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算命,算我男友不是人陈墨一种完整版免费阅读_陈墨一种精彩小说

直播间算命,算我男友不是人陈墨一种完整版免费阅读_陈墨一种精彩小说

作者:是知理呀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直播间算命,算我男友不是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是知理呀”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墨一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直播间算命,算我男友不是人》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是知理呀,主角是一种,陈墨,冰冷,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直播间算命,算我男友不是人

2026-02-26 18:44:02

这是我开始写日记的第七天。我的心理医生建议我这么做,他说这能缓解我的焦虑。

可我的焦虑并非来自工作,而是我的完美男友,陈墨。他英俊、体贴,

符合我对爱情的一切幻想,但最近,他变得很奇怪。他开始嗜睡,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身上还出现了一种淡淡的、像是雨后泥土的腥气。

医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直到闺蜜给我推了一个叫玄机大师的直播间。她说,

这个大师算命,能算到人祖坟的风水。直播间里,大师仙风道骨,只通过连麦就能断人生死。

轮到我时,我刚说出陈墨的生辰八字,他浑浊的眼睛突然死死盯住屏幕,

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施主,你家不干净。有东西,在吸你男友的阳气。

”1 盐水惊魂夜大师的话像一枚冰锥,直直地插进我本就焦躁不安的心。胃里一阵痉挛,

喉咙发干,指尖止不住地颤抖。尽管脑子里有一部分声音在尖叫着“迷信!”“骗子!”,

但陈墨那日渐消瘦的脸庞和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气,又让我无法完全置之不理。

我甚至来不及细想,大师就已经给我下了指示:在床头放一碗清水,溶上三勺盐,

如果水变浑浊,就说明家里“有东西”。他说这话时,声音低沉而沙哑,

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机械地照做了。从厨房拿出平时喝汤的白瓷碗,

接了半碗自来水,三勺盐落入水中,发出细微的“哗啦”声。盐粒慢慢溶解,清水澄澈透明,

倒映着厨房顶上冰冷的白炽灯光。这碗水,像是某种无声的审判,

被我小心翼翼地端到了床头柜上。陈墨已经睡了,他侧躺着,背对着我,

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床垫轻微的起伏才能证明他的存在。我躺在他身边,黑暗中,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碗水。漫长的夜。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一把小锤子,

敲击着我紧绷的神经。我的耳膜几乎被那种安静震得生疼,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摩擦声,

都会让我的心猛地一缩。我既希望那水保持清澈,证明大师是个骗子,我只是庸人自扰,

让一切都能回归到平静。又有一种隐秘的、几乎是病态的期盼,希望它能变浑浊,

哪怕是洪水滔天,只要能给我一个答案,一个解释,

去解读陈墨身上那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诡异变化。我的眼睛涩得发疼,泪水像细细的河流,

无声地滑过眼角,浸湿了枕巾。恐惧、怀疑、担忧,以及那股无处发泄的焦虑,

如同千万只细小的虫子,在我体内爬行,啃噬着我的血肉和理智。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卧室逐渐被微弱的光线笼罩。我的视线已经模糊,几乎要放弃,

认为这不过是一场荒诞的自我折磨。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将我吞噬时,

我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床头柜上的那碗水,它已经不再清澈。

漆黑如墨的液体占据了整个碗沿,像一团浓稠的暗影,在碗底,

沉淀着一层黏腻的、像是淤泥的东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腥气,混杂着一丝丝腐朽的甜腻,

刺激着我的鼻腔。我猛地坐起身,胸腔剧烈地起伏,

那股腥气并非我此前在陈墨身上闻到的泥土味,而是更加深沉,更加诡谲。

我看向身旁的陈墨,清晨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疲惫的侧脸。然而,我无法否认,他的脸色,

确实比前几天红润了一些,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的睡眠中苏醒。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欣喜,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喻的恐惧。

2 床下的咀嚼声那碗漆黑如墨的水,和陈墨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润,

彻底击碎了我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怀疑和不信的墙垣轰然倒塌,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彻骨的恐惧。我感到一阵眩晕,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在旋转,

我的世界观被彻底打败。我再次连麦大师,这一次,我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描述了清晨所见。大师的视频画面里,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

眉宇间凝结着深重的忧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难以捕捉的精光。他长叹一声,

声音沉重如铅,说那东西被盐水惊动,变得更凶了。我的指尖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

肉体的疼痛反而让我暂时清醒了一瞬。大师说,他要给我一个更诡异的“解法”。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大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仪式感,

他让我每晚十一点后,在床底正中央放一小碟新鲜的生猪肝。新鲜。生。

这两个词语像两根冰冷的针,刺穿了我的耳膜。猪肝?用来做什么?我的喉咙干涩得发疼,

但大师没有给我提问的机会。他紧接着嘱咐道:“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千万不要看。

”这句话像一道符咒,牢牢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中。不要看。不要看。这个警告,

比任何鬼怪的描述都更令人心生寒意,它暗示着,我一旦看了,

就会看到一些我无法承受的画面。我照做了。当天下午,我特意跑了远处的农贸市场,

找了一块最新鲜的猪肝。它的颜色深红,表面还带着血丝,放在碟子里,

散发着淡淡的、带有铁锈味的腥气。到了晚上,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神不宁。十一点整,

手机发出震动,我设置的闹钟准时响起。陈墨已经沉沉睡去,他的呼吸仍旧微弱,

但似乎比昨天稍微平稳了一些。我小心翼翼地把碟子推向床底,

尽量让它停留在床板的正中央。黑暗中,那块猪肝像是黑洞,吞噬了所有微弱的光线,

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我重新躺下,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窗外一片漆黑,万籁俱寂。空气中弥漫着猪肝那股隐约的腥甜,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沉重得令人窒息。终于,在寂静中,

一种细微的、难以描述的声音开始在床底响起。它不是我预想中的老鼠啃噬声,

也不是猫狗咀嚼的咯吱声。它更像是……一种湿滑的、黏腻的“咕叽”声,

仿佛某种柔软的组织在缓慢而有规律地蠕动,又像是某种生物在吮吸,发出“啧啧”的轻响。

偶尔,还会伴随着一种像是小狗在啃骨头时的细碎声响,但那声音更加沉闷,更具穿透力,

似乎能直接渗入我的骨髓。那声音就在我床下,离我的脸不到半米!我甚至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在床板下,随着那些声响,轻微地触碰着木质的床板。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汗水打湿了我的后背,冰冷地贴着我的睡衣。不要看,大师的话像一把钢刀悬在我的头顶,

阻止着我任何窥探的欲望。我紧紧地闭着眼睛,试图用枕头捂住耳朵,

但那些咕叽声、啃噬声,却像是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驱之不散。

那种未知的、近在咫尺的恐怖,让我身体里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3 绿光与猪肝连续三天,

同样的噩梦在深夜降临。每晚十一点过后,

那诡异的咀嚼声和黏腻的“咕叽”声都会准时响起,伴随着床板轻微的震动。而第二天清晨,

碟子里的猪肝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碟子干净得像是被某种生物舔过一般,

表面还带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湿痕。猪肝那股腥味也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让我的恐惧如同野草般疯长,缠绕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陈墨的精神状态,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他的脸色不再苍白,甚至泛着一丝健康的红晕,嗜睡的症状也减轻了,

整个人变得比以前更有活力。他会像我们刚恋爱时那样,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语,

说他觉得自己身体从未如此轻松过。然而,每当他靠近我,在我眼中,

那份“好转”却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诡异。他的眼神,有时会不经意地扫过我,在那一瞬间,

我总能捕捉到一丝陌生的、冰冷的绿光,像野兽在暗夜中锁定了猎物。那绿光转瞬即逝,

快得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可每一次出现,都像一根细针,扎在我的心头。

我越来越害怕,一个未知的“东西”就寄宿在我们的家中,就藏在我的床下,而我,

这个被动的喂养者,竟成了它生存的工具。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和无力。

我开始失眠,白天精神恍惚,晚上更是草木皆兵,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让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再次联系了大师。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他,

问他这种诡异的喂养何时才能结束。大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遥远,

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快了,施主。等它吃饱了,自然就会离开。

”他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却无法平息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吃饱了就会离开?

可那是什么东西?它到底要吃多少才算饱?它离开后,陈墨会怎么样?

这些问题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大脑。今晚,床下的声音格外剧烈。不再是细碎的咀嚼,

而是带着一种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某个庞大的物体,在黑暗中翻滚,不时触碰到床板,

发出“咚、咚”的闷响。那种声音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感,

让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它似乎变得更加躁动,更加活跃。

我甚至能感觉到床垫在随着那些撞击声轻微地颤抖。恐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我,

让我动弹不得。但我心底深处,一种近乎病态的好奇心,却像一团幽暗的火焰,

开始熊熊燃烧。我想要知道,床下到底是什么。那未知的、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恐惧和好奇心,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我体内疯狂地搏斗,让我再也无法忍受。我必须看到它。

4 胎记的秘密我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冰冷而滑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发出“砰砰”的闷响,像是要冲破我的肋骨。恐惧和好奇心撕扯着我的神经,

理智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我小心翼翼地,极度缓慢地,从枕头下抽出我的手机。

屏幕的光线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我赶紧调低了亮度。指尖在屏幕上颤抖着滑动,

打开了相机应用,然后切换到前置摄像头。我知道,我不能用后置,

因为那样我必须直接去看,大师的警告仍然像魔咒般盘旋在耳边。前置摄像头,录像模式。

这样,我便能通过屏幕,窥探那床底的秘密。我把手机反转,屏幕朝向我,摄像头朝下。

然后,我一点一点地,像一个潜入敌营的间谍,将手机伸向床底。床底的黑暗仿佛拥有生命,

张着巨大的嘴巴,随时准备吞噬掉一切光明。手机屏幕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些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和黏腻的“咕叽”声却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就在我的耳边。

那种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非人的、令人不适的频率,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胃里泛起一阵恶心。我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以此来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涌出的惊叫。我一点点调整着角度,手指捏着手机边框,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我的手臂颤抖得厉害,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浸入眼睛,

带来一阵刺痛。终于,

手机镜头捕捉到了一束微弱的光线——那是从客厅透进卧室的一点点缝隙光。

随着我继续调整,那束光线终于照亮了床底的景象。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碟子是空的。原本放置猪肝的地方,只剩下白瓷的底部,光滑,

干净。但我的视线,却被碟子旁边的一样东西死死地钉住。那是一张蜕下来的、半透明的皮。

它薄如蝉翼,湿漉漉地摊开在木地板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介于胶质和膜状之间的质感。

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中,我能清楚地看到上面布满了细密的、从未见过的鳞片纹路。

那些鳞片是半透明的,折射着微弱的光,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皮肤。它们排列得极有规律,

每一片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透着一种原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野性。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我颤抖着,将手机镜头拉近,

直到那张皮的末端,一个熟悉得让我几乎昏厥的细节猛地撞入我的视线。

那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胎记,形状不规则,像是三颗连在一起的黑痣。

它印在那张蜕下来的皮上,颜色深沉,边缘清晰。而那个胎记,和陈墨后腰上的一模一样。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画面,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耳膜里只剩下自己疯狂的心跳声。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

手机从手中滑落,发出“咚”的一声,却被地毯吸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我死死地盯着黑暗中那张脱落的皮,我的完美男友,陈墨,他不是被“东西”缠上了,

他本身,就是那个“东西”。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将我彻底劈成了碎片。

5 完美男友的过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鸣声尖锐得像要刺穿鼓膜。床板下的那张皮,

那个胎记,像一个烙铁,深深地烙在我的视网膜上。我动弹不得,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只有冰冷的汗水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滑落。身边的陈墨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

这熟悉的声音,此刻却像来自地狱的召唤,让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几乎停止了跳动。他不是被“东西”缠上了。他就是那个“东西”。这个念头像一颗子弹,

击碎了我所有的认知和记忆。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黑暗中,我和陈墨相识以来的所有细节,

开始像电影快放一样在我脑中疯狂闪回。每一个被我忽略的、看似无伤大雅的疑点,

此刻都被无限放大,组合成一个狰狞而恐怖的真相。我开始疯狂地回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一场画展。他站在一幅色彩浓烈的油画前,侧脸英俊,气质温润。他说他刚来这座城市,

我是他认识的第一个人。现在想来,那场相遇,完美得像一个精心编写的剧本。他的过去。

我对他过去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他没有一张童年照片。我曾经开玩笑地问起,

他只是笑着揉乱我的头发,说他母亲是个有洁癖的女人,不喜欢留旧东西,早就全扔了。

我当时还觉得他家人真奇怪,却从未深思。他的家人呢?他说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

关系疏远,一年也见不了一面。我从未见过他的任何亲戚,也从未听他主动提起过。

他所有的社交关系,都是在我们认识之后才建立的。我们的共同朋友,

他的同事……他的世界,仿佛是从认识我的那一刻,才开始搭建的。

他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完美地嵌入了我的生活。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我爱的究竟是谁?是那个温柔体贴的陈墨,

还是一个披着他皮囊的未知生物?第二天清晨,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

装作若无其事地为他准备早餐。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上,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昨晚睡得好吗?”我感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僵硬地点了点头。等他去洗澡时,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那声音成了我行动的信号。我冲进卧室,

像个疯子一样翻找他的东西。他的外套,他的公文包……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钱包上。

我的手指颤抖着打开钱包,里面是几张银行卡,和我的照片。一切都那么正常。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还有别的东西。我仔细地检查每一个夹层,终于,在最里面一层,

一个几乎和皮革融为一体的暗格里,我摸到了一张薄薄的、边缘已经被磨损的卡片。

我费力地将它抽了出来。那是一张被磨得发白的旧照片,上面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寸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桀骜不驯。他的脸颊消瘦,轮廓分明。这张脸很陌生,但那眉眼,那鼻梁,

那嘴唇的弧度,竟和现在的陈墨有七分相似。

6 宿主与壳子照片冰冷的边缘硌着我汗湿的掌心,那上面陌生又熟悉的脸庞,

像一个无声的嘲讽。我用手机拍下这张照片,指尖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几乎无法对焦。我没有时间去思考,去消化,我只有一个念头——找那个大师。

他是这一切的开端,也必须是这一切的结答。我冲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点开那个熟悉的直播间头像,将照片发了过去,紧接着是一行字:“这,是谁?

”屏幕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等待的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我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还有门外陈墨洗漱完毕后走动的声音。他随时可能敲门,

问我在做什么。就在我快要崩溃时,大师的私信终于跳了出来。没有语音,

只有一行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文字。“你看到的,是它的上一任‘宿主’。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行字。宿主?这个词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紧接着,第二条信息发了过来:“它是一种寄生体,

需要不断更换皮囊,才能在这世上存活。你爱的陈墨,只是它暂居的壳子。

”壳子……我爱的男人,只是一个壳子。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我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食道。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大师发来的新消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口吻:“现在,

听清楚我的话。千万不要惊动它,绝对不要让它知道你已经发现了真相。它每一次更换皮囊,

都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现在正是它最虚弱的时候。如果你惊动了它,

它很可能会提前‘蜕皮’。而你,作为和它朝夕相处、气息最接近的人,

将是它的下一个目标。”下一个……目标?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镜子里的我,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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