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诗里的夏天周辞林砚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藏在诗里的夏天(周辞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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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浙的潘益均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藏在诗里的夏天》,讲述主角周辞林砚的爱恨纠葛,作者“西浙的潘益均”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砚,周辞的现言甜宠,万人迷,爽文小说《藏在诗里的夏天》,由网络作家“西浙的潘益均”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7:14: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藏在诗里的夏天

2026-02-28 10:23:54

一 转学星湖蝉鸣初遇蝉鸣撕开六月的热浪时,

林砚拖着那只藏蓝色行李箱站在星湖中学门口。箱轮碾过柏油路,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像某种拖泥带水的告别。她抬头看那块挂了三十年的校牌,油漆剥落的地方露出深棕色木纹,

爬山虎的触须正试图攀上“星”字的最后一笔。门卫大爷从窗口探出半截身子:“新来的?

”林砚点头。汗珠顺着后颈滑进衣领,在锁骨处打了个转。

她下意识攥紧口袋里那张写着“高二3班”的纸条,

指腹蹭过边缘磨出的毛边——这是教务处李老师上周寄来的,随信附了一张手绘校园地图,

用红笔圈出女生宿舍的位置。信上说:“林砚同学,欢迎你。星湖的夏天很长,

足够你慢慢认识。”她不太相信“足够”这个词。十二年,七座城市,九所学校。

她太清楚“慢慢认识”背后的潜台词——等你终于记住走廊尽头那棵树的形状,

等你终于分清食堂阿姨哪个手不抖,等你终于在某个午后听懂了本地同学的方言,

就该收拾行李,准备下一场告别。门卫大爷还在絮叨什么,林砚没听清。她拖着箱子往里走,

斑驳的红砖墙上爬满爬山虎,风卷着香樟树的气息扑过来,涩涩的,带着点薄荷似的凉。

她想起去年夏天住的那个小城,校门口种的是合欢树,六月开粉色的绒花,

落在地上像融化的棉花糖。那里她待了十一个月,是近几年最长的一次。

林砚把箱子提上台阶。第三级台阶的边角缺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碎砖,

和她老家那条巷子一模一样。她盯着那个缺口看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砚?”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小跑过来,白衬衫扎进藏蓝色西裤,腋下夹着教案本。

她停在三步开外,喘匀了气才伸出手:“我是高二3班班主任,姓周,周慧。

路上还顺利吧?”林砚握住她的手,掌心有汗,微微凉。周老师的镜片很厚,

把眼睛放得很大,虹膜是浅棕色,像玻璃弹珠泡在水里。“顺利。”林砚说。“那就好。

”周老师接过她的箱子,“我先带你去教室,下午再办住宿手续。

正好第三节课是我的语文课,你听听看,能不能跟上。”箱子轮子碾过台阶,

发出比刚才更闷的响声。林砚跟在后面,盯着周老师后颈被汗水洇湿的碎发,

忽然想起小学三年级那个班主任。姓什么她已经忘了,只记得那个女人总爱喷浓烈的香水,

每次俯身改作业,林砚都要屏住呼吸。走廊很长,两侧墙上贴满学生作品。

书法、素描、摄影,还有手工做的剪纸和叶脉书签。林砚的目光掠过那些署名,

都是陌生的名字。她习惯性地在心里给它们分类——写楷书那个应该是个女生,

字迹工整得有点刻板;画素描那个大概是男生,排线很野,

但构图准;贴在最边上的银杏叶书签,叶片上用银色马克笔写着:“蝉鸣会把影子泡软。

”林砚的脚步顿了顿。周老师回头看她:“怎么了?”“没什么。”林砚跟上,

但目光还在那枚书签上。字迹清瘦,撇捺之间收得很利落,不像中学生写的。

她们走到高二3班门口时,后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周辞!周辞!拿出来看看!

”“别闹——还我——”林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从门框边探出半个脑袋。

靠窗的最后一排,几个男生正围成一圈起哄,

中间那个戴细框眼镜的男生手忙脚乱地把一本蓝色封皮的本子塞进抽屉。

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透过窗外的香樟树叶在他校服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

他抬起头,正好撞上林砚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愣住了。那几个起哄的男生也愣住了,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然后一窝蜂散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周老师敲了敲讲台:“都坐好。

这是新同学,林砚。林砚,你坐——”她扫视教室,目光在第四排靠窗的空位上停了两秒,

又移开:“先坐第三排吧,张蔓旁边。”张蔓是个扎马尾的女生,脸圆圆的,笑起来有梨涡。

她往里面挪了挪,把自己的凳子往前拉,给林砚腾出更多空间。林砚坐下时,

余光瞥见后排那个男生正低头翻抽屉,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上课。

”周老师翻开教案,“今天我们讲李商隐的《夜雨寄北》。这首诗大家初中都背过,

但今天我们要换个角度——从意象的流动性来分析。”她在黑板上写下题目,

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细细的,像蝉鸣的余韵。“君问归期未有期。”她念第一句,转过身来,

“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矛盾——‘问’和‘未有’之间,隔着什么?

”有人举手:“隔着距离。”“什么距离?”“地理的,还有时间的。

”周老师点头:“还有呢?”没人回答。后排传来翻书声,

林砚余光瞥见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正低头在抽屉里写什么,笔尖戳得纸沙沙响。“周辞。

”周老师忽然点名,“你来说。”男生猛地抬头,眼镜滑到鼻尖。他扶了扶镜框,站起来,

目光在窗外停了一秒。“隔着诗人的想象。”他说,“他在想象对方问他归期,

在想象那个问话的场景,在想象自己如何回答。所有的思念,本质上都是想象。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周老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很复杂。

林砚看不懂那目光里有什么——像是审视,又像是别的什么。“坐吧。”周老师终于说。

下课铃响时,张蔓转过头来:“你是从哪儿转来的?”“临北。”林砚说。“临北在哪儿?

”“北方。靠边境。”“哇,那是不是很冷?”张蔓眼睛亮起来,“冬天会下雪吗?”“会。

”林砚顿了顿,“很大。”“我还没见过真的雪呢。”张蔓托着下巴,“周辞说他也没见过,

他说他这辈子一定要去看一次雪——哎,周辞!”她朝后排挥手。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正收拾书包,听见喊声抬起头。“新同学从北方来的!有雪!”张蔓喊。

周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隔着四排座位,那个笑容有点模糊,

但林砚看清了他眼睛里的光——像玻璃弹珠泡在水里,和周老师一样,浅棕色。

她忽然想起那枚银杏书签上的字。“蝉鸣会把影子泡软。

”二 老楼秘语银杏书签晚自习的铃声像根绷紧的弦,突然断裂。

林砚抱着一摞课本往宿舍走。张蔓本来要陪她,被体育委员叫去商量运动会的事,

走之前塞给她一张手绘地图:“沿着这条路一直走,经过老教学楼,再往前五十米左转,

第三栋就是女生宿舍。记住了?”林砚点头。她记性很好,

这是长期转学生活练出来的本事——记住每个学校的布局,记住食堂的营业时间,

记住图书馆的开放日,记住哪些路可以抄近道。月亮还没升起来,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过操场时,几个男生正在打篮球,球砸在地上的声音咚咚的,像心跳。她加快脚步,

拐进通往老教学楼的那条小路。老教学楼是六十年代建的,三层红砖楼,木门窗,

外墙爬满爬山虎。据说已经废弃多年,准备拆掉盖新楼。林砚路过时,

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顶楼亮着灯。橘黄色的光从某个窗户漏出来,

在爬山虎的叶子上镀了一层暖色。她停下脚步,听见风里飘来断断续续的朗读声。是诗。

她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捕捉到几个词——“银杏”“南方”“迁徙”。声音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林砚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往楼里走。木楼梯吱呀作响,

每踩一级都像在拆房子。她放轻脚步,一级一级往上爬,走到三楼时,朗读声停了。

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光。她走过去,轻轻推开门。桂花香混着墨味涌了出来。

周辞站在黑板前抄写诗句,白色粉笔灰落在他深蓝色的袖口上。他听见动静转过身,

眼镜片反射着走廊的灯光,看不清表情。“新来的?”他说,“我是周辞。”林砚没说话。

她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书架上——那是一个老式的木书架,漆面斑驳,

每一层都塞满书。第三层摆着一本《北方诗选》,书脊处贴着一片干枯的枫叶,叶脉清晰,

边缘有点卷。她突然想起行李箱底层那本日记。那本写满雪的日记。临北的雪,落在烟囱上,

落在铁轨上,落在医院走廊的窗台上。她写过很多次雪,写到后来,纸页都被笔尖戳破了。

周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喜欢诗?”林砚摇头,又点头。他笑了,

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浅:“那你来对地方了。”他走到窗边,

指了指那些玻璃罐——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罐子,每个里面都泡着泛黄的银杏叶,

叶片上用银色马克笔写着短句。“蝉蜕壳的时候,叶子就黄了。”“风是倒着吹的。

”“你记得的,就是真的。”林砚一条一条看过去,看到最后一个罐子时,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那个罐子里只有一片叶子,上面写着:“雪落在看不见的地方。

”“这个,”她指着那片叶子,声音有点涩,“是你写的?”周辞走过来,低头看了看,

沉默了一会儿。“不是。”他说,“是我哥写的。”林砚等着他往下说,但他没再说。

他走回黑板前,继续抄诗。粉笔划过黑板,细细的声响,像远处传来的蝉鸣。“文学社招新。

”他忽然头也不回地说,从讲台上拿起一张报名表递过来,“明天下午有分享会,来看看?

”林砚接过报名表。纸很薄,边角有点卷,上面印着几行字——“星湖中学文学社,

成立于1987年,指导老师:周慧”。周慧。她想起白天那个戴厚眼镜的班主任,

想起她看周辞时那个复杂的眼神。“周老师是你——”“我妈。”周辞打断她,语气很平淡。

林砚没再问。她把报名表折好,放进校服口袋。“我走了。”她说。周辞点点头,继续抄诗。

林砚走到门口,忽然听见他在身后说:“那片叶子,我哥写的。他叫周远,比我大三岁。

四年前走的。”林砚回过头。他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去哪儿了?”“不知道。

”他说,“没人知道。”门在她身后关上时,她听见他继续读诗的声音,轻轻的,

像在自言自语。三 匿名投稿暗藏心迹第二天的分享会比林砚想象的更热闹。

文学社的活动室在教学楼五楼东边,是个四十平米的旧教室,被改造成了阅览室的模样。

靠墙两排书架,中间几张拼起来的课桌,上面铺着蓝印花布的桌布。窗户开着,

风把香樟树的影子吹进来,在桌布上晃来晃去。林砚到的时候,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她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假装翻一本去年的社刊。周辞站在讲台前,正在读自己写的诗。

“六月,

开一道口子/你从口子里探出头/问我有没有见过雪……”他读到“蝉鸣会把影子泡软”时,

窗外突然刮过一阵风,香樟叶哗啦啦落下来。有几片从窗户飘进来,落在窗台上,

落在他的讲台上,有一片正好粘在他的白衬衫上。他低头看了看,没摘,继续读。

林砚盯着那片叶子,忽然想起临北的杨树。四月底的时候,杨絮漫天飞,

落在头发上、肩膀上,怎么掸都掸不掉。有一次她放学回家,爸爸在门口等她,

肩膀上落满杨絮,白白的,像雪。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年冬天,爸爸第一次咳血。

“下面是自由分享环节。”周辞放下手里的稿子,“这周投稿箱里收到几篇匿名作品,

我挑了一篇读一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稿纸,展开。“《迁徙的云》。”他念道,

“作者:佚名。”林砚的心跳猛地撞在肋骨上。那是她昨晚偷偷塞进投稿箱的短文。

写的是临北的冬天——烟囱吐出来的白烟如何在雪地里画弧线,铁轨如何被冻得发亮,

早起的人如何在窗玻璃上画自己的名字。周辞的声音很平,读得很慢。

读到“烟囱吐出来的云,会飘到南方变成雨”时,他的声音顿了顿。

林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读完最后一句,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小声说:“写得真好。

”“是啊,”另一个人接话,“不像我们这儿的人写的。”周辞把那篇稿子放下,

目光扫过教室。林砚低下头,假装在翻书包。散场时,她正要往外走,

周辞忽然叫住她:“林砚。”她停下脚步。他走过来,手里拿着那张稿纸。

“这篇是你写的吧?”林砚看着他,没说话。

他指了指稿纸上某个涂改的痕迹:“这个‘雾’字,和你报名表上的笔迹一样。

”她忘了这一茬。报名表上的“雾”字,她确实写得很用力,

因为那个字她总写不好——上面雨字头,下面务农的务,小时候练了很多遍。“是我写的。

”她说。周辞点点头,把稿纸递给她:“写得很好。”她接过来,不知道说什么。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稿纸边角翻动。她看见他刚才读的时候,

在空白处用铅笔写了几个字——“我也想去北方。

”四 迁徙之痛交换地址暮色漫进活动室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周辞和林砚,

还有两个女生在整理书架。周辞泡了两杯菊花茶。茶叶是干枯的,用开水一冲,

花瓣慢慢舒展开,在水里浮沉。林砚盯着杯子里舒展的花瓣,忽然说:“我爸是地质队的。

我们每年都要搬家。”周辞的筷子顿了顿。他把筷子搁在杯沿上,没接话。“我数过,

”林砚继续说,“十二年,七座城市,九所学校。最长的待了十一个月,最短的三个月。

”周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你记得最清楚的是哪个城市?

”林砚想了想:“临北。”“为什么?”“因为有雪。”她说,

“我第一次看见雪就是在那儿。那年我七岁,刚搬过去,下了一整天大雪。

我爸带我去堆雪人,堆到一半,他的同事来找他,说有紧急任务。他走了,

我一个人把雪人堆完,没有鼻子也没有眼睛,就是一个雪堆。但我在旁边守了一下午,

怕它化掉。”周辞笑了。“后来呢?”“后来天黑了,雪人没化。第二天早上我起来,

它还在。第三天也在。第四天我爸回来了,他说因为太冷,雪人能待很久。”林砚顿了顿,

“那年冬天特别长。我上了四个月学,是近几年最长的一次。”周辞没说话。他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铁盒子。盒子是深蓝色的,边角有点掉漆,上面印着伦敦眼的图案。他打开盒盖,

里面装满了明信片——大本钟、泰晤士河、伦敦眼、红色电话亭、戴着熊皮帽子的卫兵。

“我妈在国外教书。”他指着最上面那张,“这些是她寄来的。每个月一张,寄了四年。

”林砚接过来看。明信片背面都有字,中英文混杂,字迹潦草。“周辞,这是泰晤士河。

你爸说你想来看,等放假我接你。”“周辞,伦敦眼。坐上去能看到整个伦敦。下次你来,

我们一起坐。”“周辞,生日快乐。寄件慢了,收到的时候应该已经过了。明年一定提前寄。

”林砚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最后一张时,她愣住了。那张明信片是空白的。没有字,

只有邮戳,日期是去年十二月。“这张是空白的。”她说。周辞接过来,看了看,

又放回盒子里。“她再婚了。”他说,“去年。和那边的一个教授。这张应该是想告诉我,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林砚把明信片还给他。“你去过吗?”她问。周辞摇头。

“一次都没去过?”“没有。”他把盒子盖上,“她说等那边稳定了再接我。等了一年,

又一年,等到现在。”活动室的光线越来越暗。书架旁边那两个女生已经走了,只剩他们俩。

蝉鸣从窗外涌进来,一阵一阵的,像海浪。“我把地址给你吧。”林砚忽然说。周辞抬起头。

她掏出笔记本,撕下一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递给他。“就算搬走,我也能收到信。

”她说,“我爸单位会转寄。不管转到哪儿,总能收到的。”周辞接过那张纸,看了看,

折好放进口袋。“好。”他说。五 暴雨惊雷旧照之谜七月的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太阳还毒辣辣地晒着,林砚和张蔓正在操场边喝汽水。

忽然间天就暗了,乌云从西边压过来,风卷着沙土打在脸上。

体育老师刚吹哨让大家往教室跑,雨就下来了。不是普通的雨,

是那种泼下来的、砸下来的、能把人淋透的暴雨。林砚抱着刚打印的稿子往活动室跑。

那是她昨晚写的几首诗,准备投稿校刊的。打印纸没装订,她只能抱在怀里,

用校服外套罩着。跑到老教学楼时,她远远看见一个人站在屋檐下。周辞。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纸箱,雨水顺着湿透的刘海往下滴,眼镜片上全是水珠。

他把纸箱护在怀里,弓着背,像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林砚跑过去:“你站在这儿干嘛?

怎么不去躲雨?”周辞看见她,愣了一下,把纸箱往怀里又收了收。“社团的旧刊物。

”他说,“刚从储物室翻出来的,想搬到活动室去。没想到雨这么大。

”林砚低头看那个纸箱。瓦楞纸箱已经被雨水浸湿了边角,软塌塌的。

周辞的手紧紧扣着箱底,指节发白。“淋湿就完了。”他说,“这些是八几年的社刊,

全校就这一份。”林砚把自己那摞打印纸塞进怀里,腾出一只手:“走,去门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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