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手语》小满苏晓火爆新书_楼中手语(小满苏晓)免费小说

《楼中手语》小满苏晓火爆新书_楼中手语(小满苏晓)免费小说

作者:喜欢比熊犬的安田

悬疑惊悚连载

《楼中手语》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小满苏晓,讲述了​小说《楼中手语》的主角是苏晓,小满,小明,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喜欢比熊犬的安田”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2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3:12: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楼中手语

2026-02-27 14:49:57

第一章:老楼与聋哑女孩我叫陈默,二十七岁,海归建筑设计师,刚回国三个月。

回国不是自愿的。纽约事务所裁员,我这种没绿卡的外籍员工首当其冲。爸妈说,回来也好,

正好照顾家里——其实是想让我相亲。但我没告诉他们,我在美国那几年,出了点事。

一些让我夜不能寐,听见敲门声就心惊肉跳的事。所以当高中同学赵凯找到我,

说他手里有个活,我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绝对是好项目!

”赵凯在电话那头声音兴奋,“老城区改造,政府重点项目。

你负责其中一栋老楼的评估和改造设计,预算充足,时间宽裕,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哪栋楼?”我问。“永宁路17号,就以前咱们上学常路过那栋,红砖的,四层,

带个露台,记得不?”我记得。永宁路在市中心边缘,民国时期的外国人聚居区,

现在还保留着不少老建筑。17号那栋楼,在我记忆里总是阴森森的,外墙爬满爬山虎,

窗户大多用木板钉死了,像盲人的眼睛。“那楼……好像一直空着?”我问。

“空了几十年了。以前产权有纠纷,最近才搞清楚,政府收回了,要改造成文创园区。

”赵凯说,“你明天上午去看看?钥匙在我这儿。”我想起银行卡里日渐减少的数字,

答应了。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在永宁路17号门口见到了赵凯。他发福了不少,挺着啤酒肚,

但笑容还是高中时那样,没心没肺的。“默哥!”他用力拍我肩膀,“还是这么帅!怎么样,

美国妞泡够了?”我勉强笑笑:“钥匙呢?”他把一串铜钥匙递给我,锈迹斑斑的,

看来有些年头了。“整栋楼就这一把钥匙,小心别丢了。里面可能有点乱,你随便看,

评估报告下周交就行。”“业主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赵凯眼神闪烁了一下:“业主……是政府嘛,就按文创空间的标准来,保留历史风貌,

又要有现代功能。对了,”他压低声音,“三楼东头那间屋子,你注意点。”“怎么了?

”“前几拨来看房的人都说,那屋子有点怪。”赵凯挠挠头,“什么温度低啊,

有声音啊之类的。可能是房子老了,你懂的。反正你小心点。”我点点头。干这行久了,

老房子见得多了,怪事也听过不少——大多能找出合理解释。通风不良导致的气流声,

木材热胀冷缩的咔哒声,光影造成的错觉。人总是自己吓自己。赵凯还有事,先走了。

我站在楼前,仰头打量这栋建筑。典型的民国时期中西合璧风格,红砖墙,拱形窗,

屋顶有露台,栏杆是铸铁的,锈蚀得厉害。整栋楼被爬山虎包裹,像披了件绿色的破旧斗篷。

楼门是厚重的木门,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底色。我插进钥匙,拧动。锁芯很涩,

咔哒咔哒响了半天,才勉强转开。门开了,

一股陈年的气味扑面而来——灰尘、霉味、木头腐朽的味道,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甜腻中带着酸败的气息,像过期水果。一楼是大厅,挑高很高,

天花板上垂下巨大的枝形吊灯,灯罩碎了,水晶挂件残缺不全。

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马赛克地砖,缝隙里积满黑垢。正对大门是一道宽阔的楼梯,

木头扶手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但漆都掉光了,露出灰白的木胎。我打开手电——楼里没电,

窗户又大多封死,光线昏暗。手电光柱切开灰尘飞舞的空气,照出大厅两侧的门廊。

左边应该是曾经的会客厅,右边可能是书房或餐厅。门都关着,有的虚掩,

露出黑洞洞的缝隙。我先检查一楼。会客厅很大,壁炉还在,炉膛里积着厚厚的灰。

墙上残留着墙纸的痕迹,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花色。地板吱呀作响,每走一步都扬起灰尘。

没什么异常,除了那种挥之不去的、被人注视的感觉。我摇摇头,觉得自己太敏感。

可能是在美国那件事留下的后遗症。检查完一楼,我准备上二楼。楼梯很宽,

但踩上去就发出呻吟般的吱呀声,好像随时会塌。我扶着扶手,木质粗糙,

有些地方有深深的划痕,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反复刮过。二楼是卧室区,一条长长的走廊,

两侧对称分布着房间。门都关着。我推开第一间的门——空的。只有墙角堆着些破烂家具,

一张缺腿的床架,一面裂了的穿衣镜。镜子对着门,我走进去时,镜子里映出我的身影,

模糊扭曲,像个陌生人。第二间,第三间,都差不多。走到第四间,门把手特别凉,

像握着一块冰。我拧开,里面比别的房间更暗——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死了,

只有缝隙透进几缕光。这间屋子有些特别:墙上贴着淡粉色的墙纸,虽然大半脱落,

但还能看出原本是女孩的房间。地上散落着几个洋娃娃,塑胶的脸脏兮兮的,

玻璃眼珠反射着手电光。靠窗的位置有张小书桌,抽屉半开着。我走过去,拉开抽屉。

里面有几本笔记本,纸张脆得碰一下就要碎。还有一支钢笔,笔帽锈住了。最底下,

压着一个相框。我拿起相框,擦掉玻璃上的灰。照片是黑白的,有些泛黄。

上面是一家三口:穿着西装的男人,旗袍的女人,中间是个小姑娘,约莫七八岁,

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腼腆。背景就是这栋楼,能看出当时还很新,爬山虎刚爬到二楼。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民国三十六年春,小满摄于家中。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

这家人姓满?小满应该是女孩的小名。我把相框放回抽屉,准备离开。转身时,

手电光扫过墙壁,我突然顿住了。墙上,在脱落的墙纸后面,有字。不是写的,是刻的。

密密麻麻,布满整面墙。我凑近看,刻痕很浅,但能辨认出是同一句话,

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看得见你”字迹歪斜,有的笔画深,有的浅,

像用指甲或什么尖利的东西,在墙上一点点抠出来的。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

像干涸的血。我后背一阵发凉。什么样的孩子,会在自己房间的墙上刻满这句话?

“我看得见你”。她在看谁?我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更暗了,

尽头那扇窗透进的光被灰尘切割成灰蒙蒙的柱状。我继续往前走,检查剩下的房间,

都没什么特别。来到楼梯口,准备上三楼时,我听到了声音。很轻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像是……脚步声?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没有声音了。可能是老鼠,或者风吹动什么东西。

老房子总有各种声响。但我握着楼梯扶手的手,却摸到了刚才没有的东西。湿的。不是水,

是更粘稠的液体。我低头看手电光下的手指——暗红色,带着铁锈味。血?我心脏猛跳,

把手电照向扶手。木质的扶手上,有一道新鲜的、暗红色的手印。不大,像是孩子的手,

五指张开,印在积灰的木头上,格外刺眼。刚才上楼时还没有。我猛地抬头看向三楼楼梯口。

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有人吗?”我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楼里回荡,

被墙壁反射,变得陌生而诡异。没有人回答。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先上去看看。

或许是什么动物受伤了留下的血迹——虽然这解释连我自己都不太信。

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到三楼。这里格局和二楼差不多,走廊两侧是房间。

但温度明显比楼下低,像走进了冷藏库。现在是五月初,外面阳光很好,

但这层楼冷得不正常。我走向东头那间——赵凯特意提醒过的那间。门是关着的,

但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不是自然光,是……某种荧光?蓝绿色的,很暗,一闪一闪。

我握住门把手,冰凉刺骨。拧了拧,锁着的。我掏出钥匙串,一把把试。试到第三把,

锁芯咔哒一声,开了。我推开门。屋子是空的,没有家具,没有杂物。

但墙上……墙上全是画。不是用颜料画的,是用某种尖锐的东西在墙面上刮出来的。

线条粗糙,但能看出是同一个主题:眼睛。大大小小的眼睛,布满四面墙,有的睁着,

有的闭着,有的流泪,有的流血。所有的眼睛都朝着一个方向——房间中央。我站在门口,

手电光扫过那些眼睛。它们空洞地凝视着虚空,又像是在凝视着我。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强烈到了顶点,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房间中央的地板上,有一个用粉笔画的圈。圈里有一小堆灰烬,像是烧过纸。灰烬旁边,

放着一个东西。我走过去,蹲下看。是个洋娃娃,和二楼那个很像,但更破旧,

裙子烂成布条,头发也掉光了。娃娃的脸……不对劲。塑胶的脸被什么烧过,融化了,

五官扭曲成一团,像在尖叫。玻璃眼珠掉了一只,剩下的那只,在昏暗的光线下,

似乎反射着诡异的光。我伸手想捡起娃娃,指尖刚碰到——“啪!”身后传来响声。

我猛地回头,门关上了。不可能是风吹的,三楼没有开窗,哪来的风?我冲到门边,

拧把手——拧不动。锁死了。“谁?!”我对着门喊,“赵凯?是你吗?”没有回应。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咚咚作响。我用力撞门,门板纹丝不动,像堵墙。掏出手机,

没信号。该死,这楼太老了,钢筋混凝土结构屏蔽信号。我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电光扫过墙上的眼睛,它们似乎在动,眼珠随着光线转动。冷静,陈默,冷静。

一定是机关,老房子常有这种暗锁。或者……有人在外面锁了门?但谁会这么做?赵凯?

他没必要。这楼里还有别人?我重新站起来,检查门锁。很普通的弹子锁,从里面反锁了,

但钥匙孔从里面可以用钥匙打开。问题是我没有从里面反锁,门是怎么锁上的?

除非……有人从外面用钥匙锁了。我后背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个人现在可能还在门外。

“外面有人吗?”我压低声音,“开门,我知道你在外面。”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也许更久,我听到门外传来声音。很轻的脚步声,从远到近,停在门外。

然后,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转动——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人。是个女孩,

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短发,很瘦,脸色苍白。

她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和我的一模一样。我们四目相对,都愣住了。“你……是谁?

”我先开口。女孩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些警惕,也有些困惑。然后她抬起手,

做了几个手势。手语。她是聋哑人。我大学时选修过手语课,但很久没用,生疏了。

我努力回忆,笨拙地比划:“我……是……设计师……来……看……房子。”女孩看懂了,

她点点头,指指自己,然后手指在胸前画了个圈,又指指楼下。“你……住……这里?

”我比划。女孩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和笔,快速写字:“我是看楼的。

街道安排我暂时住在一楼,防止有人进来搞破坏。”她把本子递给我看,字迹娟秀。

“刚才门是你锁的?”我问。女孩写字:“不是。我听到声音上来看看,门自己锁了。

这楼有些门会自己锁上,老毛病。”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老房子的锁簧老化,

有时确实会自己弹上。“你怎么有钥匙?”我又问。“街道给的。”她写,

“他们知道我一个人住这儿,给我钥匙方便出入。”我松了口气,看来是虚惊一场。“谢谢。

我叫陈默,是负责这栋楼改造的设计师。”女孩在本子上写:“我叫苏晓。耳聋,不能说话,

但能读唇语,你可以正常说话。”我点点头:“刚才这房间……墙上的画,是你画的?

”苏晓摇头,表情严肃起来。她快速写字:“不是我。我搬进来时就有了。

这房间……”她顿了顿,“有点怪。我平时不上来。”“怪?怎么怪?”苏晓犹豫了一下,

写道:“有声音。有时候是哭声,有时候是……说话声。但我听不见,是我养的狗告诉我的。

”“狗?”“嗯,一只导聋犬,叫阿黄。它很敏感,每次上三楼都会叫,特别对这个房间。

”苏晓写道,“而且,温度总是很低,夏天也是。”我环顾四周,

墙上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诡异。“这些眼睛……画了多久了?”“不知道。

我搬来三个月,一直这样。”苏晓写道,“不过,好像……在变多。”“变多?”苏晓点头,

指着墙壁角落:“我刚来时,那里只有三只眼睛。现在你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墙角密密麻麻,至少几十只眼睛挤在一起,像一群窥视的怪物。“可能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我说,但自己也不太信。苏晓没反驳,只是在本子上写:“你看完了吗?我想锁门了。

这房间最好别久留。”我们离开房间,苏晓用钥匙锁上门。锁芯转动时,

我仿佛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叹,很轻,像幻觉。下楼时,

我问苏晓:“你一个人住这儿不怕吗?”她写:“怕。但没办法,别处租不起。而且,

”她顿了顿,“我觉得这楼里不止我一个人。”我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苏晓眼神有些闪烁,写道:“有时候,我会在镜子里看到别人。不是我的倒影,是别人。

一个女孩,年纪和我差不多,穿旧式衣服。”“幻觉吧,老房子光线不好。

”“阿黄也看得见。”苏晓写道,“它会对镜子叫,对着空气叫。动物不会撒谎。

”走到一楼大厅,阳光从门缝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跳舞。一条大黄狗趴在门口,看见我们,

摇着尾巴站起来。“这就是阿黄。”苏晓比划着。狗很温顺,走过来蹭我的手。

“它……怎么告诉你有声音?”我问。苏晓蹲下,摸摸狗头:“它有不同的叫声。

对陌生人是一种,对奇怪的声音是另一种。晚上,它有时候会突然对着楼梯叫,背毛竖起,

那是它听到了我听不见的东西。”我看着这栋老楼,突然觉得它比来时更加阴森。

那些封死的窗户,像盲人的眼睛;那些黑暗的角落,似乎藏着无数秘密。“苏晓,”我说,

“你说你是看楼的,街道给你多少钱?”她写:“一个月八百,包水电。”“这活别干了。

”我认真地说,“我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住。”苏晓摇头,眼神坚定:“我需要钱。而且,

”她顿了顿,写道,“我觉得那个女孩……需要帮助。”“哪个女孩?”“镜子里的那个。

”苏晓写,“她好像……被困在这里了。”第二章:墙后的眼睛那天之后,

我连着几天没去永宁路17号。一方面是手头有其他工作,另一方面,

那栋楼给我的感觉太不舒服了。墙上的眼睛,会自己锁上的门,

还有苏晓说的那些事——理智告诉我这都是老房子的正常现象,但本能让我想远离。

直到周五下午,赵凯打电话来催。“默哥,评估报告怎么样了?下周要上会讨论呢。

”“还在整理。”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是永宁路17号的结构图,“赵凯,

那栋楼……你之前说怪,到底有多怪?”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怎么了?你遇见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嗨,老房子嘛,都那样。”赵凯语气轻松,但有点不自然,

“再说,你是设计师,又不是风水先生,管它怪不怪,把结构安全评估做好就行。对了,

三楼东头那间,你看了吧?”“看了。墙上很多刻上去的眼睛,你知道吗?”“眼睛?

”赵凯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什么眼睛?”“就是用利器在墙上刮出来的眼睛图案,

满墙都是。”“这……我不知道。”赵凯说,“前几拨人只说了温度低,有怪声,

没说有眼睛啊。你拍照了吗?”“没,当时手电光不够。”“那你再去一趟,拍点照片,

写进报告里。就说墙面有严重人为损坏,建议铲掉重做。”赵凯顿了顿,“默哥,

你尽快弄完,业主那边催得紧。这项目做好了,后面还有大把机会。”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天色阴沉,要下雨了。我最终还是决定再去一次。一是工作需要,

二是……我有点担心苏晓。一个聋哑女孩,独自住在那种地方,太不安全。第二天是周六,

我带了强光手电、相机、激光测距仪,还有一包巧克力——给苏晓的。不知为什么,

总觉得她太瘦了,需要吃点甜的。到永宁路17号时是下午三点,天阴得更厉害了,

乌云压得很低。楼前的爬山虎在风中摇晃,像无数只挥动的手。我敲门,没人应。推了推,

门锁着。绕到侧面,发现一楼有扇窗户开着——是苏晓的房间。“苏晓?”我喊了一声。

没回应。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窗户爬了进去。房间很小,但整洁,一张床,一张桌子,

一个简易衣柜。桌上放着几本书,都是手语教材和心理学方面的。床头柜上有个相框,

照片里是苏晓和一个中年妇女,应该是她妈妈。阿黄不在,大概苏晓带它出去了。

我放下巧克力,准备先工作。这次的重点是三楼那个房间,我需要详细测量并拍照。

上到三楼,走廊比上次更暗。不是光线问题,是那种……质感上的暗,像浓稠的墨汁,

手电光都穿不透。温度也更低了,我穿着外套都觉得冷。走到东头那间房门口,我掏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时,我明显感觉到阻力,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顶着。用力一拧,才打开。

推开门,我愣住了。墙上的眼睛……变了。不是数量变了,是……位置变了。上次来,

所有的眼睛都朝向房间中央。而现在,它们全都转向了门口——也就是我站的位置。

上百只眼睛,空洞的、流泪的、流血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握着门把的手心渗出冷汗。是错觉吗?还是上次记错了?强作镇定,我走进房间,打开相机。

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炸开,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墙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眼睛,

是眼睛之间的阴影。那些阴影在闪光灯熄灭的刹那,似乎……收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动物。

我连拍了几张,然后开始测量房间尺寸。激光测距仪的红点在墙上移动,

数字跳动:长5.2米,宽4.8米,高3.5米。标准的老式卧室尺寸。测量到西墙时,

测距仪的数字突然乱跳起来:3.5米,2.1米,4.9米,毫无规律。

我以为是机器故障,换了面墙测,又正常了。再测西墙,还是乱跳。我走近西墙,

用手敲了敲。声音空洞,后面是空的。夹层?还是密室?老建筑常有这种设计,

为了隐藏空间或管道。我沿着墙边仔细摸索,在靠近墙角的位置,

发现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不是墙纸的接缝,是墙体本身的裂缝,垂直向下,

延伸到踢脚线位置。踢脚线是木制的,已经很旧了。我用力一推,没动。又试着向上提,

向左推,向右拉……最后向右一掰,咔哒一声,一块约三十厘米长的踢脚线松动了。

后面是个小洞,黑洞洞的,有冷风从里面吹出来。我趴下,用手电往里照。是个狭小的空间,

大约半米深,里面堆着东西。我伸手进去摸,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是衣服。用力一拽,

拽出一个小包裹。用褪色的蓝布包着,扎着绳。解开,里面的东西让我愣住了。

是几件旧式童装:一件碎花小旗袍,一条背带裤,一双黑色小皮鞋。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虽然旧,但很干净。衣服下面,还有一本笔记本,塑料封皮,印着卡通图案,

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那种。翻开笔记本,第一页用铅笔写着:1987年3月14日,

今天我又看见她了。字迹稚嫩,像小学生的笔迹。我继续翻。“1987年3月15日,

她在对我笑。”“1987年3月16日,她招手让我过去,我不敢。

”“1987年3月17日,妈妈说我做梦,可我真的看见了。”“1987年3月20日,

她在镜子里。”“1987年3月25日,墙上有眼睛。”“1987年4月1日,

爸爸打我,说我撒谎。”“1987年4月3日,我不说了。但她在。

”“1987年4月10日,她教我手语。”手语?我心头一跳,继续往后翻。

后面几页画着简单的手势图,

旁边用拼音标注意思:“你-好”、“我-叫-小-满”、“我-看-得-见-你”。小满?

这个名字我在二楼的相框里见过。民国三十六年,小满摄于家中。是同一个“小满”吗?

民国三十六年是1947年,这本笔记是1987年,中间隔了四十年。

如果1947年小满是七八岁,到1987年应该四十七八岁,不可能还是“女孩”。

除非……不是同一个人。或者,小满根本没有长大。笔记本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

彩色照片,已经褪色发黄。上面是一个男孩,七八岁的样子,站在楼梯上,笑得很开心。

照片背面写着:小明八岁生日,摄于家中。1987年4月12日。

拍摄日期是笔记的最后几篇。之后就没有了。我正看着照片出神,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从楼梯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苏晓?”我喊了一声。脚步声停在门外。

透过门缝,我看到一个人影的脚——穿着老式布鞋,女人的脚,很小。不是苏晓。

苏晓穿运动鞋。“谁?”我站起来,走向门口。门外没有回应。我从门缝往外看,

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人。但刚才的脚步声那么清晰……我拉开门,走廊里确实没人。

只有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飘浮。是幻觉吗?还是这楼里真的还有别人?我回到房间,

把东西重新包好,塞回墙洞,踢脚线复原。做完这些,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四十年前,

住在这里的孩子,看见的“她”是谁?墙上的眼睛,是那个孩子刻的吗?还有手语。

笔记里说“她教我手语”。一个民国时期的女孩,会手语?带着重重疑问,我离开房间,

锁上门。下楼时,在二楼楼梯拐角,我碰见了苏晓。她正从外面回来,提着塑料袋,

里面装着蔬菜和肉。阿黄跟在她身边,看见我,摇着尾巴跑过来。苏晓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比划:“你又来了。”“来工作。”我说,把手里的巧克力递给她,“给你的。

”她接过,眼睛弯成月牙,比划:“谢谢。要喝茶吗?”我本想拒绝,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点了点头。苏晓的房间虽然小,但很温馨。她用电热水壶烧水,泡了两杯茶。我们坐在桌边,

阿黄趴在脚边。我在本子上写:“你住进来三个月,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比如旧衣服,旧玩具,笔记本之类的?”苏晓看完,摇摇头,写:“没有。房间是空的,

我打扫得很干净。”她顿了顿,又写,“你为什么问这个?”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发现墙洞和笔记本的事告诉了她,但没有提小满的名字和照片。苏晓的表情变得严肃。

她快速写着:“那个房间……我也发现过一些东西。但不是墙洞,是镜子。”“镜子?

”“嗯。我房间的衣柜上有面穿衣镜,很旧了。”苏晓写,“有时候,

我会在镜子里看见一个女孩,不是我。她穿旧式衣服,站在我身后,对我做手语。

”“做什么手语?”苏晓咬着嘴唇,似乎在回忆。然后她抬起手,

慢慢比划了几个手势:食指指自己,然后双手掌心向上,在胸前平摊,

最后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在自己左肩上。我看懂了:我……在……这里。

“她经常做这个手势。”苏晓写,“还有一次,她比划:帮……帮……我。”“你害怕吗?

”苏晓想了想,写道:“一开始怕,现在……有点可怜她。她好像很孤独,想找人说话,

但没人听得见。”“你觉得她是……鬼?”苏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写:“阿黄能看见她。

每次她在镜子里出现,阿黄都会对着镜子摇尾巴,好像认识她。”我喝了口茶,茶已经凉了。

“苏晓,这栋楼以前住过什么人,你知道吗?”她摇头:“街道只说是历史建筑,

空了很多年。但我查过一些资料,”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剪报本,“这栋楼建于1925年,

最早是一个法国商人的住宅。1949年后收归国有,分给好几户人家住。八十年代末,

楼里出了件事,住户就陆续搬走了。”“什么事?”苏晓翻到剪报本的一页,

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报纸复印件,标题是:《永宁路老楼发生离奇失踪案,

七岁男童一夜消失》。报道很短,大意是:1987年4月,

永宁路17号住户家的七岁男孩小明,在睡梦中离奇失踪。门窗完好,没有外人闯入迹象。

警方搜寻多日无果,成为悬案。之后楼里居民反映经常听到小孩哭声,看见诡异身影,

陆续搬离。该楼从此空置。报道的配图是楼的外景,爬山虎还没这么多。

“小明……”我喃喃道。笔记本里的男孩,照片上的男孩。“你认识?

”苏晓敏锐地察觉到了。“在笔记本里看到的。”我说,“笔记的主人就叫小明,

1987年,他说他看见了一个女孩,教他手语。”苏晓的眼睛睁大了。

她快速写着:“那个女孩,会不会就是镜子里那个?”“有可能。”我说,“但时间对不上。

如果小明看见的是民国时期的小满,那她应该是个老太太了,不会是女孩。

”“除非……”苏晓的笔停顿了一下,“她死了。死的时候,就是女孩的样子。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阿黄均匀的呼吸声。窗外传来雷声,要下雨了。“苏晓,

”我认真地看着她,“别住这儿了。我给你找地方,钱我出。”她摇头,

眼神坚定:“我不走。”“为什么?”她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写道:“因为我能看见她。

别人看不见,但我能。如果我也走了,就真的没人知道她在这里了。”“知道又怎样?

她可能已经死了几十年了。”“但她还在。”苏晓的笔迹用力得几乎划破纸,“她在求救。

我能感觉到。”我还想劝,但看她倔强的表情,知道说不动。有些人,看起来柔弱,

骨子里却固执得可怕。“那至少,让我帮你查清楚。”我说,“这栋楼的历史,小满是谁,

小明到底看见了什么。也许找到了答案,她就能……安息。”苏晓看着我,点点头,

在本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谢谢”。雨开始下了,敲打着玻璃窗。天色暗得像夜晚。

我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苏晓突然拉住我的袖子,指了指楼上,

然后比划了一个手势:食指竖起放在唇边——安静。然后她又比划:她……在……听。

我抬头看向楼梯,昏暗的楼梯拐角处,似乎有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但仔细看,

又什么都没有。只有雨声,敲打着这栋寂静的老楼。第三章:夜半手语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白天跑档案馆、图书馆,晚上整理资料,试图拼凑出永宁路17号的历史。

档案记录很零散。这栋楼确实建于1925年,最初的主人叫法比安·杜邦,法国丝绸商人。

1937年抗战爆发,杜邦一家离开中国,楼被一个国民党军官占用。

1949年后收归国有,分配给三户工人家庭居住。关于住户的记录很少,

只有简单的登记信息。我找到了八十年代的住户名单,其中有一户姓陈:陈国强,

妻子王秀英,儿子陈明。陈明,小名小明。1987年失踪时七岁。

我还查到了更早的记录:五十年代初,楼里住过一户姓满的人家,但只有短短两年,

1953年就搬走了。户主满文山,妻子李素珍,女儿……没有记录。小满。满家的女儿。

但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的照片显示,小满当时就已经七八岁了。

如果她活到1953年,应该是十三四岁。为什么没有记录?是遗漏了,

还是……她根本没活到那时候?更让我困惑的是手语。民国时期,手语在国内并不普及,

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怎么会手语?我带着疑问去聋哑学校请教。一位老教师告诉我,

民国时期确实有一些教会学校教授手语,但主要是为了传教。如果小满在教会学校读过书,

会手语是可能的。“不过,”老教师推推眼镜,“您说的‘小满’,如果是那个年代的孩子,

而且先天聋哑的话……很可能活不长。”“为什么?”“那个年代,聋哑人被称为‘哑巴’,

很多家庭觉得是耻辱,会把孩子藏起来,甚至遗弃。”老教师叹息,“能上学学手语的,

要么家里特别开明,要么……孩子特别聪明,自己摸索出来的。

”我想起墙上的“我看得见你”。如果小满真的是聋哑人,她如何“看得见”?

又希望谁“看得见她”?周五晚上,我又去了永宁路17号。

这次带了些设备:红外温度计、电磁场检测仪、录音笔。我不是灵异爱好者,

但工程师的思维让我想用科学方法找出异常的原因。苏晓在等我,

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炒青菜,西红柿鸡蛋,米饭。她示意我一起吃。吃饭时,

我在本子上写:“我查了些资料。小满可能是聋哑人。”苏晓看完,眼睛亮了,

快速写道:“那她教小明手语,就说得通了!她想要一个能交流的人!”“但小明会说话,

为什么要学手语?”苏晓想了想,写:“也许……小满只能用手语‘说话’。

小明想和她交流,就必须学。”这个解释合理。一个孤独的鬼魂,遇见一个能看见她的孩子,

教他手语,试图沟通。“笔记本里说,小满在镜子里。”我继续写,

“你也说在镜子里看见她。镜子是关键吗?”苏晓放下筷子,走到衣柜前,

指着那面老旧的穿衣镜:“这面镜子,是房子里的原物。我搬来时就在。”镜子很大,

木框雕花,虽然旧,但镜面依然清晰。我站在镜前,镜子里映出我和苏晓,

还有我们身后的房间。“她通常什么时候出现?”我问。苏晓写:“没有规律。有时候白天,

有时候晚上。但每次出现,房间都会变冷。”我拿出红外温度计,

对着镜子测了一下:21.3度,和室温一致。又测了房间其他位置,

都在21-22度之间。“现在没有异常。”我说。苏晓点头,指了指楼上:“要去三楼吗?

”“嗯,我想再检查那个房间。”我们上到三楼。走廊依然阴冷,温度计显示只有18度,

比楼下低了三度。走到东头房间门口,温度骤降到16度。开门进去,

墙上的眼睛依旧盯着门口。这次我仔细数了数,一共137只眼睛,大小不一,形态各异。

我打开电磁场检测仪,在房间里走动。读数基本正常,除了西墙——那个有夹层的墙,

电磁场读数有轻微波动,但仍在正常范围内。“奇怪。”我自言自语,

“如果真的有灵异现象,电磁场应该会有明显异常才对。”苏晓拉拉我的袖子,比划:声音。

我关掉仪器,侧耳倾听。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但苏晓的表情很认真。

她指指自己的耳朵,摇摇头,然后指指阿黄。阿黄趴在地上,耳朵竖起,

尾巴轻轻摇摆——这是它警觉时的状态。狗能听见人听不见的声音。我打开录音笔,

调到高灵敏度模式,放在房间中央。我们退到走廊,关上门,等了十分钟。再进去,

我回放录音。前九分钟都是寂静。到第九分四十三秒,

录音笔里传来微弱的声音:“嗒……嗒……嗒……”像指甲敲击木头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小孩的哭声,很轻,很模糊。接着是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分辨出是女声,

语调平缓,像在念什么。最后,是一段有节奏的敲击声:“嗒,嗒嗒,嗒,

嗒嗒嗒……”我反复听了几遍,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随机的敲击,是摩斯电码!

我大学时参加过无线电社团,学过一点摩斯电码。我拿出纸笔,

M E ? 3 ?“RUTHERE? CANYOUSEEME?3?”有拼写错误,

但意思很清楚:“你在那儿?你能看见我吗?3?”最后的“3”是什么意思?第三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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