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是全家的血包、丈夫的抹布、儿子的取款机。爹不疼,娘不爱,弟弟啃完老公啃,
最后把命都啃没了。死了还要被渣男一家拿着保险金,搂着小三,花着我的买命钱。
这辈子重来,医生告诉我刚确诊癌症。我笑了。够了。够我把这帮畜生,一个一个,
亲手送进地狱。别管什么人性扭曲还是道德沦丧。老娘不发威,
真当我还是那个好欺负的血包?这一世,谁让我不好过,我就让谁全家都别过!
1我回来了,你们呢?准备好了吗?头痛。剧烈的、撕裂般的头痛。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还有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女士?女士,你在听吗?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张片子,表情是那种见惯了生死的麻木平静。
我愣住了。这是……医院?我不是死了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记得那间冰冷的病房,
记得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的窒息感,记得临死前唯一的愿望只是想见一眼我的儿子承泽。
可我看见了什么?透过病房没拉严的窗帘,我看见我的丈夫周源,
搂着那个女人——那个叫苏晴的小三。而我的儿子承泽,正兴高采烈地扑进苏晴的怀里,
嘴里喊着:“苏妈妈!你怎么才来!”那一刻,我的心跳停了。“女士?”医生提高了音量。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医生。“根据活检结果,确诊为乳腺侵润性导管癌,初期。
我们发现得不晚”医生的声音很轻,带着公式化的同情,“建议立即治疗,
成功率大概……百分之八十。”我低头,看见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皮肤紧致,
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前世后期因为化疗而干枯脱皮的痕迹。
我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2024年3月15日。七年前。
我重生在了三十五岁这一年。也就是医生确诊癌症的这一天。前世的我,听到这个消息,
如同五雷轰顶,哭着给周源打电话,换来的只是他一句不耐烦的“我开会呢,
你自己看着办”。然后我为了不让家里担心,自己扛着,一边化疗一边还要给儿子辅导作业,
给公婆做饭。最后,钱花光了,人也没了。周源拿着我给儿子买的那些保险的赔偿金,对了,
受益人还是他——和小三双宿双飞。“女士?你还好吗?”医生担忧地看着我。
我缓缓抬起头,对着医生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医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配合治疗,吃药控制就行是吧?但是,
能不能麻烦你,把诊断书复印一份给我?要盖章的那种。”医生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冷静的癌症患者,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我拿着那份沉甸甸的诊断书,走出了医院大门。三月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挡了挡。
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拿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妈”。多么讽刺的备注。
这是我妈逼着我存的,她说,闺女,你得时刻记着,你妈就是你的天。我接通电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白眼狼!你死哪儿去了?!
周末都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你弟这个月房租还没着落,光荣谈了个女朋友,
要买三万块钱的订婚包,你赶紧给转过来!还有,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没打,
你想饿死我和你爸啊?!”我听出来了。这是我妈的声音。一模一样。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样吼大的,每次接到这种电话,我都会下意识地点头哈腰,
然后哪怕自己吃泡面,也要把窟窿补上。但现在——我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看屏幕,
确认没打错,然后重新放回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我这辈子最洪亮、最刻薄的声音,
对着话筒吼了回去:“要钱?你骨灰要不要?!我一分钱没有!老娘刚查出癌症!
你要不要来医院看看我?顺便给我带点纸钱先烧着?!以后你饿死我都不会管!”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半晌,我妈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着几分试探和狐疑:“你……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咒自己呢?!不想给钱就不给,
装什么病?!”“装?”我笑了,笑得很甜,“妈,你放心,你闺女就算要死,
也得先把你们安顿好了再死。等着,我这就回家,给你们发钱。”我挂断电话。
站在医院门口,抬头看着湛蓝的天。上一世,我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长的漂亮,
听话懂事。可换来的是什么?是爹不疼娘不爱,是当牛做马,是乳腺癌,
是保险金成了别人的彩礼。既然老天爷让我重来一次,那我就不做人啦。谁死我都不会死,
谁惹我扇谁。先从谁开始呢?当然是我那宝贝弟弟,光荣。
2第一巴掌:给弟弟的“厚礼”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弟弟租的房子。光荣,
光荣,光宗耀祖。名字起得好,人却是个废物。二十七八了,还在啃老啃姐,
工作没一份超过三个月的,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游戏和吹牛。站在他门口,
我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还有他骂骂咧咧的声音:“草!会不会打!
一群废物!”我敲了敲门。“谁啊?”脚步声走近,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油光满面的脸。
看见是我,光荣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姐?你怎么来了?带饭了吗?”我笑了:“带了,
带了一份大礼。”他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我猛地一把推开门,直接冲了进去。
屋里的景象让我血压飙升,外卖盒子堆成山,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而我的好弟弟,
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游戏界面。“姐你干嘛?你吃枪药了?
”我环顾四周,一眼看见他桌上放着的那个最新款的苹果笔记本。“这电脑哪来的?
”光荣眼神飘忽:“我……我借的。”“借的?”我走到电脑前,一把扯过电源线,
“上周妈说你没钱交房租,让我打了五千。转头你就买了一万多的电脑?光荣,
你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光荣脸色也变了,梗着脖子说:“不就一万多吗?
你一个月工资好几万,给我花点怎么了?你是我姐!你不管我谁管我?你不是最疼我吗?
”“疼你?”我看着他,想起前世。想起我躺在病床上,化疗疼得死去活来,
他一个电话打过来,不是问我身体怎么样,而是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说妈让他来拿我的工资卡,怕周源独吞。那时候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眼神哀求周源。
周源呢?周源笑着说:“姐,你放心,光荣就是来帮你保管的,等你好了就还你。
”然后他们拿走了我的卡。那是我的救命钱。后来我才知道,那些钱,给光荣付了首付,
给他娶了媳妇。“姐?姐你想什么呢?”光荣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来。
看着眼前这张贪婪又理所应当的脸,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向他的厨房。
光荣跟在我后面:“你到底要干嘛?发什么神经?”我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啤酒就是饮料。
我又打开橱柜。找到我想要的了。一瓶还没开封的食用油。光荣急了:“姐!你到底找什么?
”我拧开油瓶的盖子。在光荣惊恐的目光中,我端着油瓶,走回他的电脑前,
对准他那台崭新的苹果笔记本,慢慢地、缓缓地,把一整瓶油,浇在了键盘上。
金黄色的液体顺着键盘的缝隙流进去,流进散热口,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啊——!!!
”光荣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扑过来就要推开我。我早有防备,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这一脚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他踉跄着后退,一屁股坐进了身后的外卖垃圾堆里,
稀里哗啦倒了一片。汁水四溅整个人散发着垃圾发酵的臭味。“姐!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我要告诉妈!我要告你!那是我新买的!”他挣扎着要爬起来。我扔掉油瓶,
顺手抄起他抽烟用的zipo打火机。大拇指按在打火机的滚轮上,“咔哒、咔哒”,
火苗一窜一窜的。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来,爬起来。你爬起来,敢动我一下,
我就把这打火机扔进去。咱俩试试,是这栋楼炸得快,还是你跑得快。
”光荣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坐在地上,双腿蹬着往后挪,一直退到墙角,
惊恐地看着我:“姐……姐你别……我错了姐……你别冲动……”“冲动?”我蹲下来,
和他平视。“光荣,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你死也好,
活也好,卖肾也好,跟我没关系。你再敢伸手问我要钱,
干的那些破事——偷家里的钱、打怀孕的前女友、在网上赌球欠了十几万——全给你抖出去。
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是个赌狗,还跟你要三万块的包吗?
”光荣浑身发抖:“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的?前世,
这些都是用我的血汗钱填的坑,我怎么会不知道?“还有。”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电脑,就当是姐给你买了个教训。你要是敢告诉妈,我下次倒的就不是油,是硫酸。
”说着,我抄起笔记本电脑,冲着他脑子给他开了瓢“啊!!!!”他大叫一声,
显然没想到我还会下手,我从小没打过他,更别说长大以后了鲜血流出来,
我丢开电脑拍了拍手,心情舒畅极了爽!说完,我扔掉打火机,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身后传来压抑的呜咽声。走到门口,我回头。他还缩在墙角,
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我对着他,露出了重生后的第一个,扭曲的、畅快的微笑。“对了弟弟,
以后看见姐,记得绕着走。因为姐现在有病,癌症。晚期。杀人可是不犯法的。
”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走廊里,我靠着墙,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爽。真他妈爽。
原来扇人耳光的感觉这么好。原来不用当扶弟魔的感觉这么好。接下来,
该去会会我那个“完美”的丈夫,还有那个“乖巧”的儿子了。3 母慈子孝?
演不下去了从我弟那儿出来,我直接开车去了学校。承泽今年七岁,读小学一年级。前世,
我觉得亏欠他,因为我工作忙,没时间陪他,所以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他犯错我也舍不得骂,总觉得孩子小,长大了就好了。结果呢?他被周源和周源他妈,
教成了一个满嘴网络梗、没有礼貌、白眼狼的熊孩子。记得前世有一次,
我生病让他帮我倒杯水。他正拿着平板刷短视频,头也不抬地说:“你自己没手啊?
没看到我正忙着吗?你别在这儿碍眼,烦死了。”我愣住了,问他跟谁学的这么说话。
他说:“爸爸说了,你就是个赚钱的机器,机器坏了修修就行,别耽误我玩游戏。”那一刻,
我心如刀割。可就是这样,我还在骗自己,孩子还小,不懂事。现在站在校门口,
看着那些来接孩子的家长,我攥紧了手里的诊断书。放学铃声响了,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涌出来。我很快就看见了承泽。他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根烤肠,
旁边跟着一个小胖墩,俩人正眉飞色舞地讨论着什么。走近了,我听见他们的对话。
“我昨天又充了648!抽到了那个新皮肤!”小胖墩说。承泽哼了一声:“648算什么?
我跟你说,我让我爸给我买了个新手机,一万多呢!我爸说了,我妈有钱,不花白不花。
”“哇,你妈真有钱!”“有钱有什么用?”承泽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妈就是个土包子,什么也不懂。不像苏阿姨,苏阿姨会带我吃好吃的,还会陪我打游戏。
我爸说了,以后苏阿姨要住咱们家,让我管她叫妈。”小胖墩羡慕地说:“啊?
那你就有两个妈了?太爽了吧!”承泽得意洋洋:“那当然!
而且苏阿姨比我妈年轻漂亮多了,我妈脸上都有皱纹了,丑死了。
”我就站在他们身后两米的地方。一字不漏,听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三月温暖的风,
吹在我身上,却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剐着我的骨头。即使重来一次,
我依旧会因为亲生孩子的话心寒如刀割前世,我就是在病房里,
听见承泽叫那个贱人“苏妈妈”。今生,我提前七年听见了。而且,是从我七岁儿子的嘴里,
如此轻佻、如此自然地说了出来。那种痛,比癌症更让人窒息。但我没有哭。
眼泪早就流干了。我深吸一口气,换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表情,快步走上前去。“周承泽。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冷。承泽回过头,看见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变成了不耐烦:“妈?你怎么来了?不是保姆来接我吗?”我看着他,
这个我怀胎十月、疼了七年的小家伙。“你刚才说什么?谁是你妈?”承泽脸色变了变,
嘴硬道:“我说什么了?我说我爸给我买了新手机。”“前面那句。”“哪句?”“苏阿姨。
”承泽不说话了,小胖墩见势不妙,一溜烟跑了。我看着承泽,他突然一梗脖子,
恢复了在家里的霸王样:“说就说!苏阿姨就是比你好!她从来不骂我,
我想要什么她给我买什么!你呢?你天天就知道让我写作业写作业!烦死了!”说着,
他还伸手推了我一把。“你走开!我不要你接!我要爸爸!我要苏阿姨!
”我被他推得后退一步,靠在路边的树上。周围已经有不少家长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如果是前世的我,此刻肯定会觉得丢脸,会红着脸哄儿子:“承泽乖,妈妈错了,
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但现在?我站直了身体。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厌恶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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