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旭站在单向玻璃外,手里捏着那份股权转让书,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用女朋友副卡刷的阿玛尼,
对旁边的律师说:“这女人平时傲得像只孔雀,没想到也有今天。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这字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律师擦了擦汗,
看着审讯室里那个坐姿优雅得像在喝下午茶的女人,心里直打鼓。“顾先生,
她……她好像在笑。”顾旭冷哼一声:“吓傻了罢了。等拿到公司,
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那只破猫扔出去。”他不知道的是,那只猫脖子上挂着的项圈里,
藏着送他去踩缝纫机的全套证据。1江慈盯着手腕上那副银光闪闪的“皇家定制手镯”,
眉头皱出了一个川字。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这玩意儿磨花了她刚做的、价值三千八的极光猫眼美甲。“警官,咱们商量个事儿。
”江慈靠在警车硬邦邦的后座上,那姿态不像是被捕的嫌疑人,
倒像是正在视察工作的女领导。前排的小警察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紧张地握紧了方向盘。
“少……少废话!老实点!”“你这车避震系统是二战时期的古董吧?
这一路颠得我胃里的黑松露都要造反了。”江慈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二郎腿翘得笔直,
高跟鞋尖在空中画着圈。“还有,这空调是摆设吗?我妆要是花了,算你们暴力执法。
”小警察被噎得脸色涨红,一脚油门踩下去,警车发出一声老牛拉破车般的哀嚎,
冲向了市局。半小时前。江慈正躺在美容院的贵宾床上,
享受着两个技师的“双龙戏珠”式按摩。门被踹开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力度不够,没吃饭?”直到那张拘留证怼到她脸上,
上面“涉嫌职务侵占”六个大字像苍蝇一样乱飞。举报人:顾旭。看到这个名字,江慈笑了。
那笑容让领队的老刑警都觉得后背发凉,像是被一条毒蛇舔了一口。“行啊,顾旭。
”江慈在心里给这个名字画了个红圈。这男人平时连个瓶盖都拧不开,杀鱼都不敢看,
没想到憋了三年,憋出个大招。这哪是软饭男啊,这是卧薪尝胆的勾践转世啊。到了局子,
江慈被请进了“VIP单人套房”铁椅子,强光灯,标准的“坦白从宽”套餐。
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老一少。老的那个端着保温杯,一脸严肃;少的那个拿着笔,
严阵以待。“姓名。”“江慈。”“职业。”“高级合伙人,专治各种不服。”“严肃点!
”小警察拍了桌子。江慈叹了口气,伸手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警官,
我的时间按秒计费。你们现在浪费的每一分钟,都足够我买下你们局里所有的办公桌椅。
”她身体前倾,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像两把手术刀。“顾旭给你们的证据,是一个U盘吧?
里面是我私自转移公司资产的流水?”老警察愣了一下,手里的保温杯晃了晃。
“你怎么知道?”江慈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因为那个U盘,
是我上周故意落在书房桌子上的。密码是他生日,这种低级的诱捕陷阱,
只有单细胞生物才会往里跳。”2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顾旭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红,
一副“家门不幸、痛心疾首”的模样。这造型,
不去演《苦情岁月》简直是影视圈的重大损失。“阿慈……”顾旭声音颤抖,
伸手想去拉江慈的手,被江慈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别碰我,我对细菌过敏。
”江慈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钳。顾旭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阿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挪用公款是犯罪啊!我知道你想换大房子,
想买那个限量版的包,但你不能走歪路啊!”他转头看向警察,声泪俱下。“警官,都怪我,
是我没本事,赚不到大钱,才让她鬼迷心窍。我愿意替她承担一切后果!
”江慈看着他的表演,忍不住鼓了鼓掌。“精彩。真是精彩。”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顾旭,你这剧本是在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买的吧?逻辑漏洞比你脑子里的水还多。
”“我江慈,年薪八位数,买个包需要挪用公款?你是在侮辱我的赚钱能力,
还是在侮辱警察同志的智商?”顾旭脸色一变,但很快又稳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拍在桌子上。“阿慈,事到如今,你别嘴硬了。只要你签了这份《股权代持协议》,
把公司交给我打理,我就跟警察说是误会,是我记错了账。”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江慈瞥了一眼那份协议。好家伙,不仅要公司股权,
连她名下的两套房产和那辆玛莎拉蒂都要“代持”这胃口,恐龙见了都得递根牙签。“顾旭,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江慈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一只跳进米缸的老鼠,
以为自己占领了粮仓,其实那是个捕鼠笼。”顾旭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恼羞成怒。“江慈!
你别给脸不要脸!证据确凿,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哦?是吗?”江慈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警官,麻烦查一下那个U盘里文件的创建日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那天我正在迪拜跟石油王子谈合同,难道我会分身术,瞬移回国做假账?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立刻操作电脑。几秒钟后,老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向顾旭的眼神充满了“你在逗我”的意味。“顾先生,文件创建IP显示,就在你们家。
而且时间是……凌晨三点。”江慈补了一刀:“那个时间,我通常在做美容觉。而你,顾旭,
你通常在书房‘打游戏’。”顾旭的脸,瞬间绿得像刚被核辐射过的黄瓜。
3走出警局大门时,天已经黑了。江慈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路边摊烧烤的味道。自由的味道。虽然只是“取保候审”,
但对她来说,这就是冲锋号。手机开机,无数条消息炸了出来。公司群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顾旭这个“代理总裁”已经开始下旨封口了。“呵,动作挺快。”江慈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滨江一号。”回到家门口,江慈按了指纹。“滴滴——权限验证失败。
”密码锁上闪烁着红光,像是在嘲笑她。顾旭这个狗东西,连门锁都换了。江慈没有敲门,
也没有大喊大叫。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王开锁吗?对,滨江一号。
带最大号的电钻来。不用保护锁芯,直接给我轰开。”十分钟后。
伴随着电钻“滋滋滋”的刺耳声音,价值五万块的德国进口防盗门轰然洞开。
屋里正在开香槟的两个人吓得差点原地起飞。顾旭手里举着酒杯,
怀里还搂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那是江慈的助理,林小绿。哦,不对,
现在应该叫她“林上位”“江……江慈?!你怎么出来了?!”顾旭手一抖,
香槟洒了一裤裆,看起来像是尿了。江慈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客厅。
她无视了那两个人,径直走到沙发前,伸手拎起那只被吓得躲在靠垫后面的布偶猫。“儿子,
受苦了。妈妈来接你。”林小绿躲在顾旭身后,瑟瑟发抖。“江姐,
你……你听我解释……”“解释?”江慈转过身,目光如刀。“解释你为什么穿着我的睡衣?
还是解释你为什么用着我的男人?”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小绿。“不过无所谓了。
这件睡衣是真丝的,不能机洗,沾了脏东西就废了。
至于男人……”江慈嫌弃地看了一眼裤裆湿漉漉的顾旭。“更是不可回收垃圾。
”顾旭终于回过神来,恼羞成怒。“江慈!这是我家!你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你家?
”江慈从包里掏出房产证复印件,直接甩在他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你连个马桶盖都没买过。现在,给你三分钟,
带着你的破烂和你的女人,滚。”顾旭当然不肯滚。他仗着自己是个男人,力气大,
想上来动手。“臭婊子,给你脸了是吧!”他刚冲上来,江慈身后突然闪出两个彪形大汉。
黑西装,墨镜,肌肉把衣服撑得快要爆开。这是江慈花重金请的安保团队,
代号“金刚芭比”“老板,扔哪儿?”其中一个保镖问,声音粗犷得像低音炮。
“扔楼下垃圾桶旁边。记住,要分类。有害垃圾。”江慈淡淡地说。两个保镖像拎小鸡一样,
一左一右架起顾旭。顾旭拼命挣扎,双脚乱蹬。“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江慈,
你等着,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林小绿尖叫着想跑,被另一个保镖拦住。“小姐,请自己走。
不然我们不保证你的假鼻子还能保持原状。”五分钟后。小区业主群炸了。
有人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平时人模狗样的顾先生,穿着湿裤子,被扔在垃圾桶旁边,
狼狈不堪。旁边还站着衣衫不整的林小绿。江慈站在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俯瞰着楼下的闹剧。手机响了。是顾旭发来的语音,咆哮声震耳欲聋。“江慈!
你做得太绝了!明天合伙人大会,我要揭发你的丑事!我要让全行业封杀你!
”江慈轻笑一声,回了一条信息。“好啊。记得穿帅点,
毕竟这是你最后一次在公众场合露脸了。”第二天。律所最大的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顾旭坐在长桌一端,虽然眼圈还是黑的,但特意做了发型,
看起来像个刚打了鸡血的斗鸡。“各位合伙人,江慈涉嫌职务侵占,已经被警方立案。
这样的人,不配继续留在我们律所!”他慷慨激昂,唾沫横飞。“我提议,
立刻罢免江慈的一切职务,并追究她的法律责任!”底下的合伙人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江慈一身白色西装,气场全开,像个刚登基的女王。
身后跟着四个助理,每人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顾总监,嗓门挺大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菜市场砍价呢。”4顾旭看到江慈,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进来的?保安!保安!”“别喊了。”江慈走到主位,
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保安队长是我当年帮他打赢工伤官司的当事人。
你觉得他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她打开电脑,连接投影仪。“既然大家都在,
那我们就来开个特别会议。主题叫——《论一个软饭男的自我修养》。”屏幕亮起。
第一页PPT,是一张巨大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的数据,全是红色的。
“这是顾旭担任行政总监期间,公司的采购清单。”江慈拿着激光笔,指着其中一行。
“一把人体工学椅,报价一万八。我查了一下淘宝同款,两百五十块包邮。顾旭,
你这屁股是镶了钻吗?需要坐这么贵的椅子?”全场哄笑。顾旭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你……你血口喷人!这是高端定制!”“别急,还有呢。”江慈切换下一页。
这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头像是顾旭,对方是个叫“甜心宝贝”的女主播。顾旭:宝贝,
今晚给你刷个大火箭,公司刚批了一笔装修款。甜心宝贝:哥哥真棒!爱你哟!
江慈冷笑一声。“原来我们律所的装修款,都装修到女主播的直播间去了。顾旭,
你这是在搞‘云基建’啊?思想挺超前嘛。”顾旭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他知道,
自己完了。但江慈显然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她切换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顾旭正跪在地上,给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擦鞋。那个男人,是律所的竞争对手,王大胖子。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顾总监的‘社交礼仪’。为了把我搞下台,
不惜给竞争对手当擦鞋小弟。这种牺牲精神,感动中国十大人物没你我不看。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合伙人们看顾旭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名状的物体。
江慈合上电脑,拔掉线。“顾旭,你被解雇了。另外,律师函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诽谤……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你在里面把缝纫机踩冒烟了。
”她走到顾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记住,惹谁都别惹律师。尤其是,
知道你所有秘密的律师。”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顾旭像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
眼神涣散,嘴里喃喃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其他合伙人看着江慈,
眼神里的敬畏已经压过了恐惧。这女人,不是律师,她是手术刀。精准,冰冷,一刀下去,
绝不留活口。江慈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我宣布几件事。
”“第一,顾旭留下的烂摊子,由我亲自接管。所有他签过的合同,全部重新审核。
查出问题的,自觉去财务补钱,别等我亲自上门喝茶。”“第二,林小绿,作为污点证人,
我可以不告她。但这个行业,她是待不下去了。人事部,知道该怎么做。”“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的目光慢慢扫过每一个合伙人的脸。“我的东西,谁也别惦记。
下次谁再想动歪脑筋,下场只会比他惨一百倍。”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每一声都像是战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助理小陈已经泡好了一杯手冲耶加雪菲,
温度刚刚好。“江总,您的猫我已经接回来了,放在休息室,刚喂了一罐金枪鱼罐头。
”“嗯。”江慈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她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种清理完垃圾后的平静。顾旭这种级别的对手,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她知道,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果不其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大厦保安队长发来的信息。
“江律师,您家楼下来了一位大妈,躺在大厅地上打滚,说是您未来婆婆,
喊着您要逼死她儿子,现在业主群都炸了。”江慈看着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来了。
顾旭的终极生化武器——他那位撒泼打滚天下无敌的妈。这场戏,看来得换个舞台唱了。
5江慈回到滨江一号的地下车库。她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车里坐了五分钟。
她换下了那双战靴般的高跟鞋,穿上了一双平底鞋。脱掉了气场逼人的西装外套,
只留下一件简单的白色真丝衬衫。甚至还用纸巾擦掉了那抹凌厉的红唇,
让自己看起来有那么一丝憔悴和无辜。战场变了,妆容就是战袍。专业的猎人,
懂得如何伪装成猎物。走进一楼大厅,那场面简直是人间惨剧的直播现场。
顾旭的妈妈张桂芬,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头发散乱,
衣服上还沾着不知道哪儿蹭来的灰。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用一种能穿透天花板的调门哭嚎。
“没天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啊!就要被这个黑心肠的狐狸精给逼死啦!
”“她赚黑心钱,让我儿子背锅!现在还要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家门啊!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这样的女人,就该被浸猪笼啊!”周围围了一圈吃瓜群众,
手机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保安们想上前拉,又不敢碰,急得满头大汗。江慈看到,
在人群的角落里,顾旭正拿着手机偷偷拍摄,脸上带着一丝阴狠的得意。想搞舆论战?
江慈心里冷笑。她拨开人群,缓缓走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张桂芬看到她,
哭嚎得更加卖力了,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你这个丧门星!你还敢出现!
你还我儿子命来!”说着,她就要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江慈。江慈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她就在张桂芬快要碰到她的前一秒,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眼睛一闭,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她摔得比张桂芬还实在。全场寂静。连张桂芬的哭嚎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江慈躺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微微颤抖。
“阿姨……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别推我……我的胃……好疼……”她的声音又轻又弱,
像一片随时会碎掉的羽毛。吃瓜群众们都懵了。情节反转太快,脑子跟不上了。
刚才不还是恶婆婆手撕狐狸精吗?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恶婆婆当众行凶、儿媳妇被气到胃病复发?张桂芬也傻眼了,她伸着手,
僵在半空。“我……我没碰到她啊!”江慈蜷缩在地上,
……我不该把顾旭贪污的事情说出来……我应该让他把公司掏空……我错了……”这几句话,
信息量巨大。围观群众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原来是儿子贪污被抓包,妈妈跑来闹事啊!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张桂芬和顾旭的眼神都变了。6就在现场气氛达到最尴尬的顶点时。
两声尖锐的鸣笛声划破了空气。一辆救护车和一辆警车,几乎同时停在了大厦门口。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病人在哪里?刚才谁报的急性胃痉挛?
”江慈的助理小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焦急地指着江慈。“这里!快!
我们江总有严重的胃病史,刚刚受了刺激就晕倒了!”医护人员专业地把江慈抬上担架。
江慈虚弱地睁开眼,抓住小陈的手。
“别……别怪阿姨……她也是心疼儿子……”这圣母般的台词,
让在场的几位大妈眼圈都红了。“多好的姑娘啊,怎么摊上这么一家人!”与此同时,
两名警察也走了进来,面色严肃。“刚才是谁报警,说有人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造谣诽谤?
”保安队长立刻上前,指着还愣在地上的张桂芬和躲在角落的顾旭。“警官,就是他们!
这位女士在地上躺了半个小时了,严重影响了我们大厦的正常秩序。那个男的,
一直在拍视频,煽动舆论!”顾旭脸都白了,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
江慈这个女人,不按套路出牌。不吵不闹,直接叫救护车和警车。这是什么神操作?
这叫专业团队的降维打击。你跟我讲道德,我跟你讲法律。你跟我撒泼,我让你去跟警察撒。
警察走到张桂芬面前。“女士,请你起来,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张桂芬一看这阵仗,
也慌了。“我……我没犯法啊!我就是心里苦,来找她评理的!”“评理可以,
但是躺在地上造谣就不行了。”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还有你,先生。”警察转向顾旭,
“请把你的手机交出来,里面的视频属于证据。”顾旭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他那些视频,
拍的都是经过剪辑和引导的,真要被警察拿去分析,他就是妥妥的造谣诽谤加寻衅滋事。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江慈被抬上了救护车。透过车窗,她冷冷地看着被警察带走的顾旭母子,
像在看两只掉进陷阱的土拨鼠。游戏,才刚刚开始。救护车只是绕着市中心兜了一圈。
江慈在车上补了个妆,顺便给医护人员签了几个免费法律咨询的名额,作为出诊费。回到家,
她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沾染的那些愚蠢和肮脏的气息,全部冲刷干净。
她的布偶猫“董事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用头蹭了蹭她的小腿。江慈弯腰抱起它,
熟练地从它脖子上那个精致的铃铛项圈里,取出了一张微型内存卡。这才是她真正的王牌。
这个项圈,是她托人从以色列定制的,外表看是个普通的宠物定位器,
实际上是一个带有高清摄像头和拾音器的监控设备。猫,是最好的间谍。
它可以出现在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江慈把内存卡插入电脑。
一段段视频弹了出来。视角很低,有些晃动,但声音清晰得可怕。
视频一:书房顾旭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难掩兴奋。“妈,我找到了!
江慈那个U盘就在书桌上!里面全是她做假账的证据!”电话那头传来张桂芬尖锐的声音。
“真的?儿子,干得好!等她进去了,公司和房子就都是你的了!妈就等着享清福了!
”视频二:客厅顾旭和林小绿抱在一起。林小绿:“旭哥,你这招真高,
江慈那个女人做梦也想不到,她会栽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顾旭:“呵,
她就是太自负了。以为全世界都在她脚下。等我拿到公司,
第一个就把她那些客户资源卖给王总,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视频三:卧室顾旭正在跟一个男人视频通话,对方正是律所的死对头,王大胖子。
王大胖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顾旭一脸谄媚:“王总放心,鱼已经上钩了。
只要江慈倒台,我保证把她手上那几个大案子的底牌全部给您。
”江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视频。她把每一段视频都仔细剪辑,分类存档。一份发给警方,
罪名:诬告陷害。一份发给律所全体合伙人,罪名:吃里扒外。还有一份,她打包加密,
发送到了一个特殊的邮箱。邮箱的主人,是王大胖子的老婆。
一个以手撕小三闻名于上流社会的狠角色。江慈知道,王大胖子最近正在和老婆闹离婚,
争夺财产。这份他涉嫌商业间谍罪的证据,对他老婆来说,简直是从天而降的核武器。
做完这一切,江慈关上电脑。她给猫碗里倒满了最贵的猫粮。“董事长,干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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