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是人生巅峰(唐凡唐凡)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醒来就是人生巅峰(唐凡唐凡)大结局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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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番茄一定火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醒来就是人生巅峰》,是作者番茄一定火的小说,主角为唐凡唐凡。本书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唐凡的其他,穿越,爽文,古代小说《醒来就是人生巅峰》,由网络作家“番茄一定火”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9:57: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醒来就是人生巅峰

2026-02-28 23:21:21

第一章、醒来就是人生巅峰唐凡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顶绣着金丝福纹的藏青帐幔。

他眨了眨眼,脑子还有点懵。不对。这帐子哪来的?他租的那个十平米隔断房,

连转身都费劲,床上方就是发霉的天花板,哪来这么高级的玩意儿?唐凡猛地坐起来。

这一坐,他更懵了。身下是凉滑柔软的真丝被褥,

脑袋靠着的是雕着缠枝莲纹的黄花梨架子床。阳光透过细细的窗棂洒进来,

在地上铺成一片温暖的光斑。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

“我这是……在哪?”唐凡下意识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做梦。就在这时,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青布襕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约莫四十来岁,

面容白净,颌下蓄着短须,眼神温和又透着精明。他一见唐凡醒了,脸上立刻绽出笑来,

几步抢到床前,躬身行礼:“少爷,您可算醒了!可把老奴急坏了!”唐凡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中年男人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少爷,您这一觉睡了两天两夜,

可把府上上下下都吓坏了。大夫来看过,说您是赶考累着了,身子虚,多睡几日无妨。

老奴已经让人熬了参汤,这就给您端来——”“等等。”唐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叫我什么?”中年男人一愣:“少爷啊?”“那你是谁?

”“……”中年男人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唐凡,“少爷,

您这是……睡迷糊了?老奴是福伯啊,您的管家,伺候您十五年了。”唐凡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净,细嫩,指节分明,没有半点老茧。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指腹磨出了薄薄的茧子,手心还有一道被A4纸划破的疤。这双手,

干净得像从来没干过活。“福伯。”唐凡深吸一口气,“你跟我说说,我是谁?

”福伯脸上的担忧更重了,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答:“少爷姓唐,单名一个凡字,

今年十九岁,是本县辛卯科的秀才,去年秋闱刚中了举人。”唐凡:“……?

”“少爷的父亲是老太爷唐有福,三年前过世了。老太爷当年白手起家,攒下了这份家业。

如今咱们府上有水田八百亩,旱地二百亩,山林三座,在县城还有五间铺子。

”福伯掰着指头数,“府里现有丫鬟八人,仆妇六人,家丁二十人,护院四人。佃户那边,

一共一百二十三户,五百多口人。”唐凡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大。八百亩水田?

五百多口佃户?二十个家丁?他前世是个996社畜,每天挤地铁、吃外卖、被领导骂,

累死累活一个月到手八千块,交了房租就剩三千。买房?做梦。娶媳妇?更做梦。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少爷?”福伯小心翼翼地唤他。唐凡定了定神,

又问了一句关键的话:“那我……娶亲了吗?”福伯笑了:“少爷说笑了。您去年中了举人,

县里多少大户盯着呢。正妻还没定,不过——”他压低声音,“老太爷在的时候,

给您抬了两房姨娘。春兰和秋菊,都是知根知底的丫头,伺候您两年了。”唐凡:“……!!

”两房姨娘!他前世连女朋友都没有,现在直接有了两房姨娘!“那、那她们人呢?

”“在院里候着呢。”福伯笑道,“知道您醒了,高兴得不行。少爷,

要不要让她们进来伺候您梳洗?”唐凡拼命点头。福伯拍了拍手,帘子一挑,

两个年轻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那个穿着一身水红襦裙,鹅蛋脸,柳叶眉,

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笑起来两个酒窝。她手里端着个铜盆,盆里热水冒着白气,

上面飘着几片花瓣。跟在后面的那个穿一身豆绿袄儿,身量纤细些,瓜子脸,丹凤眼,

低眉顺眼的,手里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棉布巾子和一套月白长衫。两人走到床前,

齐齐福了一福。“少爷,您醒了。”穿水红的那个先开口,声音软糯糯的,“婢子春兰,

给您道喜。”“婢子秋菊,给少爷请安。”后面那个声音轻些,脸微微红着。

唐凡看着眼前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差点当场哭出来。这就是穿越吗?

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吗?他前世看网文的时候,经常看到主角穿越过去各种受苦受难,

什么开局一个碗,装备全靠捡,什么全家死光光,负债几百万。

他一直以为穿越就是去受罪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唐凡,穿成了人生赢家!有田!有地!

有举人功名!有管家!有丫鬟!还有两房姨娘!这是什么神仙开局!“少爷?

”春兰见他发呆,轻轻唤了一声,“婢子伺候您洗漱?”唐凡回过神来,

连连点头:“好好好,洗,洗。”春兰抿嘴一笑,把铜盆放到架子上,拧了一把帕子,

走过来仔仔细细给他擦脸。帕子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秋菊则蹲下身,

替他穿好鞋袜,动作轻柔得像怕碰坏了他。唐凡舒服得直想哼哼。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洗漱完毕,春兰和秋菊又伺候他穿上那件月白长衫。料子是上好的杭绸,轻软透气,

穿在身上像没穿一样。唐凡低头看了看自己——月白长衫,黑布靴,腰间系着一条青玉带,

活脱脱一个翩翩少年郎。“少爷真俊。”春兰笑着说。“就你会说话。”唐凡心情大好。

这时,福伯又进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红木匣子:“少爷,这是账房刚送来的上月进项,

请您过目。”唐凡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沓银票和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银,眼睛都直了。“这是……”他声音都有点抖。

“上月各处的进项。”福伯掰着指头算,“地租收了一百八十两,铺子租子收了六十两,

山林木材卖了四十两,总共二百八十两。除去府里开支八十两,净落二百两整。

”唐凡深吸一口气。二百两。他在网上查过,清朝的时候,

一两银子大概相当于现在三四百块钱的购买力。二百两,那就是六到八万块。

一个月净赚七八万,一年就是近百万。而且这还是纯利润!不用交税!举人老爷免税!

“少爷?”福伯又唤他。唐凡把木匣子合上,郑重地交还给福伯:“福伯,以后这些账目,

你打理就好。我信得过你。”福伯一愣,随即眼眶有些发红。他躬身行了一礼,

声音微微发颤:“老奴……定不负少爷信任。”唐凡摆摆手,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

我那几个姨娘……我是说,春兰和秋菊,她们一个月月钱多少?”“回少爷,

姨娘们月钱是五两。”唐凡想了想,从木匣里拿出两锭十两的银子,

塞给春兰和秋菊:“拿着,少爷赏你们的。”两个姑娘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少爷,

这太多了,婢子们不敢收——”“让你们拿着就拿着。”唐凡板起脸,“伺候少爷辛苦,

该赏。”春兰和秋菊对视一眼,红着脸接过来,福了一福:“谢少爷赏。

”唐凡看着她们害羞的模样,心里美滋滋的。这才是生活啊。他前世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八千,

现在随手打赏就是二十两,换算下来七八千块。什么叫财大气粗?这就叫财大气粗!正美着,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福伯皱了皱眉,快步走到门口,问廊下的小厮:“怎么回事?

”小厮躬身道:“福伯,是佃户们来了。听说少爷醒了,都来看望,带了不少东西。

”唐凡一听,来了兴致:“走,出去看看。”他大步往外走,春兰秋菊一左一右跟在身后,

福伯在前面引路。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就到了前院。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男女老少都有,穿得虽然朴素,但个个干干净净。一见唐凡出来,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抢先一步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只扑腾的母鸡,往地上一放,

“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少爷!您可算醒了!老朽给您磕头了!”他这一跪,

后面呼呼啦啦跪倒一片。唐凡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大爷快起来,

这怎么使得——”老汉却不肯起,老泪纵横地说:“少爷,您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去年大旱,旁的地主加租加到五成,您一文钱没加!今年开春,咱们没种子下地,

是您赊的种子!您病了,咱们心里急啊!这不,各家凑了点东西,

您千万别嫌弃——”唐凡愣住了。他扭头看福伯,福伯低声说:“少爷,去年确实是大旱。

旁的地主都涨了租子,您说佃户们不容易,一文没涨。今年春上,您又借了粮种出去。

”唐凡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听起来,是个好人。

好人有好报。他弯下腰,亲手把老汉扶起来:“大爷,东西我收下了。您老的心意,我领了。

以后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我。”老汉连连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唐凡又对跪着的佃户们说:“都起来吧。今年风调雨顺,只要好好种地,秋收的时候,

少爷再给你们减一成租子!”人群一下子炸了。“少爷仁义!”“少爷长命百岁!

”“给少爷磕头了!”欢呼声震天响,佃户们的脸上全是笑。唐凡看着这一幕,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前世他活得像条狗,每天被人呼来喝去,

累死累活连个房都买不起。现在他穿越了,有田有地有丫鬟,

还有这么多人真心实意地感激他、尊敬他。这才是他应该过的日子啊!人群渐渐散去,

福伯凑过来,低声道:“少爷,您刚才说减一成租子……咱们的租子原本是三成,

比其他地主已经低了一成。再减一成,就是两成。咱们的进项可就少了。

”唐凡摆摆手:“少就少吧。你没看见刚才那些人有多高兴?人心值多少钱?

咱们不缺那点租子。”福伯愣了一下,随即深深看了他一眼,躬身道:“少爷英明。

”唐凡笑了笑,转身往回走。春兰和秋菊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得像两只小鸟。

春兰小声说:“少爷真好。”秋菊点点头:“少爷一直这么好。”唐凡听见了,

心里美滋滋的。回到正房,唐凡在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春兰端来茶水,

秋菊捧来点心,都是精致的小碟子,摆在他手边的方几上。唐凡喝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龙井,

清香扑鼻。他拈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软糯香甜,入口即化。“舒服。”他眯起眼睛,

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是人生啊。什么996,什么KPI,什么房贷车贷,都见鬼去吧!

他唐凡,从今天起,就是这八百亩水田的主人,是这两房姨娘的夫君,

是这一百多户佃户的靠山,是这个时代的人上人!窗外,阳光正好。院子里,桃花开得正艳。

远处隐约传来佃户们回家的说笑声,还有孩童追逐嬉闹的喊叫。唐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穿越,值了。第二章、县城风云唐凡的舒坦日子过了三天。三天里,

他睡到自然醒,醒了有春兰秋菊伺候梳洗,吃过福伯精心准备的早膳,就在院子里溜溜达达,

看看花,逗逗鸟,偶尔翻两页书装装样子。中午小睡一觉,下午要么去田埂上转转,

要么在书房里发呆。晚上春兰秋菊轮流陪他说话解闷,夜深了就——咳,

反正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第四天早上,唐凡刚吃完一碗鸡丝面,福伯进来了,

手里拿着一张拜帖。“少爷,县学的几位同窗来了,说是听闻您身子大好,特来探望。

”唐凡愣了一下。同窗?他连这些人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应付?但转念一想,

他现在是个举人老爷,在县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见人怎么行?“请他们去花厅,

我这就来。”福伯应声去了。唐凡整了整衣袍,让春兰帮他理了理鬓发,

这才施施然往花厅走。花厅里坐着三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襕衫,戴着方巾,

一看就是读书人。见唐凡进来,三人齐齐起身,拱手笑道:“唐兄,别来无恙!

”唐凡也拱手还礼,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这三人是谁?叫什么?什么来路?

好在他有个好管家。福伯跟在他身后,悄声提醒:“穿蓝衫的是张秀才,令尊是县里张员外。

穿青衫的是李秀才,令尊开绸缎庄。穿灰衫的是王秀才,令尊是县学教谕。

”唐凡心里有数了。他笑着招呼三人落座,又让丫鬟上茶。张秀才性子最急,

茶还没端上来就开了口:“唐兄,你这病来得凶险,可把我们吓坏了。如今大好了?

”“托福托福,已经无碍。”唐凡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

李秀才接过话头:“唐兄,你这一病,可错过了不少热闹。”“哦?什么热闹?

”王秀才笑道:“知县大人上个月新纳了一房姨太太,咱们去喝了喜酒。

上旬张家老太爷做寿,咱们去凑了份子。中旬——”他掰着指头数,唐凡听着听着,

忽然明白了。这帮人是来拉关系的。古代读书人就这样,同窗同年同乡,都是人脉。

他现在是举人,以后还要考进士,少不了这些人帮衬。反过来,

这些人也要巴结他——万一他考中了,那可就是官老爷了。唐凡想通了这一层,

脸上的笑容更热络了几分。“三位兄台,愚弟这一病,倒是怠慢了。这样,今日午时,

醉仙楼,小弟做东,算是赔罪。”三人眼睛都亮了。张秀才一拍大腿:“唐兄爽快!

”李秀才笑道:“那咱们就不客气了。”王秀才含蓄些,但也笑着点头。

唐凡心里门儿清:这些人嘴上说来看望,其实就等着这一顿。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有钱,花点银子买个好人缘,不亏。醉仙楼是县城最大的酒楼,三层高,雕梁画栋,

门口挂着大红灯笼。掌柜的听说举人老爷来了,亲自迎出来,点头哈腰地把人往楼上雅间领。

雅间临街,推开窗能看见整条街的热闹。唐凡大方地点了一桌席面,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

又让上了一坛十五年陈的竹叶青。张秀才咂舌:“唐兄,太破费了。”“哪里哪里,

难得相聚,高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张秀才酒量浅,脸已经红了,

话也多了:“唐兄,你是不知道,你病着的这些天,咱们县里可出了件大事。”“什么事?

”“城东那块地,让周扒皮给抢走了!”周扒皮是县城的一个大地主,本名叫周福贵,

因为为人刻薄,佃户们给他起了这个外号。唐凡这几天听福伯提起过,说这人最爱占便宜,

名声很坏。“什么地?”“就是挨着河的那五十亩水浇地。”李秀才接话,

“那块地原是老陈家的,老陈死了,儿子不争气,欠了赌债要卖地。周扒皮趁火打劫,

压价压得厉害,二十两一亩就买走了。”唐凡皱眉:“二十两?水浇地市价至少三十两吧?

”“可不是!”王秀才叹气,“可有什么办法?周扒皮有钱有势,陈家那小子又急着用钱,

只能认栽。”张秀才愤愤地灌了一杯酒:“我爹说,周扒皮转手就能赚五百两!这老东西,

迟早遭报应!”唐凡听着,没说话。他想起自己那八百亩水田。这些地,

是不是也是这么来的?原主人的父亲,当年是不是也干过趁火打劫的事?但他很快摇了摇头。

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地是他的。他只要对佃户好一点,别像周扒皮那么刻薄,就行了。

又喝了几杯,话题转到别处。李秀才说起县里新来了个戏班子,有个花旦唱得极好。

张秀才说起自己看中了张家铺子里的一匹缎子,想给媳妇做件衣裳。王秀才则闷头吃菜,

偶尔插两句关于今年秋闱的猜测。唐凡听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忽然,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打死他!”“偷东西还敢跑!”“往哪儿跑!

”紧接着是“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和一个少年惊慌的喊叫:“我没有偷!我没有!

”雅间的门“砰”地被撞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跌了进来。是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

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破衣裳,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他身后追上来三四个壮汉,

手里拿着棍棒,气势汹汹。“跑啊!怎么不跑了!”为首的壮汉一把揪住少年的领子,

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少年拼命挣扎:“我没有偷!我真的没有偷!我就是饿极了,

捡了个馒头——”“放屁!那馒头是从我们摊子上拿的,不是偷是什么!

”壮汉的巴掌就要扇下去。“住手。”唐凡放下酒杯,淡淡开口。壮汉一愣,扭头看过来。

见雅间里坐着几个穿襕衫的读书人,气焰顿时矮了三分,但仍梗着脖子道:“几位老爷,

这小子偷东西,我们教训教训他,不碍着你们的事吧?”张秀才皱眉想说什么,

被李秀才暗暗扯了扯袖子。意思是别管闲事。但唐凡已经站了起来。他走到壮汉面前,

低头看了看那个少年——瘦得皮包骨头,眼神里全是惊恐,但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服软。

“他说他只是捡了个馒头?”“是,可那馒头是我们摊子上的——”“馒头多少钱?

”壮汉一愣:“啊?”唐凡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约莫二钱,扔给壮汉:“够不够?

”壮汉接住银子,掂了掂,脸上立刻堆起笑:“够够够,太够了!

老爷您大人大量——”“滚。”壮汉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少年愣愣地站在那儿,

像是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唐凡,眼眶忽然红了,

“噗通”一声跪下:“多谢老爷救命之恩!”唐凡摆摆手:“起来吧。你叫什么?

为什么偷东西?”少年不肯起,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答:“小的叫狗儿,没爹没娘,到处流浪。

今儿实在饿得受不了,看见馒头摊上有个掉在地上的,就想捡起来吃,结果被他们看见了,

非说我偷——”唐凡叹了口气。这年头,流浪儿太多了。灾荒、战乱、家贫,什么原因都有。

“你多大了?”“十五。”“愿意干活吗?”狗儿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出光来:“愿意!

小的什么都愿意干!老爷您收留小的?小的吃得少,干得多,绝不让老爷失望!

”唐凡想了想,扭头看向门口。福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儿了。“福伯,

咱们府上还缺人吗?”福伯看了狗儿一眼,点点头:“缺个跑腿打杂的小厮。

”“那收下他吧。先带去洗洗,给口吃的,换身干净衣裳。”狗儿愣住了,

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他“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老爷!

您就是小的再生父母!小的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唐凡把他拉起来,拍拍他肩膀:“行了,

别磕了。以后好好干活,就是报答我了。”福伯上前,把狗儿带走了。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张秀才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唐兄,你……你真是个好人。

”李秀才也感慨:“换了我,未必舍得那块银子。”王秀才点头:“二钱银子,

够普通人家过一个月了。”唐凡笑了笑,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行了,别夸我了。喝酒。

”三人对视一眼,也端起酒杯。酒过三巡,话题又热络起来。但唐凡感觉得到,

这三个人看他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巴结,不是客套,而是一种真正的……尊重。

他心里忽然有点暖。原来,做好事的感觉,挺不错的。第三章、收租转眼到了秋收。

这是唐凡穿越过来后经历的第一个秋天。福伯一大早就来报:“少爷,

佃户们已经把租子送到庄上了,请您去过目。”唐凡来了兴致,换上便服,

带着福伯和几个家丁,骑马往庄上走。庄子在县城东边,离城七八里地,挨着一条小河。

八百亩水田就在河两岸,一眼望不到头。此刻正是收割的季节,金黄的稻浪随风起伏,

佃户们弯着腰在地里忙活,镰刀挥舞间,一茬茬稻子倒下去,堆成一垛垛。唐凡勒住马,

看着这片景象,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这八百亩地,都是他的。这些稻子,

也都是他的。福伯在旁边指着:“少爷,河北边那四百亩是老佃户,

河南边那三百亩是这两年新招的,最东边那一百亩是去年才开出来的荒。

”唐凡点点头:“今年收成怎么样?”“托少爷的福,风调雨顺,比去年多收了两成。

”“好。”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庄上。庄子不大,几十间土坯房围着一个小场院。

此刻场院里已经堆满了粮食,金灿灿的,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佃户们排着队,

把一袋袋粮食扛过来,交给账房先生过秤记账。账房先生姓孙,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

戴着老花镜,手指拨拉着算盘,噼里啪啦响。见唐凡来了,他赶紧起身行礼:“少爷,

您来了。”唐凡摆摆手:“你忙你的,我随便看看。”他走到粮堆旁边,抓起一把稻谷,

放在手心里看了看。谷粒饱满,金黄发亮,确实是好收成。这时,一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

躬身道:“少爷,今年的租子,咱们交齐了。”唐凡认得他,是佃户里的一个头儿,姓赵,

大家都叫他赵老耕。“赵大叔,辛苦了。”唐凡笑道,“今年收成好,大家都高兴吧?

”赵老耕咧嘴笑了:“高兴,怎么不高兴!少爷您仁义,租子比别人家低,

今年又遇上好年景,咱们总算能过个肥年了。”唐凡想了想,说:“这样,今年的租子,

再减一成。”赵老耕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少爷,您……您说啥?”“我说,

今年的租子,再减一成。”唐凡提高声音,让在场所有佃户都能听见,“原本是三成,

今年减到两成。明年要是收成好,还是两成。”场院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少爷万岁!”“少爷长命百岁!”“老天爷保佑少爷!

”欢呼声像炸了锅一样,震得唐凡耳朵嗡嗡响。佃户们扔下手里的活计,围上来,跪的跪,

拜的拜,有的甚至激动得哭了起来。赵老耕跪在唐凡面前,老泪纵横:“少爷,

您就是咱们的再生父母啊!两成租子,这、这整个县里也没有这么低的!

咱们、咱们怎么报答您啊!”唐凡把他扶起来:“赵大叔,别这样。你们好好种地,

就是报答我了。”账房孙先生急了,凑过来小声说:“少爷,两成租子,

咱们的进项可就少了三成多啊——”唐凡摆摆手:“少就少吧。我又不缺这点钱。

佃户们过得好,地才能种得好。地种得好,咱们长远才有进项。孙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孙先生愣了愣,想了想,点点头:“少爷说得是。”唐凡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知道,这些佃户,以后就是他最忠实的拥趸。谁要是敢欺负他们,他们一定会拼命护着他。

谁要是敢打他的主意,他们也会第一个站出来。人心,比银子值钱。从庄上回来,

天已经快黑了。唐凡刚进府门,就见春兰迎了上来,脸色有些古怪:“少爷,有客。”“谁?

”“是……县里的王媒婆。”唐凡一愣。王媒婆?他来干什么?春兰低着头,

声音小小的:“她说……要给少爷说亲。”第四章、说亲唐凡走进花厅的时候,

王媒婆正坐在客座上喝茶。这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一身靛蓝绸子褙子,

头上插着根银簪,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一颦一笑都透着股子精明劲儿。见唐凡进来,

她赶紧起身,堆起满脸的笑,福了一福:“哎哟,举人老爷回来了!老身给您道喜了!

”唐凡在正位上坐下,春兰端上茶来,又悄悄退到一边。“王妈妈,什么喜事?

”唐凡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问。王媒婆笑得见眉不见眼:“老爷,老身是来给您说亲的!

您如今中了举人,年少有为,家业兴旺,这县里多少大户盯着您呢!老身这不,

受了几家托付,特地来给您牵个红线。”唐凡挑了挑眉:“哦?都有哪几家?

”王媒婆掰着指头数:“头一家,是县里张员外家。张家小姐今年十六,生得花容月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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