。孟庆和看着那碗红烧肉,喉咙发紧。

“为什么?”他问。喜妹眨眨眼:“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给我送东西?

”这个问题问得好。为什么来着?喜妹认真想了想。第一次送草药是想巴结反派保命。

第二次送秋梨膏是看他咳嗽可怜。第三次送薄荷是顺手。第四次送栗子也是顺手。

今天送红烧肉……是因为看见食盒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她愣住了。咦?

孟庆和也愣住了。他听见了她的心声。从第一次的“巴结反派保命”,

到后来的“看他可怜”、“顺手”,再到今天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他看着她。

她也在看着他,眼神有点迷茫。两个人沉默了几秒。喜妹先反应过来,

干笑两声:“那个……没什么为什么啊,就是……就是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

顺便……”顺便什么顺便,我这是顺便上瘾了吗?孟庆和突然开口:“我不可怜。

”喜妹:“啊?”“我不可怜,”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哑,“用不着你可怜。

”喜妹眨眨眼,然后笑了。“行行行,你不可怜,你最厉害了。

”她把红烧肉往他面前推了推,“那这位最厉害的孟掌柜,能不能赏脸把这碗肉吃了?

不然我白端一路了。”孟庆和盯着她。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没有算计,

没有利用,只有……只有什么,他说不上来。他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热的。软的。香的。“好吃吗?”她凑过来问。孟庆和没说话,又夹了一块。

喜妹笑得眉眼弯弯。看吧,我就说他爱吃。死傲娇,嘴硬得很。孟庆和嚼着肉,

听着她心里那句“死傲娇”,嘴角动了动。没笑。但也没反驳。窗外,暮色四合,

沧州的街市渐渐安静下来。药材铺里,昏黄的烛光摇曳。两个人一个吃,一个看。

谁都没说话。但好像什么都说了。第二章完# 别对我下药,

对你的脑子好点## 第三章 自我攻略的序幕沧州的秋天来得很快。一场雨过后,

街上的落叶厚了一层,早起的人家已经开始烧炭盆了。孟庆和站在药材铺门口,

看着对面包子铺冒出的热气,下意识往街东头看了一眼。没人。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屋。

这半个月来,喜妹隔三差五就往他这儿跑。送药材,送吃食,

送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上次居然送来一只草编的蚱蜢,说是路边看见顺手买的,

搁在柜台上了。他没扔。那只草蚱蜢现在就趴在算盘旁边,两只眼睛是用黑线缝的,

丑得要命。但他没扔。孟庆和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这天下午,街上突然热闹起来。

孟庆和往外看了一眼——是喜来乐医馆门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有人在喊“神医”,

有人在喊“孟庆和这个奸商”。他心里一沉,抬脚出了门。挤进人群一看,

中间站着个中年汉子,正对着喜来乐作揖:“多亏了喜神医!要不是您,我这条命就交代了!

”旁边有人搭腔:“可不是嘛,那孟庆和卖的什么药材?害得人家吃了半个月不见好,

还是喜神医厉害,几副药就给治利索了!”“奸商!就知道赚黑心钱!

”“喜神医才是活菩萨!”孟庆和站在人群后面,脸色发白。

他认出了那个中年汉子——前些日子来他铺子里买过药,说是咳嗽,他给抓了几副。

药材都是正经货,价格也公道,怎么就成了“不见好”?有人回头看见了他,

立刻嚷嚷起来:“哟,孟掌柜来了!正好,说道说道,你那药材是怎么回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所有人都盯着他。眼神里有嘲笑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好戏的。

孟庆和攥紧了手。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喜来乐的生意太好,有人眼红,故意拿他说事。

那个中年汉子八成是被谁挑唆的,或者干脆就是演的一出戏。但他能说什么?解释?谁信?

他在沧州的名声就是这样——贪财好利的奸商,专门跟喜来乐作对。出了这种事,

所有人都会说是他的错。“我卖的药材没问题。”他硬着嗓子说,“价格公道,货真价实。

”“呸!”那中年汉子啐了一口,“我都吃了半个月了,一点用没有!要不是喜神医,

我这条命就没了!你还敢说没问题?”人群骚动起来。“黑了心了!”“这种人也配开药铺?

”“赶出沧州!”孟庆和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该走了,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

但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炸响:“你们闭嘴!

”所有人都愣住了。孟庆和猛地抬头——喜妹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他旁边,脸红红的,

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她挡在他前面,对着那群人喊:“你们知道什么?

孟掌柜的药材没问题!我在乡下采药多少年了,好坏我还分不清?他铺子里的药材,

比我见过的哪家都好!”人群静了一瞬。有人嗤笑:“你算哪根葱?一个采药的小丫头,

懂什么?”“我懂!”喜妹梗着脖子,“我天天往他铺子里送药材,他要是不好,我能送吗?

他要是奸商,我能跟他来往吗?”孟庆和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耳边传来她的心声,

震耳欲聋:完了完了完了,得罪全沧州了!这下完蛋了!

以后走在街上会不会被人扔臭鸡蛋?会不会被喜来乐的粉丝追杀?我是不是该连夜跑路?

但他被说成这样,我忍不了。孟庆和喉结动了动。他听见了。

最后那句——“但他被说成这样,我忍不了。”他听见了。“行了。”他突然开口,

一把拉住喜妹的手腕,“走。”喜妹被他拽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嘟囔:“你们别不信,

我说的都是真的……”孟庆和拉着她走过了街角,走过了胡同,一直走到药材铺门口才停下。

他回头看着她。喜妹还在喘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里却亮晶晶的。

刚才那股劲儿过去了,现在开始后怕了。妈呀我是不是疯了?跟那么多人吵架?

我图什么啊?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干笑两声:“那个……我就是路过,

听见他们瞎说,没忍住……”孟庆和盯着她。“为什么?”喜妹眨眨眼:“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替我说话?”这个问题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问过了吗?

她挠挠头:“没什么为什么啊,就是看不惯他们胡说八道。”孟庆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耳边传来她的心声,细细碎碎的:他这表情什么意思?生气了?嫌我多管闲事?不会吧,

我刚才可是帮他说话的……算了不管了,反正都说出去了,爱咋咋地吧。

不过刚才那群人真够呛,一个个跟墙头草似的,就知道跟着起哄。他一个人站在那儿,

被那么多人围着骂,得多难受啊。啧,可怜。孟庆和垂下眼。又是“可怜”。但这回,

这两个字听着没那么刺耳了。“以后别这样了。”他说。喜妹一愣:“啊?”“别替我出头,

”他转身往铺子里走,“对你没好处。”喜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这什么意思?

生气了?还是关心我?他这性格真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这么拧巴?

不过……他刚才是不是耳朵红了?孟庆和脚步一顿。他确实耳朵红了。

而且他知道她发现了。因为他听见了她的心声:他耳朵真的红了!卧槽我没看错!

他加快脚步进了铺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烫的。——第二天早上。孟庆和推开铺子的门,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小包袱。他弯腰捡起来,

打开一看——是一包上等的阿胶。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补气养血。”没有落款。但他知道是谁送的。他站在门口,

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阿胶是补血的,但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阿胶也补气。

他这些日子确实气色不好,夜里睡不安稳,白天没精神。她看出来了。孟庆和把阿胶收起来,

没像之前那样放进柜子里,而是放在了柜台最显眼的地方。旁边就是那只草编的蚱蜢。

——又过了几天。孟庆和发现,喜妹开始躲着他了。也不是躲,就是……没以前那么勤快了。

以前三天两头往他这儿跑,现在五六天了,才来了两次。来了也不多待,放下东西就走,

笑嘻嘻的,但笑得有点刻意。不能老往他那儿跑,让人看见说闲话。那群人说得对,

我算哪根葱?一个采药的小丫头,天天往药商铺子里钻,像什么样子。

孟庆和站在柜台后面,听着她路过时的心声,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说闲话?

谁说的?他开始留意街上的人。那个卖包子的,每次喜妹路过都多看她两眼。那个卖布的,

前几天还跟喜妹说过话,笑得一脸褶子。还有那个货郎,挑着担子走街串巷,

遇见过喜妹好几回,每次都停下来跟她聊几句。孟庆和的脸色越来越沉。——这天下午,

喜妹刚从街东头走过,那个货郎又凑上去了。“喜妹姑娘!新到的绣花线,要不要看看?

”喜妹摆摆手:“不要不要,我没那个手艺。”“那我这儿还有头绳,你扎头发用。

”货郎从担子里翻出一根红头绳,“送你的。”喜妹愣了一下:“送我?不用不用,

我……”“拿着吧,”货郎笑呵呵的,“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喜妹犹豫了一下,

接过来:“那谢谢啊。”这人怎么老送我东西?上次送木梳,这次送头绳,他想干嘛?

她没多想,把头绳揣进袖子里,走了。货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笑得一脸灿烂。

这一幕,被站在药材铺门口的孟庆和尽收眼底。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屋。——第二天。

货郎没有出现在沧州街上。第三天。也没有。第四天。有人问起,说是家里有事,

回乡下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喜妹听说这事的时候,正在路边摘野菜。

“回乡下了?”她嘀咕了一句,“走得这么突然?”前几天还说要在这边多待几个月呢,

怎么突然就走了?她没多想,继续摘野菜。摘着摘着,突然觉得有人在看她。一抬头,

对上了孟庆和的目光。他就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正定定地看着她。

喜妹吓了一跳,手里的野菜都掉了:“孟、孟掌柜?你怎么在这儿?”孟庆和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耳边传来她的心声:他这眼神怎么回事?怪瘆人的……我最近没得罪他吧?

阿胶送了,薄荷也送了,前几天还给他捎了栗子……等等,

他不会是因为那个货郎的事来的吧?我跟货郎又没什么,

就说了几句话……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孟庆和喉结动了动。吃醋?

他不知道什么叫吃醋。他只知道,那个货郎对喜妹笑的时候,他很不舒服。

那个货郎送她头绳的时候,他很不舒服。那个货郎看着她的背影傻笑的时候,他更不舒服。

所以他让他走了。“孟掌柜?”喜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看。

”这倒霉孩子是不是又没睡好?眼袋都出来了。孟庆和垂下眼,

突然问:“他送你的头绳呢?”喜妹一愣:“啊?什么头绳?”“那个货郎送的。

”喜妹眨眨眼,从袖子里掏出那根红头绳:“这个?你问这个干嘛?”孟庆和盯着那根头绳,

盯了好几秒。然后他伸手,把那根头绳拿了过来。“这个不好,”他说,

“改天我给你买新的。”喜妹愣住了。孟庆和已经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别什么人的东西都要。”喜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什么?给我买新的?不是,他什么意思?

他这是……她突然捂住脸。妈呀,他是不是真的吃醋了?孟庆和走远了。

但他听见了。他嘴角动了动。没回头。——晚上。喜妹躺在自己简陋的小屋里,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他抢我头绳干什么?还说给我买新的?

他哪有那个闲工夫?整天拨算盘都忙不过来。不对,他好像确实挺闲的,

我去的时候他都在铺子里。那他为什么要给我买新的?总不能是真的……她翻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可能不可能,他心里只有买卖,只有怎么算计喜来乐,

怎么可能有别的。他就是……就是觉得我可怜,顺便对我好点?不对,

是我觉得他可怜,怎么变成他觉得我可怜了?她把自己绕晕了。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有个模糊的影子,站在药材铺门口,定定地看着她。——与此同时。药材铺里。

孟庆和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摆着那根红头绳。昏黄的烛光里,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他盯着那根头绳,盯了很久。然后他把它扔进了抽屉里。抽屉里还有那包蒲公英,

那罐秋梨膏,那些她送的小玩意儿。满满一抽屉。他“啪”地关上抽屉,靠在椅背上。

窗外秋风瑟瑟,吹得窗纸沙沙响。他闭上眼,耳边又响起她的心声: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孟庆和睁开眼,望着黑暗中的房梁。吃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

他不想看见任何人对她笑。除了他自己。第三章完# 别对我下药,

对你的脑子好点## 第四章 为了你,我愿与沧州为敌沧州的冬天来得猝不及防。

一场大雪过后,整个街市都白了。屋檐下挂着冰凌子,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

包子铺的热气蒸腾成白雾。喜妹蹲在药材铺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烤红薯,

一边剥皮一边往里张望。孟庆和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握着算盘,却没拨弄。

“你老看我干什么?”他头也不抬。喜妹眨眨眼:“我没看你啊,我看雪呢。

”看雪顺带看你,不行吗?孟庆和嘴角动了动。这些日子,

他已经习惯了她这种“顺带”。顺带送吃的,顺带送药材,顺带在他门口蹲着烤火,

顺带跟他瞎聊天。也习惯了每天都能听见她的心声。那些碎碎念,那些吐槽,

那些莫名其妙的脑补——他今天穿的这件棉袄有点旧了,改天给他做件新的?算了,

我针线活不行,别把人衣服做废了。他睫毛还挺长的,以前没注意过。

他拨算盘的样子其实挺好看的,就是老绷着脸,累不累啊。孟庆和垂下眼,

继续假装拨算盘。睫毛长?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听说自己睫毛长。——突然,

街上传来一阵喧哗。喜妹站起来往外看——一群人正从街东头跑过来,嘴里嚷嚷着什么。

“出事了出事了!”“喜神医被带走了!”“是宫里来的人!说是治死了人!

”喜妹手里的红薯差点掉地上。什么?喜来乐治死了人?不可能吧?原剧里有这段吗?

她拼命回忆原情节。好像是有的……王太医陷害喜来乐,

说他治死了王爷的小舅子还是谁来着……对!有这段!喜来乐后来被押进大牢,差点砍头!

她脸色变了。不是因为喜来乐。是因为——她回头看向孟庆和。他依然坐在柜台后面,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喜妹看见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算盘,指节都白了。——接下来的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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