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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小卡拉米的《新娘坐地起价,新郎怒而掐脖。》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虞晚,靳凛,沈确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新娘坐地起价,新郎怒而掐脖。》,由知名作家“番茄小卡拉米”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9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2:56: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新娘坐地起价,新郎怒而掐脖。
靳凛娶虞晚那天,虞晚突然在接亲时反悔:“彩礼再加三千万,现在转给沈确。
”“他得了脊髓性肌萎缩症,没钱会死。”靳凛以为她在开玩笑,
虞晚却攥着婚纱冷笑:“不转?这婚我不结了。”吉时已过,
靳凛掐着她脖子撞碎梳妆镜:“你找死。”三个月后,沈确的呼吸机被神秘断电。
虞晚家族企业一夜破产,父亲因“挪用公款”入狱。她跪在暴雨中求靳凛:“放过沈确,
我什么都做。”靳凛将一叠裸照甩在她脸上:“那就去沈确病房门口,一件件脱光。
”“让那个废物看着,他的救世主怎么摇尾乞怜。
”第一章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几乎要掀翻虞家别墅的屋顶,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顶级香槟混合的奇异味道。楼下人声鼎沸,
全是兴奋的喧哗和艳羡的议论。“靳总亲自来接亲了!这排场,啧啧,头一份儿!
”“虞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攀上靳家这棵大树!”“新娘子呢?快催催,吉时快到了!
”靳凛一身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如同出鞘的利刃。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属于胜利者的从容。他一步步踏上铺着红毯的楼梯,
锃亮的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无声,却带着迫人的压力。身后跟着的伴郎团和迎亲队伍,
个个屏息凝神,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卧室门紧闭着,贴着大红的喜字。靳凛抬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门上敲了三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门板。“晚晚,开门。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门内一阵细微的响动,片刻后,
门被拉开一条缝。伴娘团的笑脸露出来,
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要红包、设置各种刁钻的接亲游戏。靳凛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
厚厚一叠红包塞过去,动作熟练又带着靳氏特有的、用钱砸开一切障碍的傲慢。
游戏环节在金钱攻势下草草收场。卧室门终于完全敞开。虞晚端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门口。
她穿着价值连城的定制婚纱,巨大的裙摆铺陈开来,像一朵盛放在冰原上的雪莲,
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刺骨。巨大的落地镜映出她妆容精致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低垂着,
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靳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他迈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裸露的、莹白的肩头。“晚晚,该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吉时不容耽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她肌肤的刹那,
虞晚猛地抬起头。镜子里,她的眼神不再是温顺的羞怯,而是淬了冰的决绝。她转过身,
昂贵的头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水晶折射出冰冷的光。“靳凛,”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满室虚假的喜庆,“彩礼,再加三千万。”空气骤然凝固。
伴娘们脸上的笑容僵住,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靳凛身后的助理和伴郎团更是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惊疑不定地看着新娘子。
靳凛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脸上的那丝笑意瞬间冻结,
随即化为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的冰冷。他微微眯起眼,
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虞晚的脸。“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他以为这是接亲环节里又一个蹩脚的玩笑,
或者她临时起意的小性子。虞晚迎着他迫人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她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线条,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锋。“我说,彩礼,现在,立刻,
再加三千万。”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板上,“现金转账,
马上。”靳凛的耐心在急速消耗。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虞晚,
今天不是开玩笑的日子。吉时到了,别闹。”他再次伸出手,这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直接去抓她的手腕,想把她拉起来。“啪!”虞晚猛地挥开了他的手,力道之大,
让靳凛的手背都微微发麻。她站起身,巨大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簌簌的声响。
她直视着靳凛,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谁跟你开玩笑?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尖锐刺耳,“靳凛,听清楚。这三千万,不是给我的。”她顿了顿,
在靳凛骤然变得阴鸷的目光中,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是给沈确的。”“沈确?
”靳凛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瞬间扎进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那个虞晚念念不忘的、如同跗骨之蛆的初恋!“对,沈确。”虞晚的声音拔高,
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他得了脊髓性肌萎缩症!SMA!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绝症!他现在躺在医院里,没钱买特效药,没钱续命!他快死了!
靳凛!”她往前逼近一步,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三千万,
是买他命的钱!现在,立刻,转给他!一分都不能少!”她死死盯着靳凛的眼睛,
像是在进行一场豪赌,赌注是她自己,也是沈确的命:“你不是说爱我吗?靳凛,
证明给我看!用这三千万,证明你有多爱我!证明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只要你转给他,
我马上跟你走,这辈子死心塌地跟着你!”“否则……”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决绝如冰,
“这婚,我不结了!”“轰——!”最后五个字,如同惊雷,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
伴娘们吓得捂住了嘴,脸色惨白。助理和伴郎们更是大气不敢出,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楼下隐约传来的喧闹声,此刻显得无比遥远和讽刺。靳凛站在原地,
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极致的、令人胆寒的空白。他看着虞晚,那眼神不再是看未婚妻,
而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彻底激怒了他的猎物。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清晰的“滴答”声,像在倒计时。楼下,
负责婚礼流程的司仪焦急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哭腔:“靳总!虞小姐!吉时!
吉时已经过了!不能再拖了!全城的宾客都在等着呢!”“吉时?”靳凛终于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滔天的怒火和毁灭欲,“过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映出他铁青的脸,
和虞晚那张写满偏执和疯狂、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下一秒,毫无征兆地,靳凛动了!
快如闪电!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拉她,而是带着千钧之力,
一把狠狠掐住了虞晚纤细脆弱的脖子!“呃!”虞晚猝不及防,
所有的声音都被扼杀在喉咙里,只剩下短促的、痛苦的抽气声。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双手本能地去抓靳凛如铁钳般的手腕,指甲在他昂贵的西装袖口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巨大的力量拖拽着她,像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靳凛掐着她的脖子,
将她整个人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掼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镜面应声而碎!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炸开,无数锋利的碎片如同冰晶般四散飞溅!
尖锐的棱角划破了虞晚裸露的手臂和肩背,鲜红的血珠瞬间沁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婚纱,
在破碎的镜面上晕开刺目的红。几片细小的玻璃渣甚至溅到了靳凛冷硬的下颌上,
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巨大的冲击力让虞晚眼前发黑,
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窒息的痛苦和身体被撞击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她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挣扎着,昂贵的头纱歪斜地挂在凌乱的发髻上,
水晶珠串断裂,噼里啪啦地滚落一地。靳凛的脸逼近她,近在咫尺。
他眼底翻涌着狂暴的、足以焚毁一切的黑色火焰,那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
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烧成灰烬。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越收越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森森白色。“证明?”他盯着她因缺氧而涨红、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声音是从地狱最深处刮来的寒风,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虞晚,你他妈找死!
”“用我的钱,去救你的姘头?还要我证明爱你?”他低吼着,额角青筋暴跳,
像一条条狰狞的毒蛇,“你配吗?!”“砰!
”他又一次将她的后脑狠狠撞在残留的、布满尖利碎茬的镜框上!“啊——!
”虞晚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后颈流下,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极致的恐惧终于压倒了那点可怜的偏执,死亡的阴影瞬间攫住了她。靳凛猛地松开了手。
虞晚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破碎的玻璃渣刺进她娇嫩的皮肤,她蜷缩着,剧烈地咳嗽,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鼻涕和血糊了一脸,昂贵的婚纱被玻璃、灰尘和鲜血弄得污秽不堪,
狼狈到了极点。她惊恐地看着居高临下、如同魔神般的靳凛,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靳凛看都没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刚才的暴怒而微微凌乱的西装袖口,
动作优雅得如同在参加一场晚宴,只是那眼神,冷得能冻结人的骨髓。他掏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和绝对的命令口吻,听不出一丝波澜,
却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心胆俱裂:“是我。通知下去,婚礼取消。”“所有宾客,
立刻‘请’走。”“封锁消息。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有一丝风声漏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虞晚压抑的、痛苦的抽泣声。
靳凛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到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虞晚,”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最好祈祷沈确那个废物,命够硬。
”“因为从这一刻起,你们俩,”他微微俯身,冰冷的字句如同诅咒,
清晰地砸进虞晚的耳膜,“都、得、死。”他直起身,再没有半分留恋,转身,迈步。
锃亮的皮鞋踩过满地的玻璃碎片和水晶珠串,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凛冽的杀意,决绝地走出了这间充满血腥和背叛的“新房”,
将身后的一片狼藉和那个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的女人,彻底抛下。
厚重的卧室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光线,
也隔绝了虞晚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第二章 地狱序章“砰!
”厚重的卧室门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也彻底碾碎了虞晚残存的侥幸。
脖子上的剧痛和窒息感还未完全消退,后脑勺被撞击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温热的液体顺着发丝黏腻地流淌,混合着玻璃碎屑划破皮肤渗出的血珠,糊在脸上,
又冷又腥。昂贵的婚纱成了束缚的枷锁,沾满了灰尘、玻璃渣和刺目的血迹,
狼狈地裹着她蜷缩在地板上的身体。楼下,刚才还喧嚣震天的喜庆,
瞬间被一种更庞大、更冰冷的混乱取代。
低语和压抑的惊呼、司仪带着哭腔徒劳的劝阻……所有的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模糊不清,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实质感,狠狠挤压着虞晚的耳膜。她知道,
靳凛的“通知”生效了。他像驱赶苍蝇一样,用最冷酷高效的方式,
清场了这场沦为闹剧的婚礼。那些带着羡慕和祝福而来的宾客,
此刻大概只剩下惊恐和看戏的兴奋,正被靳家的人“客气”而强硬地“请”离。“晚晚!
晚晚你怎么了?!” 母亲带着哭腔的尖叫和父亲气急败坏的拍门声终于穿透了那层毛玻璃,
清晰地炸响在门外。“开门!靳凛!你对晚晚做了什么?!开门!
” 虞父的声音充满了惊怒交加。门被拍得砰砰作响,震得门框都在颤抖。虞晚想回应,
想求救,可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火辣辣地疼,只能发出嘶哑破碎的呜咽。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身体像是散了架,稍微一动,嵌入皮肉的玻璃碎片就带来钻心的疼,
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咔哒。”门锁轻响,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不是父母,
是靳凛留下的、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他们像两尊铁塔,堵在门口,
眼神冰冷地扫过屋内的一片狼藉,最后落在虞晚身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虞先生,
虞夫人。”其中一个保镖开口,声音平板无波,“靳总吩咐,
任何人不得打扰虞小姐‘休息’。请回。”“休息?我女儿都这样了!你们眼瞎吗?!
” 虞母看着女儿满身是血、瘫在地上的惨状,尖叫着就要往里冲。
保镖的手臂像铁铸的栏杆,纹丝不动地拦住了她。“靳总的话,就是命令。请二位立刻离开,
否则,我们只能‘请’二位离开了。” “请”字被刻意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靳凛!他这是要杀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虞父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保镖的鼻子怒吼。保镖的眼神更冷了,像淬了冰的刀锋:“虞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
靳总只是取消了婚礼。至于虞小姐……”他瞥了一眼地上的虞晚,语气毫无波澜,
“是她自己不小心,撞碎了镜子。”“你放屁!” 虞父目眦欲裂。
“爸…妈…” 虞晚终于挤出一点微弱的声音,眼泪混着血水汹涌而出,
快…快去找沈确…救他…钱…钱…” 她脑子里只剩下沈确苍白绝望的脸和他最后那条信息。
靳凛的暴怒和威胁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她必须立刻把钱给沈确!
否则…否则靳凛真的会杀了他!“沈确?又是那个沈确?!” 虞父一听这个名字,
更是气得七窍生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他?!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这个家!
都被你毁了!”“钱…给他钱…求你们…” 虞晚不顾一切地哀求,破碎的声音里全是绝望。
“钱?哪还有钱?!” 虞母哭喊着,“为了给你办这场体面的婚礼,
家里能动的流动资金都砸进去了!剩下的都在项目里压着!三千万?三千万现金?
你让我们现在去哪里给你变出来?!”虞晚如遭雷击,浑身冰冷。没有钱?家里…没有钱了?
那沈确怎么办?他等不了啊!
“不…不可能…爸…妈…求求你们…想想办法…他会死的…” 虞晚挣扎着,
不顾身上的疼痛,手脚并用地想爬向门口。保镖面无表情地向前一步,彻底堵死了她的路,
也隔绝了父母焦急绝望的目光。“虞小姐,请‘好好休息’。” 保镖的声音冰冷地砸下。
“晚晚!我的女儿啊!” 虞母的哭喊撕心裂肺。“靳凛!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 虞父怒吼着,似乎想冲撞保镖。“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虞父的痛哼。
保镖显然没有客气。“带走。” 另一个保镖冷冷下令。
门外传来拉扯和母亲更加凄厉的哭喊声,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口。门,
再次被无情地关上,锁死。世界彻底安静了。死寂。只有虞晚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
和眼泪滴落在冰冷地板上的微弱声响。她像被遗弃在废墟里的破败玩偶,
瘫在满地的玻璃碎片和狼藉中。昂贵的婚纱成了最讽刺的裹尸布。脖子上的指痕火辣辣地疼,
后脑的伤口一跳一跳地抽痛,手臂和背上的划伤也在渗血,但这些肉体上的痛苦,
远不及心底那灭顶的绝望和冰冷。靳凛最后那句话,如同毒蛇的信子,
在她耳边嘶嘶作响:“你们俩,都、得、死。”沈确…沈确!她哆嗦着,
不顾满手的血污和玻璃渣,疯狂地在凌乱的裙摆下摸索。手机!她的手机呢?
刚才被靳凛掐住脖子时,好像掉在地上了…她像濒死的野兽,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
尖锐的玻璃碎片再次刺入膝盖和手掌,她却感觉不到疼。终于,在梳妆台的残骸下,
她摸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方块。屏幕碎了,但还能亮。她颤抖着,用染血的手指划开屏幕,
点开那个熟悉的号码——沈确。“嘟…嘟…嘟…”忙音!漫长的忙音!像钝刀子割着她的心。
“接电话…沈确…求求你接电话…” 她对着手机嘶哑地哀求,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碎裂的屏幕上。无人接听。她不死心,又打。一遍,两遍,
三遍…依旧是那令人绝望的忙音。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靳凛…靳凛他做了什么?!他是不是已经…?不!不会那么快的!他刚走!他需要时间!
沈确还在医院!对,医院!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
凭着记忆,拨通了沈确所在医院护士站的电话。“嘟…喂?您好,这里是仁和医院神经内科。
” 一个年轻的女声传来。“沈确!沈确在吗?3号床的沈确!” 虞晚的声音嘶哑尖锐,
带着哭腔。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被她的状态吓到了。“您…您是?”“我是他朋友!
他怎么样?他还在吗?他没事吧?” 虞晚语无伦次地追问。
“3号床沈确…” 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和…同情?“他…他情况不太好。
刚刚…刚刚他的呼吸机…好像出了点问题…”“呼吸机?!
” 虞晚的心瞬间沉到了冰窟窿底,“什么问题?!他怎么样了?!
我们还在排查…病人出现了短暂的窒息和心率异常…医生正在抢救…” 护士的声音压低了,
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您…您最好尽快过来…”“抢救…窒息…” 虞晚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彻底黑了。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她瘫软在地,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阵阵发黑,靳凛那张冰冷暴戾的脸,沈确苍白痛苦的脸,在她破碎的意识里交替闪现。
“靳凛…靳凛…”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牙齿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恨意而咯咯作响。
他动手了。他真的动手了!就在他离开这间屋子的那一刻,甚至更早,
在他下达“取消婚礼”命令的同时,对沈确的死亡判决,就已经同步执行!那个男人,
是魔鬼!是来自地狱的修罗!他说到做到,用最精准、最冷酷的方式,开始了他的报复。
而她,亲手点燃了引信,将沈确和自己,都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冰冷的绝望如同毒藤,
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躺在自己婚礼的废墟里,
躺在象征纯洁的、此刻却污秽不堪的婚纱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地狱的序章,才刚刚翻开第一页。而靳凛,正握着染血的笔,准备书写最残酷的篇章。
第三章 窒息馈赠仁和医院,神经内科重症监护区。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冰冷气味。3号床的隔离玻璃外,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穿着无菌服的医生和护士脚步匆匆,神色严峻,各种仪器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像死神的催命符。沈确的母亲,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妇人,
死死扒着玻璃,浑浊的眼泪无声地淌过她沟壑纵横的脸颊。她干裂的嘴唇哆嗦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压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她的世界,
只剩下玻璃里面,那个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脸色灰败如纸的儿子。
“医生…医生我儿子他…” 沈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抓住一个刚出来的护士的胳膊,
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护士疲惫地摇摇头,
眼神里充满了无能为力的悲悯:“呼吸机…突然断电了。虽然备用电源很快启动,
十秒…对SMA患者来说…太致命了…脑部缺氧…情况…很不乐观…” 她挣脱开沈父的手,
匆匆离开。“断电?怎么会断电?!” 沈父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踉跄着后退,
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这…这高级病房…不是有双路供电吗?怎么会断电?!
”没有人能回答他。医院的安保主管和电工正满头大汗地检查着线路,
脸色比躺在里面的沈确还要难看。线路完好无损,备用电源切换记录正常,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场无法解释的、致命的“意外”。只有角落里,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出现的男人,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是靳凛的助理,
林琛。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毫无温度,
像在审视一件与己无关的失败品。“靳总交代了,” 林琛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了监护区压抑的嘈杂,落在沈家父母绝望的耳中,
“沈先生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包括最顶级的专家会诊、最好的药物,靳氏,
全、额、承、担。”沈母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琛,那眼神不是感激,
而是刻骨的恐惧和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毛骨悚然:“你…你们…是你们…”林琛面无表情,
甚至微微颔首,像是在接受感谢:“靳总仁厚。他说,沈先生既然这么需要钱,
那就让他…用个够。”“用个够”三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沈家父母的心脏。他们瞬间明白了。这突如其来的“断电”,这致命的“意外”,
这看似慷慨实则恶毒的“承担”,都是那个叫靳凛的男人的“馈赠”!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们:你们的儿子,他的命,他的痛苦,现在,由我靳凛掌控!
我想让他活,他才能苟延残喘;我想让他死,他连呼吸都是奢望!
“魔鬼…你们是魔鬼…” 沈母瘫软在地,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哀嚎。林琛不再看他们,
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冰冷规律的声响,如同送葬的鼓点。虞家别墅,
那间如同坟墓般死寂的“新房”。虞晚不知道自己在地上瘫了多久。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灭顶的绝望。手机摔坏了,她彻底失去了外界的联系,
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囚徒。“咔哒。”门锁再次被打开。不是父母,也不是保镖。
进来的是两个穿着统一制服、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
她们手里拿着干净的衣物和一个简易的医药箱,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虞晚的惨状,
没有丝毫波澜。“虞小姐,靳总吩咐,给您清理一下。” 其中一个女人开口,
声音平板得像机器。她们不由分说地走上前,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一人用力扯开虞晚身上那件价值不菲却已沦为破布的婚纱,尖锐的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另一人用沾了消毒水的毛巾,
毫不留情地擦拭她脖子上的淤青、后脑的伤口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划伤。消毒水刺激着伤口,
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虞晚忍不住痛哼出声。“忍着点。” 女人的声音毫无起伏,
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清洁的物品。清理完伤口,
她们给她套上了一件廉价的、没有任何款式的棉布裙子,像是囚服。然后,
她们开始清理房间。
破碎的镜子、散落的水晶、染血的婚纱碎片…被她们迅速而高效地扫进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动作利落得仿佛在处理什么肮脏的污染物。整个过程,虞晚像个提线木偶,任由她们摆布。
羞辱和恐惧像藤蔓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靳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引以为傲的一切,
你珍视的婚礼,你昂贵的行头,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只配丢进垃圾桶。清理完毕,
房间恢复了诡异的整洁,除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以及虞晚身上廉价的棉布裙,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闹剧从未发生。两个女人收拾好东西,
像来时一样沉默地退了出去。门,再次被锁上。世界重归死寂。虞晚抱着膝盖,
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廉价的布料摩擦着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这里像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
华丽的外壳下,是令人窒息的绝望。靳凛没有立刻要她的命。他在玩。像猫捉老鼠一样,
一点点碾碎她的希望,折磨她的神经,让她在恐惧中煎熬,
等待那最终落下的、不知何时会来的致命一击。沈确…他还活着吗?
那个“断电”…是不是靳凛的手笔?父母…他们怎么样了?靳凛会怎么对付他们?
无数个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每一分每一秒,
都成了漫长的酷刑。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半天。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这一次,进来的只有一个人。林琛。他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
金丝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步履从容地走到虞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物品价值的冷漠。“虞小姐。
” 林琛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宣读一份枯燥的公文,“靳总让我给您看样东西。
”他蹲下身,将平板电脑的屏幕转向虞晚。屏幕亮起,画面是医院病房。病床上,
沈确戴着呼吸面罩,脸色是死气的灰败,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各种仪器的管线缠绕着他瘦骨嶙峋的身体。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
代表心跳的曲线微弱地起伏着,时不时出现危险的波动。是沈确!他还活着!但…那样子,
比死了更让人心碎!虞晚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蜷缩起来。“如您所见,沈先生还活着。” 林琛的声音平静地叙述着,
“托靳总的‘仁慈’,他得到了目前全球最顶尖的医疗支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
最好的设备。只要钱到位,他就能一直这样…‘活’下去。”他刻意加重了“活”字,
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不过,” 林琛话锋一转,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虞晚,
“这种‘活’法,需要持续不断的、天文数字的金钱来维持。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
都在燃烧着巨额的财富。”他点了一下屏幕,画面切换。
是一份长长的、令人眼花缭乱的费用清单。
、顶级专家会诊费、最先进的生命维持设备使用费、24小时特护费用…每一项后面的数字,
都长到令人窒息。最下方,是一个触目惊心的、还在不断跳动的累计金额。“靳总说了,
” 林琛看着虞晚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这笔钱,
他付得起。付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都没问题。”“但是,” 他微微俯身,
冰冷的字句如同毒蛇的信子,钻进虞晚的耳朵,“这笔钱,得由您来‘挣’。”“挣?
” 虞晚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惧和不解。林琛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丢在虞晚面前的地板上。
“这是靳总给您的‘工作’清单。”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从今天起,
您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需要用‘工作’来支付沈先生的医疗费。清单上的任务,完成一项,
结算一天的费用。完成不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平板屏幕上沈确那微弱的心跳曲线,
意有所指:“…沈先生的生命维持系统,可能会因为‘资金不足’,
出现一些…‘技术性调整’。”虞晚颤抖着,捡起那张纸。上面用冰冷的打印体,
罗列着一条条令人发指的任务:任务1:跪地擦拭房间所有地板三遍标准:无尘无垢,
光可鉴人。结算:沈确1小时基础维生费用。
任务2:用牙刷清洁卫生间所有瓷砖缝隙标准:无任何污渍残留。
结算:沈确2小时基础维生费用。
任务3:背诵并默写《靳氏集团行为准则》全文标准:一字不差。
结算:沈确半天基础维生费用。……清单很长,每一项任务都琐碎、屈辱、耗费时间,
而对应的“结算”却少得可怜。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基础维生费用仅包含最低限度维持生命体征所需。
如需特效药、专家会诊等额外服务,需完成指定附加任务,价格另议。这根本不是清单!
这是卖身契!是靳凛为她量身打造的、永无止境的奴役契约!他用沈确的命做筹码,
把她变成了一个需要用最卑微、最屈辱的劳动来换取爱人苟延残喘的奴隶!
“不…靳凛他不能…” 虞晚捏着那张纸,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纸张在她手中簌簌发抖。“靳总能。” 林琛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而且,这只是开始。
虞小姐,我建议您尽快‘工作’。” 他指了指平板,“沈先生的时间,很宝贵。
他的‘生命线’,就攥在您的手里。”他不再多言,收起平板,转身离开。门锁再次落下,
发出冰冷的“咔哒”声。虞晚瘫坐在地,看着手中那张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工作清单”,
又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靳凛不仅夺走了她的婚礼,
她的尊严,他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的灵魂也一点点碾碎,让她在永无止境的奴役中,
为沈确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命,支付着永远也付不清的代价。地狱,原来真的有十八层。
而她,正在靳凛的掌控下,一层层地往下坠。第四章 破产倒计时虞晚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张“工作清单”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却又不敢松开。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
砸在廉价的棉布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沈确灰败的脸和微弱的心跳曲线,
如同梦魇般在她眼前挥之不去。“工作…”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
为了沈确能“活”下去,哪怕只是像仪器上那根微弱曲线一样的存在,她似乎也别无选择。
她挣扎着,试图撑起虚软的身体,膝盖和手掌的伤口被牵动,传来钻心的疼。她咬着牙,
目光落在光洁如新的地板上——那是刚才那两个女人清理后的结果。
任务1:跪地擦拭房间所有地板三遍标准:无尘无垢,光可鉴人。
结算:沈确1小时基础维生费用。一小时…仅仅一小时的基础维生费用!而沈确需要的,
是每天24小时,是那些天价的特效药!巨大的绝望感几乎要将她压垮。她颤抖着,
慢慢屈下膝盖,准备去够不远处一块被遗落的、干净的抹布。就在这时——“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楼下瓷器碎裂的刺耳声音和母亲凄厉的尖叫,
猛地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和地板,狠狠撞进虞晚的耳膜!“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老虞!老虞!”“滚开!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闯进来?!” 是父亲愤怒到极致的咆哮,
但随即被一阵粗暴的推搡和闷哼声打断。“搜!仔细搜!一张纸片都不要放过!
” 一个冰冷强硬、完全陌生的男人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们是谁?!
谁给你们的权力?!我要报警!!” 虞父的声音带着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报警?
” 那个陌生男人发出一声嗤笑,充满了不屑,“虞振华,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经侦解释你公司账上那三千万的窟窿吧!带走!”“什么窟窿?!
我没有!你们这是诬陷!放开我!晚晚!晚晚还在楼上!
” 虞父的挣扎声和母亲的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绝望。“楼上?” 陌生男人冷笑,
“放心,靳总‘请’虞小姐去别处‘休息’了。至于你们…带走!查封所有资产!这栋房子,
现在起,由法院接管!”查封?资产?窟窿?经侦?楼下的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虞晚的心上!她猛地扑到门边,耳朵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
浑身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爸!妈!” 她嘶哑地喊着,
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厚重的门板,“开门!放我出去!你们把我爸妈怎么了?!开门啊!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楼下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碎的哭喊、呵斥、翻箱倒柜的杂乱声响,
以及…警笛由远及近的、冰冷刺耳的鸣叫!“不…不可能…靳凛…靳凛!
” 虞晚瘫软在门边,指甲在光滑的门板上抓出刺耳的声音,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终于明白了!靳凛的报复,从来不是只针对她和沈确!他要连根拔起!他要让整个虞家,
为她新婚当天的“背叛”,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那个所谓的“三千万窟窿”…一定是靳凛的手笔!他只手遮天,捏造证据,栽赃陷害!
他要让父亲身败名裂,锒铛入狱!他要让母亲无家可归!他要让虞家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
“靳凛!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虞晚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声音因为极度的恨意和绝望而扭曲变形,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门外的混乱持续了很久。
警笛声、呵斥声、母亲的哭嚎、父亲愤怒的辩驳…最终,所有的声音都渐渐远去,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虞晚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门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恨意,在心底疯狂滋长。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几个小时。门锁再次被打开。这一次,进来的依旧是林琛。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手里拎着一个简单的、廉价的行李袋。林琛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眼神空洞的虞晚,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看一件物品的转移。“虞小姐,” 他公事公办地开口,
“这栋房产已被依法查封。靳总为您安排了新的‘住处’。”新的住处?新的囚笼!
虞晚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琛,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我爸妈呢?
!靳凛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虞振华先生涉嫌重大经济犯罪,
已被经侦部门依法刑事拘留,等待进一步调查。” 林琛的声音平板无波,像是在念新闻稿,
“至于您的母亲,因情绪激动,身体不适,已被送往医院‘观察治疗’。”刑事拘留!
医院观察!靳凛!他果然做了!“放了我爸妈!他们是无辜的!钱是我要的!
跟沈确也没关系!是我!都是我!你让靳凛冲我来!” 虞晚挣扎着想扑过去,
却被保镖轻易地架住了胳膊,动弹不得。“冲您来?” 林琛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虞小姐,靳总一直在‘冲您来’。您父母的遭遇,
只是您任性妄为的…连带后果。” 他刻意加重了“连带后果”四个字。“带走。
” 林琛不再看她,对保镖下令。保镖毫不怜香惜玉,
像拖麻袋一样将虚弱的虞晚从地上拽起来。她身上的廉价棉布裙皱巴巴的,
沾满了灰尘和泪痕,狼狈不堪。她被粗暴地推出了这间曾是她“新房”的囚笼,推下了楼梯。
客厅里一片狼藉。名贵的花瓶碎了一地,家具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被拉开,
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墙壁上,几张被撕掉一半的温馨家庭合影,像被撕裂的伤口,
刺眼地悬挂着。几个穿着制服、戴着“法院封条”臂章的人正在清点物品,贴上白色的封条,
动作冷漠而高效。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充满了温暖和回忆。此刻,却成了犯罪现场,
成了被查封的废墟。虞晚被保镖半拖半拽地押出别墅大门。
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商务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像一口移动的棺材。她被粗暴地塞进了后座。林琛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驶离了这片曾经象征着虞家荣耀、如今却沦为笑柄的别墅区。
虞晚最后看了一眼那栋被贴上白色封条、如同被宣判了死刑的房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碎。家,没了。父母,一个入狱,一个被控制。沈确,
生不如死。而她,正被押往一个未知的、更深的炼狱。靳凛的报复,如同精准的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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