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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孕晚期,我签完离婚协议预约了流产》,主角分别是陆北川念念,作者“兰梦浮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本书《孕晚期,我签完离婚协议预约了流产》的主角是念念,陆北川,林淼,属于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爽文,家庭,职场类型,出自作家“兰梦浮生”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51: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孕晚期,我签完离婚协议预约了流产
怀孕八个月那天,我为给加班的丈夫送汤,在车祸瞬间被他护在身后的,是他的青梅竹马。
热搜上,全网都在磕他们的“生死绝恋”。而我只是他微博里一纸轻飘飘的“已离婚”声明。
为了护她周全,他递来协议:“先离婚,等风波过了就复婚。”我平静地签了字,
转身预约了无痛引产。1孕晚期的第238天,我决定离婚了。不是因为我矫情,
是因为我发现,我老公可能把我当成了他家客厅里的那盆绿萝——平时浇浇水,
偶尔想起来擦擦叶子,但真要着了火,他第一个抱出去的肯定是他的限量版球鞋。哦不,
是他的白月光林若溪。我叫苏念,今年二十八,怀孕八个月零三天。老公陆北川,
某科技公司CEO,人前是冷面霸总,人后是……算了,人后我也见不着他人。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决定去给他送汤。别误会,我不是什么贤妻良母。
只是我那该死的产检医生说我血糖有点高,让我少喝汤。所以这一保温桶的花胶鸡汤,
我必须亲眼看着它进别人的肚子,不然我这心里不平衡。晚上八点,
我挺着肚子打车去了他公司楼下那家西餐厅。透过落地窗,我看到他了。
陆北川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他拿着纸巾,
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眼泪。那姿势,比当年给我擦婚纱上的灰还温柔。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八点十五。又看了眼热搜。热搜第一:爆林若溪片场受委屈,
神秘男子暖心安慰配图是我老公那张扑克脸。“行吧。”我嘀咕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转身就走。不是我不生气,是我这肚子不允许我上演原配撕小三的戏码。万一动了胎气,
不值当。我刚走到马路边,就听见身后一阵骚动。回头一看,林若溪冲出来了,满脸泪痕,
直奔路边停着的那辆保姆车。陆北川追出来了,一脸紧张。然后,一辆代驾骑的小电驴,
从巷子里窜了出来,直直冲向林若溪。接下来的画面,我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
陆北川像颗炮弹一样冲过去,一把将林若溪护在怀里,整个人背对着那辆小电驴,
用身体给她当肉盾。小电驴撞上了他的腿,三个人摔成一团。周围尖叫声四起。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抱着林若溪,一遍遍地问:“没事吧?伤着哪儿了?”林若溪哭着摇头,往他怀里钻。
全程,他没看我一眼。哪怕我站在他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挺着八个月的肚子。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汤,真他妈白炖了。五分钟后,我打了辆滴滴,
自己去了医院。不是矫情,是刚才那一吓,肚子有点发紧。医生说了,孕晚期不能受刺激。
到了医院急诊,我挂号、排队、做检查,全程一个人。护士问我:“家属呢?
”我说:“忙着上热搜呢。”护士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B超做完,医生说一切正常,
但建议留院观察一晚。我被推进病房,躺在病床上,掏出手机。热搜已经爆了。
爆陆北川舍命护花林若溪,网友:这是什么神仙爱情热林若溪受惊痛哭,
陆北川全程守护新疑似情侣?
知情人士透露两人青梅竹马评论区清一色的“磕到了”“好甜”“我也想被霸总这样保护”。
我翻着翻着,看到一条不和谐的评论:“等等,陆北川不是结婚了吗?
我表姐五年前在民政局见过他俩领证。”配图是我和陆北川五年前的合影。
那天我穿着白裙子,他穿着白衬衫,两个人笑得像两个傻子。评论区瞬间炸了。“什么?
隐婚?”“林若溪知三当三?”“霸总人设崩塌!”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忽然有点想笑。五年前那个拉着我的手说“念念,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男人,
现在正跪在地上给另一个女人揉脚踝。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已经刷了三个小时手机。
进来的是陆北川。他西装有点皱,裤腿上蹭了点灰,但整体看上去还算体面。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我炖的那锅汤。“念念,你没事吧?”他走过来,
伸手想摸我的肚子。我往后缩了缩:“没事,医生说观察一晚就行。”他的手悬在半空,
愣了一下,又缩回去。“那就好。”他坐在床边,打开保温袋,“饿不饿?我给你带了汤。
”我看着那锅汤,忽然觉得有点滑稽。“这是你从餐厅打包的?”“不是,你炖的,
我让人去咱家取的。”他说,“你炖汤的手艺,我一直惦记着。”“哦。”我说,
“那你喝吧,我血糖高,医生不让喝。”陆北川的手又顿住了。沉默了三秒,
他终于开口:“念念,热搜你看到了吧?”“看到了。”“若溪那边……有点麻烦。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熟悉的为难,“有人把我们领证的照片爆出去了,
现在全网都在骂她小三。公关团队说,得赶紧处理。”我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我想……”他斟酌着措辞,“咱们能不能先离婚?”病房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走廊里护士推车经过的声音。我没说话。他赶紧补充:“不是真离!
就是走个程序!发个声明,说咱们早就离了,若溪不是第三者。等这阵风头过去了,
咱们马上复婚。”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离婚协议。
条款列得很清楚:房子归我,存款对半分,孩子的抚养权归他——但考虑到我现在怀孕,
暂时由我监护。“念念,你相信我,这只是权宜之计。”他握住我的手,
眼神真挚得像个推销保险的业务员,“若溪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她马上要上一部大制作的女一,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咱们帮帮她,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忽然问了一句:“北川,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去公司楼下吗?
”他愣了愣:“给我送汤?”“对。”我说,“我炖了四个小时,你一口都没喝上。
”“我知道,我……”“你不知道。”我打断他,“你不知道我炖汤的时候,腰有多疼。
不知道我打车过去的时候,司机看我的眼神像看个傻子。不知道我看见你抱着她的时候,
肚子一阵一阵发紧。”陆北川的表情僵住了。“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我问他。
他没说话。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问:“笔呢?
”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笔,递给我。我接过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苏念。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陆北川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念念,谢谢你。
你放心,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行了。”我把协议递还给他,“出去吧,我累了。
”他收起协议,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念念,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门关上了。病房里又安静下来。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妇幼保健院吗?
”我说,“我要预约一个手术。”电话那头问:“请问是什么手术?”“无痛引产。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越快越好,时间定好发我手机上。”挂了电话,
我打开微信,点开一个置顶的对话框。对方的名字是:林深巴黎。我打了几个字,发送。
“林深,你上次说的事,我考虑好了。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过去。”五秒钟后,
对方回复:“好,我等你。”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躺回枕头上。肚子里的宝宝动了一下,
踢得我肋骨生疼。我轻轻摸了摸肚子,低声说:“宝贝,对不起,
妈妈不能带你来到这个世界了。不是不爱你,是因为你那个爹,他不配。
”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像极了今天热搜上的那些评论。
“好甜”“好配”“神仙爱情”。我想起五年前,我和陆北川领证那天。那天也是晚上,
我们刚从民政局出来,他拉着我的手,说:“念念,这辈子我会对你好。
”我说:“那如果我以后怀孕了,你也会对我这么好吗?”他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当然,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五年后的今天,他用行动回答了我。对林若溪好。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个画面——他冲向林若溪的背影,毫不犹豫,奋不顾身。
那一刻,他不是什么霸总,不是什么CEO,只是一个拼了命想保护心爱女人的普通男人。
只是那个女人,不是我。手机震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短信:苏念女士,
您预约的手术时间为后天上午九点,请提前八小时禁食禁水,携带身份证件准时到达。
后天上午九点。正好是陆北川开发布会,宣布我们已经离婚的时间。真巧。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翻了个身。肚子里的宝宝又踢了我一下,这次踢得有点重,像是在抗议。
“别闹。”我拍了拍肚子,“妈也是没办法。你爸说了,等风头过去就复婚。可他不知道,
风头是会过去的,人心是不会的。”窗外的霓虹灯灭了。城市的夜安静下来。我盯着天花板,
忽然想起一件事——忘了问陆北川,他给林若溪揉脚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来,
我上周崴过一次脚,肿得跟馒头似的,他连句关心都没有。算了,不重要了。反正后天之后,
他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包括肚子里的这个。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林深发的消息:“念念,机票给你订好了。等你手术做完,休养好,我来接你。
”我没回复。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说谢谢?太生疏。说好的?太敷衍。说什么都不合适。
不如不说。就像这三年,我说了那么多“没关系”“没事的”“你忙你的”,到头来,
全是废话。真正该说的那句“我不愿意”,到现在才说出口。晚了,但也算来得及。
病房的灯自动熄灭了。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很稳。
肚子里的小家伙终于安静下来,不再踢我。大概是睡着了吧。我轻轻抚着肚子,
在心里说了一句:“宝贝,晚安。这是妈妈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站的电话铃声,叮铃铃响了几声,又停了。有人在轻声说话,
有脚步声来来去去。这个世界还在照常运转。明天还有明天的热搜,明天的瓜,明天的热闹。
只是从后天开始,这些热闹里,再也不会有我苏念的名字。挺好。真的挺好。我闭上眼睛,
嘴角竟然翘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自己傻,还是笑他终于如愿以偿。管他呢。反正从今往后,
他护他的白月光,我过我的人生。两不相欠。2签完离婚协议的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饿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肚子里那个小祖宗踹醒的。这小东西现在踹人越来越有劲儿,
估计是随了他爹——踹人的时候从来不挑时间地点。我摸着肚子,说了声:“宝贝,别急,
妈这就去觅食。”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趴在床边够地上的拖鞋。那姿势,
像只翻不过身的王八。进来的是我妈。她拎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
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你这是练什么功呢?”“妈?”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你老公打电话让我来的。”我妈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说什么你住院了,
他今天有事来不了,让我来照顾你。”我坐回床上,没说话。有事。对,他今天确实有事。
下午两点,他要开发布会,宣布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事儿,我妈还不知道。“来,喝汤。
”我妈打开保温桶,舀了一碗递给我,“乌鸡汤,我炖了一早上。”我接过碗,喝了一口。
鲜。我妈的汤永远比我的好喝,这是基因问题,学不来。“念念啊,”我妈坐在床边,
看着我喝汤,“你跟妈说实话,你和北川,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我差点呛着。“妈,
你怎么这么问?”“我昨天看热搜了。”我妈的表情很平静,
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那个林若溪,跟北川什么关系?”我放下碗,想了想,
决定实话实说:“青梅竹马。”“就这?”“就这。”“那北川为什么护着她?
”“本能反应吧。”我说,“就跟消防员救火似的,看见哪儿着火就往哪儿冲,顾不上别的。
”我妈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念念,妈是过来人。”她握住我的手,
“你要是受委屈了,别憋着。咱家虽然没他家有钱,但也不差他那一口饭。你要是想离,
妈支持你。”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妈,你闺女昨天刚签完离婚协议。
今天你就来送温暖,这时间卡得,比春晚倒计时还准。但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妈,
我没事。”我扯出一个笑,“他就是帮朋友,回头我跟他谈谈。”我妈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最终没再追问。喝完汤,我妈去办出院手续。我躺在病床上,刷着手机。热搜已经换了。
热陆北川公司下午召开发布会,
疑似回应婚变传闻新林若溪工作室发布声明:坚决抵制谣言,
保留法律追责权利评论区一片混战。有人说“林若溪肯定是小三,不然陆北川为什么隐婚”,
有人说“说不定人家早离了,法律上都自由,凭什么骂女方”。吵得不可开交。我翻着翻着,
看到一个评论,差点笑出声。“有没有一种可能,陆北川老婆正在看这条热搜,
一边看一边吃瓜?”我看了眼手里的空碗,回了一条:“在喝鸡汤,谢谢关心。”当然,
这条评论发出去三秒就被淹没了。出院手续办完,我妈把我送回家。临走前,她站在门口,
欲言又止。“妈,有话直说。”“念念,”她看着我,“不管你做啥决定,妈都站你这边。
但你要记住,孩子是你自己的,不是你给任何人的交代。”门关上了。我站在客厅里,
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家。沙发是我挑的,浅灰色,因为他喜欢干净的颜色。茶几是他挑的,
黑色大理石,因为他说显档次。电视墙上挂着的婚纱照,是我们俩一起去拍的。
那天我穿白纱,他穿西装,摄影师让我们对视,他看了我三秒,说:“念念,你今天真好看。
”现在想想,可能是那天阳光好,照得我脸上反光。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左边是我的衣服,右边是他的衣服。他的衣服整齐得像商场柜台,全是黑灰白三色。
我的衣服乱七八糟,什么颜色都有,因为他从来不帮我叠。我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旧手机。
那是我大学时候用的,早就淘汰了,但一直没扔。充上电,开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林深。我们的聊天记录停在三年前,我结婚那天。
他发了一张照片,是埃菲尔铁塔。配文:“听说你今天结婚,恭喜。”我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我点开对话框,往上翻。再往上,是我们大学时候的聊天记录。
他发:“今天的课好无聊,逃课去画画吧。”我回:“滚,你绩点都2.8了还逃课。
”他发:“食堂新出了红烧肉,给你带了份。”我回:“不吃,减肥。”他发:“念念,
你毕业以后想去哪儿?”我回:“不知道,可能留在这儿吧。”他发:“那我也不走。
”最后一条,是他发的。时间是毕业典礼那天。“念念,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但我想告诉你,万一以后有机会呢。”我没回。因为那天,陆北川跟我求婚了。
我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三年前,
我以为我会和陆北川白头偕老。三年后,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
站在这里思考怎么离婚才能不伤和气。人生真他妈幽默。下午两点,
我准时打开手机看发布会直播。陆北川穿着西装,站在台上,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
“关于近日网上的传闻,我谨代表个人,做出以下声明。”他对着镜头,一字一顿,
“我与苏念女士,已于一年前协议离婚。目前是单身状态,与林若溪女士的关系,
仅限于朋友。请大家不要过度解读,以免影响她的正常工作和生活。”评论区刷屏了。
“卧槽,真的离婚了?”“一年前就离了?那她怀孕是咋回事?”“林若溪清白!
姐妹们别骂了!”“等等,他老婆一年前就离了,那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看着最后一条评论,笑出了声。对,这个问题问得好。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当然是他的。但他自己把自己坑了。发布会持续了十五分钟,全程没有提到我一个字。
没有感谢,没有歉意,甚至连一句“祝福彼此”都懒得说。就好像苏念这个人,
从来没存在过。直播结束,我关掉手机。手机刚放下,就响了。来电显示:陆北川。
我接起来。“喂?”“念念,你看到发布会了吗?”他的声音有点紧张。“看到了。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你放心,等这阵风头过了,我马上安排复婚。你先好好养胎,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好。”“那……我先挂了,这边还有点事。”“等一下。
”我开口。“怎么了?”“北川,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如果,”我顿了顿,
“我是说如果,这个孩子没了,你会怎么样?”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笑了。“念念,
你别开这种玩笑。”他说,“你那么爱孩子,怎么可能舍得。行了,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电话挂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忽然有点佩服自己。三年了,我居然现在才发现。
在他眼里,我说的话,有一半是玩笑,有一半是废话。从始至终,没有一句是认真的。
下午四点,我出门了。目的地:妇幼保健院。接待我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周,
看起来很和善。“苏女士,请坐。”她示意我坐下,然后拿起我的资料,
“你预约了明天的引产手术?”“是的。”“我能问一下原因吗?”她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评判,只有关心,“你这个月份,已经八个月了,胎儿发育得很好,
引产对身体伤害很大。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建议的。”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医生,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说。”“你见过后悔没生孩子的妈妈吗?”她点点头:“见过。
”“那你见过后悔生了孩子的妈妈吗?”她又点点头:“也见过。”“那哪一种更惨?
”周医生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苏女士,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说,“十年前,
我接诊过一个孕妇,跟你差不多月份。她老公出轨了,她想引产,我们都劝她,
孩子是无辜的。她听了,把孩子生下来了。后来她离婚,一个人带孩子,累死累活。
去年她又来医院,不是看病,是陪女儿做产检。她跟我说,周医生,当年我要是狠心一点,
可能就没这么多事了。但我也舍不得,这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作品。”她看着我,
笑了笑:“你说,她后悔吗?可能有点。但她快乐吗?我看也快乐。”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是劝你留下孩子。”周医生站起身,“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做哪种选择,
都会后悔。但也会快乐。人生就是这样,没有标准答案。
”她递给我一张单子:“这是明天的术前注意事项,你回去看一下。
晚上八点以后不要吃东西,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我接过单子,站起身。走到门口,
我回头问了一句:“医生,你刚才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周医生笑了:“半真半假。
”“哪一半是真的?”“后悔是真的。”她说,“快乐也是真的。”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
街上灯火通明,到处都是下班回家的人。有人在路边等公交,有人在便利店买关东煮,
有人在打电话吵架,有人在亲嘴。我看着这些陌生人,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世界,
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后悔,在快乐,在死去活来,在重获新生。而我只是其中一个。
不算特别惨,也不算特别幸运。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手机响了。
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念念,我看到热搜了!你没事吧?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我回她:“在家,没事,别来。”她秒回:“放屁!你现在肯定一个人躲着哭呢!
地址发我,十分钟到!”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闺蜜还是那个闺蜜,
永远不信我说的话。三分钟后,我发了个定位给她。不是我家。是一家火锅店。晚上七点,
我和闺蜜坐在火锅店里,面前摆着一桌子菜。
毛肚、黄喉、鹅肠、肥牛、虾滑、鸭血、冻豆腐、金针菇——全是辣的。“你疯了?
”闺蜜瞪着我,“你怀孕呢,吃这么辣?”“没事。”我夹了一筷子毛肚,放进红油锅里,
“医生说偶尔吃点辣的,没事。”“医生说的是适量!不是玩命!”“我就是在适量。
”闺蜜看着我,眼神复杂。“念念,你跟姐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我把毛肚捞出来,
蘸了蘸料,塞进嘴里。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辣。真他妈辣。
“你别哭啊!”闺蜜慌了,赶紧给我倒水,“到底怎么了?”我把那口毛肚咽下去,
喝了口水,深吸一口气。然后我看着她,说了一句话。“我明天要去引产了。”闺蜜愣住了。
筷子从她手里掉下来,砸在桌上,又滚到地上。她没捡。她只是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坐到我旁边,一把抱住我。“念念,”她的声音有点抖,
“你想好了?”“想好了。”“不后悔?”“不知道。”她抱着我,没再说话。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升起来,模糊了视线。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松开我,
拿起桌上的漏勺,开始往我碗里捞菜。“吃。”她说,“多吃点。明天开始,得养一阵子了。
”我看着她,鼻子又酸了。这次不是因为辣。“傻站着干什么?”她抬头瞪我,“吃啊!
这顿我请,不吃回本对不起我钱包。”我坐下来,拿起筷子。毛肚还是那个毛肚,
肥牛还是那个肥牛。但吃起来,好像没那么辣了。晚上十点,闺蜜把我送回家。临走前,
她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有话直说。”“念念,”她看着我,“你确定不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孩子的事。”我摇头:“没必要。”“为什么?”“因为告诉他,
他也不会懂。”我说,“在他眼里,这只是我的一次任性。就像当年我告诉他我想出国,
他说等等。我告诉他我想工作,他说不急。我告诉他我怀孕了,他说真好。
”我笑了笑:“现在我说我要引产,他大概会说,念念,你别闹了。”闺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点头。“行吧。”她拍拍我的肩膀,“那我明天陪你去。”“不用,你上班。
”“请假。”“真的不用……”“别废话。”她打断我,“明天早上八点半,我来接你。
别自己一个人去,听见没?”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门关上了。我站在玄关,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个房子,明天开始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了。不对,
本来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只是我一直以为,会有另一个人陪我住。现在终于想通了。
自己一个人,也挺好。晚上十一点,我洗了个澡,躺到床上。手机响了。
是陆北川发来的消息:“念念,睡了吗?”我没回。他又发了一条:“今天发布会的事,
你别往心里去。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去找你。”我还是没回。第三条消息:“念念,
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多想,我跟若溪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我看着屏幕,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条:“睡了,晚安。”他秒回:“晚安,好好休息。
”我关掉手机,翻了个身。肚子里的宝宝又开始踢了,这次踢得很轻,像在试探。
我摸着肚子,轻声说:“宝贝,明天咱们就见面了。虽然只有几分钟,但你放心,
妈妈会记住你的。”宝宝没再踢了。可能是听懂了。也可能是睡着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明天,这道线还在。但有些东西,不在了。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明天发布会那会儿,陆北川在干什么?是在开庆功宴,
还是在陪林若溪?不重要了。反正从明天开始,他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了。九点的手术,
八点半闺蜜来接我。时间刚刚好。晚安,陆北川。不对,应该是——再见。3早上八点,
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不是敲门,是砸门。“苏念!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是闺蜜林淼的声音。我看了眼手机,八点零三分。说好八点半来接我,
她提前了二十七分钟。“来了来了……”我拖着肚子挪到门口,打开门。林淼站在门外,
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气喘吁吁。“你搬家啊?”我看着那俩袋子,起码有二十斤。
“给你带的。”她把袋子往地上一放,开始往外掏东西,
“暖宝宝、红糖、卫生巾——超长夜用的,我查了攻略,引产之后出血量大。还有这个,
热水袋,充电的。这个,保温杯,大容量。这个,U型枕,手术后躺着舒服。
这个——”“停。”我打断她,“我只是去做个手术,不是去无人区生存挑战。
”“你懂什么。”她白了我一眼,“我表姐当年做人流,出来之后冻得直哆嗦,
医院空调又冷,她老公还傻站着不知道给披衣服。我这是有备无患。
”我看着地上那一堆东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林淼是我大学室友,睡我上铺。
我结婚的时候她当伴娘,喝多了抱着我哭,说“念念你要是受委屈了告诉我,我帮你打他”。
当时我以为她开玩笑。现在发现她是认真的。“行了,别站着了,去洗脸刷牙。
”她把我往卫生间推,“我煮点粥,你手术前不能吃东西,但做完手术得喝点热的。
我带了小米,还带了红枣,还有——”“林淼。”“嗯?”“谢谢你。”她愣了一下,
然后一巴掌拍我背上:“少来这套,赶紧洗脸去。”八点四十,我们出门。林淼开车,
我坐副驾。一路上她都在说话,从她公司那个傻逼领导说到她上周相亲遇到的奇葩男,
从她新买的包说到她妈逼她生二胎。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怕我紧张,怕我想太多,
怕我一个人憋着难受。“对了,”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你看热搜没?”“没,怎么了?
”“你老公又上了。”她递过手机,“自己看。”我接过来。
热搜第三:新陆北川陪林若溪就医,温柔体贴惹人羡配图是九宫格。第一张,
陆北川扶着林若溪下车。第二张,陆北川给林若溪开门。第三张,陆北川低头看手机,
林若溪在旁边笑。第四张——我放大看了看。背景是某私立医院,门口停着林若溪的保姆车。
陆北川穿着昨天发布会那套西装,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的是——我眯起眼睛看了看——一杯奶茶。评论区已经疯了。“天呐好甜!
发布会刚开完就陪她去医院,这是什么神仙守护!”“若溪生病了吗?心疼,
有北川陪着真好。”“等等,他不是刚宣布离婚吗?这么快就公开了?”“人家说了是朋友!
朋友陪去医院怎么了?”“朋友会拎奶茶?那是若溪最爱的芋泥波波!”我把手机还给林淼。
“就这?”“就这?”林淼瞪大眼睛,“念念,你老公陪别的女人去医院,还买奶茶,
你就‘就这’?”“不然呢?”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我现在应该哭?应该闹?
应该打电话骂他?”林淼张了张嘴,没说话。“淼淼,”我说,“我今天去做手术,
打掉的就是他的孩子。这种情况下,他陪谁去医院,给我买不买奶茶,还有意义吗?”红灯。
林淼踩下刹车,转过头看着我。“念念,”她的声音有点哑,“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
”“不后悔?”“不知道。”绿灯亮了。林淼踩下油门,没再说话。九点整,
我们到了妇幼保健院。周医生已经在等我了。“苏女士,请跟我来。”她带着我往手术室走,
边走边交代注意事项,“手术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全麻,你睡一觉就结束了。
术后需要在观察室休息两个小时,没问题就可以回家。之后一个月要注意休息,不能碰冷水,
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医生,”我打断她,“我能问个问题吗?”“你说。
”“这个手术,疼吗?”周医生停下脚步,看着我。“身体上,不疼。
麻醉过后会有一些不适,像来例假那样。”她说,“心理上,每个人不一样。”我点点头。
“进去吧。”她拍拍我的肩膀,“换好衣服,护士会来叫你。”换衣间很小,只有两平方米。
墙上挂着一套手术服,淡蓝色,洗得发白。我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那套手术服。
镜子里的自己,肚子很大,大得有点滑稽。八个月的孕肚,把手术服撑得紧紧的,
像塞了个西瓜。我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宝贝,对不起。”肚子里的宝宝踢了我一下。
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告别。换好衣服出来,林淼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见我,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别哭。”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你哭了我就更想哭了。
”“我没哭。”她使劲眨眼睛,“沙子进眼睛了。”“这是室内。”“室内也有沙子。
”我笑了笑,弯腰——准确地说,是尽量弯腰——抱了抱她。“等我出来。”“嗯。
”我转身往手术室走。走到门口,忽然听见林淼在身后喊:“念念!”我回头。
她站在走廊里,举着手机,冲我晃了晃。“你老公又上热搜了!
这次是——”手术室的门关上了,我没听清后面的话。算了。不重要了。
手术室比我想象的冷。白炽灯照得人睁不开眼,各种仪器嘀嘀嘀地响,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护士扶着我躺上手术台。“放松,别紧张。
”她一边给我扎针一边说,“麻醉打进去之后,你数到十就会睡着。”“好。”针扎进手背,
有点疼。麻醉剂推进血管,凉凉的,从手臂一路往上蔓延。我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五年前,我和陆北川第一次约会。
他请我吃火锅,辣得满头大汗,还假装没事。我笑他,他说“你喜欢吃辣,我陪你练”。
五、六、七——三年前,他跟我求婚。那天在下雨,他跪在雨地里,举着戒指,浑身湿透。
我说你傻不傻,他说“不傻,等到了”。八、九——一年前,我告诉他我怀孕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抱住我,说“念念,谢谢你”。十。然后是一片黑暗。再醒过来的时候,
我躺在观察室里。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小腹隐隐作痛,像来例假那种痛。林淼坐在床边,
眼睛红红的,看见我醒了,赶紧凑过来。“念念?念念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渴不渴?饿不饿?”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水……”她赶紧递过保温杯,插好吸管,
送到我嘴边。我喝了几口,感觉清醒了一点。“几点了?”“十一点二十。”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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