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废品站里的工业母机陆政把最后一截废钢筋扔上卡车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2026年的深秋,河北某个县城的郊区,风里带着煤烟和尘土的味道。
他摘下沾满油污的手套,在裤子上擦了擦,从兜里摸出烟盒——空了。“陆师傅,
这批货拉走了啊。”卡车司机探出头来。陆政点点头,没说话。卡车轰鸣着开远,
尾灯在黑暗里晃了几下,消失在国道尽头。废品站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刮过铁皮的哗啦声和远处偶尔的狗叫。陆政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三十亩地,
堆满了别人眼里的垃圾——报废的汽车、生锈的机床、拆毁的建筑钢筋、成堆的废旧家电。
这是他五年前从部队退伍后,用全部转业费盘下来的地方。五年来,
他每天跟这些东西打交道。收进来,分类,拆解,卖出去。日子过得像这院子里的废铁一样,
生锈、沉默、无人问津。他走进那间用集装箱改成的办公室,打开灯。
二十平米的 space,一张折叠床,一张办公桌,一个电磁炉,一台落灰的老电视。
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年前,他和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站在一辆坦克前面,
笑得没心没肺。那是他最后的军旅记忆。陆政在折叠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一车货要到,是县机械厂倒闭后清仓的废旧设备。
听说里面有台八十年代的工业母机,好几吨重,得雇吊车。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凌晨三点,陆政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不是风声,不是狗叫,是一种很低沉的嗡鸣,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他睁开眼,发现办公室里亮着一种诡异的蓝光。
光是从那台落灰的老电视里发出来的。电视没插电。陆政坐起来,盯着那台电视。
蓝光越来越亮,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不是正常的电视节目,
看不懂的东西:旋转的星云、崩塌的山脉、燃烧的城市、还有……一些不像人的影子在厮杀。
嗡鸣声越来越响。然后,电视屏幕里伸出一只手。那是一只半透明的手,五指修长,
像是用光凝成的。它穿过屏幕,穿过空气,一把抓住陆政的手腕。陆政想挣脱,
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拖向电视屏幕。他拼命挣扎,
手指抠进地面的水泥缝里,指甲翻了,血流出来——没有用。屏幕上的蓝光吞没了他。
最后的意识里,他听见一个声音,
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诸天战场……需要……机械师……”陆政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原上。天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太阳——如果那能叫太阳的话——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盘,边缘燃烧着紫色的火焰。
大地是龟裂的褐色,裂缝里冒着白色的热气。远处有山,但那山是倒着长的,山顶朝下,
山脚朝天。更远处,隐约能看见一座城市的轮廓,但那些建筑全是扭曲的,
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拧过。陆政站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体。手还在,脚还在,
身上的衣服还在——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兜里揣着一把美工刀、一个打火机、半卷胶带。他摸了摸脸,确认自己没做梦。
然后他听见声音。从身后的方向传来——金属碰撞声、人的喊叫声、还有某种野兽的嘶吼。
陆政转身,看见一场战斗。十几个人——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有的像古代武士,
有的像现代都市青年,还有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正在围攻一头怪物。那怪物有三米高,
外形像放大版的螳螂,但前肢是两把镰刀状的骨刃,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一个年轻人躲闪不及,被骨刃扫中,整个人飞出去七八米,砸在地上不动了。陆政站在原地,
看着这一切。他见过战场。二十年前,他在部队的时候,见过真正的战场。
但那是人和人之间的战争。眼前这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愣着干什么!快跑!
”有人冲他大喊。陆政没跑。他看着那头螳螂怪物,看着它移动的方式,
看着它挥舞骨刃的轨迹,看着它每一次攻击后的破绽——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
退役军工机械师,十五岁进部队修坦克,二十岁修装甲车,二十五岁修自行火炮,
三十岁退役。他修了十五年战争机器,比任何人都了解“机器”的弱点。
哪怕这东西不是机器。“都让开。”他喊了一声。没人理他。
陆政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金属管——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上掉下来的,大约一米长,手腕粗,
一端是斜的断口,很锋利。他朝那怪物走过去。“你他妈疯了!”有人喊。陆政没理。
怪物发现了他,转过身子,两把骨刃交错着劈下来。陆政往左一闪。骨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削掉一片衣角。他往前一冲,手里的金属管抡起来,狠狠砸在怪物的右腿关节上。
当——的一声闷响。怪物一个趔趄,单膝跪地。陆政不退反进,绕到怪物背后,
金属管照着它后颈的位置猛戳进去。噗嗤——一股黑色的液体喷出来。
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地。陆政站在尸体旁边,喘着气,
手里还握着那根沾满黑血的金属管。周围一片死寂。那些刚才还在拼命战斗的人,
全都看着他,表情像是见了鬼。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冲陆政抱了抱拳。“多谢道友出手相救。不知道友来自哪一界?修的什么道?
这孽畜修为虽不高,但骨刃锋利异常,我等围攻许久都未能伤它分毫,道友一击毙命,
当真好手段!”陆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河北。”他说。“修机床的。
”2 废品站老板的诸天第一课灰袍人叫周伯庸,自称来自“青云界”,是个炼气期修士。
他用一种陆政听不太懂的方式解释了这个地方:诸天战场,连接着无数个世界的缝隙之地。
世界的“试炼者”——修仙的、练武的、修魔的、还有像陆政这样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普通人。
所有人都在这里争夺一种叫“源力”的东西,
那是一种可以提升修为、兑换宝物、甚至改变命运的能量。“你刚才杀的那头螳螂兽,
叫‘镰骨’,是这战场里最低级的妖兽之一。”周伯庸说,“但它再低级,
也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你一棍子就捅死了它,说明你身上有某种特殊的天赋。
”陆政低头看着手里那根金属管。“这东西,”他说,“不是什么宝贝。就是根破管子。
关键是打哪儿。”“打哪儿?”“关节。”陆政说。“所有能动的玩意儿,都有弱点。
坦克有,装甲车有,那怪物也有。它的骨刃虽然厉害,但全靠腿支撑。腿关节断了,
它就站不稳。站不稳,脖子就露出来了。”周伯庸听完,沉默了很久。“道友说的,
我听不太懂。坦克、装甲车,是什么法器?”陆政没解释。
他在那个临时扎营的地方待了两天,大概摸清了这“诸天战场”的规矩。
所有人都是被随机拉进来的,没人知道怎么回去。唯一的出路,
就是不断猎杀妖兽、收集源力,等到源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能触发“回归”的机会。
但大多数人等不到那一天。这里的妖兽太多了,而且越来越强。昨天那只镰骨是最低级的,
今天早上他们遇到的一群“铁脊狼”,每一头都有牛犊子大,牙齿能咬碎石头。
那群狼杀了四个人,才被周伯庸用一张符箓赶跑。陆政看着那些死去的人,什么都没说。
晚上,他一个人坐在营地的边缘,翻着自己的口袋。美工刀,打火机,胶带,
还有半包从废品站顺出来的烟——已经压扁了。他把烟点着,慢慢抽着,看着暗红色的天空。
他在想那台工业母机。县机械厂倒闭后清仓的那台老机床,他还没来得及去看。
那东西要是还在,几吨重的铸铁机身,精密加工的导轨,
还有那套老式的液压系统——都是好东西。拆了卖废铁可惜,要是能修好,车个零件什么的,
比他那些破工具强多了。他正想着,忽然感觉胸口一阵灼热。低头一看,
工装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他掏出来——是那半卷胶带。不对,不是胶带。
是胶带下面压着的一片东西。他撕开胶带,发现那是一片金属碎片,大约两寸见方,
薄得像纸,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他不记得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可能是收废品的时候混进来的。金属碎片越来越烫,上面的纹路开始发光。然后,
陆政眼前出现了一行字——不是写在任何地方,
就是直接出现在他视野里:检测到未注册机械师。是否绑定诸天战场机械师系统?
陆政愣了几秒。“机械师系统?”诸天战场战斗辅助系统,
专为拥有机械工程能力的试炼者开放。绑定后可使用机械图纸、材料分析、武器改装等功能。
陆政抽了口烟。“绑定。”一阵强烈的光芒闪过。
他感觉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不是知识,更像是……目录。他知道那些东西存在,
但需要自己去“解锁”。绑定成功。当前机械师等级:0级。可解锁内容:基础工具图纸。
陆政试着“解锁”了一下。又是一阵光芒,
他手里多了一张纸——一张真正的、像打印出来的图纸。上面画着一把锤子,
标注着尺寸、材料、制作方法。不是普通的锤子。是一把“锻钢锤”,用普通钢材就能打造,
但强度和耐用性是普通铁锤的三倍以上。图纸上还标注着:打造成功后,可获得10点源力。
陆政盯着那张图纸,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向周伯庸。“周道友,这战场里,有铁吗?
”第二天,陆政在营地旁边搭了个简易工棚。
材料是从战场里捡的——一些不知道什么妖兽的骨头,几块从废墟里扒出来的金属板,
还有一根被雷劈断的树,木质坚硬得像铁。周伯庸和几个活下来的人帮他收集东西。
他们不明白这个新来的“道友”要干什么,但昨天那一棍子捅死镰骨的画面太震撼,
没人敢问。陆政花了一整天,用石头搭了个简易炉子,用妖兽的油脂当燃料,
把那些金属板熔了,浇铸成简陋的模具。又花了一天,他做出了第一把锤子。
图纸上说“普通钢材即可”,但这里的“普通钢材”比地球上的差远了。他试了三次,
才做出勉强合格的成品。当那把锤子真正成型的时候,他感觉胸口那片金属碎片又热了一下。
锻钢锤打造成功。获得源力10点。当前源力:10。陆政握着那把锤子,掂了掂分量。
好使。比他以前在修理连用过的任何锤子都好使。第二天,他们遇到了麻烦。
一群铁脊狼又来了,比上次更多,足足二十多头。它们包围了营地,慢慢逼近,
眼睛里闪着绿光。周伯庸用光了最后一张符箓。其他人拿着刀剑,手都在抖。
陆政从工棚里走出来,手里提着那把新打的锤子。“让开。”他说。他走到狼群前面,站定。
领头的狼王足有牛犊大,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陆政盯着它,一动不动。
狼王冲过来了。速度极快,像一道灰色的闪电。陆政侧身一闪。锤子抡起来,
照着狼王的脑袋砸下去。砰——的一声闷响,像砸烂一个西瓜。狼王栽倒在地,
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其他的狼愣了一下,然后一拥而上。陆政没有跑。
他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一块大石头,锤子左右开弓。一锤砸断一只狼的脊背。
一锤砸碎另一只狼的脑袋。一锤砸飞第三只狼的下巴。他的动作很简单,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砸。但他每一次落锤,都准确命中要害——眼睛、鼻子、后颈、脊椎关节。
那些狼的牙齿和爪子根本碰不到他。不到三分钟,二十多头狼倒了一地。陆政站在尸堆中间,
浑身溅满了黑血,手里的锤子还在往下滴。他喘着气,看着最后那只想逃跑的狼,
一锤子砸过去,正中后腿。狼惨叫着倒下去。陆政走过去,补了一锤。安静了。他转过身,
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人。“行了。”他说。“收拾一下,该走了。”击杀铁脊狼王,
获得源力50点。击杀铁脊狼23头,获得源力230点。当前源力:290点。
陆政看了一眼那行字,没说话。他在想一个问题。这些源力,能不能换一台工业母机?
3 墨家机关术与内燃机陆政在诸天战场待了三十七天。三十七天里,
他用那把锤子杀了上百头妖兽。从最低级的镰骨,到铁脊狼,
再到一种叫“岩甲犀”的大家伙——那东西皮厚得像装甲车,他一锤子砸上去,手都震麻了,
那畜生屁事没有。后来他找到了弱点——眼睛。一锤子捅进去,搅一下,完事。
源力越攒越多,现在已经两千七百点。
他用这些源力解锁了更多的图纸:铁锹、铁镐、铁锯、铁钳——都是最基础的工具。
但有了这些工具,他能干的事就多了。他开始收集材料。妖兽的骨头和皮,
可以做手柄和护具;一些特殊的金属矿石,
可以炼出比普通钢铁更好的合金;还有一种叫“炎晶”的红色石头,能发热,
比木炭好用多了。他在营地旁边搭了个真正的工棚——有炉子,有风箱,有简易的工作台。
那些和他一起被困的试炼者们,从一开始的敬畏,慢慢变成了依赖。“陆师傅,
帮我修修这把剑,崩口了。”“陆师傅,这个盾牌裂了,能焊吗?”“陆师傅,
那岩甲犀的皮太硬,切不动,你有办法没?”陆政来者不拒。修剑,补盾,切皮,
甚至用妖兽骨头给那个和尚做了串新念珠。“阿弥陀佛。”和尚捧着念珠,表情复杂。
“陆施主,此物杀气太重,贫僧……”“你要不要?”“要。”第三十八天,来了个新人。
那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不是古代装束,也不是现代装束,
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对襟的短褂,宽腿的裤子,脚下是一双布鞋。头发扎在头顶,
用一根木簪别着。他一进营地,就盯着陆政的工棚看。“这是什么?”他问。“工棚。
”陆政头也不抬,继续打磨手里的铁块。“不。”年轻人走近,眼睛发亮。
“这是……墨家的机关术?不对,这些工具……这些手法……你用的不是机关术,
是……是什么?”陆政抬起头。“机械。”“机械?”年轻人念叨着这个词,“械者,
器具也。机者,发动也。机械……以器具为体,以发动为用……有意思,有意思!
”他蹲下来,看着陆政手里那半成品的零件——一个齿轮,陆政刚用铁锉修完齿形。“这齿,
为何是斜的?”“斜齿,传动更平稳,噪音小。”“传动?”“就是力量传递。
”年轻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陆政熟悉的光——那是他在部队时,
那些新兵看到新型坦克时的光。“在下公输明,鲁班后人。”他说。“敢问先生,师承何人?
”陆政看着他。“河北蓝翔技校。”公输明不懂什么叫蓝翔技校,但他懂机械。
接下来的几天,他成了陆政的学徒。他告诉陆政,他来自一个叫“墨武界”的地方,
那里机关术盛行,所有修行者都以操控机关兽、机关傀儡为战斗方式。
他是公输家的嫡系传人,自认天赋异禀,直到遇见陆政。“先生这些技法,
与墨家机关术完全不同。”公输明说。“墨家重结构,重外形,以符箓驱动,讲究精巧。
先生重的是……是……”“功能。”陆政说。“不管长什么样,好用就行。”“对,功能!
”公输明眼睛又亮了。“这齿轮,墨家也做,但都是直的,先生说斜的更好,我试了一下,
果然。还有这‘轴承’……”他指着陆政刚做的一个小东西——两个铁圈,
中间夹着几颗铁珠。“这东西,让转动变得如此轻松!墨家也有类似的设计,但用的是铜套,
摩擦力大,极易磨损。先生这法子,简直是……是……”“工业革命。”陆政说。
他看了看公输明,忽然问:“你们那儿的机关兽,用什么驱动?”“符箓。”公输明说。
“以灵石为能源,以符箓为指令,驱使机关兽行动。高阶的机关兽,
甚至能承载修士的部分神识,做到人机合一。”陆政想了想。“灵石贵吗?”“贵。
”公输明苦笑。“一颗下品灵石,抵得上寻常人家一年的开销。上品灵石,更是有价无市。
”陆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工棚一角,扒开一堆废料,
露出一个半成品的玩意儿——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疙瘩,上面连着几根管子,
底部有个圆形的腔体。“这是啥?”公输明问。“内燃机。”陆政说。“还差几个零件,
没做完。”“内……燃……机?”“烧油的。”陆政拍了拍那铁疙瘩。“不用灵石,
用这种黑色的液体。”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半瓶黑乎乎的东西——是从一种叫“地脂兽”的妖兽身上提炼出来的油脂,
燃烧起来热量极高。“这东西遍地都是。”陆政说。“一头地脂兽能出三四十斤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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